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解雨臣醒的时候,腰侧的酸痛又隐隐冒了头。他往身侧瞥了眼,黑瞎子正支着肘看他,眼底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活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还疼?”黑瞎子的指尖刚碰到他腰际,就被解雨臣偏身躲开。
“明知故问。”解雨臣没好气,一想起这腰伤的由来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周黑瞎子疯起来没个度,他喊了三次停,对方愣是充耳不闻,最后直接把人按在床头折腾到后半夜,第二天起床时腰就直不起来了,医生说是韧带拉伤,得卧床休养半个月,房事更是想都别想。
黑瞎子悻悻收回手,又不敢多嘴。这几天他比伺候祖宗还上心,端茶倒水揉腰按摩,就差把“我错了”刻在脑门上,可解雨臣还是没给过好脸色。
入夜时,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气氛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黑瞎子背对着他,呼吸却没半点平稳,显然也没睡着。解雨臣盯着他宽阔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禁欲了快一周,他心里早跟猫抓似的,偏这罪魁祸首还一副“我很无辜”的模样,越想越气。
解雨臣醒着时就觉出黑瞎子的不对劲——后背绷得太直,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克制,显然也在忍。他指尖在床单上捻了捻,忽然翻了个身,胳膊软软地搭在黑瞎子腰上,掌心贴着对方紧实的腹肌轻轻摩挲。那肌肉瞬间僵了下,连带着呼吸都顿了半拍,却始终没敢回头。
“王爷,”解雨臣的声音放得又软又糯,还带着点戏文里娇娘子的黏糊劲儿,指尖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滑,故意在腰侧软肉上轻轻掐了把,“这几日窝在床上,骨头都快锈了,可闷坏我了。”
黑瞎子的喉结在颈间滚了一圈,还是没吭声,耳根却悄悄泛了红,连带着后颈的皮肤都烫了起来。解雨臣见状,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热气:“还记得上次在园子里,王爷把我按在海棠树下么?艹的我可爽了,特别是艹的狠了,树一晃花瓣落了满身,您还说……说我比花儿还勾人。”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往下探了探,刚碰到对方睡裤边缘,黑瞎子猛地转过身,眼底早燃着欲望的火,却又硬生生压着,指节攥得发白,哑着嗓子喊他:“福晋,别闹,你腰还没好。”
“我没闹啊。”解雨臣眨了眨眼,眼尾泛着点水光,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媚,他微微抬了抬身子,睡衣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锁骨下淡淡的红痕——那是上次被啃出来的印子,至今还没消透。他故意挺了挺胸,让那抹红更显眼些,指尖轻轻蹭过黑瞎子的手背:“是王爷自己把持不住,跟我有什么关系?上次确实很舒服,把小穴喂的饱饱的。”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黑瞎子的下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报复的快意:“都怪王爷当日行事无度,把我腰折腾坏了,现在大家都不得快活,您就老实受着吧。”说话间,他故意用膝盖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腿,感受着那瞬间绷紧的肌肉,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黑瞎子盯着他敞开的衣领,盯着那截白皙脖颈上的红痕,又看着他眼尾那点勾人的媚,喉咙里发紧得厉害。他想伸手把人按在怀里,又想起解雨臣腰上的伤,只能死死忍着,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冒了出来:“解雨臣,你别得寸进尺。”
“我哪有?”解雨臣委屈地皱了皱眉,却故意把腿往他那边又挪了挪,睡衣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王爷要是不想忍,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待会儿我腰要是疼起来,医生会不会说,得再养半个月。”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在黑瞎子心头的火上。他看着解雨臣那副明知故问的模样,又气又没法子,只能磨着牙挤出一句:“好,好得很。”
黑瞎子的脖子上青筋瞬间涨起,呼吸粗得像要吃人。他死死盯着解雨臣,磨着牙挤出一句:“解雨臣,你好样的。”说完,一把抄过床头柜上的墨镜戴上,掀开被子就往卧室外走,连拖鞋都没穿。
解雨臣听着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忍不住闷笑出声——大仇得报的感觉,简直比什么都爽。等水声停了,又听见客厅沙发“吱呀”一声响,他知道黑瞎子是睡沙发去了,心里更是美滋滋,翻了个身就沉沉睡了过去。
可黑瞎子在沙发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解雨臣刚才勾人的模样,眼波流转的样子,还有那句带着戏腔的“王爷”,搅得他浑身发烫。忍到后半夜,实在按捺不住,轻手轻脚地溜回卧室。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织出道银白的痕。解雨臣睡得正沉,眉头还轻轻蹙着,大概是梦里也在为腰伤犯愁,呼吸匀净地落在枕头上,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黑瞎子蹲在床边,指尖悬在他腰侧半天,终是没敢碰。目光扫过他敞开的睡衣领口,落在那截泛着薄红的锁骨上,睡前被勾起来的欲望又冒了头,烧得他喉咙发紧。常规doi肯定不行,他怕再碰坏了这祖宗的腰;想俯身用口,看着解雨臣恬静的睡颜,又舍不得吵醒他——思来想去,目光落在解雨臣搭在被子外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连掌心的薄茧都透着股诱人的软。
他喉结滚了滚,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只手。解雨臣的手温温的,指腹细腻,掌心带着点常年练戏耍刀磨出的薄茧,蹭在皮肤上时,又软又糙,勾得人心尖发颤。黑瞎子握着他的手往下带,指尖先轻轻蹭过马眼,感受着那瞬间的滚烫,才慢慢裹住。
解雨臣的手被他带着动,指节无意识地蜷了蜷,黑瞎子却没停,故意用他的指尖在顶端轻轻画圈,又顺着柱体往下滑,上下撸着,连带着指缝都蹭得发烫。
他盯着解雨臣的睡颜,看着对方眉头渐渐松开,嘴角甚至还微微翘了翘,像在做什么好梦,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比往日里光明正大的折腾更让他兴奋,爽意顺着脊椎往上窜,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花儿爷……”他低哑地呢喃,握着解雨臣的手加快了动作,指腹蹭过敏感处时,自己都忍不住绷紧了腰腹。解雨臣的手被他带得有些发酸,无意识地往回抽了抽,却被黑瞎子攥得更紧,反而借着那点抗拒的力道,蹭得更狠了些。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时,解雨臣终于被掌心的滚烫和耳边粗重的呼吸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睫毛颤了颤,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感觉脸上一热——温热的液体溅在脸颊上,带着熟悉的腥味。
“黑瞎子!”解雨臣瞬间清醒,手猛地抽回来,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黑瞎子也不躲,任由枕头砸在背上,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爽意,眼底却闪着点狡黠的笑:“花儿爷醒了?刚还以为你要睡到大天亮呢。”他说着,还故意用指尖蹭了蹭解雨臣的脸颊,把那点液体抹开,“这可不怪我,谁让花儿爷的手这么软,握着舒服。”
解雨臣气得脸都红了,刚想坐起来骂他,腰侧却传来一阵酸痛,只能又躺回去,瞪着他的眼神又凶又无奈:“你就不能忍忍?非要折腾我!”
“忍不住啊,”黑瞎子俯身凑近,鼻尖蹭过他的额头,呼吸里还带着刚才的燥热,“看着花儿爷睡得这么香,手又这么软,比平时折腾的时候还爽……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花儿爷不觉得更勾人吗?”
说罢,黑瞎子又趁着自己还在不应期,猛地俯身吻住他。唇齿交缠间,带着点惩罚的狠劲,却又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解雨臣一开始还挣扎,可被他吻得越来越软,呼吸渐渐乱了节奏,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烫。
黑瞎子松开解雨臣时,两人呼吸都还乱着。解雨臣的眼底蒙着层水汽,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衣前襟被扯得敞开,连带着乳尖都泛着泛红的软,他自己也察觉到了——刚才那阵又狠又缠绵的吻,竟让他不受控制地也硬了起来。
黑瞎子的目光落在他腰腹处,喉结滚了滚,伸手想碰,又硬生生收回。“别蹭了,”他声音哑得发紧,指尖轻轻捏了捏解雨臣发烫的耳垂,“你这腰经不起,真要折腾,回头又得躺半个月。”
解雨臣咬着唇没吭声,手无意识地攥着黑瞎子的衣角——他当然知道腰伤没好,可身体里那股痒意像藤蔓似的缠上来,让他根本没法冷静。“那怎么办?”他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闷,眼尾泛红地瞪人,“还不是你刚才闹的?”
“是是是,我的错。”黑瞎子赶紧顺毛,指尖揉了揉他腰侧没受伤的地方,“乖,我陪你去冲凉,冷水敷敷就好了,嗯?”
解雨臣本想闹脾气,可看着黑瞎子眼底的小心翼翼,又想起医生说“绝对不能剧烈动作”的叮嘱,终是不情不愿地松了手。黑瞎子扶着他下床时,还特意用胳膊圈着他的腰,生怕他不小心牵扯到伤处,一路慢腾腾挪到浴室门口。
“我自己来。”解雨臣推开他的手,可刚要关浴室门,又顿住了——想起刚才黑瞎子偷偷用他手纾解的模样,想起这人憋得脖子青筋暴起的样子,心里忽然冒起个坏主意。他没关门,就留了道能看清里面动静的缝,然后慢悠悠地脱起睡衣。
睡衣滑落时,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腰侧那道浅浅的淤青——那是上次扭伤时留下的印子。解雨臣故意对着门缝的方向转了转身,指尖还在腰侧轻轻摩挲,嘴里故意提高了声音,带着点戏文里的调调:“王爷,您说这冷水,真能浇得下去这股子热乎气吗?我觉得还是要王爷亲自来给我浇浇水才行呢~”
黑瞎子在门外听得心尖发颤,手里的毛巾都攥皱了。他本想忍到解雨臣冲完澡,可听见那句“王爷”,又瞥见门缝里那抹晃眼的白,再也忍不住了——这小祖宗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忍得难受,还这么勾人。
“解雨臣!”他低喝一声,推开门冲进去时,正见解雨臣指尖勾着裤腰,刚要脱下那条粉色丁字裤——那是方才睡前,他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才亲手帮人穿上的,指尖还勾着裤腰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
黑瞎子一把按住他的手,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呼吸烫得能烧起来:“小祖宗,收了你的神通吧。别闹了,再闹我真忍不住了。”
“忍不住才好。”解雨臣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糖,“反正腰伤也是你弄的,你得负责到底。”
黑瞎子喉结滚动,低头吻住他的唇,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腰腹,防止他不小心用力,另一只手则探到他身下,轻车熟路就来到了两腿硬起的性器处,指尖轻轻摩挲着龟头早已发烫的湿热。“负责就负责,”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吻一路往下,落在解雨臣的颈侧,“但你得乖点,别乱动,嗯?”
解雨臣被他摸得浑身发颤,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眼底的水汽更浓了——他知道,黑瞎子不会真的让他受伤,可这种被小心翼翼护着,又被狠狠撩拨的感觉,比往日里的折腾更让他着迷。
黑瞎子的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珍宝,指尖先蘸了点温水,在穴口周围轻轻打圈。湿热的触感混着指尖的薄茧,蹭得解雨臣腰腹微微发颤,穴肉下意识地收缩,却又被那温柔的力道渐渐哄得放松。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看着对方咬着唇隐忍的模样,喉结滚了滚,才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
刚进去半截,就感受到穴肉裹着指尖发紧,连带着指缝都渗着黏腻的液体。黑瞎子没急着动,只是停在原地,等解雨臣彻底适应了,才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湿热的包裹感瞬间裹住指尖,连带着指腹都能感受到内里柔软的触感,他忍不住轻轻动了动,指尖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惹得解雨臣闷哼一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
“乖,放松点。别动腰。”黑瞎子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托着他的腰腹,防止他不小心牵扯到伤处。等解雨臣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缓缓撑开,动作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只在碰到那处软肉时,故意用指腹轻轻按了按。
穴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收缩,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浴室的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黑瞎子看着怀里人舒服得眯起眼,睫毛上沾着水汽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俯身,含住他早已泛红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偶尔用齿尖轻轻咬一下,感受着怀里人身体的轻颤,以及穴肉裹着手指更紧的力道。
“啊……”解雨臣的闷哼声混着浴室的水声,变得格外暧昧,手轻轻抓着黑瞎子的胳膊,指尖泛白,却不是抗拒,而是被那股又痒又麻的快感勾得发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在体内的动作,每一次碾磨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了感觉,又不会太重弄疼他,连带着腰侧的酸痛,都被这股快感压下去了大半。
解雨臣哼了一声,却没再真的闹脾气——他心里清楚,黑瞎子是怕再伤了他的腰。黑瞎子见状,赶紧扶着他往里走,掌心稳稳托在他腰腹处,连脚步都放得极慢,生怕他不小心牵扯到伤处。进了浴室,他先让解雨臣靠在铺了软毛巾的墙上,自己才半跪下来,抬头看他时,眼底还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花儿爷,忍忍,很快就好。”
解雨臣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黑瞎子的头发——那是他每次动情时的习惯,指尖却刻意收了力道,怕扯疼对方。黑瞎子的手先在他身下轻轻摩挲,等那处彻底放松下来,才缓缓俯身,含住了早已发烫的顶端。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悄悄绕到解雨臣身后,指尖蘸了点温水,在穴口周围轻轻打圈。
温热的口腔瞬间裹住性器,舌尖带着点湿润的软,轻轻扫过最敏感的边缘;身后的指尖也没停,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穴口的软肉,惹得解雨臣浑身一颤,靠在墙上的后背瞬间绷紧,喉间泄出细碎的闷哼:“啊……慢点……”黑瞎子像是没听见,却刻意放缓了两处的动作——舌尖轻轻卷着顶端,偶尔用齿尖轻轻蹭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身后的手指则试探着往里送了半截,等穴肉适应了,才慢慢往里探,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湿热的包裹。
双重刺激下,解雨臣腰腹阵阵发颤,却又不敢用力挺腰,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那股麻痒顺着脊椎往上窜。他低头看着黑瞎子的发顶,看着对方认真的模样,眼底的水汽渐渐浓了——这混蛋平时疯起来没个度,可真要小心的时候,又细致得让人心里发暖。黑瞎子似乎察觉到他的走神,舌尖突然加重力道,轻轻含住顶端往里用力吸了吸;身后的手指也跟着动起来,指尖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惹得解雨臣呼吸瞬间乱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头发,指腹蹭过发丝,带着点无意识的依赖。
“别……别太用力……”解雨臣的声音带着颤,腰侧的肌肉微微发紧,却被黑瞎子托在腰腹的手按得更稳——那只手刚好护在他腰伤的位置,既稳住了身体,又像是在无声安抚。舌尖继续往下滑,扫过柱体的每一寸肌肤,连带着根部都没放过;身后的手指则加了一根,并拢着缓缓撑开,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湿热的触感混着呼吸的热气,再加上身后手指的碾磨,把解雨臣的理智搅得稀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的每一次触碰、口腔的包裹感,还有身后手指带来的酸胀与麻痒,那股熟悉的快感越来越近,却又被黑瞎子刻意压着节奏,不让他来得太快。直到解雨臣的腿开始发软,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下滑,黑瞎子才加快了两处的动作——舌尖狠狠卷过顶端,身后的手指也猛地碾过那处软肉,双重刺激叠加的瞬间,解雨臣浑身一颤,终是忍不住释放出来。
温热的液体在口腔里散开,连带着身后的穴肉都在不住收缩,裹着手指发紧。黑瞎子却没立刻松口,直到解雨臣彻底泄完,才缓缓起身,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解雨臣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还带着未散的迷离,靠在黑瞎子怀里轻轻喘气:“你……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黑瞎子低笑,帮他擦干净身体,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揉着,“帮花儿爷舒服,还错了?”解雨臣没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清理,然后往卧室走——腰侧的酸痛似乎轻了些,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气,也渐渐散了。
回到床上,解雨臣瘫在枕头上,浑身酸软却透着股满足。“咱俩各释放一次,打平了。”他闭着眼说,“停战,赶紧睡了。”
黑瞎子嗯了一声,却没立刻躺下——刚才帮解雨臣的时候,他又忍不住起了反应,可看着解雨臣疲惫的模样,又没法说。他躺了一会儿,实在忍得难受,只能又爬起来,轻手轻脚地去了浴室。
等他再次冲完澡回来,却见解雨臣皱着眉,手正揉着腰侧。“又疼了?”黑瞎子赶紧走过去,掀开被子坐在他身边,“我帮你按摩,我这盲人按摩可是独家技巧,保准舒服。”
解雨臣没拒绝,任由他指尖按在腰侧。黑瞎子的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会太轻没效果,又不会太重弄疼他,指尖揉过酸痛的韧带时,还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渐渐缓解了那阵不适。
“对了,”黑瞎子按摩着,突然开口,“要不你给我安排个出差?你这腰伤得养,咱们朝夕相对,很难没点反应,你趁这段时间好好养病。”
解雨臣睁开眼,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小别胜新婚,到时候你再把我折腾去医院,我可不去第二次。”
黑瞎子被戳穿心思,也不尴尬,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帮他按摩。解雨臣闭着眼,感受着腰侧传来的舒适触感,渐渐又有了睡意。他知道,黑瞎子这几天也憋得难受,可看着对方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那点气,倒也渐渐消了——等腰伤好了,再好好“算账”也不迟。
黑瞎子按摩了半个多小时,见解雨臣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着了,才轻轻收回手。他躺在解雨臣身边,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虽然还在忍着欲望,可只要解雨臣能好好养伤,这点难受,倒也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