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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03
Completed:
2025-09-03
Words:
4,073
Chapters:
2/2
Comments:
3
Kudos: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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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613

【昭髦】饫甘餍肥

Summary:

曹髦被迫做了司马昭禁鸾
后面预警现代版女体,有生子提及
迫害一下司马炎

Chapter 1: 历史线

Chapter Text

在玄武馆安置的第一个夜晚,发妻卞氏辗转身侧,锦衣华服细密针脚的绸缎被褥叫人如坐针毡。卞氏直起身,望向白天强硬态度,坚持宿在西厢的曹髦。长久盯着窗外被乌云笼罩的明月,察觉到身侧人的不安,他也转过头看着眼泪汪汪的卞氏,也坐起来,相顾无言,怀揣着太多的不安与惶恐,两人枯坐一夜。

波诡云谲的朝堂,似笑非笑的群臣,跟随傧者入宫见太后,受了礼。他才第一次有时间站在高处,审视着所谓的臣子们,自上而下各怀心思,深觉自己是个傀儡人偶,和曹芳一样,未来依旧仍人摆布。他隔着冕旒,睁大眼睛,试图将名字与面貌对上。钟会抬起头,迎上了天子的目光,带着些嘲弄冲他笑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去。天子的冕旒轻轻晃了一下,散了朝。

钟会对司马师说了什么,逐渐传到了天子耳中,他不可置否,这个评价着实很高,司马师的反应他也很满意。可是司马昭呢,他站在堂下时那么恭顺,他们两兄弟的看法会是一样的吗?

后来司马师在许昌丧命,曹髦觉得终日玄在头顶的利剑终于少了一把,下令司马昭接替兄长镇守许昌。可是司马昭率领六军,浩浩荡荡,骏马长嘶,气宇轩昂回到洛阳。这一次,他站在堂下,持节向天子,似笑非笑、略带轻佻的眼神,曹髦觉得或许这把名叫司马昭的剑离他的百会穴似乎更近了一些。

曹魏早就是司马家的天下了,不是吗?明明他被要挟着来到洛阳,被太后当作延缓司马家权利蔓延的一道脆弱的竹篱笆时,他就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后宫中的卞皇后为他按压着太阳穴,柔声说陛下还是要保重身体。带着草木香的柔荑揉开了他眉心的沟壑,梦中却是司马昭半跪在天子脚下,左右持剑交错架在他的脖子上。司马昭声泪俱下说着陛下切莫意气用事啊。远处的一支利箭正中天子眉心,骑马入殿的司马炎扶起了他的父亲。

曹髦惊醒了,被乌云笼罩的月亮如今只能透出一点点光亮。

玩够了封晋公,赏食邑,赐九锡九让九止的把戏,曹髦觉得自己荒谬的人生已近穷途末路,写了《潜龙诗》自嘲,司马昭的厌恶路人皆知。他一边愤恨地写着更多诗篇,一边饱含恶意地想着司马昭看到这些会不会恶心想吐。可是他再恶心厌恶我也不敢就这么轻易杀了我。他咳嗽着,笑着,手几乎握不住笔,寺人见了他的癫狂模样,慌得下跪,琢磨着是否要禀告太后。

司马昭不敢杀他,可是有人敢。他冲出宫门,站在车上,被身后的成济刺穿胸口的时候,还察觉不到一点疼痛,转头看向成济,还有力气扇了他一掌,才缓缓倒下。倒下的时候,天下都安静了,贾充跪在了迟迟赶来的司马昭前。曹髦没别的力气,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司马昭一步步走来,他看起来难得的悲伤。他说:
“你不该这个时候死的。”

曹髦醒来的时候觉得荒谬极了,华佗救不好的关云长,不知名的乡野村夫救活了自己。司马昭守在床边,伸手摸着惊慌失措的高贵乡公,小孩死前才刚二十,也才五十的司马昭看着甚至可以叫司马炎为父亲的皇帝,内心起了一种旖旎的心思。

曹髦的胸口还在渗着血,躲闪着司马昭伸来的手,身前身后的贯穿伤疼的他不知该是蜷缩还是梗着脖子。司马昭爬上床,拉开他的衣裳,只是为他换下沾血的绢帛,打了个非常结实漂亮的结,扶他侧躺下,圈在自己怀里,摸着曹髦的耳垂,暧昧得说着高贵乡公如是想要,等你伤好了,臣必定满足。

世人皆知高贵乡公死了,不管真实与否,新皇帝已经即位。司马昭偏偏要端着这一张让新帝难堪的折子问高贵乡公该如何?
如何,褫夺帝号,好生安葬吧。司马昭退下时,又停住脚步,带着顺从且惶恐的神态向皇帝请示。
“臣府中有一女子,臣昔日醉酒与其荒唐一夜,如今有了身孕,不知皇帝可允我纳其为妾。”
新帝脸色都变了,司马昭昭然若揭地挑战皇权,拿着这一道难题刁难皇帝。新帝只好说相国自己决定即可。司马昭装傻非要皇帝说个清楚,新帝气得只好说合适合适,相国所为乃是天经地义、最符合常理之事。
朝堂肃穆,却也极为荒诞。

司马昭搂着刚刚养好伤的曹髦来看“曹髦”的葬礼,曹髦带了一个很大的锥帽,拢住了他的上半身,他穿着女子的衣裳,胸口的疼痛致使他略弯着身子,被司马昭搂着站在身旁,许多人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两人,都说相国的妾室长得挺高,挺见生。
司马昭说小娘子漂亮着呢,尔等无颜可见。

相国对着前任皇帝耳语:“看看,我花了好久功夫找到个和你相似身形的人,容貌完全比不上你,只好用刀划烂了他的脸。这仪式也是我费尽心力办成的。”
曹髦捏住了他的袖子,稍微掂起脚,身上的疼痛还是让他近乎要摔下去,只好攀住了司马昭的胳膊,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问他自己死了该埋在哪里?乱葬岗么?还是把现在埋下去的“曹髦”挖出来,再把自己放下去?
司马昭搂了搂他的腰,说,等我死了,你跟我殉葬吧,我给你留个位置,合棺葬一起。
曹髦干呕不止,司马昭朗声笑着说妾室怀孕难受得厉害,直接抱起曹髦走了。众人没了乐子,无人在意被废的皇帝葬仪,等了一会儿各自做鸟兽散。

司马昭进来的时候很是温柔,做好了一切前期准备,曹髦还是觉得身下的痛连着胸口的痛,痛得他浑身发颤,眼前发黑,张着嘴发出尖叫。他绞得司马昭好不舒服,直接在他里面解脱了。曹髦咬着唇,脸色惨白,毫无乐趣,眼泪流了一脖子,司马昭吸干他的泪,舔舐他干裂的唇角,曹髦往他脸上吐唾沫。司马昭抹了一把脸,笑得停不下来。
“怎么陛下连恶心人都不会,太可爱了。”
在你最弱小无助的时候,哪怕是拼尽全力的反抗,也让上位者觉得柔弱好玩。

司马昭让寺人按住曹髦,用在蜡烛上烧过的针扎穿了曹髦的耳垂,用水洗干净伤口,很是珍重地为他带上一串金线绞红宝石的耳坠,衬得曹髦惨白的脸更是美艳动人。那天晚上司马昭没停过,也许是根本没打算停。曹髦身后撕裂,床榻上白色不明液体里还混着汩汩鲜血。

那夜之后司马昭收拾行装西行讨会,临行前还对着伏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曹髦说回来再给你带好看的蜀锦。走了许久,院子里极安静。有侍女走进来,曹髦强撑身子起来,喊着卞氏。卞氏红着眼,给他呈上两份毒药,就水喝了,靠在一起。
曹髦感受着自己心脏逐渐停止跳动,和身侧人逐渐困难的呼吸,望着窗户外自由欢腾的翠鸟。他说,来生我们不要再这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