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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样的一天。
但也有些不一样,今天要酿一批新酒。水上早早地就出门了,以往都是先送玉森出门,在门口给玉森一个紧紧的拥抱,有时再亲一下额头,然后骑自行车载他到车站。
玉森醒来的时候,水上已经离开了。玉森把手贴到水上那方,手掌自顾自地和棉花聚集起了热量,难以判断是因为传导的热度还是水上的余温。
虽然昨天已经打了招呼,需要早起,但还是有点落寞。
一起生活已经过了两年,或许是因为干劲变得更足了,酒坊的生意变得越来越好。
明明去年开始新酿酒的时候,还没有说过需要早起…
不能再想了。玉森走到起居室,桌上放着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是包裹着梅子的饭团,旁边还有纸片,上面写着:
“玉森,昨天已经说过今天我会早起去准备新酿了。怕你来不及做早饭,会饿所以我捏了饭团,如果不喜欢的话,留着也没关系。”
看到纸条的一瞬间,本来满怀着期待凑近,但立刻,玉森就无意识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只说了关于饭团的事情。
为什么不写关于我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在纸上道别。
虽然皱起眉头,但还是乖乖拿起了饭团。早就不是第一次品尝水上的手艺,但玉森还是抱着耐心品尝的心情,将饭团在嘴里慢慢咀嚼着。
饭团在嘴里变成了甜味的柔软物体刺激着唾液分泌,不久便咬到了梅子,酸味顿时弥漫开来。
就像水上一样。
是不起眼的白色的饭团,如果细细品味就会发现不断地带给人甜味,当被甜味包裹的时候,就可能突然品尝到梅子爆开一般的浓厚的酸甜味道。
一直在思念着,用微微的甜蜜包裹着,实际上却如此浓厚。
之所以是酸的,是因为这家伙总是经常让我像今天这样。想问出那种发酸的问句。
“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为什么不和我在纸上道别。”
饭团逐渐变小,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米在手上的时候,玉森突然想起来,曾经水上从来不说再见。
后来,指出来之后知道了原因。说了一阵子简单的告别语句之后,改成了使用肢体语言。上班的告别提前到家里就做,然后再一起出门。
已经忘记了水上不说再见这件事。
这么想着,玉森慢慢走到门口,该出发了。没有水上送,今天得早一点。
外面阳光很大,玉森一出门就仿佛被温暖的手轻柔抚摸着。
这样的天气,新酒应该会顺利吧。这么想着,玉森迎着风慢慢踱步。
就原谅你一次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