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OOC预警,是烧冬瓜被贺然养大的if,有逻辑漏洞请忽略
*写得比较乱,回忆和肉穿插着写的
*致歉一切
少年灼热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衣服源源不断的传递到贺然身上。贺然消瘦的身体颤抖着,温顺的接受着少年对他身体的探索和侵略。
胸口的衣帛被少年带着茧子的手剥开,露出那伤痕累累的胸膛,苍白而精瘦,带着些肌肉弧度,这是一具极少对人袒露的肉体,但现在却如此温顺的让少年扒开他胸前的衣服,赤裸的胸膛上唯独那鲜艳的乳尖又给这具躯体增加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和色情味。
少年带着粗糙茧子的指腹搓了搓那鲜艳的乳尖,刺得乳尖连着那一圈的乳晕都鼓胀了起来,颜色也愈发红艳起来。
“不要...不要玩了...”贺然眼睛上蒙着一层黑布,失去光明的眼睛对身体的刺激愈发敏感,连着乳尖被磨砺的舒爽直递大脑。
少年哼笑了一声,坏心眼的张嘴叼住那鲜艳的乳头,舌尖打着圈去舔弄乳尖,将那苍白略显瘦削的胸膛又舔又咬的,像是没有断奶的孩子,又像是口欲期磨牙的小狗。
乳头被舔弄的快感让贺然一边觉得羞耻一边又不由自主的弓起腰更加将乳肉递到少年的嘴边好让少年亵玩。
感受到少年对他胸肉的爱不释手,贺然倒是不禁想起过去少年还小的时候,那些少年可能自己都不记得的童年。
他第一次接手这孩子时,喂着羊奶一点点填饱那小小的肚子,怀里的小小的婴儿却还是哼哼唧唧的不时发出两声泣音,贺然不解的用手抚过婴儿的肚子,明明已经饱了,怎么还是这副委委屈屈的可怜模样?
直到夜里再次将婴儿喂饱哄睡,圆嘟嘟白嫩的小婴儿眼角挂着泪珠,循着本能将脑袋拱着靠近散发热源的胸膛,小小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寻找着什么,最后终于裹住那小小的乳尖。
感受到乳头被一个温热的小嘴裹住,贺然身体骤然一僵,但看着婴儿那天真可爱的小脸,还是柔软了身体,沉默的由着婴儿无意识的裹吮。
这样沉默的纵容一直持续到那小小的婴儿渐渐长大,看着幼童对他展露出的无邪笑容,贺然意识到不能再让他有这种坏习惯。
习惯了在夜里裹吮着义父的乳头睡觉的孩子睡的并不安稳,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义父温热瘦削的胸膛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再可怜不过的小模样。
贺然伸手小心擦去孩子眼角的泪珠,那双习惯了杀人枭首的手现在却如此平静又柔和的轻拍着幼童的后背。
情事正上头的少年怎么会发现不了贺然的走神,张嘴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那殷红鼓胀的乳肉,留下一圈显眼的齿印。
“贺叔,不许分神啦,我会生气的。”
贺然茫然的喘了一口气,抬起头去看少年的位置却什么都看不见。
少年自然的抓起贺然的手,覆上他的面庞,亲昵的蹭了蹭贺然的掌心。
那一瞬间的慌张无措顿时被少年隐秘的安抚住,贺然用手一点点抚摸过少年的眉骨,眼睑,颧骨,下颚,再到那过分柔软的唇肉。
这是他养大的孩子啊,贺然想到。
少年格外安分的任由贺然抚摸过他的整张脸,直到贺然将手指摁在他的唇上。少年弯了弯眼,张嘴含住贺然的指尖,湿热的舌头舔过那包含茧子布满细微伤痕的手指。
感受到指尖上传来的细腻湿滑的舔动的舌头时,贺然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手指,却被压在他身上的少年扣住了手腕,狎昵的轻咬了一口。
“真是的贺叔,明明是你先答应好我的,现在又这么敷衍我,还老是走神,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仗着年长者对他的纵容和溺爱,少年这样倒打一耙的话说了不止一回,但效果每次都很不错。
听了少年的话,贺然顿时心生愧疚,语气更加软和:“那你想要怎样?”
少年狡黠一笑,顶着毛茸微卷的脑袋蹭了蹭贺然的脸颊,似乎就等着贺然的这句话,语速飞快不给他任何拒绝的可能。
贺然虽看不见,但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分外浪荡,像那销金窟里最下贱风骚的伎子,一边羞耻一边又扒开自己最隐密的部位去勾引小客人好给自己的“花穴”止止痒。
在江湖生活多年贺然皮肤没有那么细腻白净,有着风吹雨打的粗糙和暗沉,但这并不影响他其实有一张还算清俊的面容,即使这些年不修边幅,看着像是个胡子拉碴的大汉。
少年见过被他催着要好好打理的贺然,脸上的胡茬被刮掉,头发也用清水和皂角洗的乌黑干净,即使衣服穿的还是和从前一样,但也让人认不出这样清俊冷漠风采不减的郎君会是之前那个冷淡邋遢的江湖人。
此时的贺然以一种门户大开的姿势对着少年,双手从腿弯下穿过用力压向自己的胸口,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腿间的阳具半勃贴在小腹上,臀瓣间的后穴也紧张的皱缩着。
少年从玉质的盒子里挖出一半的香膏一点点塞进那张初为人事的小穴里面。
膏体被手指均匀的涂抹在穴道干涩的肉壁上,少年又用手指在肉穴里面搅动着将膏体一点点揉开化作潺潺水流,将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润柔软起来。过多的膏脂被高热的肠腔融化,丰盈的汁水被甬道蠕动挤压着溢出,将那不算肥润的屁股流得水光盈盈。
贺然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对于粗暴他能够坦然面对,但是少年就显然从来没有产生过让他疼,让他流血,这样的想法,他手法温柔的像是在安抚一个瘦骨嶙峋的孤狼。
贺然再次感受到那种被人放在心上呵护的熨贴。从前是那位燕北盟的将军,后来是他怀里的孩子,那孩子很少怕什么,只是唯独怕哪天会被自己抛下,即使跟着他风餐露宿,朝不保夕,也固执的不愿意离开他。
贺然张了张干渴的嘴巴,沙哑着嗓子催促少年:“可以了,别玩了,就这样肏进来,肏死我,好孩子...”
少年舔了舔略干的嘴巴,眼睛却是亮极了,掏出自己的的大家伙,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一点点捅了进去。
快感如过电一样从尾椎骨直窜大脑,少年只感觉自己连腰都麻了,湿热的小穴内部像是软体动物一样一缩一缩的吮吸着他的顶部致力于把他的存货都榨干净。
贺然压着自己大腿的手又紧了两分,大腿肉都跟着抖了抖,腰肢弓起又落下,嘴里也发出细碎的喘息。
少年将大半个身体压在贺然身上,身下的阳具也跟着进去了大半,注意到贺然皱起又松开的眉头,吐出舌头小狗似的舔了舔贺然有些干裂的嘴巴。
“贺叔,贺叔,贺然,你嘴巴好干啊,我帮你润润。”
贺然高高的扬起脑袋和少年接吻,少年亲的不得章法,还横冲直撞,但这又让贺然感到被强烈占有的安心和迷醉。
贺然的身体无疑是清瘦的,但因为多年的漂泊和寻仇,他身上的肌肉又是紧致劲韧的,而他的锁骨格外嶙峋。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在那嶙峋的锁骨上积下一小滩的水洼。
少年初尝情事总是带着一股子一往直前的莽撞,交合处被打得啪啪作响,手上也一点不闲着,对着那乳肉又揉又捏,揉面团似的。
贺然失神的承受着这堪称狂风暴雨的激烈情欲,呻吟被尽数揉碎在和少年的口齿间,蒙着眼睛的黑布也被眼眶里流出的泪水打湿。
少年的精力尤其旺盛,将贺然像煎鱼一样来回翻炒。贺然自认是一个在江湖里武力还算不错的好手,结果现在在少年的手里却挺不过一回合,被肏得往前爬去,结果又被拽着脚踝回来肏得更加深。
贺然不是一个孱弱的男人,即使少年的大家伙再怎么天赋异禀,隔着一层肚皮和内脏他也摸不到进出肚子里的大家伙,但被肏得神智恍惚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又或者是听过的荤话了。
“额啊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不要,呜呜啊,要坏掉了,肚子被顶起来了,慢,哈呃啊,慢一点,慢一点小宝...”
被喊“小宝”的少年脸上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小狗似的贴着贺然湿漉漉的身体,身下的动作却不见温柔一点,嘴上还在黏糊糊的撒娇。
“小贺叔你好娇气啊,你不会坏的,肚子也好好的,小宝真的只是太喜欢你了,你相信小宝嘛,小宝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被玩得一塌糊涂的贺然循着少年的气息去吻那张惯会撒娇卖乖的小嘴,少年眨眨眼,顺着贺然的想法深吻下去。
少年哄着贺然最后一次了。
贺然跨坐在少年的身上,双手搭在少年的肩上,节奏不算快的上下起伏着身体。他不敢全部坐到底,那种似乎要贯穿身体的快感太过容易让他失控了,好在少年并不打算再过分的欺负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另一张手对着他的乳尖又揉又掐。
贺然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原本在他胸口的手指摸到了他脸颊上的——遮住他眼睛的黑布。
“不,不要,不要摘下!”贺然近乎有些惊恐的开口央求着少年。
少年将贺然揽进怀里,细密的亲吻从额头到隔着黑布的眼睛。
“贺叔,让我看看好吗?”
贺然僵硬了身体,他不想让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看到他现在这样残破的身体。
佛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贺然不曾在意过为了复仇所付出的一些小小“代价”,即使这个“代价”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是为了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即将在望的复仇,这样的代价与他而言再正常不过。
但是,少年不一样,这是他养大的孩子,他唯独不能接受这孩子对他身体残破异样的眼光又或者是同情怜悯这样的目光,这会让他再次低入尘埃,这简直就是在剜他的心。
少年搂着贺然沉默僵硬的身体,阳具完全进入那湿热的甬道。贺然依旧僵硬着身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少年最终妥协的叹了口气,像过去贺然搂着他那样,温柔的轻拍着贺然的脊背,声音也轻轻柔柔的像是吹拂过的春风。
“好啦贺叔,既然你不想我看,我就不看了,我知道这是你为了复仇付出的代价,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是有些心疼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小贺叔。”
贺然将脑袋搭在少年的肩上,像是一只疲惫的孤狼。
他过去是一个孤儿,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孤儿,即使是曾经短暂收留过他的燕北盟将军,也不会这样坦然的对他说出“心疼”。
“心疼”这样的词对他来说真的太遥远了,如今倒是从一个小孩口中如此坦然的说出来了,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和眼光,仅仅只是因为他心疼他。
“没什么好看的,”贺然扶着少年的肩膀,和少年面对面,但他还是被这样的动作刺激的射出了一点稀薄的清液“很丑陋,你看了会不舒服的。”
少年执起贺然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弯唇笑了笑“贺叔,贺然,你摸摸我,我从来不会嫌弃你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陪着你。我答应过你的,不是吗?”
贺然再次用手细细抚摸过少年优越俊逸的轮廓,感受着少年每一次面皮的抽动和眼皮的颤抖。
“好。”
黑布从脸上滑落。
少年的面不改色,贺然只凭借着手下的触感就能想象出少年此时的表情,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乌黑的头发柔软而微卷,像一只温驯而招人疼的小狗。
少年用手指擦过贺然的眼尾,突然说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贺叔的眼眶红红的,像话本子里在洞房花烛夜里怯雨羞云的新娘子一样。”
贺然被少年这样的话说得呆住了,他刚刚想过很多,只是大概唯独没想到少年会把他比做新娘子。
————Z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