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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恋哥癖造谣追求哥哥的女生在学校论坛匿名互撕

Summary:

哥哥艾森冷漠随性,以支配和戏弄弟弟为乐;弟弟瑟里偏激厌世,对外人恶毒,对哥哥却极端痴迷与顺从。瑟里因嫉妒而对哥哥的追求者发动恶劣的网络暴力,却反被匿名者(实为艾森)曝光了自己对哥哥病态的迷恋与跟踪行为。最终,艾森轻描淡写地惩罚并揭穿了一切,维持着两人之间施虐与服从的黑暗关系。

Notes:

全文包括summary都是腾讯元宝ai生成。不喜欢的直接走开,我乐意看,这是自家oc我爱怎么创作怎么创作
家0有辱女行为,看之前请完整阅读标签确保能接受再看。因为是国内ai所以没有什么非清水而且写的很多重复我自己也不不乐意看懒得修正了重复直接跳过就行了,敢咬我我会滚的让你咬不到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校园匿名论坛的“真相曝光”板块,一个帖子如同滴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高清无码】经管院莉娜(Lina0923)校外兼职价目表、服务内容一览,有图有视频,童叟无欺】

发帖人:匿名(毒药) (瑟里加尔)

帖子内容没有任何文字赘述,只有直接且冲击力极强的附件:

"[附件1: 价目表.jpg]":一张清晰的手机截图,似乎是某个聊天界面,列出了露骨的服务项目和价格,联系人的备注名是“莉娜”。

"[附件2: 工作照1.jpg]":莉娜穿着极其暴露的内衣,在一个装潢暧昧的房间内对着镜头摆出挑逗姿势。

"[附件3: 工作照2.jpg]":莉娜与一名未露脸的男性客户在床上的亲密合照。

"[附件4: 视频片段.mpg]":一段时长一分钟左右的视频,内容露骨,清晰地显示莉娜正在提供性服务,她的脸和身体特征毫无遮掩。

真正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沉默了几秒后,帖子下面的回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充满了震惊、厌恶、以及匿名的狂欢。

"匿名(蝗虫):我操!!!!!真的假的?!这他妈是实锤中的实锤啊!"

"匿名(看客):眼睛!我的眼睛!她怎么敢的啊?!"

"匿名(卫道士):吐了,真的吐了,这种脏东西怎么混进我们学校的?赶紧开除!"

"匿名(乐子人):楼主牛逼!还有吗?求更多!价格真不便宜啊哈哈。"

"匿名(道德帝):@教务处 @学生处 出来干活了!这种害群之马还不处理?"

瑟里加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指尖冰冷。他要的不是质疑,而是彻底的毁灭。他开始回复:

匿名(毒药):
"@所有人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某些人心里的“女神”。一身上下哪块肉没明码标价?被多少人上过的烂货,也配呼吸艾森学长身边的空气?"

匿名(毒药):
"这种专收垃圾的公共厕所,你们谁想光顾?私信我,发你们联系方式,别忘了带够钱,人家可是“高档货”。"

他的言论如同引信,引爆了更疯狂的辱骂浪潮。

"匿名(1111):贱畜!滚出学校!"

"匿名(2222):她爸妈知道自己在养个卖逼的吗?"

"匿名(3333):艾森学长估计恶心坏了吧!被她意淫都是污染!"

"匿名(4444):楼主干得漂亮!这种婊子就该挂出来让她社死!"

帖子被飞速转发,热度席卷整个校园论坛。甚至有人开始人肉莉娜的家庭信息和更多黑料。

在一片疯狂的声讨中,帖子主角的实名账号出现了。

Lina0923:
"(回复:匿名(毒药))对,是我。怎么了?碍着你了?赚得比你多,活得比你爽。你看不惯?憋着。或者你来光顾?给你打八折。"

她的回应强硬甚至带着挑衅,直接坐实了一切,仿佛一种同归于尽般的自毁。

但这丝毫没能阻止风暴,反而让攻击变得更加疯狂。瑟里加尔的回复如同淬毒的匕首:

匿名(毒药):
"@Lina0923 打折?你也就只配处理别人打折都不要的垃圾了。把你那套伺候人的下贱功夫收起来,看着就令人作呕。提醒你一下,你那些“客户”里有没有偷拍癖的?说不定你的全集早就在地下论坛流传了,跟我在这装什么硬气?"

匿名(毒药):
"建议学校后勤处把她宿舍床单烧了,免得传染什么脏病给下一任住客。"

匿名(毒药):
"还有谁帮她说过话的?一起站出来让大家看看,是不是一个“工作室”的?"

恶意的洪流彻底吞没了一切。瑟里加尔坐在屏幕前,感受着一种冰冷的、纯粹的毁灭快感。他成功地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用最不堪的方式“处决”于匿名网络的刑场上,并且坚信自己是在执行正义的净化。

论坛里,猎杀仍在继续,每个人的恶意都在匿名的面具下无限膨胀。

帖子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越来越多的看客与恶意卷入其中。Lina0923 那条近乎自毁的承认回复,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本就熊熊燃烧的火堆上。

"匿名(5555):"
"她承认了!她居然真的承认了!连狡辩都不狡辩了?!"

"匿名(6666):"
"这是彻底不要脸了啊…破罐子破摔了属于是。"

"匿名(7777):"
"牛逼,心理素质真强大,换我早就删号退网了。"

"匿名(8888):"
"@Lina0923 所以你多少钱一次?私信个联系方式?"

"匿名(9999):"
"楼上真不挑食,这种公交车也敢上?不怕得病?"

瑟里加尔(匿名(毒药))看着这些评论,嘴角的冷笑愈发深刻。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彻底的污名化,让她永无翻身之日。他继续敲打键盘,字句如同毒蛇的信子:

匿名(毒药):
"@Lina0923 看来你是找到比在学校钓凯子更赚钱的营生了?也是,就你这种货色,除了张开腿还能干什么?你那二两肉倒是比你的脑子有用多了。"

匿名(毒药):
"提醒一下各位男同学,这种廉价的公共设施,使用前最好自备消毒液,毕竟谁知道上一个使用者是什么东西。"

他的话语极尽侮辱之能事,每一个字都朝着摧毁对方人格的方向猛击。

Lina0923 似乎被彻底激怒了,或者是某种绝望下的疯狂,她的回复变得更加尖锐且同归于尽:

Lina0923:
"@匿名(毒药)对,我就是卖,怎么了?我赚钱我快乐!比你这种只敢躲在匿名后面吠的loser强一万倍!你现实里是个什么货色?矮矬穷?嫉妒得快发疯了吧?是不是你攒一年的钱都够不上我一个小时?真可怜!"

Lina0923:
"你不是维护艾森吗?你是他的狗?他知不知道你在这里替他乱咬人?他要是知道有你这么条疯狗,会不会觉得恶心?"

她试图将火引向瑟里加尔最在意的地方。

但这并没有让瑟里加尔退缩,反而刺激了他。

匿名(毒药):
"我是维护学长的清净,清理你这种垃圾。你赚的那些脏钱,够给你自己买块像样的墓地吗?哦对了,你这种大概最后也就是被扔进垃圾处理厂,和医疗废物一起烧掉。"

匿名(毒药):
"至于我?我只是个看不下去的路人。看你每多存在一秒,都觉得空气被污染了。"

论坛里的骂战越来越失控,有人开始呼吁人肉莉娜的家人,有人开始传播她的联系方式,甚至有人开始编造更离奇荒诞的故事套在她身上。她的闺蜜小琪要加油 试图反击,但她的言论很快被淹没在污言秽语的洪流中,甚至她自己也成为了被攻击的对象。

"匿名(1010):"
"那个小琪也不是好东西!物以类聚!"

"匿名(2020):"
"估计是拉皮条的吧?或者一起的?"

整个版面乌烟瘴气,充斥着人类能想象到的最恶毒的词汇和最下流的臆测。瑟里加尔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成功地发动了一场“正义”的围剿,用最真实也最残酷的方式,将一个人钉在了网络的耻辱柱上。

他不需要艾森的认可,甚至不需要艾森知道。他自己就是法官、陪审团和行刑者。屏幕的冷光映在他毫无波动的眼底,仿佛这一切血腥的猎杀与他无关。

而风暴的中心,Lina0923 的账号在发出一连串激烈却无力的反击后,最终陷入了沉默,不知是无力应对,还是已经被彻底摧毁。只留下那个帖子,像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持续散发着恶臭,吸引着更多的苍蝇。

帖子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Lina0923 的承认和 匿名(毒药)(瑟里加尔)的持续攻击,彻底释放了匿名论坛的恶意。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场“狂欢”,用最肮脏的语言进行着集体宣泄。

"匿名(1212):"
"贱不贱啊?!真他妈给咱们学校丢人!滚出去!"

"匿名(1313):"
"[截图:Lina0923的自拍] P个遗像好不好?提前用得上。"

"匿名(1414):"
"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

"匿名(1515):"
"@Lina0923 你爸妈知道他们的女儿是双车道公共厕所吗?他们是不是也收钱?"

"匿名(1616):"
"楼主好人一生平安!求更多资源!让大家都看看这贱货的真面目!"

"匿名(1717):"
"已举报给辅导员和院长办公室了!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

"匿名(1818):"
"她用的什么化妆品?看起来皮肤不错,不知道伺候人的时候出汗会不会花妆?"

"匿名(1919):"
"建议查查她的奖学金怎么来的,是不是睡出来的?"

"匿名(2020):"
"谁有她联系方式?发出来啊,大家一起“照顾”她生意嘛,哈哈!"

瑟里加尔(匿名(毒药))看着这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恶意,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他不需要亲自出手每一条都回复,他点燃了引线,自然有无数的人替他完成剩余的爆炸。他只需要偶尔添一把火,让火焰烧得更旺。

匿名(毒药):
"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种渣滓就不该存在于校园里。"

匿名(毒药):
"@所有人 记住这张脸,以后在生活中遇到,请自觉远离,免得惹上一身腥臭。"

他的话语如同指挥官下达最后的指令,让众人的辱骂更加有了“正义”的指向性。

"匿名(2121):"
"支持楼主!为民除害!"

"匿名(2222):"
"这种女人以后谁敢要?接盘侠都得是千年老王八级别!"

"匿名(2323):"
"她闺蜜呢?那个小琪?是不是一起的?怎么不吭声了?缩头乌龟!"

"匿名(2424):"
"估计正忙着一起“做生意”呢吧?没空上网。"

"匿名(2525):"
"建议学校全面排查女生宿舍,说不定还有不少同类“工作者”呢!"

Lina0923 的账号似乎彻底沉默了,或许是无力对抗这滔天的恶意,或许是已经被现实中的压力击垮。她的沉默反而让施暴者们更加兴奋,仿佛取得了巨大的胜利。

小琪要加油 的账号最后出现了一次,发出了一条微弱却绝望的抗议:

小琪要加油:
"你们会有报应的!都会有的!"

但这条回复立刻被更多的辱骂淹没:

"匿名(2626):"
"报应?你先担心你自己吧!拉皮条的!"

"匿名(2727):"
"物以类聚,滚!"

"匿名(2828):"
"下一个就挂你!等着!"

整个论坛板块仿佛变成了一个刑场,每个人都在朝着那个沉默的、或者已经倒下的目标投掷石块和污物,享受着匿名带来的残忍和“正义”的快感。瑟里加尔冷眼看着这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出由他亲手导演的盛大戏剧。

这场针对个人的网络处决,在集体的狂热中,走向了无可挽回的极端。

论坛的狂欢并未因Lina0923的沉默而停止,反而因为失去了明确的靶子,恶意开始更加无序地扩散,甚至出现了反噬和新的猜测。

"匿名(2929):"
"她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吓死了?还是正在“工作”没空看手机?"

"匿名(3030):"
"不会想不开吧?楼主会不会玩太大了?"

"匿名(3131):"
"玩大什么?她敢做还怕人说?这种心理素质还出来卖?笑死人了。"

"匿名(3232):"
"话说回来,楼主怎么有这么多实锤资料的?莫非是“客户”之一?"

"匿名(3333):"
"楼上这么一说…细思极恐啊。楼主这么恨,难道是服务没到位?价格没谈拢?"

"匿名(3434):"
"匿名(毒药)兄,出来走两步?分享一下信息来源呗?"

矛头开始隐约转向瑟里加尔本人。他皱起眉头,对这种不受控制的猜测感到不悦。他必须把焦点重新拉回到那个贱人身上。

匿名(毒药):
"@匿名(3232) @匿名(3333)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没有。我只是偶然拿到了这些脏东西,看不下去才发出来。你们愿意共情这种货色?看来是一路人。"

他试图用攻击将质疑者打为同类,从而转移视线。

"匿名(3535):"
"支持毒药大佬!有些人就是圣母心泛滥!"

"匿名(3636):"
"就是,楼主是做正义的事情!"

"匿名(3737):"
"楼主别理那些傻逼!继续发!还有没有更劲爆的?"

然而,最初的狂热过后,一部分人开始感到不安,或者单纯对持续攻击一个不再回应的人感到厌倦,讨论的方向开始变得更加光怪陆离。

"匿名(3838):"
"没意思了,正主都不出来了。散了散了。"

"匿名(3939):"
"话说,经管院那个院花是不是也有点…我上次看到她也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匿名(4040):"
"真的假的?求瓜!"

"匿名(4141):"
"这楼歪了…不过我爱看!多来点!"

"匿名(4242):"
"你们说…艾森学长知不知道这些事?他什么反应?"

"匿名(4343):"
"学长估计恶心坏了吧…被这种女人喜欢,简直是耻辱。"

看到有人提起艾森,瑟里加尔的神经立刻绷紧。他绝不允许任何可能的非议落到哥哥身上。

匿名(毒药):
"@匿名(4242) 艾森学长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他是唯一的受害者。别再把他和这种垃圾相提并论,他不配。"

他急切地想要将艾森塑造成完全无辜的白莲花形象。

"匿名(4444):"
"学长实惨+1"

"匿名(4545):"
"希望这事别影响到学长。"

就在讨论逐渐趋于平淡和歪楼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回复出现了。

一个全新的匿名账号,匿名(归零),发出了一条信息量巨大的回复:

匿名(归零):
"笑看疯狗咬疯狗。"
"匿名(毒药),你手机里存着你哥那么多照片,视奸他一切社交动态,连他扔掉的垃圾都偷偷翻捡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恶心?你比你骂的这个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这条回复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了瑟里加尔。他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这个人是谁?!怎么会知道他的事?!这比莉娜的事情曝光要致命一千倍!

帖子瞬间又炸了。

"匿名(4646):"
"卧槽????惊天大反转???"

"匿名(4747):"
"匿名(归零)是谁??信息量巨大!"

"匿名(4848):"
"毒药兄…原来你…(捂嘴笑)"

"匿名(4949):"
"所以是求爱不得因爱生恨?报复社会?"

"匿名(5050):"
"贵圈真乱…但更好看了!打起来打起来!"

瑟里加尔手指冰凉,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他疯狂地打字想要否认,想要反击,却发现手指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键盘。

匿名(毒药):
"你放屁!你他妈是谁?!造谣死全家!"

他的反驳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匿名(归零):
"是不是造谣,你心里清楚。需要我描述一下你珍藏的那些“宝贝”吗?变态。"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骤然颠倒。瑟里加尔发现自己精心布置的刑场,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审判台。屏幕上的字句仿佛都变成了嘲笑和窥探的眼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露。他猛地合上了电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挣脱出来。

论坛里,新的风暴正在酝酿,而这一次,风暴眼对准了他自己。

瑟里加尔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手指冰凉甚至有些麻木。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匿名(归零)的ID,瞳孔紧缩。

是谁?!

到底他妈的是谁?!

怎么会知道这些?!

那些深埋在他心底最阴暗、最偏执、最不容于世的秘密,那些他对着哥哥照片的痴迷,那些他偷偷收集的、属于艾森诺尔的微不足道的物品(用过的纸巾、丢弃的笔、甚至一根头发),那些他无数次在深夜视奸哥哥所有社交账号痕迹的行为……这一切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匿名(毒药):
"你放屁!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有种亮身份!看我不弄死你!" 他的反驳因为极致的恐慌和愤怒而显得色厉内荏,甚至逻辑混乱。

帖子下面的回复彻底疯了,风向瞬间逆转。

"匿名(5151):"
"我操我操我操!今天这瓜一波三折!毒药兄原来是个痴汉弟弟??"

"匿名(5252):"
"信息量过大!所以是因爱生恨?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靠近学长?"

"匿名(5353):"
"匿名(归零)大佬!求更多细节!他捡了什么垃圾?"

"匿名(5454):"
"变态啊…这比卖淫还让人头皮发麻好吗…"

"匿名(5555):" @匿名(毒药) 出来说说?你喜欢你哥哪一点?他知不知道你是个跟踪狂?`

"匿名(5656):"
"卧槽,我想起来了!之前是不是总有个个子不高、长得挺漂亮的男生阴着脸跟在艾森学长后面?就是他吧?!"

匿名(归零) 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的感觉,再次慢条斯理地回复:

匿名(归零):
"亮身份?你不配。"
"我只提醒你一句,你藏在床底下的那个铁盒子,味道该清理了。"

“轰——!”的一声,瑟里加尔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开了。铁盒子!那个他藏着艾森诺尔“遗落”的纽扣、半瓶矿泉水、写废的稿纸的铁盒子!这个人连这个都知道?!他到底是谁?!是潜入过他的房间?还是…还是他一直在被监视?!

极致的恐惧和暴怒吞噬了他。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键盘狠狠砸向显示器!

“砰——!”巨响过后,屏幕黑了下去,但那些恶意的、嘲笑的、窥探的文字仿佛还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他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受伤的野兽,环顾着自己这间熟悉的卧室,此刻却感觉处处充满了看不见的眼睛。那个匿名(归零) 仿佛就潜伏在阴影里,嘲笑着他的丑态。

不行…必须找出他…必须让他闭嘴!

瑟里加尔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屏幕碎裂的蛛网纹如同他此刻崩坏的神经。他试图登录论坛,却发现那个帖子已经被管理员紧急删除或隐藏了。

但删除并不意味着结束。

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并且开始疯狂滋生。那个匿名的、知晓他一切秘密的人,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将他彻底摧毁。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猎手,享受着毁灭他人的快感,却没想到自己早已是别人眼中更可悲的猎物。这场匿名的猎杀,最终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而最可怕的是,他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瑟里加尔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冷汗几乎让他手上的手机滑脱。他疯狂地尝试用手机登录论坛,屏幕的裂痕扭曲着界面,每一次操作都因为指尖的颤抖而变得无比艰难。

终于挤了进去,但那个沸腾的帖子果然不见了,大概率是被管理员以“涉及严重人身攻击和隐私泄露”为由紧急锁帖或删除了。

一片死寂。

但这种寂静比之前的喧嚣更令人恐惧。那个匿名(归零) 像幽灵一样,丢下足以炸毁他整个世界的炸弹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谁?!到底他妈的是谁?!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过滤着每一个可能的人选。知道他这些病态癖好的人…几乎不存在!他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掩饰得极好。除非…

除非是极其熟悉他,并且能近距离观察他甚至…潜入他私人空间的人。

一个模糊的、几乎被他忽略的片段猛地撞进脑海——大约一周前,他抱怨过自己房间的窗户插销好像坏了,关不严实,当时…

当时艾森诺尔正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玩手机,头也没抬地随口说了一句:“哦,前两天我找东西,好像不小心给你弄坏了,忘了跟你说。”

找东西?

艾森诺尔几乎从不主动进他的房间。

一种冰寒彻骨的惊悚感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天灵盖!瑟里加尔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手伸进床底最深处,疯狂地摸索着那个冰冷的铁盒。

摸到了!

他颤抖着把盒子拖出来。盒子上挂着一把小锁,看起来完好无损。但他凑近了,凭借一种偏执狂对细节的可怕记忆力,他发现锁扣边缘有一道极其细微的、不属于正常开合会造成的划痕。

而且…盒子摆放的角度,和他最后一次小心翼翼放进去时,有几乎无法察觉的偏差。

是哥哥…?

是艾森诺尔?!

这个念头荒诞得让他几乎要发笑,却又合理得让他浑身血液都冻僵了!

只有艾森诺尔能如此轻易地进入他的空间而不引起他丝毫怀疑。

只有艾森诺尔有可能“不小心”弄坏他的窗户,为某种后续行为提供便利。

只有艾森诺尔…拥有那种漫不经心却又洞悉一切、甚至以他人痛苦为乐的性格。

匿名(归零)…归零…一切归零…一切回到原点…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瑟里加尔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紧紧抱着那个冰冷的铁盒子,脸色惨白如纸。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在舞台上疯狂表演的小丑,而唯一的观众,他唯一在乎的观众,早已在幕后看清了他的一切,并且…或许正带着那种惯有的、慵懒的、残忍的笑意,欣赏着他此刻的恐慌和崩溃。

他以为自己是猎手,是哥哥的守护者,清除着一切障碍。

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被观察、被玩弄、甚至可能被“饲养”着展示其丑恶一面的实验品。

最大的恶意,并非来自陌生的网络,而是来自他倾注了全部病态爱恋的、最亲近的人。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的提示。

发信人——艾森诺尔。

内容只有简简单单,甚至带着一丝慵懒调侃意味的两个字:

"“好玩吗?”"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瑟里加尔垂着头,一动不动地跪在昂贵的手织地毯上,膝盖硌得生疼,但他不敢挪动分毫。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眼前那双柔软的羊皮拖鞋,以及拖鞋上方一截线条利落的家居裤脚。

艾森诺尔就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慵懒。他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手指慢条斯理地划着手机屏幕,微弱的荧光映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看不出喜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让瑟里加尔内心的恐惧叠加一层。他终于忍不住,极快地抬眼偷瞄了一下,心脏瞬间冻结——哥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那个已经被删除的匿名论坛帖子的缓存页面。

艾森诺尔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指尖一顿,随手将手机扔到了身旁的沙发上,屏幕朝上,那刺目的内容无所遁形。

“长本事了。”艾森诺尔的声音响起,很轻,甚至带着一点惯有的懒洋洋的调子,却像冰锥一样刺入瑟里加尔的耳膜。

瑟里加尔猛地一颤,把头埋得更低,嘴唇无声地哆嗦着,所有辩解和求饶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

“弄出这么大动静…”艾森诺尔微微前倾,目光落在瑟里加尔头顶,“很得意?”

他突然抬起脚,用拖鞋底不轻不重地碾在瑟里加尔撑在地毯的手指上。瑟里加尔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指骨被压迫的疼痛尖锐传来,但他硬是咬着下唇,没有吭声,甚至没有试图将手抽回来。

“我让你清理垃圾,”艾森诺尔的脚底缓缓施加压力,声音依旧平淡,“没让你把粪坑炸了,惹一身腥臭回来。”

瑟里加尔的指尖被碾得失去血色,疼痛钻心。他眼眶瞬间红了,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积聚,却依旧死死忍着,不敢让它们掉下来。

艾森诺尔俯下身,冰冷的手指猛地掐住瑟里加尔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面自己毫无温度的目光。“还敢在网上跟我耍心眼?匿名?”他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你脑子里那点东西,我看不透?”

瑟里加尔的眼泪终于憋不住,滚烫地滑落,砸在艾森诺尔的手背上。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断断续续地道歉:“哥…我错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艾森诺尔盯着他这副狼狈可怜的样子看了几秒,眼神里没有任何动容,反而闪过一丝清晰的厌烦。

“吵。”

话音未落,他反手就是一记极其清脆狠戾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瑟里加尔早已红肿不堪的脸颊上。

“啪!”

瑟里加尔被打得猛地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麻木,随即是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黑了一瞬。他支撑不住身体,瘫软在地毯上,像一只被彻底撕碎的破布娃娃,连哭泣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气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艾森诺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把你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他的声音恢复了冷漠,“别让我再看到任何一点痕迹。”

他用脚尖踢了踢瑟里加尔蜷缩发抖的身体,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听见没有?”

瑟里加尔猛地吸一口气,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急迫地回应:“听见了…哥…我马上…马上处理…”

艾森诺尔似乎满意了,又或许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转身径直朝门外走去,语气淡漠地留下最后两个字。

“碍眼。”

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瑟里加尔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脸颊是火辣辣的疼,手指也在隐隐作痛,但所有这些,都远远比不上内心深处那被彻底看穿、无情掌控、并随手碾碎的恐惧与战栗。他甚至不敢大声哭泣,只能把脸埋进地毯,肩膀无助地耸动着。

Notes:

非常感谢观看!虽然说吧ai写的我也没耗什么力气。如果你也喜欢我家oc我真的会非常想和你玩的!如果可以的话请和我扩列好吗,但是不要那种为了骂我装样子来加我的,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