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03
Words:
2,369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21
Bookmarks:
2
Hits:
282

【图奈图】月影下

Summary:

一句话总结:鳏夫对着照片冲完咬着被子哭
日之牢笼结局,奈已死亡所以无差,因为只有阿尔图一个人在冲

Work Text:

月光透过窗,很轻、很柔地落在地上,像给地板蒙了一层薄纱。帝国的新苏丹站在月光下,逗弄着关在笼子里的鹦鹉。
那鹦鹉真是相当不给面子,对人递过来的松子只是瞥了一眼就跳到笼子的另一端。阿尔图也不恼,就纵着小鸟将手又凑过去,然后又被鸟儿躲掉。就这样反复几次,阿尔图似是终于放弃,静静地站着看鹦鹉在终于没人打扰后梳理羽毛,鸟儿背上冒出许多新的羽管,让人心痒痒,若不是它叨人太疼,或许阿尔图就上手掐掉了。
奈费勒的鹦鹉和他一样不好伺候。阿尔图想着,嘴角慢悠悠抿起一个笑,“奈卿,你家鹦鹉一点也不好逗。”
鸟儿歪歪脑袋,在笼子里跳了几下靠近阿尔图,张嘴发出类似人言的叫声。
“阿尔图!蠢货!”
似乎是被鹦鹉逗乐,阿尔图低下头发出几声笑,笑着笑着又像哽咽,像心头堵着一团云雾,怎么也散不掉,于是只能闷闷的打雷,化作说不出口的情绪哽在喉头。
鹦鹉是奈费勒贴身养着的,所以两声叫喊比起奈费勒说的一句话更像是奈费勒的声音,就好像玛希尔研究的留声机一样,每天突然用不算清楚的声音弄出些固定的语句片段,虽然大多数都是骂阿尔图的话——奈费勒活着的时候他们以为日子还长,于是玛希尔的留声机没能留下他的声音。
阿尔图自暴自弃地转身从桌底一只箱子中翻出一件衣物来——白色的长袍,是奈费勒贴身穿的那件。他去整理奈费勒的遗物时将所有衣物都收好整整齐齐的叠放起来收进这只箱子,过一段时间又把箱子和鹦鹉都放进奈费勒当宰相时在皇宫里住的屋子,现在在这间充满奈费勒气息的屋子里,将脸埋进对方的衣物里嗅闻起来。
属于对方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了他,似乎也一点点侵蚀了大脑,阿尔图跌跌撞撞地向床边倒去,而后一下子被那清冽的薄荷气息包裹住,此时鼻息间都是属于奈费勒的味道,仿佛奈费勒还在他身边。
他很想放纵自己沉溺于这个虚假的幻想,最好再做一场有奈费勒的梦,让睡梦抚慰紧绷的神经和杀虐过重的双手……可他也清晰地意识到,奈费勒已经不在了,他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了。
可能是思念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他攥紧了手中的衣物,身体慢慢地弓成一团,脑内挥之不去的是那人的身影。奈费勒,奈费勒,在我脑内你的影子已经开始模糊了,怎么办啊。
阿尔图强制自己忽视身体在被奈费勒气味包裹中腾升起来的本能冲动,意志力却在一抬头看见床头放着的奈费勒的照片时一瞬间决堤。他当初在布置这间屋子的时候为什么要把照片放到这个位置来着?
总之,不管怎样这张照片都变成了那最后一根稻草。阿尔图一手攥着奈费勒的衣物,一手探进裤子放出自己的物件上手套弄起来。
他刚被风吹了一会儿,手指偏冷,摸进去时自己都微微哆嗦了一下,又摆烂般整个手覆上去机械地做手活想早点解决完情欲睡觉。这次性体验可以说是阿尔图人生中最糟糕的一次,冰冷的手撸过柱身搓弄龟头,快感却不上不下的令人烦躁。
阿尔图垂下头盯着自己的小兄弟似乎在无声地跟它对骂,不争气的东西因为奈费勒的气味挺立了现在又消不下去——哦对了,奈费勒!
手里还攥着奈费勒的衣物,阿尔图试探着偏头凑近闻了一下,瞬间浑身气血上涌喘息加速加重套弄动作都更灵巧快速了些。阿尔图颓丧地想着,奈费勒你真是把我害惨了。
随着口中抑制不住的喘息他微微抬起头,便看见了奈费勒的照片,这个距离刚好让他看不出照片里的人皱着眉,表情好像是平静的,他突然一下子被击溃了似的,喉头发出一声呜咽,闭着眼让眼泪滚落,落在布料上晕出一片深色。他还记得给奈费勒拍照片的那天,玛希尔兴致冲冲地带着那个大盒子找到他们,阿尔图自己的照片很快就拍好了,但奈费勒的却被他要求重复拍了好几次,理由很简单,奈费勒总在皱着眉,好像永远不会松开似的。终于拍到这张照片时看着略缩图他满意了一点点,远看这张照片上的奈费勒是没有皱眉的,等到打印出来一看,哈!这家伙还是皱着眉头!
对那人的爱欲在心中无限翻涌像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但情欲尚未消解,于是阿尔图浑浑噩噩地继续给自己撸。这回他的手攥紧了一些,似乎想通过这样来更快的解决,微微的痛感混着快感刺激大脑,令他身体微微发颤。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奈费勒的身影。
奈费勒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记忆里对方脱下大氅只有那么几次,比如说锻炼的时候——他那天在演武场练箭,只留下一件里衣,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拉弓发力时会绷紧,漂亮的线条和苍白的肤色现在都成了阿尔图的性幻想对象。
阿尔图想起奈费勒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比自己还要大些,攥在他性器上该是什么样呢?这个禁欲的家伙估计手活烂的要死,才没有自己现在技巧多,但一想到对方会用手抚慰自己,顶端就忍不住冒水。
他又想到奈费勒的唇,阿尔图曾凑近看过,在某个夜晚他们秉烛夜谈,奈费勒念着公务时阿尔图盯着他侧脸,什么都听不进去了。那双唇瓣不算薄,颜色偏深,有些发干,估计亲起来也不是很软,但他最终没有吻上,现在倒是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像是缺水很久的旅人急切需要一捧甘冽,他多想吻一吻有温度的,奈费勒的唇。
喘息越来越粗重,奈费勒的鹦鹉从刚才他没关好的鸟笼中扑腾着翅膀飞走,现在顾不上那些了,他扣挖自己马眼的手加了些力气,整张脸都埋进奈费勒的衣物里用鼻尖蹭,在深吸一口气后,哽咽着登上顶峰。
进入贤者时间的阿尔图恍惚地向下看,手心是自己弄出来的粘稠白精,连奈费勒的衣服上也沾了一点……等等?奈费勒的衣服!
白色的衣袍边缘正是自己方才射出的东西,自己做了什么昭然若揭,他一下子失了力气倒在床榻上,心中不断叫喊着老天啊,你下屌吧,操死我吧。这段性体验就像是一个暗恋不得的猥亵犯,偷拿了心上人的衣服自慰却不小心玷污了衣角,无法清洗因为洗掉了气味就没了……许多杂念萦绕在脑海,扼制住了他思考的能力,甚至来不及将手擦一下,就瘫软在床望着天花板出神。
屋内充斥着自己那股腥臊的味道,盖住了原本就很淡的奈费勒的气味。眼泪一颗一颗滚落,坏了的水龙头般怎么也止不住。气味是有记忆的,而气味变浅了,就像记忆中的那人走远了,思念像潮水但无力可施,喉头哽住简直如同被扼住呼吸,阿尔图静静地躺着,任由想念将自己溺毙。
爱欲是比情欲更可怕的东西,情欲尚可自我舒解,但爱欲只会在某个夜晚悄悄地降临,然后无声地将你淹没,无法挣扎也发不出呼救的声音。在奈费勒生前阿尔图从未袒露过自己这些爱意和下流的想法,同样的因此也无人知晓,所以阿尔图后来做的一切有关奈费勒的事,都被认为是他们盟友之间的情感深重,爱意盛大轰烈,却无人知晓。
奈费勒的遗物不多,鹦鹉、书卷、草案、阿尔图搜集来的衣物,阿尔图也算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