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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之中如何再生繁花,梦境之上如何再现梦境?
关于烟火大会,洪知秀理所当然在过去十八年里有过很多设想,但从没有一个画面和现在的情景产生重合,他被尹净汉牵着手,从人潮之中穿行而过,一朵柳形烟花从岸际线后升起来,绽放后垂下金色丝线的余烬,雨似的落入海面之中。
也许是因为神户独特的城市环境,燃放烟花的位置在停泊海上的船只上,而游客们则聚在港口的堤岸边欣赏。洪知秀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铺乱樱花的浴衣,是尹净汉来接他的时候带来的,甚至有搭配的花丸,让即便是短发也依旧打扮得和恋爱中的少女一般。烟火将这一片照得明亮仿似白昼,洪知秀抬头去看的时候,眼睛和嘴唇也闪烁着粼粼的光点。他之前一直想来看看烟火大会的,可是碍于身份,也没有人陪,所以直到今天才亲眼所见。
并不是没有见过烟花,而是从未在这样咫尺的距离观赏过。洪知秀一直以来从家里望见的都是在遥远的空中无声绽开的烟花而已,环拥在四周的人潮、震耳欲聋的炸响,还有千轮烟花第二次分裂闪烁的噼啪声,都是第一次这样近地涌进他的耳朵里。他刚要转头去和尹净汉说话,因为环境太嘈杂,只能踮脚去凑得很近,在这时突然被身后过路的人群挤了一下,洪知秀脚下踉跄两步,好在尹净汉一直牢牢地抓着他的手,立刻将他拥进了怀里,这才没有摔倒。
“我没事。”洪知秀见尹净汉转头去找刚才把他撞到的人,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另一只手的五指紧紧地扣着他的掌心,“别人也是不小心的,这里人多。”
尹净汉原本想说“那我们回去吧”,但是看见洪知秀被烟火照耀着发亮的眼睛,就只是点了点头,伸手去给他整理身后的带结。洪知秀出门前花了好多功夫给自己系的,似乎还做了改良,将文库结系成双层蝴蝶结的样式,站在镜子前脖子都快拧过去了,但说什么也不让尹净汉帮忙。此时因为刚刚被人撞到有些散开了,歪在背上,尹净汉就自然地绕到身后去帮洪知秀系紧。他拍拍洪知秀的肩膀,看见花丸的穗子在风里摇摇晃晃的,其下恋人的脸好像也有点红,于是又凑近过去看。
“干什么?”洪知秀一下子后仰拉开距离,手挡在胸口,戒备心很重的样子。一朵玫粉色的烟花在空中升起来,将他脸上的红晕映照得更深一层。
“怎么害羞了?”尹净汉被这反应逗笑,勾着手指刮一下洪知秀的鼻梁。洪知秀的脸更皱起来,头扭过去,留给尹净汉一个泛红到耳朵根的侧脸:“谁让你碰我的腰带的?”
“真的不能碰吗?”尹净汉故意追去贴着洪知秀说话,周围的人声鼎沸,但这些轻如呓语的吐息却清晰地吹进洪知秀的耳朵里,“知秀怎么像真的女孩子一样讲究这些?”
好像总是面对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洪知秀想不到半句能反驳尹净汉的话,紧紧捏着手袋的指尖发白,尹净汉于是再次去牵他的手,温柔地拢进掌心里。
洪知秀没说话了,任由自己的手指被尹净汉捏着,因为这人刚才说的话而产生一点心烦意乱的别扭来。其实并不是不能碰,但和服的腰带分明是很亲密的、对于女孩子来说只有母亲才能触碰的部位,尹净汉虽然有着恋人的身份,却因为这举动平白地在心里上升了一点,成为像丈夫一样的……?近似于家人的关系。
可是自己明明也不是真的女生。
但怎么说也是被当作女孩子养大的,于是会在意一些这种地方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洪知秀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可是,他又明确自己是男性没错,因为尹净汉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而产生莫名的心动,也太……
尹净汉看着洪知秀的眉毛一点一点绞起来,指尖往他眉心轻轻一戳,立即便收获了恋人嗔怪的目光,浑身舒坦地放手了。
“要回去吗?”
烟火大会接近散场的时候了,人流正熙熙攘攘地往回走。洪知秀想了想点头,尹净汉很快又说:“我送你回去。”
洪知秀今晚是偷偷和尹净汉出来的,当然也就没有带随从,父母则是出门赴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还是尽快回家的好。回去的路上也一直隐隐约约地皱着眉毛,一副心事重重倍感困扰的样子,尹净汉终于问他:“知秀怎么了?”
“起初还好好的,忽然变得愁眉苦脸,想起了什么烦心的事?”
他们站在藤原家的后院里,正在洪知秀房间的窗台下,两人最熟悉不过的地方。紫藤花到了凋谢的时候,颜色黯淡地垂靡下来,被大片青葱的绿覆盖了残瓣,洪知秀也低着头,在想该怎么回答尹净汉的话。
在久到几乎让人心慌的沉默里,洪知秀终于开口,以新的提问代替回答:
“在净汉看来,更喜欢女性时的我,还是男性时的我?”
他将“女性”说在前面,好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尹净汉并不是会轻易心慌的人,只是改换了轻佻的面色,一泓月光在盛着笑意的眼睛里浮动,他用一只掌心捧起洪知秀的脸,拇指很温柔地摩挲:“为什么这么问?”
洪知秀又是缄默不语,只就这样注视着尹净汉,大概过了很长时间,或者短短几秒,他吻了上去,似乎将所有回答都封存在其中。
尹净汉当然来者不拒,张口和恋人送来柔软的舌尖纠缠,他双手稍一用力,就将洪知秀推到房屋的砖墙上,背后的和服带结抵着洪知秀,尹净汉于是伸手去垫着他的后背,叫他不必别扭地弓着腰。洪知秀很快被亲得站不住,手指紧紧扒着尹净汉的肩膀,胳膊抵住胸膛,这样才没让自己滑下去,松开的时候喘气就有好一会儿,他脸上铺开晚霞似的红晕,连烟火大会上最艳丽的裂焰蕙花都比之逊色。
洪知秀几乎抱着献身一般决心去亲尹净汉的,希望能以此遮掩刚才那个矫情的问题。但尹净汉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盯着洪知秀看,两粒闪烁的月亮摇晃一下凑过来,是尹净汉眨着眼挨近了,又问一遍:“知秀为什么要问这个?”
他笑出来,窥视到洪知秀心底难以启齿的纠结:“嗯?秀子小姐。”
洪知秀的表情霎时变了,他生气地要推开尹净汉就走,一股恼羞成怒竟然令他的力气比往常大了许多,尹净汉差点没揽住他,挣扎间还蹭到几下砖石,尹净汉的手箍在他肩膀上,撞上去瞬间擦破了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洪知秀立刻顿住不动了。
尹净汉收回手,手背的掌骨端渗出一点鲜红的血迹,洪知秀想凑近看又僵在那儿,一双眼睛垂着乱晃。尹净汉却没多在意,用沾着血的手再次扶起洪知秀的脸,干净的掌心托着他,很轻又软的,尹净汉的声音也像月色像流水似的和缓:
“担心我这样看你吗?”
他接着刚才那声“秀子小姐”的称呼说。
洪知秀依旧敛着眉眼,头往另一侧躲:“听不懂你的意思。放我走,你回去包扎。”
“不要紧的小伤。”尹净汉不放。洪知秀往哪一边偏头,他就往哪一边俯下身子,直到洪知秀的耐心告罄,凝颦含怒地瞪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是知秀在想什么?”尹净汉问。
他势必要撬开洪知秀的蚌壳,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纠结抿化了,叫珍珠不必经过绞痛的磨砺也最终柔润含光。
洪知秀全部的表情都在这个问句下凝固,尹净汉接着说:“是担心换回男装的打扮之后,我就不再喜欢你了吗?”
洪知秀定在那里,忽然感觉所有的声息都在离自己远去,风吹拂枝条的娑声,草叶间的虫鸣,很远处传来妻子对晚归丈夫的呼唤,都在此时阒静一片,悄然淹没了所有,只剩下尹净汉,只有尹净汉的声音清晰又真切地响起,可他却想不出一句回答的话来,自己也和万物一起默然静止了。
尹净汉笑,知道洪知秀为什么会愣住,他伸手去拨洪知秀的刘海,捋到耳朵后面,顺势便将那枚花丸也摘了下来,失却娇妍的点缀,于是洪知秀的面庞又重回一种少年的清俊,怎么会有这样的脸呢,戴上花便比花还美,摘下花又如同从花田穿拂的风一般清逸携香。
尹净汉爱不释手地抚摸这张脸,往唇边和眼角落下亲吻,这两处挑着勾人的弧度,最为洪知秀增添一抹姝色的。洪知秀就贴着墙任由他亲,直到尹净汉的唇贴到他的耳边,流水似的低语又响起来。
“我喜欢秀子。这一点却不会因知秀男装或女装改变,因为只有你是秀子。”
言下之意不就是只爱着他吗?听懂的洪知秀眨动睫毛,眼睛微微瞪大了,不知怎么像受惊了似的,这样仓惶地望着尹净汉。尹净汉却只是笑,还发出“嗯?”的疑问声,要听他的回答。
哪里还说得出什么回答,被家族千万呵护养大的小公子从没有遭受过这样直白浓烈的情感,像一团火将刚才还在心里盘成乱麻的懊恼瞬间烧尽了,荒芜过处又长出缠绕绵延的花,如同两人之间纠缠不尽的爱。洪知秀看着尹净汉,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这次主动吻了上去。
我傻得很,那样子惺惺作态。他在心里想,尹净汉爱他,他会不知道?竟只因或男或女的扮相生出平白的纠结。
可是,他会为此纠结,不也正因为同样地爱着尹净汉吗?生怕自己在恋人那里获得的不是纯粹所有,忍不住嗔怨,一颗心为他动荡不平,尹净汉心疼又觉得甜蜜,拥着洪知秀吻得更深,手也向后再碰上腰后的带结。
手指轻轻一抽,蝴蝶结就轻巧地散开了。一条绛红的腰带迤逦而下,垂到两人脚边,洪知秀的浴衣领子散开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没有将衣服撩得更开,尹净汉将手直接从领口摸进去,贴着洪知秀的皮肤向下,路过纤窄的腰和丰翘的臀丘,手指勾进了腿心的缝隙里。
指尖摸到很熟悉的湿滑,尹净汉去咬洪知秀的耳垂:“知秀怎么湿了?”
洪知秀的腿心立即夹了一下,当然不会说是在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就湿了。尹净汉的手指摸得他发痒,于是顾不上别的,他用少有的急切去解尹净汉的腰带,敞开的衣领下光洁的胸膛好像晃到他的眼睛,洪知秀眯一下眼,不由自主地把手掌贴上去,尹净汉并没有练出很发达的肌肉,相反的,手指甚至能摸出肋骨的形状,只是那上面亘着一道伤疤,浅肉色的,因为是后来新长的皮肤,比周围的都更加细嫩,洪知秀的指尖抵在那儿扣扣摸摸,手感很好的样子,把尹净汉都摸笑了,他扳着洪知秀的肩膀,直接把人翻了过去,制止他的“流氓”行径。
洪知秀被推着按到墙上,还没来得及转过脸说什么,尹净汉从身后压了上来,浴衣被撩到一侧,一根硬热的东西抵上他的臀缝,这下他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但身下的另一张嘴蠢蠢欲动,尹净汉的阴茎在他腿根来回磨蹭,阴唇被朝两边碾开,阴蒂被从层叠的肉缝里剥出来,每被蹭过一次后面的穴嘴就渗一股水,将那整根东西都打湿了,甚至有几次差点就要滑进去。
反复几次,洪知秀知道尹净汉是存心要逗他了,即便内心还浸在刚互通心意的蜜意里也忍不住生出一股不耐,抵着墙面的手向后伸要去抓他,结果刚折过去就被尹净汉捉了手腕,连带着将另一只手也缴过来,洪知秀两只胳膊被反拧着叫尹净汉一手擒住,肩膀抵到了墙上。这明明是…明明是父亲发落那些犯错的属下时,那些人的情态,双手被反缚在身后,这动作在洪知秀心里便和“受罚”挂钩,可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于是觉得很羞愤,扭腰挣扎起来,要尹净汉放开他。
尹净汉加重了钳着洪知秀两只手腕的力道,另一只手伸去他腿间,把着膝弯将一条腿捞了起来,小穴陡然暴露在空气里,洪知秀惊呼一声,这时尹净汉挺腰插了进去,性器从洞开的穴口整根没入,洪知秀呜咽一声,没说话了。
于是此时除了风声虫鸣,只剩下两人交合的声响覆盖了庭院,尹净汉的鸡巴捣在那口柔软多汁的穴里,将洪知秀操得直往墙上冲,散开的浴衣半挂在他臂弯上,肩膀和胸于是裸露出来在砖墙上磨蹭。洪知秀受不了,不受控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因为腿被高高掰着,小穴也被迫张大,露出阴唇间嫩粉湿亮的肉缝,紧紧咬着尹净汉的鸡巴吞吐,洪知秀觉得自己整个下身都被撑满了,即便如此却还是感到不满足,内心无休止的欲望涌出来,从他的喉咙溢出变成色情的喘息。尹净汉也在他耳边喘,一边狠狠地用鸡巴操开紧窄的穴道一边在洪知秀耳边吐露暧昧的声音,他好像很喜欢这样,从第一次就是,毫不吝啬对恋人的喜爱与夸奖。
他将洪知秀摁在墙上,圆润的肩头在粗粝的砖石上磨得发红,吻落在突起的锁骨末端,尹净汉颇为怜爱地:“疼吗?”话是这样问,可他的动作却一下下将洪知秀往前撞,接着发出一声欣然的喟叹来:“可是知秀真的好紧……又湿又软,好舒服…”
尹净汉湿润的吐息吹得洪知秀耳根发痒,他想转头去亲他,可是两手还被反扣着,肩膀的关节被向后扭,于是只能将下巴偏转微小的一点角度,洪知秀看见尹净汉的脸,泛着潮欲的神色,这样贴过来,和他接吻。
“知秀呢?”尹净汉咬着洪知秀的嘴唇问他,“也很舒服吧?”
洪知秀的膝弯被尹净汉托着,掌心正好掐住大腿内侧的丰腴,尹净汉每操一下,垂荡在半空的小腿就前后摇晃,木屐挂在趾间摇摇欲坠。视线若顺着这条腿往上,就是两人湿腻一片的交合处,被干得充血殷红的屄一览无余,尹净汉的鸡巴楔在里面,丰沛的淫水在抽插间溅出来,更多滴滴答答地落到脚下的草地上。咕啾的水声充在洪知秀的耳朵里,他想回答尹净汉的话,想说好舒服、这样被操得很深,可以话一出口就变成呻吟,他低低地叫着,不敢过于放声,他还记得这是在外面,自家的庭院里,月光水似的披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很舒服……”洪知秀吸一口气,话语从唇齿间艰难地拼凑,“净汉、净汉……快一点啊…用力、用力一点…”
大小姐有令岂敢不从?尹净汉玩味地心想,这念头冒出来,又想起洪知秀刚才问他的问题。
怎么会因为自己男性或女性的打扮焦虑呢?尹净汉竟然少见地生出一种自责的心理,一定是自己当初接近知秀的目的给他带去了困扰。他此前也想过,自己爱着的到底是知秀,还是他的身份?如果是爱他的人,那么是爱男性时的他还是女性时的他?
尹净汉将洪知秀的腿放下来了,洪知秀已经在他的怀里抖个不停,不断绞缩痉挛的穴是高潮的前兆,靠一条腿根本没法站立了。于是他暂时停下动作,将洪知秀在自己的怀里翻了个身,看见那张被欲望涂抹得一塌糊涂的脸,泪痕将半张脸沾得晶亮,尹净汉吻上去,尝到淡淡的咸味。
他就是爱洪知秀。尹净汉把洪知秀的两腿抱上来勾在自己的腰上,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几下又对准那口敞开的屄操了进去,洪知秀发出一声哭叫,熟练地缩起小穴开始吃起来。
是千金也好,是少爷也罢,哪怕不是藤原未来的家主,只是平民,甚至亡命的仇敌,他都相信自己会爱上洪知秀,那一眼从初次见面就是命中注定的,无论发生在哪个世界想必也都会这样运转,洪知秀只得和他尹净汉纠缠到底才行。
洪知秀的肩膀和胸膛有一大块红印,仔细看还有破皮的伤口,是刚才在墙上蹭的,但他却没喊疼,反而还在尹净汉将视线注视上去的时候笑了,将胸连同挺立的乳尖一齐往尹净汉的眼前送。尹净汉腾不出手去治他,只是将腰掐得更紧,狠狠地把着他往自己的鸡巴上送,失重感吓得洪知秀只能牢牢勾着尹净汉的脖子,屄也咬着他,尹净汉错觉自己都快被夹断了,低头就看见一口淋漓艳红的肉花吞吐他的阴茎,抽送间带出更多的淫水。但是往上顶的时候,洪知秀的背又会向后撞在墙上,尹净汉手背上的伤口还在,隐约还有火辣辣的疼痛,这痛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但他唯恐娇生惯养的洪知秀被自己弄出一点点伤口。于是他又将人放下来,散落的浴衣正好成了垫布,尹净汉抱着洪知秀躺在上面,他终于能抽出手来去玩洪知秀的胸,手掌掐在上面,便像掐着大腿时的那样从指缝挤出肉来,洪知秀的胸太过敏感,尹净汉还没怎么玩,对方就挣扎着潮吹了,屄里喷出一股细流,因为被鸡巴堵着,从阴唇的缝隙里“噗噗”地吐着水。
尹净汉将洪知秀的腿掰开来看,被撞得殷皮肉磨红的腿心里沾满他自己喷出来的水,映着月亮的光发亮,尹净汉用手揩了一把就凑到洪知秀的唇边,洪知秀并不抗拒,张嘴就把尹净汉的手指衔过来,故意吐出舌尖来舔,殷红的一小段暴露在尹净汉的视线当中,分明是毫不掩饰的勾引。
他想看自己失控,那尹净汉也愿意效劳。他掐着脚踝将洪知秀的一条腿高高拎起来,向外扳开,高潮过还在挛缩的小屄就荡然地原形毕露,尹净汉也不着急,对着穴心慢吞吞地磨蹭,偶尔还故意滑出来,贴着肿胀在空气里的阴蒂碾过去,等到洪知秀发出不耐的哼声,他随即一个挺腰,性器整根操入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接着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洪知秀发出一声惊喘,很快开始说自己受不了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尹净汉的名字,说自己快被操得死了,求净汉放过他,一声一声,在叫床里此起彼伏地求饶。
尹净汉当然不会放过他的,在这时候,他最爱看洪知秀为自己流泪。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和那个骚透了的屄里都藏着一口清泉,情动时就源源不断地淌水,将他们浸润其中,连同一颗心也好似泡在水里的荡漾。尹净汉俯下身,用牙齿去咬一粒肿红的乳尖,轻轻地拉拽,满意地听见洪知秀的声音又转一个调,要他也碰碰另外一边。
可是尹净汉只是抬起头,那双笑眼在此时更显得狡猾了,这样看着洪知秀诱骗他自己将手放上去。洪知秀的脑子里此时混沌一片,尹净汉叫他抬手,他就抬起手放到自己另一边胸上,指尖掐着刚才被冷落的乳头拉扯,又揉又扣,自己把自己玩出一声声喘息,听得尹净汉鸡巴又涨一圈,恨不得马上就能把洪知秀操死在这里。
他将洪知秀的两条腿都抱住了往两边分开,线条漂亮的小腿挂在他的臂弯上,随着操干的频率晃动着,因为双腿完全被掰开的缘故,小穴也就在尹净汉的眼皮底下一览无余,分明是见过很多次的,但尹净汉喜爱洪知秀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包括这个一开始被主人自己说了恶心的雌穴。此时这口穴被操得艳红,含着鸡巴的边缘被挤压泛白,尹净汉每次插进去就像进入温热的泉眼,被湿润和柔软浸泡缠裹。他看着洪知秀动情的脸,心想难道他天生是为了交欢而生的吗?否则怎么会长这样一个会吃鸡巴的屄?
但是即便没有,即便洪知秀只是和常人一样普通。他又在心里这样想到,弯下腰去和洪知秀接吻,爱怜从舔舐和亲吻的动作里溢出来,身下凶猛地操干着,但将洪知秀的嘴巴啄出一下下清脆可爱的“啵”声。
我也在这世上最爱知秀。
他暗自在心中补全。
洪知秀从迷蒙的泪眼里看见尹净汉凑近的脸,那双眼瞳中盛着的月亮依旧盈盈可见,而在那之后,头顶上蔓紫的花架,星云与夜空,都重叠摇晃着,一片模糊不清。
忽然有一朵烟花从空中升起来,遥远的,连花色都没办法仔细分辨清楚,于是绽放也是杳杳无声,接着是接二连三的遥远花火次第绽开。洪知秀望见这一连串的烟火,它们却如同炸在心里似的,叫他猛地将尹净汉搂紧了,腿紧紧地缠着他,穴里也绞着那根,他贴着尹净汉的耳朵:“我爱你……”
那些码头的烟火,还是刚才所见的远花火,都不及洪知秀此刻内心的喧哗和璀璨。原来尹净汉早就带他看过烟火大会,那些火树银花朝夕之间早在他心里开满了,尹净汉不知道洪知秀突如其来的表白的用意,但他将身下的恋人重新吻住,说道“我也爱着知秀”。
他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这世上最亲密的,尹净汉重新直起身,他的阴茎在小穴里泡得发涨,急需发泄出来,于是这样按着洪知秀的小腹操他,手指从阴蒂捻到翘立的阴茎,虎口草草把住撸动两下,又专注地去玩上面的胸肉。洪知秀全身都是被尹净汉按出来的红痕,只有锁骨以上得以幸免,但尹净汉看不过去,万分想在那段漂亮的脖颈上留一个牙印。
头刚凑过去,就被洪知秀的手掌按住了,他一息理智尚存,笑着和尹净汉说:“不可以。”
“那知秀要在别的地方补偿我。”尹净汉和他谈条件,“让我射在里面。”
还没点头,洪知秀就被尹净汉掐着胯骨操干起来,鸡巴狠狠地捣进深处再抽出来,他被干得又说不出话,只知道用小穴去夹、去咬,逼得尹净汉尽早在自己身体里射精。尹净汉确实不负所望,他将洪知秀的手牵过来,按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一点,洪知秀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皮肤一耸一耸,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尹净汉捅到深处的鸡巴,即刻应激地高潮了,随后有另一股微凉的液体灌到自己的穴里,是尹净汉埋在他的身体里射精。
洪知秀累极了,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徒然地躺在尹净汉身下喘息,眼睛直直望着脑袋顶上的花架。尹净汉也抬头去看,那些蔫谢了的紫藤在夜色里更显灰蒙的色彩,但两人并没有一个为之伤情,他们内心里另有甜蜜呢。
“来年,等紫藤再开花的时候,”尹净汉一边扶着洪知秀坐起来,为他披上衣服,一边漫不经心似的说着,“我就向知秀求婚怎么样?”
洪知秀先是一愣,随即听笑了,用手半掩着嘴巴。
“你要入赘进来么?将我娶到舞鹤组恐怕是不行的。”他笑着,“再者,我父亲不同意怎么办?”
“那我就将舞鹤组长杀了,向你父亲投诚。”
尹净汉将背叛自己组织的事说得轻描淡写,洪知秀却能听出来这并非随口的玩笑,于是也敛下眉眼,向这危险的恋人送去忠爱的一吻:“那我会等到来年。”
第二天,尹净汉照常来接洪知秀出门。洪知秀今天要去替母亲买抹茶,刚踏出正门,看见尹净汉的第一眼就笑了,他们今日心照不宣地穿了相似的衣服,看上去垂感良好的绸质衬衫,尹净汉身上是湖绿色,洪知秀则穿的香槟白。
尹净汉看着穿着男装的洪知秀,头发捋在耳朵后面,后颈稍长的发尾就反翘着,他走来的时候,一晃一晃好似什么小动物的尾巴。昨晚还被把在手心里的腿此刻被布料优良的西装裤包裹,依稀也能辨出一段纤细的轮廓。尹净汉的目光在洪知秀身上来回逡巡几圈,被后者敏锐地察觉了,伸出手去摘掉尹净汉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于是这样毫无介质地直直对上了藤原公子隐含警告的目光。
“我什么都没有想。”尹净汉笑着卖乖,他不吝对洪知秀做这些,权当情趣而已。果然换来对方没好气但又无奈的白眼,嘴角却扬起笑弧,他伸出手,等着尹净汉来牵。
“不可以什么都不想。”他说,“好好规划着怎么在来年说服我的父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