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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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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30
Words:
21,00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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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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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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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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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

【黄占】寄神篱下

Summary:

*某天的雨夜,邪神哈斯塔打开了自家宫殿的大门,而门外,正站着被暴雨淋湿的人儿——日月之神的教徒,伊莱•克拉克

Notes:

占嬷和佣占不得入内
原作者微博:只有真正的产品才能让人破防,或者去黄占超话翻翻
因为不懂神话所以设定都是乱编的请见谅
全文23000+
最纯爱的一集

Work Text:

宛如天边的墨砚被打翻,黑墨似的乌云吞没了天空璀璨的晚霞。哈斯塔点燃了面前的烛台,烛火微弱的火光驱散了周遭为数不多的黑暗,随之,祂身后墙壁上的灯台也自动亮起了光来。

寂静的殿堂内被触手蠕动的声音填满,虽有光源却仍不足以照亮这过于空旷的堂内。但哈斯塔却尤为喜欢这昏暗的氛围。祂端着烛台,随意的从书架上取走一本泛黄的书籍,倚靠上扶手椅,开始悠闲的翻阅起来。

今夜注定不凡。身为邪神的哈斯塔自然能察觉到,不过那又与祂何干?

祂有一搭没一搭的用触足的足尖轻轻拍打着地面,窗外逐渐响起细微的雨声,冷风叫嚣着席卷着树林,树叶相互依偎磨擦的声音混合着雨声被冷风所埋没。

雨一直在下,待蜡烛的柱身只剩下一小截、哈斯塔正准备合上书就寝时,宫殿的大门却忽的传来一阵细微的敲门声。

声音很小,但哈斯塔还是听到了。

祂顿住了身型,枯黄帽檐下处于黑红混沌中的眼珠转向了殿门口的方向,微微眯起。

似乎是确信哈斯塔在家,敲门声只是静了一会,便又轻轻响起,只不过这一次的力度比上一次大了些许。

哈斯塔随意的将书放到了扶手椅的椅垫上,不紧不慢的走向门口。熟悉的气息。哈斯塔眸底一暗,抬手轻轻挥了挥空气,那原本紧闭的大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祂并没有打算主动打开剩下的部分,只是静静负手站立在门前。门外的人在此刻又没了动作,哈斯塔饶有耐心的等待着。过了片刻,一只白皙的手掌试探性的搭上大门,将门缝又推开了些许。

当来人的身影完全展现在眼前时,哈斯塔眼底的玩味和兴趣便愈发的浓烈。祂打量着面前被雨水和寒风摧残得狼狈不堪的人儿,嘲讽似的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嗤笑。

似乎是察觉到了哈斯塔的嘲弄,伊莱收回了搭在门上的手,转而紧张的攥紧了身上被淋得湿透了的袍子——因为雨水的缘故,它们此刻正紧紧吸附在他的肌肤上,似有若无的勾勒出了男人富有美感的身体曲线。

他的额头上贴着被润湿的碎发,发尖处还挂着几滴水珠,身体因为寒冷而止不住微微发颤——伊莱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狼狈到了极点。

他在哈斯塔的目光中垂下头,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闷闷的小声说道:

“抱歉…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了。”

哈斯塔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将他柔美的身体曲线收揽进眼底。人类独有的美丽曲线。祂这么想着。

“…教会将我赶了出来,因为您。”

哈斯塔这才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了他因为寒冷而有些苍白的唇瓣和脸颊,没有说话。

“…他们说我的灵魂参杂着您的气息——说我是您派来的卧底。”

“呵呵呵…”

伊莱沉默了,他仍旧垂着脑袋,只是攥着衣袍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哈斯塔轻轻笑了几声,盯着他紧绷的下颚,淡声说道:

“原来如此…但汝不像是会因为惧怕死亡而屈膝于吾膝下的人。”

伊莱抿了抿唇,过了许久,正当哈斯塔打算关上大门时,他这才缓缓开口:

“明明我只是和您仅仅有过几次碰面而已。”

哈斯塔停下了关上门的动作,将门拉开了些许,视线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为何我的灵魂会参杂着您的气息?”

“…是您动了手脚?”

“但您又为何要如此对我?”

他顿了顿,缓缓抬起了湿漉漉的脑袋。哈斯塔透过他面上蒙着的深蓝布条探到了他的蓝眸,此刻他迎着自己的眸子,缓缓问出最后一句话来:

“您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哈斯塔深邃的眸子倒影着他清澈的蓝眸,祂抬起手,轻轻爱抚起身旁的触肢,轻飘飘反问道:“你觉得吾会对汝有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伊莱摇了摇头,他攥着衣袍的手又用力了几分,骨节微微泛白。哈斯塔身下的触足圈住了男人的手腕,将他朝自己面前拉了拉。“那汝到此地,又有什么目的呢?”

目的…伊莱被黏腻的触感弄的心里一紧。他不知道清楚哈斯塔是否已经看透了他到此的真正目的,只能又微微低下头,没什么底气的回到:“…我想让您抹除留在我灵魂上的气息。”这样,他才有资格回到教堂。

邪神又眯起眼来,暗红的竖瞳滑过男人颤抖的身体。祂并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伊莱的手腕,围着他的身边踱步转圈,将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当然可以。”

这个曾帮助教会打压自己的邪教组织、用天眼窥窥探自己动向、无理又大胆的人儿…此刻就像待宰的羔羊般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只需要做出一个决定,他的人生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支配他人命运的感觉又让哈斯塔不禁回味起自己曾经的鼎盛的一段时期。

“只不过汝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筹码。”

比起他的信仰…

哈斯塔绕到了他的身后,修长的指尖划过伊莱的下颚,声音幽幽:“…吾很好奇人类躯体的构造。”伊莱浑身一僵,哈斯塔冰冷的指腹已经轻轻摩挲起自己脖颈凸起的喉结,指尖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他的胸膛。

“献出汝的躯体,从内到外的。”

当中的深意身为青年的伊莱又怎会听不懂。男人浑身一颤,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的指尖有些发抖,僵硬的昂头看向哈斯塔,似乎在确定这是否只是邪神的一句玩笑话。

答案显然易见,面前的邪神并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空气中只剩下雨声、远处雷声的轰鸣和伊莱的心跳声。哈斯塔也没再说话,祂的指腹轻轻按压着人类柔软的肌肤,又一路向上,探向了他的眼罩。

伊莱还在愣神中,下一秒只觉得脸颊一空,再回过神时便俨然对上了哈斯塔那猩红的眼球。他心脏一颤,下意识抬手想夺回布条,却被祂抓住了手腕。

哈斯塔修长骨干的大手轻轻提起了他的手腕,伊莱只觉得手背上传来一阵痒意——祂在摩挲自己的肌肤。男人慌乱的想往后退去,视线也在与祂对视后的一瞬间移了开来,手腕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祂的钳制。

于是他们就这么僵持了下来。伊莱侧着头,抿着唇,心脏砰砰直跳。反观哈斯塔,祂依旧悠闲地摆弄着伊莱的手,甚至还玩味似的按了按他的手心。

一阵冷风吹来,被雨淋湿的伊莱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哈斯塔也似乎终于厌倦了他的沉默,放开了他的手腕,声音淡淡:“吾的耐心是有限的。”

伊莱缩回手,抿了抿唇。

良久,他才终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大门关上,室内的暖气顿时包裹了伊莱的全身。看着这昏暗的殿内,他有些胆怯的站在原地。“去洗澡。”哈斯塔朝前走去,抬手指向了一个方向,一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触手端来了刚点好的油灯,递给了伊莱。

伊莱小心翼翼的接过油灯,声音有些发颤:“…现在、就要吗?”哈斯塔头也不回的朝走廊走去,声音幽幽的吐出一个字来:“对。”

男人站在原地,手脚又有些发冷。他又扯了扯湿漉漉的袍子,吸了吸鼻子,好半天才朝着哈斯塔指的方向走去。

被温水包裹的那一瞬间伊莱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将自己整个人埋进温水中,只露出眼和头来,瞳孔迷茫的看着空中不存在的一点,思绪飘了很远很远。

莫名的,伊莱的眼眶有些发酸。热气遮盖了他大片视野,他从水里缓缓坐起身,屏息凝神,尝试进行新一轮预言——他想知道自己是否能成功,亦或者哈斯塔是否守信。

心脏因为紧张有些慌乱的跳动着,在这安静的浴室里显得莫名震耳。但无论他再怎样努力,都无法窥探到那如梦般的未来了——他这才迟钝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主神抛弃了。

当伊莱再睁开眼时,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一颗血泪从眼角滑落,滴入了快冷掉的水中,如血花般绽开。男人身体有些发颤,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所及之处却还是一片模糊,只能依稀辨认出些许周遭事物的大致轮廓。

他的天眼被收回,视力也变得极差。

伊莱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这才发觉水已经有些冷了。他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摸索着去扯自己的衣袍,但那已经湿透了,无法再穿了。

于是他只能用一条雪白的浴巾将赤身包裹住,拎着油灯,扶着墙壁朝哈斯塔刚才走过的长廊走去。

没有关系…这只是暂时的,只需要过了今晚,他的主神就能看出他是多么的忠诚、就会再次赐予他神眷之力了。伊莱这么安慰着自己,只是捏着浴巾的手指开始因为紧张而发颤。

他依稀看到了远处敞开的房门,朝着那处灯光亮起的地方跌撞的挪去。

哈斯塔抬眼便对上了伊莱那双湛蓝的眸子,敏锐的祂还是在下一秒察觉到了这双眸子的变化。

“它夺走了你的天眼。”用的是陈述句。触手揽住伊莱纤细的腰肢,将他轻轻放到了床塌上。哈斯塔垂眸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许轻蔑:“那伪神估计以为汝已经归顺于吾膝下了…如此着急。”

伊莱的身体在听到“伪神”二字时颤了颤,握了握拳,却并没有说话。

哈斯塔将视线落在他发顶的漩涡上,指尖轻轻搭上他露出的肩头,自顾自说着:“吾实在好奇人类的结合行为…听说这是人类表达衷心的方法之一。”

“前提是要两情相悦。”伊莱下意识缩了缩肩膀,避开了哈斯塔的触碰,声音有些沙哑。他只吐出了这两个字便没了下文,似乎并没有打算给面前的邪神科普的心情。

哈斯塔眯了眯眼,嗤笑着收回了手。“为什么这么说?这可是汝自己……”祂的话并没有说完,在下一秒便轻轻掐住了男人的脖颈,将他摁进了床单。“已经很晚了,是时候办正事了。”

祂冰凉的触手探进了伊莱的浴巾内,游走在男人炙热的身体上。伊莱被触手的摩挲弄的头皮发麻,他闭了闭眼,呼吸开始有些紊乱,身体也随着触手的蠕动微微发颤。

“放轻松。”哈斯塔看出了他的紧张,修长的指尖钩住了他的浴巾:“吾不会让汝很痛苦的。”祂的视线落在那雪白的浴巾上,控制着触手就想将它扯下。

伊莱似乎察觉到了哈斯塔的意图,他忽的攥住哈斯塔的手腕,声音参杂着恳求和颤音:“…别、拿走。”哈斯塔顿住了动作,看着他一阵红一阵白的小脸,没有说话。

“求您…”男人细小的哀求从身下轻飘飘传来,这可怜的声音挠的哈斯塔有些心痒。祂有些无奈的又收回手,控制着触手开始挑逗伊莱的身体,尝试让他放松下来。

粘腻灵活的触手被浴巾遮住,只能显现出蠕动着的大致轮廓,这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衬托出几丝暧昧。只是片刻,触手便将伊莱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都找到了。

它们轻轻蹭着、摩挲着,在那处肌肤上涂满透明的粘液,好让催情的药剂被男人吸收。伊莱浑身紧绷,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发热,敏感点传来的挑逗让他浑身有些发软,酥麻的感觉一阵阵钻入脊髓。

他的呼吸一重再重,攥着浴巾的指尖也越发用力。哈斯塔见挑逗的差不多了,便将他翻转过来,命他以跪趴的姿势打开双腿。

伊莱脸颊绯红,咬着唇好半天都没动——这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哈斯塔也没多少耐心,控制着触手就托起了他的臀部和腰腹,挑起浴巾便将指腹按压上了那粉嫩的穴口。

伊莱浑身猛的一抖,原本软下去的身体又在一瞬间紧绷了起来,本能的想向前逃去。“别乱动,吾还没开始。”哈斯塔有些不悦的用触手摁住了伊莱,“…那里、不能…”男人轻轻摇晃着脑袋,似乎害怕极了。

哈斯塔眯了眯眼,确认将伊莱钳制住了后便将一小节指头顶进了那紧致的括约肌里。“…呃。”伊莱发出一声细小的哼唧,浑身紧绷的同时又缩紧了穴口。

哈斯塔察觉到男人的抗拒,又尝试朝里推了一些进去。那死死咬住自己手指的穴肉片刻便将哈斯塔最后的一点耐心与仁慈磨灭了个干净。祂抽出手指,转而控制着一根略粗的触手抵上了穴口。

“不…别…啊——”括约肌被触手在一瞬间顶开,狭窄紧致的穴道被硬生生撑开,连带着穴肉都被碾的变了形。伊莱浑身哆嗦,呼吸急促的跪倒在床塌上,身下传来的侵入感使得他的头皮几乎炸了开来。

“放轻松。”哈斯塔又重复了一句,祂的视线一直落在伊莱的脸上,观察着他的神情。触手自带的粘液使得干燥的肠道得到了些许润滑,它蠕动着触身,朝着深处更紧致的地方探去。

“…啊、您…”伊莱嘴唇发颤,一直摇晃着脑袋,粗暴的插入让他痛苦又难堪。“这是惩罚。”哈斯塔只是淡淡说着,控制着另一根触手去慰抚他软绵绵的前端。

“不、不能再深了…”男人的声音带上一丝湿润,他眨了两下眼,眸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好…难受…”哈斯塔盯着他湿漉漉的眸子,只觉得心中的痒意更胜。

祂的大手捂住了伊莱哆嗦的唇瓣,男人到嘴的恳求转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身后的触手在下一秒又是狠狠一顶,将穴道的褶皱都顶的笔直,随之而来的是意料之中伊莱颤抖的低叫声。

可怜的人儿在被触手吸附上前端后,身体就随着触手的吮吸开始一阵阵瑟缩。哈斯塔只觉得有趣极了,难得停下了对后穴的深入,开始仔细挑逗他已经挺立的前端。

敏感的人儿哪会禁得起如此的逗弄,他的眼眶泛起红来,胸膛剧烈起伏起来。他的手搭上了哈斯塔捂着自己嘴的大手,无力的拉扯着,想蜷缩起身体却被哈斯塔看穿了意图,下一秒便被几根触手缠住身体,被迫打了开来。

“呜…呜呃…”第一次射精的伊莱只觉得脑子已经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他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哆哆嗦嗦的从唇中吐出暧昧的呻吟,哈斯塔也在此刻松开了对他所有的钳制,静静欣赏着他瘫倒在床单里可怜痉挛的模样。

白浊染脏了触手,哈斯塔的大手揉上了伊莱的头顶作为安抚。伊莱好半天才缓过神,感受到头顶的动作本能朝后缩了缩,却又一次被哈斯塔看穿了意图,祂的大手便在下一秒就轻轻揪住了他的头发。

“不要逃。”话音落下,后穴里插着的触手就又开始了深入,伊莱大口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痉挛着,塌陷的腰腹又再次被托起,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休…休息一下…求您…”伊莱的手指颤抖的死死攥紧浴巾,殊不知自己胸前的大片春光早就被哈斯塔尽收眼底。

看着他打颤的双腿,哈斯塔眯了眯眼,依旧控制着触手往深处挺入。“啊…”伊莱浑身只打哆嗦,蓝眸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此刻他的眸子俨然已经失了神。

触手开始蠕动起触身,将绞的极紧的肠肉一点点挤开,伊莱的身体抖的愈发厉害,待触手侵入了大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成了两半。

他张着哆嗦的唇瓣,颤颤巍巍的吐出一口浊气,鼻尖不知怎的一酸,几颗温热的泪珠便滑落了脸颊,滴进了床单。哈斯塔顿住了动作,松开了他的毛发,转而轻轻捏住了他的下颚,“很疼吗?”

“…好涨…好难受…”伊莱喘息了几声才开口轻轻回到,声音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委屈。“人类果然很脆弱啊。”莫名的,伊莱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几丝无奈。他垂下头,不置可否。

哈斯塔盯着他湿漉漉的眸子,大手忽的探进了他的浴袍,冰凉的大掌覆上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男人还未反应过来时轻轻按了按,自顾自说着:“只能吞下那么多么…”

“!”伊莱浑身一抖,这才后知后觉哈斯塔的动作,耳根和后颈顿时染上一层绯红,他不自觉扭动起腰肢,想躲开祂按压自己小腹的大手。

察觉到他的挣扎,哈斯塔又不悦的再次按了按他的小腹,声音带上几丝威胁:“汝不想休息?”

身下的人儿这才老实了下来,他缩了缩身,却也乖巧的摇了摇头作为回答。

哈斯塔另一只大手在下一秒就掐住了他的腰肢,在伊莱带着惊慌的低叫声中将他揽入了自己毫无温度的怀抱。

伊莱浑身又开始紧绷起来,后穴埋着的触手迫使他不得不将大半的重量都放在哈斯塔身上。他昂着雪白的脖颈,喉结缓慢的上下滚动着,将瘦削的脊背死死贴上哈斯塔的胸膛,好使自己不坐的更深。

哈斯塔仁慈的给予了伊莱足够的时间来适应触手的尺寸,探入袍中的大手却不安分的开始探索起人类滚烫又未知的身体。

祂轻轻摩挲着伊莱软嫩的肌肤,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他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逗弄的同时还不忘欣赏起他的小表情。“呜…”伊莱浑身又一阵阵的酥麻起来,腰腹软了又软,连带着后穴也放松了些许。

羞耻感却仍旧挥之不去。只是过了片刻,伊莱便面红耳赤的攥住了祂的手腕,声音含糊的推拒着:“别、别乱摸…”“汝似乎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哈斯塔淡淡说着,大手惩罚性的揪上了他粉嫩的乳尖。

“汝已经将躯体献给吾了。”

低沉暗哑的嗓音在他的耳中回荡,伊莱抿了抿唇,终于还是颤抖着睫毛松开了祂的手腕,却被胸前的酥麻感刺激的浑身止不住瑟缩起身来。

哈斯塔玩味的搓捻着他的乳尖,将男人痛苦又舒服的小表情尽收眼底。触手也在这时开始就着淫液的润滑轻轻抽插起来。

“…呃…呜…”触手抽动的很慢,却每次都会顶入深处。哪怕伊莱极力想克制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声音,却也还是会因为胸前和身下的刺激而泄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他依旧抓着胸前的浴巾,似乎这样他就能逃避自己已经献身的事实。触手抽动的频率逐渐加快,伊莱的手腕开始发抖,攥着的浴巾此刻宛如千金般沉重。

甬道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狭窄,触手开始戳弄起湿漉漉的软肉,尝试寻找他穴道内的敏感点。当察觉到怀中人儿有一瞬间的瑟缩时,哈斯塔便控制着触手试探性的朝那处按去。

“啊…”伊莱只觉得酸胀的下体传来阵阵快感。他有些羞耻的想要夹紧双腿,却在下一秒被哈斯塔的大手卡住了膝弯,被迫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打开了双腿。

伊莱只觉得脸颊滚烫,他呜咽了几声,用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哈斯塔的胸膛,羞耻的浑身都在打颤。“…换个、姿势…好吗?”哈斯塔不明所以,却也还是顺着他的意调整了动作。

祂将伊莱转翻转过来,使他的额头贴上自己的肩头,大手掐住了他乱动的腰肢,继续抽动起了触手。

浴袍因为体位的原因有些松散,哈斯塔仍旧放肆的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控制着触手反复朝着穴道内的凸起碾去,过了片刻,空气

中便弥漫起了粘腻的水声。

这一切实在太过于荒谬…身为教徒的自己此刻却依偎在邪神的怀里,进行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伊莱唇瓣轻启,因为触手愈发用力的动作而不断呼出热气,腰腹也开始颤抖,半跪着的双腿也打起了哆嗦。

被一个邪神弄到泄身…甚至用那样私密的部位到达高潮什么的…伊莱将头埋进祂的衣袍,羞耻感使得他的身体更加敏感,偏偏触手每一次都朝着那令他舒服的地方顶去。…实在是…太…

他嗅到了邪神身上独有的气息,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味道。莫名的,伊莱砰砰直跳的心脏在此刻忽的得到了安抚,整个人也放松了些许。

他大胆的依靠上邪神的肩头,感受着身下传来的一阵阵快感,脑袋逐渐变得一片迷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男人浑噩的大脑这才清醒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触手的重重一顶却又让他失了神。

“啊、哈…”伊莱浑身抽搐起来,前列腺高潮带来的快感比射精还要强上几倍,这使得男人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偏偏哈斯塔并没有体谅他处于不应期的身体,将触手埋没进了穴道的更深处。

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伊莱眸子蓄满水雾,迷离的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点,身体哆嗦着想推开哈斯塔。我怎么能有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哈斯塔察觉到了他想逃的动作,不满的眯了眯眸子,控制着触手又是狠狠一顶。

“啊——呜…”伊莱浑身抽搐,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哈斯塔的胸膛上,他只是微微垂头,便看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微微鼓起。

触手比先前顶的更深了,粗壮的触根撑的男人的括约肌有些泛白,似乎再顶进去一些,穴口便会撕裂。它倒三角的顶端勾了勾,伊莱也随之抽搐了几下,溢出几声呜咽。

哈斯塔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臀瓣,手指轻轻摩挲着被撑大的穴口,似乎还想再深入些。如果以现在这个尺寸…他也没办法吞下自己的生殖器。这么想着,祂便又掐住了男人想向后仰倒的身体,控制着触手又推入了些许。

“…啊…好疼、呜…”伊莱颤着声低叫着,穴口撕裂的痛感让他又清晰了些。他这才又回到冰冷残酷的现实——这只不过是和邪神的一场交易,也是为了完成自己任务的伪装罢了。

祂的温柔,不是爱人的温柔,而是邪神对凡人的仁慈,仅此而已。

自己也永远无法得到一丝来自神的温柔。

退出触手,触身上是血丝和肠液的混合物。哈斯塔冰冷的大手抚向伊莱的眼角,意料之中的触摸到了温热的液体。祂顿了顿身,收回了全部的触手,声音没有什么波澜:“今天就先到这吧。”

伊莱眨了眨眼,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更加看不清周遭的事物——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今日会流下那么多的泪。“待汝休息一周后,吾再重新开始。”哈斯塔将他放到了床塌上,在带上房门的最后一刻说出了这句话。

当回过神来时,哈斯塔早已经离开了。伊莱蜷缩起身,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羞耻,身体依旧打着颤。

光凭他一人刺杀一个邪神…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啊…

次日清晨。

一向习惯早起的伊莱轻轻推开了房门。步伐因为下体的疼痛而有些虚浮飘渺,没有天眼的他放弃了遮掩眸子的想法,只是扶着墙壁一点点游走在哈斯塔清冷的宫殿,想大致了解一下殿内的大致构造。

视线触及到一副画像,他眯起眼,想尽可能看清些许画面的内容。一只冰冷的大手却在这时忽的搭上了他的肩头,伊莱浑身一颤,下意识避开。

无声无息的,高大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帘,几乎不用怎么看,伊莱就知道来人正是哈斯塔。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他不自觉微微紧绷起身体,而这细小的变化却被哈斯塔察觉到了,祂的视线黏在他的蓝眸上,声音淡淡:“汝的身体休息的怎么样了?”

“…除了有些撕裂的疼痛外…其他都很好。”伊莱垂下眼眸,极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暧昧的画面。“教堂那些人似乎在找汝。”哈斯塔意味不明的说道,“汝可得藏好了。”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哈斯塔慢悠悠收回了视线。“早餐在房间的桌子上。”

在第七天的晚上,哈斯塔推开了房门。祂的目光落在被整理干净、空荡荡的房间,轻轻嗤了一声,指尖轻轻滑过了伊莱曾翻阅过的书籍的书壳,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宫殿再一次变得冷冷清清,昏黄的烛光也依旧闪烁摇曳。哈斯塔依旧翻阅着那本阅读了无数次的书,丝毫没有打算去抓回逃跑的人儿的想法。

祂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恐惧、迷茫、急切…种种复杂的情绪混合、揉杂,每当深夜时便会化作锋利的匕首,一点点、轻轻的刻在自己那本应该虔诚的、完全献给主神的心脏上。

伊莱摸索着,在漆黑的树林里艰难的前进着,尝试寻找到一条回去的小路。刺杀一个邪神…他心脏砰砰直跳,只要一回想起那天夜里的场景,他的双腿就会开始不自觉的发软。自己根本没办法、没办法做到…

祂只需要把那粗壮的触手插入自己体内,自己的大脑就会变成一团浆糊…伊莱沉重的喘息了几声,扶着树干颤微微的跪倒在了布满尘土的路上。如果今夜再不逃的话…自己一定会坏死在那床塌上吧…

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绊住了男人的脚,连带着那把附了魔的匕首也从袍子里滑落了出来。伊莱勉强稳住身形,呆楞楞的盯着那把匕首的模糊轮廓,心脏又是一阵刺痛。是自己还不够忠诚吗…为何、为何要逃跑呢?

…这是主神的旨意啊…无论是死亡、献身,自己都应该完全奉献出来…不是吗?

冷风刺入他的骨髓,伊莱浑身哆嗦。他裹了裹身上单薄的袍子,又开始朝着山下走去。

脑袋浑浑噩噩,一点点被迷茫、惶恐、不安所侵蚀…寻着远处的光点走在漆黑的小道上,每踏出一步,伊莱都会痛苦的询问一遍自己是否忠诚。

不知不觉间,他俨然已经走到了教堂的大门前。

他安慰着,虔诚的祈祷,又或者无助的在心底哀求着什么。好半天才抬起了那被冻到发麻的手,轻轻叩响了教堂的大门。

哈斯塔依旧过着往复循环的日子,不同的是,祂总是会莫名回想起那天夜里伊莱身体的柔软触感,情不自禁的贪恋起那纤瘦躯体的体温,回味着他因为自己动作而露出的表情。

不论是痛苦、慌乱、还是被快感折磨过后的失神…祂都想再重新品尝一次啊。

一天、两天过去…在不知哪一天的深夜,祂的宫殿门便又再次被轻轻叩响。

哈斯塔没有动弹,依旧自顾自的翻着已经卷边的黄色书页。那敲门声过了许久许久才再次响起,比先前还要轻,伴随着的是男人沉重又无力的喘息,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哈斯塔眯了眯眼,终究还是慢悠悠站起身,不慌不忙的将书本递给一旁的触手,负手走向了门口。

“吾这可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祂的语气满含讥讽,目光睥睨着面前狼狈到极点的人儿。

伊莱的身体不知是因为疼痛、寒冷、还是害怕而打着颤。他垂着头,下意识将还在滴血的手臂藏在身后,但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他那已经被树枝划破的衣袍、脸上的污渍和被鲜血、汗水渗透的内衫。

浓浓的血腥味席卷而来,哈斯塔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祂控制着触手将这脏兮兮的人儿推进了大门,待身后的大门重重关闭后,伊莱才抖了抖身,双腿一软就要栽倒在地上,却被哈斯塔及时掐住了后颈。

“逃跑的后果,吾想汝也应该清楚。”

男人没有反应,苍白到极致的小脸在暖光的映照下没有半分缓和。

他木讷的接过哈斯塔递过来的温水,随着后颈的滚动大口大口的喝着,也乖乖接过了祂递过来的食物,机械又僵硬的咀嚼着。“感谢您…”他忽的轻轻吐出一句,只是在一瞬间,他的鼻尖一酸,眼角便泛起了红晕。

他颤微微的轻声呢喃着。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明明他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心理准备,明明鞭子落在自己身上时那剧痛根本无法承受半分,明明本就是自己不够虔诚…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过了那么多天自己都未曾流下一滴泪,为何在踏上这段路途时又被泪水润湿了眼。

祂不会再次大发慈悲的收留一个逃跑的、违约的人的。伊莱站在祂的宫殿门口,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祂也肯定会像教堂那些人一样…用残暴的手段将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吧。男人浑身颤抖,已经结成血痂的鞭痕此刻还在火辣辣的泛疼。

为什么自己还要再次回到这里呢?湿热的泪水又开始止不住的往下落,他颤抖着手轻轻叩响了那道门。…是因为还抱有一丝侥幸吗?

是因为那夜祂为自己抹去的眼泪?还是因为那夜他误把邪神对凡人的仁慈当作温柔,当作了祂对自己的关心?

直到来到哈斯塔的宫殿门口,直到祂打开大门,直到那束暖光洒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他在明白此刻眼眶里泪水的含义——名叫委屈。

他才发现,到头来,唯一给予了自己温柔的、肯不计前嫌收留他的神,是曾经教主口中唾弃了千百次的、那十恶不赦的邪神——哈斯塔。

哈斯塔自然是听到了他的呢喃,空气又在沉默中变得安静。

盯着他将最后一点吃食咽下肚后,哈斯塔便将目光又落到他已经勉强止住血的手臂上。那道狰狞的血痂正攀延在他雪白的臂弯上,祂只觉得刺眼极了。

啊…果然不能放任那群愚昧的人对他动手动脚…真是。祂眯起眼,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度。不悦极了啊。

“吃饱了?”手腕被忽的攥住,哈斯塔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伊莱察觉到了祂周身气压的变化,本能的紧绷起身体,不敢动弹,任由祂将自己的手臂轻轻提起。“…嗯。”哈斯塔看着他恢复了几丝血色的、脏兮兮的脸颊,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几根冰冷的触手从一旁冒出,伊莱只觉得脊背一凉。还未等他抽出手腕,触手的钳制便先一步袭来。他紧张的闭紧眼,身体开始打颤。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有的只是触手游走在身上的粘腻触感和胸前的一片冰凉。

他红白交织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木讷的表情。哈斯塔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一边仔仔细细检查着他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口。

当触摸到他的脊背时,男人的下颚便微微紧绷了起来。哈斯塔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声音又冷了一度:“脱掉。”伊莱颤了颤,却也还是听话的将上半身的袍子打开、褪下。

映入眼帘的是几道更加狰狞丑陋的血痂。哈斯塔眸子微微一沉,手指轻轻勾勒起那道血痕。察觉到背上传来的痒意和火辣辣的疼痛,伊莱并没有说话。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起来,去洗澡。”

祂突然开口道。伊莱心脏一颤,猛的扭转过头,盛满恐慌的眸子倒映在哈斯塔猩红的眼底。他的反应极大程度上取悦了哈斯塔,祂控制着触手圈住男人的腰肢,站起身,便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 …”热气蒸腾,伊莱浑身赤裸的背对着哈斯塔,他按照哈斯塔的命令将双手举过头顶,无力的搭在墙壁上。几根触手灵活的游走在他的肌肤上,一点点清理掉他身上的污垢与血渍。

“站好。”伊莱因为羞耻而想蜷缩起上半身的动作被哈斯塔所察觉,祂只是冷冰冰吐出两字,大手便在下一秒摁住了他不由自主往下滑的双手。

伊莱低垂着头,任由触手给自己清洗。它们随着主人的意志,恶劣的朝着自己的敏感地带摩挲去,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使得男人回温的身体开始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一根略微粗壮的触手攀上他的腿根,蠕动着填满了他的臀缝。伊莱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轻轻发颤,想蜷缩起身体却被哈斯塔提起了双臂,紧随其后的便是括约肌被用力的顶开。

“站好。”哈斯塔不悦的垂眸看着男人哆嗦的双腿。伊莱喘息了几声,勉强靠住冰冷的墙壁稳住了身形,声音带着些许湿润与哀求:“…明天、可以吗?”

哈斯塔没有回答他,触手的用力一顶却已经昭示了祂的答案。伊莱唇瓣微张,颤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此刻的他已经被这惩罚性质的深入顶的几乎软了双腿,全靠哈斯塔的钳制才没跪到地上去。

身上清理的触手仍在,它们巧妙的避开了他身上的所有伤口,仔仔细细寻找着其余细小的污垢——它们的主人可不喜欢脏兮兮的人儿。

埋入伊莱后穴的触手因为有了先前的经验,仅仅只是过了一会儿便将干燥的穴道弄的一片湿润。“呃…”几滴晶莹的淫液混合着触手的液体从伊莱的臀根滴落,男人只是一味的喘着粗气,尝试从首次的高潮中缓过几丝神志。

哈斯塔学会了挑逗与顶弄相互配合,这使得未经世事的伊莱片刻便招架不住的泄了身。看着他前端滴落的白色液体,哈斯塔满意的眯了眯眼,这才松开了对男人的钳制。

将因为高潮而软绵的男人放到床塌上,祂转身便拿来了一小碟药膏。伊莱被触手缠住了腰身,拽到了祂的身下,埋在身下的触手又因为这次拉拽而更深了几分。

“呜…”伊莱轻轻发出了承受不住的一声呻吟,手指颤抖的勾住了一旁的毯子。好在触手并没有打算继续探入深处的意思。哈斯塔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示意他坐起身。

男人会意,无力又颤抖的勉强支起身体,将雪白的薄毯也顺带拽了过来,盖住了自己的下体。哈斯塔虽有不满,但也还是默许了他的行为。

祂带着冰凉膏体的指腹按上了伊莱身后的血痕,后者只觉得脊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男人抿紧了唇,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乖巧的等待着哈斯塔将膏药涂满自己的脊背。

尚未干透的毛发滴落下细小的水珠,哈斯塔将绷带随意的缠绕了一圈后便打了个结,随即又拽住了他攥紧毯子的伤手。

伊莱下意识拽的更用力了,直到对上哈斯塔猩红的眸子时才堪堪反应过来,心脏一滞便松了手。

膏药冰凉的触感从小臂传来,伊莱半侧过头,依旧紧绷着下颚。哈斯塔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在他的面庞上,对于他的表现有些不悦,指腹忽的按压上他的伤口,疼痛感使得男人在下一秒抑制不住的轻哼了一声,连带着表情也有了几丝吃痛的龟裂。

心底那股莫名的瘙痒感再一次浮现,哈斯塔眼神幽暗了几分,开始控制着插入他体内的触手蠕动起来。

触手突然的蠕动惊得伊莱下意识想抽回手,手腕却被哈斯塔早一步攥住,无法动弹半分。细碎的快感掺合上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惩罚又带着虐凌的性质让伊莱嗅到了几丝来自邪神的恶趣味。

迟钝的他在想要掩盖情绪俨然以为时已晚,哈斯塔欣赏完他又疼又爽的小表情后才松开了他的手腕——当然,祂也依旧贴心的用纱布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后穴里插着的触手开始抽动起来,它们轻车熟路的一次又一次碾过肠道里的敏感点,在感觉时机成熟时便又加入了第二根触手。

两根触手交错在一起,随着抽动将原先紧致的穴道一点点顶松。哈斯塔的大手捉住了伊莱想向前逃去的腰腹,随即而来的便又是狠狠的一记深入,顶得男人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涣散。

“汝的小动作可真多。”

哈斯塔冷冷的说道,将他往身后拽了拽,又是惩罚性的控制着两根触手顶入深处。“啊…呃…”只是短短的两次深入,伊莱便狼狈的瘫倒在床塌上高了潮。

后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了动作着的触手疯狂吮吸起来,几滴淫液又从穴口溅出,滴落到床塌上。“…深、太深了…”伊莱发着抖,将被汗珠布满的脸颊埋入床单,声音带着几丝沙哑。

“这才仅仅只是开始。”哈斯塔无情的陈述着事实,祂盯着男人又要蜷缩起来的身体,大手轻轻拍了拍他圆润的臀瓣,语气略带威胁:“打开身体,别让吾说第二次。”

伊莱轻轻抖了抖,又呼出几口气来,拽着身上的毯子勉强打开了身体。他的腿根直打颤,处于高潮余韵下的穴肉再次被粗壮的触手挤开,它们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又恢复了原先机械似的抽动。

为防止他逃跑,哈斯塔的大手便一直摁着他的腰,耐心的为他继续扩张。伊莱眼眶泛红,轻咬着着唇瓣强忍下想蜷起身体的想法,指尖泛白的抓着那条毯子,尝试遮掩住自己的裸体,呼吸紊乱又粗重的可怜。

后穴已经泥泞不堪,触手的每次挤压都会带起淫腻的水声,伊莱只觉得敏感点已经被刺激的逐渐麻木,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适应了粗壮触手的顶弄。

当动作着的触手终于离开时,浑噩的男人才从床塌中抬起湿漉漉的头,察觉到身后突然抵住的炙热,他浑身一颤,颤微微扭头便见哈斯塔胯下硬挺着的巨物正蓄势待发的搭在自己的臀缝上。

“…啊、这…”伊莱的双腿有些发软,他摇晃起脑袋,蹬着腿就要向前逃去,哆嗦的嘴唇几乎是带着颤音的呢喃着:“…不、不行…会死的…我会死的…”哈斯塔似乎料到了他的反应,控制着触手便将他一点点拽了回来。

“汝不会死的。”虽然尺寸是大了些许,但祂已经查阅了足够多的书籍,也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哈斯塔的声音宛如地狱的恶魔般从身后传来,伊莱死死拽着床单,依旧摇着头:“…不…求您、我会坏掉的…”

他似乎是受了惊,浑身上下都在以肉眼可见的的打着颤,一只手轻轻拽住了哈斯塔垂落的袖子,“求求您…”哈斯塔眯了眯眼,将发抖的男人禁锢到了怀中,声音幽幽:“吾也不会让汝坏掉的。”

祂这么说着,便用大手摁住了他的后脑勺,使他的额头抵上自己的肩头,又控制着触手将他的双腿分开,露出了那已经扩张好的后穴。“…不、不要…”伊莱的声音几乎染上了哭腔,自认为邪神的承诺毫无可信度。

巨物硕大的顶端抵上了穴口,伊莱脊背瑟缩了一下,双腿又软了几分。恐惧淹没理智,男人张着唇瓣,下一秒就狠狠咬上了哈斯塔的肩头,想借此让祂停下动作。

哈斯塔吃痛,祂微微垂眸,便见伊莱宛如受惊的小兽尝试做最后的反抗般咬着自己的肩头。祂轻轻嗤笑了一声,大手忽的扇上了他圆润的臀瓣。

“啊——呜…”伊莱吃痛,松开了口,而紧随其后的便是第二道毫不留情的扇打。“啊啊、好、好疼…”男人死死拽住哈斯塔的衣袍,身体因为疼痛宛如鹌鹑般哆嗦着,他的身体向上挣去,却又被第三道抽打扇的几乎两眼发黑。

“我错了、我错了…大人、不要打…”伊莱弓

起腰,下意识哀叫道,恍惚间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那被老教主管教的孩童时期。

与教堂那充满处罚和赎罪意味的鞭子不同,哈斯塔的扇打更多的是恶趣味,这使得已经成年的伊莱羞耻难堪到了极点。

邪神丝毫未收敛半分力气,三掌下来几乎疼的伊莱脱了力。看着男人哆嗦着依偎在自己怀里认错的模样,哈斯塔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逐渐填满。

祂的心情愉悦了几分,又掐住了伊莱瑟缩着的腰肢,使他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巨物硕大的顶端便在下一秒轻轻顶开了那粉嫩的括约肌。

“呜…呃…”臀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伊莱疼的泪眼婆娑,不明白为何哈斯塔要这样羞辱自己。但哈斯塔只不过是把人类对待不听话幼崽的相处模式单纯的套在了伊莱身上,仅此而已。

“唤吾哈斯塔。”哈斯塔轻轻按了按他微微隆起的臀肉,指腹轻轻碾碎他眼角的泪珠,看着他哆嗦的可怜的模样,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些许:“很疼么?”

“哈斯塔…”伊莱颤抖着身体,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轻轻的:“…慢些。”他的答非所问并没有让哈斯塔不悦,相反,当伊莱轻柔又乖巧的用湿漉漉的声音呼唤自己时,祂那原本本不应该跳动的心脏却莫名轻轻颤动了一瞬。

那种感觉是祂被召唤出来至今所没有感受到的。

贪婪的邪神并不会止步于此,祂想感受、触碰到更多。

当邪神一点点侵入着凡人的温热时,祂暗哑的声音幽幽传来:“吾没听清。”伊莱的额头静静贴在祂的肩头上,疲倦的颤了颤睫毛,又轻轻吐出一句:“…哈斯塔,慢些。”

当他的话音落下时,周遭的触手开始抑制不住的轻轻扭动起来,似乎愉悦极了,但伊莱并未注意到。哈斯塔却还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只不过祂的指尖散发出淡淡的紫光,将男人隆起的臀肉消了些肿。

后穴的侵入还在继续,穴道被巨物撑开的异物感让伊莱又开始紧张起来。那根炙热的顶端缓慢的碾过一寸寸软肉,强硬的撑开下意识绞紧的穴道朝着更深处顶入。

伊莱想要瑟缩起的腰肢被哈斯塔轻轻掐住,他只能维持着这及其暧昧色情的姿势来承受着巨物的侵入。当硕大的顶端碾压过他的敏感点时,男人便发出细碎的呜咽,又控制不住的想上弓起身体。“啊…啊呃…”

伊莱勾着哈斯塔袍子的手指轻轻蜷缩起来。身下的顶入还在继续,炙热就着扩张余留下的淫液,一点点压过道道褶皱,将原本狭窄的穴道硬生生撑开。

当推进去了一半时,哈斯塔这才顿住了动作,垂眸看向怀中的人儿——此刻他的胸膛起伏,汗水润湿了他的鬓发,鼻尖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因为视线的衰退而略显迷离的看着不知道何处的一点。

伊莱也知道这是哈斯塔仁慈的给予他适应的时间,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尝试让缩紧的穴道放松些。他的小动作取悦了哈斯塔,邪神控制着触手拿来了干净的毛巾,将他脸上的汗水、泪痕、和眼角的泪珠一一抹去。

伊莱浑身有些僵硬,呆楞在原地任由毛绒的质感蹭过自己的脸颊。邪神温柔又贴心的举动又与书籍中记载的残暴描述相碰撞,冲击。

他只觉得面颊莫名有些发烫——此刻的场景、此刻的举动、无论如何都应该是两个相爱的人才会做出的吧?

擦拭完毕,哈斯塔大手轻轻掐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伊莱抬起头来,细细端详着他精致干净的脸蛋,让祂更好的欣赏祂的“杰作”。

这副精致的面孔与印象中他小时候那稚嫩的脸庞相交叠,只不过又多了些许雌雄莫辨的柔美、和那若有若无的破碎感。

哈斯塔的举动使得伊莱更加手足无措,他的眸子在某一瞬间带上几丝慌乱、羞怯后便朝一旁移去,而后穴因为紧张便又绞的更紧了。

穴道的紧致感让哈斯塔眯了眯眼,只是轻轻的向上顶了顶,便刺激的伊莱浑身一颤,连带着眸子又忽的覆上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他误以为哈斯塔要开始下一步的顶弄了。

好在哈斯塔只顾着欣赏他的面貌,并没有那么急切。被祂赤裸裸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毛,伊莱想要偏过头去,却被祂的大手又强硬的扭转了回来。迫于无奈,他只得用提问来打破这怪异的氛围:“…邪神也会有性欲吗?”

“当然。”哈斯塔淡淡回答了他,目光依旧落在他的脸上,之后的话却让伊莱浑身一僵:“但吾比起释放性欲,更喜欢看到汝面上因为快感而迷离的表情。”

“亦或是吃痛时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祂的声音带着些许意犹未尽,伊莱只觉得臀瓣又开始隐隐做痛,他张了张唇:“…什”“乞求吾的模样、颤抖着认错的模样…都比性欲带给吾的快感要多得多。”

这么说着,祂便忽的将伊莱推倒进了床单,冰凉的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些许惋惜:“只可惜…人类总是那么脆弱。”伴随着身下的轻轻一顶,伊莱也跟着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呼吸又开始紊乱,而哈斯塔的大手却已经掐住了他扭动的腰肢,又将他往自己身下拽了拽。巨物随着祂的动作又没入一截,男人哆嗦起唇瓣大口呼吸,模糊的视线中似乎看见了自己有些泛鼓的小腹。

“啊…”他承受不住的小声呜咽了一声,双手死死攥住了床单,视线因为泪水而更加模糊不清,隐约只能看见一只大掌将他眼角的泪珠蹭去。“汝为何那么爱哭?”

伊莱轻轻摇摇头——他本不是爱哭的性格,从小到大他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何在哈斯塔面前自己常常会暴露出脆弱的一面。

哈斯塔搓捻了一下指腹的湿润,转而又轻轻按压上他的小腹,声音带着些许调笑:“已经吃下那么多了…”祂略带调戏的言语刺激到了伊莱的某根神经,顷刻间,伊莱便因为羞耻而脸颊绯红。

“不…”他从哆嗦的唇中吐出几个字,难堪的蹬着腿尝试往后退去,哈斯塔却捉住了他的脚腕,架上了肩头。“…说起来,吾似乎还没有清算一下我们之间的帐啊。”祂幽幽的声音传来,伊莱僵住了动作。

清算——?他与邪神之间又有什么帐可以算呢?见他这副模样,哈斯塔有些不满的又推动着巨物朝深处顶进,将寸寸软肉无情的碾压过去。

“汝私自违约、逃跑。”伊莱因为祂的深入而浑身哆嗦,似乎这才想起些什么,张着唇吐出几个细碎的词来:“不、等等…”

“上一个月,汝带领着教会的人打扰了吾的清净。”哈斯塔轻轻掐住了他脆弱的脖颈,控制着触手将他想要夹紧的双腿往两边拉开,声音淡淡。

“啊、那个…呜…”“上上个月,汝通过预言追寻到吾的踪迹,窥探神灵动向。”巨物的青筋朝着伊莱的敏感点狠狠蹭压过去,男人浑身哆嗦,腰肢发颤。

“不、我…啊呃…”“捣毁吾的传教窝点。”巨物开始轻轻抽动起来,尚未适应的穴道死死咬着柱身,几乎使得敏感点都会因为每一次抽动而被全部照顾到。

“呃、啊啊…”“掠夺吾为数不多的信徒。”伊莱颤抖着身体,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尝试借助外力而逃脱哈斯塔胯下的巨物,却在下一秒被狠狠的一撞撞到浑身瘫软,抽搐着身体高了潮。

“将圣水泼到吾的身上。”哈斯塔盯着床塌上抽搐着高潮的人儿,将巨物退出到只剩顶端后又在下一秒整根的贯穿进他的身体里,将褶皱顶的笔直。

处于高潮余韵中的伊莱几乎被这无情的贯穿顶的失了神,他发出可怜的呜咽,大口大口喘息着,尝试回过些许神志。

“汝说,吾应该怎么惩罚汝?”

哈斯塔捏住了他的下颚,盯着他被快感刺激出了泪水的蓝眸,几乎是一字一句,低沉又缓慢的询问那失神的人儿。

好胀…身下传来的饱胀感让伊莱头皮发麻,他的大脑因为高潮的降临而一片空白,一时半会根本没办法回答哈斯塔的问题。

哈斯塔却似乎已经没了耐心,在下一秒就又开始了抽动。巨物将甬道一点点顶松,把它调教成适合自己的大小。因为巨物的粗壮,前列腺几乎不用刻意寻找就能完全刺激到,连带着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都无法逃过一劫。

伊莱的腰肢因为祂的抽动开始瑟缩起来,色情极了。被迫打开的双腿没法合拢,只能任由巨物进出,伴随着小腹的凸起和落下。不过一会,后穴便又剧烈瑟缩起来,喷出了一股淫水。

“啊啊、呜啊…呃呃…”抑制不住的呻吟宛如优美的音乐,促使哈斯塔的动作更加用力了。原先缓慢的抽动逐渐加快了频率,伊莱的喉结疯狂滚动着,泪水因为要命的快感而大颗大颗落下。

“慢些、慢…啊啊…”他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微微传来,哈斯塔却很自然的无视了,只是吐出一句:“回答吾的问题。”

晶莹的淫水染脏了他的腿根,穴道在巨物一次次的摩擦与抽动中逐渐适应了它的形状,使得它的进出更加的通畅。“我、我不知道…”伊莱摇晃着毛茸茸的脑袋,用手弯遮挡住了哈斯塔炙热的视线。

哈斯塔将巨物缓缓推入进最深处,硕大的顶端堪堪顶上敏感的结肠。看着男人浑身哆嗦的可怜模样,祂的大手轻轻掐住了他微微发红的臀肉,将臀瓣微微掰开,略带威胁的轻轻朝结肠顶了顶。

伊莱弓起上半身,双腿哆嗦的不像话,却也只是一味的摇晃着脑袋尝试解释些什么:“…不是我的、意愿…是主神…呜啊…”

哈斯塔眯了眯眼,却并不满足,加大了顶弄的力度。“那圣水?”“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伊莱的身体又随着顶弄抽搐了几下,他的手轻轻攥住了哈斯塔的衣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是我太害怕了…下意识就…呃啊、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已经被巨物顶的凸起,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顶破。“…求您、不要…不要再顶了…”哈斯塔轻轻嗤笑了一声,大手将他尝试掩面的臂弯给捉住,摁进了床单,身下随即便又是猛的一顶。

“啊啊——”伊莱发出低低的哭叫声,泪珠随着快感的降临而又一次滑落,双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哈斯塔的大手,只能痉挛着身体将满面潮红的脸颊暴露在祂的视线中。

哈斯塔依旧丝毫没有收敛的将目光黏在他的小脸上,盯着那微微向上翻去的眸子,又饶有兴致的轻轻的抽动了几下,便又刺激得他双眼迷离,满眼湿润。

“汝太敏感了。”哈斯塔淡淡评价到,大手掐住了他发抖的腰腹,在男人还未回神时便将他猛的翻转了个面。“呃、啊…”钉在体内的巨物就这么随着祂的动作而旋转了一圈,将还在抽搐着的穴肉刺激了个遍。

伊莱抖着腿勉强使膝盖贴上床单,还未有下一步动作便又被体内又深了一度的巨物顶的失了神。“别想逃。”哈斯塔轻飘飘的吐出三个字,大手覆盖上了他的小腹,恶劣的轻轻按了按。“汝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呜…”伊莱不置可否,如今的他沦落至此也终究是因为自己的选择。他哆嗦着勉强稳住身形,喘息了几声,让失神的眸子聚焦后才又可怜的蹬着腿尝试朝前爬去:“…太深、太深了…呃…”

哈斯塔眯了眯眼,只是又轻轻朝着他敏感的结肠轻轻顶了顶,男人便哆哆嗦嗦的瘫倒在了床塌上,再也没力气做任何小动作了。

腰腹被触手圈住,双腿也被迫打开,将他以半趴的姿势固定住后,哈斯塔似乎这才准备开始真正的欢爱。

“啊…”似乎是因为先前挣扎的的动作有些激烈,缠在伊莱身上的绷带忽的迸射出刺眼的红来——他的伤口撕裂了。

哈斯塔顿住了动作,摁住了男人因为疼痛而本能乱动的身体,有些不悦的控制着触手解开了那些渗血的绷带,丢到了一边。

伊莱只觉得先前还火辣辣泛疼的脊背,在被某片冰凉触碰时,刺痛感便顿时烟消云散了。他僵住了身体,小心翼翼扭过头看向哈斯塔,便在下一秒忽的对上了祂猩红的眸子。

他的身体本能一颤,猛的回转过头避开了祂的视线,莫名心虚的将脸埋进了床单——他逃跑而留下的伤口打扰了哈斯塔的兴致,祂此刻一定不悦极了。

似乎看出了伊莱的心虚,哈斯塔俯下身,指腹抚摸着因为法术而愈合伤口后伊莱光滑的脊背,另一只大手轻轻揪住了男人的头发,便将他埋着的脑袋给提了起来。

再次对上哈斯塔的竖瞳时,伊莱的后穴控制不住的轻轻缩紧了一瞬。他张了张唇,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便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既然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吾便也不再收敛了。”

头发被松开,伊莱眸子微微一缩,还没消化完这句信息,身后的顶弄便已经搅乱了他的思绪。

巨物猛的整根抽出,又在下一秒无情的将伊莱整个人贯穿。

“啊——呃呜、呜…”小腹不断的凸起又落下,每一次的深入都会使得男人浑身止不住的哆嗦,他的唇瓣微微张开,热气断断续续的从口中吐出。

哈斯塔捉住他的腰肢,调整着角度细细研磨着内里敏感的穴肉,欣赏着伊莱狼狈又可怜的模样,心脏的震动愈发强烈——邪神的嗜虐心被悄然唤醒,便一发不可收拾。

“哈斯塔…呜啊、呃…”伊莱细碎的呼唤让祂放轻了些许动作,哈斯塔俯下身,大手再次仁慈的抹去了他的眼泪,身下的动作却依旧没有暂停的迹象。

“…我、我不行了…”男人抽噎的声音颤微微传来,几颗泪水又像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下来——仅仅过去了一会,他便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身下的床单已经一片狼籍,汗水、泪珠、淫水混合着打湿了大片,连带着将伊莱整个人也弄的浑身湿漉漉的。此刻他正仿若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般,弓着高潮中的身体,软绵绵的瑟缩在床塌上。

“别撒谎。”

哈斯塔只是冷冰冰说着,朝着他深处敏感的软肉惩罚性的撞上。伊莱又哆嗦着蜷缩起上半身,跪趴的姿势早就因为前几次的高潮而变了形,在被刺激时就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呜咽。

视线恍惚间,他看到了不远处的薄毯。抬起酸软的胳膊,颤抖着指尖将它一点点勾了过来,在哈斯塔又一次恶劣的深入时将脸埋进了那抹柔软中。

“求求您…”伊莱沙哑的声音从薄毯里闷闷的传来,哈斯塔见他又要用毯子遮掩躯体的动作,眼神一暗,便又加大了顶撞的力度。“汝又想遮掩肉体了。”祂冷冷的说着。

伊莱无可否认——邪神的目光过于炙热,身为禁欲的教徒他也从未如此将肉体暴露在他人眼下,唯一的安全感便只能寄托于一条薄薄的毛毯。

“啊…”伊莱死死攥紧了毯子,身体随着哈斯塔略微有些粗暴的顶弄开始摇晃起来。淫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轻微的碰撞弥漫在房间,只是片刻,伊莱便哆哆嗦嗦的松开了毯子,又一次瘫倒进了床塌。

触手将那条毯子勾起,放到了床柜上。伊莱睫毛轻颤,蓄满雾的眸子看着不远处那毯子模糊的一点,又被撞的止不住的蜷缩起身,整个人却在下一秒被哈斯塔拎到了怀里。

他的脊背贴上哈斯塔的胸膛,双腿以一种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所打开来,下体埋着的巨物因为这个姿势被吞的更深了。伊莱眨了眨眼,面前便俨然出现了一面宽大的镜子,将两人的身形全都映射在其中,

“伊莱•克拉克。”哈斯塔突然吐出了他的名字,伊莱浑身一颤,大脑甚至来不及思索祂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便一片空白。“明明是汝自己找上的吾…”哈斯塔的声音幽幽,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将目光放在镜面上:“为何要露出一副吾强迫了汝的模样?”

伊莱眸子微微缩聚,视线下意识就想从这淫乱羞耻的画面上移开,身下的巨物却惩罚性的轻轻一顶。“呜、呃…我…”“看来事到如今,汝还是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啊…”哈斯塔这么说着,便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轻轻的肏弄起来。

“啊、啊呜…”伊莱发出小兽般的呻吟,下体下意识羞耻的绞紧——模糊的视线中是两人结合的场景,虽看不太清,但他却能依稀看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巨物而被顶出的弧度。

“我不是…啊呃…”他想要辩解什么,零碎的词语却被哈斯塔的顶弄给撞碎,紧随其后的是邪神暗哑的声音冰冷的声音:

“汝已经无处可去了。”

祂一字一句的吐出残酷的事实。

“那伪神抛弃了汝,它根本不需要汝所谓的信仰…汝只不过是它妨碍吾的棋子罢了。”

伊莱的身体不知是因为顶弄,还是因为哈斯塔的话语,开始轻轻发起颤来。

“而汝,除了此刻依附于吾,便什么也都没法做到了。”

“却直到现在,都还在欺骗自己啊。真是可怜至极呢,克拉克。”

伊莱鼻尖莫名一酸,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他眼眶中又溢出泪珠,缠着绷带的手开始无助又慌乱的抹去脸上的湿润。

他的声音发着颤、带着抖:

“不…主神祂没有…是因为…”

哈斯塔垂眸,戏谑的打断了他支离破碎的辩解:“仅仅只是因为吾动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手脚,它便将从小到大信仰它的人儿给抛弃了。克拉克,吾只看到这些。”

“……”男人沉默了。哈斯塔也停下了动作,静静盯着他一遍又一遍擦拭泪水的模样,心底却并没有先前那份摧残这个人儿所带来的愉悦。

“伊莱•克拉克,告诉吾,是谁拯救汝于水深火热之中?”

“…是、是您。”

“是谁不计前嫌,再次给予了汝一处避难所?”

“…是您。”

“汝现在又在谁的温床上呢?”

“还是您…”

哈斯塔捏住了他的下颚,大手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感受着人类肌肤的奇妙触感。“吾很喜欢汝…”祂说,“不论是外表的模样还是内里的灵魂…归顺于吾吧,克拉克。”

伊莱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固执的可怜。”

哈斯塔的大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唇,顺势将他压在了身下,另一只大手则是掐住了他的腿根,迫使他打开双腿。“啊——”伊莱来不及反应,身体便随着祂的顶撞而摇晃起来。

被堵住唇的他连一丝求饶都发不出,只能浑身痉挛的承受着非人的顶弄。后穴片刻便吹出了一股淫水,可顶弄依旧继续,巨物将绞紧的穴肉破开,细细捣弄着他的更深处。

“啊…啊啊、呜…”伊莱的眸子微微向上翻去,眼眶通红,却再也挤不出半滴泪水。“哈斯、呜呃…”他尝试再次呼唤邪神的名字,以求得一丝短暂的喘息。

“呵呵呵…汝想让吾放过一个想要刺杀吾的人吗?”

伊莱浑身一抖,心脏有一瞬间都停止了跳动。​​​

祂一直都知道的…自己的最终目的。视线因为哈斯塔的顶弄颠簸起来,穴道深处敏感的软肉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哈斯塔的顶撞几乎如打桩机般一次次的钉入最深处,似乎要将那些软肉捣碎才足以原谅他这个可怜的人儿。
后穴绞紧又被狠狠撞开,随着巨物的抽插本能的吹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来。伊莱的眼睛向上翻去,软绵绵的手扒拉着哈斯塔堵住他唇瓣的大手,发出一阵阵的抽噎与哭叫。
原先一切的温柔都似乎只是哈斯塔刻意让他放松警惕的手段,此刻的祂才终于露出了邪神原本残暴无情的一面。“呜——呃——呜呃呃…”伊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软绵绵的前端随着身体的晃动软绵绵的甩动着,在哈斯塔又一记狠狠冲撞后流出了淡黄的尿液。
哈斯塔这才放缓了动作,饶有兴致的看着伊莱失禁的模样,大手终于是松开了他的唇瓣。“啊…啊呜…”伊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眸子依旧向上翻着,好半天才一点点聚起焦来。
回过神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禁,而哈斯塔也在此刻调笑道:“吾记得…这应该是人类承受不住欢爱才会有的失禁反应吧?”看着他微微泛白的小脸,祂心底便更加愉悦了。
“呜呃…”伊莱滚动了一下喉结,眼眶又开始发红,好半天才哑着声抽噎起来:“为什么…?您明明从始至终都知道、我的最终目的…”哈斯塔将他放倒进床塌,他便蜷缩起身,瑟缩起肩膀:“为什么还要、收留我…”
“将吾召唤出来,却又不信仰吾…”哈斯塔顿住了所有的动作,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脊背,惹的伊莱头皮莫名一阵发麻。“转而去信仰了另一个伪神。”祂的声音愈发阴冷,巨物忽的钉入伊莱的身体里,男人哆哆嗦嗦的摇晃起脑袋。“现在又要帮着那个伪神来刺杀吾——”
哈斯塔恶劣的拉长了尾音,在伊莱的记忆还停留在幼年时期的一次法阵召唤时便冷冷的吐出最后一句:
“吾可真是,不悦到了极点呢。”
肉体的碰撞声又弥漫开来,伊莱哆嗦着被祂圈在身下,被迫承受着那带着愠怒的撞击。根本无法思索太多,激烈的快感从脊髓一路攀至大脑,他随着本能又轻轻哭叫起来,用尽为数不多的力气拽着床单,尝试逃离体内的巨物。
后入的姿势使得巨物抽动的频率更快了,它在伊莱的体内驰骋着,丝毫未有想怜惜他的模样。“啊啊——哈斯…呜呃呃…”“别浪费力气了,吾不会再让汝逃掉了。”将他逃跑的动作撞到脱力后,哈斯塔这才慢悠悠俯下身,冷冷陈述着事实。
巨物钉入了男人的最深处,一点点碾压过那些软肉,直至抵上那被撞到松软的结肠。“…大人…不要…”似乎察觉到了哈斯塔的意图,伊莱带着哀求的声音颤微微传来。
“汝可不是吾的信徒,没资格和吾谈条件。”祂幽幽的声音传来,说话间,便已经控制着身下的巨物顶开了那敏感又紧致的结肠。“啊啊…”伊莱胡乱摇晃着脑袋,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向前逃去了。
“肚子、要…破了呃呜呜…”伊莱神智不清的轻轻叫着,蓝眸开始微微向上翻去,连带着控制不住的吐出了粉嫩的舌尖,一副快被摧残坏了的可怜模样。
“事到如今…汝还是想帮着那个伪神吗?克拉克。”哈斯塔欣赏着他快被玩坏的表情,声音里掺上几丝恶趣味:“屁股再抬起些来。”男人颤了颤身,哆嗦着唇瓣什么也说不清:“我…呜呃…啊啊…”他又颤抖着垂下头,似乎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拒绝回答?”哈斯塔眯起眼,手掌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臀瓣。伊莱浑身猛的一抖,回想起刚才的那几巴掌带来的疼痛,后穴便控制不住的因为恐慌而死死夹紧。“不、不要、别打…求您…”
哈斯塔也只是吓吓他。见他这副惊恐的模样,大手便随即掐住他的腰肢便又展开了新一轮碰撞。伊莱也察觉到了祂恶劣到极点的恶趣味,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随着祂的动作再次陷入快感的泥潭。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一直持续了很久,期间断断续续混合着男人无力的哭叫声与带着颤音的求饶声。
终于,巨物又一次钉进他的最深处,只是这次没有再抽动。伊莱只觉得肚子肯定已经被顶的鼓起,恍惚间他听到了哈斯塔略带愉悦的声音:“夹紧。”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便注入进男人体内的最深处。
祂托住了伊莱的腰腹,使得他的臀部抬高,好将所有的种子都填满人儿的身体。“啊、为什么要…”射在里面…伊莱失神的眸子总算是聚了焦,但当他反应过来时,哈斯塔便俨然已经将他的小腹射的微微鼓起。
“有何不可?”哈斯塔幽幽反问道。祂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总算是退出了巨物,控制着触手将瘫软的人儿翻了一面。当巨物离开的一瞬间,那浓白便从合不拢的穴口一点点溢出,顺着他的臀缝、腿根滴上床单。
哈斯塔只觉得有些可惜。盯着宛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塌上的伊莱,便控制着一根冰凉的触肢敲开了两片薄唇,伊莱不明所以,却在下一秒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触手流入口腔——是水。
他喉结滚动,汲取着这股甘甜,脱水的身体也一点点恢复了过来。
“吾也不妨让汝看看那伪神的真面目…”似乎在自言自语般,哈斯塔将从伊莱袍子里搜出的匕首拿在手中,在伊莱失神的目光中轻轻刺破了自己的指尖。
伊莱瞳孔缩了缩,有些慌乱的想要支起身。哈斯塔似乎洞察到了他的想法,漫不经心的将指尖渗出的血液涂抹在刀刃上,控制着触手摁住了他乱动的身体:“拿着这把匕首,去告诉他们汝已经把吾给刺伤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配合我…?”哈斯塔轻轻瞥了他一眼,却答非所问道:“虔诚的呼喊吾的名字,吾便会降临于汝身旁。”
在伊莱呆楞的目光下,祂将匕首扔到了他的身旁。看着那还在渗血的手指,哈斯塔眯了眯眼,控制着触手将男人从床塌上拎了起来,抬手便将那沾着血迹的指尖放到了伊莱的面前。
伊莱的视线落在祂的指腹上,心中莫名一紧,有些慌乱的想用手将那抹血迹擦干,却被哈斯塔吐出的一个字弄的呆楞在了原地。
“舔。”
“什…”伊莱僵硬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哈斯塔对自己的羞辱——用来满足祂恶劣的恶趣味罢了。犹豫了一阵,伊莱还是乖巧的昂起头,用为数不多的力气支撑起身体,颤微微的吐出了粉嫩的舌尖,轻轻贴上了哈斯塔带血的指尖。
既然祂为自己做了那么多…那自己也应该配合一下,满足祂的恶趣味,不是吗?
哈斯塔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动作,在那湿热的舌尖触碰到自己指腹的一瞬间,心里的那股瘙痒感便又忽的冒了出来。伊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么危险,他只是一味的在心底安慰自己,转而又轻轻含住了祂的指尖,好让血迹被完全清理干净。
他小心翼翼的吮吸了几下,因为视力不佳而没办法去观察哈斯塔的表情,只能又含了一阵,估摸着差不多后才吐了出来。
指尖在离开口腔时拉扯出了暧昧的银丝,哈斯塔的目光灼灼,伊莱却还在仔细观察祂指腹的伤势,心里羞耻的同时也不忘感叹邪神强大的自愈能力。
哈斯塔却忽的轻轻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他刚要垂下去的脑袋提了起来,目光落在伊莱那薄薄的两片唇瓣上,估摸着巨物多大的尺寸才能挤进那狭窄的口腔。
伊莱被祂的视线盯的有些发毛——难道是祂还不满意?亦或者是祂突然想反悔了?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待哈斯塔松开他后,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晚安…”见哈斯塔要离开,伊莱看着祂模糊的身影,鬼使神差的轻轻吐出两个字。哈斯塔轻轻应了一声,随后便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伊莱便有些迫不及待的穿戴好了衣袍,踉跄着来到了大门前。指尖在刚触碰上殿门时,哈斯塔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汝就这么着急回去?”
伊莱收紧了袍子里的匕首,紧张的轻轻点了点头。哈斯塔来到他跟前,盯着他有些发颤的双腿,心底的不悦又多了几分,却还是打开了大门,声音轻飘飘的:“那吾送汝过去。”
“…您不怕被发现吗?”伊莱疑惑道。
哈斯塔扭头看着他,语气没有什么波澜:“之前那些没掩去的踪迹是吾故意泄露给你们的。”
伊莱呼吸顿了顿,只听哈斯塔继续补充道:“不然,怎么能让汝从小就知道吾的存在呢?”

轻轻叩响教堂的大门,伊莱在教徒们不屑的目光中掏出了包裹在袍中、似乎还带着些许热气的匕首,毕恭毕敬的递给了面前的老教主,声音轻轻的:“…我已经将那邪神给刺伤了。”
他的目光在匕首干涸的血迹上短暂停留了一瞬,随后便又转到老教主的面庞上,声音莫名带起了几丝卑微与急切:“…伊莱能取得主神的信任、拿回自己的天眼了吗?”
“伊莱•克拉克…”教主细细端详着那把匕首上的血迹——是那个邪神的,没有错。被点名的人儿身体微微紧绷起来,朦胧的视野中却对上了一双冰冷戏谑的眸子:“你是用什么手段才刺伤了那个邪神的?”
周围的教徒躁动起来,窸窣的议论声顿时弥漫开来。伊莱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瞬,四肢忽的变得冰凉,耳中传来了自己心脏的砰砰声。
“如果主神没有传达错的话——”老教主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来,苍老的褶皱层层叠叠的堆积,显得尤为渗人。他一字一句,缓慢又高昂的声音回荡在堂内:
“你已经献身给了那位邪神。”
伊莱浑身开始轻轻发颤,他攥紧了身侧的袍子,声音带着颤音:“我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主神的任务…迫不得已才…”他的解释却被男人所打断。“主神是不会需要一位被邪神所玷污过的教徒的信仰的——那太过于肮脏。”
“而你,克拉克…一位信仰过主神的教徒,却被邪神所玷污,那是绝对不允许容忍的存在——!”
伊莱的耳边传来老教主高昂的声音,他呆楞在原地,心中所坚守的那抹忠诚在这一刻显得尤为
可笑。
他被冲上来的教徒毫无尊严的所摁倒,被教堂的侍卫给带走。当他被捆在木桩上,周围堆满了被油浸湿过的木柴时,也仅仅只过了一个时辰。
教堂的人高声数落着他的罪孽,宣判着他的最终结局,伊莱无法看清任何一个人的面庞,只能听着耳边响起刺耳的欢呼声、鼓掌声。
他垂眸,鼻尖酸涩。
在火焰燃起的一瞬间,他终于是启唇,轻轻唤出了那三个字。

不论是仁慈也好,同情、可怜也罢…
请带我离开这个愚昧的地方吧。
哈斯塔。

烈火熊熊燃烧,在火舌舔舐到他肌肤的前一秒,伊莱只觉得他忽的跌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他本能的回抱住,泪水也在此刻滑落。
邪神的怀抱似乎也在此刻有了永恒的温度。

 

​​​​​​by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