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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它海克斯核心。”瘦弱的科学家一手撑着拐杖,一手轻轻触碰他的造物,像呼唤新生儿一样轻声细语。核心在他们面前真的像个活物,对称的多面体一直在不停旋转,像在思考为什么实验室多了一个外人,属于他们的未来在其中若隐若现。
“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有才华的天才。”男人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身边的天才拍得更矮了半个头,但维克托仍然看着忧心忡忡,他内心却和核心一样悬在空中,自己不受控地变化着——这是一种完全未知的,会自我进化的新能量,维克托甚至不确定该不该称呼它为一种科技了。
“当然,如果你从小就行动受限,大脑会不得不锻炼自己的,尤其生活在底城区,当然了,杰斯。”他越来越小声道。
“我听见了哦。”杰斯哈哈大笑,仍然揽着他的肩膀,毫不介意道:“呃……你是在说我四肢发达吗?”
维克托笑着咳嗽,“不不,我是在说我很……欣赏。”
可爱的卷舌音又出现了,杰斯这才将目光从新生的核心上收回,低头看向身旁的人。维克托一直在注视着他,那双黄金色瞳孔又闪出初见时的某种光,亮到整个世界只有他,杰斯觉得自己要无所不能了。
维克托好像还想说点什么,嘴唇微动,眼神也飘忽起来,但杰斯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他脑海里突然只剩下这一件事,不是关于科技啦未来啦……他想亲他,埋头深深啃咬这一阵见血到刻薄的,很少吐出赞美,但又总是能自信坚定讲述他们理想的两片嘴唇。
“啊,你…你一点没有好好休息吧!看看你的黑眼圈,伟大的发明家。”杰斯移开目光,有些慌张地放下手臂,在背后搓着手指,结巴道,“你,你该好好睡一觉,这里有我呢。”
维克托轻轻撇嘴,当然是做给杰斯看的,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你说得对,我要去睡了,加油危险的议员先生,希望这次我们的实验室不会被炸。”
以上是杰斯的后悔,怎么想怎么后悔,越复盘越后悔,维克托留下的公式他也看不懂了。等他弄明白,再半夜淋着雨追到维克托的房间,完美时机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于是杰斯只能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手指像失去动力的齿轮勉强运作一样吃力,他蜷起手指,水滴顺着袖管落下,地上已经蓄了一滩了。他居然会错过最佳火候,真是白打了那么多的锤子。
“杰斯?”门内的声音闷闷地响起,还伴随着几声咳嗽。
杰斯看着自己的手,在门外没有作答。他总是这样,自己走上独木桥然后进退两难。门内一阵作响,杰斯想或许他应该打开门冲进去帮他拿拐杖,或者直接离开这里,可他就是什么都没做。
“我不应该把核心交给你的。”维克托皱着眉打开门,看见的却是紧紧握着拳的政客,身上滴着水,更像只淋雨还走错门的流浪狗,“你……这是我的卧室。”
“我知道。”白天还意气风发的议员,现在却连头都不敢抬,说话也瓮声瓮气的,“你……你想对我说的只有这些吗?”
维克托看着他乱糟糟滴水的头发,略显青茬的下巴,和紧紧握住的双拳。
“我安排好人了,那里不会有任何人进入。”杰斯补充道。
“那你回去换身衣服吧,我现在去实验室。”维克托点头道,自然而然以为自己是被叫去实验的。
维克托……杰斯闻言终于抬起头,盯着他,橄榄色的眼睛沸腾起了金色的火焰,焰心里面只有一个人。
“你真是……”维克托剩下一个词被吞进了对方的肚子里,到底什么时候这个人才能学会放轻一点,杰斯的触碰,杰斯的拥抱,寻常的每个动作都能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现在还包括了杰斯的吻。
“松开我…我是说轻一点,杰斯,轻一点,我要窒息了。”维克托的拐杖被扔开了,他无助地抓了两下,只能抓着对方的臂膀,推开一点距离就会滑下去,确实并没有多好用,“嘿!我的…别这样做!”
他急起来就会有明显的卷舌音,维克托尽量在避免这一点,他的口音听起来太底城了,和充满希望的进步之城格格不入,和他本人一样。
可他顾不上了,杰斯简直像一头疯牛,毫不听劝,只会在他身上乱拱。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得坦白,我可能没有那方面的功能。”维克托不自然地躲着他,“你到底在想什么,杰斯,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找我,你喝酒了吗?”
“找你?什么叫为什么找你?”杰斯终于解开了那该死的纽扣,为什么有人的睡衣还是衬衫的,他恨不得直接撕开他的衣服,但维克托肯定会生气的,他只好愤懑咬牙道,“所以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我。”
杰斯脱掉自己湿乎乎的外套,再次抱住他,温暖强壮的肉体紧紧包裹着他,维克托感觉自己像加热过载的零件,浑身咯吱作响,他的大脑拼命地运作起来,分析着很可能并不存在的原因。
“但你没有拒绝我,为什么。”杰斯埋在他脖子里,闷声道,“你知道的,只要你拒绝,我会走的,走的很远很远。”
维克托推了推他的肩膀,他上身的辅助装置贴着他的脊柱和肋骨,同时也贴上了杰斯的,隔着一层皮革和机械,他仍然能感受到杰斯富有活力的心跳。
维克托维持着这个姿势,有点结巴道,“我,我想去看看我们的核心,杰斯。”他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脱力的半边身子已经需要完全挂靠在对方身上才能保持站立,维克托不想显得太难堪。
“你在拒绝我吗?”杰斯的手用力搂抱着他的后背,活像他身上长出了另一副支架,但好像又不敢看他。
维克托知道,自打医生宣布了他生命的倒计时,杰斯好像就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直到核心焕发出新生的能量,他其实还在想其他更多实用的可能性,但杰斯只重复着一句话——它能治好你。
“是我没想好怎么告诉你,因为我不想让你也一样,只能等着一次又一次的期待落空。”维克托放松下来,试图回抱住他,但干瘦细弱的手臂甚至环绕不过他的肩背,“一切都过去了,看着我,好吗?”
杰斯的泪水和发丝的雨水一起淌在他脖颈上,像一场久违的细雨,维克托枯萎的身体终于从内部焕发出一些绿意,是他把杰斯想得太坏了,是他没有完全信任他的搭档。
“我要亲你,牵手拥抱亲吻,还有……”杰斯扭头在他肩头擦眼泪,“如果你愿意的话。”
“做爱?你可以试试,因为我从来没试过。”维克托拍拍他,苦笑道,“好吧好吧,你的一个新的研究项目,对象是我。”
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摸上他贴身佩戴的金属支架,冷硬的金属环锁扣在他的脊椎上,像个蹩脚怪异的内衣,如此装置也只够让他勉强站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这里也有。”杰斯在他的肩膀上漏水。
“它很有帮助。”维克托反手带着他的手,摸上背带的纽扣,低声道,“现在你知道了,但我认为这对我们接下来的实验没什么好处……你一定会失望的。”
咔的一声,黑色的薄架如锁具解扣般脱落,维克托失去最后的支撑,微蜷着趴在对方身上,惨白瘦削的不像一个活人,杰斯的手一寸寸摸过他裸露出山脊般锋利的脊椎,更有一种在感受人体骨骼标本的错觉。
“杰斯,看看,你真的应该换一个研究对象。”维克托看了眼自己略微变形的身体,逃避着对方的目光。
杰斯盯着他,没有说话。维克托心虚地偏开头,其实他很少是逃避事实的那个人……直到杰斯一言不发抱起他那条病腿,然后卡着膝弯向外侧推开了。
维克托比他写得实验日志薄多了,颤抖的时候像刚被翻开的纸张,他执意要关灯,于是只剩下一盏角落的夜灯,幽幽地印在这幅过分瘦弱的身躯上。
杰斯简直是把他当做一个苍白的易碎品对待,无微不至的前戏,越来越轻的亲吻,握住他性器之前还要问一句可以吗。维克托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经验,初学者无助地摇摇头又飞快地点点头,被陌生的手触碰私密部位,他做梦都没有想过,其实长大之后他在这方面很少抚慰自己,但那根看起来最无用的东西却很是乖巧地精神起来,甚至兴奋得在流眼泪。
“喔,数据超出期望值。”杰斯套弄着把玩着,手指圈到顶部时,恰到好处的力道让维克托整个人挺动了一下。他心说,这确实是很好的实验,至少这是他自己争取来的触碰搭档的机会,而且这位搭档从未如此听劝配合过。
杰斯一只手将他的伤腿扛在肩上,一只手卡着另一只腿的膝弯向上弯折,被耐心扩张过的地方正在羞涩地呼吸开合,灯光太暗,杰斯只能尽量蹭着穴口挑拨他,等对方自己主动咬上来。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步骤。”维克托的腿比他的小臂还细,此时正随着他的动作在肩膀上无力地摇晃,维克托比他想得更加坦荡,维克托找补道,“呃,当然,我相信你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
似乎是被他蹭得不耐烦了,维克托自己沉下腰朝他的方向挪了几分,刚好配合他的节奏吞进了半个头,他的嗓子里无意识地哼出声,像极他平时无意中磕到桌角,腰腹也随之抬起紧绷着。
杰斯很快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拯救出快被咬破的下嘴唇,终于捉住了不愿被玩弄的软舌,柔软的舌头此时再也讲不出什么戏谑他的话,又软又热,和下面一样无知又热情。
“我该夸你好学吗?”杰斯缓缓地挺腰,下身像一个专属的锤柄,慢慢凿入看似冷硬的冰面,随之而来的是轻易破碎的伪装,和愈发柔顺包容的内里。
维克托没空搭理他,他双手紧抓着对方发力隆起的肩背,一边发出像流浪猫乞食一样的呻吟,一边极力抑制着逃跑的本能,完全敞开自己的身体交给对方。
只埋入大半,两个人就都大汗淋漓着动也不能动,维克托的上身蜷着不断颤抖,杰斯怕他是忍疼,急忙起身,正好内里的性器顶到了最该舒爽的点,凸起的软肉战栗,维克托粉白的性器跟着抖了抖,泄出几股白浊,顺着直挺的茎身流下。
“哦,搭档先生,你好像已经结束了。”杰斯眼睛里的欣喜也溢出来了,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兴奋地在人脸上身上四处乱亲,好像小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领地,“结论是你很喜欢,别客气,我也很喜欢。”
维克托的小腹还在发酸,过于突然的爽感带来更加难以忍受的酥痒,从内而外的侵蚀着他的身体,一寸寸顺着无力的腰椎到打着钢钉的脊椎,维克托眼前发白,终于吐出憋住的那口气,拼命地喘息起来。
杰斯好像还在亲他胸口,下身却慢慢就要退出去了,维克托胡乱抓了一把,一只手握住他手腕,一只手小心翼翼摸着自己微肿的穴口。
“不……啊,还没…再做一次,作为我的……搭档。”
调笑的卷舌音再度变得十分性感,两根骨感白皙的手指试探着夹住了他,然后轻轻向内里推了推,滑出去的部分又推了进来,这样顶部又蹭到了熟悉的地方,维克托腰腹一抽,卡着他不再动了。另一位实验参与者——杰斯塔里斯,晚熟的野心家早被他动作震惊得动也不敢动,像一个被他玩在指尖的大零件,大汗淋漓的两人有些滑腻,杰斯只能不太受控被拿捏着。
“维克托,你得听我的,我觉得我们需要暂停实验了,我可不想一会儿抱你去医院。”杰斯被夹得直吸气,“很可能还是这种姿势。”
“只是暂缓一下,而且是你过低的期望值需要调整。”维克托保持深呼吸,一点点用颤抖的手腕送入,缓缓填满自己过小的容器,“你的……装置或许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你才应该去医院看看。”
杰斯被他伶牙俐齿的反击逗得又气又笑,好消息是他确确实实完全进入了,里面的软肉新奇地打探这位陌生的访客,他舒服得只想哼哼。
“我现在想动一下,你可以吗?”杰斯摸着他的胯骨和小腹,隔着薄薄一层皮肉估摸对方的容量,“我觉得好像……”
“是的,太深了。”维克托脸又红起来,“你顶到了解剖书上才会出现的位置。”
但这人的手还是死死卡着自己的性器,嘴上说着太深了不科学,但手指还在不安分地往里塞,和他一贯的实验风格一样,丝毫不考虑理论上的极限。
“我觉得你不太舒服,维克托,你已经难受得在翻白眼了。”杰斯握住他的手腕拿开,有点担忧道,“我真的不想你出现在医院,无论是什么原因。”
“你真是……真是一个纯粹的笨蛋!” 维克托吸了几口气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自己听起来还是很奇怪,他的脖子都开始变红了,“啊……我很舒服,你现在能听懂了吗,我需要你这样做……”
杰斯不仅是个好学生,还是个好胜心自尊心极强的好学生,他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内就让维克托改了口,胡言乱语地一会儿要他停下来走远点,一会儿要他抱着他别松手,一会儿说太浅太轻,一会儿说太深太重。
“助教先生,还好你现在不用带学生了。”杰斯打铁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的汗,淫靡的穴口正在昭告一切的罪行,但他仍然不断地重复开垦着,他笑道,“你的里面才更像一位知行合一的好老师。”
维克托把他脖子搂得更紧了,脸埋在他脖子里高低呻吟,但如果不是这双胳膊过于瘦弱无力,杰斯简直怀疑他想杀了自己。
“你还好吗?”维克托被顶撞着,断断续续结巴道,“嗯…我…我听说这个姿势很无聊。”
杰斯一顿,迷乱的眼神逐渐清醒,他歪头问道:“什么,维,你听谁说什么?”
维克托仍然没有意识到问题,仍在很舒服地微微喘息,呼吸喷洒在脖颈里,手指扒着对方的肩膀,在人怀里轻轻摆起了腰。
“维克托。”杰斯颠了颠他,还是没有收获想要的回复,可无论是这个天才自己研究了这方面,还是小心翼翼去偷听别人的八卦,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生动新奇,维克托居然想过……
“如果……你想试试,啊轻点,试试别的话,你可以一会儿扶我站起来。”维克托嘟嘟囔囔地好像生怕他真的听见,又固执地想要升级他的体验,“我不建议现在。”
“嗯,为什么?”杰斯被奇怪的满足感包围,心情像泡在蜜罐里的酸糖,早已分不清自己本来的口味了,“天呐,当然,如果你想的话。”
维克托被他的感激行为搞得嗯嗯啊啊的,找到气口就说要求再抱一会儿,胳膊和腿紧紧缠着他,圈得像火灾来临时异常执着的树袋熊。
“因为我现在……绝对站不起来了。”维克托的卷舌让重音落在绝对这个词上,只会让杰斯更加热血沸腾。
他没有再故作绅士地处处询问维克托的意见,杰斯被他圈得快要窒息了,如果还不懂他的心口不一,那真的不如直接让对方下死手了。
“三,二,一。”杰斯突然莫名其妙地开始倒数,维克托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就已经被拖着屁股抱起来了,臀肉结结实实被杰斯捏在手掌里,只能跟着求生本能紧绷起来。
“杰斯!”维克托的腰背力量很薄弱,几乎没办法做到自己悬空,事实上他浑身的力量都很弱,加起来也比不过此人的一条胳膊。他直不起腰,于是被迫吞进了最后一点,穴口红肿羞涩着包裹住根部,硬硬的毛摩擦着他的会阴。
维克托又射了,精液和话音一起落下,杰斯的手也正好扶上他的脊背,前面仍在神经性地抽搐着。
“你快把我割伤了。”杰斯被狠狠缴住,从下到上害他爽得有点胡言乱语了,“实验室最危险的应该是你的骨头。”他嘴上这么说着,却一直稳稳拖着他瘦削的背脊,薄薄的皮肉之下突出的骨棘轻轻发颤,维克托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颤抖,好像变得稍微重了一些。
维克托垂着头,好像过载断线的机器人,颠一下晃一下,却一点主动反应都没有。
“嘿!”杰斯有点慌了,连忙抬高他,暗色硬挺的性器滑了出去,被撑开的穴口留恋不舍,谄媚的软肉吮吸着安抚被迫离开的性器,而它的主人已经彻底意识涣散。
维克托为了赶进度在实验室睡了不知道多少天,本来一沾床就能睡的好计划被外来流浪汉彻底打乱了。杰斯看到他一片空白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过头了,以及他的搭档确实是个……病人。
维克托是被扣醒的,狭窄的浴缸没有两人份的容积,尤其是其中一个还要再大两倍的时候。虽然某些地方不太舒服,但他身上很暖和,脊椎上冰冷的钢钉也被相贴的体温暖热了。
“……杰斯?”维克托仍然脱力似的倚在杰斯怀里,浑身只有嘴唇和舌头在不太灵活地动弹,“呃……这种事情我可以自己来,你不觉得吗。”
他说的当然是现在还在刺激他的大手,当然对方不是故意的,几只粗糙的手指在他内里不断深入扣弄,还好他们的姿势影响了发挥,维克托下身饱胀的酸痛感完全更胜一筹,所以性器也只是半勃着。
“你刚刚昏过去了……不不不,重点应该是,不清理干净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杰斯一边心虚地说,一边分开手指留出缝隙,温热的水涌入的瞬间,维克托还是被刺激得腰胯一挺。
“可能的原因是太挤了。”维克托抓着浴缸边缘,身体里杰斯的手指正带着水进进出出,耳朵越来越红,于是试图站起来,“哼嗯…提醒你,实验已经结束了,杰斯。”
此时杰斯的整个手掌都被他压在屁股下面,手指进出带出咕哝的水声,他是真心觉得这是自己的义务,万一万一,维克托为他再生病,那他真的完全无地自容了。
“我很轻的,三根手指而已,求你了。”杰斯用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轻磨蹭着,微硬的头发蹭着他的后颈,像在尽力讨好人类的大型动物,“拜托……”
温热的亲吻贴上他的耳垂,维克托被刺激得浑身一抖,脚底一滑,看起来更像是欲求不满,自己在主动坐奸人的手指,还要用屁股夹一夹。好吧!维克托彻底放弃了,放松下来分着腿,尽快推进这个他逃不掉的后事。
柔韧的臀肉被手掌不断挤压,水流顺着窄小的缝隙徘徊在甬道里,对方的手指被裹得很紧,只能慢慢地一次又一次进出带引。维克托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减少了许多,说实话他自己弄只会更狼狈,始作俑者也不是他,不是吗?
柔软厚实的胸膛支撑着他,随着呼吸不断起伏贴紧,另一只手稳稳扶着他的腰……有点疼,维克托半睁着眼睛去看,水面之下腰腹青红交错。
“好了,我现在要抱你起来了。”杰斯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心虚,“冲一下,我们一起。”
直到维克托扶着他的胳膊站稳,杰斯帮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的时候,维克托才再次出声:“你……”
杰斯一顿,收回了不知不觉在乱摸的手,整个人站直了,像个等着老师数落的坏学生,因为他没办法做出任何保障,下次,下下次,哪一次他都不可能在维克托面前完全控制住自己。
“对不起。”但下次还敢,杰斯垂着眼眸,小麦色的皮肤在浴室灯下幽幽地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
“你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我们都是自愿的,不是吗?”维克托慢悠悠收回目光,他得承认杰斯的外表也有着不可忽视的魅力,他轻轻叹气,“我的身体……我的病也不是你造成的。”
“是的,但现在还有机会,我会待在实验室陪你…不,是我们一起,我们是最好的搭档。”杰斯越说越激动,眼睛也越来越亮,“如果按你所说,核心能不断学习进化,那我相信它可以,改变底层解放双手,让………咕咕…呃咳咳!”
维克托默默打开淋浴喷头,对他来说冲澡的高度刚好,但这个位置对杰斯来说就是直直灌进嘴里,当然了,这是维克托刚刚目测算好的。
“把你这些自大傲慢又浮夸的虚话留给演讲或者议会吧。”维克托低头,试图调整自己内扣的膝盖和脚踝自己站稳,但很明显又失败了,“杰斯,我还有许多没做完的事,我想我们还有很多愿望没实现,核心的研究也不够完善,我想……”
维克托努力让自己站直,骨髓深处的越发明显的痛楚让他再次头脑清明起来,从脚底自下而上的无力感让他退无可退,维克托想起了那艘再也追不上的船。
金色的瞳孔印着一张略显狼狈的脸,他盯着杰斯,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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