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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牵过不止一次手。
这个牵手从公开的层面上来讲，也许就仅限于见面礼般的握手。毕竟对于两位曝光度够高的F1车手来说，想要隐瞒恋情，在狗仔成堆的城市里牵手散步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George Russell自认为不是一个特别热衷于肢体接触的人，不过他一般也不会排斥。可对于Max Verstappen而言，在力所能及（和PR允许）的范围内，他都需要靠自己的爱人越近越好。巡游和赛后那些不失分寸还隔着手套的碰拳、击掌，对他来说无疑是隔靴搔痒，往往会促使他在秘密的两人世界中加倍求索。
“嘶……你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吗，嗯？”George轻轻喘息着，脖子被他的亲吻和磨蹭弄得红红的。
“……什么？我没有。”Max把英国人压在柔软的床里，忘情地反复啃食舔咬。
夏休假期快要结束，分别接近一个月让Max变本加厉。George并不反感荷兰人对与自己亲密接触的渴望。恰恰相反，他也常常乐于其中，以至于他们在围场碰面时，他会故意挑衅，贴着Max后背路过，或者凑近对方耳边低语两句，然后迅速撤离到安全地带，观察对方克制的反应。结果往往是，来不及反应的Max抬头迎上英国人一脸坏笑，摩拳擦掌却无处可使，只得憋红了耳朵。
“You know what I like about you，George？”
被点名的人眨了眨眼，脑子里的坏笑立刻紧急踩了刹车。他不知道Max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早在他们正式确立关系前，George就没少被对方的直言不讳创到。所以这一次，他选择了沉默，等待对方自问自答。Max翻身躺在George旁边，右手摸索到对方的左手，轻巧地插开他的手指，十指紧扣地举在半空中。George侧过头，看见了他一脸陶醉的表情，却迟迟等不到一个回答。
他不确定Max是不是在今天的聚会上喝多了。
早些时候，他们先后找借口逃离了一场商务聚餐。在正式进入比赛周前，他们还有最后一晚；在生活要重返残酷围场和刺眼闪光灯前，他们还可以窝在摩纳哥的家里享受最后的安宁。现在，Max似乎把他的手当成了橡皮泥玩具，挨个按下他的指关节，捏来捏去，最后长舒一口气，把他的手带到自己嘴边，亲亲吻了一下。
“I like the way you hold my hand.”
George再次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Max。
“因为你知道，这是我们在镜头前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肢体接触了。”Max接着说道，依然死死抓着英国人的手不愿松开。
对此George表示理解，毕竟他们的拥抱都像碰肩一般客套。Max曾不止一次向他提出公开恋情的想法，George一如既往坚定地拒绝。他知道那些问到肉味的媒体狗仔有多么难缠，尽管Max总是表示自己才不管也不在乎媒体怎么想怎么写，George心里总是设想着最坏的情形。对手变情人这种戏码准会戳中媒体的死穴，他们会一窝蜂地涌上来，窥探他们关系的所有细节。至于舆论的导向，这是不可控的，无论有多么优秀的公关下场，大众的言论将如针刺一般穿透他们的生活。George感到有些苦涩。围场之中，实力就是发言权。当你是四冠王时，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有人能为你拼凑出合理的借口。他害怕，到时候深陷舆论风暴中心的，还是自己。
George疲于应付。George只想好好开车。
“如果你还在想公开的事儿……”
“不，不，我没有。”Max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就是喜欢握着你的手，哪怕这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马上就是你的主场比赛了。”
“嗯。”
“那么想握我的手，那就一起登上领奖台。”
“也许我会偷偷吻你。”
“也许我会把一整瓶香槟浇你头上，维斯塔潘。”
Max发出一阵傻笑，George的手也跟着颤抖。平复之后，两人的呼吸声在暗黑的空气里逐渐同步。
“Slaap zacht, kus!*”
Max凑过去吻了一下George的太阳穴，顺手灭掉了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