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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09
Words:
2,732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81

灵魂互换

Notes:

全文3k,仿原著第一人称梅格视角(但全文都是小c在说话)
一口气写完的,有很多问题请包涵!
最初发布在小红书~只是存档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克里斯蒂娜跟我说,她曾经和歌剧院的那位幽灵,“调换过一天灵魂”。

 

 

我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掩住嘴,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她可能是在做梦,但她的眼神告诉我这是事实。互换灵魂,这怎么可能呢?灵魂是神创造的,上帝怎么会允许灵魂住进另一个人的身体呢?

 

“嘘——梅格,小声点!”她紧张兮兮地看了看旁边,尽管这个房间(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的脸蛋透着一点粉色,我对她笑了一下,应了声好,“你知道的,埃利克是我的老师。有一天我在他的湖滨寓所过夜,晚上睡在我的房间里,床对面挂着一副厄刺托的油画…然后我在紫丁香的气味中睡着了……

 

然后!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是浓稠的黑暗,有几粒白色散落在黑幕中。小床立起了墙,我悚然惊觉自己竟躺在一口——一口棺材里!我失声惊叫,发出的却是男性的嗓音,但我还没有意识到。接着,我感到脸上覆着东西,我扯下它:是一副面具,下方垂着黑色的方巾。我感觉不到心脏在跳动,但我起身看到我的衣服,一件衬衫,衬衫下是嶙峋的骨架,站立起来也比平日高出许多!

 

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我。他带我参观过他的卧室,我几乎立刻认出了这地方。这里没有镜子,于是我跑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想看看水面的倒影——哦,上帝啊!梅格,是骷髅般的头颅!死人般的嘴唇在轻轻颤抖,眉头紧蹙着,眼睛像个黑洞——我变成歌剧院幽灵了!这简直是在做梦,恐惧驱使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痛觉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我颤抖着将面具重新覆上。那面具紧贴面庞的感觉令人窒息,闷热而潮湿,方巾捂住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凝成水雾。我走出门,就撞见了‘我自己’——埃利克也醒了。他僵立在房门口,,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嘴张了半天,却发不出一个音节。然而——占据着我面容的他,脸颊却红得惊人!梅格,看着自己害羞的脸真的很奇怪,尤其是俯视的时候。

 

他憋了半天,就只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们两个都一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办,面面相觑了很久。接着,他说他不希望我在他的身体里,这样会玷污我的灵魂。‘没关系的,’我语无伦次地安慰着,既是对他说,也是对自己,‘不会的,让我们想办法……’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拥抱他,但当时我确实这么做了。安慰他,徒劳地安慰着同样恐惧的自己。我不知道怎么做,他比我聪明,他肯定知道我是在说空话。但他有些惊讶,然后很快就振作起来。”

 

“你不觉得害怕吗?”我问。

 

“害怕,当然,害怕。不过我没敢表现出来,”她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我害怕极了,梅格,恐惧会永远困在这可怖的躯壳里。但埃利克……他比我更害怕。他怕我一辈子都会呆在他的身体里。”

 

“然后我们决定去吃饭,在餐厅吃饭的时候,他坐立不安地注视着我。他在我面前从不进食,但这具躯壳已开始饥饿。我便开始用餐。他紧抿着唇,仿佛在忍受酷刑,然后也拿起刀叉,开始吃东西。他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食物的味道了,通常他的三餐只有红酒。这回,他吃得很尽兴。

 

吃完饭后,我想起来今晚我在歌剧院有一场演出——《奥赛罗》,这糟糕了,在我身体里的灵魂是埃利克,我饰演的角色没有替补,怎么办?我恳求埃利克代我出演,这关乎我的前程,我不能令剧组蒙难,更不能……被歌剧院除名。

 

埃利克闹了一会儿,说谁敢炒掉我他就不客气!我急忙制止了,说目前的克里斯蒂娜做不到这些事情,目前的埃利克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才安静下来,说了声好,大概是盘算着要用歌声碾压全场。

 

我可以看这场演出,他让我去五号包厢。于是在序曲响起时,我潜入了五号包厢。他尚未登场,我却望见了坐在对面楼座的拉乌尔,心头一阵悸动。但我没有动作,我现在是歌剧院幽灵,必须维持这个身份才行。

 

埃利克出场了。我没有看过他的舞台,但他在扮演我扮演角色的时候,比我要完美多了。我曾经和他唱过这部歌剧,当时我唱的是苔丝狄蒙娜,轮到他唱的时候,他比我更完美。他的情绪饱满,歌声嘹亮,他是个天生的歌剧演员——不,是这个角色从剧本中走了出来,他的歌唱完全碾压了与他对唱的人。所有人都为他的表演着迷,我也一样。他在演出中看了我一眼,看向我这个包厢,我根本忘不了。”

 

“《奥赛罗》!”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克里斯蒂娜,“我记得这场,你唱得特别好。”

 

“是的,”克里斯蒂娜幽幽叹息,“然而那不是我的歌声。”

 

“结束的时候,我翘掉了返场,急匆匆地到了我们约定好见面的地方。他来得迟了点,我跟着他回到住处,想问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他却先开了口。

 

‘拉乌尔·德·夏尼子爵,’他闷闷地说,语气中带着一些愤怒。我心里一惊,没有说话,‘他捧着一大束花到后台来,拖住您,说了一大堆今天表演,然后要邀请您去吃饭。’

 

‘我拒绝了,’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得意,显然对自己感到满意,但紧接着语气又转为悲哀,‘您放心,我没有对他说什么很过分的话。’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看到了,便转过头去不看我,我只能对着我自己的后脑勺开口:‘您的表演…太棒了。’

 

他把头转过来, 眉头皱着,表情有些悲伤,不停地眨眼。过了一会儿,他哭了起来,眼泪弄花了脸上的妆,将眼角的红色染得更红。我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我小时候在舞台表演,都是表演一些魔术…那些观众,只为猎奇我的面容而来,视我为怪物,嘲笑我。就算我唱得再好,收到的也都是辱骂。’他顿了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克里斯蒂娜,您应该回来。’

 

一股深切的悲伤攫住了我。这场交换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我只是茫然地摇头,我也很想回去,我想念我的身体,我告诉他:‘我不知道怎么回去。’

 

他只是坚定地看着我,他拉起我的手,这把我吓了一跳。他现在突然变得很奇怪,一直说着‘克里斯蒂娜,您应该回来’。然后起身,走向那架巨大的管风琴,开始弹奏他谱架上的那首歌,《唐璜》。不是莫扎特的版本。

 

在乐曲中,我渐渐感到一丝眩晕,紫丁香的味道围绕着我,意识消失了。

 

是的,我回来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我家的房间里,床头的花瓶里放着紫丁香花,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我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身上穿着一件礼服,是我之前穿的那件。然后在我起身的下一秒,房门被敲响。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头发,就打开门,发现拉乌尔站在门口。他嘴角弯起一个很大的弧度,身上穿着精致的西装。我困惑地看着他,然后他告诉我:‘小洛蒂,你今晚有一场演出,忘了吗?吉里夫人让我来找你。’

 

什么演出?我困惑的眼神让拉乌尔自动回复了我心里的话:‘《奥赛罗》,你要演苔丝狄蒙娜。我们得快点走,你还要换衣服和化妆。’

 

我大脑一片空白地被拖到剧院。站上舞台的时候,却唱出了我从来没有唱过的高度——跟埃利克唱得一样精彩,台下的观众都在为我鼓掌,掌声连绵不断。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五号包厢的位置,看到一个黝黑身影,坐在那,看着我。”

 

结局二:

是的,我回来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我家的房间里,床头的花瓶里放着紫丁香花,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我回到了我的身体里,身上还穿着埃利克在演出完换上的那件礼服。然后在我起身的下一秒,房门被敲响。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头发,就打开门,发现拉乌尔站在门口。他嘴角弯起一个很大的弧度,头上戴着一只精致的礼帽,身上穿着考究的礼服。我困惑地望着他,他随即开口:

 

‘小洛蒂,你答应的今晚和我共进晚餐,你让我九点钟来家里找你,你忘了吗?’他开玩笑地做出一个沮丧的表情。然后,大概是我吃惊的表情太夸张,连拉乌尔都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这太荒谬了不是吗?埃利克告诉我他拒绝了拉乌尔,结果其实是他帮我答应下来了。你知道的,他之前为了阻止我和拉乌尔见面,把我关在房间里,无所不用其极。我以为拉乌尔在骗我,但是我知道他撒谎的样子——他没有。那就是埃利克在骗我!我…我根本没办法指责他,我在和拉乌尔吃晚餐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我回到自己的身体,才感觉到面具下的苦衷…可怜的埃利克!我控制不住地开始流眼泪,把拉乌尔吓了一跳。

 

后来,我回到埃利克的住所,我们再也没谈起过这件事。他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似的,大概是装的。但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这是一场梦,但是看见他的时候,我又坚定了,这不是一场梦。”

 

Notes:

自那离奇的一日之后,克里斯蒂娜感受到一种日益接近的交融,仿佛与埃利克之间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这种接近是灵魂上的。她清晰地意识到,她的音乐天使,已将他灵魂中的乐章毫无保留地奉献于她。每当埃利克开始弹琴,克里斯蒂娜的歌声便不由自主地应和而起,如同受到某种神圣的召唤。两人进入了另一个维度,一个世界,一个只属于音乐与灵魂的圣殿。

在这片由旋律构筑的彼岸,克里斯蒂娜在歌唱中睁开眼。有时,她会发现自己变高,仿佛透过埃利克的眼眸俯视这这片音域。但她不会再惊慌失措,在这里,唯有纯粹的音符在自由翱翔,唯有灵魂挣脱了肉身的桎梏,在旋律中共舞。

歌声流淌在克里斯蒂娜的灵魂深处,一个温暖的、带着紫丁香芬芳的念头如晨曦般升起:爸爸,我真的遇见音乐天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