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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圣袍永远崭新,唯有伊莱自己才能嗅到那萦绕在鼻尖、刻进灵魂的腐朽咸腥。
当他倾听神明之言,将预言尽数传达给众教徒时,无人能看出他袍中轻颤的指尖——所谓预言,只不过是他与深海之下的存在所交换的答案,而背后的代价却令人唏嘘。
当他抬起洁白如玉的双手,为众教徒赐福时,无人察觉到他逐渐难堪的脸色——独属于邪神的低沉嗓音正轻飘飘讥讽着他巨大的谎言,嘲笑着他构建的虚伪。
当他独自一人久待卧房,彻夜未眠时,无人能窥到他洁白的圣袍下所遮掩的红痕——那是邪神的索取,是自己力量的来源,是自己纯洁灵魂所被祂刻上的污点。
哈斯塔。
伊莱垂下眼眸,在心底呢喃起那个名字时,那股如海浪般波涛汹涌的不甘便会席卷上他的全身。在他褪下白袍,扫过镜中自己布满红痕的身躯时,那股如剑般锋利的屈辱便会深深刺入他的神经,痛得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一定会挣脱祂的控制。
信仰已经得到稳固,力量也已积少成多,只要再过几日,自己便可以向众人揭露这位邪神的真面目,斩断与祂龌龊的交易,彻底抹去灵魂中祂所留下的污点。
是的,他一定可以。
萦绕在耳边嘈杂的吟诵声在一道清脆的叩门声中戛然而止。
正面对着神像虔诚祷告的伊莱微微蹙眉,他扭转过头,随着众教徒一并齐齐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当触及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时,他的心脏狠狠一滞,血液凝固的瞬间,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怎么?吾来的不是时候?''低沉暗哑的声音轻飘飘的从远处敞开的殿门传来,哈斯塔慢悠悠收回叩门的手,负在身后,灼热又饱含深意的目光黏在高台上僵住的人儿身上,一刻也未曾移开:''你很不欢迎吾么?克拉克 。"
人群如死一般的寂静,他们自动为这位身形怪异的人让开了一条道,目光在触及到祂身下粘腻的触足和兜帽中那团不可名状之物时瞳孔微微缩聚——显而易见,这是一位来者不善的邪神。
祂怎敢直呼教主的姓?人群的目光逐渐从惊恐转为疑惑,这种目光在落回高台上的教主身上时更加浓重。此刻的伊莱几乎是被钉在了原地,标志性勾起的嘴角有些龟裂,连面纱也无法遮掩他几乎已经惨白的小脸。
哈斯塔慢悠悠朝前走了几步,却又忽的顿住。祂随意的扫了一眼周遭穿着无异的教徒,轻轻的嗤了一声,语气的轻蔑几乎不佳掩饰:''你以为靠着这些蝼蚁的信仰就能挣脱吾?''意料之中的,安静的人群开始躁动,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逐渐蔓延开来。
伊莱僵硬着身体站立在原地,紧张混合着恐惧几乎已经在一瞬间清空了他的大脑——祂为何会到这?祂是何时察觉到自己的背叛?祂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计谋的?
但这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他闭着眼,也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道赤裸的视线此刻正粘在自己的身上,将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似乎早就将自己内心的所有想法洞察、剖析了个干干净净。
自己在祂的面前永远都是赤裸的。他早该想到这一点。
''到吾身边来。''
短短五个字,哈斯塔似乎并没有带上任何情绪,但落到众教徒耳中,这几个字几乎称得上是耐人寻味。是命令?还是威胁?这简短的一句话宛如石头落入水中,又一次溅起了阵阵议论的声音,顷刻间,高台上的人儿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伊莱依旧站在原地,但他发颤的指尖已经暴露了心底对面前之神的恐惧。而当探查到教主衣袍下发颤的手指时,人群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便更加锐利,几乎带上了审视与愤怒。
他一手构建的高台在此刻显得是那么的摇摇欲坠。心脏的跳动声几乎是震耳欲聋,短暂覆盖了那些嘈杂的非议与窃窃私语——伊莱几乎是本能的颤抖起身体来。一切都在此刻毁于一旦,他德高望重的形象、他苦苦巩固的信仰、他在众人纯白的形象...
''别让吾说第二遍。''
一瞬间,熙攘的人群被邪神带着愠怒的声音给震慑住。死一般的寂静下是残留在伊莱耳中人群吵嚷的余音,安静下来的人们直到此刻才察觉到台上之人散发出的浓重恐惧——在那威严的声音又一次吐出他的姓来时,他们眼中德高望重、沉稳冷静的教主却是以肉眼可见的狠狠一颤。
心脏宛如被一双大手死死攥住,冰冷的感觉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当伊莱踏出第一步时,台下的教徒的心脏也为之一颤,鬼使神差的也不由的为这位与邪神有着某种微妙关系的教主捏了把汗。
伊莱只觉得每一步都耗尽了他大部分的力气,走的又沉又缓。祂要怎么处置自己?他不敢去想。那些支离破碎的、被他刻意藏在记忆深处的碎片拼凑出了许多荒淫的场景,再次迈出一步时,伊莱竟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
雪白的圣袍随着他的步伐慢慢滑落下台阶,每滑落一层,藏匿在台阶的积尘便将他洁白的袍尾染脏一角。
让这些蝼蚁看看,你褪去伪装的皮囊是多么的苍白可笑。
他的步伐踉跄了一瞬。人群的目光宛如数枚利刃,剥下了伊莱层层伪装饰的自尊心,也碾碎了他可怜的名利心——哈斯塔清楚这位圣人的一切,包括如何才能让他更加狼狈痛苦的跌落圣台。
像被灌了铅的双腿宛如走在无形的刀刃上,衣袍摩擦的窸窣声混着着男人又急又重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殿堂里被无限放大。当鼻尖触到哈斯塔特有的气息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便颤抖得更加明显。
指甲嵌进掌心,此刻的伊莱仿佛尝试用掌心的痛楚来压抑下心底翻涌着的、对面前之神最原始的恐惧。哈斯塔又轻轻嗤笑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祂慢悠悠抬起大手,轻轻的抚摸上他的后颈,声音晦涩难辩:
"小叛徒。"
伊莱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战栗着,本该祥和的面庞紧绷起来,连带着那纯白的睫毛也颤动起来,宛如飞蛾扑向火焰时绝望的挣扎。
他勉强的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耳边传来的私语、众教徒惊恐又嫌恶的目光、烛火破碎的光斑,他都感受不到了。视线停在祂身下的触须,伊莱低着头,颤抖着唇瓣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保持了沉默。
哈斯塔摩挲着他的后颈,感受着他身体最原始的恐惧,甚至不需要垂眼,祂都能想象出人儿苍白的小脸。''真是长本事了啊。''祂又淡淡吐出一句,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后颈的凸起。
伊莱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这一次并不只有祂压迫下的恐惧,还有感受到体内力量逐渐流失的绝望:原来那些他日积月累一点点积攒起来的、以为能成为反抗祂的力量,只需数秒,便能化为乌有。
"静候神谕。''
当粘腻的触肢将两人的身形包裹,隔开了众教徒数百道视线,掩去了那洁白衣袍的一角时,伊莱终于是颤抖着苍白的唇瓣,在消失的前一秒轻轻吐出了这四个字。
他一定还有挽回的余地的。
只需要...与祂谈判、只需要再次示好、只需要向祂再次展示自己的忠诚...
当那本该紧闭的双眸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台下熙熙攘攘的众教徒时,他的四肢便开始有些发软。
身为教主的他再清楚不过——此处是存在于神像某处的密室,是平常他用于血祭的场地。但与曾经不同的是,此刻密室面朝殿堂的墙壁俨然消失,不知何时被替换成了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
在他还未回过神来时,身后的神便已经摁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都压到了那块冰冷的玻璃上。炙热的肌肤贴上璃面,伊莱的小腹开始本能的酸涩,他瑟缩起身体尝试往后倒去,声音失去了往常的威严庄重,取而代之的是他人不曾知晓的乖顺:"大人...不...''
一旦有一个教徒抬头看向神像,那他与这位邪神的关系、与祂的交易,便会被赤裸裸的公之于众——这意味着他将无法抹去那个污点...甚至会彻彻底底的跌落高台。
''是吾帮你,还是你自己脱?''哈斯塔并没有理会他的低声哀求,只是俯下身,用几乎平静到可怕的声音轻飘飘的询问着身下颤抖的可怜的人。"应该不用吾再教你了,对吗?''
小腿上缠绕着的粘腻触感几乎逼得伊莱头皮发麻。他强硬的勾起嘴角,克制着身体的颤抖。他想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温和些,但到最后也只是颤抖着唇,干涩又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了一个音节作为回应。
哈斯塔这才满意的眯起眼,松开了遏制住他后颈的大手,只是炙热的目光依旧未曾从人儿的身上离开半分。
迎着祂的视线,伊莱又颤抖着闭上纯白的睫毛——但就算闭上眼,他也依旧能感受到哈斯塔的视线凝视在自己颤抖的指节上,目光幽深又炙热。直到此刻,他也无法理解为何曾经的自己会飞蛾扑火,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他也无法理解哈斯塔眼底那眸浓重的、独独对他一人而生的情愫——是欲望的投射?还是对征服自己的执着?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这只是一场双方之间筹码的交换。他一直这么安慰着自己。
当他颤抖着手缓慢解开腰间的腰带,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便先一步爬上了他的脊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间,布料沿着肩头滑落,冰冷的空气便包裹着他赤裸的肌肤,连带着哈斯塔的注视也爬上脊背,如同欣赏着自己最满意的珍宝般依旧待着那诡异的炙热。
摇曳的烛光衬得他白皙的皮肤带上了一丝柔意,他瘦小的身躯也在烛光下勾勒出脆弱的弧度,腰侧迟迟无法褪去的红痕因他急促又紧张的呼吸而微微瑟缩起来。
褪去了朽烂华丽的珠宝与饰品,此刻的伊莱宛如新生出雪白羽翼的雏鸟般洁白美丽——至少哈斯塔是这么认为的。祂是在他即将堕落时亲手捧起的小鸟,既是祂亲手雕刻的珍宝,遂应该由祂来打碎。
祂的眼低染上一丝遗憾,但伊莱并未察觉。圣袍最终层层堆叠至脚踝,像朵朵已经凋零的花瓣。比起肉体的赤裸,哈斯塔幽深晦暗的视线才更令他饱受折磨。祂不紧不慢的扫过他身上每一处尚未完全抹去的痕迹,宛如检阅着自己藏在珍宝上的标记般令他羞耻到颤栗。
祂的帽檐下溢出了一阵委婉的叹息。气流拂过肌肤的同时,冰凉的触感也已轻轻摩挲过他身体上的所有痕迹。伊莱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身体却依旧轻颤,在祂的抚摸下甚至开始恐惧的瑟缩了起来。
"跪好。"
哈斯塔随后便低低的吐出了两个字。男人垂下头,顺从又乖巧的将膝盖贴上地面凌乱的衣物,脊椎骨一节节蜷缩着,跪在了祂的面前。哈斯塔眯了眯眼,大手轻轻一拽,便迫使伊莱昂起低垂着的头颅,微微一用力,便用疼痛给予了伊莱一个教训:
"吾已经没有耐心再重温那些规训了,克拉克。"祂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明显的愠怒,伊莱这才意识到自己沉默反抗下的愚蠢。他的呼吸轻了又轻,睫毛投下的阴影颤动的同时也微微挺直了脊背。
下一秒,一根炙热的什物便贴上了他惨白的脸颊。
哈斯塔拽住他头发的手又微微往上提了提,祂戏谑的将巨物抵在男人的面颊上,甚至轻轻拍打起来,羞辱的意味不佳掩饰。伊莱的呼吸已经顿住了,抿紧的唇瓣诏示着他的抵触,但那根巨物的顶端此刻已经抵上了他的唇瓣。
他跪着的腿根开始发颤,脊背又控制不住的弯曲下来。哈斯塔盯着他的唇,眸底凝结出冷意。清脆的鞭打声在顷刻间炸开来,火辣辣的痛感在臀瓣上荡开,迅速扩散成一片灼热。
人儿下意识身体的后仰被拽着他毛发的大手扼杀。低叫声在他下意识哆嗦着身体张开颤抖的唇瓣时便被巨物搅碎成了一声细小的呜咽,被迫打开的唇瓣在下一秒便被硕大的顶端给强行顶入。
“收好你的牙齿。”
身下的触手一点点吞噬伊莱寸寸温热的肌肤,直至腿根。每一寸的侵占都会剐蹭着他紧绷着的肌肉,将他身体的颤抖又放大几分。哈斯塔的话也化作湿冷黏腻的触手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除了接受,他别无选择。
不断起伏的胸膛伴随着急促的喘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无意的撩拨使得游走在腿间的触手更加躁动。它们熟悉的顺着腿根填满伊莱的股缝,同巨物埋入那湿热口腔的一瞬间也狠狠顶入了他的括约肌。
“呜呃呃——”干燥的括约肌在毫无任何扩张的情况下被粗暴的顶开,男人几乎是本能的想合紧牙关,而牙齿也在此时擦过了巨物的顶端。触手划破空气后又一次狠狠抽在了他的臀瓣上,毫无征兆的疼痛让他本就发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的瘫软了下去。
哈斯塔手腕又微微发力,将即将瘫倒的男人无情拽起的同时再次抽下第三鞭。伊莱眼前的场景已经被生理泪水给模糊,他瑟缩起身体,因为疼痛而反射性的死死绞住体内朝着深处挤去的触手,却在下一秒又被它恶狠狠的用力顶开。
含在嘴里的巨物也在一点点朝着深处顶进,前后夹击下只剩臀瓣上火辣辣的灼烧感牵扯着伊莱的神经使其清醒。他泪眼模糊,俨然已经失去了以往在众人面前纯洁高尚的形象——此刻的他更像是堕落到深渊中的可怜雏鸟。
顶端压上他脆弱的舌头,烫得他青涩的指尖也在白袍上颤抖。他开始笨拙的用舌头剐蹭起那粗壮的什物,拼命张开嘴巴接受的同时也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牙齿,生怕再次触怒面前的邪神。
下颚开始有些发酸——这根什物似乎比以往的都要粗壮,就连吞下它都成为了一个刁难。在吞下三分之一时伊莱的舌头便被压迫的无法动弹,他紧张的攥起了膝下的衣袍,睫毛随着接下来生涩的吞吐开始轻颤。
烛光勾勒出他随着吞咽动作而滚动的喉结线条,细碎的汗珠密布在他的鼻尖,原本惨白的小脸竟显出几丝可人——至少哈斯塔是这么认为的。与此同时,他的生理盐水也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咸涩的汗水一同滴落到他的锁骨上。
伊莱的喉头随着哈斯塔的探入一点点生理性的缩紧,在窒息与干呕的边缘游走。下颚有些发酸了,连同承担着他身体重量的、被迫跪直的双腿也是。他尝试用掌心稳住自己发颤的膝盖,却无意间触到了自己不知何时滴落到袍上的唾液。
盯着他鼓起的脸颊,哈斯塔控制着身下触手再次一顶的同时,又伸出大手,带着怜悯与恶劣的轻轻划过那鼓起的弧度。伊莱的气息明显又乱了,他溢出细碎的呜咽,被撑开的嘴角有些泛白,吞吐的动作也微微一滞。
''你并没有去翻阅吾给你的那本禁书,对么?''哈斯塔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波澜不惊,但身下的人儿身体却又是明显的一抖。体内的触手又增加了一根,穴口隐隐泛起阵阵即将撕裂的疼痛,随之而来的还有惩罚性的搅弄。
巨物强硬的顶到了咽喉。伊莱被那强烈的干呕感刺激的下意识又开始往后逃去,而哈斯塔也在此刻失去了全部的耐心,揪住他头发的大手转而摁住了他的后脑勺,无视了他哀求的眼神便狠狠一按。
圆润的顶端粗暴的破开了男人紧致的咽喉,强烈的异物侵入感使得他的喉道痉挛性的收缩起来,似乎拼命的想排出这异物。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的从男人绷紧的下颚滴落,连同唾液一齐染脏了膝下的白袍。
窒息感混合着干呕感几乎要把伊莱逼疯,他颤抖着双手开始胡乱扒拉着哈斯塔身下的衣袍,换来的却只有巨物更加蛮横的深入和体内触手的恶劣搅弄。哈斯塔垂眸看着人儿痛苦的小脸,又控制着两根触手齐齐顶入他的最深处,将那两只弄乱祂袍子的手顶的发软又无力。
下颚酸涩到几乎发麻,伊莱甚至怀疑自己的下颚已经脱了臼。身体因为顶弄向上昂去,又因膝盖发软而在下一秒瘫软下去,此刻他全身上下的支撑点只有哈斯塔扣住自己后脑的大手了,如果祂松开,那自己一定会狼狈的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人类的喉咙真是舒服啊。''哈斯塔的触须在身下愉悦的蜷缩着,祂轻轻抽动起被男人艰难吞下的巨物,感受着那紧致的吮吸感,欣赏着伊莱因为干呕而止不住蜷缩起脊背的动作,宛如被利剑刺入要害时小兽最后的挣扎——可怜又可爱。
在伊莱即将因为窒息而昏厥过去的前一秒,哈斯塔终于是将巨物仁慈的退出,连带着松开了他的毛发。被异物剐蹭过的食道宛如被灼烧过般火辣辣的疼,伊莱勉强支撑着身体才没让自己瘫倒在地上,此时的他跪坐在地上,弓着孱弱的脊背咳的几乎昏天黑地。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却在下一秒又被体内的触手打乱了短暂的喘息——两根触手开始齐齐的抽插起来。它们轻而易举的便找到了他的敏感点,随即便顺着主人的意愿开始正中靶心的朝着那处顶去。
触手的抽插毫无规律,或深或浅的同时却每次都能碾过那处埋在伊莱体内的敏感地带,宛如电流般的快感零零碎碎、却又不容忽视的钻入脊髓,刺激得他本就发软的身体更加软绵无力。许久未经历过欢爱的穴道只是简单的刺激便已瑟缩着穴道开始分泌出润滑的爱液,使得触手更好的扩张。
这些触手——不、应该说是哈斯塔太过于了解他的身体,以至于只是短短几分钟,那许久未经历过性爱、变得干燥紧致的后穴便已经一片湿润,连带着下体也在触手的挑逗下昂起了头,吐起了星星点点的前列腺液——只有在这种时候,伊莱才彻底明白,自己的身体、乃至灵魂,都已经因为面前这个邪神而做出了不可逆的改变。
他永远都无法割舍掉那份他不愿承认的、与哈斯塔深厚的联系。就像无法将自己的灵魂、肉体,回归到曾经圣洁的状态。
哈斯塔从阴影中拉出一把扶手椅,祂背对着那面玻璃悠然自得的坐下,指尖轻轻点了点扶手,那两根触手便停止了这场潦草的扩张。伊莱依旧跪倒在那片凌乱的衣袍上,身体因为咳嗽而一阵阵的发着抖,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自己上来。''他听见头顶的神命令着,语气里掺着几丝难以察觉的恶趣味。身后的触手威胁性的轻轻蹭过他肿起的臀肉,细微的刺痛又吓的人儿在下一秒颤抖着睫毛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摇晃着身形朝哈斯塔的方向走去。
当模糊的视线触及到祂身后还在躁动着的人群时,他的步伐又有一瞬间的踉跄。哈斯塔嗤笑了一声,将怯懦的人儿一把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大手恶劣的掐着他红肿的臀瓣,托起了他的身体,使人儿跪坐在了自己的胯上。
伊莱蜷缩着脊背,想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形藏在哈斯塔身下,但低垂着的头却被硬生生揪起:''昔日的预言者...为何不让他们好好看看你背叛吾的下场呢?''他的身体发着抖,无法回避视线的他只能闭紧眼眸,无力的小手哆嗦着搭在了哈斯塔的肩头,托起自己臀瓣的大手却在下一秒狠狠扇上了他的臀肉。
''啊啊——''哈斯塔并没有刻意的收敛力气,本就红肿的臀肉根本经不起这般摧残,疼痛先一步刺入伊莱紧绷的神经,他的腰肢反射性般的猛的弓起,颤抖的身体止不住的往前耸动,甚至连膝弯都不受控的开始发软。
他哆嗦着跪到在了哈斯塔的怀中,本应该是极度暧昧的姿势此刻却被下一秒的扇打声打碎。伊莱的额头狼狈的抵在了哈斯塔的肩头,呼吸哽在喉头不上不下,隐忍的闷哼刺挠着哈斯塔恶劣的嗜虐心,祂卑劣的按压过那烧的红肿的臀肉,在伊莱轻轻的拉拽下将他塌陷的腰肢用触须强行拽起,扇下了第三掌。
''还不睁眼?"哈斯塔轻飘飘的声音点醒了几乎疼到眼前发黑的人儿,他似乎这才愚蠢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呜咽着轻轻摇晃起脑袋,将已经被生理泪水润湿的、半眯的眼眸睁开,颤抖着瘫在哈斯塔的怀中喘息。
哈斯塔却并不打算给予他休息的时间,祂的指腹勾勒起那清晰的掌印,又威胁性的捏了捏,感受着怀中人儿吃痛的瑟缩,祂低声说道:"起来,自己动。''——这本应该是人儿需要学会的、主动取悦祂的招式,而现在却成了祂的命令,这实在是让祂很不爽。
伊莱颤微微的支撑起身体,这才发觉那根塞入自己口中的巨物此刻正湿漉漉的挺立在他的小腹前——他向下瞥去,只是短暂的一眼,跪着的双腿就又开始发软。
他并没有感觉错,哈斯塔此刻捏造出的性器确实要比以往都粗壮上许多——这已经不能称为性器了,简直已经成为了一个刑具。似乎是察觉到了人儿的恐惧,哈斯塔又轻轻笑了起来,祂的大手从红肿的臀肉收回,指尖按压上了他的小腹,作出丈量动作的同时语气里满是恶劣:''或许会顶到这...''
祂眯了眯眼,眼眸扫过伊莱颤抖的唇,脂腹又慢悠悠往上移了移,又轻轻吐出句:''也或许会到这...''男人的面色几乎白了又白,连带着四肢也有些发凉。哈斯塔掐住他头发的动作诡异的转为了揉弄,似是安抚,又似是催促。
臀瓣上火辣辣的刺痛逼的伊莱不敢再怠慢——他相信,如果让哈斯塔亲自动手,那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没有人权的肉套...那时候不论他怎么哭喊、求饶,祂都不会再给予自己机会了...祂一定能做到的。
讨好祂...就像曾经一样。伊莱睫毛垂下的阴影敛去了他眸底的思绪,他克制住双腿的软意勉强支撑起身体,将瑟缩着的后穴贴上了那根巨物硕大的顶端,喉结滚动了一下,便在哈斯塔炙热的视线下开始一点点往下坐。
他不愿再去看玻璃后的那些教徒,只能一边祈祷着不要有人发现这一切,一边垂眸逃避着现实。他的膝窝在哈斯塔的腰侧有些颤抖,慢慢弯曲出苍白的弧度,脊背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起来。顶端一点点撑开他被草草扩张的后穴,将括约肌撑的微微泛白。
哈斯塔欣赏着他紧张的小模样,身下的触手轻轻拍打着地面以做催促。伊莱只感觉自己的腰腹在下降的过程中开始无意识的颤抖,呼吸也愈发的急促——光是吞进一个头,他就已经感觉自己的括约肌似乎即将被撑的快撕裂开来。
搭在祂肩头的手已经开始发颤,异物侵入的感觉尤为强烈,本能和身体都极度排斥着这根什物的入侵,但理智却迫使着他更加用力的往下坐。因为紧张而导致穴道变得异常狭窄,硬挺的顶端重重的蹭过褶皱,在即将到达敏感点时堪堪止住。
伊莱的喘息声又急又沉。恐惧战胜了理智,他的额头死死的贴紧了哈斯塔的肩头,搭在祂肩上的手指也在颤抖。他嚅嗫了一下唇瓣,刚想开口吐出些讨好的话来,哈斯塔的扇打却比他的求饶先一步到达。
臀肉下脆弱的毛细血管早已迸射出触目惊心的红,再又一次被哈斯塔扇打的情况下竟开始微微泛紫——哈斯塔本就不爽,一再被触及怒鳞的祂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伊莱低声的喊叫并不能唤回祂的仁慈,一只大手在下一秒掐住了伊莱纤细的腰肢,几乎没有预兆的便狠狠将他整个人往下摁去。
"啊啊呃———!''伊莱整个人猛然的弹跳起来,他原本蜷缩的脊背在巨物贯穿的瞬间便反射性的挺直,仰起的脖颈绷出濒死般的曲线,哭叫声几乎是从喉中挤了出来。结合处完全契合在粗壮的性器上,男人只感觉那要命的饱胀感几乎快撑破了自己的肚子,随后便是后穴撕裂的疼痛。
红肿的臀瓣此刻正贴在哈斯塔下半身冰凉的触根上,诡异的使得火辣辣的疼痛得到几分缓解。''哈斯...哈斯塔大人...''伊莱难得软下了声音轻轻的呼唤起来。他的身体颤抖着,却半点不敢动弹——似乎只要自己动弹一下,那被顶的笔直的穴道便会和括约肌获得同样的下场。
哈斯塔没有回应,只是垂眼欣赏着男人被顶到凸起的小腹,祂的脂腹隔着他的肚皮轻轻按压起来,里应外合下脆弱的穴道竟还生出几丝诡异的快感来。"大人...''"自己动。''打断了伊莱带着讨好的呼唤,祂冷冷的命令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直到吾满意为止。"
伊莱的身体更加僵硬了——此刻的他几乎已经钉在了这根刑具上,单纯的他以为只要把这根巨物吞下,那祂便会放过自己。动...?该怎么动?他紧张的抿了抿唇,却惊恐的发觉哈斯塔的大手又开始轻轻拍着他半天未动的臀肉,威胁的性质不言而喻。
他又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去翻阅那本禁书了,或许此刻他就不会如此手足无措...伊莱的唇瓣哆嗦。至少...再给予自己一些适应的时间吧...他微微瑟缩起腰腹,绞紧哈斯塔巨物的穴道阵阵的瑟缩暴露了他心底的紧张。"大人...啊呃——''在他张唇的瞬间,臀瓣上便又狠狠挨上了一掌。
伊莱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掌了——毫无征兆,一掌比一掌狠厉,疼的他眼前直发黑,双膝更是软的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支撑起已经发软的身体。哈斯塔的下一掌随即又接踵而至,似乎要将他所有的傲骨、违逆,连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要背叛祂的愚蠢念都给碾碎在掌下。
''不...别、别打了..."伊莱瘫软的身体此刻已经死死贴在了哈斯塔身上,他狼狈的摇晃着脑袋,哆嗦的不成样子。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位沉着冷静、纯洁高尚的预言者了,更像是一位犯了错被惩罚的小孩——这个念头更使得他羞耻、难堪。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臀肉已经被扇的破了皮。在哈斯塔沉默的即将落下下一掌时,他终于使出剩下的力气,颤抖着身体贴着哈斯塔的胸膛勉强支起上半身,但插在体内的、无法忽视的巨物却顶的他几乎又在下一秒瘫软在祂的怀里。
太粗了,也太深了。潦草的扩张加上粗暴的贯穿几乎让伊莱孱弱的身体更加吃不消,绷得极紧的穴肉随着人儿的呼吸而有规律的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伊莱不敢低头去看自己已经被顶到明显凸起的小腹,更不敢去想这根什物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场景——自己一定会被顶坏的。
但他早已退无可退。伊莱轻轻闭了闭眼,只希望这场刁难能尽早结束,他开始无师自通的扭动起自己的腰肢,使插在体内的巨物随着自己的动作压迫那些吸附上柱身的穴肉。他来不及思考这个动作的淫乱,胡乱摇晃的动作开始加大,甚至带上了几丝自暴自弃的意味。
他丰富的小表情落入哈斯塔的眼中带上了些许可爱,祂不悦的心情在此刻终于是有了丝好转。看着人儿根本不懂得如何讨好,只能拼命夹紧双腿或摇晃腰肢,在巨物碾压过体内的敏感点时猛的一抖的模样,祂低声轻笑了起来,暗中调整着角度,趁卖力的人儿不备时便朝着熟悉的那点狠狠一顶。
"呜呃...''男人被突如其来的一顶顶的有一瞬间的失神,暧昧的呻吟溢出唇瓣,本就苦苦凝聚出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搅碎。他又再次瘫软到哈斯塔的胸膛上轻轻颤抖,好不容易直起的膝弯也软了下去,吐出的根部又被他再次吞没,硕大的顶端又一次压迫到了最深处。
伊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移了位,眼眸向上翻去的一瞬间却又瞥见哈斯塔身后的人群,本能下他又紧张的绷紧身体,绞着体内的巨物吮吸起来。''睁眼。''哈斯塔依旧是那冷淡到极致的声音,祂的大手拽起男人低垂下去的脑袋,在看到男人颤微微睁开失神的眼眸时才又吐出两个字:''继续。''
''啊...呃...''伊莱失神的眸子微微凝聚,却慌乱的瞥向一边,逃避着身后的场景,腰肢也完全凭借着本能开始摇晃,却又一次被狠狠挤压到了敏感点,颤抖着发出低哑的呜咽。哈斯塔欣赏着他摇晃的腰身,将剩下的一只大手朝着他凸起的乳尖狠狠捏去。
''啊呃呃——''本就差点软下去的双腿因为乳尖传来的酥麻感又被刺激的毫无力气,但头皮传来的疼痛又逼的伊莱不得不挺直腰身。哈斯塔盯着他已经升腾起水雾的眸子,指尖却丝毫不减搓捻的力气。被开发过的乳尖敏感的要命,光是平时衣袍的摩擦就已经难以忍受,更别说是这粗暴至极的玩弄了。
扇打在他停下腰肢扭动的几秒后就如约而至的重重落到那已经红紫的不成样子的臀肉上,伊莱终于是无法忍受这非人又羞辱的虐凌,开始摇晃着脑袋将身体向上躲去,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双手的支撑上想挣扎着身体吐出那根巨物,企图逃离这场处罚。
怎么样折磨他都好,至少不要在这——不要在众教徒信仰的神像里,不要在众教徒炙热的目光下...哈斯塔眯了眯眼,原本要转好的心情又在顷刻间烟消云散,祂轻轻的嗤了一声,两只大手便在下一秒掐住了伊莱扭动的腰肢,将他好不容易支撑起来的身体又狠狠摁了回去。
''克拉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懂得如何激怒吾...''哈斯塔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平静的让人心里有些发毛。伊莱昂起脖颈,哭叫声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两人的结合处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溢出的些许爱液染脏了祂小腹的衣袍。''也一如既往的愚蠢。''哈斯塔语气里带上一丝怜悯,下一秒便开始就着他深处的软肉开始了顶弄。
可怜的结肠成为了众矢之的,硕大的顶端不带一丝怜惜的开始了撞击,柱身本就粗大到将狭窄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压迫,而那凸起的青筋却也能随着顶撞摩擦起肉壁与凸起的敏感点。伊莱原本挺直的脊背在这肏弄下又哆嗦着弓了起来,他颤抖着唇瓣在每一次身体被顶起时挤出气音,软绵的双手哆嗦着推搡起哈斯塔的肩头,却在哈斯塔又一次发力的一顶时无力的滑落。
只是短短的半分钟,这位纯洁高尚的预言者便在邪神的肏弄下潮吹了——男人浑身抽搐着向后倒去,纤细的腰肢却被死死掐住挪动不了分毫,垂落在身侧的手指随着高潮的来临微微蜷缩起来,湿漉漉的腿根更是抖的不成样子。后穴死死绞住那根还在顶弄的巨物瑟缩起来,一股暖流浇灌在顶端上,又顺着穴道极速涌出,打湿了哈斯塔的小腹。
顶弄却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停下,反而换来了一记触手的抽打——吃痛的人儿甚至已经无法分清快感和痛感了。他哆嗦了一下身体,反射性夹紧的穴肉又在下一秒被巨物破开,无情的碾压过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抽搐的穴肉,开始了新一轮的抽动。
这次的抽动伴随着淫腻腻的水声,哈斯塔掐住他的腰肢托起男人还在痉挛的身体,又在下一秒重重摁下,配合着祂身下的顶弄,几乎顶的伊莱五脏六腑都随着快感开始颤抖。''我、啊啊...呃我、错了...''伊莱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这场肏弄还未持续几分钟时便低低的传来。
哈斯塔似乎并没有听到,祂正中靶心的又一次狠狠贯穿了伊莱瑟缩不止的穴道,感受着他每一次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死死绞紧穴肉带来的紧致感,舒服的连身下的触手都开始蠢蠢欲动,想攀附上人儿温暖的肉体玩弄起他其他脆弱的地方。
''大人...哈斯塔、大人...''伊莱终于放弃了逃跑的愚蠢念头,转而颤颤巍巍的贴上了哈斯塔的身体,用颤抖又乖巧的声音开始再次呼唤哈斯塔,无力的小手也轻轻扒拉起死死掐住自己腰间的大手:''饶、饶过我....''
哈斯塔这才短暂停止了施虐,祂浑浊的兜帽下窥探不出此刻的神情,但伊莱能感觉到祂掐住自己腰间的大手已经微微放松了些许。短暂的喘息是如此的不易,伊莱甚至连呼吸都一再放轻,轻轻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眼,尝试止住身体的颤抖却是无济于事。
''你觉得吾会饶过一个小叛徒?''哈斯塔松开了伊莱瑟缩的腰肢,任由他失去支撑点瘫倒进自己的怀里,指腹轻轻勾勒起人儿瘦削的脊背,声音不带一丝怜惜:''这才仅仅只是开始,克拉克。''察觉到人儿的一抖,祂又轻轻按了按他肿起的臀肉:"吾很是好奇,那些蝼蚁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会是什么神情?"
伊莱闭了闭眼——即使他极力的去忽略自己的狼狈、自己的淫乱,哈斯塔却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击垮他所有的防线,将他可怜的自尊心给轻松捏碎。''昔日纯洁高尚的预言者...伊莱·克拉克教主,竟会被一个世人唾弃的邪神肏到无法自持、甚至哭着求饶。''男人的身体抖得更加剧烈,哈斯塔的声音也更加戏谑:''...真是令人唏嘘啊。''
''不、我只是...呃啊——''伊莱反驳的话还未说出口,哈斯塔却朝着他的臀肉狠狠一扇,随即便配合着身下的顶弄让怀中的人儿哆嗦着闭了嘴。''吾真应该把你肏到永远都不敢再忤逆吾。''祂掐住了伊莱的毛发,迫使他昂头与自己对视:''你说对吗?昔日的预言者。''
伊莱不敢再说话。看出了哈斯塔又有发怒的前兆,男人嗫嚅着苍白的唇瓣,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当哈斯塔再一次掐住了他的腰肢后,他才终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哈斯塔始料未及时,人儿颤抖着将身体往前倾去,笨拙的抬起唇,闭眼将脸埋入了那团混沌中,直到唇瓣触碰到一抹冰凉时才僵硬的停住了身体。
这是人儿第一次如此主动的与自己亲昵。哈斯塔掐住他腰间的手微微顿了顿,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伊莱的索吻,在下一秒便幻化出触肢以做回应,但在祂即将进一步撬开他的唇齿时,人儿却忽的又颤巍巍缩回了脑袋,宛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便就这么转瞬即逝。
哈斯塔的愠怒顿时转变成不悦,祂微微眯起眼,盯着怀中低垂着头不敢再看自己的人儿,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你在讨好吾。''这是陈述句,伊莱也并没有否认——他只知道刚才如果再不做些什么,那待会自己估计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看着他的沉默,哈斯塔的不悦顿时更盛。祂轻轻掐住了伊莱的下颚,迫使他低垂着的脑袋抬起,对上他慌乱的眸子时,哈斯塔的眸底更加晦暗不明。''需要让吾再教教你该怎么讨好吾,是么?''祂这么说着,深蓝色的混沌便伸出了许多幻触,齐齐攀上了伊莱的唇瓣。
伊莱整个人几乎僵在了原地,任由那些冰凉粘腻的触肢慢慢覆盖上自己的唇瓣,撬开自己的唇齿,探进自己的嘴巴——它们随着主人的意志缠绕上他湿热脆弱的舌头,撩刮着他的口腔,一点点朝深处探去,填满了这狭窄湿热的腔室。
它们蠕动着、吮吸着,诡异的感觉让伊莱有些头皮发麻。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唾液,那些触手越探越深,伊莱先前对口交的恐惧又逐渐涌上心头,好在它们只是乖巧的停在了离喉咙不远的地方,略有些笨拙的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弄起来。
有些轻微的窒息感,但对比起先前粗暴的口交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哈斯塔难得的温柔。伊莱颤抖着睫毛想。哈斯塔的''吻''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放肆,几乎是有些失控——窒息感愈发强烈,伊莱又本能的想往后退去,却被哈斯塔的大手捉住了脑袋摁了回去,本就因为口交而酸涩的下颚此刻又有些发麻,溢出嘴角的唾液失控的沿着下颚滴落,酿出一丝色情与暧昧。
直到伊莱即将因为缺氧而昏厥过去的前一秒,哈斯塔才慢悠悠的结束了这一''吻''。"这才叫讨好。"祂幽幽的说。伊莱剧烈起伏着胸膛,被新鲜空气涌入的大脑一时有些昏沉,但他喘息的同时也在庆幸:哈斯塔似乎已经对这个体位失去了兴趣,祂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早已收了回去。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腰肢被触手拽起的一瞬间伊莱还有些恍惚,但当肌肤贴上冰凉的窗面时他顿时猛然一抖,推搡着就想往后再次逃去。只可惜哈斯塔的大掌已经先一步擒住了他的后颈,随着脊背被祂非人的肌肤贴上的同时,伊莱整个便被压在了那块巨大的玻璃上动弹不得,甚至被玩弄的有些挺立的乳尖也在此刻被挤压的变了形。
目光触及到身下的人群时伊莱宛如被烫到一般猛然扭转过了头,但哈斯塔的指尖却捏住了他的下颚,迫使他面对着那群熙攘的人群,巨物也在下一秒毫无征兆的顶入了他的后穴,在他低哑的呜咽声中将他无情的贯穿。紧张到极致的穴道又一次死死的绞住了入侵者不肯松开,甚至随着身体主人急促的呼吸而毫无规律的瑟缩着吮吸。
哈斯塔喜欢极了他这副恐惧苍白的小脸,掐住他下颚的食指轻轻蹭去了他嘴角边的唾液,将他压在窗面上直直顶到了深处那柔软的结肠才堪堪停下。''啊...不、呜呃呃...''伊莱轻轻摇晃着脑袋,想要挣扎时才发现自己的脚尖已经离了地,此刻的他宛如被钉在了哈斯塔身下的巨物上般动弹不得——还是在那群教徒的面前。
直到现在,这位可怜的预言者都以为自己还有商讨的余地。他哆嗦着昂起脖颈,声音里带着颤抖与哀求:''...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您...''他颤抖着长长的睫毛,宛如一个易碎品般惹人怜惜:''您想怎样都好...''''克拉克,一个叛徒是没有资格和吾谈判的。''哈斯塔掐住了他的腰肢,开始轻轻肏弄起来:''你现在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满足吾的所有欲望...''
祂俯下身来,声音带着浓浓的恶劣:
''包括吾的恶趣味。''
祂享受着人儿的颤抖,蚕食着人儿的恐惧,享用着人儿的身体——此刻的他不再是蝼蚁眼中纯洁高尚的预言者,他只属于自己。祂真应该在第一次见到深陷诅咒泥潭的他时就将他占为己有。祂想。但现在也不迟。哈斯塔加快了顶弄的速率,将缩紧的甬道一次次破开,无情的托起了伊莱又瘫软下去的腰肢。
''不...求您...呃啊——''哀求的话并未来得及说出口,身下带着惩罚性质的狠狠一顶便碾碎了他酝酿到嘴边的所有话语。硬挺的巨物无情的刺激过湿热的穴肉,顶开层层褶皱碾压过他的敏感点时,硕大的顶端也重重的撞击到他脆弱的结肠上,几乎将他整个人都顶得向上昂去。''啊...呃呜...''伊莱溢出呻吟的同时,身体也因为高潮开始止不住的痉挛。
冰凉的窗面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身下人群的存在,但伊莱已经无法阻止因为高潮而弹起的身体。他羞耻又绝望的扒拉着窗面的同时体内的巨物却又随之而来一记重重的凿弄,在略微嘶哑的哭叫声中男人终于是控制不住的夹紧了双腿再次吹出了一股淫水。
本就被撞的火辣辣疼的臀肉又在下一秒挨上了重重的一巴掌,随即是哈斯塔冷冷的命令:''打开你的双腿。''''呜呃...''伊莱又瑟缩了一下身体,疼痛混合着高潮的余韵竟鬼使神差的刺激的他挤压在窗面上的前端淅淅沥沥的射出了白浊,与溅上的淫水相融合,顺着窗面慢慢滑下。
屁股的高潮和射精的快感几乎如烟花般在伊莱的身体里疯狂炸开,双层刺激下他的脑袋俨然已经开始迷迷糊糊,但哈斯塔带着戏谑的轻笑声却猛得让他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射精后的男人几乎羞耻的恨不得昏死过去,''看起来你似乎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啊。''哈斯塔的大手揉捏着那柔软的臀肉,一边不紧不慢的抽动着巨物一边嘲讽到。
伊莱抿紧了唇瓣,尝试无视掉祂的羞辱,身体却又因为祂的下一句话而紧张的再次夹紧了双腿:"似乎有人将你刚才淫乱的一面尽收眼底了呢...预言者。''感受着男人骤然缩紧的甬道,哈斯塔眼底的恶趣味更加不佳掩饰,祂又是重重的一顶,惩罚性的将他夹紧的双腿顶到发软:''或许他们待会就要发现了呢...''
''不、哈斯塔...不要在这...''伊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名利心极强的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如此淫乱的一面被除了哈斯塔以外的其他人看到。''呜呃...''哈斯塔又一次无视了他的求饶,略微调整了些许角度便开始就着伊莱体内的敏感点继续肏弄起来:''腿打开,再合上一次——'
''吾就让你再也没力气合上。''
话音落下,伊莱浑身就又是一抖——他清楚,这个喜怒无常的怪物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但敏感点被巨物硕大的顶端反复顶弄,快感几乎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只是在祂说话的短短几秒内,穴道里分泌的爱液就已经开始顺着伊莱的腿根慢慢滑下,非人的快感也刺激的他几乎站不住腿,身体一阵又一阵的往下瘫软。
几乎身体的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支撑窗面的手臂上。哈斯塔一手揉捏着那又软又肿的臀肉,将它掰开来以方便巨物的抽插,一手又捏住了伊莱脆弱的乳尖,细细搓捻起来。''啊呜...呃...''伊莱抖得可怜,疼痛混合着快感一次又一次刺挠着他敏感的神经,再加上乳头被玩弄带来的酥麻感直窜脊背,他几乎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抖起腿根,本能的又想夹紧双腿阻止体内的巨物施暴。
哈斯塔看出了他的心思,大掌在下一秒又狠狠扇上了他那本就红肿的臀瓣上,语气染上赤裸裸的恐吓:''你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被吾肏到失禁么?''伊莱身体猛然抽搐了几下,前端又淅淅沥沥的溢出了透明的液体。他不敢不回,只能吐着含糊的气音轻轻摇晃脑袋,将脊背可怜的弓起,强压下想夹腿的念头,哆嗦着将腿打得更开了。
哈斯塔满意的托起了他鼓起的小腹,又开始专注的控制着巨物破开他因为紧张而缩紧的穴肉,另一只手则轻轻的用指尖拨弄起他已经被玩弄的挺立的乳尖,时不时恶劣的扣弄一下那可怜的乳孔,刺激着人儿的神经。伊莱的手已经被快感折磨到大有往下滑落的趋势,他急切的喘息着,颤抖的睫毛勉强遮挡住身下躁动的人群:这是他短暂欺骗自己的手段。
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哈斯塔却忽的停住了动作。
"你知道擅自射出来的下场吧?克拉克。''那宛如恶魔般低沉幽暗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伊莱的呼吸在顷刻间滞住,条件反射的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绷紧了双腿,垂下的脑袋连发丝都开始发起抖。哈斯塔却又在此刻狠狠顶上他脆弱的结肠,撞的他浑身抽搐不止——他永远不会忘记的,先前的那些调教,哈斯塔亲自交给他的训诫。
射精的念头被硬生生扼杀,伊莱几乎快要被折磨的崩溃,他的脊背越来越弯,直到头颅低垂到让哈斯塔看不清他的脸时,才被拽着头发强硬的提了起来。''怎么不再看看那些忠于你的蝼蚁们了?''哈斯塔将肏弄换成了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巨物整根拔出又在下一秒贯入伊莱的体内,看着他明明已经哆嗦着高潮却拼命紧绷着双腿不敢射出来的模样,恶劣的轻轻笑了起来。
''预言一下你会被吾肏到高潮几次后射出来吧?昔日的预言者。''祂的羞辱直白的几乎惹得伊莱原本潮红的面庞又生出几丝苍白,沦陷于高潮中的预言者哽咽着吐出了一口浊气,哈斯塔却并没有止下这场欺辱:"或者...预言一下再过多久,你这副模样就会人尽皆知。''
祂很喜欢这种感觉——亲手碾碎给予给他的一切,不管是他的自尊、地位、还是名利。
祂需要让这个愚蠢又贪心的小人儿清楚,自己才是给予了他现在的神...
是足以支配他所有的神。
又一次硬生生承受了那毫无收敛的凿弄,伊莱的身体抽搐着向上昂去,双腿抖的可怜——距离哈斯塔上一次碰他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敏感的要命的肉体似乎已经将那些训诫抛之脑后,射精的感觉强烈的几乎塞满了他浑噩的脑子。此刻的他已经顾不上旁人的目光了,仅剩的一丝清醒还在苦苦的与自己的本能相抗衡,痛苦又疲惫。
哈斯塔欣赏着他这副被折磨的脆弱不堪的小模样,身下的顶弄却丝毫不见怜惜,一次又一次正中靶心的朝着那点顶去,轻轻拉扯起他充血的乳尖,逼得人儿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又一次哆哆嗦嗦的颤栗起身体用屁股高了潮。
本能终究是战胜了一切理智,伊莱夹着腿又一次吹出水来时,前端也贴在玻璃上狠狠抽搐了一下,在下一秒喷出了稀薄的精液。
一股奇异的电流毫无任何征兆的便顺着乳尖钻入身体,瞬间刺穿了伊莱的全身,搅动起他脆弱的神经。''啊呃——''伊莱浑身剧烈的抽搐起来,本能的又胡乱扒拉起面前无法逃离的窗面,缩紧的穴道又在下一秒被哈斯塔硬挺的巨物生生破开,将褶皱顶的笔直的同时狠狠的贯穿了他的身体,顶的人小腹鼓起,再次整个人脱离了地面,唯一的支撑点便只有与哈斯塔的结合处。
触手攀上腿根,堵住了他的前端的同时也拉扯开了男人想要合拢的双腿。巨物又一次狠狠撞入人儿的最深处,哈斯塔听到了人儿意料之中承受不住的哭叫声。精液回流的痛苦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伴随祂指尖源源不断的电流和身下无情的撞击,伊莱几乎被折磨的意识昏沉,呜咽又胡乱的呢喃起什么,可怜的瑟缩着弓起身体再次陷入无止境的高潮。
当伊莱终于反应过来逃离和挣扎已经成为了天方夜谭时,这位高冷纯洁的预言者终于是放下了一切傲骨,颤抖着唇瓣吐出支离破碎的求饶的同时,也将毛茸茸的脑袋贴上了哈斯塔的胸膛,宛如一只被完全驯服的小兽般讨好的蹭着哈斯塔胸前的衣袍,身体抖如筛糠,却又一次不争气的泄了身。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只知道在自己的后穴又一次绞着巨物喷出水来时,哈斯塔指尖的电流才堪堪停住。脚尖终于再次触及地板时伊莱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无法稳住因为毫无间断的高潮而软绵到可怕的身体了,只能将大部分重量都倚靠在了哈斯塔的身上,好让自己不会当众因脱力而狼狈的瘫倒在地面上。
但哈斯塔似乎并没有想要退出钉在伊莱身体里的东西,祂摁住伊莱的后颈,继续轻轻的抽插起来。已经一片狼藉的后穴随着祂的抽动传来清晰的水声,盯着他因为高潮余韵的刺激而止不住瑟缩的身体,祂恶劣到极致的声音又幽幽传来:''尿出来,克拉克。''这么说着,插在伊莱前端阻止他射精的触手便慢悠悠退了出来,转而附在他粉嫩的柱身上开始轻轻蠕动起来。
意识迷糊的人儿在祂话音落下时又瑟缩起了身体。不仅是害怕,更多的还有羞恼——''......''人儿用沉默代替回应,他咬紧牙关,紧绷的小腹昭示着他的态度。"呃啊...呜呜...''身下缓慢的抽插又换成了迅猛的顶撞,刚触到地板的脚尖又有了离地的趋势,肉体激烈的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男人承受不住的呜咽一同回荡在房间。
不...他不会被一个怪物玩弄到失禁的...伊莱的身体颠簸着,视线也摇摇晃晃,浑噩的大脑却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一句话。绝对不会...哈斯塔并没有在说什么,祂用行动宣告着不服从命令的代价:祂的一只大手无情的摁住男人的后颈,将他的脑袋抵压在窗面上,另一只手也配合着顶弄按压起他被顶到鼓起的小腹,前后夹击着他体内的敏感点,想将他的理智以这种手段一点点碾碎、蚕食。
身体几乎已经脱了力。非人速率的抽插几乎撞的伊莱欲仙欲死——他的精囊早已空空如也,疲软的前端随着肉体的晃动胡乱的耷拉在小腹前甩动着,却还是被触手不断的一次又一次挑逗、撩拨。敏感的马眼不知被光顾了多少回,那些细小的触肢也钻入过他的尿道,让酸痛的感觉逼得他小腹一阵又一阵颤栗着瑟缩起来。
哈斯塔并没有半分心急,祂甚至算得上是惬意的垂眸欣赏着人儿隐忍又竭尽崩溃的表情,将巨物一次次退出又贯入,飞溅出的白沫则弄脏了窗面,混合着男人沙哑的哭叫滑落下优美的痕迹。''对、对不起...呃啊——''细碎的求饶再一次被撞碎,失去讨饶资格的人儿此刻才惊恐明白过来事情的严重性——这个怪物要亲自将自己肏到生生失禁才肯罢休。
''哈、啊啊...哈斯塔...呃呜...''这场荒淫已经持续了太久,久到令他感到绝望与恐惧。男人本以为这次的背叛最多也仅仅只会换来对自己身体另一种恶趣味的玩法,只要他像曾经一样求饶、服软,祂便会再度给予自己一次机会。但事实证明,他错了——哈斯塔已经厌倦了他为了讨好自己而短暂服软的举动。此刻的祂依旧发狠的撞击着人儿体内有些松软的结肠,大手转而捂住了他企图求饶的唇瓣,止住了他的吵闹。
感受着人儿的甬道开始随着抽插而抽搐起来,祂眯了眯眼,控制着钻入他尿道的触手退出的同时也又一次正中靶心的朝着他体内深处狠狠撞去,硬生生撞开了那可怜的结肠。而几乎是下一秒,人儿带着颤抖的哭叫声便从指缝间溢出,整个人也濒死般抽搐起来,原本毫无反应的、疲软的前端也猛然弹跳起来,在哈斯塔戏谑的视线中喷出淡黄的尿液。
''呵呵,伟大的预言者怎么同人类幼孩般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啊。''讥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怀中的人儿似乎真的被玩坏了,此刻俨然完全丧失了回应身后之神的能力,只是翻着白眼哆哆嗦嗦的挤出苍白的气音,瑟缩着腰腹断断续续的射出剩下的尿液来。伊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甚至在哈斯塔收回托着他小腹的大手的下一秒便差点滑落在地,被触手缠住腰肢拽起才没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
眼前的白光渐渐被模糊的场景所代替,伊莱过了好半天才堪堪回过神,理智却在感受到腿间的湿热时连同自尊心也一同崩塌。他的眼眶有些发红,泪水滑落下他脸庞的一瞬间便被哈斯塔冰冷的指腹给碾碎。下颚被挑起,他失去聚焦的眼眸在对上哈斯塔戏谑无情的眼时猛然恐惧的缩聚,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又想往一旁逃去,但腰间缠绕的触手却硬生生将他拽入了哈斯塔冰冷的怀中,随即便是那宛如地狱魔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跑什么,吾可没说结束了。''
祂简直就是恶鬼。伊莱不止一次这么想过。自己就应该在遇见祂的第一天就将祂刺死...当身体被再次贯穿、结肠被又一次硬生生顶开时,这个念头便越发强烈。高潮到几乎麻木,但这次的肏弄似乎与先前又些不同,只可惜已经意识浑噩的他已经没办法再去思考其他的事了。直到插在体内巨物的根部开始膨胀,未知的东西随着柱身逐渐运输到顶端,最后毫无保留的倾泻、灌注入了奇怪的东西时,伊莱才又恢复了些许神智。
几乎是本能的恐慌。伊莱抽搐起软绵的身体,慌乱又惊恐的死死贴在了窗面上,无力的推搡着身后的神,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湿润:''不、不要...求您...''他并不清楚哈斯塔往自己的体内放入了什么,生理性感到作呕的同时身体也本能的排挤着体内的异物,就连头皮也阵阵炸了开来。
哈斯塔不为所动。祂的大手掰开了伊莱红肿的臀肉,甚至还就着那柔软紧致的结肠轻轻抽插起来,使得那些卵能更好的送入人儿的体内。''哈斯塔、哈斯塔...''伊莱无助又低哑的轻声呼唤着身后的神,尝试唤醒祂仅剩的仁慈,但换来的却只有小腹愈发强烈的异物感和下坠感。
低哑的声音逐渐哽咽,伊莱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小腹的隆起——祂要将自己当作孕育子嗣的母体?还是恶趣味作祟在自己的体内塞入异物?他只觉得自己又累又困,高强度的欢爱下疲惫代替了快感席卷上全身,此刻的他只希望哈斯塔放过自己,结束这场虐凌。至于地位和尊严,也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已经在台下议论了许久的众教徒们还在众说纷纭,信任与质疑、称颂与诋毁相对衡,但下一秒,他们却都齐齐惊恐的看向了圣台上伫立着的巨大神像——粗壮粘腻的深蓝色触手从圣坛角落的阴影中冒出触身,它们目标分明的同时攀上那洁白的圣袍基座,蠕动着爬向那圣洁的神像。冰冷的粘液在神壁上留下亵渎的湿痕,在人们的惊呼声中不断延伸,缠绕着、包裹着那神圣的雕像,形成巨大的诡异图腾。
而此刻,伊莱整个人也以被哈斯塔擒住了腿根掰开来,以一种为孩童把尿的姿势将他整个人抵在了窗面上。迎着众人惊异的目光,伊莱整个人抖如筛糠,徒劳又无力的推搡着窗面的动作落到哈斯塔眼里显得是那么的可怜又可笑。''他们在看着你呢,伟大的预言者。''耳边再次响起哈斯塔幽幽的声音,随后便是祂带着浓浓恶趣味的命令:''现在,把它们排出来。''
羞耻、惊恐、绝望...种种情绪混合交织,几乎摧垮了男人所剩无几的心理防线。他急促的喘息着,惨白的面色却交织着诡异的潮红,泪水顺着他的面颊失控的流下,他颤抖着干涸的唇瓣,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肚子里的东西开始胡乱扭动着向下坠去,一点点碾压过伊莱身体里已经被凿到红肿的穴肉,带来诡异快感的同时又令他恐惧到作呕。
台下人群的躁动与惊疑的目光使得伊莱几乎快要昏死在原地,缠在腰间的触手在他的颤抖下一点点收紧,挤压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好让那些躁动的卵更好的挤出结肠。男人的紧张使得本就与卵大小不匹配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还在挤出结肠的卵就这样卡在了他深处湿热敏感的穴道里不上不下,随着他又急又短的喘息开始研磨起了红肿的穴肉。
''放轻松,克拉克。''哈斯塔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整个人摁在了窗面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那些蝼蚁可还在看着你呢。''''哈斯塔、饶了我吧...''人儿的脊背瑟缩着,声音哽咽至极——可怜的他并没有发现,这面玻璃从始至终都是一面单面镜。承受不住如此羞辱的他几乎是卑微的哀求起来:''...我会听话的。''
哈斯塔盯着他惨白的小脸,轻轻的嗤笑了一声,大手却威胁性的轻轻扇了扇他的臀肉。伊莱几乎是下意识的抖了抖,快挤出结肠的卵又因为他穴道的瑟缩而硬生生卡住,刺激的他腿根阵阵发颤。见他半天没有动作,哈斯塔似乎也失去了耐心,祂的指腹轻轻摩挲起那小腹隆起的弧度,在伊莱颤抖的眸中微微顿了顿,随即便狠狠一按。
''啊...呜呃——''意料之中的低叫声从人儿颤抖的唇中挤出,那枚埋于结肠深处的卵终于被蛮力推出,卵壳坚硬粗糙的表面毫不留情的碾过、剐蹭着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内壁,刺激出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听着男人湿润的呜咽,哈斯塔又轻轻勾勒着他的小腹,在他即将开口想吐出些什么来时便又是狠狠一摁。
伊莱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挤出结肠口的卵在突破了结肠的禁锢后愈发蠢蠢欲动,开始了无比艰难的下行。它们碾压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撑起每一寸敏感的穴道,毫无怜惜,甚至没有半点停留。没有经历过如此对待的伊莱紧张的几乎毛发都在颤抖,他无助的扭动着腰肢,但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了徒劳,瑟缩的穴肉只能在那强硬的行进中被碾平。
当第一枚卵挤到穴口时,伊莱的呼吸几乎都滞住了。但无视了哈斯塔目光的他却还是瞥见了身下正朝着自己方向看来的人群,下意识的慌乱又使得穴道收紧,将那刚要探出头的卵给硬生生缩了回来。''哈斯、哈斯塔...''伊莱又开始绝望的用头去蹭哈斯塔的胸膛——他始终无法说服自己迎着众信徒的面排出肚子里的东西。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摧残。
但仅仅只是顿住几秒,那枚卵便又开始就着淫液往下滑落,再次抵在了男人瑟缩的穴口处不上不下。''啪——''又是一声肉体被抽打的声音,伊莱吃痛的身体反射性的向上昂去,发出呜咽声的同时那枚卵也被猛然缩聚的穴口挤出,包裹着温热的淫液滑落到地上。本就红紫的臀肉又一次烙上了新鲜的红印,伊莱也终于不敢再怠慢,任由哈斯塔托着他,将他张合着的穴口迎着人群的面展示,绝望的感受着体内异物的下移。
它们因为伊莱瑟缩又红肿的穴肉而缓慢移动着。而等待它们借着自身重力排出的过程几乎漫长又煎熬,几乎每一次的推进都能粗暴的完全碾压过那些肿痛的穴肉,势必要将每一寸穴道都剐蹭过才肯罢休,期间也不乏哈斯塔恶劣的扇打——祂很是喜欢在卵顶上穴口、即将滑出的时候狠狠扇打上伊莱本就已经不堪入目的臀肉,欣赏着他面上的小表情,直到人儿抽噎着低声哀求才堪堪停手。
当最后一枚卵排出体内时,伊莱几乎已经竭尽昏厥——他本就疲惫,在经历过这场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后更是疲倦不堪。但他却不敢就此闭眼睡去,明明已经一片空白的脑袋却还是寻找着词句,尝试拼凑出之后与信徒们解释的词句。哈斯塔盯着怀中颤抖着睫毛却迟迟不肯睡去的人儿,抬眸不屑的扫了一眼依旧熙攘的人群。
祂抱起了宛如破布娃娃的伊莱,大手轻轻摩挲着他干涸颤抖的唇瓣,回味着他的主动,眸子在探到男人眼底生出的丝丝怨恨与恐惧时微微顿住了手,过了好久才嗤笑出声:
''克拉克,吾不会再给予你二次重生了。''
神像崩塌溃烂,信徒四散逃窜。本是由伊莱亲手建起的教堂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漫天乌云夹杂着豆大的雨点倾泻而下,冲刷掉了一切属于那位预言者的痕迹——
昔日的预言者宛如一个神话般被后人流传,有人说他曾与邪神勾结,也有人说他早已和邪神同归于尽,但最终却无人知晓他真正的下落,而后人也将再也寻不到他半点踪迹。
除了那位亲自带走他的邪神。
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在男人白皙的肌肤上,为他度上柔意的同时也勾勒出了他掩在黑袍下的优美曲线。黑色的花瓣如异化的羽毛般在他的眼角绽开,独留诡异的唯美。
男人乖巧的将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的雪白肌肤贴上哈斯塔的大掌,熟练的轻轻蹭着祂的掌心,宛如乖巧的家猫讨好着他唯一的主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哈斯塔的指尖,勾起邪神的情欲,衣物摩挲间那件黑袍便被慢慢褪去。
但只要仔细辨别便能探到男人身上留下的暗黑烙印。那些疤痕与身下的锁链刻下了作为叛徒最后的惩罚,向所有人宣告着这位昔日预言者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