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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偷偷去找汐羽检查,自述前段时间因任务进入结合热和龙无套做了。他开始嗜睡,饿但厌食,总想粘着龙,精神体也蔫蔫的不爱出现。最让他眼前一黑的是,他的下腹偶尔会抽痛,乳头明显比过去略涨大了一些,胸部整体也变厚了。
但这些就算是对着汐羽他也很难说出口。
“就是……有没有可能,出什么问题,”血狼抚上自己下腹,手又像被烫到一样弹开,“我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还是检查一下……检查一下。”
汐羽有点震撼,虽然自己当初接受血狼入职体检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和一般认知的男性生理结构不太一样——他有一套发育不完全的子宫。但检查的结论是那块器官处于失能状态,所以一直没有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血狼是珍贵的向导,汐羽自作主张替他把事情瞒了下来没有报告给塔,就算巅峰内部也只有他知道此事。
血狼觉醒很晚,是上大学之后的事。原本打算去做技术人员,结果在去塔参观的路上忽然觉醒,被路过的巅峰薅走了。他是罕见的双精神体,汐羽认为他异常的生理结构与此有关,觉醒时间太晚可能也有这层原因。
但无论如何,血狼是货真价实的优秀向导,这点小事对于巅峰和任务来说不值一提,这几年里汐羽和血狼自己都快要逐渐忘记这件事了。甚至血狼和龙绑定后,正式有了肉体联结的那一晚,他都只觉得有点什么事要告诉龙,却没能想起来。直到这次身体不舒服,翻病历准备去医务室时这微妙的不适部位和症状才让他猛地想起了自己的入职体检报告。龙一向习惯戴套,但唯独那一次结合热来得凶猛,两人什么都没准备就滚在了一起,血狼都数不清那一晚上做了几次。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越想越觉得这些症状奇怪,倒不敢直接去医务室了。直到症状又持续了大半个月,他终于憋不住私下联系了汐羽,请他来给自己单独做检查。
“先换检查服吧,”汐羽翻看着血狼带来的资料,顺手递给他一件麻布袋一样的宽大套头衫,“虽然进巅峰时你的体检也是我做的,但这些年确实没再给你……检查过那部分。”
“我自己也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卧槽我是不是穿反——”
就在血狼脱得只剩内裤,艰难地和那块分不清前后正反的破布搏斗时,医务室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都迅速闭了嘴。汐羽的医疗室级别高一些,平时并不常用,只要关着门就是说他不在,大家有需要会先去公共医务室。
黄头?血狼夸张地比着口型。
汐羽摇头,游人找他都会先联系。
敲门声再响起,门外的人直接开口道:“阿狼,撤掉你的屏蔽。”
血狼一抖,感觉背后冒了点冷汗。
检查还没开始,龙就敲响了医务室的门。龙来势汹汹狼眼神躲闪,汐羽这才反应过来啊你没告诉龙哥啊?血狼说我这不是自己都忘了吗,真不是刻意想瞒你啊龙哥。
血狼在意识到自己身体不适的可能性后就没再和龙亲热过,或者说,他总是想亲热又不敢,生怕真的搞出各种意义上的人命。小腹的闷痛总会让他心虚地推开龙,只能找一些毫无说服力的理由搪塞。龙很伤心!他们可是巅峰乃至整个塔的模范哨向!性生活不和谐之类的事从未发生过,血狼拒绝他更是没可能,但偏偏这段时间就是频繁发生。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龙在看到血狼开着屏蔽悄悄往医务室溜的时候实在忍不住跟了上去,血狼生病怎么能不对自己说呢?
汐羽见血狼支支吾吾,还是说不出口,只能自己上阵,拿出了血狼那份加过密的入职体检报告。
“这部分数据与任务执行无关,我们也不想同步到中央塔,省得他们多余惦记,这一点你自己应该有体会,”汐羽直接把资料翻到结论处,点着标题递了过去,“所以这些数据都由血狼自己保存,连巅峰都没有做存档。”
龙看着资料上密密麻麻的信息有点晕字,但还是迅速找到了其中的关键词。
“……退化的子宫?”
什么子宫?谁的子宫?是我知道的那个子宫吗?
龙睁大了眼,抬头茫然地看向汐羽,汐羽指了指血狼,而血狼已经从耳尖红到了脖根。
“别念出来行吗求你了龙哥。”
龙大受震撼,甚至翻回了报告首页又看了一眼封面的代号血狼破军性别男。汐羽没空等呆呆龙反应过来,先抓着光屁股的血狼去做了全套检查。等各项检查都做完,龙也终于恢复思考能力,站在检查室门口看着血狼光着腿出来,满脸通红。
看这表情,龙绝对是想起那天晚上内射的事了。两人难得的相顾无言,龙憋了半天才来了一句:“你那兔子难道是母的?”
苍天啊,血狼在心里感叹。自己在进巅峰的时候可根本没有想过谈恋爱,一心都是工作,直到和龙搭档了几年,听谣言说龙疑似是黑暗哨兵的时候还有些失落。不过两人都是完全不介意匹配度的人,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嘛,未经塔和巅峰登记就搞上并自然而然地绑定了,先斩后奏,一测才知道匹配度高得离奇,也算是巅峰佳话一段,谁能想到今天这一出呢?
汐羽无语地说检查完了就换衣服,光着你的大白腿老站这儿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血狼套回衣服,汐羽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好消息,血狼没有妊娠迹象,子宫依然没有恢复功能;不太好的消息,龙的特殊体质或许影响了血狼的激素,身体错误地认为自己有怀孕的可能,才导致他出现了一连串类似假孕的症状。
“卧槽,说来说去都是怪你啊龙哥!”
龙的战斗经历和血狼正好相反。他幼年时便觉醒,幼小的哨兵凭靠本能学会了与精神体融合,全靠天资压制信息潮。早得出奇的觉醒也彻底打乱了这孩子的成长轨迹,小龙就这样甩着条粗壮的龙尾,凭借自己超人的哨兵素质摸爬滚打,在个人佣兵里打出了名声。虽然年纪还不大,战斗经历却够长。
龙的精神体表征显然是某种不存在于现实世界的生物,但也无人得见这神秘精神体的真容。龙完全没有陷入过混乱,也没有接受过向导的梳理——只要他不愿意,没有向导能进入他的精神世界。塔一直把他当个宝供着,却也烦恼于没有任何向导能拴住他。直到巅峰计划邀请了他,而他在这里遇到了血狼。
哨兵和向导本就不是常人,龙和血狼这样的稀有体质更是少见,一个与幻想种精神体常年融合的哨兵,一个被双精神体改变了身体构造的向导,两人碰撞出什么都不奇怪。
“我查了一些资料,假孕这种症状也不是没有先例,现在有两种解决办法,”汐羽向二人宣告,“一是吃药调理激素,但你们也知道激素类药物多少对身体其他机能有影响,并且不确定今后会不会复发;二是,哎,你们尝试一下让身体脱敏,让你的身体理解这个子宫并不会真的怀孕。”
这不就是要多次内射吗。
血狼才进宿舍门就被龙抱住。讲实话,自己“假孕”这段时间都没和龙做爱,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是双向的,这会儿气氛都到位了,说不想做是假的。龙虽然抱着他什么都没说,但也没一会儿,那对白色的兔耳朵就冒出来扫在龙的鼻尖上了。
龙张口去叼着那只兔耳朵,轻薄柔软又温热,让人想在上面咬下自己的痕迹,但又舍不得,只把兔耳朵含得湿哒哒的。
龙膝盖顶开了血狼的腿,光是这样血狼就敏感得绷紧了身体,夹住了龙的腿。他们什么都没说,久违地拥抱,亲吻,抚慰,龙还对着他那点虚胀的乳肉反复揉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激素的异常刺激,加上许久未做的渴求,还没进入正题血狼就射在了裤子里。这没出息的生理反应和假孕的巨大羞耻叠加,又把血狼的结合热勾出来了。
作为他的哨兵,他的爱人,龙自然愿意做好自己“药引”的职责:“今天我们先完成多少任务呢,阿狼?”
龙一边顶他,一边还说着荤话激他,说什么背后位是最容易受孕的姿势,阿狼,我这样进得好深,你有感觉吗?
血狼蜷着身体,一手捂着小腹,本能地护着自己身体最脆弱的内里。龙抚上了他的手背,在他后颈温柔地流连亲吻,身下的动作倒是没停。
“你放心,现在里面还什么都没有,汐羽不是给你看过了吗?”
“我知道、但是……呃啊……”
“不过,”龙贴上血狼后背,性器在肉道里转了角度又压进去一截,“待会儿里面会被填满的。”
“唔……!”
龙手腕用力,紧紧把血狼的手往他小腹上压。血液的泵流传递到了血狼手心,龙的分身在他身体里搏动,好像……好像他身体里真的多生出了什么——
忽然,龙感觉到血狼内里紧紧地抽了一下,整个人也绷住了,止不住地颤抖,却又没叫出声。这很像血狼高潮时的生理反应,但龙同时感到性器前端被什么温暖湿润的液体包裹冲刷,爽得他腰都僵了。龙掰过血狼的脸,只见他的向导眼里蒙着湿意,潮红浮满他白皙的皮肤,无意识微张的嘴里湿润水红的舌尖似乎想往外探求什么。龙亲上去,含咬那点热软了的舌尖。
龙抚上血狼的脸颊,汗湿粘上了他的手心,过于热烫的温度让龙有些担心。血狼好像有点被做晕了,今晚倒也不用真的追求什么kpi。龙不太确定套还剩多少,直起身去够床头柜,却不知刺激到了血狼哪里,让他几乎哭叫出声,不受控地双腿收紧,腰臀高高地顶了起来。
龙感到自己的前端滑进了一处紧致的肉口中,温暖的水液吸着他浸着他,那感觉太不一样,他几乎立刻就意识到自己顶进了哪里,不,是血狼让他进到了那里。
“……阿狼……你……”龙仰头克制着从脊椎冲上来的快感,几乎咬着牙,气息都粗重了许多。
脑子和身体都已经成了一团浆糊的血狼只能在心里拼凑出一句不痛不痒的抱怨:这下真的被占满了。
血狼趴在床上,已经顾不上呼吸是否顺畅的问题,只有把整张脸埋在被子里,才能遮掩住自己丢人的哭相。
龙的手掌垫在血狼的小腹下,似是那块脆弱柔软组织的保护者,实是让血狼崩溃至此的元凶。
“阿狼,别担心……”龙温柔地靠在他耳后轻语,但和着他凶狠的冲撞动作,再温柔的气声都显得非常没有诚意,“别那么紧,让我进去里面。”
“不、太深……啊、啊啊……”
血狼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可怜得要命。龙压在他身后,让自己重重地沉进血狼体内,顶撞在他柔软的臀肉上,作出色情的声响。
“可是因为你……嗯……我也结合热了,要对我负责啊……”
龙含着他的耳朵,口齿不清地向他撒娇,让血狼在迷蒙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龙的精神世界时,被那条巨大红龙含在口中的感觉。只有他在精神世界见过那条龙的全貌,别说那兔子,就是自己本人都不够他塞牙缝。
龙就这样用快感和高热裹挟着他。他想要,但越是想要,快感就越是激烈,让他崩溃。龙刚才进到那腔室内时,结合热突发让他失控顶在里面射了不少,涨得血狼好痛,眼泪口水打湿透了被子枕头。
龙清醒后都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往外退,但这缓慢的动作又让两人都来了感觉,实在没办法,还没分开又滚在了一起。龙一直蹭在那隐秘的小口处,其实他随时都可以顶进去,却并不付诸实践,只是非要用那些荤话去刺激血狼。
血狼都快哭没声了,龙怕他真的晕过去,又摆弄着人转过身来抱着做。就这变换姿势的一会儿,血狼再一次高潮,并且已经射不出来了。龙说这样做下去你会慢慢习惯无射精高潮吧?血狼说不出话,此时的他已经无心再去顾忌身体那些羞耻的异样,他的身体里只剩下龙,只装着龙,已经不可能也放不下其他任何东西了。
血狼透过水光去看龙,那对形状漂亮的尖耳充血红透,汗珠受到动作间的震动顺着额发和下颌线往下落,红色的眼瞳里满满装着自己。这人又要疼爱他又要折腾他,龙已经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血狼得“回报”一下。
“……龙哥、来……”
血狼嗓子已经哑了,他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抬手去搂住龙,抵上他的额头。
精神力一瞬间流入,龙倒抽了口气,快感在疏导的作用下几乎被成倍放大。令人窒息的快感在脑内炸开,他本能地紧抱住怀里的血狼,灼热的叹息落向身下的向导。
“呃、啊……阿狼……好舒服……”
龙涨大坚硬的前端顶在他敏感的肉口边,热烫的精液又灌进了身体,和里面那些混乱的水液混合满涨,好像真的撑大了他的小腹。
白日宣淫做了一天,等血狼醒过来第一反应是好渴,好饿。两人饭都没吃,血狼爬起来的时候天都黑了。龙给血狼放了水泡着,自己披着湿发去打饭回来喂兔子。
血狼其实没什么力气好好洗澡了,纯泡着都想睡,龙回来的时候人都要睡死在浴缸里了。龙一边去捞他一边抱着亲这亲那的,没了性生活不和谐的烦恼,满面春风。血狼受不了,闭着眼睛说别亲了你一亲我整个腰都发麻,你看看我满身都是你的杰作,对向导有点人性好吧。
龙一看真是,血狼皮肤白,自己手劲也确实大了点,腰腿脖颈上满是自己留下的指印吻痕。他抱着血狼湿漉漉的身体,一手托着他的臀肉问,那这里面的杰作还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