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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杯的练成。威本纪背景但海量bug,物化,开拆!
红蜘蛛在休息室门口等待着威震天。
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银色的角斗新星备受青睐,每个日循环都有那么几个机会找到威震天的休息室,他们渴望成为被选中的那个幸运机。但鲜为机知的是,进了这道门的机械最后都是以报废的状态离开的。这是一笔不错地收益,有用的部件回收,没用的残渣丢入熔炉,霸天虎刚刚起步,应该尽可能地获取资源。
红蜘蛛站立的那块地面焦黑,思及他此刻所占领地理的位置,威震天认为他应该是采用了一点武力的手段来清场。威震天的光镜先是扫过了红蜘蛛上臂佩戴的那对射线枪——保养的不错,然后是座舱,那里在灯光下反射出琥珀色的光。一路凝视向下,最后自然的落到那对推进器上。感谢在矿洞里练就的忍耐力,威震天咽下了发声器里差点漏出的赞美之词,他处理器里储存的诗词都无法完美的形容这副景光:红蜘蛛的推进器造型流畅优美,涡轮口处泛着高温烤出的钢蓝色花纹,这些花纹从底部向上蔓延交会出瑰丽的图案又逐渐变浅消失,这惹机遐想联翩。倘若有敌人抓住这副推进器,那这副推进器会踩踏在对方的头颅上,火焰会将其烧个对穿,飞溅在上面的能量液最后在清洁室里顺着清洗液一起流入污水口……只是想象,威震天的输出管就已经充能了,角斗场上带下的燥热也在他的电路里流窜着加入充能路径叫嚣着要在这架美丽飞机上释放。
威震天看过不少红蜘蛛的作战录像,起先几次他还能说自己是在研究战术,一名领导者应充分发挥部下的优势,所以多看几次是很正常的。于是威震天就这么说服自己,五遍、十遍、二十遍……直到充电时也能看到那架飞机在眼前飞,红蜘蛛像个电子幽灵般玩弄他的脑部电缆,原本只是遥远观众席上的模糊身影越来越具体,夜夜降临在梦中。那些录像来自数位参战机的作战记录,一个个视角拼接后合成的影响更像是部个机纪录片:在不断转换的战场中,唯一不变的是双翼划破云层御风而行的红蜘蛛。有时候是主恒星,有时候是机造照明设施,那些光无一不追寻着红蜘蛛的身影贪婪地舔过他锋利的机翼,让那双翅膀变得夺目动机。大多数时候没有炮火能够追上红蜘蛛,少有的几次也在他华丽的翻转下轻松规避。红蜘蛛就这样轰鸣着飞往敌营腹地,在导弹之前先落地的是让机芯至坠火种源的破空声,那些声音带来的是死亡的恐惧。待后期地面单位被剿灭的差不多时红蜘蛛才轻巧落地,变形时的声音被掩盖在战火声中,双臂的氖射线干脆利落击穿敌方的火种,他所到之处即是熔炉炼狱。威震天觉得自己也掉进了那片炼狱里,无尽的业火就在他的火种仓中熊熊燃烧。
霸天虎是威震天的,红蜘蛛也是他的,但优秀的猎人总是有耐心的,威震天在输出管破挡板而出前先邀请了红蜘蛛进入休息室。
倒不是说威震天他不想把这架飞机摁在走廊上进行对接,公开环境下进行这项活动别有一番乐趣,但问题是红蜘蛛不可能是单纯来爬充电床的。在初次见到这架小飞机时威震天就意识到红蜘蛛有着不亚于任何机的野心,瞧瞧那艳色涂装吧——一架军品飞行者却配色大胆,在躯体以纯白为主色的情况下选用了比战火还要热烈的红色漆了胸甲,他会成为天空中最吸引机芯的存在,无数对光学镜头将会凝视着那艳丽的胸甲,而赛博坦人最脆弱的火种正藏在其中。
只是这架飞机早已被威震天锁定在了瞄准器中央,而现在,威震天乐意看看红蜘蛛想要做什么。
红蜘蛛自然地尾随着威震天进入室内,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脆响。室内并无太多装饰用品,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清洁剂味,红蜘蛛一边飞快地扫描一边在芯里复盘今夜的计划。
“威震天大人,”红蜘蛛看着威震天落座在唯一一把办公椅上,才缓慢行至桌前,每一步的幅度都控制巧妙,室内的光顺着他大腿的弧度缓慢舔过。威震天的视线也参与其中,尽管只是几秒,却连带着其中的兴趣(或是性趣)一齐被红蜘蛛捕捉到。这是个不错的开场。
“威震天大人,我是来自荐的。”
从见面起就一言不发的威震天像是才想起自己有发声器般简单的“嗯”了下,然后把机体后倾,就那么舒舒服服的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把红蜘蛛从头到推进器再到机翼间看了个遍,像是终于对红蜘蛛产生了点好奇一样,威震天开口:“你飞得很漂亮,所以我允许了你带领我的空军部队,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这里没什么好谦虚的,“但我能做到的可不止这些。威震天大人,你……我们,我们接下来如果想要做到推翻汽车人,那需要的可不仅仅是一场野蛮的战争。优秀的战略能够以小博大。接下来我们应该拉拢一些议员,以虚为实,我比你们都要擅长做这个。”
红蜘蛛边说边凑近,座舱玻璃像块宝石般在灯光下折射出火彩,明晃晃的停在在威震天面前。效果卓越,这下威震天快把光镜塞进去了。
在芯里翻了下光镜,红蜘蛛干脆大胆地俯下身让上身越过桌面,这个距离够让威震天看清楚机舱盖下精巧的内饰了,在威震天把视线从中拔出来的那刻红蜘蛛故意舔过下唇,亮晶晶的嘴唇呼出的气带着飞机香:“当然,除此之外我还能为你做到更多。”
“……向我展示。”
这没什么难度,红蜘蛛毫不犹豫地绕过桌子靠在威震天面前,桌椅间的距离刚好让他能双腿大开但腿内侧只是轻轻擦过角斗士的强壮大腿,若即若离,芯里像是有只光伏猫在抓挠。红蜘蛛很擅长做这个,在名利场里一切都是可利用资源,机体是永远不会背自己的好伙伴。但除了光鲜亮丽的外甲,他芯子里还有着绝对优势的秘密武器,没有机能够拒绝这个。
威震天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排风口都在乱叫,想象是一回事,但真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这种刺激程度与想象中的完全不是一个层级,他甚至看到了红蜘蛛胯部的链接承轴,炉渣的,这架小飞机甚至在这里都散发着诱机得要命的炫光。威震天忍不住用手指顺着红蜘蛛挡板边缘摩擦,这块金属手感好的出奇,与他自己的指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光滑度,红蜘蛛甚至给自己的挡板抛光!
卡隆的角斗场,普神的后挡板,垃圾场的炉渣啊!感叹词乱七八糟的在威震天芯里乱冲,这架飞机怎么芯机成这样,市售的高级飞机杯都不会在接口的边缘处做这种工艺!对接幻想变成现实,那些风流旖旎就在手指间变得温热柔软,勾引着他的火种走向欲望之地。威震天着迷的摩挲着,在他试图把自己手指嵌进那块红色挡板时红蜘蛛拍开了他的手。
这架飞机顶着威震天的恼怒勾起唇角懒洋洋地往后躺,推进器毫不客气的踩在座椅上夹着威震天的大腿支撑自己,水蓝色手指顺着刚刚被抚摸过的挡板边缘滑过行至腿心处,又慢又轻的动作吊足了机的油箱口——咔哒,暗扣被解开,露出毫无遮挡的对接口。
有一批冷铸机是为娱乐而生的,威震天对此略有耳闻,但也就只停留在听说过的程度。这批冷铸为了对接体验而升级使用了一套新的机体设计模板,这类流言他在矿洞时没少听,也不知道从哪开始流传的,机机都说这批冷铸比服务机还要香艳,只要被那神秘的温柔乡接纳过一次,你此后的机生就永远无法遗忘那个销魂时刻。那些机说得就像是他们被宠幸过似的,但你若再追问精妙之处何在却无机能答,只能得到片刻的沉默和更加狂热的幻想。
曾经威震天觉得这也太夸张了,同是赛博坦人两条胳膊两条腿,除了变形形态不一样外还会有什么更大的差别吗,怎么可能令机沉迷到这种程度呢?但现在他肯定这其中有部分传言是对的。在矿工中有个风流老手曾说过:当你见到时你就会明白,那是机体本能,到那个时候你只会想把脑膜快都塞进去——这就是威震天现在的感觉,这飞机甚至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今晚汽车人打过来都无法阻止威震天把管子塞进红蜘蛛的接口里。
在脑回路里火花带闪电的同时威震天不忘开始探索红蜘蛛这个被传得神秘无比的接口,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机,多少次真操实干让他有充足的数据来比对红蜘蛛的接口处和其他机的不同之处。一般机都会有一个输出管,对接时有部分机会选择开启备用接口,但红蜘蛛的接口就像是服务机一般,直接取消了输出管的设计留出空间来容纳一个完美的接口。但红蜘蛛显然还更加独特些,服务机只在接口处覆盖挡板,就像是在胯下安置了一个飞机杯,而他取下挡板后暴露出的却是更完整的内构。窄窄的腿心处两边就是衔接的跨承轴,电缆在腿根处穿行而过。接口周围柔软的金属轻松地吞进威震天的一个指节,隐约可见接口内频闪的生物灯,半透明的粉色润滑液顺着掌心流淌,不一会就在威震天的腿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矿洞里的煤渣啊!红蜘蛛的接口内里湿润紧致威震天差点没忍住把整只手塞进去。这个接口肯定能做到这个,他想到,然后克制地抽出手指来就着润滑液在接口处抚摸。这里手感奇特,外层延展性很好的金属皮肤之下包裹了个摸起来像是卡钳一样紧致的圆环,二者之间应该是还有点什么填充物让整个接口像个又软又弹的能量果冻,闭合时候肉嘟嘟的只留下条渗水的小缝,不管塞进几根手指,手指根部都会被入口处咬住,接口内里也在一阵阵的收缩中吮吸着把手指吞得更深些。就像是吃手指就能爽过载似的,威震天抽出手指,顺手把手上的润滑液蹭在红蜘蛛的腹部,那里早在刚刚几下扣弄中就开始色情的配合着接口的收缩频率颤抖着。
红蜘蛛整个机从挡板取下来时就开始躺在桌面上喘息了,发声器控制不住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啊的表达着快意的累积。他机体敏感得很,即使是接口处也布满了传感器,威震天的那一阵探索把所有传感器摸了个遍,机体的润滑协议自动开启,从位于小腹下的模拟孕育仓内一股一股的往外喷水,威震天再随便摸两下他就能到达一个小过载了。但现在接口内的手指突然抽离,让兴奋感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红蜘蛛又哼哼了两声也没感觉到继续,他忍住踹威震天一推进器的想法支起上身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却只看到威震天端坐着,表情正经俨然一副等待汇报的样子。
威震天是不是管子勃起障碍啊,红蜘蛛腹诽。
“威震天大人,我们不继续了吗?”
“当然要,”威震天仰着下巴轻微一颔首,“但你不是来自荐的吗,应该由你来展示。我刚刚的行为不太绅士,抱歉。”
磨练了多年的表情管理能力让红蜘蛛的白眼欲翻又止,接口都摸了还装什么呢。但威震天就像还觉得自己态度不够真诚一样,甚至又把手指交叉相扣放在腹部:“请继续。”
“威震天大人,你刚才做的很好,我认为自由的探索或许能让你更满意些。”
“那确实是很有趣,”威震天却仍没有动的意思,“你的机体和我之前见过的那些都不太相同,那么我之前的经验可能就不太实用了。我想,为了防止我对你的机体造成什么损害,你亲自说明应该会更合适些,毕竟我的空军还需要你来继续带领。”
这种事情红蜘蛛不是没做过,那些道貌岸然的高级官员有的是五花八门的性癖,只是……只是,红蜘蛛对威震天是有那么点“好感”的。在加入霸天虎前他看过几次,也许是很多次威震天的比赛,银色角斗士骁勇善战,在他追随者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呐喊声中徒手挖出对手的火种,血液飞溅,但这场景却像是洗礼般神圣。红蜘蛛逐渐迷失在这氛围,有时候他会想象躺在地面的机是自己,而这位角斗士之王只用几根手指就能轻松地拆掉他的胸甲,暴露的恐惧让他的火种闪烁,他会被威震天掐着火种操进地面,在生与死的边缘得到无可比拟的过载。
从进门的那刻起红蜘蛛就在压制自己往威震天腿上爬的欲望,银色大型机散发出的热度从他的外甲缝钻进机体,如果高功率运作的角斗士把自己抱在大腿上玩弄,那粗壮大腿的热度一定瞬间就能把他烫到过载。润滑液早就不受控制的往外流,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滴落,红蜘蛛不用看都知道威震天腿上肯定都是自己流出来的水,若是被不知情者看到准会被认为是废液失控。对红蜘蛛来说难的不是自我展示,而是顶着芯里那点点“好感”自慰,特别是观众还是“那个好感对象”,有种别样的羞耻感顺着他的背部液压柱往上爬,让他想要合上双腿把水淋淋的接口藏起来——在意识到前红蜘蛛确实也这么做了,只不过一双大手又把他们分开,坚定的将其大开着压在两边,腿间拉出了暧昧的水丝。
“我的接口比较特别,我……并不需要润滑液,”红蜘蛛咬着唇摸向自己的接口,在威震天的凝视下那些手指不如往日那般灵活,指尖划过接口边缘的软膜,偶尔停下来扣弄软膜上的衔接缝。
“也不需要扩张,我的接口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输出管……”
快感重新开始累积,被威震天看的羞耻让红蜘蛛更加敏感,他直接关闭了光镜继续抚摸自己,空闲的手开始在上身游走,想象着那是威震天的手,指尖碾过胸前柔软的整流锥后捏住搓弄,腰部悬起追随指尖的快感。
快到了……红蜘蛛发出小声的啜泣,手上更用力的扣着自己的接口,深入其中的三根手指随意的在里面扣弄搅得水声阵阵。
“我……啊!我的接口里布满了传感器……无论哪个位置都可以……呜哇?!”
红蜘蛛被快感淹没了,所以他没能注意到威震天早已起身,也没注意到腿间那根跃跃欲试的输出管,只来得及感觉到有什么挤着他的手指捅进接口,并且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
“威震天……!”这太刺激了,一声尖叫卡在红蜘蛛的发声器里,脑膜块里电流乱窜,他打开光学镜发现清洗液早就模糊了视野。威震天突然而来的一下正好把红蜘蛛推向了过载,接口被撑的满满当当,模拟孕育仓的小口也喷出水来浇透了体内那根输出管,没被堵住的部分从红蜘蛛指缝里流出来。他的手还卡在自己的接口里,在感觉到自己内壁收缩的同时还有威震天输出管的跳动。
忍耐有时候证明的不是绅士,而是勃起障碍。在进入红蜘蛛接口的那一刻威震天爽的脑膜快发麻,输出管上的传感器被紧致通道包裹。这个接口看起来带劲干起来也带劲,威震天挺了下腰惹得红蜘蛛嗯啊几声喘,听起来像是名贵品种光伏猫在撒娇,但红蜘蛛的还更悦耳些,他的喘息声又细又哑,流清洁液源源不断的从眼眶中溢出,这流水架势看起来也不输接口,整架飞机就这么在威震天身下漏水。
刚那一下让红蜘蛛不自觉的用腿夹住角斗士健壮的腰,他爽的就连推进器都在发烫,温热的双足贴在威震天腰后,整个机下意识地配合着接口内壁的收缩节律扭动,颤抖着想要把过载的余韵延长。
红蜘蛛,那个又漂亮又强大的seeker躺在机身下漏水的样子让威震天的输出管又坚挺了些。早在一进门时……不,威震天想,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应该把红蜘蛛摁在墙上干,他会把小飞机挂载自己的手臂上,让他的推进器只能在空中乱踢,整个走廊里都会回荡着红蜘蛛的哭声,被干到翅膀尖都在发抖。想到这里威震天伸手去摸红蜘蛛的机翼,用两根手指夹着机翼边缘玩弄到根部,那片金属在威震天手中只有薄薄一片,顺着刻线抚过会让其颤抖。
随后威震天一手抓捉住红蜘蛛还插在自己接口里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托起红蜘蛛后腰让整个飞机骑在自己身上,他后退坐回座椅,在输出管整根没入接口后发出满足的叹息,而红蜘蛛则尖叫着弹动背后的机翼。
“嗯啊……威震天!”红蜘蛛还没见过那根插在他接口里的管子,但那绝对是粗壮的,管头比管身还粗壮些,整个直接卡在他的模拟孕舱口处磨蹭。这只是个假孕舱,赛博坦人并不通过这种方式孕育新火种,这器官只是为了更好的性体验而设计的,它会把射进来的次级能量液全部吃进去,被灌满后慢慢流出,整个过程就像是排废液一样,并且孕舱口布满传感器,每一次液体的冲刷都会获得快感。
威震天这一下直接把孕舱口的垫片顶开了,但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输出管卡在了什么地方,管头最敏感的部位被圈住吮吸,像是要把次级能量液全部吃进去。
“等一下威震天……先不要啊啊啊…嗯!?”
这下威震天又不想听红蜘蛛解释了,大手直接掐着小飞机的腰在自己管子上骑。红蜘蛛腿都使不上力,只能整个机像个飞机杯一样被捏着使用,管头在孕舱口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过所有传感器,叠加的快感从接口处传导至全身,每一次都来得更加猛烈,他快要溺死在快感的海里了。
这爽的要命。威震天看着红蜘蛛双手在自己胸口抓挠,想要抓住点什么支撑自己却又软绵绵的使不上劲,翅膀也随着机体起伏抖动。刚开始几次红蜘蛛还能发出声音祈求威震天慢点,但也没过多久就开始胡言乱语,什么炉渣威震天U球啦还有青丘方言之类的,又混着那种完全就是爽的不行的呻吟。这听起来完全就只是情趣了,于是威震天越干越起劲,整个休息室里都回荡着机器的轰鸣和红蜘蛛挨干的声音,到最后红蜘蛛只是仰着头喘息,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的嘴也合不上,就这么吐着舌尖被威震天顶出破碎的呻吟。
红蜘蛛机体越来越烫,下面的接口又湿又热的吃着管子,威震天也快要过载了。就在这个时候,早就伏趴在威震天胸口的红蜘蛛光镜又开始漏水了,顺着之前那些被机体的热度蒸干的清洁液痕迹往下掉,整个机看起来可怜又色情的。
“威震天……”红蜘蛛的声音太小了,所以威震天只能把头低下,把音频接收器凑到红蜘蛛嘴边,那沙哑的声音落在接收器里酥麻得像是直接在他脑膜块里说话:“我快要被你操下线了。”
这句话比威震天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要强大,角斗士坚韧的意志力瞬间破溃,脑膜快一片空白,竟是直接过载了。等威震天从欲望的浪潮里缓过神来时发现红蜘蛛早就下线了,肩上的排风口嗡嗡作响,整个机热的快要在威震天手上融化。
不是说对接型号吗,怎么这么不经玩?
威震天托起红蜘蛛布满水痕的脸仔细端详,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冲动,他遵从了,于是在红蜘蛛唇上留下一吻。
安静下来的红蜘蛛还挺可爱的。威震天芯不在焉的想着,手指不轻不重地在红蜘蛛身上游走,那双曲线优美的大腿早就在先前看红蜘蛛自摸时被他捏得变形了,双腿上全是指印。之后得联系医疗部在维修的时候把他们变得更饱满些,现在的不错,但他更喜欢丰满些的,那样腿根夹住输出管时会更加漂亮。
而在此之前——怀里飞机的机体温度下降,排气口的声音逐渐平稳,红蜘蛛快要上线了。威震天掐着洁白大腿把自己重新充能的输出管往漏水的接口里顶了顶,即使机体下线了红蜘蛛的接口还是一样的紧致,内里还在贪婪的咬紧管子,一阵阵的水喷到管头处。
在联系医疗室前他们还要再做几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