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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好少…渴……”
“傻屌,光吸阴道肯定没水啊,舔阴蒂……啊哈、对、爽……”
赵颖站在破落的宿舍门前,顿住,下午五点半的太阳不明不暗,刚好够她从门缝看清其中情形,黄昏沾染了钟静雅喷出的淫液,暧昧非常,行政楼顶着的太阳,乳头形状。
耳朵什么时候贴上,不知道,冰凉木门上红漆斑驳,被她的耳朵蹭掉,伴随喉咙哽咽出的叫床,埋于腿间者咕噜咕噜吞咽,偷窥者跟着咽下口水。
赵颖闻见腥而咸的气味,如有实质,湿润了鼻腔,渗入了那口唾液。那么,她是否也吃下了钟静雅的逼水?
门内,踩在校服肩膀上着黑船袜的小腿绷紧,线条明畅的大腿颤抖,发力,踢开腿间人,潮红笑容,嘲讽双眸,“还舔了谁的逼,进步这么大?”
龚陶然说了什么?不知道。
最后的夕阳流走,宛如浅滩潮水,抚摸了钟静雅的逼,那地方仿佛不舍的泪眼,水光闪烁、闪烁,很快,寂灭在黑暗。
“我懂了,那男的天天给你送水、送零食,你不动心,是因为,你喜欢的是女的!”钟静雅的嘴巴一张一合,恶意就从里面涌出,令人厌恶。
赵颖有一瞬间放空,愤怒离开了,恶心遁走了,一切情绪都连根拔起了,于是,龚陶然对钟静雅皱眉的一瞥,陆婷攥紧校服下摆的右手,清晰明了进入脑海里土壤的空洞,下一瞬,情绪力压千斤地坠下来,将场景砸碎,徒留腥臭。
一拳,两拳,钟静雅一脸不可置信地仰躺在赵颖身下,捂住脸,嗓子颤抖,并且因颧骨的疼痛而哽咽。
“你怎么敢打我?!啊……!”秀气的下巴挨了更重的一拳,于是她大叫:“把她弄走啊!!”
长发垂落作眼罩,一人附在一人耳边,忍着后背上被踢踹的疼痛,喘息道:“钟静雅,你逼挺好看的。”
“爽不爽?”龚陶然抬起头,将几缕被逼水黏湿的头发捋上去,浅笑着低头看,“逼都被我舔成红色的了……”
再度抬头时,她看见,钟静雅的眼皮深深阖着,眼睫抖动,嘴唇紧紧抿着,咬牙切齿,仿佛在和什么万恶的东西斗争着,她于是很贴心地俯下身去,舌尖从阴蒂滑到肚脐,两肋之间,啃噬因为喘息而清晰复又模糊的肋骨,温热的皮肉正呼吸,牙印留下,唇舌拖拽着留恋的湿痕往上,吻过脆弱而勃发的项颈,最后栖息于耳畔,湿而热的呼吸洒下。
龚陶然抚慰过钟静雅的每一处敏感,尤其耳朵,她笃定,腰上一定会攀两条白蛇,压着她,索求更深、更重的爽利。
钟静雅睁开眼了,黑沉瞳仁的衬托下,颧骨花开更红,沙哑声音道:“下去。”
“为什么!”
“我不想做了,滚啊!”
“你到底怎么回事?从那天在宿舍和赵颖打架之后,你就这个操蛋样,怎么,赵颖两拳给你打回异性恋了?”眼睛,红血丝爬上,三十条愤怒,眼睛,泪落下,一行不甘,一行自厌,“你说赵颖不喜欢男的喜欢女的恶心,那我呢?钟静雅,那我呢?!”
房门被摔得震声响。
钟静雅一条腿屈起,继续完成未竟之事业,她看天花板,对着白炽灯上浮现的、更好的一种说法是反映的人脸,磨牙吮血,边骂操,边操自己。
她看见我和老龚做了,那她录像了没?要是她录了,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操了,都怪龚陶然,随时随地发情,还跟我甩起脸了,去死吧!没钱花了,好想死啊……都去死吧!!
越是想,赵颖的脸就越清晰,仿佛她正看着,她是如何把自己扣得颤抖不止、喘息不断的。
钟静雅眯起眼,高潮了。
路口,赵颖叼了一根香烟,百无聊赖看来往行人,这个提的包挺好看,那个卫衣帅,还有个穿短裙的,腿挺长,身段漂亮,身边走着个油腻男人,两人拐个弯,进了偏僻小道,道上只一家旅馆,美女配王八这句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咽下,转头对大排档红凳上抽烟侃大山的人道:“劳烦,借个火。”
“胖哥,不是说去吃饭,来旅馆做什么?”钟静雅两只手搭在她腰间粗大油腻的臂膀上,往外推拒,“您弟弟,黄毛,把我当亲妹妹,您记得吧?”
“就在这吃,黄毛也在!”
放屁,旅馆一晚上二百五,这群街上混的,一人口袋里有两块五就不错了!钟静雅闭了闭眼,粉红而闪烁着将坏不坏灯光的旅店门牌,越来越近,她摸到外套荷包,将折叠刀推开。
总归早不想活了……被报复、坐牢都无所谓了。恶心男人,下地狱吧!
刀出刹那,男人凄惨猪叫一声,放开钳制着她的手,钟静雅迅速下蹲,躲过他狂怒乱挥的手,旋即滚出攻击范围,她全神贯注都是逃跑,直到光洁如新的刀片映入眼帘,才猛然回头。
烟蒂,地上,火星在烟灰里闪烁,如同星星。
胖子的脸扭曲,和他虎口上烫伤的圆形一样。
飘逸的长发划破漆黑与无望,孤注一掷因此浪掷,彼方没有敌人,只有挥拳的背影。啊,渺小,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啊,伟大,阿尔忒弥斯,雅典娜!
“跑!”
钟静雅跑了,毫不留恋,煽情禁行。
赵颖笑了,奋力用膝盖砸向胖子的下档,痛叫传入耳朵,成了另一种含义,拯救的感觉还不错,她的灵魂飞了起来,从出生飞到当下,悲哀地叹这是何其无趣的人生,小说里看到的,早恋、翻墙逃课、主席台演讲、考第一名,好像一个也没有存在于这一生,所以她并非主角,然而左右上下遥望,并未看见闪着光的谁,于是一记下勾拳,做了主角做的事,偷戴几十秒光环,不算过分吧?
“小娘皮!”
美梦难得又易碎。现在它的尾巴被一双肥厚的手捉住,霎那,变成齑粉,灰飞烟灭。
“坏我好事,我弄死你!”
“叫啊!打啊!站起来啊!不是很能吗?!操、还敢咬我、踹死你!”
阿尔忒弥斯被掐着脖子摁在红砖墙上,一个又一个拳头落在脆弱的肚子上,卡利斯托飞奔上前,勒住恶魔的脖颈,喊道:“我报警了!我报警了!”
“龚陶然过来帮忙啊!赵颖要被打死了!”
人间的救世主来了,警笛嘶鸣,响彻夜空。
“赵颖。”
“嗯?”
“……谢谢你,帮我。”
“没有谢礼?”
钟静雅的脸,被夕阳炙烤成暖红,她问道:“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都能给?”
“……我尽量。”
赵颖闭眼思考半晌,说道:“给我来根烟吧。”
“然后,给我舔。”她用视线勾勒一遍钟静雅的脸,若有所指,“感觉挺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