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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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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03
Words:
1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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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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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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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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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5

【松池】做人

Summary:

池年想和大松有个孩子,为此池年不惜求到老君那边。

Notes:

预警:生子警告⚠️!很封建(其实也还行?)!有孩子捏造,战力捏造。能力捏造,总之什么都捏造还捏了泥塑(?)现在跑还来得及!

Work Text: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大松望着池年手里的小玉瓶,显得忧心忡忡。

与之相反的是池年脸上的兴奋。“没问题的。”他轻轻晃动玉瓶,里面传出几枚丹药撞击瓶身的清响,很是令人静心。“我问过老君了,这种药的药效只会维持三天,三天后就会消失,时间足够了。”

池年想和大松生个孩子。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连池年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妖精是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的,所以收徒和养孩子没有什么区别。池年和大松都很喜欢孩子,加起来一共收了六个,六个孩子一起带上,去粤东会馆吃饭都得开大台。吃饭的时候,不远处坐着一桌人类,大概是亲戚吧,一个长辈欣喜的抱着一个肉嘟嘟的小孩,越看越欢喜,一个劲的夸孩子长得好,眉眼像妈妈,鼻子嘴巴像爸爸。声音不小,池年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看甲乙芷清丁,看看明月清泉,长得都挺不错的,可惜化形时各有各的想法,和自己与大松都不相像。

那天晚上池年迟迟没有入睡,躺在床上,眼睛睁开又闭上,听着外面的虫鸣和大松平静的呼吸声浮想联翩。妖精是没有繁衍能力的。但如果是人类…

如果是人类……

池年突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抓着一旁已经睡着的大松使劲的摇晃,直到大松睁开眼,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我们生个孩子吧!”池年凑近大松,激动得虎牙都露了出来。

“…什么?”大松无辜的被自己伴侣一顿乱晃,脸被头发遮住了大半,他支起身子,对于池年莫名其妙的兴奋表现得十分迷茫。他揉揉脸,努力的想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

“我们生个孩子吧!”池年又凑近了一脸,露出一脸坏笑。

“你不是不久前才要过吗?”大松颇有些好笑的放下手看着池年,他的脖子上还有几个未来得及消色的红印。

“我认真的!”池年说。

大松不笑了。“妖精是没有繁衍能力的,池年,你在说梦话。”他揉了揉池年结实平坦的腹部:“不然你早就儿女成群了。”

但池年脸上的坏笑和兴奋并没有退散的意思。大松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我们来当几天人类吧。”池年说。

大松不知道池年是怎么办到的,总之他成功的找老君要到了能够化人的丹药,并不知道去哪做了一系列咨询,确信只要在药效内成功怀孕,哪怕后期变回妖精,孩子大概率也会以实体的形式在受孕者体内继续发育直至出生。至于孩子出生后是人类还是妖精,目前暂无案例可做参考,但可以确定的是,就算是人类,在修行天赋上也是不可估量的,完全不必为短寿所困。

为此池年专门拉着大松一起向会馆请了三天短假,以方便他俩做人。

放在以前大松只会觉得不可思议,池年最讨厌人类了。

“没有妖精成功受孕生产过,池年,你这样的做是在逆天道而行。”大松满是忧虑的滑动着手机屏幕,里面是人类孕妇从受孕到生产后的各项图片记录,一划下来尽是一片红橙黄绿青蓝紫,看得大松的眉头拧成一团结。“就连人类怀孕生产的过程也是备受折磨,甚至还有生命之忧,更何况是天生便没有生育能力的妖精。”

“我知道。”池年从大松手里抽过手机,他的半边脸被手机上十月怀胎的照片映照成紫色,坚定的紫色。“我们只是尝试,若是不成功,就当是一次体验,若是真的成功,这些苦以我的能力完全不是问题,至于代价,我愿意去承担。”池年从玉瓶中倒出两枚丹药,看向大松:“愿不愿意陪我逆一次天道?”他问。

大松第一次看了池年这么长时间。

“也罢也罢。”沉默良久,大松终于长叹一口气:“我陪你。”

池年痛快的笑了起来,抬手将一枚丹药抛给大松。

丹药入口的瞬间便化成一股暖流,像一滴墨水滴入水中一般扩散开来。池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发生着变化,由灵构成的身体变出了血肉和器官,肉做的心脏在跳动。不过灵力都还在。

池年朝大松望去,他也已经吃下了丹药,正看向自己。池年舔舔嘴唇,勾勾手,屋子的门窗砰的被关上了。

“让我们来试试这具人类的身子有什么可取之处吧。”池年迫不及待的说,蹿到大松身上,眼睛里放着光。大松不得不稳住身体重心,用仅存的手臂托住池年的臀,一瞬间有种池年只是在找个理由与自己白日宣淫的错觉。

“把你的灵力封住。”大松在池年索吻的空档中短暂获得了自己嘴唇的控制权,轻抚着池年的面颊提醒到。他看得出这次的池年很兴奋,上次池年太过兴奋的后果是引发了流石会馆的一起小型地震,碎了一地的青瓦。池年有些不满的哼哼两声,但还是顺从的卸去了自己的灵力。大松对于池年在这方面的无条件妥协是感动的,封住灵力就如同拔去野兽的爪牙,任人摆布,更何况是池年。他的高傲是来自骨头里的,因而不论是在性事上作为下位者还是封印自己的力量,都相当于在践踏他的尊严。

但池年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又是异常的双标,于是在大松面前的他有自己独有的骄傲。当大松将池年放在紫檀木桌上时,池年自己滑了下去,动作之灵巧仿佛他依旧还是一只大猫。“等我先尝尝你的味道有没有什么变化。”池年跪在大松两腿之间,抬起头,眼睛里闪动着罕见的狡黠,抬手攀上了大松的裤带。

大松清晰的听见了自己那颗属于人类心脏的喧哗锣鼓,吵得很,将血液迅速的泵向他的全身。大概除了他之外再没人见过这样的池年,如果不巧在树丛中见过,也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为了受孕,池年专门保留了那套女性的器官。之前他留着是为了增加趣味性,没想到如今还真有能用上的一天。然而比起妖精的天生地养,人类的躯体相对而言还是太脆弱了一点,很快他便意识到了大松曾经耐心的开垦和前戏是多么的重要。

“出血了。”大松的声音了带着几分紧张,单手用力扣住池年的腰阻止了他粗暴的动作,他的骨架相对于很多人包括池年来说都算大的,因而仅剩的一只手也能轻而易举的覆盖池年的大半边腰肢。池年褪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单衣挂在身上,大敞的衣领与那枚浸润了他味道的吊坠在大松眼前晃动个不停,但他却无暇应对这样的挑逗。池年额头上也已经析出了薄汗,疼痛其实远在他的承受范围内,那些撕裂伤也能被他轻易修复,只是新转化的人类器官太过于狭窄紧致,水出得又没有妖精得那么多,而大松也硬得发烫。大松不得不抬手揉捏池年的阴蒂,亲吻他的胸乳,他呼吸间吹出的气让池年的乳头变得肿胀挺立,手指间粗糙的老茧也磨得阴蒂充血,等大松感受到那有些干涩的甬道在池年低声的喘息中逐渐渗出温液,变得湿软,才将被淫液浸湿的手抽出,引导着池年缓慢的坐下。直到再次被干涩的内壁卡住时,池年离全部吃下还剩下了一小截,但这已经毫光了池年所有的耐心,他皱着眉头,一把拍开了他腰间大松护着他的手,不顾大松的阻止,搂着大松的脖子猛地一坐到底。

“唔———”池年低低的闷哼了一声,与满足的饱胀感一同传来是他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地方被撕裂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疼痛传来的位置流了下来,从两人交合处滴下,染红了一小片丝料做的床单。“你!”大松对着池年难得的发火,当妖精修炼到池年这个境界时,受伤是鲜少发生的,流血更是罕见,所以他在与池年之间的性事上也甚少会让池年受伤,反倒是池年总是嫌弃他的温情脉脉,一个劲的胡来。“你现在是人类了,怎么能够如此胡——”大松话还未说完,池年就主动用唇堵住了他还未说出口的话,而血也很快的止住了,池年的修复能力不会因为变成人类而消失。“嘘…”池年松开大松的唇,一条银丝将两人的上半身也连在一起。“这不就没事了吗。”他有些恶劣的笑了起来。

“你要是再这样,下次就别再找我了。”大松还是气他的胡闹,两道参杂着银灰的眉毛皱成一团,颇有几分骇人的压迫感,换作是别人看见他这样,大抵都会换条道走。他本就不是一个面相和蔼的人,只是和池年呆久了,反而让别人都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我错了,你别生气。”池年道歉道得很丝滑,这也是别人见不到的,他摩挲着大松残缺的左臂,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抵上大松的额头,然后轻轻贴了一下大松的唇,金眸子浮动着光彩。

大松和池年一样,都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对愿意向自己服软的池年更是毫无抵抗可言。他听见自己长叹一声,他对池年能做到最狠的事也不过只有长叹,其余的一概都只能随着他。池年发出一声闷笑,再次环上了大松的脖子将自己与大松的距离拉近,那头火红的长发像是一团火烧云般的俯下身,轻轻盖在了大松身上,将两人重新拉进欲望的糜烂中。

 

实际上池年也有点高估人类身体的耐受度了,更何况是在他封住了灵力的情况下,于是半天下来,他最终哑着嗓子喊了停。

换作是别人,或许这句带着求饶意味的哭腔只能起到火上浇油的作用,刺激得他们毫不怜惜的掐着刚刚高潮完的池年一通乱撞。但大松就是会停下。彼时池年的嗓音已经因为过度的尖叫和口交变得嘶哑,阴唇与阴蒂也已经被磨得红肿得发亮,他们的交合处是一塌糊涂,大松每一次毫无保留的顶弄都会激起池年身体的触电般战栗,并在碾开敏感至极的子宫口操进子宫时在池年的腹部顶出一个骇人的形状,然后当大松带着温度的躯体抽离开时,池年下体滚烫的肌肤又会因为与冷空气的乍然接触而刺激得发抖。“还好吗?”大松最后一次的顶弄将又一股滚烫灌进已经满是精液的宫体,在释放过后的余韵中轻轻揉捏着池年的后脖颈,池年则在过多次高潮的刺激下又一次仰头发出一声过电般无声的尖叫后,失神的任由自己痉挛般的瘫软在软塌上,红发铺开一床,像一张人类大婚用的红布料。当高潮后的不应期在大松的怀里度过后,来自腹部熟悉的饱胀以及腰部的酸痛迅速盖过了池年其余的一切感受,池年下意识的扭动腰部,然后发出来一声呻吟。他的小腹已经被灌得微微的隆起,也有一部份是大松还留在他体内的原因。大松也出了一身的汗,背上是池年情难自抑时留下的抓咬,但多少身子没被反折成令人难受的姿势。

“看来是不可能连做三天了,人类也真是脆弱啊…”池年的嗓子还是哑的,他摸了摸自己被灌得鼓起的小腹,语气里多少有些遗憾。“用人类的身体做三天,你不废我也得废了。”大松闻言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也累了,正要从池年体内退出来,被池年一把攥住了手。“别出来。”池年气还没喘匀,看向大松神情凝重的很:“流出来就浪费了。”他的神情太凝重了,仿佛在说一件什么很大的事。大松差点笑了出来,他顺势躺在池年身侧,池年没有丝毫犹豫的贴了上来,用大腿勾住了大松的腿,让大松在自己身体里埋得更深。大松感觉自己又硬了,但他依然说道:“休息一会吧,一会我们再去清洗。”

“你不想再来一发?”池年的嘴角带着一抹欲壑难填的笑意,刻意又放纵的将自己又往大松方向的送了送。大松没搭茬,只是伸手朝池年与自己交合的位置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手茧故意刮蹭过那肿胀的穴口,很烫,手感很好,大概是被磨得肥厚了,毫不意外的听见了池年的一声痛叫。“要磨破了,晚上可就走不了路了。”

“吃下这颗药后的三天内,我就没打算下床。”池年喘息着,慵懒的哼到,又变本加厉的朝大松挪了挪身子,几乎整个人都压到了大松身上,他歪头看着大松,火红的头发垂到大松的脸上。

“这可是你说的。”大松挑了挑眉,抬手轻轻拍了拍池年的脸。

 

事实证明这三天里池年还是下过床的,而人类的躯体也不可能真的支持他们不间断的连做三天。期间大松换了床单,引了一塘温泉水邀池年共浴,池年拒绝了,表示不是自己因为下体太过肿痛而无法行走,只是不想浪费了那些大松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他只简单的给自己施了几个清理咒,用湿毛巾擦洗了一下,一直到药效解除后的第三天才痛痛快快的跳进温泉里泡了个热水澡。

这次之后池年又回到了总会馆常驻,照常议事,指点徒弟,外出执行普通执行者处理不了的棘手事,空闲下来再往流石跑。大松也继续看管着这个除灵遥和池年外没多少人会想来造访的冷清会馆,悠然自得。这件事情池年除了大松外谁也没有提起,就当作是两人之间的一个秘密,要是不成,只当是荒唐一场,要是成了,那便是他们之间的大事。

如此持续了两个月后,池年告诉大松,他好像怀孕了。

彼时大松正在为明王石雕前的香烛续火,在看到消息的时候手一抖,差点叫火苗灼了自己的衣袖。

你怎么确定的。大松面无表情,发消息的手却在微微的颤抖。

我今天闻到肉味的时候吐了。池年的消息回得飞快。算算时间,差不多两个月。

你要向总会馆请假休息一段时间吗?大松问。

不请。池年的消息里没有半分犹豫。最近龙游那边闹得厉害,无限那个人类也出动了,走不开。

你多小心。大松没有办法,他的职责是一个分会馆的馆长,这样的分会馆要多少有多少,他这样的分会馆馆长也要多少有多少,但长老只有那几个,池年更是负责出头的那一个。除了啰嗦的叮嘱池年多小心身体外,他又能做些什么?大松摸了摸胡子,最终能做的依旧只有长叹。

等再见到池年的时候,龙游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只有一些零星琐碎需要解决。风息死了。三百年的妖精见过盛世与战乱后,传到大松耳朵里的就只剩这样的一句话。大松还来不及唏嘘感慨,就被突然造访的池年吓了一跳。池年虽说看不出有多么的疲惫,但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锐利的金瞳下是少见的乌青,颧骨也变得有些扎手。“这是怎么回事?”大松关上屋门,明月清泉非常合时宜的在他关门之前端来茶水果点,然后退了出去。

“我看了你给我的资料,这应该是什么,妊娠反应。就是孕吐。”池年喝了口茶,只觉得堵在胸口的恶心减弱了些。这茶是大松闲来无事时和徒弟们上山采的野茶尖,三个人又搓又炒了半天才得了小一斤。“从那三天开始算差不多两三个月,对得上。”

“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大松摸了摸池年的手腕,连那里也明显瘦了一圈,四枚金戒指也隐约有要戴不住的趋势。

“不记得了。”池年有些无力。“几乎吃什么吐什么,更是闻不得一点肉味。”

“这可不行。”大松安抚性的轻轻捏了捏池年的手,起身说:“我给你做点清粥小菜,你多少吃点东西。”

“听你的。”池年咬了口西瓜,对此的并没有表现出很高涨的情绪。

粥做的很快,山上流下来的泉水滚着山下长出来的稻米,大松什么都没往粥里加,连葱花也没撒,只放了点盐,连着一碟酸口小菜一起端到了池年面前。此时屋内的门窗都被池年开得大大的,他嫌屋里闷得发慌。池年用勺子搅了搅白粥,看上去并没有多少胃口,倒是对那叠小菜还有点兴趣。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相对而坐,半晌,白粥也不再往外冒白气了,池年放下手里的勺子,抬头问大松:“你就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大松挑眉。

“ ‘我早就跟你说过’之类的。”池年也笑了,这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好了点。

“你下定决心做的事,我怎么拦得住。”大松笑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换一碗热粥。”

“不用了,这碗温度正好。”池年最后艰难的吃下了半碗,小菜倒是吃完了。大松看着池年剩的那半碗粥,到底心里不是滋味,池年之前每次来吃饭都是无肉不欢的,饭量也不小,现在却连半碗粥都吃不下去。“我了解了一下,妊娠在五个月左右的时候就能得到缓解,这段时间里你尽量多休息。”大松拉过池年吃剩下的半碗粥,自己尝了一口,虽然有点冷了,但味道还行。

“灵遥他们没察觉什么端倪,只当我是因为事务繁忙。”池年得意的笑了笑:“不过也阵子要忙的确实不少。”

“你的肚子到时候怎么办。”大松看着池年的小腹,此时还处于书中所说的孕早期,肉眼根本看不出端倪,但如同人类孕妇般高高隆起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到时会和西木子单独聊聊,让他帮我施一个幻术。”池年大概是早就预料到了大松的这个问题:“以西木子的实力,就算是哪吒,只要不是刻意的去探查,是看不出来。”

“但愿这几个月内不要发生什么大事。”大松揉了揉眉心,道:“你也多加小心。”

“放心吧。”池年拍拍大松的手。“能有什么大事。”

其实池年没敢告诉大松的大事有很多,比如他依旧时不时的代表会馆带队外出处理那些普通执行者无法解决的麻烦,这些消息迟早都会传入流石会馆,或多或少都会被大松所知晓,但他们之间心有灵犀的都没有提起过,问起来也只道一切安好。

就像大松说的那样,他拦不住池年,他们不过是在尽心尽力的各司其职。大松作为一个分会馆馆长,能做的也只是每日清晨在明王前为池年求一炷香。不过要是给池年知道了,怕是要笑他的。

“已经这么大了。”大松看着池年的肚子,他刚刚解开了西木子施下的幻术,平坦的腹部如同水中圆月般的消散在水波中,重新变得臃肿了起来,只是池年的步伐并没有因此做出任何小心翼翼的妥协,于是也没有人能够察觉出池长老与之前有何许不同。

“八个月了。”池年扯掉自己的腰带甩在一旁,毫不掩饰的将自己往大松身上蹭,转化回妖精后的下体湿得更快了。腹部的重量对池年来说根本不构成任何负担,他甚至在不久前又出了一趟任务,对土地的熟练掌握让他只需要站在远处勾勾手指,就顺利的解决了一堆麻烦。只是随着胎像的稳定一同带来的是水涨船高的欲望,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只要有空闲时间,池长老总会往流石跑。

“快了…”大松不敢进得太深,只能磨着池年的穴口,用手掌小心的托着池年的腹部,这种行为最近总在他们之间发生,池年难得的为了顾忌腹中的胎儿没有过分放浪,看上去竟有几分委屈,大松也只能更加细致的招抚池年的阴蒂与乳头,让池年最终也能够心满意足的打湿半张床单。大松感受着腹中胎儿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和并不算老实的小脚,感慨道:“池年,你这是在逆天而行啊。”

“是我们。”池年勾了勾嘴角。他早就和大松商量好了,等到快到生产期的时候他便以闭关修炼为由往山里钻,实则跑来流石会馆这里悄悄的把孩子生出来。西木子会替他打掩护,代价是等自己出月子后替他出五次外勤。

玄离他都打了三次,生个孩子算什么。池年如是说到。不能这么类比,大松说。

只可惜天不遂妖意。

池年是这样想的。

大松是这样想的。

灵遥也是这样想的。

池年和大松的计划几乎说得上是天衣无缝,灵遥小队的计划也应如是,只可惜两个天衣无缝的点子撞在一起,就注定是要出点乱子的。

在灵遥看来,池年闭关接近月余,流石会馆也风平浪静,大松馆长的实力远不及他,在传送门被破坏的情况下孤立无援,十招之内必定能了断他的性命。

能出什么乱子?

这个念头被他对明月出手时余光瞥见的那块巨石击得粉碎。

他惊骇的看见一排土山拔地而起,如同一条跃出水面的鲸鱼,将他带来的那群人类士兵吞进肚里,然后沉入土中,没了声响。大松的流石甲随即朝灵遥飞来,被灵遥抬手挡下,另一只手猛的向大松咽喉探去,下一秒灵遥瞳孔一缩,脚下一错飞速与大松拉开距离,赶在脚下的泥土如同藤蔓般困住自己前脱离开来。

“离他们远点!”一声分外熟悉的暴喝从流石会馆深处响起,灵遥暗道不好,抬起头正赶上“闭关已久”的池年如一只猛虎般朝自己扑来,他身后是洪流一样的石浪,连流石会馆也在土石构成的巨浪中发抖。

一阵细微的破风声响起。

躲藏于高位的狙击手朝池年的眉心精准的射出一枚尖头子弹,却被一片荧蓝色的流石甲按原路还了回去,将狙击手的头盔连同他脑子里装的半边玩意一起炸飞到了山崖下。

灵遥眼看形势有变,扭身朝明月的方向一抓,手却抓了个空。明月是个聪明孩子,在被池年救下的一瞬间就果断朝流石会馆的方向飞奔而去,绝不给灵遥一丝能够要挟长老和师父的可乘之机。在灵遥这片刻的犹豫间,池年已经杀气腾腾的冲到了面前,抬手便是一拳,带着破风的声音砸向灵遥,同时地面快速隆起的土块擒住了灵遥的下半身。灵遥虽实力不及池年,但土系的攻击到底浑厚,不以速度著称,面前的池年又不知为何出手似有所保留,动作慢了半分,灵遥猛得挥出一剑斩碎身下的土块,堪堪躲过池年这一拳,另一剑挥向池年腰腹,砍碎了大松挡在池年身侧的流石甲,随后被从地底迅速生长而出的石块死死卡住。

“碍事!”灵遥一击不中,生生扛下池年挥出的一掌,回身朝大松冲去。

“不好!”池年大惊,不顾腹中逐渐翻涌的疼痛,抬手在灵遥与大松之间拔地而起数米高的石墙。“快走!”他喝到。大松也清楚在灵遥面前自己的实力只会拖累池年,因而早在灵遥的目光投向自己时便已经抽身往流石会馆飞去。

明月与清泉已经通知了会馆中的小妖,所有人都隐入了深林之中,而他们两人则守在若木面前,在师父回来前尽到属于他们的义务。

“池长老,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横亘在大松与自己之间的土墙是灵遥一时半会无法穿透的,他索性绕开土墙,然后再次被池年挡住了去路。“你管老子!”池年一手虚捂上腹部,土刺悄无声息的从地里伸出来,在灵遥所有落脚和可能落脚的地方绽放开来,灵遥一剑斩断那些碍事的土刺,然后回身朝自己身后的池年刺去,又是一块流石甲飞来,弹开了灵遥的剑。“你别想过去!”眼见灵遥又要往流石会馆的方向去,池年流着冷汗,抬手虚虚一抓,大地像是一条饥肠辘辘的鲶鱼般张开口,猛地将灵遥吸进腹中,随后池年又是一拳,将灵遥狠狠砸进地里。一股灵质从灵遥嘴中喷出,但他也顺势抓住池年的手腕,一拉一带,抬脚便踹上了池年的腹部。

“池年!”守在若木前的大松惊呼到,抽手将流石甲狠狠撞在灵遥身上,将他拍飞了出去。

“唔!!”灵遥的力度并说不上多大,但挨了一脚的池年却如同遭受重创似的被踹退了好几步,脸色刷的变得惨白了起来。

“哦?”灵遥有些狼狈的从土坑中站起来,对腰都有些直不起来的池年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他笑了起来:“你不是最讨厌人类吗?不如我们合作吧,我们一起送会馆一个理由——”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池年强撑着直起身,金灿灿的虎眼中翻腾着杀气。灵遥的眼神也冷却了下来,他摸了摸胡子,笑道:“看来池长老的身子怕是有些不适啊。”

“对付你…足够了!”冷汗从池年眼角滑落,滴在地上,他隐隐感到到有什么东西破了,温热的液体正在迫不及待的从他腹中向下流。

必须得速战速决了。

池年喉管中咕哝出阵阵低吼,满头的红发在风中炸开,大地变得愈发的躁动不安,灵遥的脸色变了,但群山已经在山君的领导下向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发出愤怒的咆哮,它们呼吸着,跳动着,争先恐后的想要将同族的背叛者拉向深渊。

“池年!”大松守在若木前,束手无策的望着群山们癫狂的狂欢,这早就已经不是属于他这个实力能参与的战斗了,他只能尽全力撑开流石甲,在乱石纷飞中护住会馆与躲藏在山林中的妖精们。好在这些土石都像是长了眼睛,纷纷尽可能的避开了会馆的建筑与除灵遥外的所有人。当群山令人胆战的咆哮停止后,山脉再度归于了平静,大松挥开弥漫在会馆四面的烟尘,企图在乱石中寻找可能的那个身影。“池年!?”

他踩到了什么东西,是软的,是灵遥,他的胸膛还有轻微的起伏,估计只是昏死了过去。“明月!清泉!”大松喊道:“取空间牢笼来!想办法通知总会馆!”

等灵遥的威胁被彻底排除,大松悬着的心依旧没有落下来。“池年!?”他朝无穷的石堆喊到,心急如焚。

“别喊了…我又没死。”一只手攀上一块石块,池年吃力的撑着自己的身子,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嘴角有些血丝,嘴唇却没有丝毫的血色。

大松连忙用流石甲清开周围的石块,池年腹部的幻术已经在与灵遥的战斗中破了,露出隆起的孕肚,大松伸手试图将池年拉起来,池年却腿下一软,坐回到了地上。他这才发现池年身下那块土地的颜色远深于周围。大松的心猛的一沉,伸手往池年两腿间一探,才发现手指已经被大量的鲜血和透明的液体染成了红色。“血!”大松睁大双眼,之前还没来得及流下的冷汗此时才终于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你要生了。”

池年点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腹部一阵又一阵海浪似的钝痛让他直不起腰来,并且那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一浪比一浪来得迅速。“带我去房间。”他咬牙攥住大松空荡荡的左臂袖管,将大松的袖子生生扯出几道口子:“要是会馆被我搞塌了,那在这生也不是不行。”

大松小心的扶起池年,上半身的拉扯让池年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大松朝望着池年腹部发愣的明月清泉喊道:“你们去准备一壶温水,还有几块干净的布,送来我房间。”

明月清泉愣了两秒,赶忙点头,迅速消失在大松面前。

在大松关上房门的刹那,身旁的池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痛苦的尖叫,他从大松臂膀间滑落,在大松想要伸手接住他前变回了一只皮毛火红的巨大老虎,不安的坠着肚子在房屋四处走动着,因为疼痛而焦躁的虎尾如鞭子一般抽倒了屏风,刮翻了博古架,花瓶茶壶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老虎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在大松用流石甲清开地面之前一脚踩在了满地的碎片上也浑然不觉,脚底的伤口混着两腿间流下的鲜血滴滴答答抹了一地。“池年,上来。”大松不得不有些强硬的制止了老虎纷乱的脚步,他用一种不会弄疼老虎的力度抓住了他后颈的毛皮,将老虎连拖带拽的引导到床榻之上。

也不知是因为有大松陪在身旁还是床榻上满是两人的气味,一直躁动不安的红虎终于在床上安静了下来,只是一阵阵的发出低沉又痛苦的哀嚎,呼吸逐渐变得异常的急促,瞳孔也在白日里放得很大,大松对此手足无措,只能轻轻抚摸那枕在自己腿上的硕大虎头,将自己的灵给池年渡过去。老虎闭上眼,喉管里发出一串低沉的呼噜声,侧头蹭了蹭大松。

明月和清泉一人端着热水,一人捧着毛巾,彷徨的站在房门口不知是否应该进去,直到屋内传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饱含痛苦的虎啸之后,他们才听见了师父唤他们的声音,小心的推开门,他们看见一只虚脱的红虎趴在师父的床榻上,后腿间的皮毛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的粘结成一束一束,腿间的鲜血把师父的床染红了半边,师父坐在红虎身旁,脸上挂满了汗珠,正轻轻抚摸着红虎的头顶,这间曾经飘着淡淡松木香的屋子如今充满着熏人的血腥味,空气中还飘荡着几缕灵质。红虎侧着头,轻轻舔着一团什么东西,直到他吃掉包裹在那团小东西上的胎衣,明月清泉才惊讶的意识到那是一只深色的老虎幼崽,正颤巍巍的抬着大脑袋,往大松的怀里钻。

“师父…”是清泉先开的口:“这是什么?”

大松抚摸红虎的手顿了顿,道:“…这是池长老。”

“…那这个呢?”明月指了指正在大松怀里乱拱的小虎崽,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这…”大松思考了一下,抱起小虎崽,手不着痕迹的颤抖着,拉开尾巴看了看:“这是你们的师妹。”然后他说。

“胡说什么呢。”红虎突然开口说话了,再多的沙哑与疲惫也挡不住他话语间的愤愤不平:“这是我生的,哪里轮得到你来决定当谁的徒弟。”

“明月清泉,你们把东西放下后先退下吧。”大松的声音冷静得几乎破音:“今天的事在雨笛馆长赶到前先不要声张。”

两个小孩呆滞的点点头,呆滞的退出去,关上了门,他们一天之内经历得是在有些太多了,实在不知道该先逮着那个来消化。

明月清泉刚关上门,池年就变了回去,他满头是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上半身是汗湿的红发,乱糟糟的黏在脸上,下半身也是红色的,从双腿间一直蔓延到床榻上。大松轻轻掰开他的手,里面嵌着几块碎瓦,鲜血和灵混在一起。“我来。”池年虚弱的嘟囔着,手掌与脚心的伤在呼吸间便愈合了起来,碎瓦落在床上,被大松挑到了一旁。“你流的血太多了,先喝点水吧。”大松将一杯温水递到池年唇边。折腾了半天,池年嘴里早就干得难受,一口气喝了三杯才作罢。

“…真是一团糟。”池年喝完水,像是终于生出了点力气,他靠着大松支起身,看着屋里屋外的一片狼藉,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本想着静悄悄的把孩子生下来的。大松点点头,小虎崽还在他的衣服顾涌。像条毛毛虫,大松想。

“像条毛毛虫。”池年说。

大松看着池年。

“怎么是只老虎崽子,不应该是只人类吗?”池年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大松身上,大松抬手稳住池年,看着他轻轻抱起趴在自己身上的虎崽子,欣喜的看来看去。“嗯,锁御系,还是土系的。”他也拎起小虎的尾巴瞅了瞅。“是个女孩。”小虎崽抗议般的发出尖锐的叫声,池年连忙想把她放下,却发现这张床上除了大松外包括自己在内哪里都没有干净的地方,于是还是又放回了大松身上。

“雨笛馆长那边你打算怎么说?”大松扶着池年坐到床边,小虎崽用流石甲小小的托着,他站起身,伸手从衣橱中取出了一套池年留在他这的里衣,放着外衣的房怕是已经被池年弄塌了,大松只能又给池年拿了件自己的外袍,用另一件把小虎崽包裹在里面,小老虎隔着衣袍咪咪的叫着。

“实话实说。”池年哼了一声,将自己身上那件半身是血半身是泥的上衣脱下来,随手扔在一边。此时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他抬手拨了拨额头处被汗湿的红发:“我敢做就敢认,就怕灵遥那老东西不敢认自己都做了什么。”

大松从衣袖中取出一枚子弹,是他为池年挡下的那枚,上面镶嵌着一个带着温润光泽的物体。

“若木。”日日守在若木面前的大松自然认得出这是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压抑的怒火。

“他疯了。”池年皱起眉头:“由他牵头率领一群装备着若木的人类士兵,这是一场针对流石会馆的屠杀。”

“他们的目标是若木。”大松攥紧那枚子弹,力度大到骨节发白:“届时流石会馆弱小的妖精们将死于若木制成的武器,而人类则将得到大批能够伤害妖精的若木…”

“灵遥想要挑起战争。”池年咬牙切齿。“所以流石会馆是不可能留活口的。”

大松沉默着。

于是新生的喜悦就这样如此迅速的退去,被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被老友背叛的愤怒卷走了,直到被裹成包子的小老虎再次抗议起来,池年和大松才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这个被他们卡bug卡出来的小生命上。

雨笛和西木子赶到时,看见的除了流石会馆前那建筑工地般的一片烂泥地以及被装在空间牢笼里的灵遥,还有抱着一小包衣服的大松和站在大松身旁步伐虚浮脸色苍白的池年,如果留意看的话,还能看见池年那件宽大的灰蓝色道袍下弧度还未来得及消退的小腹。

雨笛少见的皱起眉头,看着难得狼狈的两人。“池
年,大松,到底发生了什么?”

池年下意识的扯了扯大松的外衣,上前一步。大松在池年生产后本想自己代为汇报,但被池年拒绝了。池年正色道:“馆长,事发突然,我就长话短说了。”

在池年跟雨笛汇报完自己与灵遥的大战后,雨笛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又转身看了看流石会馆这春耕般的场面,朝池年与大松叹了口气:“多亏你们,才保住了流石会馆的这么多妖精以及若木,若是被灵遥得逞,后果将不肯设想。”

“这都得归功于池长老,”大松怀里抱着小崽子,只能朝雨笛长老微微鞠了一躬:“若是我一人对上灵遥,是绝无胜算的,只怕是会让其阴谋得逞。”他感觉到身旁池年虚握的拳头又攥紧了几分。

“是了,多亏池长老在。”雨笛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不过,池长老不是在闭关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以及,”雨笛指了指大松怀里的那个布包裹,里面隐隐约约有只毛绒绒的小东西在动。“那是什么?”

“这是…”大松和池年正要开口。

“咪!”

大松和池年不说话了,大家一起朝这个会咪咪叫的布包看过来。西木子带着玩味的微笑,将扇子抵在唇边。

“咪!”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小虎崽于是又大叫了一声。

“是只小老虎。”西木子笑到。

“咪!咪!”听到有人回应自己,小老虎叫得更欢了,甚至挣扎着从大松怀里钻了出来。

“倒是和你挺像的,池长老。”西木子凑上去细细察看,小老虎的除了眼睛颜色外,毛发几乎和池年一模一样,只是更深些,暗红色得近乎发黑,不过小虎崽出生时毛色都暗,等褪去了乳毛,大概就会是深红色的。

小老虎颤颤悠悠的在大松手上站稳,然后昂首挺胸,像是要宣布什么似的,咪咪的大叫了几声。大家于是都看着她。然后砰的一声,小老虎变成了一个深红色头发的女娃娃,两岁上下,有着一对英气十足的剑眉,挺拔的鼻子和微微上挑眼角,两撮白发从额顶两边生出来,骄傲的往脑后撇。

“哦?”连雨笛的注意力也被突然化形的小虎崽吸引了过去。“刚聚灵的小妖精,这么小就已经能化形了,倒是难得。”

“哎呀呀,好漂亮的娃娃。”西木子看着大松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孩赞叹到,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虽然在大部份时间里它们都是一条缝。

“那是当然。”池年自豪的抬起头,带着一脸“也不看看这是谁生的”骄傲表情,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这是我和大松的女儿。”

西木子早在池年怀胎五月的时候就已经从他那边得知了来龙去脉,止不住的啧啧称奇,如今池年终于卸货了,更是欣然的直接上手戳了戳小孩粉粉嫩嫩的小肉脸。

于是独自裂开了就只有雨笛馆长了。

等雨笛终于再一次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他用拐杖指指大松,又指指池年,半晌无言,于是拐杖又垂了下来。“胡闹!”他说。池年依旧傲气的挺着胸,但头还是不着痕迹的垂下了点。大松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只有他怀里小孩的眼睛好奇的追着总馆长的拐杖走。

“太胡闹了,你们也不是小孩了,就没想过万一出事该怎么。”雨笛摇摇头。

池年向前一步:“雨笛馆长,这是我一意孤行,一切后果我自会承担。”

“是我们在逆天道而行,池年。”大松皱起眉头:“我是她父亲。”

“听见没有,小孩。”西木子用扇子朝池年的方向一点,扭头对小孩笑着说:“快喊妈妈。”

“妈妈!”小孩想都没想,妈妈二字便脆生生的脱口而出。

“噗。”这次是大松先一步忍俊不禁了。

“西、木、子!”池年把牙咬得咯吱响。

“诶呀,你妈妈生气了,快哄哄。”西木子眼疾手快的把小娃娃往池年怀里一塞,然后便见池年的怒火肉眼可见的消了下去。小孩也是听话,马上伸手摸摸池年披散下来的红发,奶声奶气的说:“妈妈不生气。”

“坏了。”西木子扭头看着大松:“这孩子性格有点像你。”

被西木子这么一闹,雨笛的那点气也被风吹跑了,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也罢,若不是你们瞎胡闹,怕是流石会馆如今也不能保全。我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但这孩子你们未来有何打算。”

“自然是我们来教养,请馆长放心。”大松道。

“想好名字了吗?”雨笛抚了抚长须,语气间带着点笑意。

大松和池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没。”池年坦诚的说。

“那肯定不能跟大松姓,”西木子乐呵呵的用扇子上坠着的络子逗小孩玩,小孩有一双和大松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这么漂亮的小孩,姓大不就可惜了。”

大松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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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1:

“大松。”大松刚把小孩哄睡,回过头,只见池年一脸严肃的站在自己身后。“怎么了?”大松心一沉,问。

“有没有兴趣给她添个弟弟妹妹?”池年晃晃手里的小玉瓶,里面传出清脆的撞击声,大松确信池年此时一定笑得很欢。

 

小番外2:

“师父———你是嫌弃我们了吗———”看着池年怀里的小孩,乙就差哭出猪叫了,甲和丁没有吭声,但看向他的眼神里多多少少有点哀怨,而芷清则在数落师父瞒着他们怀孕与在夸赞小师妹可爱之间来回切换。

“胡说什么呢!”池年被一群徒弟吵吵闹闹的围在中间,头都大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专门和大松馆长生师妹——”乙哀嚎得很大声。

“我、这,”池年求救性的望向大松,而大松选择无视了池年的求救。

 

小番外3:

明月清泉最近很苦恼,他们不知道该喊池年叫师母还是池长老。

甲乙芷清丁也有相同的苦恼,他们已经有师父了,所以不知道该喊大松馆长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