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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lip

Summary:

*just for fun
*請勿上升真人
*文筆唔好 勿插🙇🏻‍♀️

巨豬(๑´ㅂ`๑)♡*.❀.*

「他想過很多次要跟李駿傑說那些話,但話到嘴邊又隨著剛含住的一口啤酒劃過咽喉,酒液和無法宣之於口的話灼燒著食道,落到胃裏刺激著蝴蝶紛飛。」

Work Text:

邱士縉吐花了。

嘴裏吐出的幾瓣紫色花瓣把他嚇到。

這不會就是…花吐症吧?那個要跟喜歡的人告白才能痊癒的病?原來這病真的存在在現實啊?

看著網上關於這個病的一切資訊,邱士縉尋思,他也沒被暗戀的痛苦折磨得肝腸寸斷啊,怎麼會突然之間吐花?

但想了想可能他對肝腸寸斷的定義和花吐症對肝腸寸斷的定義不同。他的確是很喜歡李駿傑,喜歡他三年了。每次看向他就覺得這個世界有他就很好,台上的一顰一笑總能牽動他的心弦,私下的關心讓他覺得他所有情感都有被溫柔地接著,一切煩惱都消失殆盡。

他不喜歡李駿傑跟其他隊友有太親密的互動,不喜歡看到其他cp粉在起哄,不喜歡李駿傑和舞者跳露骨的舞步。他害怕李駿傑有男朋友,害怕李駿傑有女朋友,害怕他有喜歡的人,害怕他讓自己知道,更怕他不讓自己知道。他想過很多次要跟李駿傑說那些話,但話到嘴邊又隨著剛含住的一口啤酒劃過咽喉,酒液和無法宣之於口的話灼燒著食道,落到胃裏刺激著蝴蝶紛飛。

他有什麼身分啊?

對李駿傑來說,他只是朋友、隊友,頂多是兄弟。每個都不是該說那些話的身分。

大概就是這樣把話憋著不說,然後憋出病來了吧。

他不想死。

他還想跳舞、還想演戲、還想和李駿傑去看世間的全部,即便是以朋友的身分。

網上說吐出完整花朵是時日不多的象徵。

趁著現在吐的還是花瓣,趕緊把問題解決吧。

他打開通訊軟件,想要把李駿傑約出來,用吃飯的藉口。

李駿傑卻一直沒有答應。

明天有雜誌拍攝、後天已經約了柳應廷吃飯、大後天要錄歌、大大後天也要錄歌,然後就是學舞、拍mv、排練。反正他這兩個星期都完全沒時間。

邱士縉再次上網搜尋「花吐症惡化需要多久」。

最快一個星期就會死啊?

兩個星期後你可能已經要拿著花來祭拜我了。

「但係我近排有啲嘢好唔開心,想搵你傾喎」

「對唔住呀。真係唔得閒…」

生命終結的恐慌席捲全身。

打電話說可以嗎?用Whatsapp可以嗎?

每個網站都給出否定的答案。

 

被死亡的陰影籠罩了幾天,找不到解決方法的邱士縉只能借酒澆愁,喝醉了就會忘記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了吧?

 

「喂…你飲酒都算喇…做乜喺街飲啊?」李駿傑在收到柳應廷的訊息後,十五分鐘就趕到了邱士縉的所在地。醉後的邱士縉給柳應廷說了自己吐花的事,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回家。柳應廷自然不肯,解鈴還須繫鈴人,跟他講沒用的,他直接就給李駿傑發訊息讓他去接了。

相互為對方吐花的二人,怎麼就不敢坦白呢?我大概只能幫你們到這了吧。柳應廷想。

李駿傑看到邱士縉身旁除了啤酒罐,還有一堆花瓣,紫色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做咩啊你?表白失敗?」李駿傑想起邱士縉說他最近不開心,胸口一陣刺痛,他強行把想要嘔吐的感覺吞了下去,不能讓他發現啊。

見邱士縉沒有要回應的意思,李駿傑只好幫他把長椅上的垃圾收拾好,扔掉,然後把邱士縉的一隻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膊上,把人慢慢拖回家。

幾經辛苦終於把邱士縉安頓到床上,幫他脫去鞋子,打算把鞋子放回鞋櫃時衣襬被拉著。

「豬…陪我瞓」

李駿傑嘆了一口氣。

醉成這個樣子嗎?

脫下外套,他就躺在邱士縉旁邊。邱士縉湊近,聞嗅到熟悉的氣味後把李駿傑擁入懷裏。

「豬仔…」

「嗯,我喺度」李駿傑拍著邱士縉的背,溫柔地哄他入睡。大概只有邱士縉傷心,或是喝醉時他才能這樣抱著他吧。

「我鍾意你…豬仔…鍾…意」

「欸?」李駿傑忽然感到胸口處像是緊緊扎進在心臟的花朵消失,身體的痛楚也跟著消逝,完全沒有想吐花的感覺。症狀消失,讓他知道邱士縉的告白是真心的,並非喝醉的胡話。

「我都鍾意你呀,Stanley」

這幾天他一直在躲邱士縉。

他不想他發現自己吐花。

以邱士縉的性格他肯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李駿傑害怕說錯了什麼話就被他發現自己喜歡他的事實,在原有但不多的行程上又編了一堆新的,其實他很閒,每天都在家裏,看著自己吐出來的花瓣,慢慢變成一朵完整的鬱金香,甚至連綠葉都吐出來了。

現在知道原來邱士縉也喜歡自己,他哭了,在邱士縉的懷裏。

他不用死,也終於能光明正大地擁有他、抱著他睡覺,不是趁他睡著時小聲告白、或是喝醉時偷偷親吻。

沉浸在幸福中的李駿傑沒有忘記他明天早上有工作的這件事,爬起來調了個鬧鐘又回到邱士縉懷中睡下。

 

第二天醒來邱士縉發現頭痛無比,宿醉讓他痛苦,但胸口處卻再也沒有抽痛,嘴裏也不再像這幾天一樣充滿花瓣。他驚訝於症狀的消失,但他想他也沒跟李駿傑表白啊?昨天自己明明叫柳應廷來接自己了。再次上網搜尋,這次他發現他患上的或許不是花吐症,是反向花吐症。

「反向花吐症,被暗戀的人會換上的疾病,被暗戀者(病人)吐出暗戀者喜歡的花,症狀在告白後或暗戀者釋懷時消失?」邱士縉讀著網上對反向花吐症的描述。

他拿出自己幾天前吐的花瓣,他不知道這是什麼花,決定用Google的搜圖功能。

是紫色鬱金香。

李駿傑不只一次跟他提過他喜歡這種花。

皇室、高貴和永恆的愛。

花語真的很適合他。

邱士縉很開心,他發現李駿傑暗戀自己了。但又讀了一遍描述:「症狀在告白後或暗戀者釋懷時消失」

我沒告白啊…所以,所以豬仔他不喜歡我了,對嗎?

他不知道該為自己撿回一命快樂,還是為發現這過期的中獎彩票而悲傷。

突然之間手機響了,是李駿傑。

「喂?Stanley?」

「喂?」他總感覺李駿傑說話的音調不一樣了,好像在撒嬌。

「我啱啱影完相啊,要唔要一齊食lunch跟著上我度打機啊?」

「好啊,你喺邊我嚟接你?」邱士縉想坦白,想告訴他這幾天的一切,更想問他為什麼突然不喜歡自己了。

「公司咋嘛,咁我喺度等你啦,但係你琴晚飲完酒會唔會頭痛啊?頭痛就唔好揸車喇」

「冇事啊,而家唔頭痛,我而家換衫出嚟」被自己患上的是反向花吐症這件事嚇到頭痛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再一次的心痛,為什麼自己這麼遲才發現李駿傑的心意?遲得他都放棄了。估計他等了我很久吧?

「嗯,陣間見」

「嗯,Bye Bye」

「Bye Bye」

邱士縉換了衣服就驅車前往公司,李駿傑早早就站在樓下等他。見到邱士縉的車後就熟練地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在邱士縉旁邊。

「攰嗎?咁早影相?」現在只是十一點多啊,李駿傑應該很早就開始拍照吧。

「嗯,仲ok,有力食飯打機」李駿傑抓過邱士縉的手:「拖一陣再開車」

「吓?」邱士縉被這親密的舉動嚇到。李駿傑不是不喜歡自己了嗎?

「你唔想咁快拖啊?sorry…」李駿傑縮手,然後像是整個人縮在副駕駛位中,坐得有點不自然。

「啊?唔係,你…你拖啊」

「真嘅?」李駿傑又抓過邱士縉的手,這次整條手臂都被他挽著。

邱士縉深呼吸,把藏在心底的問題問出:「你…但係,你唔係…唔鍾意我啦咩?」

「吓?我一路都…我一路都好鍾意你喎?做咩咁問?我明明有同你講我鍾意你㗎?」

「你唔係已經放低咗我喇咩?」在李駿傑疑惑又驚恐的眼神中,邱士縉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和今天早上發現的事情都給他解釋了一遍。

「你琴晚就表咗白喇…傻佬」

「我琴晚?唔係啊Jer接我翻屋企㗎咩?」

「啊Jer搵咗我嚟接你啊…跟著你翻到屋企之後就攬住我唔俾我走,攬攬下就話你鍾意我啦」李駿傑說得有點害羞,低著頭不敢看邱士縉。

「真㗎??原來係咁…嚇死我啊今朝真係」

「嗯…多謝你,救咗我」李駿傑也把他這兩個星期一直在吐花的事和盤托出。

「豬仔…我想清醒咁講一次,我鍾意你」

「我都鍾意你」

二人決定直接回家,叫外賣後依偎在一起吃。

 

「其實我地係咪爭啊Jer一餐飯」

「唔只啦應該,最佳助攻,要頒個獎俾佢」

「送十箱薯片俾佢」

「包佢一世薯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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