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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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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2
Updated:
2025-09-02
Words:
5,453
Chapter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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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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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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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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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0

【SC】欲壑难填

Summary:

abo,强制爱有,剧情都为涩涩服务(?)

Chapter 1: 发情期

Chapter Text

地下监狱整日昏暗无光,石砖浸染出的阴寒将整座牢笼都染成冷色。驻守的狱卒们在监狱外的小桌上叼着烟卷掷骰子。时不时的嬉笑声在监狱内回响,与围观罪犯发出的起哄声混杂在一起。

这场喧闹恰到好处地隐藏了很多东西,比如囚犯们在这场游戏中下的赌注,比如隔着铁栅栏传递的“货币”与交易,再比如,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意外。

在牢狱最靠内的一角是一间标准的四人监狱,与周围的喧嚷格格不入。昏暗光线中,一位金发青年正蜷缩在下铺角落,背对铁门面壁而卧,仔细一看,却能看出躯体隐约地颤抖。

克劳德已经是尽力去掩藏自己的失态,但他的主观意愿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发情期中发挥的效用微乎其微。后颈传来的灼热沿着脊背蔓延,炙烤着四肢百骸。空气中信息素躁动地跳跃,毫不掩饰地散播着求欢的信号。

无人察觉他的异样,因为谁都无法想到在一间专门收容beta的牢笼中会出现一位omega——直到角落中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当钝痛从脸颊蔓延时,克劳德才意识到制造出这场巨大噪声的是他自己。疼痛让他从浑噩中短暂苏醒,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分毫。

这声轰响成功夺走了狱卒的注意力,满脸横肉的男人朝着声音发源的方向吐了口唾沫,肥壮的膀子提起斜靠在水泥墙上的铁制棍棒,朝着一旁的同僚使了使眼色。

后者站起身扯着嗓子骂了几句,囚犯们随之一哄而散。待牢狱重归宁静后,他们才慢腾腾地挪至那间监狱前。

这里关着一个难伺候的主,狱卒有些牙疼地咂咂嘴,敲了敲这间特意为他开的单人监狱铁栏。

“那边的!在干什么呢!”他目光捕捉到地上躺着的人影,直觉有些不对。放在以往赤手空拳都能让他们这些人有得好受的金发男人,如今却在地面上迟迟不起。

湛蓝的双眸被散乱发丝盖住大半,但借着监狱外的昏黄灯光,狱卒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张不该长在这一身好身手上的脸:一双婴儿蓝的眼睛掩在秀气的浅眉下,眼尾因为痛苦下垂,将上扬的眉尾拖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弱势来。

更让人难以忽略的是脸颊上的异样绯红,在这张习惯性的冷脸上更是难得一见的惊悚场面。狱卒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意识到什么似地后退几步,将另一个人向后拉着。后者看着对方仿佛遭了鬼似的神色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这是个omega……”他简直是被吓极了,“发情的omega!”

“不可能!”另一人下意识否定,“这是萨……”

他话头截了一半,脸就刷得一下白了半边。他不敢置信地和同僚对上眼,从彼此未出口的话语中猜到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这是萨菲罗斯将军塞来监狱的omega。

或许是某些昭然若揭的事实太过骇人听闻,饶是在监狱任事多年的二人一时竟呆在了原地,等瘦些的狱卒察觉到周遭似乎有些太安静的时候,才发现他没敢叫全名字的将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萨菲罗斯一袭黑色风衣,携着一身未散的硝烟与风,银色长发在暗处好似开了刃的刀剑般倾泻出流光,那双慑人的蛇瞳越过二人,直直投向狱中的人。

“将军......”狱卒的眼睛骤然睁大了,慌忙扯着同伴的衣袖转过身来行了个军礼,一时间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这个……”

“把门打开,”萨菲罗斯下了命令,绿眼睛终于瞟了二人一眼,“我来处理。”

狱卒如梦初醒,连忙从裤腰旁扯下钥匙圈,慌忙找到正确的那把,连锁孔都对准了好几次。终于进门后地上的金发青年已经不省人事,他却连眼睛都不敢往那看几眼,生怕自己触了霉头。

萨菲罗斯缓步至克劳德面前,在单膝蹲下之前瞥到了地上散落的针剂。他眯起眼睛,缓缓抬起克劳德的下颚。汗湿的金发随着他被迫抬头的动作滑至两侧,露出那张从昏迷中渐渐醒转的脸庞。

湛蓝的眼瞳起初带着些迷茫,在聚焦看清面前的人时仿佛遇到了洪水猛兽般一惊,随即愤怒燃尽了情欲,令他短暂地清醒起来。

“萨菲罗斯……”

他的声音像是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来般,却只换来名字主人的一声轻笑。那只手顺着下颌线滑至脸颊,皮质手套的冰凉触感让他整个人都随之颤栗。

好舒服……好想被触碰更多……

脖颈后发烫的伤痕驱使他向着面前的人更近一步,只有这样他才能从炙热中解脱,只有面前的人才能让他……

垂下的银色发丝缓缓贴近微张的唇瓣,就在一个吻即将落下之际,克劳德像是反应过来般猛地偏侧过头,却受制于萨菲罗斯的桎梏只能微微转过分毫。

“滚开…!”这次反抗似乎彻底动摇了他负隅顽抗的意志力,克劳德猛烈喘息着,想要抬起手推开面前的人,却因为无力反而显得倒像是挽留。

“你的身体似乎不这样想。”萨菲罗斯终于出声,咬掉另一只手上的皮外套,直直探向埋在细碎金发下的后颈。

凸起的疤痕带着炽烫的温度亲吻指尖,克劳德遭雷击般反弓腰身,反而撞进了萨菲罗斯怀中,他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开,却被狠狠压进怀里。

克劳德于是发狠地咬上萨菲罗斯的肩膀,皮革的味道顷刻盈满鼻腔,夹杂着熟悉的,若有似无的雪松香。

标记主人的信息素对于omega而言是赛过任何抑制剂的妙药,但也是一份混着鸠汁的甘露。萨菲罗斯任由原本想要挣脱他怀抱的omega攥紧自己的胸领,笑着俯身在他耳边轻咬道:“好久不见,我的克劳德。”

他话音未落,克劳德便猛地扯低萨菲罗斯,仰起头,唇齿磕碰间给了一个堪称霸道的吻,将那惹人烦躁的笑通通堵回了对方嘴里。监狱外的狱卒二人一个望天一个观地,生怕对上将军越过那omega望向他们的可怕眼神。

下一秒他们就顾及不上避讳了,因为那omega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其刃面照亮他们眼睛中的惊恐,马上就要将被推倒在地的将军狠狠钉在地上!

“将……!”

萨菲罗斯快而准地牢牢握住刀身,锋刃没入厚皮革,逼出一抹暗红。他眯起眼睛,另一只手覆上那只手腕,骨骼间挤压出的嘎吱响声令克劳德脸色苍白。在透支体力强撑的身体中,新一轮的情潮接踵而至,令他一瞬间脱了力。

这次萨菲罗斯不再留情,将刀反夺调转方向,顷刻间穿透了克劳德的手掌。他咬牙吞下痛叫,流出的血带着腥甜的信息素滴落在萨菲罗斯的脸颊上,又慢慢滑落至鬓边银发,滑出浓烈的红。

萨菲罗斯抚过刀柄上的印记———监狱里交易的商品,那支抑制剂估计也是,来源他无趣追溯,只是犯了规矩的人,要好好教导一下。

 

两位狱卒目瞪口呆地看着将军打横抱着那名胆大包天的omega跨出监狱,向出口走去。稍壮的那个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另一个狱卒狠狠踩了一下,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他们这些小卒,只看人不管人。哪位权贵兴致来了来监狱挑选是常有的事,何况是这位本就属于将军的omega?

不明所以的众犯人以为将军是看上了那个在监狱里十分不好惹的漂亮黄毛,有人甚至犯浑地吹起了口哨。处于发情期的omega因为失血与疼痛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周遭的喧嚣令他下意识地埋进alpha怀中。

 

马车碾过石子,车内虽加了缓冲的绒布,但还是难免摇晃。克劳德即使昏迷不醒,也显然不耐颠簸,他的眉头紧皱成川字,绯红的双颊衬得唇色更加苍白。

裹紧伤口的麻布渐渐被血浸透,萨菲罗斯下了马车,抱着克劳德不疾不徐地走入将军府,直向卧室而去。

到了床边克劳德也还未苏醒,随从犹豫了片刻,就着他被萨菲罗斯横抱的姿势处理伤口,期间将军未曾垂眸看过怀中人一眼。等到紧急处理完后,侍女们正要上前为其洗浴,却又被萨菲罗斯拂手屏退。门锁咔哒落下,偌大的寝室顿时只剩他与怀中的金发人。

他左手缓缓抚过克劳德背脊,侧垂的头颅上银色长发簌簌而落,将怀中仍在昏迷、尚不知危险已近的omega笼在自己的阴翳下。

“你还要昏迷多久呢?”萨菲罗斯几乎是紧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克劳德……”

空气中凛冽的雪松味骤然浓烈,金发omega猛地呛咳出声,双眼带着水光而目无焦点,仿佛沉溺于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之中。

“萨菲……罗斯”克劳德喃喃着,湛蓝眼瞳映出的身影令他迷蒙间重回被标记的那夜,那时他手中的刃刚掉落在地板毛毯上,就被踱步至床前的人拾起。

脖颈上狰狞的伤口还在疯狂地噬咬着神经,克劳德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攀升至那已被自己剜去的腺体。他努力想要睁大眼睛看清对方的身影,换来的却只是流出眼眶的生理性泪水。

颈窝被柔软而又冰凉的鼻尖抵住,随后是低沉却能掩盖住他心跳的,近在咫尺的低语。

“不要试图逃避欲望,克劳德。”那道声音与此刻重合,将被呼唤的人从回忆带回现实,“你需要我,正如我需要你。”

随后他被牢牢地吻住了唇。

他的手下意识抵在了萨菲罗斯的胸口,随后又被交扣着压在枕间。克劳德闷哼一声,手心的伤口又隐隐渗出血迹。

疼痛让他恍然间回神,狠咬着萨菲罗斯探入的舌尖,血味弥散间却仍不见其松口。他几乎是怒极,正要挣扎反抗,一道自隐秘处尖锐而又带着快感的疼痛直击大脑,让他整个人如脱水的鱼般反弓腰脊。

“唔……!”

萨菲罗斯另一只手抵着克劳德未脱下的衣裤,朝着濡湿的穴口再次压去。omega的身体此刻已敏感至极,粗麻布衣制式的狱服仿佛沙粒狠狠揉过阴屄,疼痛掩盖过的淫痒令来势更猛烈。克劳德的大腿根与小腹抽搐着,竟在这虐待似的抚慰中高潮了。

他的唇口不再抵抗,甚至无意识地翕张着,萨菲罗斯满意地享受着如同奶油般柔软的舌尖与唇肉。处于发情期的身体终于察觉到交配的临近,穴口涌出的水液将萨菲罗斯的指尖也打湿,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已隐隐带了几分甜腻。

拉出的银丝断落在克劳德的唇角,萨菲罗斯用指腹将它抹至耳根,尚未褪去柔软的颊肉挤出一道弧度,其上的绯红仿佛偶然一抹的胭脂。

“多么可怜,”萨菲罗斯扫过散乱衣襟下随着胸口起伏的、位于正中的一道疤痕,声音似乎真的带上了一些惋惜,“这样的你还能举起刀吗?”

“我一定会……杀了…啊……嗯”,克劳德勉强拼凑的声音被萨菲罗斯又一次撞碎,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衣物,而是三根深入甬道的手指。

“不……”

他的手惊慌地压住萨菲罗斯的手臂,却没能阻止他进一步探入。借助体液指头很快见底,柔软的穴肉殷勤地亲吻着来客,不时的痉挛将更多情液挤出穴口,淫液也顺着手肘缓缓滑下。

克劳德侧过脸庞,蹙起的浅眉下双眼紧闭,片刻后又被掰过。萨菲罗斯堪称温柔地吻他的眉骨,鼻尖,随后是颤动的眼睫。

温柔,他竟然会将这种形容词安在萨菲罗斯身上,克劳德自嘲地笑了一声。这个男人自第一次见面起便如同一把钻心的刃,一寸寸将他的自由与尊严剜去,只留下一副单会呼吸的身体。

思及此克劳德心口间的陈旧伤疤又隐隐地痛起来,他迷茫地抚上那处,明明这道不知来处的伤已很久没有痛过了。

“克劳德,”萨菲罗斯耳边的呼唤带着笑意,“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克劳德刚想反问,硬热阴茎取代了三根扩张完毕的手指,长驱直入甬道,将他的思绪彻底撞碎在情欲中。

“呃啊啊啊……”

搏动的性器在柔软紧密的阴屄中跳动,萨菲罗斯满意地吻过克劳德因为痛呼而张开的唇,回答了他未出口的疑问。

“记得我们的初遇。”

omega的身体欣然接受属于他的alpha无理的侵犯,仿佛他们生来就如此契合。落下的银发将他尽数包裹住,从侧面看,只能捕捉到一点摇晃的金发,还有几声带着哭腔的哼叫。

然而这没能换来萨菲罗斯的怜惜,甚至将他欺负得更凶了些。克劳德才刚咬下唇,就因为甬道被挤得酸胀而瞬间撤了力气,这时再来一次顶弄,喘息声就会如愿落在萨菲罗斯耳中。

多么可爱的人偶。

萨菲罗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克劳德的柔软与不甘,他的身体经由他一手开发,当然也是属于他的果实。

克劳德其实并不如其他omega那样适合性爱,自十三岁起他就隐藏性别混迹在军队中,艰苦的条件、长期使用非正规抑制剂,种种苛待自己身体的行为令他第二性征的发育一度陷入停滞。

萨菲罗斯将克劳德从被卖去充作奴隶的战俘堆中买回来后,失去了抑制剂的他迎来了自分化后最猛烈的发情期。那时他被关在萨菲罗斯的寝室中,将浴室中的镜子砸碎,又用碎片划破自己的腺体,妄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抑制自己的情热。

失血过多却让他虚弱至极,对于情欲的渴望反而更加强烈,萨菲罗斯的到来更是令他倍加煎熬。然而伤口交错的后颈几乎无法留下任何标记,萨菲罗斯用牙齿咬开克劳德脖子上的鲜明伤口,而克劳德在萨菲罗斯肩上留下一口深可见骨的牙印。

他们纠缠了七天七夜,在留下永久标记后萨菲罗斯亲手为他颈后的伤口缝针。彼时克劳德面对面坐在萨菲罗斯怀中,每入一针他就会不受控制地多箍紧深入生殖腔的性器一分。等被顶弄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痛昏过去一次。

他不理解萨菲罗斯为什么会选择折磨自己,抛开omega的身份不谈,他们此前从未见过面。如果不是巧合,当时的萨菲罗斯根本不可能遇到自己,而他则会被那些该死的雇佣兵们卖出一个好价钱。

克劳德逃走的计划因为买主是萨菲罗斯而变得十分艰难。后来他打晕了入门服侍的女仆,借着那套穿上后雌雄莫辨的裙装逃了出去。那时萨菲罗斯刚出征,府邸内的防守正是最薄弱的时候,然而当他逃出那后,却意外被神罗的巡逻兵抓住。

那时众人皆知将军养了一只漂亮的金色小鸟,而一个不知来历的金发omega几乎把这个身份写在了脸上。府邸自然是不适合再送回去,收到消息的萨菲罗斯理所当然地为他安排了一座真正的牢笼。

萨菲罗斯对于他像养着一只不会歌唱的金丝雀,只有想起时才会去偶尔把玩。而克劳德痛恨这种玩弄,也同样痛恨着陷入发情期后渴求被这样对待的自己。

在监狱里总归是好的,他不用再躺在那张充满萨菲罗斯气味的床上辗转反侧,更不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着萨菲罗斯的到来。

然而克劳德的想法几乎是大错特错,远离信息素的他迎来的不是解脱,而是煎熬。他日日夜夜做着旖旎的梦,梦中全是萨菲罗斯。而被重拾起的抑制剂对于他而言几乎没有效果。

当然没有效果,如果克劳德稍微了解一些生理知识,就会知道他需要的不是抑制剂,而是alpha的触碰与抚慰。

可惜他不知道,因此滥用抑制剂的恶果轻易地反噬了他。那天他又从中间人手上换来了一把刀和一针抑制剂,等来的便是来势汹汹的发情期。

以及接近一个月没有见到的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很喜欢后入的姿势,他包裹着克劳德整个身子,心脏则紧贴着克劳德的后背,感受着怀中的温度与呼吸。

克劳德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碰到敏感点时还需要萨菲罗斯揽着腰才能勉强维持住跪趴的姿势。带着些薄肌的腹部坠在他手心,每次插入时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后压,借此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在克劳德身体中的形状。

这个时候的克劳德已经不怎么反抗了,只是偶尔会禁不住喊他的名字。萨菲罗斯就这么将克劳德从内到外完整地品尝了一遍后,缓缓将冠头挤进了生殖腔内。

“啊……呃啊啊啊……”

被碾入生殖腔所带来的快感是痛苦的,克劳德紧紧抓住了萨菲罗斯撑在他两旁的手,手心的绷带早已被鲜艳的红色浸润。性器末端膨大,撑开狭窄的腔口,克劳德因为疼痛快要伏在床上,但紧密相连的下体又无法让他逃离萨菲罗斯的禁锢。

无论再怎么匮乏生理知识,他也知道发情期的腔内射精意味着什么。他仅存的理智叫嚣着逃离,本能却反而让他后蹭着自己的臀部,只为能让那根凶器进得深些,再深些。

眼角的湿润被唇吻去,克劳德一晃神,就感到后腰被一双手牢牢箍紧,随后是几下重顶。粗长的阴茎在这条狭小的甬道中肆虐,成结后阴茎的移动次次都狠狠撞在腔壁上,那里遍布敏感点。克劳德前一秒才感觉自己被狠狠撞过,下一秒整个下身传来的快感冲昏了自己的头脑。

萨菲罗斯听到来自身下人无力压抑的哭喊,又满足地吻了吻他的发顶。浓精慢慢被射入生殖腔内,omega本能被中出的愿望已然满足,阴屄规律收缩着,体会着高潮余韵的快乐。克劳德微阖的眼睑被轻轻吻过,他在被雪松味包裹的怀抱中,沉沉坠入另一个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