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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亚巡前排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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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河玟呐……”
“只不过是排练,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韩诺亚走进练习室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黑,一双无形的大手伸过来将他的眼睛蒙上一层黑纱。
因为早收到了柳河玟约他练习新的challenge的短信,所以稍微能猜测到对方是谁,但着实还是被这突来的袭击吓了一跳。
尤其是……当他的双手也被束缚在身后的时候,韩诺亚渐渐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喂……这对吗??你不会不是柳河玟吧?!”小鸡都已经被绑好了,才慢半拍反应过来哪里不太对劲。
那人本来还打算稍微装一下,结果看他哥开始奋力挣扎,才坏笑一声,安抚性地从身后把他哥罩在怀里说,“哥,这里没有别人。还是说,你希望是别人吗?”
说后半句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晦暗许多,可惜韩诺亚眼睛已经被蒙起来了看不到。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鸡悬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放进了肚子里。看这情况也不像是要排练,韩诺亚破罐子破摔地跪坐在地上。“哎一古,所以搞成这样是要干啥?”
柳河玟对他哥在这种情况下还存在的大心脏感到十分佩服,扶额苦笑着,但并不打算放过他。“哥,你还记得我们challenge是要蒙眼做的吗,但是我们上次排练的时候,你做的也太不好了。”
韩诺亚撇撇嘴,自己只是……有一点怕黑,但是他绝对不会对柳河玟承认的,只好装傻充愣到:“啊,所以今天要练习蒙眼跳舞?”
“……你被绑成这样还能跳舞?”柳河玟是彻底有点无语了,此时的韩诺亚扎着舞台专用的半扎发,身上是彩排用的舞台同款黑色西服,整个人散发着神秘又精致的氛围。再加上他此时被蒙着眼睛,还跪坐在地上,明明应该是迷之色情的感觉,他却一开口就破功了。
是不是应该找个什么东西给他嘴也塞上?但是柳河玟私心很想听韩诺亚的声音,所以就先放过他吧。
“我找了一些道具,哥来试试看吧。”柳河玟走到桌前摆弄他准备好的东西,发出簌簌的声响,“锻炼一下哥的感知力噢,猜对了我就把你松开。”
四周都是漆黑一片,显得柳河玟摆弄的声音更加明显了,韩诺亚不知怎的有点紧张,总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上一次排练的时候,韩诺亚因为蒙着眼睛好几次和柳河玟撞在一起,甚至好几次扑到在地上,更别说好不容易记住的编舞了。
柳河玟应该很喜欢这首歌,虽说不会对他生气,但毕竟是对跳舞很严格的编舞家,应该也会有点在意吧?韩诺亚乱七八糟地想着,觉得自己终于能理解早期在录音室等待自己指点的柳河玟的心情了。
不过柳河玟此时的心思和他想的相距甚远。看着他准备的琳琅满目的道具,一肚子坏水全想着怎么使在他哥身上了,暂时把编舞什么的抛之脑后。
最近的练习已经很辛苦了,不如找一个间隙让他哥放松一下?他抬眼撇了一眼他哥,偶尔过火一点这个软乎乎哥应该不会生他的气吧……如果生气了,再哄好就是了。
韩诺亚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透过眼罩感觉眼前有阴影逐渐靠近。尽管做足了准备,但猝不及防感受到柳河玟的冰冷的皮鞋踩上他的大腿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浑身一颤,终于反应过来此次“排练”的目的不纯。
“呀柳……”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但恰到好处,打断了韩诺亚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化为半声呜咽溢出口中。
“阿西……”虽说柳河玟应该控制好了力道,但是突然被看不见的东西拍在了肩颈处,感受到划过脸旁的风声,韩诺亚还是被吓了一跳,没忍住爆出粗口,腿也软下来彻底瘫在地上。
“啊,抱歉哥。”柳河玟用一种很无辜的语气说到,却靠的更近了,宽厚身影投下来的阴影几乎将韩诺亚笼罩住。
“我忘了,不脱衣服的话,感受不到的吧?”
柳河玟靠在他耳边的声音太过于低沉性感,以至于韩诺亚一时间忘记了抗议,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西服外套就被褪去了,仅剩的黑色衬衫也被粗鲁地拉开,露出白花花的胸膛。
不知是因为突然被空气中的冷意刺激,韩诺亚很明显瑟缩了一下。柳河玟很满意地将手抚上他哥的肩膀,检查自己刚刚留下的痕迹,虽说只有很淡的粉色印记,但在黑色衬衫和白色肉体的衬托下显得尤为明显和暧昧,并且随着温度攀升慢慢显现,像是从他哥的身体里逐渐长了出来。
啊,好兴奋。像是一只猎豹见到了他的猎物,柳河玟的双瞳在暗处闪烁着幽绿色的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如果眼神能化为实质,那么韩诺亚已经被拆吃入腹好几次了。
可惜这傻傻的小鸡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所在,很可怜的被扒光了躺在地上,任人支配。
又一声落下,这次正如柳河玟的心意一样打在了韩诺亚乳首的附近,又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画出第二道红痕。韩诺亚不发力的时候,胸口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柳河玟能感受到拍下去的皮拍被反弹回来的触感,让人无法不激起施虐欲。
韩诺亚紧紧咬着自己的唇,努力让自己发出的声音不那么不体面,但被刺激得挺立起来的乳首还是出卖了他。另一边,下面也无法控制地起了反应,尽管他尽力掩饰,还是被坏心眼的猫发现了,如同发现喜欢的玩具一样挑起了无限兴趣,抬腿将他修长的黑色皮鞋踩上了那里。
“哥,不想猜一下吗?”猫坏笑着,脚上也使坏碾了碾,韩诺亚差点呼出声来。
“咦加西……”什么都看不见,周遭漆黑一片,韩诺亚本应该是很恐惧的,身体却自作主张地分泌多巴胺,几乎开始颤抖起来。“猜……什么东西啊……真是的……额!”
“啪!”柳河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声落下。“哥?你说什么?”
“……鞭,鞭子?”韩诺亚几乎无法思考,胡乱地给出答案。
柳河玟看看手中的皮拍,也不知道是他哥太笨了,还是故意装纯呢?这么基础的道具也猜不到吗?
他接着缓慢地将皮拍划过韩诺亚的脸,用温柔的嗓音蛊惑着韩诺亚。“不对哦,哥,再猜一下。”
粗糙冰冷的材质,混合着皮革特有的气味,一同抚过韩诺亚的脸颊,对于蒙着眼睛的人来说,能感受到的只有这些了。韩诺亚又迟疑地猜测到,“皮带?”
啊,拿皮带抽他哥吗,想想就很限制级。柳河玟觉得下身又硬了三分,但还是抑制住自己的冲动,继续问答。
“不对哦哥。”柳河玟状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从桌上拿来了下一个道具。“估计哥也猜不到了,下一个吧。”
那是一只黑色的低温蜡烛,泛着淡淡的光,已经烧了有一会了。蜡烛油顺着蜡壁滴落下来,柳河玟伸手触摸了一下,是能接受的温度。
他也是第一次举着蜡烛往别人身上滴,一开始还有些怀疑是否能做好,但当看到黑色的烛油滴在韩诺亚的腹部绽出黑色的花形状时,不得不感叹自己绝对是一个天才。
“额啊!”韩诺亚被烫得一惊,剧烈颤抖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发出了声音,开始挣扎起来,殊不知这在“施暴者”眼中只是添加情趣的小举动罢了,“呃呃,啊啊啊……柳河玟,这是什么!”
“现在不是我在问你吗?”柳河玟见状坏笑着又滴落了几滴烛液,黑色的液体顺着韩诺亚的胸口一路往下流,就好像看着自己的代表颜色逐渐侵占韩诺亚的身体。
“……热水,热水!”韩诺亚只能感觉有温温热热的,略有点粘稠的东西在自己身上肆意流淌,一时间被激出了一阵薄汗,他真的不愿意去想那是什么别的东西。
“哥,你的想象力还能再贫瘠一点吗?”柳河玟无语,眼神却越来越暗,很坏心思地俯下身将烛液抹开成喜欢的图形。“再感受一下?”
柳河玟的指腹略有些粗糙,触碰得韩诺亚一阵酥麻,他很绝望地换了几个答案,但可惜并没有蒙对。
柳河玟这下是真看出来他哥是真纯了。想到这里他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兴奋。
接下来的戏份就更像是柳河玟一个人的恶趣味了,明知道他哥什么都猜不出来,还是换了好几个小道具轮番折磨他哥,把韩诺亚袒露出来的肩膀,胸口,腹部,全都打上了粉色的印记。还很坏心眼地准备了一只猫爪形状的皮拍,在他哥身上烙印下了大大小小的爪印,看上去更像是一只猫在标记他的领地。
“哥,居然一个都没猜中吗?”柳河玟语气失望地俯视着地上的人,但眼中的独占欲几乎要溢出来了。
“难道是……故意猜不中的吗?看来很喜欢呢。”
柳河玟只是拍打韩诺亚的身体但是不触碰他的关键地方,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韩诺亚身上如同有蚂蚁在爬,下面也越来越火热难耐。最终韩诺亚还是没忍住喘着粗气求饶:“呜……河玟呐,先把我的手松开……”
“那么,最后一个东西,哥猜对了我就松开。”
柳河玟掐着他的下巴把他提起来,韩诺亚恢复到了跪坐的姿势,还没缓过神来,就感受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弹在了自己脸上。
……这个疯子!
那东西几乎遮住了韩诺亚的半边脸,上面凸起的经络正在一突一突地弹跳着,还混合着一些粘稠的液体溅在韩诺亚脸上,濡湿了一边的眼罩。韩诺亚不用睁眼都能知道,那是自己那可爱弟弟可怕的性器。
柳河玟不怀好意地上下蹭了蹭,“嗯?诺亚哥?”
“…………”
或许是回想起这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驰骋的场景,韩诺亚的性欲暂时打败了他的理智和羞耻心,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讨好地回复到,“唔……这个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韩诺亚或许看不到,但是柳河玟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无论是被汗湿贴在脸上的金色发丝也好,被自己几把遮住的半张可怜兮兮的小脸也好,伸出的粉色小舌头也好,无一不在刺激他的视觉神经,差一点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什么啊,哥,原来你最喜欢的不是我啊?”
“口出来,就放过我吧?”
无视了此猫醋兮兮的言论,韩诺亚现在只迫切地想吃到这东西——当然他也付出了行动,偏头将那玩意塞进了嘴里。
当然没有成功。柳河玟的那东西太大了,而韩诺亚嘴太小,即使有一点前列腺液的润滑,也不足以支撑韩诺亚一下就扩张到能吃下一整根的程度,只将龟头含在了嘴里。即使是这样,柳河玟也发出了满意的喟叹。
此时的他,靠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己双腿间的美景。韩诺亚粉色的小嘴被撑到最开,上面沾满了分泌物和口水,在一次次摩擦中被蹭成殷红色。柳河玟的皮肤本就深一个色号,那东西更是比皮肤颜色深一度,这样嵌在韩诺亚的嘴里和他白色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柳河玟几乎是咬紧了牙关在忍,还是没忍住上手抓住韩诺亚的头将他往深处送。韩诺亚始料不及,感到哽咽的同时眼泪也激了出来,眼罩又湿了一片。柳河玟腥咸的味道在他的嘴里炸开,刺激得他口腔发麻,但身体还是舒爽到发抖。
“咳咳咳……”韩诺亚退出来到一边咳嗽。
或许是谅在他哥足够努力的份上,柳河玟伸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丝带。韩诺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解开了绑在脸上的眼罩。
然后就以跪坐的姿态,看到了他面前的景象。
柳河玟坐在沙发上,逆着休息室的顶光。刚从黑暗中恢复出来,韩诺亚还没有适应光源,只能看到那人的轮廓。
紧接着他就看清了,柳河玟仍然一丝不苟地穿着他那件定制的黑色西装,只有裆间稍显凌乱地打开着。脖子上的项链一路顺着深v贴在他小麦色的胸肌上,因为出汗而闪着淡淡的反光,显得非常吸引人。
但那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柳河玟,第一次梳了一个背头。
其实今天在做造型的时候,韩诺亚一直在想,柳河玟会换成什么样的发型呢?总不能是向两边聚拢吧。可惜还没看到,就被他弟弟死死蒙住了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新发型。
韩诺亚觉得自己都不用什么别的形容词来形容了,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呀,哥……你射了?”
“…………”
如果练习室有缝的话,韩诺亚绝对绝对会不遗余力地钻进去,可惜他现在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事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柳河玟从震惊转为极端兴奋,不可置信地说,“哥,只是看到我的脸而已,你就射了?”
韩诺亚觉得自己脸红得要爆炸了。
因为视角的原因,背头的柳河玟居高临下地看着韩诺亚,脸上也有因为情欲而激起的潮红色。柳河玟的五官本就生得清纯而立体,将额前的头发梳上去之后,五官变得更加显眼。他用那双绿眼睛盯着他的时候,好像带着纯粹的,克制的性欲和掌控欲,这怎么能让人不射?
“………………你,……谁给你做的造型。”
韩诺亚很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从裆间露出来的粉色性器还在无助地往外吐着精水,像他的主人一样可怜。
此时的韩诺亚已经被扒光得差不多了,身上还混乱地布满红痕,头发也因为眼罩的缘故散乱着,和几乎没有弄乱一点着装的柳河玟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哥,射的这么快怎么办呢?”柳河将手撑在脸旁,眉头微微下垂做出无奈的表情,即使这样看起来也性感极了。“我都还没开始,你就结束了。”
韩诺亚闻言看了看他那恐怖的东西,即使被口了很久仍然精神百倍地站着,再低头看看自己的,顿时感到深深的绝望。
柳河玟过来很贴心地给他哥擦了擦,还递了杯水给他润喉,嘴上却笑眯眯地说:“哥,接下来可不能撑不住了噢。”
语罢,他拿出刚刚给他绑手的黑色丝带,两三下给他哥秀气的性器上打了个蝴蝶结。
“?!”韩诺亚在喝的水都要喷出来了,“柳河玟你干嘛??”
猫还不怀好意地弹了弹那根东西,坏笑着道:“这样就不会轻易射出来了吧,哥?”
仍然是没有给他哥抗议的机会,柳河玟将韩诺亚抱起来到沙发上,让韩诺亚整个人趴在自己腿上,左手单手控制着韩诺亚的双手,就着这个羞耻的姿势褪去了他的裤子。
“噢?”虽说刚刚没有宠幸韩诺亚的下半身,但由于这套西服本就有一个情色至极的腿环,卡在他哥的腿根上,在那白嫩的大腿肉上卡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显得尤为色情。
“哥,你平时穿这套演出服都这样吗?”一想到每次演出结束他都是以这样的状态回家,心里有一股无名火在烧,右手狠狠在他圆润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韩诺亚已经语无伦次了,满脑子都是这小子竟敢打我,但下面还是很可耻地,又硬了起来。被黑色的丝带束缚着,撑得有点难受。
虽然只是惩罚性质的轻拍,但韩诺亚的皮肤过于敏感,没过一会还是浮现出淡淡的粉色,这下是真的“猫爪”印了。
“额,呃!!”韩诺亚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想把黑色丝带蹭掉,那后面的粉色小穴也随之一张一合,流出一些透明的粘液。
柳河玟只觉得看得好笑,一边稳稳束缚着他的双手,单手打开了某个东西的盖子,从高处淋了下去。
韩诺亚又被激得一惊,只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到了自己的腿缝中间,一下变得一片粘腻湿滑。还被不怀好意的黑猫用粗糙的大手抹到穴口附近,还没来得及捂热就被挟着带进了那里。
肠道受到冰冷的刺激又收缩了几分,起初只是一根手指也觉得紧,在柳河玟的努力扩张下伸进了两根手指。但这也不怪韩诺亚,柳河玟的手指修长粗糙,每次伸进去的时候异物感都太强烈,韩诺亚即使已经吞食过很多次了,每次再次开始润滑的时候还是很不敢相信之前自己居然吃得下比这更粗长得多的“那根”。
润滑液已经在摩擦中逐渐升温,并且在后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韩诺亚即使不想发出声音,此时也没办法只能热着脸发出嘤嘤声试图遮盖那水声。
柳河玟的手指已经进到了三根,也越进越深,那架势几乎要把半个手掌也送进去。他没有取下食指上的银戒指,带有冰冷感的硬物来来回回摩擦着洞口,刺激得韩诺亚前面又站起来几分。
“额……可以了……快进来……”比起前面的难受,穴口的空虚更让韩诺亚感到难耐,渐渐不满足于手指的试探。另一方面自己的腹部正在被一个硬邦邦的“凶器”抵着,那滋味也不是很好受。
柳河玟拔出手指,带着粘液的手掌在他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又把他拍得连人带屁股直晃。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
韩诺亚的手终于被松开了,柳河玟扶着他坐起来,韩诺亚干的第一件事却是把柳河玟胸前的西服扒光。
“这样才对嘛。”韩诺亚舔舔唇,目光色眯眯地盯着那蜜色的胸大肌,一只手挑衅式地勾起了他脖子上的项链,另一只手已经在胸肌上面摸来摸去了。“你到现在也不脱,好耍赖。”
他俯身用那已经被蹭得皱巴巴的小嘴凑上去舔柳河玟的嘴唇,两个人以一种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架势相互纠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韩诺亚也没闲着,跪在柳河玟身上将那东西往屁股里送。
柳河玟太大了,再加上俩人还在接吻,韩诺亚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放进去,只能在嘴里嗯嗯啊啊地撒娇。好不容易对准了,柳河玟紧紧抓着韩诺亚的两瓣屁股让他往下坐,韩诺亚吃痛,本准备叫出声,但那声音连同他的眼泪已经被柳河玟用嘴狠狠摁了回去,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从嘴边溢出。
“啊……你太坏了。”韩诺亚还带着哭腔,两人嘴唇分开之际却拉出了一条银丝,配着韩诺亚的表情只让人觉得淫秽至极。
没入了半根,俩人都发出了满意的喟叹。韩诺亚塌着腰,开始尝试上下扭动屁股,但把握不住力道好几次差点滑落出去。于是他双手撑着柳河玟的膝盖将身子往后仰,抬高了头感受着,试图没入到更深的地方,即使双腿已经支撑不住开始打抖。
柳河玟玩味地欣赏着他哥的努力,看着韩诺亚的双乳在自己眼前展露无余,还是没忍住贴上去啄吻他的乳尖。韩诺亚一惊,慌乱之下松开一只手抱住柳河玟的头,却只不过是把自己的胸更好地送进了柳河玟嘴里。
“啊恰干满,我还在……”韩诺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上下的夹击让他几乎爽得要翻白眼,人也软下来坐得更深了。柳河玟一只手从背后接着他哥,嘴上吃得起劲,下面也没闲着上下耸动,把他哥的呻吟声撞的支离破碎,只能往他身上倒。
“额嗯……啊啊……好爽……♡”韩诺亚的理智已然出笼,身下的这人频率太快太刺激,淫荡的水声和啪啪声在练习室里回荡着,震得他的双乳也上下晃动,激起一阵阵白浪。那根被缠住的那根东西也随着起伏拍打在柳河玟的腹肌上,前端渗出阵阵透明的粘液,溅得到处都是。
“啊!”随着柳河玟顶撞的动作,似乎凿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韩诺亚被顶得一激灵,那里也涨得要溢出来了。柳河玟却先他一步又将他的双手束缚在身后,韩诺亚已经失去理智地哭着求饶:“呜……松开我吧,求你了……”
柳河玟只是很轻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以示安慰。“诺亚啊,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射吗?”
“我……呃!”柳河玟不怀好意地一直往那个方向顶,韩诺亚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仿佛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灭顶的爽感没有宣泄之处,他就一直没办法到达高潮。
“河玟啊……射吧?”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河玟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韩诺亚已经没法再支撑自己,一度觉得自己涨得要坏掉了,瘫在他身上哀求道。
“叫我什么?”
“主人,射在里面吧。”韩诺亚已经没法顾及脸面了,几乎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吐着舌头讨好地舔他的脸,“射给我吧,我全都要。”
“…………骚货,上哪学来的。”
柳河玟松开手,单手解开了韩诺亚性器上的绑带,然后一口气顶到最深处,韩诺亚随着撞击也抵达了最顶端,只感觉两眼发白,那滚烫的东西在他的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热流,几乎要将他灌满了。
他的前面也没闲着,颤抖着稀稀拉拉地吐着白浊,滴在黑色的西服外套上显得尤为明显。
俩人就着交合的姿势,意犹未尽地抱坐在一起,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更多的是因为韩诺亚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连将那根东西吐出去的动作都做不到。
“额……主……河玟呐。”韩诺亚趴在柳河玟的颈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今天就放过我吧。”
“看你诚意?”柳河玟挑起一边眉毛,将他哥汗湿的发梢撩到一边,仔细欣赏他写满情欲的脸。
“…………”韩诺亚累得说不出话了,迷蒙着双眼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韩诺亚在接吻的时候喜欢闭上眼,这是柳河玟一直知道的事实。感受到脸上扫过他哥扑闪的睫毛,柳河玟心痒痒的。
“那我带哥去洗澡。”
柳河玟说完这句话就站了起来,维持着那东西还在里面的状态,托着韩诺亚的双臀。那东西随着走动的姿势进到更深的地方,韩诺亚下意识地将柳河玟抱得更紧,却发现里面的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硬邦邦了。
“啊!兔崽子!把我放下来!”那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饶是韩诺亚的理智已经出走,也被臊得满脸通红。只不过在这个姿势下,他越挣扎只会顶得更进去罢了。
“哥,爽的时候叫主人,心情不好就叫崽子,也太过分了吧?”柳河玟的心情倒是很好,坏心思地又顶了顶,“我只是一根按摩棒不成?”
…………按摩棒哪会折磨人!韩诺亚已经被操得说不出来话了,只能恶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那杀伤力在柳河玟眼里和小鸡啄米没有区别。
走到淋浴房的路是韩诺亚觉得这辈子走得最远的距离。因为害怕掉下来,韩诺亚只能死死抱着柳河玟,双腿也环在他腰上,但是里面那东西又一直使坏地撞到他脱力,韩诺亚只能欲哭无泪地呜咽,心里暗暗把柳河玟骂了几百遍。
“额,嗯……你完了柳河玟。”终于进了浴室被放下来,韩诺亚无力地靠在墙上嗷嗷威胁到,虽然那语气听起来更像在调情。
“嗯嗯,我完了。”柳河玟别有深意地敷衍他哥,凑过去亲了一口才说,“转过去吧哥,我帮你清理。”
“…………”当我傻吗,在这种情况下把屁股面对一个还没消下去的凶器,这和把刀子递给凶手有什么区别!但拔出来之后的后穴一直在淅沥沥往下流着东西,韩诺亚感觉别扭极了,还是不情愿地转了过去。
韩诺亚生得及其色情的圆润肥臀已经被打得浮起一层淡淡的红肿,显得屁股又大了一圈。柳河玟伸手扒开臀缝,看到自己的白色浊液正在从红肿的洞穴中缓缓流出,蹭得大腿也一片污浊。
“哥,不是很愿意吐出来吗?”柳河玟看着那穴口随着刺激一收一缩,还是没忍住打趣到。
“……你要做就快点!”韩诺亚将手靠在墙壁上,无助地等待下次风暴降临。
柳河玟拿过花洒往韩诺亚身上冲了冲,稍微洗掉了一些流出来的浊液,俩人接触的地方立马变得滑溜溜。柳河玟很贴心地将上半身贴近他哥,对准那里又塞了进去。
“嗯……啊!”这次进去的十分顺利,韩诺亚也不自觉舒爽地仰起头,正好被俯身的柳河玟咬住了耳朵,叼着那枚紫色耳钉用舌头来回碾转。
耳边传来的粗气让韩诺亚感到一阵酥麻,仿佛有细密的电流经过了全身,刚射过两次的下面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水流经过下半身让撞击声变得更加明显了,在浴室的氛围下激起一阵阵回声,混合着韩诺亚断断续续的淫叫,如果有不明真相的人路过可能还以为有人在浴室里打架吧———事实上他们也算是在打架,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
“怎么办呢哥。”柳河玟动作没停,嘴上却假装可惜地说,“一晚上过去了,感觉训练也没什么效果啊。”
可不是吗?给他哥定制的“特训”,到最后只猜出来一根几把。
“你还好意思说!”韩诺亚想起来就脸热,愤愤不平地气道,“不是你说来排练的……额嗯……”
“那现在来练习一下舞蹈吧?”柳河玟又动起坏心思,“动作哥还记得吧?”
柳河玟哼着节拍,将韩诺亚的双手像编舞那样放在头上抵着,自己却随着节拍一下一下地凿着韩诺亚的屁股,撞得他时不时蹭到冰冷的墙面上,溢出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脸上混杂着不知是热水还是泪水。
“嗯啊……别……别唱了……求你……”不然他真的没有办法在舞台上直视这首歌了。
柳河玟或许也觉得自己太恶趣味了,嘴上没接着发声,但下面还是继续着以编舞的动作撞击。
“诺亚哥,这里的动作呢,要弯到这里噢。”小猫很“贴心”地抓着他哥的手感受动作,“你之前这里老是做错呢。”
韩诺亚崩溃了,虽然之前做错编舞的时候也会被此猫“调教”,但被训得这么狠还是第一次……韩诺亚觉得这个动作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做错了。
听着韩诺亚呻吟的声音渐渐小下去,黑猫似乎是玩得满意了,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挤了一把旁边的沐浴露涂抹在他身上清洗,仔仔细细地将“战场”清理干净,修长的手指又探了进去。
韩诺亚里面被塞进了太多东西,润滑剂,精液,沐浴露,柳河玟的手指搅动了一会就起了一些泡沫,并有浑浊的白色东西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来。
小猫往里探到最深处,又找到了那个地方使坏地按压着,韩诺亚差点没站稳,本就经受不住的前面又要去了。
“可,可以了,河玟呐。”或许是觉得背对着柳河玟实在是没有安全感,又或许是怕又擦枪走火,韩诺亚赶紧提前开始求饶,“我,……我想转过来……我想看看你。”
感受到里面的浊液被清理得差不多,柳河玟退出了手指,最后拿出花洒向那里冲洗了一番,才把他哥翻过来。
韩诺亚整个人都被染上了情欲的粉,再加上热水的冲洗,浴室内现在充斥着迷蒙的雾气,像是给眼前的人蒙上一层色欲的白纱。韩诺亚回转过来,看到柳河玟的发型被热水冲散了一些,只是显得更加凌乱性感,还是没压抑自己就吻了上去。
“这么帅可怎么办呢我们家河玟?”也许是被伺候爽了,韩诺亚将手臂搭在柳河玟肩膀上细细地端详,笑得特别开心——虽然他此时被已经被疼爱得眼角红红,嘴角红红,任谁看都是一个被欺负的可怜样。
对于他哥这种直白的夸奖,柳河玟感到很受用,臭屁地眯起了小猫眼,决定再伺候他哥最后一下。
两个人在浴室里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用手将他们俩的性器圈在一块,抹了点沐浴露就开始上下摩擦。
柳河玟粗糙的指腹混合着软滑的沐浴露,两种反差的触感交融在一起,再加上那吓人尺寸的性器还气势汹汹地威胁着,韩诺亚没过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哥也来帮忙吧。”柳河玟很轻易地将韩诺亚的双手掌控在手掌里,带着他上下撸动,相交处已经冒出了大量白色泡泡。
韩诺亚觉得自己的手都要麻了,才感觉一阵粘稠的热流溅到自己身上,脸上,反正喷的到处都是。
“啊完蛋了柳河玟。”或许是联想到自己刚刚的糗事,韩诺亚突然开始忧愁,“刚刚溅到你的西服上了,不知道能不能洗的干净。”
柳河玟看他哥脸上还带着白浊呢,居然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思考这种事情吗?真的是……太可爱了。
他用指腹擦去那一滴白色,又好意地将他身上的东西擦洗干净,才说道:“别担心,哥,只是练习服而已,还有好几套。”
韩诺亚也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无法思考了,索性不再想太多,挂在柳河玟身上让他把自己带走。
“像刚才那样?”柳河玟又挑衅地顶了顶。
“………………”韩诺亚默默退下来了,被猫坏笑着抓回去,用旁边的浴巾裹成一根人粽打横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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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到柳河玟的住所时,夜已经很深了。
毕竟练习室还有一堆东西等他收拾,等柳河玟收完的时候,韩诺亚已经裹在毛毯里睡晕了,柳河玟就理所应当地把他背回了猫窝。
下一次大家再一起练习前夜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韩诺亚已经能做到蒙着眼也跳得很纯熟,而且……融入了自己的“味道”。
谁也不敢说,但其实大家都知道,因为从那之后韩诺亚身上很长时间都弥漫着一股药膏味,或许是某只猫特殊的标记吧。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