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9
Updated:
2025-08-31
Words:
4,128
Chapters:
2/?
Kudos:
14
Bookmarks:
1
Hits:
190

【VN】 写生时要和原住民打好关系

Summary:

作为半路出家的艺术生,维吉尔只身前往异国高原上寻找一处无名湖泊写生,他在那儿遇到了一名牙尖嘴利的少年。

Notes:

七夕写写不太常见的3V4N!半路出家的艺术生维吉x叛出佛门的还俗僧人尼禄,紧急拉磨写不完了遂先发第一章
灵感源自前不久西藏之旅中见到的一处绝美高原蓝湖,来点美景配美人的常见套路
本文又名藏地情歌(喂)风土习俗大量取材自西藏,提前为作者薄弱的知识储备致歉,在阅读中如有任何不适请及时退出(鞠躬)

Chapter Text

他听到有节奏的哒哒声,错落有致的足音极蜿蜒地自远方而来,像心脏鼓动般韵律分明。

 

只有最矫健的良驹才会有这样的脚步。在维吉尔还住在老宅里与胞弟一同接受全套的精英教育时——其中当然包含马术,这样的声响就和每天升起的太阳一般平常。那匹忠心耿耿又雄姿英发的白马会在他面前温驯地低下头,等待它年幼的主人握着伊娃的手踏上马镫,在哒哒的蹄声中带着男孩驰骋过庄园屋后被阳光晒得松软的大片青草。

马蹄声越来越大,维吉尔的鼓膜被吵得生疼。他猜想是他的马儿来找他了,只是这份急躁并不常见。紧接着,那近在咫尺的蹄声消失了,有什么东西转而拱起了年轻人眉眼紧闭的脸。噢,果然是他的白马,睡梦中的维吉尔倦怠地想。他还是懒得睁眼,对爱宠的信任让他闭着眼摸了摸在他颈侧作乱的生物,他知道那会是什么触感,绵软、温热、毛茸茸——

他的手被“啪”地打掉,维吉尔猛然睁开双眼。一名怒目圆睁的少年正站在他身前,一手捂头,耳尖坠的饰品叮铃乱晃,似是恼怒到了极点,而维吉尔却不由注意到对方脸上的红晕配合着那头耀目的银发具有何等张力。

“我可以先不追究你在梦里乱摸我的头*,”还在从色彩角度分析的年轻艺术家听见来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但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见鬼的闯进我家,睡在我的床上?”

 

把事情说明白费了不少功夫,好在两人终于赶在夏日第一缕晨光刺破清晨稀薄的空气前完成了身份确认。维吉尔如今知道来人名叫尼禄,是他建起了这处最初令他嫌弃不已的简陋屋棚。

“我再捋捋......哈,你是什么家族的什么孩子,放着大学不读跑来这地方画画?还非要跑来这最偏僻的一处山坳,你知不知道在高原上找个住所有多难?”自称尼禄的少年在棚屋门口支起了简易炉灶。

“是斯巴达家族的长子。”本也是今年秋季入学的藤校数学系新生。斯巴达家的长子从不需要父母为学业担忧,却在高中毕业时突然宣布要做一名画家,顶着母亲的疑虑与父亲的诘问,在假期里坚决地飞渡重洋,背着画囊踏上这片秘境。

他要寻找的是一处连地图上都未标注、只在某本探险手记里提到过大致方位的无名湖泊,书里说它拥有这世界上最摄人心魄的颜色。斯巴达显然觉得为了这“世界上最摄人心魄的颜色”gap一年写生的儿子太过轻率和鲁莽,但面前皱着眉、抱着手的本地少年却不发一言,维吉尔得以在他可贵的沉默中补完最后的前情提要。

“我借用了你的屋舍,这是事实,但当时我并不知道......不知道这间屋子还住着人。”维吉尔在高原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中跋涉了七公里,实在无店可投,面前又突然出现一间屋棚,情急之下一头钻了进去。

少年嗤笑一声。“觉得屋子太破败?不是谁都有你那样的生活条件,小王子。”

维吉尔看得出来男孩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凶恶,他臭着脸撂下狠话,臭着脸听完另一名银发少年过于简短的叙述——关于家族,身份,艺术追求,另一个国家,总之是些离他太过遥远的东西,然后推开他自顾自煮起了奶茶。

“叫我尼禄,这里所有人都这么叫我,你要住在这儿的话也得这么叫。”少年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根木棒,随意地搅合着锅里沸腾的牦牛奶,他鲜红长袍下的手腕几乎与牛奶一般白。

尼禄, 维吉尔低声重复了一遍。留着短寸的少年就在他咂摸这两个字眼时摸出茶包丢进奶锅里,思忖片刻后又丢了一包,手上不停歇地搅着。太阳就快升到树顶了,他得给这家伙赶紧煮好甜茶,红女皇等着他喂草,红茶只剩了两包,屋顶也需要立刻修缮......尼禄盘算得正起劲,手上的搅拌棒突然被人夺去了,是那名闯进他家的外来人盘腿坐在了土灶前,正垂眸望着他的脸。

噢,这年纪相仿的臭小子比他高上一点,尼禄暗自不忿,他磨磨牙准备再挖苦几句,对面却先发制人给他端上一杯奶茶,仪态优雅地堵得他哑火。“再煮就糊锅了。”

维吉尔给自己也舀了一杯,他当然意识得到这锅奶茶就是为他所准备。刚出锅的甜茶捂在手里正热乎,他低头啜饮,不动声色地握紧杯身汲取热量。“我讲完了,你也该说说你的故事,不如就从屋外拴着的那匹马讲起。”

 

“你怎么——”尼禄不可置信地瞪他,被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着的维吉尔勾起唇角。他在梦中听到过逼近的马蹄声,年轻的家主笃信自己分得清梦境与现实。“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