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踝骨在杏寿郎身侧蹭了一下，足跟落下去轻轻蹬了蹬床榻。千寿子眼睛湿漉漉地温润着，明灭的烛光底下影也摇曳斑驳，浅色娟丽的衣衫从束带开始凌散，领口往下滑，桌沿的小钵里还盛着与肩臂如出一辙的蜜橘色。杏寿郎把她软韧的腿折起来往上抬，让腿弯搁上臂膀，又俯身去嗅妹妹发鬓间浅淡的凤仙花香。比起花更多是软绒的烟火味，比日光平静比灶火清新，一种独属于这个家才有的味道。千寿子以稚掌捧覆他下移的面颊，屈指别过垂下的发，顺着再往后慢慢捋开束起的发辫，静谧又温顺地垂着眼，直到初蕴的乳被炙拙的鼻息亲吻才捱不住似的颤起眼睫。初生的幼鸽般的乳和羊羔一样的稚子，手掌沿着肩廓描摹过刻着疤痕的筋肉，载着指背薄薄暖热的橘色往下隐痛地轻扣，千寿子把自己打开，连着吻一起印在兄长怀中。
衣冠，烛台，连着这凤仙花都是「炼狱」，然后他们也是。她揽着杏寿郎像是怀揣着一颗汹涌的火种。火会把人烤干而爱也会，但她身下也是湿漉的润泽的，瑟缩蜷曲的腿恰到好处地绷紧又延展，胸脯起伏得急促软和地透出红。杏寿郎以掌稳托住她腰肢的战栗，指腹又沿着薄缓的曲线蜿蜒，一只手能够轻松掌握的胸乳很难说能否在日后成长时变得更加饱满丰盈，像是硕果缀枝。可是新生的花蕾也那么漂亮，他没法不喜爱会昂起脑袋红着耳尖吞吞吐吐向自己言说濡慕敬爱和更亲近的情愫的小妹妹。无论儿时柔软的一团婴孩还是现在缓声唤他给予的好孩子，自始至终都是他捧在掌心呵护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