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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政杰觉得张宥浩越来越烦了,他不懂张宥浩为什么总是那么犹犹豫豫患得患失瞻前顾后,更不懂他为什么最近犯毛病的时候不去折腾章宇偏要来骚扰自己——好吧,周政杰不能说完全不懂为什么,关于张宥浩和章宇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一点,但他不甚在意,不觉得这些会影响他自己跟章宇或是张宥浩的关系,更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俩人闹冷战的。章宇通常是更沉得住气的那一个,或者说是更不在意的那一个,可能人活了半辈子都会变得潇洒吧,至少张宥浩还无法做到那么云淡风轻。周政杰当然也心态轻松,是那种事不关己的轻松。他嘲笑张宥浩的忧愁,张宥浩就骂他小屁孩没心没肺,说等他长大了就会懂了。
“我确实不懂啊,浩哥。反正我是打算过两天约他出来喝酒,你知道的,我还挺能喝的,他酒量也没多好。”
周政杰给张宥浩发的语音,在语音的最后,他笑得几乎口齿不清。张宥浩马上就反应过来他笑意里暗示着什么。他知道周政杰有多爱酒懂酒,他当然也清楚章宇的酒量与酒品究竟是个什么水平。
“你想约就约呗,跟我说干嘛?”张宥浩不爽地回复道。难道他不同意周政杰就不约了?
但周政杰还是笑。
“在戏里你不敢跟我们这些坏孩子一起玩,那这回呢?我先把他约出来灌醉,你,张宥浩,敢不敢一起?”
张宥浩把手机扣在耳边,连听了两遍那条语音。张宥浩烦躁地皱着眉咬着后槽牙,他能轻易地想起章宇烂醉不醒瘫倒在地的样子,也能轻易想象得到周政杰说这句话时脸上的坏笑——如此想着,他很快就在牙齿的磋磨中嚼出一些顽劣的想法。
“那这样吧,我不过夜,第二天如果他问,你就说那是他喝多的幻觉。”
怂货。周政杰在心里乐。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对周政杰来说,这反倒会让事情更有意思。所以他回了个OK的表情,这事儿就算定下了。
“现在来吧。”
收到周政杰的消息,张宥浩这才压了压鸭舌帽帽檐,起身按电梯上楼。
周政杰定好喝酒的地点后就顺手定了旁边的酒店,张宥浩想提前去房间等,周政杰不让,说是怕章宇不够醉,进屋的时候还能认出人。张宥浩想反驳说没把他喝好这不是你的问题吗?但他最近真的有点害怕直面章宇,所以被周政杰吓唬一句你俩见面光吵架都能给他吵醒酒了,张宥浩就妥协地选择了在楼下等待。他坐在酒店大堂的角落,眼看着周政杰扛着脚拖在地上步子都不怎么迈的章宇走了进来,压根没看向自己的方向,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进了电梯。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怕他不够醉啊,他妈的这小子在酒桌上给人灌到没意识了才往回抬的吧?
但周政杰迟迟没喊他上楼。张宥浩在等待的十分钟里很难忍住不去想周政杰是不是把他忘了或者干脆就是在耍他?他俩干嘛呢?他们现在做到哪一步了?自己要不要直接上去?就在张宥浩烦躁得快要挠墙的时候,他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兴师问罪的冲动变做了一种带着情色幻想的急切。张宥浩敲门敲得像雨一样的轻而快,周政杰湿着头和脸,光裸着上半身给他开门,倒也不在乎门口的张宥浩是什么表情,他抬手抹了把脸上快流进眼里的水,脑袋往屋里一甩:“放心吧,等你呢。”
张宥浩一边进屋一边摘掉自己的帽子口罩随手甩在衣帽架上,周政杰在他身后关门,笑出了低低的气声:“这么着急?”
张宥浩往床上望去,许久未见的熟悉人影正拧着身子倒伏在床上,小腿悬空垂在床边,鞋都没脱。那半躺半趴的扭曲姿势显然是被人硬掀上的床,动作之粗暴连衣服都被扯乱,卷在后背皱在腋下,裤腰上缘也露出一截肉色的腰腹。
看着就不好受,但章宇却睡得极其安详。
“我刚才看见你们上楼了。”张宥浩眨眨眼睛,倒是没移开目光,就这么恍惚地开口,大概是对于周政杰口中所谓“着急”的下意识辩解。
为了保证章宇今夜醉得足够断片,周政杰也下了很大力气。此刻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虚空,没太去听张宥浩究竟说了什么,只是胡乱嗯了几声,自顾自地站在门廊处扶着墙就开始脱起了袜子和裤子:“你接着弄吧,我先去冲一下醒醒神。”
周政杰钻进浴室,水声响起。张宥浩有点尴尬,又转头望向床上睡得像死了一样的章宇,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是这个房间里三人中唯一有多余的理智用来尴尬的人。
妈的。张宥浩暗骂一句,也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扔到地上,爬上床躺到章宇身边,一边抱着他抚摸一边捋顺他的四肢,轻柔地将他的胳膊从袖筒里褪出来。张宥浩小声地叫他宇哥,章宇没有反应,张宥浩又试探地轻吻他的嘴唇,不出意料地尝到了酸苦的酒液味道。张宥浩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和颈间嗅闻,在厚重熏人的烟酒气味中,张宥浩终于闻到了独属于章宇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能让他头脑放松的熟悉气息。
周政杰说冲一下就真的只是飞快地冲了个凉水澡,很快他就腰上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一贯锐利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他看着张宥浩搂着章宇摸来亲去滚了半天还没把衣服脱干净,脸上浮起了一种介于了然和嘲讽之间的笑容,跪上床握住章宇的脚踝,脱掉他的鞋子和袜子,又配合着张宥浩一同剥去他身上最后能够蔽体的裤子。
“你到底有多久没见他了,这么抱着不撒手。”周政杰实在是忍不下揶揄张宥浩的冲动。他和人上床也喜欢摸一摸亲一亲,但前提是对方得有反应,现在章宇醉得动也不动哼也不哼一声的,他实在是不理解张宥浩乐趣何在。
若是在平时,周政杰也不至于这样跟张宥浩说话。但他今天就掐准了有章宇在场,张宥浩无论如何也不会真正跟他生气。果然,张宥浩虽然面色不善地支起身子抬头盯了周政杰一眼,但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指了指床头柜,示意他递一下东西。
周政杰歪着身子伸长胳膊去拿润滑液,腰间围着的浴巾松脱滑落,他干脆没管,只是满不在乎地把浴巾踢开,裸得坦坦荡荡。张宥浩懒得多理他,接过润滑液挤在手心,周政杰此时倒是颇有眼色地对着张宥浩分开了章宇的双腿,方便他接下来的动作。张宥浩一手按着章宇的大腿内侧,一手拢着润滑从章宇的囊袋摸下去,手指滑进股间,只需稍稍一用力,指尖就能轻易地捅进黏腻的穴口——
张宥浩一摸进去就愣住,又加了两根手指动作了几下,终于确定章宇自己已经提前弄过了。操,还他妈能是因为什么啊。张宥浩不爽地抽出了手指,抓过床上的浴巾擦了擦手,把润滑液瓶子塞进周政杰手里:“你先来吧。”
周政杰疑惑地接下瓶子,另一只手顺着章宇的大腿摸向他的腿根,然后又露出了那种令张宥浩不爽的笑容。张宥浩故意不去看他,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周政杰愉悦地咧着嘴笑着看他,一手托着章宇的腿,一手在章宇的后穴里搅出水声:“浩哥,浩哥。你帮我扶一下宇哥呗。他醉得太沉了。”
张宥浩斜了周政杰一眼,没搭理他,裸着下床,从便利店的塑料袋里翻出来安全套的盒子扔给周政杰,又翻出来一听啤酒,是周政杰挑的一番榨,张宥浩仰头一口气灌下去半罐。
周政杰从背后搂着章宇躺下,胯骨紧贴上他的屁股,目的明确地耸动着腰,阴茎贴着他湿漉漉的臀缝磨蹭。此刻他没有太多耐心,抱着怀里温热的肉体蹭了一会儿就觉得舒服得不行。他屈起膝盖顶进章宇的双腿之间,踩着床面分开双腿,用自己的膝盖架起章宇的大腿,匆匆拆开安全套的包装给自己套上,握着尚且半硬的阴茎就往那早就准备好了的穴里捅。醉得晕死的章宇瘫软地伏在床上,即使被掰着腿操了进来也依旧毫无反应。周政杰的阴茎很顺畅地就埋入了湿滑肠肉的紧致包裹,他咬着章宇的肩膀,舒爽地眯起眼睛,箍着章宇的腰迫不及待地猛顶了两下。
章宇被顶得哼了两声,那是一种无意识发出的微弱气声,却足够周政杰和张宥浩的动作瞬间凝固在半程。张宥浩握着啤酒的手还悬在空中,他轻轻缓缓地转身,弯腰放下易拉罐,手撑着床沿伸头去看章宇的睡脸,试探地轻声叫他:“宇哥,宇哥——”
“没事儿,”周政杰打断道,“等会儿要是真醒了,把他眼睛蒙上就行。他断片了,第二天记不住的。”
周政杰顶着张宥浩的注视重新动作起来。侧躺的姿势不太方便挺腰操弄,周政杰只能算是把几把塞在章宇的穴里小幅度地磨。肌肉完全放松的身体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被提前弄到湿软得刚好的肉穴乖顺地含着侵入的性器,将那根东西含得越来越硬。周政杰从章宇的肩头一路啃到耳根,在他毫无抵抗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愣是品出了一种奸尸的趣味。
张宥浩也爬上了床,面对着章宇躺下去,按着他的膝盖并上他的双腿,去操他大腿夹出来的那条缝。他故意没去触碰章宇的阴茎,那一团肉正如它的主人一样沉睡着,疲软地垂在胯间,被两个人的小腹夹着磋磨也没什么反应。张宥浩一边揉着章宇的胸一边贴着他亲,侧躺的姿势让本就柔软的胸肌更显饱满,两团皮肉在正中挤出一道浅浅的沟,胸部鼓胀得像是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契合地熨帖着张宥浩的手心。
张宥浩一边摸着,一边不时捏扯拨弄他的乳尖,见章宇这都不醒,张宥浩比刚才更大胆了一些,他又捏开章宇的嘴,舌头伸进去勾着他的舌头亲。呼吸被打乱,章宇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但依旧没醒,似乎是想抬起手臂又没有力气,只是肌肉颤动一下,手腕始终被周政杰稳稳握在手心里。
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这么玩弄当然睡不舒服,酒后的肉体赤裸相贴,又挤又热,更别说这俩人似乎还在隐隐较着莫名其妙的劲。酒店的床太过厚软,章宇的身子被他们顶得来回乱晃,就算是已经醉死过去的人也被晃得恶心发晕,他屈起腿挣动了几下,没能逃开这纠缠着他的眩晕感,章宇扭着脸,额头蹭着床单就想往枕头下面钻:“……别……别弄我,我再睡会儿……”
章宇一说话张宥浩就放开了手后仰躲开,见他没有真的完全清醒,这才从肢体纠缠中收回自己的腿。周政杰按着章宇的肩膀,随着他拧身的动作顺势趴过去,几把还埋在他身体里,压根没打算抽出来。
身上压的重量变得更重,章宇不快地嘟囔,但声音都被闷在了被子里。张宥浩和周政杰僵着身子面面相觑。张宥浩缩在床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周政杰咧着嘴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听清。
片刻的僵持后,章宇再次安静了下去。周政杰趴在他背上掰着他的脸看了看,见他双眼紧闭,于是大着胆子撑起身体,掰着章宇的腿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张宥浩帮着往章宇身下塞了个枕头,微凉的布料贴在燥热的皮肤上十分舒适,章宇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东西,脑袋扭进肘弯,塌着腰乖乖趴好,不再动弹,又昏睡了过去。
周政杰按着章宇的后颈,手掌自上而下抚过他赤裸的背,最后双手握着他的腰自顾自操弄起来。张宥浩歪靠在床头撸动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听着章宇不时被顶出的微弱叫声,最终还是忍不住凑过去抬起章宇的脸,扶着自己的几把,用流水的龟头去戳蹭章宇的脸颊和嘴唇。
章宇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总算是无法继续忽视肉体的异样,他小声的哼叫终于变做无意识的呻吟,两个男孩因此玩得更加兴起,周政杰甚至叫得比他还大声。张宥浩抓着章宇脑后的头发,想要把勃起的阴茎塞进他微张的双唇之间,章宇被浑身上下有些舒服又有些不适的感觉烦得皱起脸:“杰子,等会儿——”
他没能完整地说完一句话。张宥浩用力按着他的后脑,趁机操进了他的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柱顶开他的舌头撞上他的喉口,章宇干呕着睁开眼睛,只能看见眼前近在咫尺的一截小腹。
不对,不对。
身后的人掐着他的腰重重一撞,早就被摩擦得火热的软肉抽搐地咬紧了正在侵犯着他的凶器,异样的情潮从身下涌上脑中。
不对不对不对。
章宇想要挣扎,想要撑起身体,想要看清在他断片的时间里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房间里怎么会他妈的多出一个人来。但在他身后的人早有预料一样地俯身压了下来,手掌牢牢捂住他的双眼,胳膊紧紧地箍住他的脑袋,压制住他的挣扎。另一个人配合地抓住他胡乱推搡的双手,恋恋不舍地在他嘴里又操了几下才抽出来。
“呕……咳咳,杰,杰子,你在吗,咳……杰……妈的……”
章宇的脖子被后仰掰到一个极其难受的角度,他无助地嘟囔,但房间里另两个人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打算,只是低声而快速地交流着,很快就达成了某种共识。章宇无暇分神去仔细分辨他们的声音,捂住他眼睛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但他还没来得及睁眼看清什么,眼前又被一块布料蒙住,视野重新陷入黑暗,手腕也被扭到背后,用什么东西绑缚在一起。
“别害怕,宇哥,没事的。”有人贴着他耳朵说话,依稀是周政杰的声音。
“周政——!!”
章宇刚叫了两个字就被掐住了下巴捏开齿关,冰凉的金属挨上嘴唇,酸涩的液体炸着气泡灌进口中,章宇呛咳着吐出,还是有一些被他咽了下去——他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啤酒。
“没事的。”周政杰甚至一边说话还在一边操他,“没事的,宇哥,喝吧,再喝点吧,小心别呛到。”
章宇想骂人,但还没等骂出声,啤酒又被硬灌进嘴里。章宇再次把酒液吐了出来,胸口压着的床单已经湿透,两人这才意识到他这样趴着是灌不进去酒的,总算是暂且放过了他。周政杰腿缠着他的腿胳膊箍着他的腰,沉默而用力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章宇在他身下被快感冲击得战栗不止,却还强撑着压下呻吟。他用脸颊摩擦潮湿冰凉的床单,试图蹭掉蒙着眼睛的布料,但马上又被一只手按住了脑袋。
那是另一个人的手。章宇差点忘了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章宇心里一惊,吓得几把一抖差点尿出来。二对一本就毫无胜算,更何况现在他处于绝对的劣势,眼下只有他被人按着轮奸的份儿,章宇就算心里再生气再慌乱也只能颤抖着开口:“把我松开吧……杰子,没必要这样……”
周政杰没说话,猛顶几下后突然软下身子,伏在他身上喘息,似乎是刚刚射了出来。章宇趁着他他贴着自己温存的时候低声问道:“杰子,他是谁?”
周政杰忽然咬了咬他的耳垂,笑声放松轻佻:“你猜。”
章宇还没来得及感到恼火,周政杰就起身退出了他的身体。两个人把软倒在床的章宇扶了起来,另一个人从背后抱着他,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然后分开他的双腿帮他套弄着阴茎。章宇方才被惊出的尿意尚未消散就被人握着几把撸,他想躲又无处躲避,下意识的后缩也只能让他在对方怀里嵌得更紧,那根火热怒涨的阴茎顶着他的屁股蹭来蹭去,没有马上操他,却又在宣示他随时会操进来。章宇大敞着腿,浑身发抖,任他揉硬了自己的阴茎,又用指腹按着马眼磨。
就在逐渐明晰的尿意与被迫给予的性快感撕扯着章宇的神智时,空气里炸开一声易拉罐拉开的轻微爆响,微凉的金属罐沿再次顶在唇边,有只手掐上了他的一侧乳头,周政杰的声音响在身前:“宇哥,再喝点吧,喝完这罐我就告诉你他是谁。”
貌似商量的口吻,但他没给章宇留下回应的余地。酒液缓慢却强硬地涌入章宇的口腔,周政杰盯着他的脸,一直念叨着“喝吧喝吧”,要是章宇没有好好喝,周政杰就用力地捏着他的乳头拧。章宇仰着头,发出了被液体堵住的呜呜哀叫,没能喝下的酒液顺着脖子流下,周政杰俯身用唇舌接住,吻上他的胸口,湿热的舌头追逐着酒液一路舔上去又舔下来,舔过被情欲蒸得敏感的皮肤,最后停留在前胸,含住了硬挺的乳粒,用牙齿咬住,用舌尖拨弄,像是吃奶一样大力吮吸。
“操,别他妈咬了,操……呃……”周政杰没再卯着劲给章宇灌酒,啃咬的唇舌也短暂地离开了他的身体,随即又以同样的方式咬上另一侧乳头。
身后搂着章宇靠坐的人也在此时托着他的身子一颠,将等待多时的阴茎操进了他的肉穴,自下而上,一捅到底。
坐姿让那根东西能操得更深,饱满的龟头撞上被摩擦得充血的内壁又狠狠碾过前列腺,内外夹击的快感让章宇的小腹绷紧,肠肉不自觉地痉挛,就这样轻易高潮了。
他失神地微张着嘴,没能叫出声,被人握在手心的几把颤了几下,也没射出东西。穴内缓缓抽插的阴茎不仅在操着他的内壁与腺体,也在一下下挤压着他的膀胱,小腹内的液体好像也在随着身后人的动作而摇晃,章宇尿意更甚,意识恍惚间残存的羞耻心让他夹紧了肌肉,肉穴也因此把操进来的阴茎咬得更紧,摩擦感与压迫感也更加强烈。
章宇感觉到周政杰放开了他的身体,但很快又热烘烘地贴了回来,双掌捧着他的脸亲他——
不,不是亲吻。
周政杰嘴对嘴地给他喂了一大口酒,在他将渡进口中的液体完全咽下后,周政杰满意地含着他的唇咬了好几下,这才吃吃笑着,摘掉了蒙着章宇眼睛的东西。
那大概是一件T恤,章宇没看清。可能是怕章宇看见房间里另一个人是谁,周政杰丢开手里那一团布料后又再次凑近捧着他的脸,姿势比起亲昵更像是一种钳制,章宇无力地翻起眼睛,视野里只有周政杰扭曲的笑脸。
“宇哥,这是奖励。”他说道。
“……杰子,呃哈……算我,算我求你,先放开我,嗯……放开我,什么都好说……”
“求我?求我有什么用啊?”周政杰故意松开手后仰身子拉开距离,身后的人也在此时搂着章宇的腰重重一顶,像是在提醒现在操他的人是自己一样。
章宇崩溃地皱起脸,惊喘着绷紧了大腿:“别!别顶……求你,让我先去上个厕所,我真要不行了……”
那个人一只手摸到章宇的小腹,手指轻轻搭在皮肤上画圈,又忽然张开手掌盖着他的小腹用力地往下按。章宇大叫一声,差点弹起来,整个人触电一般颤抖不止。那人一边紧紧按着章宇的小腹按压他的膀胱,一边在他咬得越来越紧的穴肉中势大力沉地快速操弄。章宇眼前一片模糊,他觉得可能是眼泪漫了出来,过度的快感与痛苦同时到来,章宇竭力地扭动着身子,但是那根阴茎就像钉进他身体里一样让他无法脱离分毫。
“放开……放开……我不行了,我要尿了……”
周政杰掂了掂章宇涨成深色的阴茎:“那就尿嘛,谁叫你喝了那么多酒。需要我帮你吗?”
章宇没细想,马上呜咽着点了点头,但显然周政杰口中所谓的帮助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周政杰用短而圆润的指甲抠挖着他的铃口,又用指尖揉搓冠状沟。章宇抖得更厉害了,眼球翻起,连嘴唇都在颤抖,已经是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性器和肉穴都被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刺激,再加上按在小腹作乱的那只手,没用太久,章宇就脱力地浑身一软,瘫在对方的怀抱里,马眼微张着断断续续吐出淡黄的液体。
周政杰见状躲了一下,马上扯了浴巾来接,却还要摸着章宇的下体笑:“宇哥,你尿我身上了。”
章宇闭着眼睛,恨不得在被子上一头撞死。但他总得死个明白吧。
见他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身后的人解开章宇被缚的双手,把他压在床头的软垫上接着操。章宇的额头不时被顶得撞在墙上,磕得他头晕眼花。章宇抗议了几声,没人管他,他只得自己抬起沉重的手臂,撑在墙上垫着脑袋。在摇摇晃晃中,酒劲儿好像又返上来了,章宇眼皮沉重意识模糊,身子软软地趴在床头,精水从失禁的阴茎里滴落,哼叫声也逐渐微弱下去。
就在另两人都以为他又昏睡了过去的时候,章宇突然开口:“宥浩,是你吧。”
空气凝固了一瞬。
张宥浩听见这话,粗喘着停下动作。片刻后,他决定不再刻意隐藏:“操,对,是我又怎么样?”
“行。”
听着熟悉的声音,章宇意味不明地哼唧一声,总算是放下心来,任由意识再次滑入黑甜乡。待到张宥浩抽出自己射精后的疲软阴茎时,章宇已经又睡死了过去,只是很明显睡得不好,帮他翻身时他会挣动,周政杰再按着他的腿根操进去的时候,他喉咙里还隐约翻滚出几个字来,只不过谁都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也许是酒喝得还不够多,张宥浩并不像周政杰那样一直兴致勃勃。和醉汉比起来,他还剩余了一点——但不多——的礼义廉耻心。周政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高,于是翻起一双三白眼,咧着嘴坏笑着看着他:“怎么?被认出来了,觉得害怕了?”
“怎么可能。”张宥浩下意识地反驳,目光也忍不住往软在床上的章宇身上扫,“他……他现在这样没什么反应,不叫也不动,没意思。”
周政杰又眯起眼睛笑,也不知道他看没看透张宥浩的借口:“那好办啊。”
周政杰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覆上章宇的口鼻,眼睛还在盯着张宥浩的脸。不出十秒,章宇就被憋醒,眼皮颤抖了几下才勉强撑开一条缝,看见压着自己的人是周政杰后又马上闭上了眼睛,抬手虚虚地扶上他的臂膀:“嗯呃……杰子,轻点……”
既然已经把他弄醒,周政杰不愿放他再轻易地睡着。周政杰抓着章宇的胳膊让他抱紧自己,又埋头下去咬他的耳朵喉结和乳尖,还把他拉起来抱坐在怀里颠,就为了逼章宇多叫几声。章宇醒来后身子比刚才醉晕时更敏感,被周政杰抱在怀里压在床上这样折腾,叫他给操射了两次,最后章宇推着咬着周政杰的肩膀又是骂又是叫,哑着嗓子说自己受不了了求他放自己下来歇会儿,周政杰这才恋恋不舍地将阴茎从那个湿热的肉穴里抽出来。
章宇缩起了腿,迷迷糊糊地翻身,周政杰爬过去捏了捏他的大腿肉,又拍了他屁股几下,章宇没睁开眼睛,双手胡乱地推拒围绕着下身的骚扰:“我没说不让你操,但是先让我缓缓……我操,几把涨得好难受……”
周政杰趴在章宇身边,像玩闹一样这捏捏那摸摸,故意不让他能安生入睡。张宥浩方才看了半天,现在这边中场休息,他终于冷着脸过来,用膝盖压住章宇一侧的大腿,又强行拉开他的另一条腿,卡着膝弯将腿推高,直到章宇疼得腿根抽搐骂骂咧咧:“啊哈……妈的!疼啊!又不是不给操,轻点不行吗……”
“不行啊。”
张宥浩轻声回答,也不管章宇能不能听清。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缓缓埋入那被操得已经有点合不拢的肉穴。柱体撑开软肉,内壁轻微地蠕动,显然是没有刚才咬得紧了,却比刚才更热更滑。张宥浩浅浅抽送了几下,也抬手扇了扇章宇的屁股:“夹紧一点啊!这就松了?”
章宇闷哼几声,眼睛都没睁开,摸索着将双腿缠上张宥浩的腰,胳膊也圈上了他的脖子,似乎是想用投怀送抱来表示讨好。张宥浩没觉得开心,也没觉得不高兴,只觉得他这副样子有种陌生的好笑。但现在张宥浩想要的不是这个。他太久没见章宇了,再加上前阵子两个人吵架闹冷战谁也不理谁,越是如此,在此刻张宥浩想念的就越是一些单纯却亲呢的接触。
张宥浩用手托住章宇的后脑,含住他的嘴唇,舌头撬入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一同翻卷缠绵,章宇也缓缓收紧搂着张宥浩的手臂,回应着他的亲吻。
两个人这样抱着亲了很久,若是往常章宇早就把他推开了,但此时章宇只是发出气短窒息的呜咽,片刻后又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一样,忽然想起如何在接吻中用鼻子呼吸,于是又沉默下去,乖乖地任他亲吻。
看着这俩人滚在床上搂着亲了这么久,周政杰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在张宥浩终于放开了章宇的脑袋,看起来是打算换一个姿势继续操弄的时候,周政杰也跟着坐了起来:“哎,要不要一起?”
“一起什么?”
“一起操他啊。”周政杰眨了眨眼睛,压低了嗓音开口,声音里带着情欲的蛊惑气息:“你没看过片里那种吗,把他夹在中间,两根几把一起操进去……”
“不可能进得去的吧!”张宥浩惊叫。
“试试嘛!不试你怎么知道。反正他已经被操开了,机会只在今天。”周政杰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手指摸到了二人交合处。敏感处被触碰,张宥浩心念一动,没有马上出声制止。
穴口湿软,裹在茎身上的安全套也足够滑腻,周政杰的手指抵在二者之间,稍稍用力,就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早就被操到软烂的穴里多出了一根硬物硌着几把,张宥浩不适地轻喘,章宇却没什么反应。看着他们的反应,周政杰满意地微笑,一边塞第二根手指一边轻声说:“我就知道他受得了……”
第二根手指也顺利地滑了进去,穴口被撑得更开,紧致地箍在周政杰的指根和张宥浩的茎身上,穴内倒是还有余裕,周政杰屈起手指感受了一下,然后便开始浅浅抽送。
“等一下!等一下——”
出声叫停的是张宥浩。这感觉太奇怪了,在肠穴软肉的温柔包裹之中,两根作乱的手指就显得太过于坚硬和灵活,那两根手指不仅在按压着章宇的肉穴内壁,同时也在刮擦着张宥浩的阴茎,给他带来了陌生却刺激的快感。
周政杰观察了一下张宥浩的表情,然后才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换个姿势会好一点,你躺下,让他趴你身上,我从后面进。”
周政杰说着就要上手帮忙,张宥浩半推半就地抱着章宇翻了个身。章宇被扶着骑在张宥浩身上时又醒了一会儿,但没完全醒,他撑着张宥浩的胸口念叨着“头好晕”就很快俯下身子趴了下去,脸贴着张宥浩的肩膀,腰上还无意识地抽动了几下,穴内软肉绞紧片刻,又再柔柔放松。周政杰跪坐在章宇身后,只摸了几下二人相连的地方,几把在章宇臀缝里随便蹭了几蹭,握着前半段就打算直接往里顶。
另一根湿热的东西贴在自己的阴茎上,像是要撬开什么似的越挤越紧,只是套子太滑,穴口又太窄小,那根东西的圆润头部总是没等撑开缝隙顶进去呢就碾着肿起的穴口与茎身滑开,然后又马上贴回来,随即又再次碾着敏感的皮肉滑开,有时还会撞在自己的囊袋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陌生和奇怪,张宥浩的呼吸逐渐粗重,额上已是一层细汗,章宇倒还是闭着眼睛安安分分地趴着,喉咙里却也发出了不适的轻哼。
——他知道现在正发生着什么吗?他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做什么吗?看着章宇皱起的脸,张宥浩突然莫名其妙想到这点。现在才想这个是不是太晚了?张宥浩有些走神,但马上囊袋又被周政杰滑开的的龟头一撞——
“算了,进不来的。”张宥浩推开章宇坐起身,顶着周政杰的不悦目光摇了摇头。
“喂,马上就好了——”
“——好个屁,我他妈都被你蹭射了。”张宥浩摘下阴茎上的套子,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政杰也有点兴致缺缺地往床上一倒:“那你自己来吧。”
“我有点累了。”张宥浩轻描淡写地说。
“那我就——”周政杰刚准备爬起来,就看见张宥浩在找衣服穿,“——你这就要走了?”
“嗯,不早了,他也累坏了,让他睡吧。”
张宥浩说得像该下班了一样理所应当。周政杰被他搞得有点糊涂,揶揄的冲动与未能尽兴的烦躁交织在他的脑中,血液中还没被分解掉的酒精也助长了他的鲁莽。周政杰响亮地冷笑一声,后仰着撑着床坐起,还挂着套子硬着的几把明晃晃翘在胯下。
“我要是不想让他睡呢?”
张宥浩捡衣服的动作一顿,他直起身来,面无表情直视周政杰挑衅的目光:“明天你还得一个人应付他呢,你也早点睡吧,宇哥不好糊弄的。”
章宇是被浑身上下的酸痛唤醒的。他睁开眼睛,试探着动了动僵硬的四肢,只觉得每个关节都痛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脑袋也疼得好像挨了一闷棍。身上虽然黏腻,但倒是还算干净,至少他们戴套了,没射在里面,就算没帮他擦洗也还算好搞。
这不会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吧?妈的,俩疯子。章宇在心里骂,撑着身子靠着床头坐了起来。周政杰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低头摆弄着手机,听到声音,他抬起头,对着章宇露出一个堪称纯良温顺的笑容:“宇哥你放心睡吧,我续房了,你睡到晚上都行。或者你想吃什么吗?我点外卖。”
章宇懒得多看他,从床头的衣服里挑出自己的裤子又从裤兜里翻出烟和打火机,甩出一根烟叼上:“他人呢?”
“谁啊?”
“还能是谁。”章宇点着了烟,随手把打火机往床头柜上一扔。塑料打火机乒乒乓乓地摔进便利店的塑料袋里,砸出哗啦轻响。
周政杰又问了一遍:“谁啊?”
章宇臭着脸没好气地瞥了周政杰一眼:“我说张宥浩。那狗崽子躲哪儿去了?”
“我怎么知道。他咋惹你了?”
章宇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盯着周政杰的眼睛,气得简直想要发笑:“你他妈说啥呢?你俩昨天玩一晚上还没玩够是吧?”
周政杰知道哪怕章宇真的断片失忆了,此刻他也能从自己的脸上看出破绽来,但周政杰依然决定一演到底,说出预先定好的台词:“哥,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章宇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这回真的笑出声了:“幻觉,是吧?”
他摸向床头柜,拿起空了的安全套盒子,对着周政杰摇了摇,然后突然砸到他身上。周政杰躲闪不及,抛物正中面门,好在轻飘飘的空纸盒没什么伤害性,周政杰无言地接下,章宇又举起空啤酒罐砸向周政杰:“喝多了,是吧?”
周政杰缩起身子护住头,易拉罐弹到地毯上发出闷响。章宇气得都不觉得身上疼了,他盘腿坐直,又拿起另一个空罐,发狠地瞄准周政杰的脑袋丢:“你们他妈拿老子当傻逼耍?”
易拉罐砸在周政杰捂着头的手背上,撞出“乒啷”一声响,足可见章宇丢得有多用力。
周政杰既然执意装傻,章宇也懒得多跟他废话,此刻他更想找逃跑的另一个罪魁祸首兴师问罪。章宇从衣服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搜出张宥浩的名片直接给他打电话,忙音响了半晌自动断掉,章宇又马上接着再打,今天非要把这个电话打通不可。
皮肉表面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疼劲又泛了上来,特别是两个乳头,现在还肿着,好像是被咬破了一样又疼又痒。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章宇烦躁得忍不住抬手去挠去揉,余光看到周政杰正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胸,又抬头再瞪过去。
电话在此时接通,章宇点开外放,张宥浩懒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宇哥?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你在哪儿呢?”
“哦……现在你倒是想起来关心我了?”
章宇被他这半死不活阴阳怪气的语调激得更加生气,也没心情跟他装冷战兜圈子:“你他妈操完我就跑了,我可不得好好关心关心你嘛。”
张宥浩大概人在室外,他把声音压低了几度,语气听起来有点慌乱:“章宇你他妈说什么呢?”
“还他妈装?昨天我和周政杰——”
“——你跟别人约炮的事儿就不用说给我听了吧!!”
章宇愣怔片刻,气极反笑:“呵,还生上气了,说得像你没趁机强奸我一样。”
“章宇,你发什么神经?你懂不懂什么叫羞耻啊?你要是真这么骚这么欲求不满你可以来求我啊,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我就算打飞机也会去操你的。”
“我开外放了,周政杰听着呢。”一直等到张宥浩说完,章宇才静静地说。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沙发上的周政杰后背挺直手放在腿上,规规矩矩坐着,望着章宇,大气不敢出。
“宥浩,咱俩到底是谁比较着急,你有没有概念?”
扬声器里只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说话。不说话我就挂了,你以后也别找我了。”
“……哥,我不是……”张宥浩别别扭扭地开口,又想到周政杰也许真的在听,道歉服软的话更是难以出口。他心里还在莫名其妙地赌气,又怕章宇真的会挂电话,他总得说点什么:“呃……那个,我这几天都在北京,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俩见面再聊吧。”
“哦,你在北京啊。挺好,但是我没时间。”
章宇挂断了电话,周政杰马上搓着裤子站起来:“是我出的主意——”
“滚!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一通电话把章宇搞得又气又烦,周政杰又偏要往枪口上撞。章宇下意识地打断他的话,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对,但话既已出口,章宇只是冷冷瞥了周政杰一眼:“你年纪小,我懒得骂你。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五岁。要是在五年前,你都别想两条腿走出这个门。”
周政杰抿着嘴点点头,章宇看出他没有认错的意思,又补了一句:“听人打电话听得挺开心?”
“没有没有。那……宇哥,我先走了?”
章宇正背身坐在床边穿衣服,没再搭理周政杰,周政杰背起自己的包,对着章宇的后背说了一句“宇哥再见”,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之后,周政杰才敢掏出刚才在裤兜里震了半天的手机。张宥浩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都没接,最后张宥浩发来一条文字消息:你不会真的在听吧?
周政杰犹豫了一下。坦白说来他没怎么觉得尴尬,但他怕张宥浩尴尬。不过最后他还是实话实说:对,我都听见了。
张宥浩回了一个崩溃的表情。
电梯恰好到达,周政杰按灭了手机屏幕。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张宥浩的新消息也刷新了出来:那咋办啊?不是,你说他什么意思啊?
周政杰笑了一下,他简直能想象出张宥浩发消息时愁眉苦脸的样子。周政杰因此想象而心情愉悦,他按着屏幕底部的语音按钮,将手机靠近唇边,试图给这个被感情蒙蔽双眼的朋友一点提示 :
“反正他说他懒得骂我,还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真奇怪啊,浩哥,真奇怪啊,明明我都承认了是我的主意,你说他怎么就不骂我呢?你要不现在打车来酒店问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