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许三多的恋人是一对兄弟,本来就挺不和谐的,现在还双双易感期了。
作为一个男B,许三多并不会很好地解决恋人们的易感期,而且他是第一处理易感期还遇上了俩,不是说他俩的易感期不是同同一时间嘛,怎么一个提前了一个往后了?!
刚打开家门,柠檬味的信息素和深海盐雾的信息素直接攻击过来,哪怕作为B,许三多也嗅到了其中的危险性。
再去上司袁朗那暂时借住一段时间保全自身和与恋人共患难之中许三多很有道德的后者。
齐桓一把把许三多扯进了自己房间,无视门外吴哲的砸门。
吴哲牙都要咬碎了,天杀的齐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将许三多牢牢抱住,仿佛要将爱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许三多在外面沾染的气味让齐桓更加暴躁,哪个外人又不知廉耻地在许三多身上留下狐狸精气味。
嫉妒使齐桓发狂,他扯开了许三多身上的衬衫,扒下许三多的裤子,将雪白的肉体呈现出来,迫不及待地和许三多亲吻,舌头伸进去攻城掠地。
在许三多快要窒息的时候分开,然后在许三多震惊的目光中亲在了许三多的穴口。
灵活的舌尖在穴口打转,许三多一向是不适应爱人给自己口交舔穴的,脚踩在齐桓身上下意识要将他推开。但看到齐桓阴鸷焦虑的眼,后知后觉想起对方易感期才尽量放松下来。
舌头钻入穴内,齐桓卖力侍弄着舔舐着,许三多滑嫩湿热的小穴吸的他头皮发麻。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是吴哲终于开了门,他上来一把将许三多扯进自己怀里,齐桓的舌头也顺势滑出。
在易感期被抢了伴侣的阿尔法心中暴劣四起,齐桓还没有发作,许三多先感知到有水滴落到锁骨上。
是吴哲,吴哲因为得不到爱人的安抚可怜兮兮的哭了出来,如果能忽略他抵在许三多腰间的硬物就更好了。
娘们唧唧的,就算是自己亲弟弟,齐桓现在也只想找茬干死他但被许三多伸腿按住了。
齐桓拉过许三多的腿,在上面或啃咬或舔舐,挺腰试图将自己的硬物直接进入许三多那销魂的小穴。
这立刻引起了吴哲的不满,直接把许三多往后面拉了拉躲了过去,又被齐桓扯住。
但许三多可不想被扯来扯去,手推吴哲脚踢齐桓,终于换回了他俩的一丝理智。
两人还是谁也不服谁,都想自己先进入许三多的身体,先与爱人融为一体,最终协商的结果是——
许三多身后贴着吴哲,双腿被吴哲拿着打开成方便齐桓开拓的姿势。
一根两根三根,在穴内的手指慢慢增加,哪怕许三多的身体早以被操熟,但终究是B的身体,并不天生适合性爱,加到第五根的时候哪怕是有着润滑液也逐渐开始寸步难行。
以前单个人的时候基本最多四根手指,做爱做多后,没有前戏直接进入也不是没有,许三多以为自己已经适合性爱,但现在为了让身体纳入两根,前戏就有点受不了了。
易感期后自己要停一个月的性爱,许三多悲愤的想。
终于差不多了的时候,吴哲齐桓迫不及待一起进入许三多的身体。
“呃啊!”许三多惊呼出声。
齐桓怜惜地亲了亲许三多,下身却与吴哲一起开始了猛烈撞击。
他喜欢听许三多淫叫,尤其是做到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让齐桓觉得最是悦耳动听。而现在或许是有两根的缘故,许三多已经跟平常等二次第三次的叫声无异了,那种有点超阈值的、近乎被操坏的声音。
两根肉棒猛烈撞击,许三多感觉自己像小船一样在性欲里沉浮。
两人都试图让许三多沾满自己的信息素,但终究是徒劳,只好更加猛烈的撞击来宣泄不满。
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许三多感觉自己已经神质不清,吴哲和齐桓一齐挤入了生殖腔,两个A将精液射入,在他体内成结。
许三多想躲避,最终只能无力挣扎,任由两人将浓精灌入其中。
“啊哈……”
许三多不断喘息着,现在他一时半会还是缓不过来的。
一条黑色的布覆在许三多眼上,是吴哲。
即将要在他体内射出的预兆。
“三多,我们来玩点游戏吧?”
“嗯……啊……啊?”
不等许三多反应过来,放于身侧的双手也被另一个男友用不知道哪来的绳子捆住了。
他们俩在许三多末察觉时,达成了某种奇怪的共识。
许三多被牵引着,被摆成了跪趴姿势,只要他的爱人挺动一下腰身,就能把性器毫无阻碍地进入他的姿势。
“三多/三儿,现在来猜猜看,我和吴哲/齐桓谁在你的身体里?”
等一下啊啊啊!!
不等许三多拒绝,不知道谁的性器直接插入,将他拒绝的话操的七零八碎。
“等……等等……嗯……啊……我不会……”
许三多被蒙上了眼睛,根本不知道体内是谁,身后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室内只有他的呻吟。
他们两个好像恢复了理智,因为刚才的情事,每个人都是猛肏,当许三多有感觉的时候,性器就会从中抽出,换成另外一个人的性器。
这简直就是被轮奸着一样。
“啊……哈……受不了了……”
这种无声的游戏持续了一段时间,这两兄弟也持续成结将精液注射进许三多的体内。
B萎缩的生殖腔兜不住多少液体,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许三多修大腿流到了床单上,打湿一片。
到现在为止一共被射了几次了?三次?四次?许三多分不清,哪怕分开做过那么多次,他依旧不大分得清,毕竟他俩的性器不相上下。
许三多努力缩紧着肠道,感受着性器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但还是一无所获。
直到有一个人没忍住,如往常一样,把手覆在小腹上,摸着凸起狠狠一按。
“啊——!是……齐桓,现在在我体内的是齐桓!”
没有人回应他,吴哲瞪了齐桓一眼,紧接着将性器进入了许三多的体内。
许三多努力用后面的穴口吞吐着性器,现在就很好分辨了。
“这……这是吴哲……可以结束了吧……”
有人的眼泪落在了许三多光洁的背,身后的人终于舍得开口了,就是吴哲。
“为什么先认出了哥哥?因为他让你更舒服吗?”
吴哲竟然为此潸然泪下,齐桓倍感无语,想找茬干死他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善良的确会让许三多失去防御能力,哪怕现在被撞得支离破碎,他却还在出声安慰吴哲。
吴哲齐桓这次一同进入许三多体内,同时成结射精。
该结束了吧?许三多想。
袁朗收到来自许三多的请假信息,看起来并不像他本人发的,倒像是齐桓,直接理直气壮的说是恋人易感期。
他掐灭了烟,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