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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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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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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霖】男友变狗后的恋爱实录

Summary:

【提前说明】本文为ht 介意退

人兽/后入/口交/舔逼/双性/发情

————

狗。

贺峻霖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狗这种动物更叫人依赖,它们忠诚可靠,有漂亮的毛发,敏锐的听觉,敏捷的四肢,和毛茸茸的尾巴……

贺峻霖常骂刘耀文是只疯狗。直到有一天,刘耀文发疯似扑上来性交、拥有狗的习性……

Work Text:

贺峻霖好像被袭击了。

说好像,因为袭击他的人是刘耀文。

但这么说也不对,因为在他开门时突然将他按在墙上的刘耀文有点不对劲,而他一时没太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粗暴的动作弄得直抽气。

黑暗空间里,刘耀文扒了贺峻霖的裤子后便用手掌疯狂揉搓他的腿根,急促喘息和粗暴挑逗几乎是瞬间唤醒快感,贺峻霖下意识夹住刘耀文的手不让动。

“慢点、你...”贺峻霖小声说,“摸疼我了..... ”

“逼里都是水。”刘耀文解开自己松垮的皮带,直接掏出阴茎撸了几把就往逼口里顶,气得贺峻霖往他肩膀上掐。

“等会儿...... 再做!”

“先打一炮,憋不住了。”

“急什么!你、你、发情啊!”贺峻霖惊叫一声,双臂被刘耀文拉着挂在肩上,踮着脚让粗涨鸡巴插进一半,紧得没办法动。

“操,里面热得要命。”刘耀文托住贺峻霖的腰操起来,狰狞可怖的性器紧箍在肉洞里插干,两人衣衫完整,下身连在一起撞击抽插,咕滋水声黏腻又暧昧。

" 啊. ...”贺峻霖颤抖地叫了一声,眼泪瞬间落下来,“操你他妈…做扩张…啊!"

“不是正在做么。”刘耀文勾着贺峻霖的腿根往上提,粗热鸡巴死死往里挤压挺动,贺峻霖差点让他顶吐了。

最近又不是没喂饱,至于像八辈子没上过床那么急吗,又不是狗!

" 慢点......好大......啊!”贺峻霖一张嘴就会被顶得失声,后背抵在墙面,脚尖点着地面,让疯狗架在墙上狂操。

“逼夹紧点。”刘耀文喘着气,凑在贺峻霖颈边一遍遍闻和确认味道,“把里面缩紧。"

贺峻霖绞住了激烈插干的鸡巴,小逼快被肉麻了,眼泪噗噗掉,软着声示弱:“不行,嗯,夹不出来......唔!”

刘耀文咬着他的唇舌吸吮,室内满是黏腻的、暧昧的水声和喘息。

贺峻霖正要拽着刘耀文的头发把人从面前拉开,忽的停下动作,连身体都僵硬了几分。

黑暗里一把薅住的,指间那软软的、毛茸茸的手感,绝对不是人类会拥有的毛发!

" 刘耀文!”贺峻霖用力推开刘耀文。也许是敏感地察觉到贺峻霖的惊恐,刘耀文后退了一步,刚还火热黏在一起的两人狼狈分开。

贺峻霖摸到灯的开关,打开后两人也均是沉默。

做到一半被打断,刘耀文烦躁地开口问:“怎么了?”

“你,”贺峻霖指指他的头,又指指他的身后,哆嗦了下,不敢置信地问,“这是什么?!”

真成狗了!?

刘耀文懒得解释。贺峻霖先是怀疑自己在做梦,然后一脸惊疑不定地打开手机开始查新闻,接着一空白失魂地开始找文献。刘耀文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就是头顶冒出一对白色的兽耳,身后多出一条白色毛茸尾巴。而本人对这种变化不甚在意,只想着怎么趁贺峻霖不注意再次把鸡巴塞回逼里去。

“你真的在发情。”贺峻霖绝望地发现这一事实,“刚刚吓死我了。”

回想在门口那片刻刘耀文表现出的狂躁,不停嗅闻他身上味道和只想交合的迫切.. 贺峻霖更绝望地发现,似乎刘耀文没变狗之前也是这样的。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贺峻霖捧住刘耀文蹭上来的脸,严肃地问。

好在刘耀文也不是不能沟通,他装作思考的样子迷惑贺峻霖,下身还在乱蹭,声音沙哑干涩:“下午。一直想操你,一直硬着。"

贺峻霖用力掰开他的嘴,手指伸进去摸到尖利的犬齿。操,他刚说怎么不对劲呢。

“很难受 ”刘耀文混乱地抱住贺峻霖,一种想要骑跨对方的本能促使他将腿压在贺峻霖身上,但也不敢真的不顾贺峻霖的警告就插进去,脑袋撕裂般的疼痛,不断胡言乱语,“不想被狗操吗。”

当然不想,贺峻霖翻了个白眼。

别说狗,就是除了刘耀文以外的人,贺峻霖都没想过和对方有什么亲密行为,实在是无法接受。

虽然平时气急了也骂刘耀文是狗,疯狗,坏狗,可也没真的拿对方当狗过。

何况狗那么可爱,贺峻霖喜欢狗。

而眼下的情况实在复杂,刘耀文突然变成半人半兽,把贺峻霖吓个半死,在门口那会儿都萎了,头脑瞬间清醒,什么旖旎想法全没了。

但刘耀文看起来真的很难受,不断滚落的汗透过衬衣传到他身上,思维都受兽性本能影响,只想做爱,睫毛和额发都被打湿,喘息着紧紧盯住贺峻霖,下半身用力蹭着湿漉漉的穴口,更何况那里是刚刚他插进去过的舒服地方。但还能在贺峻霖表示明确拒绝时克制住自己的行为。

" ……只做一次。”

真服了,贺峻霖忍不住想,还好只是狗,如果刘耀文变成蛇,想要用两根鸡巴插他,或者变成大象,那他岂不是还得舍命陪君子。

当然后面事实证明,狗也没好到哪儿去。

可现在的贺峻霖还没意识到危机,他态度软化的一瞬间,连话都没说完,刘耀文就意识到对方同意了。手臂锁着贺峻霖的腰杆,憋得又疼又硬的鸡巴顶开湿润穴口,十分顺畅地一举插到底,软热逼肉立马包裹住阴茎,流着水缠绵吸吮。

" 唔!”

贺峻霖抱着刘耀文的脑袋,跟抓头发似的抓住一只兽耳。那只厚实的耳朵无意识在他手心弹了弹,贺峻霖攥得更紧了,软绵绵的。刘耀文埋在贺峻霖脖颈间,像要完全把人揉碎在自己怀里,干燥粗糙的舌舔过贺峻霖的皮肤,痛快地入侵、占有,粗喘着收紧双臂:“里面好紧,好骚。”

毛茸尾巴扫过光裸的大腿根,又痒又刺,扎得贺峻霖一个激灵,浑身打颤,小逼里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水。刘耀文托住他的腰激烈操干,插得花穴里的骚水溢出来,缓缓滴到床单上。

和狗做爱,绝对是疯了。

衣衫凌乱的贺峻霖被刘耀文用力掐住奶子骑得一头撞上床靠眼冒金星时突然反应过来。

狗懂什么做爱,只能叫配种。

“刘耀文!”贺峻霖忍无可忍,委屈大喊,“你要、操死我吗?!”

轻轻摸他头的手也逐渐变了味道,按住贺峻霖的后脑勺压着他操,把小半张脸都摁进了枕头,让贺峻霖有种不太妙的窒息感。

刘耀文大口喘息,起伏的胸口贴在贺峻霖背上,汗水像是雨,从两人身上滑落。他的眼神和动作都疯狂凌厉,仿佛已经到了失控边缘,马上就会把贺峻霖囫囵吞掉,或者真的把趴在身下的人当成他的母狗来交配。

肉穴完全打开,把刘耀文套得又紧又深小逼口被粗大的阴茎根部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两片肥厚阴唇鼓胀红艳。

刘耀文是插到底了,鸡巴牢牢契在嫩逼里快活,抽出一点时才偶尔可见插在其中的巨物有多骇人。经脉暴起,颜色可怖,不留余地地奸淫娇软可怜的逼穴,反衬出一种原始狂热的色情。

刘耀文力气大的跟牛似的,腰部一收缩用力,直接把贺峻霖操软了,拱起的身体扑进被子里。刘耀文跟着压下去,两个成年人的重量震得床垫下陷,鸡巴插到子宫乱顶,潮涌般的快感逼得两人俱是一阵头皮发麻。

“谁操死谁?”刘耀文瓷实地叠在贺峻霖背上,管不住自己了,身体本能在侵占,喘气喘得像要接不上。什么狗屁发情期,他只知道鸡巴疼到要炸,贺峻霖的逼里湿热嫩滑,那么温柔地包裹吸吮,是一切享乐的至高级。

他想射,但是还射不出来,只能加倍折磨贺峻霖,抱着对方的腰强力顶胯。贺峻霖屁股上的软肉又红了,哼哼唧唧地骂个不停又哭又骂。

越是被贺峻霖骂,刘耀文越是有劲儿,终于忍不住伸手往下粗暴地抠弄嫩嫩的阴蒂。贺峻霖不骂了,趴在床上一抖一抖地吸男人的屌,像个生来榨精的妖精。

刘耀文闷哼几声,一边揉搓底下的阴蒂一边操逼,肌肉紧绷,阴茎插进去就没出来过,抵着逼肉磨。

“操得鸡巴要坏了,骚婊子,真他妈要死你身上。”

贺峻霖几乎崩溃,刘耀文对自己的体型没有一点儿自我认知,就这么紧压着他,大鸡巴插在逼里毫无规律地狂操,他自己脑子不清楚,贺峻霖清楚得很,这玩意儿还在不停地胀大和变硬!

逃也逃不掉,贺峻霖还是绝望,早知道不该心软,让刘耀文自己撸去吧,撸断了都不关他的事,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始!

狗屌插进来会持续胀大锁结,他说做一次,是人的一次不是狗的一次,忘了刘耀文真他妈名副其实一条疯狗。

逼要给他男人操麻了,操烂了,溢出来的白精和骚水挤在穴边,被刘耀文插得啪啪作响。贺峻霖本来就不喜欢后入的姿势,现在真成母狗了,正在被发情中的公狗骑着操一时精神错乱到误认为变狗的是他自己。

刘耀文换着手法抠他的花蒂,本来就难以呼吸,现在更是头脑昏涨。被他最熟悉的方式操干和揉逼,贺峻霖喘不过气,只知道在高潮,并且是不以自主意识控制的高潮。爽当然还是爽,但是刘耀文明显比他更爽,因为他感到插入阴道里的阴茎又鼓胀起来,快把他撑爆了!

" 耀文......”贺峻霖哆哆嗦嗦地求情," 瘫软在刘耀文怀里,“好胀,嗯......啊,啊不要再大了..... ”

刘耀文也察觉不对,抽不出来了,鸡巴死死卡在小热逼里,只准进不准退。他舔贺峻霖的耳朵,舔他的脖子,手掌揉着漂亮白皙的胸,包着贺峻霖,把他整个圈在怀里兴奋地插在子宫里挺动,直到再也进不了一点。

贺峻霖呜咽一声,眼泪糊住眼睛,再发不出声音来。巨根射精前还在不停膨胀,贺峻霖除了下意识四肢乱蹬也别无他法,简直是叫鸡巴钉死在床上,承受男人疯狂的成结和注精。

刘耀文爽得发疯,埋在贺峻霖脖颈里浑身剧颤,肌肉也绷得紧紧的,射出来的精液有力地冲击窄小子宫,硕大龟头发泄似的喷精,一阵阵停不下来。“啊......操!”刘耀文拧掐手中的奶子和阴蒂,舒爽得脊背发麻,“骚逼吸得鸡巴好爽,嗯......好紧的鸡巴套子。”

“嗯,唔......刘耀文,慢点......”控制不住的津液横流,贺峻霖被射得要死,一直呜呜地哭,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太强的压制力了,刘耀文不给他喘息的空间,逼着他一直高潮,花穴里喷着水,把两人下半身濡湿,像尿了一样。

刘耀文还在弄他的阴蒂,要抠烂了,痉挛间肉穴裏紧阴茎,又挤出一股精液。

拔不出来,射完也拔不出来,贺峻霖感觉自己真的要坏了,瞪大眼睛用脚踹刘耀文,推他。

“出去......鸣呜......嗯,不要射了”

子宫里本来就装不下,刘耀文还在偷偷往里面尿,滚烫热液冲刷敏感柔软的子宫内壁,贺峻霖又射又喷,哪里还顾得上哭。

最可怕的是刘耀文都尿完了还是卡住出不来。贺峻霖真的崩溃了,大声哭着遮住眼睛。

刘耀文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含着一口水喂他,边喂边亲。

“以后给你舔给你骑,也让你骂让你打,现在先别乱动,会受伤。”

贺峻霖眼睛都肿了:“ ....不要,被狗操了……”

刘耀文捂住他的眼让他休息:“贺峻霖你是我老婆,我是狗,你当然要被狗操。

不肯接受现实的贺峻霖伤心地哭了会儿,抽抽搭搭地睡去。刘耀文圈着他,像守护自己的私有物品。鸡巴还插逼里断断续续地射精,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止。贺峻霖的肚子鼓起来,有点可爱,轻轻一按就陷进去,装的都是刘耀文的精和尿。

独占和标记的变态欲望得到满足,刘耀文也被安抚,静静地守着贺峻霖,直到一— 他也不清楚要到什么时候,或许就到他死的那天为止。

——————
狗。

贺峻霖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狗这种动物更叫人依赖,它们忠诚可靠,有漂亮的毛发,敏锐的听觉,敏捷的四肢,和毛茸茸的尾巴。

可如果是狗的亲戚,狼呢。
狡诈阴贺,嗜血残暴,就连面目都可憎起来。

而翻遍所有资料和信息后贺峻霖又不得不承认,刘耀文不是狗而是一头白狼。

当时他就坐在电脑前,搜了好几篇关于狼和狗的论文,中文外文都有,一手握着鼠标翻页一手伸下去摸腿间不停舔他的狗头。

电脑桌下狭小的空隙藏不住刘耀文的身躯,大尾巴懒懒搭在脚踝处,那人沉迷于舔贺峻霖身下小缝,将阴唇嘬得鼓胀柔软,舌尖抵着小珠来回吸吮,吃得到处都是水。

头发和耳朵蹭着腰腹,贺峻霖觉得痒,难受扭腰,刘耀文就疯了一般扣住他的肉臀更加卖力地吸着逼水,然后埋在底下喘息。

他这样真的很像狗。

不一会儿,刘耀文含住贺峻霖硬起来的阴茎舔,全部吞到深处,又一点点吐出来,如此反复。贺峻霖忍不住摸到对方的后脑勺,往他嘴里挺了挺,缓着声儿呻吟:“你要把我榨干了…哈”

他一时想不到什么狗啊狼的,寻思刘耀文不会是只狐狸精吧。他想起之前在动物园里见过的白狐狸,因为吃得太多又不用运动,一只只都胖得跟萨摩耶似的。

不容他多想,刘耀文又猛地一个深喉紧紧吃住他,龟头卡在深处被挤压吸吮的滋味不必多说,刘耀文舌头极厉害,缠着他阴茎狠狠刮了几道,让贺峻霖兴奋地射在嘴里。

贺峻霖抓着刘耀文的头发,让对方抬起脸。精液从嘴边滑下,刘耀文毫不在意地伸出舌舔。

他有些恼火地用脚尖踢了踢刘耀文裤子里竖起来的阴茎,嘀咕道:“变态吗。”

刘耀文眯着眼看他,眼底只有他。贺峻霖用手胡乱地擦男人的脸,说:“先去浴室洗澡。”

在前两天一一贺峻霖还以为刘耀文只是一只普通的狗的时候,他还有心思把狗牵出去遛,怕狗在家里憋坏了会抑贺,可刘耀文头上的耳朵能用帽子遮一遮,身后的尾巴就不行了。

做贼似的,大半夜拉着刘耀文往人少的地方走。这不知怎么给了对方暗示,在路过一片小树林时,刘耀文反手拽着他就进去了,话也来不及说直接就扒裤子,吓得贺峻霖大骂流氓,慌乱间还踢了他一脚。

荒郊野外的,刘耀文嘴里呼着热气,一把掏出阴茎就要往里塞。贺峻霖恼怒着,抬起膝盖狠狠撞他一下,差点把刘耀文撞废了。

“滚回去!”贺峻霖脸红,眼里也憋着泪,手指抖着把裤子扣好,“再乱发情给你剁了!”

把刘耀文吓得要死。当然不是因为贺峻霖说要把他剁了,而是贺峻霖气哭了。刘耀文不敢再发疯,规矩地跟贺峻霖回家。贺峻霖不和他说话,连床都不给睡,刘耀文只好自己在床边找块地儿窝着。

惩罚他,不准上床,不准做爱,刘耀文憋不住,趁贺峻霖不注意就蹭上去了,够不要脸的话能好好吃一顿老婆的嫩逼,再想操进去贺峻霖就变脸,刘耀文自然不敢。

其实贺峻霖早就气过了,他只是有点不知所措的茫然。

前几天一—他记不太清了,总之是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刘耀文的手很别扭,饭粒撒得到处都是,还抱怨了几句。抱怨归抱怨,贺峻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昨天晚上,刘耀文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到了桌面上。

两人同时抬起头,刘耀文表情困惑,贺峻霖只余心惊。
而他同时发现,刚洗完澡的刘耀文身上冰凉凉的,竟是用冷水冲的澡。刘耀文没有这种习惯。

又经过一天的观察确定,贺峻霖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刘耀文的思维和举止,都在往动物的方向靠拢,那人自己却没意识到,也不能理解这种变异,仿佛是随着形体的改变而慢慢改变。

贺峻霖一时无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浴室里水汽蒸腾,贺峻霖挽起袖子,手心挤好洗发水,让刘耀文坐在凳子上闭眼,仔细搓洗他的耳朵和头发。头发长得很快,贺峻霖本想拿把剪刀修修算了,又不忍心破坏这张脸的和谐,便由着他把发丝搭在眼睑上。

大约是闭上眼后没有安全感,刘耀文双臂抱他抱得很紧,没一会儿就把脸埋到贺峻霖肚子上,闷闷地嗅着熟悉的味道。

衣服也湿透了,贺峻霖像是给大狗洗澡,泡沫和水弄得到处都是,玻璃罩着一层蒙蒙雾气,刘耀文不说话,任由贺峻霖将水淋在头上,水流顺着脖颈一路滑过宽阔脊背还有毛茸茸尾巴,把全身都浇透。

之后贺峻霖叫他站起身,于是这一架结实匀称的身躯靠墙立在那里,比贺峻霖还高还壮,却要贺峻霖帮他洗身体。贺峻霖的手指被热水浸得泛粉发红,沾着沐浴露从胸口抹到腰际,刘耀文哼了一声,不很高兴地垂着头,耳朵耷拉,浑身湿漉漉的像只可怜小狗。

贺峻霖没听见这细小动静,往下一把抓住对方膨胀许久的巨物,认真清理一番,褶皱抻平了洗,连下面囊袋也手搓好几遍,才用热水去冲。

刘耀文又痛又爽,喘了几声:“ ...要坏了。”

“坏了正好,免得你管不住。”贺峻霖白他一眼。

刘耀文不说了。

“刘耀文,”贺峻霖凑近他的脸,两颗漂亮的眼珠盯着他,问,“我是谁?”

“嗯?”刘耀文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又立马回答,“我老婆。”

贺峻霖不满意这个回答:“我说名字。

“贺峻霖。”刘耀文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很快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对了今晚就让你上床。”贺峻霖离他很近,吐息间热气也暧昧,不知说的是字面意思还是深层意思的上床,但不管什么意思都对刘耀文的诱惑很大。刘耀文觉得自己更硬了。

他不自觉点点头。

贺峻霖笑了笑:“你爱不爱我?”

刘耀文的表情变了几变,确认对方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也不是什么陷阱题,于是少有地老实道:“爱。"

他身上本来就有一种类似野兽的直觉,如今更是敏锐,似是察觉到对方话语间暗藏的情绪,没有故意说气人的话。

“完整,完整说一遍。”贺峻霖期待地看着他,一只手却拽着那条湿透的尾巴在手腕上绕圈,“你好好说,我让你上...... ”

等了许久,刘耀文没等来后文,忽然惊觉也许这句话就没有后文喉结难耐地滚动。

“我爱你。”他低声说,“你是我老婆,我要天天操的人,一辈子给你。我爱你,爱贺峻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