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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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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2
Updated:
2025-09-02
Words:
11,988
Chapters:
3/?
Kudo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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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1,175

春光未泻

Summary:

现背,拍摄期间造谣。

Chapter Text

做爱这件事是张新成提出来的。

两个人白天练武,付辛博走神好几次,且都是在看着张新成眼睛的时候走神的。六个小时后场地内只剩他俩,付辛博说新城我去洗个澡,你有事儿先走,没事儿哥哥请你吃顿饭。张新成灌了口水,盘腿坐在地上。汗水顺着发丝往下流,一小滴一小滴,汇入黑色T恤领口,漫出参差的领土。练习室的灯被他关上了,手机屏幕成了落日时分室内的唯一光源,光源从下到上打在张新成脸上,吓了刚出更衣室边走边擦脑袋的付辛博一跳。

“哎哟,怎么不开灯?”付辛博走过去,贴着他坐下。

“想着博哥你应该有话要和我说,太亮堂或者太热闹都不合适。”张新成扒拉着手机,也没抬头。

偌大的练习室空空荡荡,张新成的声音不算小,付辛博连装听不见的余地都没有。他沉默片刻,伸手拍在张新成大腿上:“新成,哥想请你帮个忙。”

忙不大也不小,听到一半张新成就走神了——付辛博的刘海没有擦干,水珠顺着向下落,星星点点的凉意落在两个人抵着的膝盖上。但内容大概也听清了,演戏一途,付辛博半路出家,纯体验派,他要演爱费渡,那要先爱上张新成。但这不能是个无枝可依的单相思,否则骆闻舟又会陷入另一种惴惴之中。

付辛博请他帮的忙很简单,两个人多吃吃饭,看看电影,偶尔一张床睡睡觉(此处强调了不会占新成便宜),一些无伤大雅、司空见惯的剧组夫妻相处模式。说到最后付辛博挠了挠后脑勺,碎水珠更密集地落下来,他望向张新成的眼睛,慎重道:“可以吗?张新成老师?”

太阳落下山去,天上还有转瞬即逝的云霞的遗迹,窗外建筑的轮廓渐渐模糊起来。张新成拂去膝上水珠,露出一个标准的、喜羊羊式的笑:“那博哥,咱们为什么不一步到位呢?”

一步到位,付辛博没听懂。一张房卡适时为他解惑:“我今晚三点睡,在此之前都有时间。”

“一步到位,可以吗,付辛博老师?”

 

说一步到位就一步到位,张新成非常有契约精神。在付辛博到来之前,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清洗和扩张,润滑剂太凉,手指探进去时他还哆嗦了一下。

付辛博来得晚,推门进来便看到张新成坐在案边看书,《红与黑》,名著,砖头书,是他们的第一个案子。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罩在少年人身上,深V开到中腹沟,只腰间一截腰带起到保护隐私的作用,偏偏这黑色腰带系的是个蝴蝶结。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腰带一扯,像拆开一个礼物一样,这个少年人会全裸在空气中。

春光明媚,春光太好。

付辛博喊他:“新、新成?”

张新成回头,展颜一笑:“师兄来了?”

付辛博于是从头到脚认认真真地看了他好多眼,没好气道:“是啊,来了。”

这态度很没礼貌,对完美人类来说并不应该,张新成微微疑惑。下一秒付辛博趴在墙上猛调中央空调,房间里“滴”个不停,18度的空调涨到23,付辛博终于满意了。他放下包,不轻不重地拍了张新成的后心:“腰不要了?18℃还对着吹?”

张新成呆滞一瞬:“啊?”

付辛博拽着白色浴袍两边领口,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裹了个结结实实,千钧一发的腰带确实被解开了,但很快又绕了两圈缠回张新成腰上。张新成痒痒肉被勒,呆滞变成了无助狂笑:“博哥,哎哟博哥,痒痒!”

付辛博把人从椅子上打横捞起:“穿成这样没想着会被人挠痒痒肉是吧?”

张新成抓着他肩膀保持平衡:“谁没事儿挠人痒痒肉啊!”

付辛博把人轻轻放在床上:“我啊,我从小到大跟人打架都耍这一招,不战而屈人之兵。”床垫松软,张新成陷进去,他搂住付辛博的脖子,终于停下笑意:“师兄真厉害。”

付辛博眉毛一挑:“我看你也挺厉害。”

他这才看见浴袍下张新成性器微勃,显然是提前做了准备。掀开浴袍的裙摆,付辛博猝不及防看到一口带着水光的穴。张新成的腿根一片腻滑,方寸之间,有玫瑰花的味道。

“原著正好看到番外,应情应景,用了一下玫瑰味的润滑。”张新成露出一个笑,“师兄进来就行。”

付辛博没忍住,隔着浴袍拍了一下张新成的臀肉:“怎么对自己呢,没轻没重的。”他解开刚被自己系上的腰带,剥掉厚实的浴袍,张新成雪白的胸肉和腹肌摊开在他眼前。他抚上张新成腰侧:“你哥我还没那么渣,什么活儿都让你干了,我就出个几把?”

话糙事儿不糙,张新成眨眨眼:“那——唔——”

付辛博低头吻住了他。

三十四岁的人当然会接吻,先是嘴唇相贴,后是舌头交缠,两个人鼻腔中都是对方的气息,香水,须后水,唇膏……付辛博的右手扣住张新成的后脑,吻还在加深,张新成有些喘不过气。在此等意乱神迷中,张新成还有空走神,想这人不愧多活了八年,吻技真的不错。

很快张新成就走不了神了,付辛博的左手抚上他腰侧,手指像点着的玫瑰一路游走,烫了他一下又一下。这几日练武的时候他就在想付辛博的手很漂亮,是白净的、骨节分明的一只手。这只手停在他的胸上,扣住他的胸乳,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嗓子里飘出几声呻吟,被两个人唇齿相依的水声吞没。

张新成终于觉出一丝羞涩。付辛博的右手从他脑后抽离,向下探到大腿根。黏腻的腿根滑不溜秋,张新成有意戏弄,腿上使力,付辛博抓不住。完美人类小施惩戒,咬了一口张新成的嘴唇,他闷哼一声,很快感觉到付辛博分出一条腿挤在他两腿之间,右手抓住翘起的性器,就着满手的滑腻给他撸了起来。

原来是抓第三条腿。

胸肉和性器都拿在人手,张新成只能搂住付辛博的脖子,试图用接吻的方式憋死对方,让这位好师兄好哥哥手下留情。他探进对方口腔,舌尖把人上下颚舔了个遍。他如愿以偿地感到付辛博身体一抖,正打算乘胜追击,付辛博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

张新成闷哼一声,他早就半勃起,接吻和抚弄都让他难以忍耐,付辛博的拇指划过他的顶端,划过他的冠状沟,最后停在马眼处轻轻绕弄。他没坚持几秒就丢盔卸甲缴械投降,无边的快感像潮水把他淹没,乳白精液射在付辛博手中。他们终于分开了,两个人唇边还连着一线银丝,张新成气喘吁吁,张新成目眩神迷。

但这当然不是结束。

付辛博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脱下裤子,张新成的精液被他抹在自己的几把上当做润滑,他快速套弄,性器充血很快,张新成撑起半边身子,抬了一只脚去踩:“师兄要帮忙吗?”

付辛博挑眉:“玩儿火啊?”

于是这只脚也被捉住。

付辛博的性器蹭上张新成脚心,精液在脚底抹了个均匀,几次之后付辛博呼吸也深重起来,性器勃起,微微上翘,尺寸十分可观。张新成盯着看了片刻,忽然真心实意地思考是不是不该招惹这根三十四岁的钻石几把。人可以在守序的无趣中抓住一根疯狂的稻草,但不能抓住一根勃起的几把。而付辛博,三十四岁的钻石几把拥有者,在这个无比魔幻的时刻忽然停住了动作。他拍拍张新成的小腿,把少年人的脚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四平八稳地在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安全套:“男人做爱要用这个。”

我操,那我是不是还得提供体检报告?张新成笑出了声。他脚上使劲儿,把付辛博推得后仰,付辛博也乐了:“跟哥哥闹什么?”

张新成说:“玩儿火呢?等着您焚我。”

付辛博微短的刘海在空调风中微动,他架起张新成的腿,把人往身前一拽,性器正好顶在了穴口。套子和性器是一个温度,付辛博的手抱住他大腿,张新成收了收腹,想下次可不能提前润滑了,太受罪了。

张新成愣住了。

“其实也可以不做到这一步。”他忽然闭上眼睛。

他仰面躺着,双腿大张,空气中浓郁的玫瑰香气让人意乱神迷,这一切让这句话完全没有说服力。付辛博乐了:“怎么,现在想起来害怕了?”

张新成没说话,做爱并不会令人感到恐惧,但别的会。在刚刚某个瞬间,某个一刹那,张新成忽然想到下一次,他对疯狂小剂量成瘾,而现在,他甚至还没开始享受脱轨的疯狂,就已经不想离开了。

付辛博自然地拍了拍张新成的大腿根:“现在害怕也晚了。”白嫩的大腿肌肉非条件反射,绷出漂亮纤瘦的线条,付辛博看两眼叹一口气:“也太瘦了。”

张新成微微挑眉:“怎么,师兄不喜欢?”

付辛博揉弄张新成的大腿,哭笑不得:“没心没肝。”

什么屁话,驴唇不对马嘴,张新成笑起来。付辛博见他笑,轻轻吐了口气:“别怕。”

谁怕,谁在怕?张新成眨眼:“我怕啊,我当然怕,师兄再不进来,我润滑都要干了。”于是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付辛博本来就红的脸更上一层楼,付辛博捉住他的脚踝往肩上放,行动间不免蹭到他的小腿,张新成于是被这张脸烫得一抖。

张新成的微笑带了些促狭。

付辛博抱着他的腿,严肃认真地望着张新成的眼睛:“我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疼了一定要说,不要忍着,听到了吗?”

张新成也望回去:“知道的师兄。”

为表诚恳,他动了动腰,于是付辛博便看到白腻大腿尽头处艳红的穴翕张起来。付辛博喉结上下微动,挺身进入了这口邀请他的穴。湿滑,嫩滑,紧致,温暖。付辛博和张新成同时闷哼出声,张新成眼角挂上水涔涔的雾。

付辛博轻轻挺腰,性器在穴口中深深浅浅地抽动,没有滞涩感,他抬头去看张新成的表情,正巧撞上深邃眼窝边缘滑落一滴泪。

张新成说:“亲我,师兄。”

 

消防报警器的红色光点明灭闪动,像一颗隔着几万光年的星星。张新成的呼吸平稳起来,这是睡着了。付辛博小心翼翼地把他的碎发捋到耳后,新成太累了,他一直都知道。节食、训练就足够让人疲惫不堪,这场意料之外的性爱更是耗尽了新成的精力。付辛博帮他清洗时他神志不清,人没什么力气地挂在自己身上,眼皮完全睁不开。好在虽然爱做得很疯狂,但付辛博没留下什么需要化妆老师额外努力的痕迹。他只在新成乳肉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明天这个牙印儿就会变成红痕,再过两天就会消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付辛博不想给张新成添麻烦,因为张新成也不会给别人添麻烦。他从来都是让人放心的,事事周到处处熨帖,礼貌又亲昵,年纪很小,但把所有人都照顾得很好。省心的小孩此刻枕着他的胳膊陷入安眠,无知无觉中露出半边肩膀,付辛博想到鸟类的翅膀。新成太瘦了,真的太瘦了,可导演说他还有十几斤要瘦。付辛博抚摩这片皮肤,想如果再瘦十几斤,真是一点肉都没有了。

抱着都要硌人了。

空调风落下,付辛博扯过被子覆上两个人肩膀,运动后的疲惫也卷到了他身上,在困意吞没他之前,他轻轻亲吻怀中人的额头。玫瑰的香气淹没他的鼻腔,他搂住他,陷入沉沉的黑甜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