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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9
Words:
2,052
Chapters:
1/1
Kudos:
7
Bookmarks:
1
Hits:
226

[五夏] 離婚後不要做朋友

Summary:

正劇向背景。
本質還是離婚狗血文學。

Work Text:

01

──特級咒物回收失敗,甚至被一名少年吞入了體內;少年變成了那名詛咒之王的「容器」,隨時有可能覺醒並失控。
對咒術界來說,這絕對稱不上是什麼好消息。總監部的高層們立刻緊急召開了會議,討論起該如何處置這名少年。
「這太危險了,根據咒術規定……的存在是不被允許的!」
「一旦他壓抑不住體內的……不能冒這種風險……」
「……死刑,必須立刻處以死刑!」
惱人的嗡嗡討論聲不斷自四面八方傳來,室內的光線幽深昏暗不明,長桌邊落座的人寥寥無幾,只有數扇紙門詭異地浮在空中,牢牢緊閉著難窺堂奧。
座位上的夏油傑沒有急著發表任何意見,只是靜靜垂下視線,重新審視起手中的檔案──照片上,那名粉髮少年笑容無憂無慮地回望了過來,他叫「虎杖悠仁」。
「……悠仁體內的什麼?『兩面宿儺』?」
長桌的另一側,從頭到尾皆是滿臉漫不經心神色的男人此刻終於甘心把一雙長腿從會議桌上挪下來,露出進門以來的第一個笑容,「我說啊,你們這些皺巴巴的老頭子已經口齒不清到連『兩面宿儺』這四個字都說不清楚了嗎?還是說,根本就沒膽子說出口?怕到這種程度有必要嗎,真沒用啊。」
語氣雖是輕鬆,那其中濃厚的諷刺意味卻絲毫不打算掩飾。總監部高層那邊也立刻有人惱怒地開口駁斥,「注意你的態度!」
男人滿頭雪白,大半眉眼都被純黑眼罩遮蓋著,但從那線條鋒利的下頷及優美唇弧,仍能看得出相貌相當年輕俊美;明明穿著一身再傳統不過的和式正裝,氣質跟神態卻滿滿都是乖張不羈,「哦、你問我的態度嗎……嗯嗯嗯、你可算問對人了,畢竟這人也是我花力氣親手逮回來的,要如何處置他,果然還是應該先聽我的意見吧?」
「……五條家主,請不要故意擾亂會議的秩序。」
原本只是一直坐著沉默不語的樂巖寺嘉伸,此刻終於佇著拐杖緩緩站了起身。總監部跟御三家皆坐落於京都,長年來勢力盤根錯節,互相依賴也互相爭鬥;身為京都校的校長,他試圖先搬出大道理鎮壓一番,「在回收特級咒物的任務中發生了這樣嚴重的『意外』,雖然是東京校學生犯下的過錯,畢竟影響層面極大,此事到底攸關了咒術界眾人的和平跟安危,所以我們才會特別破例傳喚諸位特級術師前來一同商討……」
言下之意,惹出麻煩的明明是東京校,他們京都校跟總監部特別來幫忙擦屁股可真是格外寬宏大量囉?可惜眼前這男人才不吃這套。
「是──哦──」
五條悟,公認當代咒術最強第一人;御三家之首的五條家家主,同時也是現存稀有的四名特級咒術師之一,仍舊是那副嘻笑無謂的樣子,「也就是說,沒有我們兩個特級過來鎮場子的話……你們要嚇得尿褲子了?」
「你!」
「別太過份了!」
總監部高層那邊果然又傳出大呼小叫的抗議聲,五條悟只是抬起手掏了掏耳朵,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老是來這套……你們這些腦漿腐敗又陳舊的老橘子們,說詞能不能有點新意啊?」
「根據咒術規定,虎杖悠仁的存在是不被允許的。更別說虎杖悠仁活著,或許會導致更多人死亡。」
忽地,從總監部高層那方,傳出了一個明顯較為沉穩的男聲,「現存有一個隨處亂跑的特級咒靈,『已經』是足夠巨大的危險因子……咒術界沒必要再留有更多的潛在威脅。」
話語中沒有說出任何名字,但在場的眾人皆知他明顯是意有所指──去年同樣被力保下的被咒者乙骨憂太以及憑依在他身上的特級過咒怨靈祈本里香,現在正在東京校就讀二年級。
「我認為這兩者不應該被混為一談。」
被有心人這樣當面質疑,夜蛾正道也站起身為自家學生仗義執言,「我作為東京校的校長可以證明,乙骨憂太在接受了高專適當的訓練之後,現在已經開始作為特級術師獨立行動……即使是現在,他也是因為正在執行任務中而無法及時趕回來參加會議。對如今的咒術界而言,乙骨絕對是珍貴的戰力,根本不可能構成任何威脅……」
「……那『兩面宿儺』呢?難道東京校也一樣要訓練他,成為咒術界的戰力嗎?」
光聽也覺得是天方夜譚的荒誕提議,毫不意外地引來了總監部眾人的陣陣嘲諷譏笑聲。
夏油傑抬眼望去,仍是只能看到慘白的紙門緊緊掩著……連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都不敢,一群畏首畏尾的傢伙們。
「為什麼不行?這不是正好嘛。」
在這樣一片不友善的氣氛之中,五條悟的語氣是那樣吊兒郎當,卻莫名地強大而篤定,令人心生信任,「我親自測試過了,悠仁的確能主動克制兩面宿儺的意志,這體質可是千載難逢……反正咒術界這麼多年來都拿宿儺的手指毫無辦法,不如就趁這機會讓悠仁先多吞幾隻……」
「這萬萬不可!」樂巖寺嘉伸眉頭緊蹙,滿滿都是不贊同的神色,「宿儺手指是何等危險的咒物,怎麼可以輕易冒這種險?!應該趁那詛咒還沒有成氣候的時候將危險徹底扼殺於搖籃之內……」
「……我反對這麼做。」
身為在場應該擁有話語權的所謂另一個「特級術師」,一直沉默不語的夏油傑此時終於開了口,「那孩子……從他吃下咒物、擁有了咒力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們咒術師的同伴……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任何同伴受到傷害。」
「哦?原來是因為吃下了咒物……反而對『容器』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感覺嗎?」
那把男聲似乎還低笑了幾聲,夏油傑沒能聽清楚,「你還是老樣子啊,夏油傑。又要承擔起責任看管兩面宿儺的容器了嗎?那麼你又要怎麼對特級過咒怨靈『負責』呢?」
沒等夏油傑開口,夜蛾正道已然沉聲替他袒護道:「我剛才已經說明過了,現在乙骨是受到認可的特級術師,他不再需要任何人看管……」
「──虎杖悠仁就交由東京校。」
不打算再理會任何爭執了,夏油傑咬咬牙,強硬地抬高了下頷,「說到底……這本來就是東京校學生發生的失誤,自然應該由我們東京校自行處理,沒必要讓旁人插手。」
「呵,好大的口氣……」
「你區區一個東京校的教師,能應付得來兩面宿儺嗎?」
「嘛──如果傑這個特級術師應付不來……」此時,只聽得五條悟笑瞇瞇地開口,「那不知道哪位老爺爺有把握,想來試試看呀?」
此話一出,在座眾人誰也不敢多嘴了。以強為尊……咒術界本就如此,只由成為強者才有說話的權利。
可惜他五條悟可不會有什麼恃強凌弱的愧疚感,相當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這麼決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