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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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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4
Words:
6,53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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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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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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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雍怡】假山客

Summary:

来点水煎穿越啥都有

Work Text:

康熙爷赐四贝勒的宅子他没怎么改动,只是在后院起了个假山,培植了些花草在其上,又在里面设置了个小小的静室,取个清修的意思。他不欲奢靡,自然也没找什么奇珍怪石名花异草,但奈何四贝勒实在是个挑剔的人,见不得俗物摆自家院子里,于是那小小假山也改改修修足造了一年才做好。

闻说终于改好了,管事请主子来看布置可否称心如意,四贝勒也就起了兴致。果然见假山俊秀,花草野趣横生,别有洞天,起了兴致走了进去。

墙刷的雪白未挂什么字画,窗户倒是用了贝窗费尽了功夫。屋内窄小,只设置了一塌一案,角落里花瓶插着朵并蒂莲,淡淡一点香气萦绕,确实是惬意的素净。四贝勒却顾不得满意,呆呆站在了门口。

假山小,这屋自然也就几步宽窄,新榻都特意做的窄了些。那榻上如今却有一男子卧上安眠,头下枕的还是四贝勒心爱的玉枕。这人面色多少有点苍白,两颊却带着病意潮红,倒是要比四贝勒年长不少的模样。细品五官隐隐有点熟悉,但四贝勒想了半天没记起来是谁,只觉得长的倒是俊美。他身材不矮,四肢瘦长,挽起的袖子露出的小臂有好看的肌肉线条,颇有英武镇定之气,却蜷在这窄榻上,就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这人睡的深沉,睫毛安静遮出眼下一道阴影,神情却含笑,显然是一场好梦。但是这都不重要。

四贝勒震惊的发现这人手合拢在自己肚子上,姿势倒是非常规矩,只是腹部鼓起,倒似是妇人有孕一般。这景象着实奇特,却又有一种奇异美感,惹的四贝勒心头怦怦乱跳。

也顾不得怀疑怎么凭空出现这么个人,四贝勒心里也没什么惧怕之心,反道凭空生出一份好奇。信步来榻旁,寻了个小缝隙坐下,任由自己跟男子的肚子紧密贴在了一处,四贝勒凑过去仔细又打量了下来者神态,好奇的伸手想摸那隆起的肚子。

已经是初夏,那人穿的也单薄,只是一身半旧的藕色绸面长衫,看上去柔软而贴身,倒像只穿了中衣似的。就这也没穿得规矩,最上面的扣子松开着,隐隐瞧见脖颈下的皮肉也已经出了汗。手虽然护着肚子,睡梦中倒是毫无警惕,四贝勒手只是刚刚放上去,就松开了手由人去摸索。四贝勒也没了警惕,手扎扎实实的摸上了那肚子。

然后四贝勒就被肚皮下踢了一脚,险些叫出声来。那男子也睡梦中皱眉吸了一口气,像是有点疼痛。四贝勒如今只有一个刚夭折了的女儿,在格格宋氏怀孕时也曾好奇摸索过,看这情态心知这男子倒是真也怀了身孕。看他眉头紧促梦中辛苦,顾不得惊叹男子怀孕之奇闻,也完全没去想刚刚自个儿自来熟的就去摸个不认识的孕夫是否无礼,突然觉得怜惜不已,忍不住要去哄胎儿莫闹。他口里低声哼唱一些不成曲的调子,轻轻抚摸男子肚皮哄孩子,又伸另一只手试图揉开男子眉心哄大人,做成了个掀衣上炕的殷勤姿势。

等四贝勒醒悟之时,自己已经全然上了榻,把人完全抱在了怀中,还小心翼翼的把男人脑袋按在肩膀,任凭他那轻缓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挠的人心里发痒。男人上身衣扣已被四贝勒解得大半,勉强虚拢着,欲遮还羞的另一股风情。四贝勒那手就从松开的衣扣里探了进去,直接贴肉放在男子肚子上,贪恋的不肯拿开。男子气血不是很足,初触皮肤只觉得温凉,被四贝勒摸的久了才暖起来,相贴的肌肤之间已经有些汗意,湿漉漉分外勾人。屋外还能听得几声鸟叫,活泼泼的十分清爽,屋里这情节却着实暧昧。

轮到四贝勒倒吸一口凉气,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竟是如此贪色,还贪的是个男色。便是好男色也就罢了,还能对陌生人也能这么随便,眼看着人怀了身孕也能果断下手。平素里也未曾觉得自己能荒淫至此,难道平素念经,竟然念出了心魔?

若这里供着菩萨,他大约已经跪前忏悔。若是怀中无人也起码已经该惊醒得跳起来。但是怀中人被他抱在怀里仍是安稳沉睡,一股淡淡的清爽香气萦绕鼻尖,像荔枝,又像莲花,也像自带的体香。半解的衣裳下是小麦色肌肤,温暖而细腻的吸着他的手。他心里挣扎了一会,只觉得身上火气直冒,把怀中人都捂起了身细汗,还是不舍得松手,手在人衣服里缓慢游弋,自我欺骗是安抚胎儿,却在人胸乳处试探揉捏。眼有一搭没一搭的瞥着怀中人嘴唇,那唇色倒是红润,只是干的厉害,嘴角起了小小的干皮。四贝勒纠结了一会,觉得今日大约是场梦,是梦的话,他就打算亲上去,帮这天降之人润上一润唇。

那唇果然是好亲的,小而薄,但是温暖甜美,舌头轻轻勾了下就松开牙关许他进出。舌也小,温顺的由着着自己吮吸。不知这人睡前吃了什么,津液里也带着甜意。四贝勒越亲越喜欢,情不自禁叼住唇珠又舔又吸吃了许久,都忘记给人留个气口。亲久了许是呼吸不通畅轻微挣扎,被四贝勒小心的咬了下又好像无奈的从了。四贝勒用舌头把人舌头勾出唇来,也就乖乖的吐着舌头由四贝勒把玩,挂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流出,一派风情。许是被勾出了点情热,梦里的人拧了拧身,手又搭在肚子上,却正好摸在了四贝勒手背,四贝勒怕他察觉不对惊醒全身都僵直了一下,却不料男人昏睡里也分辨不清这些细节,摸着手好像也一样安心,跟自己十指交缠握在一起。

两人亲久了额间也起汗,分不清谁的汗水混作一处从男人腮旁滚落滑到脖颈,似泪珠一般一闪而过。这倒不像是只偷亲一口,倒仿佛是拼死缠绵后留下的泪。四贝勒试图来舔,埋进人脖颈往下舔才追上,品着带了点咸意。那人脖颈瞬间起了点小鸡皮疙瘩,怕痒的侧过脸去,倒把喉结要害展露于四贝勒面前。

四贝勒沉迷在自己幻想里,抓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比划,装作男人在伺候自己这个老爷解扣更衣,利利索索把自己衣物也扔下了床,只还留着条亵裤,把男人上身衣服解了个干净,光裸的脊背按在怀里,不一会儿把自己都哄开心了。奖励的又亲了亲对方的嘴,缠缠绵绵的。睡梦里的男人气息安稳,被亲舒服了还会无意识去吸四贝勒的唇瓣。仿佛真是跟心爱之人撒娇一般。四贝勒满脑子各种不可描述之心,一边愤恨这人怎么如此不矜持,肚子里有孩子还能毫无警惕被陌生人就这么宽衣解带乱亲乱摸;一边又觉得下体梆硬,只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像个狐狸精,嘴也好亲身子也好摸,那呼吸都仿佛是吐在自己心坎上,见面这才几刻已经是恨不得连人带孩子一起养在后院,与自己夜夜春宵。只是在怀里这么搂了一会儿,自己仿佛连夺人妻的事儿也敢做。什么趁人之危、什么陌路不识已经顾不得,左右男子温顺的在自己怀里并无反抗,想着反而更平添一份刺激。哪怕人醒来——四贝勒越想越是燥热,亲人的力度更凶了起来,一路向下舔吻下去,咬出来不少牙痕。待亲到胸口,那乳虽比不得女子,却也不算贫瘠,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那红晕也涨大一些,只有红豆本身却依旧小巧,颇为可爱。四贝勒拿脸蹭了蹭,只觉得软滑,恨不得全含进嘴里一般,勾着红豆好一顿啧弄,直到那也俏生生立起来了,又坏心咬了一口。这下咬得有点狠,只觉得怀里人浑身一抖,眼见得人还没解开的亵裤湿了一截,已是醒了过来。

四贝勒嘴里还吃着人家的奶尖,手还在解人裤腰带,腹下火热顶着人滚圆的臀,一副采花贼的轻薄模样。满脑子飞速刷过大清律条文,顾不得惊恐只剩下惋惜:终究是慢了一招,没能彻底吃进嘴里。他本应该惊慌伸手去捂人嘴防止惊叫引来旁人的,这时候突然痴劲儿犯了也不去捂,反倒又把那奶尖吃进嘴里,砸吧的啧啧作响,那已经湿了的裤子也被他刺啦一声直接扯开,仿佛故意要逼人受辱惊叫把事坐实,然后彻底昏聩一把成了好事。

却未遇到挣扎,男人困意沉沉的伸手摸了摸四贝勒埋在自家胸前的脑袋,由着他换着花样吃着两边鼓胀的乳,嘴里浅浅的呻吟着,只是被咬破皮才疼的捣了四贝勒一下。许是天热黏在一起有点热,男人在四贝勒怀里略略调整了下姿势,松了松汗湿的衣衫,却由得四贝勒那玩意儿隔着裤子顶着臀缝,无奈而抱怨的问他:“怎么想这事儿了……我这又是到了什么年份?”

胤祥被诊出又怀一胎时几乎是无奈的,雍亲王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愧疚。两个月前饮酒过了头兴致难免高了些,一夜做的狠些,雍亲王临睡还非得把射进弟弟穴里的精液用尘柄牢牢堵住,逼人含了一夜,那再中一次招也就不足为奇。胤祥也不知为何自己能生,他也并没多什么部件,只是那年天翻地覆后终于挣出条惨淡生路后难免与四哥狂欢一夜,三月后就觉得身子古怪,猜了半天才敢信自己也能有身孕。这怪异外还带点灵异,他头胎怀时发现自己常常一觉醒来就变幻时间,有往前穿的也有往后穿的,唯一不变的就是醒来总能看见四哥在侧,固然往往当日便归,但是哪有皇子阿哥时不时失踪的道理,这倒是要谢皇父一废太子后迁怒十三阿哥把人撂在一旁的冷淡,二人心惊胆战遮掩过十月怀胎,侥幸之下哪里还顾得为失宠忧虑。他也曾见过了穿龙袍的四哥,摸着他的肚子要他放心,心中有了计较,回来与四哥商议大事,倒是另有一番豪情。眼看头胎的一对双胞都能在皇父面前讨乖了,俩人日常行房小心翼翼这几年未再有征兆,偏不想轻狂这么一次就又有了这么一个,难免有点无奈。但是终究是要生的,十三阿哥怀胎来还是借着跟兄长论佛的名义长留雍王府,雍亲王不假人手照顾弟弟照顾的小心翼翼,但仍然是心有余悸几个月了都没敢亲热。胤祥梦里只以为是哥哥终究忍耐不住动手动脚,索性由着他去,被这猴急的动作刺激的狠了才惊醒过来,知道自己又穿了一趟。

他本以为便是穿越也没间隔几年,毕竟都能看着自己大肚子依旧敢解衣扣,应该是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但也新鲜这模样都这么猴急的四哥当真少见,哪怕上次见了十几年后的兄长,也只是搂着自己哭,不见这样贪色的。他困意仍存,好在被吃的舒服,挺了挺胸口还盼着继续。却发现这个哥哥头还在自己胸口埋着,但是整个人呆在那不敢动弹,仿佛是不认识自己一般。胤祥突然彻底醒了,又惊又羞把人脸捧起来——好一个青春年少的四贝勒!脸色涨红,情欲未褪,眼神里急切到凶狠,却又羞愧里夹杂了点破罐子破摔。打量眼前人年岁,胤祥的脸也瞬间通红——可没想到是这么小的四哥,这倒有点羞臊了,纵然是四哥先动的手,倒仍觉得是自己勾引了孩子一般。再要挣扎起身却被人死死搂住,四贝勒把人搂着乱亲低声求告:“好人,心肝儿,爷见你就欢喜得紧,左右已经是爷的人了,给爷做个福金好不好?”

胤祥被他亲的身上发软,又气又笑由着人讨好,直到察觉那人试图用那根粗粗的性器往臀缝里挤才伸手隔着裤子抓住那物,在人耳边啐了一口:“你知道我是谁呢就乱喊?”

四贝勒一看这人并不当真生气,瞬间大喜过望,心想起码做个昏王还有路,忙不迭凑上去乱拱,也是顾不得章法,逮着块皮肉就亲,一会儿工夫把人身上倒是弄出不少红痕,口里美人心肝乱叫,什么荤话也敢说。胤祥顾虑腹中孩子不许他乱动,只命四贝勒侧卧搂着自己,也侧身解了四贝勒裤头探进去拿手帮他撸动。他着实有点羞臊气恼,虽然还小心伺弄着小四哥的性器,仍在人耳边轻声细气把自身情况一一说明,要拿二人这乱伦背德的关系吓四贝勒一下。不想四贝勒那玩意儿半点没有软缩的模样越听倒还越笔直,自己一呼一吸在人耳边吐气,他就一抖一抖分外精神。待说到肚中孩子父亲是谁时,四贝勒激动的挺身起来,抱起胤祥在屋里转了两圈。胤祥被他搂着转圈不由得捂住了脸。他这年轻的小哥哥着实不如后来沉稳,这赤着下身肉柄翘的老高搂着自己转圈的模样着实不怎么雅观,但自己也是片缕不存,身上红痕遍布肚子老高的模样也没好哪里去,着实像对荒唐的奸夫淫夫。只能搂紧人脖子由着人为非作歹。

四贝勒欣喜得差点射在胤祥手里,这一日的糊涂谜题总算有了答案,原来并非自己荒淫好色贪人妻室,也不是什么陌生的男人都想淫性大发睡而奸之,这本就是自己的妻自己的弟弟,他肚里怀的也是自己的种,对他动情是因为二人天作之合金风玉露,之前未曾见那也是自己的另一半了。他近乎愧疚的屏蔽掉如今还可可爱爱前几日还偷偷给他带点心的小十三弟,贪婪的看着这个已经年长于自己的俊秀的情弟弟,只觉得无一处不可爱,无一处不贴心。之前睡着了果然是可以为所欲为,却少了些配合。但是如今醒来一双美目盯着自己,手还在自己子孙根上殷勤撸动,鲜活的更让人爱慕。脸蛋漂亮,手指纤细有力漂亮,脚趾圆润整齐漂亮,胸口那被自己吸得红肿挺立的奶尖漂亮,玉茎泣露漂亮,身后那口被他盯得开始收缩的穴也漂亮,那肚子也漂亮——啊,肚子!

惊醒发现自己已经掰开胤祥腿压着胸口就要插进穴里的四贝勒尴尬的停下了动作,他觉出胤祥大腿绷紧的僵直,又羞又愧又委屈,边帮人揉腿,边巴巴的拿性器在人臀瓣上磨蹭。

胤祥哪想到这小哥哥毫无纠结反而兴奋不已,被人抬腿按在床上时隐隐有点后悔,只以为这一遭难免要为润滑不够受点苦头,却不想人突然停下,又小心的亲了亲自己肚皮,知道这年少昏头的劲儿过去,有了后来四哥对自己体贴的模样。这角度看不清小四哥神情,只是感知得到人那蓄势待发的姿势,已经磨得臀缝里湿漉漉的。他叹口气又喊了声四哥,四贝勒探身过来可怜兮兮从后面把他又搂进怀里,叼着胤祥耳朵磨牙,额头青筋都露出来了,却老老实实不敢造次。胤祥拉了拉他耳朵问:“就这么急?”又舍不得他委屈,主动亲了上去。四贝勒这时候倒是又守起了规矩,连唇肉都不敢咬,跟人纯纯嘴贴嘴,倒是有点纯情的意思。要不是他手还在胤祥臀上捏的用力,那性器硬挺挺都戳在自己肚子上了,倒像是真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

胤祥这就是真心疼了,自打跟四哥定了情,只有自己被四哥吃定的份儿,哪有反过来四哥被自己困到这样的时候。他本也不曾拒绝求欢,更见不得这委屈模样,只能跟人脸贴脸的讲:“我也没不许啊……只您先替我摸摸……”

扯着小哥哥的手含进嘴舔舐,这四贝勒摆着个可怜模样还凑上来亲他腮,手指摸着舌头抠弄半点也不老实,一会就沾满了银丝。胤祥咬了下他手指警示了下,吐出拉手又往身后探。他如今身子重,最省力的趴卧做不得,只能仰面躺好,指使四贝勒把二人扔了一地的衣服叠好垫在腰下,两腿分开,把那穴口抬高,引四贝勒先用手来试探,便是这姿势也苦坏了他,只教得人完整探入一根手指,就已经没了力气。好在四贝勒一点就通,待一根手指进出无恙,边又加了一根,还学会了去摆弄胤祥那根玉茎与囊袋,倒比给自己做手活还要细致不少。这两端欢愉惹的胤祥又止不住了呻吟,他与胤禛欢好素也并非是什么矜持害臊的性格,教这个小四哥怎么取悦自己也是自然而坦荡,被情欲裹挟着的嗓子有点哑,又带了些信赖的骄横,四贝勒随着他的小声指点开拓着弟弟的蜜穴,看上去像个极好的学生,实际上倒是更加兴奋,一个一个敏感点反复摸索力道愈发刁钻,听着人呻吟的越发荡漾,自己的性器也越发的肿胀。

许思这弟弟是被未来的自己肏熟透的,也或许是孕后特殊,四贝勒小心伺候了会儿也已经能探进去三只手指,在里面抠挖探弄,只觉得整个肉壁都松弛了,再看人也已经被伺候到皮肤潮红满面春光,在榻上一口一口短促吸气,是个痴迷了的模样。他欲就这个姿势直接闯进去,又担心真伤了孩子,思索了下把胤祥横摆榻上,握住屁股拉到腰在榻边的距离,掰开两腿让他大敞开落在地上,自己站在榻边,摆弄了下自己已经笔直硬挺的性器,对准穴口小心翼翼把肉茎插了进去。

那穴里温度颇高,每进一寸都碾开胤祥体内的褶皱,然后紧紧的吸着肉茎。待完全插进,俩人同时松了口气,四贝勒忙不迭开始小心地挺腰抽动,听着胤祥颤抖的喘息声。胤祥被肚子遮住了视线只觉得不爽,下意识伸手想去与哥哥牵手。四贝勒看他伸手四处探索忙向前与人十指交扣,这恰好把肉茎埋到更深。胤祥抓住了小兄长的手松了口气,下意识揉搓哥哥手指骨节,四贝勒于是知道他这样是舒服的,肏干的力道又开始足了起来。只觉得埋入一处销魂妙处,热而紧致,一点点吃着肉棒,比寻常与女子行房快活不知多少倍。

他感念胤祥辛苦,着意投桃报李,小意温存,随着胤祥之前指点在人体内探索,只插的胤祥腰臀轻摆,呻吟不断。纵然外面还是白日,这小屋里也按照平日四贝勒喜好并没有什么喜庆装饰,但是如此美人横陈,又与洞房有什么区别。不由得四贝勒喜上眉梢,一手紧紧抓住胤祥滚圆的臀又揉又捏,一手牢牢扣住弟弟手不许松开,挺剑而上,着意轻抽慢插,九浅一深,存心要在这年长的弟弟面前显一显自己的体贴,他弓下身尽可能与胤祥相贴,腹下却大开大和,每每全根抽出又一气撞入,对准那最敏感处猛攻,恨不得囊袋也挤进去。二人交接处撞得啪啪作响,一会儿又把胤祥单单插射了一回。那谷道随着高潮阵阵抽搐,吮得胤禛爽到头皮发麻,硬是强忍着继续抽动,势要体现自己为人丈夫的雄风。

胤祥却不及他如今年少气力足,又是孕中,情热起的快,丢的也快,被他肏干的受不了。眼见得小四哥愈发兴奋起来,眼看是个要跟自己尽兴贪欢的架势,不由从骨子里开始发虚。这可是真少年,他当年初识这份情事乐趣的时候,也不是没贪欢缠着四哥不肯下榻。连着跟康熙帝出巡时,都敢大着胆子深夜溜进哥哥房间偷欢。只是如今这身子,断断经不起这等青春少年人的折磨,好容易从高潮里勉强平复,勉强自己用腿勾住小四哥的腰把人往里拉,再拿脚跟在人腰眼敏感处滑蹭,又勉力抬高臀向着那性器迎合,嘴里什么夫郎哥哥的乱喊一起,把四贝勒搞的分外激动,抓住那臀抽插的越来越起劲。他手还搁在肚子上护着,只是每次被肏进来就狠狠拿肠子绞住,直到快晕过去时终听得小四哥嗓子里吼出一声射了进来,心中总算松了口气,再也支撑不住,躺在榻上直欲睡去。

四贝勒却不满起来,倒也不敢真强迫个大肚子的人,急匆匆抽出来也爬上榻,人摆出个侧躺姿势,自己在身后把人搂住了又亲又啃,一手摸人乳尖,一手还堵在穴口上不许自己精液流出去,倒也不知道跟谁较劲,委屈可怜的喊心肝。

胤祥也不理他,四贝勒手爱放哪里放哪里,想亲哪里都随意,左右他是筋疲力尽,放松的进入梦乡。快入梦隐觉得这混蛋小四哥又从后面插了进来,但他实在是太困太累了,那点刺激激不醒这当真缺觉的人,只哼一声继续睡了过去。也不管人在背后何等抓耳挠腮。

他理直气壮的紧,左右刚刚没睡醒这小四哥都差不多做了个全,显然也并不需要自己迎合什么。

他给的甜头够多了,醒来自然应该在自己的四哥怀里。至于这可怜的小哥哥没啥好心疼的,若不是怀着身孕,刚刚他折腾自己的劲儿都够自己再生一胎。况且俩人定情还得好些年呢,怎么搞也得可怜他再等许多年才有下顿。

他早尝这些便宜,得尝多少是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