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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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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06
Words:
2,318
Chapters:
1/1
Kudo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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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730

【剑网3/伞鹦】时间里

Summary:

双性/失禁/疯批蓬莱×他的怂包鹦鹉

——

姜少爷,如此自大、自傲、自以为是的代名词,决定好的事不能容许任何人更改,何况一个无权无势、无根浮萍只能依附姜家这棵参天大树生长的刀宗。姜拂钰用修剪得齐根一线白的指甲剐蹭在这道小小的伤痕,由上至下地划开,这抹本该出现在女体身上的伤痕,前头软绵绵的蒂珠被刮得充血而挺翘,付舟克制不住地喘出声来,他本能地咬住嘴唇,把这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同时不无绝望地想要用什么理由鸽掉晚上的队友;姜拂钰的大拇指强硬剥开他咬出齿痕的嘴唇,眼神有点阴鸷了,“为什么不叫出来?”付舟最怕他这样神情,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能想到最佳的安抚方式是卷着舌尖,伸出嘴唇舔一下姜拂钰的指腹——很有效,姜拂钰愉悦地笑起来。

Work Text:

早两年尚且不谙姜拂钰品性的时候,付舟还只会简单地交代行踪:“晚点我去竞技场刷点币。”言简意赅,按说这疯子控制欲再强也该拎得清事有轻重缓急,可他还是没敢看蓬莱眼色,埋在血统里根深蒂固的一种极端的恐惧和畏缩,他把姿态放得很低。这蓬莱出身的仙君分明姿容端正持稳,并无情绪地轻轻颔首,但无端付舟觉得姜拂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发疯;事实上这蓬莱哂笑了一声,他问:“打什么?”于是付舟更进一步,老实交代他的配置,刀霸毒,晚上八点。好配置人人趋之若鹜,何况这种稳中求进、在丝路风雨里近乎“版本答案”的存在。姜拂钰知道了,没有多生枝节,于是付舟松了口气——大概是得到这少爷的许可,不会有其他问题了。直到晚上七点他才意识到这口气松懈得太早了,姜拂钰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床头上,付舟的后脑重重磕在上面,一阵头晕眼花,他嗫嚅着想说些什么,然而疯子劲大,手掌死死地箍住他的腕势,似乎要用掌心的温度感受他跳动脉搏,付舟甚至分不清突突跳动的到底是他自己搏动的心脏,还是姜拂钰传导过来胸腔的共鸣?显然姜拂钰又在发疯,这种往日里精明持重的人发起疯来尤为可怕,付舟想问他发生了什么,这句话他也没能说出口。脊背贴着温而冷的床头,他往后缩了三寸, 退无可退。人格型障碍和姜拂钰没什么关系,即使发疯他也甚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喜欢家暴,这种低级的惩罚对姜家以继承人规格培养到十八岁的精英人才来说太不入流,他垂下眼睛,波澜不惊的眼睛酝酿着暴风雨之前的颜色,他看着付舟,笑容甚至可以称一句天真无邪:“会让你赶上时间的,小舟。”……这个疯子!付舟看见他眼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这是一场无妄之灾,天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事又碰到姜少爷的逆鳞?姜拂钰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事实上他也不太在乎付舟的解释,事实的真相在他这唯一一件所有物面前并不重要了,付舟蜷了下腿,暴露在空气里的冷意让他瑟缩了一下,姜拂钰垂着眼睛,骨节分明的手掌还有点属于人的温度,他把付舟的腿根掰开,视线焦距一直聚焦在他腿中间那两瓣唇肉,小小的,付舟不自然地抖了一下,他伸手,想去握蓬莱的手掌,这时候万万不能与姜拂钰起正面冲突的,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迂回战术在姜拂钰手指抹开那一道小缝的时候彻底宣告了失败,他动作很轻柔,像一对两情相悦而彼此交合的缱绻有情人。付舟后脑勺还有点疼,无端他出了涔涔的冷汗,姜少爷,如此自大、自傲、自以为是的代名词,决定好的事不能容许任何人更改,何况一个无权无势、无根浮萍只能依附姜家这棵参天大树生长的刀宗。姜拂钰用修剪得齐根一线白的指甲剐蹭在这道小小的伤痕,由上至下地划开,这抹本该出现在女体身上的伤痕,前头软绵绵的蒂珠被刮得充血而挺翘,付舟克制不住地喘出声来,他本能地咬住嘴唇,把这种不堪入耳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同时不无绝望地想要用什么理由鸽掉晚上的队友;姜拂钰的大拇指强硬剥开他咬出齿痕的嘴唇,眼神有点阴鸷了,“为什么不叫出来?”付舟最怕他这样神情,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能想到最佳的安抚方式是卷着舌尖,伸出嘴唇舔一下姜拂钰的指腹——很有效,姜拂钰笑起来,另一只手掐着那点红荔反复把玩,做恶作剧一样把它掐着往外拉扯,再任由这小片软肉弹回去,每一下拉扯都使这小玩意更肿三分,很疼,付舟抓着他的胳膊,视线一片水润模糊,近乎恳求地讨好他:“好疼……”然而姜拂钰伸手一抹,裂开的畸形穴口分明瑟缩着吐出一口又一口清露。他把流出来黏腻的白汤抹在付舟脸颊,天真得像八岁孩童:“怎么会?小舟明明很舒服对不对?”付舟视线有些失焦模糊了,他像一只摊开肚皮的鸟,任由这个疯子剖心挖肺,忽然他腿根绷紧,呻吟猛地拔高一度,临门一脚却突然中断了,蚀心跗骨的酥麻感自刚刚磕过的后脑处蔓延开来,很痒,想把手指放上去延续未尽的快感。这想法当然又被姜拂钰无情掐断,一点动作都能掀起惊涛骇浪,可他偏偏停住,听付舟混乱无序地组织他的词不成句:“求、求你……”他眼尾洇出一片湿痕,很难形容到底是被欺负得太委屈还是身陷情潮的泥淖无法自拔而落下泪来。姜拂钰应该是笑了一声,又或者说了什么,耳畔巨大的嗡鸣声让他什么也听不见,只是被破开屏障掼进来时再度绷紧腿根,腿弯挂在姜拂钰腰上,付舟摇摇晃晃地高潮了。姜拂钰是很满意这种温驯和乖顺的,接下来就顺理成章地赏给这只可怜瑟缩的小鹦鹉更多。性器把他们交合的地方都捣得一片泥泞,太湿热的嘴咬着姜拂钰那根东西,像要把他挤出去一样抗拒地咬紧,把姜拂钰的胜负欲激得体无完肤,不间断肉体啪啪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女穴越流越多的淫水,捣出咕叽咕叽水声,付舟眼神都涣散开,湿热巢穴被进犯到他根本无力反抗,姜拂钰慷慨给予的“赏赐”也都是酷刑——他还没从上一场高潮里脱身,就又在不应期里被大举操弄。穴嘴无规律地收缩绞紧那根称得上可怖的东西,付舟流了满脸泪痕,他无助地摇头,伸手想抓住什么又徒劳地落下,手指无意识在姜拂钰手臂上刮出一串串白痕,情潮于他而言好像从没结束过,简直像要被捅穿了……交合的穴口挤出一大股又湿又热的液体,“噗”地落在床单上,热烘烘的女穴把那一小片区域都捂得温而潮湿,付舟声音沙哑,哭得没力气了,却突然挣扎起来,他抓着姜拂钰臂膀,把那些地方掐出来月牙一样红痕,他说:“我…我要……”小解。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姜拂钰太熟悉他这反常的躯体反应,体贴地将手掌按在他鼓胀的小腹,但不容分说:“就在这里。”无数次反复横冲直撞似乎终于感化了最里边甜美而紧窒的生殖腔,紧闭的腔口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姜拂钰的性器就如他本人一样不容抗拒地挤进去了……付舟的挣扎一瞬间按下了静止键,他连瞳孔都微微缩紧,抽动着哽咽的鼻音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与此同时一道清亮的液体从他女穴的尿孔里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出向下的弧线,他潮吹了,伴随着清亮水液一道哗啦啦滴在床单上的,还有淡黄色的尿液——他失禁了。

时间的指针已经来到了19:58,姜拂钰随手扯了床头一张抽纸,他把沐浴了付舟甜美汁水的性器拔出来,与穴口分离时发出“啵”一声。射过一次的东西仍然维持着蓬勃的尺寸,一整根挂着清亮黏腻的水光,他拿那张纸把性器上的水色擦干净了,然后拍了拍付舟尚在顺着内壁细细淌出浓精的穴口,这地方被他用一个小时操得红肿合不拢了,穿一条真丝平角内裤都会磨得生疼,但姜拂钰没管这些,他居高临下地笑了一下,友好地提醒付舟:“还有两分钟,你该去打竞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