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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昴➕尤昴】有花堪折直须折

Summary:

梗概:莱茵哈鲁特的挚友尤里乌斯,因为面刺国王菜月昴之荒淫无度,被召入宫廷中数日未归,忧心好友遭遇不测的莱茵哈鲁特于夜晚只身潜入宫中,却看到了令他呼吸一滞的情形……

Notes:

*感觉虽然不是很黄,但是应该也发不了lof😅😅😅,🌿,改了改还发成功了,牛哇
*私设昴成为国王之前,不认识莱茵和尤里
*色欲if前提

Work Text:

莱茵哈鲁特生平第一次做贼,踩着屋檐上的瓦片健步如飞,落脚时没有声音,白色的礼服包裹着他石刻般完美无瑕的身躯,风吹起他的衣摆,如同美人借由折扇挑起珠帘。火红的发在月光下镀上了一层银,浅得让人想到白色,是花园里的雕花喷泉中落下的浪花。如若莱茵哈鲁特不是剑圣,不是人尽皆知的美男子,他大可以从门口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骗门口的小姑娘说自己是来自远方的吟游诗人,是宫廷特派的乐师,或者,他也可以什么都不说,对着她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她们也会很乐意放他进来的。
现任国王菜月昴,运筹帷幄、料事如神,与之相对的,没什么战斗力。故而,宫廷中遍布着针对外来者的结界和陷阱,莱茵哈鲁特借助自己的加护一一躲了过去,最后停在一间金色的建筑之前。
距离莱茵哈鲁特的好友尤里乌斯在朝堂上公然指责国王菜月昴行事作风有问题,已然过去了三天。
听尤里乌斯那样说,菜月昴并未生气,反而冲他笑了一下,莱茵哈鲁特看到他的小虎牙,尖尖的,诉说着一种诡异的、富有攻击性的可爱:“尤里乌斯卿很会说嘛。面刺寡人者,受上赏!”
在场的人都没能明白他所说的“上赏”究竟是什么,那天晚上,尤里乌斯被菜月昴请到了宫中,一连三日没再出现,以至于,尤里乌斯的弟弟约书亚怀疑这个所谓的“上赏”,其实是死亡的委婉说法。至此,莱茵哈鲁特不能再袖手旁观了,不论是作为菜月昴的臣子,还是作为尤里乌斯的友人,莱茵哈鲁特都不允许有人蛮横无礼地夺去旁人的生命。
某种程度上,莱茵哈鲁特觉得尤里乌斯对于菜月昴的驳斥也没有错。穷奢极欲、酒池肉林,正是菜月昴日常表现出的作风。虽然作为一位功绩出众的国王,他也的确有着享受自己的生活的权利,不过莱茵哈鲁特觉得,他稍微有一点过了,至少在性欲这个方面,他就像是一个孩子,永远想要新的玩具,永远不会对广义上的“玩具”失去兴趣。
莱茵哈鲁特在一扇门前驻足,他曾经来过这里,为了向菜月昴汇报事务。彼时菜月昴还泡在浴池里,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白里透粉的颜色,指甲涂成黑色,张开双臂,拥着一对容貌娇美的男女,看样子应该是一对兄妹。菜月昴的大腿因为阳光的折射变了形,莱茵哈鲁特想到盛放在高脚杯里的酒。菜月昴的肤色不是贵族们之间推崇的那种白,而是蜜合色的,映衬着他枫糖似的金色双眸,煽情中透着一丝冷冽。菜月昴的头发是竖起来的,在额前,也许会因为欲望倒下来、软下来——莱茵哈鲁特那时没有机会去验证。
莱茵哈鲁特听到了声音,尤里乌斯喘气的声音,菜月昴说话的声音,世界刚才又送了莱茵哈鲁特一个加护,所以他不必弯下腰用手指去给这扇纸糊的窗戳一个洞。莱茵哈鲁特,将室内旖旎的风景,尽收眼底:菜月昴骑在尤里乌斯身上,尤里乌斯的左手落在他腰上,右手则去拧他的腿,二人的下半身紧紧连在一起。
菜月昴把自己钉在尤里乌斯腿上,如同一个上了发条的、不知疲倦的玩具,随着尤里乌斯的呼吸扭动着自己的腰,尤里乌斯越是用力去拧他,他的叫声就越是孟浪,泪水、汗水,春水,一齐打湿了尤里乌斯的腿心。
莱茵哈鲁特从未见过尤里乌斯流露出那样的神情,也许那是一个男人应有的神态,因欲望而生的情态。也许、也许,莱茵哈鲁特是说也许,此刻的尤里乌斯是处在快乐中的。
尤里乌斯的发弥漫着湿气,被濡湿,贴在他耳边;尤里乌斯的白手套被菜月昴咬在嘴里,破碎的呻吟随着布料一起,被揉乱了;尤里乌斯的骑士团制服安静地躺在两个人身下,做了一块地毯,一块干抹布,只待这场性爱结束,就会被丢弃……
莱茵哈鲁特想起尤里乌斯曾经对自己说:“没想到传说中的国王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少年。我是稍微觉得有一点奇怪啦……因为自打第一眼看到他,我的心中就泛起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怜惜。总之,我想好好和他相处,还要好好辅佐他。”
尤里乌斯实现了他的承诺,他做了菜月昴的新玩具,将他的不安、焦躁平息,让他的残念、欲望被抚平,用的是尤里乌斯他自己的身体。莱茵哈鲁特看着他,只觉得浑身颤抖,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一颗心,温热着,剧烈地跳动着,又伸手去压自己的衣摆,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烫。
莱茵哈鲁特,呆呆地站在原地,忘记了自己本来是来寻自己的友人,忘记了自己本是无欲无求的剑圣,忘记了自己还并不是一个合格的臣子,所以自然也不会逢着一个让他实现理想与报负的君主——
菜月昴偏过头,语调是和那天在大殿上调侃尤里乌斯如出一辙的甜蜜:“晚上好啊,莱茵哈鲁特卿!你也要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