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池骋和吴所谓和好以后,很少提及岳悦的事情。
一个是这件事爆发的时间太过巧妙,不仅由汪硕事件连带发生,还紧接着吴所谓失去妈妈,实在不好提及。
另一个就是池骋小心眼,不愿意多提吴所谓有个交往那么久的前任,更不愿意想到吴所谓大学时候,最好的时光里,他不仅没有参与,更没有偷得分毫。
虽然池骋嘴上不提,但还是有所遗憾。
但池骋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有机会,见到大学时候的吴所谓。
池骋醒来的时候觉得环境闷闷潮潮的,第一反应便是闭着眼摸索身边的吴所谓,却没想到摸了个空。
今天是周末,吴所谓只可能比池骋起得晚。
当然也有可能在厕所,但池骋等了一会,也没听到厕所里传来水声,觉得不对,睁开了眼。
他跟吴所谓的房间早就被他改造过,四面都是玻璃,虽然吴所谓总是被吓一跳,但池骋总是第一眼看到镜子里的吴所谓,所以适应格外良好。
但今天睁开眼,却看到了真实的天花板,周边还是昏暗的氛围。
池骋倏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是……之前的房子。
明明昨天还跟吴所谓睡在新买的房子里,这间房也早就退掉,怎么又回来了。
手背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是小醋包。
池骋低头看小醋包爬到自己手上,但奇怪的是,小醋包看着突然缩小了一大截。
池骋警觉地环顾四周,想找自己的手机。
在跟吴所谓睡之前,他的手机一般都放在床头柜,跟吴所谓在一起以后,有时候他看完自己的手机,随手一丢就睡觉了,因此每天早上池骋还得找手机在哪。
果不其然,今天在床头柜上发现了手机,看着像他几年前用过的款式。
池骋看着解锁地手机屏幕,确定他回到了几年前。
这会正是汪硕一走了之,他跟郭城宇闹得最厉害的时候。
大宝。
池骋第一反应就想到了吴所谓,按照这个时间,他跟吴所谓远远没有认识,甚至这会他妈的他还在跟岳悦谈恋爱。
草。
面对万事波澜不惊的池大少爷,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在当别人的男朋友,本就闷热的环境,让池骋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烧。
池骋想起曾经有一次办完事以后,吴所谓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地吹着牛:“我大学的时候还是篮球队的,体力可好了,每次我打篮球时都有一堆女孩子看呢。”
“是嘛?体力这么好。”池骋说着把吴所谓翻了个身,趁着吴所谓没反应过来立刻又捅了进去。
“诶!池骋!别……不行了……草!”
池骋翻身下了床,玛德,他一秒也忍不了, 现在立刻就要去把小屌丝绑回自己身边。
吴所谓之前跟池骋说过自己在本地上的大学,根据他说的其他信息,找起来并不难,只是在大学里哪个角落找到吴所谓,确是个麻烦。
池骋在校园里随处走着,听着前面一片吵闹,望过去是个篮球场。
池骋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思,朝着篮球场走去,却没想到,真的在篮球场上看到了吴所谓。
吴所谓确实没跟池骋吹牛,大学时候的吴所谓,真的很受女孩子欢迎。
吴所谓工作的时候胖过一段时间,池骋也见过那时的照片,因此印象里池骋一直以为吴所谓都是这种形象,只以为吴所谓跟他说的大学时候是在吹牛。
没想到,打篮球的吴所谓阳光开朗的吸引了一群女孩子围着,看他们打篮球。
他在围观的人里,还看到了岳悦。
大学时候的岳悦也远比他认识的时候青春清纯,一身白裙,妥妥的小白花,看向吴所谓的眼里都是娇羞。
趁着他们休息时,在一片起哄声里,给吴所谓送上了水。
虽然带着一股子小得意,却没有他认识时候眼里浸染的势利,那时候的岳悦大概也是真的喜欢吴所谓。
俊男靓女在一起总是格外惹眼,身边的起哄声也让岳悦红了脸,吴所谓嘴上不让周围人打趣,却也笑歪了嘴。
唯一不高兴的,只有场外的池骋。
池骋仍保持着刚来的动作,但紧握的拳头,额角的青筋都暴露着他胸中不断涌起的火。
虽然理智上池骋知道,这个时候他跟吴所谓远远没有认识,但是他不能接受,他的大宝身边站着别人。
不管哪个时间的大宝,都是他的。
不是,也得是。
吴所谓刚跟岳悦在一起不久,虽然他室友一直撺掇着他约岳悦出去过夜,但在他心里岳悦就跟天上的月亮一样皎洁纯白,因此每次约会完都老老实实地送她回宿舍。
几乎跟了吴所谓一天的池骋看着吴所谓送岳悦回宿舍的表情,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越知道,越生气。
越生气,也会坚定,不管任何时候的吴所谓,都应属于他的决心。
吴所谓送完岳悦,便准备回男生宿舍楼。
男女宿舍楼并不在一起,中间需要穿过一条路。
当然也可以穿小树林的小路,会更快一点。
虽然小树林是小情侣自古以来的青睐之地,但这个小树林因为之前传过传过鬼故事,虽然真真假假不可考究,但也避而远之,因此几乎没什么人走。
吴所谓本不信鬼神,今天也是晚了,想在门禁之前早点回去,便走了小树林的道。
吴所谓边走边给岳悦发语音,问她明天早饭想吃什么,他明早来接她上课。
吴所谓发着语音,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原本不在意,但声音一直没听,甚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我草,不会校园传闻是真的吧。
吴所谓刚想回头,却猛地被一个力道推到旁边的树上,迅速捆着他的双手固定在身后。
“我草,你他么,放开我!你谁!”
吴所谓不停反抗,对方却纹丝不动,任凭吴所谓挣扎,固定他的手纹丝不动。
吴所谓脑子飞快闪过认识的人,他一没得罪的人,二认识的人里他实在想不出能只用一招就将他制的死死的人。
吴所谓放缓了语气:“大哥……有事好商量,你先放开我。”
“我真没钱!”
吴所谓说完听到身后轻笑了一声。
然后他感觉身后的鼻息越来越近,洒到了他的耳朵,他耳朵本就敏感,更加挣扎想躲开。
“我不劫财,只劫色。”
吴所谓心中大惊,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就是直男,现在这个时期的吴所谓更是铁直男,钢铁直男,直的不能再直了,根本没概念男的可以跟男的搞。
池骋也懒得跟吴所谓废话,直接用行动向吴所谓证明。
池骋一只脚顶进吴所谓两腿之间,直接分开,一只手固定吴所谓背后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直接顺着裤子摸了进去,在吴所谓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吴所谓惊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是真没概念男的还能跟男的做,一整个处于宕机的状态。
池骋知道这个时候跟吴所谓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吴所谓只觉屁股一凉,裤子就被抓了下来。
吴所谓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时候该反抗了:“你放开啊!我警告你!你敢动我我就报警。”
吴所谓拼命挣扎,但他那点力道在池骋眼里实在不够看。
池骋大掌直接包住吴所谓的屁股揉啊捏啊,吴所谓屁股白,没揉几下屁股就泛红了。
“你特么变态吧!”吴所谓心里发毛,没听过校园里还有这样的变态啊!
池骋想到白天看到的画面,心里的火就直往上冒,噼里啪啦的巴掌往吴所谓屁股上招呼。
吴所谓疼得直咧嘴,他都要崩溃了,大晚上怎么有变态打他屁股:“你快放开我!草!”
等池骋稍微消了点气,他才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润滑剂。
这要是上来就用润滑剂,池骋估计吴所谓能直接去医院,好歹现在算是消了点火。
吴所谓不停被打,挣扎到现在都累了也不见松动,都要崩溃了,好不容易等背后动作停了,但没等他缓多久,只觉得屁股一凉,接着一根手指钻进了他的屁眼里。
吴所谓到这时候才是真的害怕:“我草你干嘛!你放过我!我给你钱!只要你放过我!”
池骋不理会,只一味专注手上动作,给他扩张。
池骋恨不得直接提枪插进去,但他还是舍不得吴所谓受伤,细致给他扩张。
但是紧,太紧了,刚进去手指就紧地池骋头皮发麻。
池骋一边扩张一边摸索着,虽然时间变了,但敏感的地方还是不变,池骋在熟悉地方摸到一处凸起然后狠狠按了下去,吴所谓声调立刻变了,呜咽着呻吟了一声。
吴所谓大惊,这种声音是怎么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池骋找到正确的地方以后,就对着这处猛烈进攻,狠狠戳刺敏感点。
吴所谓瞬间就受不了了,他哪受过这种刺激,腿软的站都站不住,都不需要池骋在禁锢他,早就没了挣扎的力气,要是没有池骋一条腿架着,他早就滑了下去。
池骋一只手在背后边扩张边刺激敏感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摸,吴所谓没什么力气地想去阻止但徒劳无功。
池骋刚摸到前面就笑了,因为吴所谓硬了。
吴所谓羞红了脸,恨不得撞墙而死。
吴所谓跟岳悦刚在一起,又是精力最好的年纪,怎么会没有欲望,他自己也会偷偷动手。
但很奇怪,这个人的手好舒服。
怎么会这么舒服。
吴所谓呻吟着腿越来越软,最后直接倒在了池骋身上,池骋一边不动声色地增加背后扩张的手指,另一只手在前面不断地动着。
“啊……哼哼……”池骋看着吴所谓的表情,知道他快到了,加快了前面的动作。
“啊啊啊!”吴所谓表情扭曲,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
池骋缓缓撸动,看着怀里的吴所谓强烈抖着,一股股白浊喷了出来。
池骋沾了点吴所谓喷出的精液,绕到后面伸进他的密口里,眼看扩张地差不多了,不动声色地将吴所谓箍在怀里,拉下裤子的拉链,将早就硬的不行的长鞭在吴所谓的屁股上抽了两下,然后趁着吴所谓射精时反应不过来,直接粗暴地插了进去,一下子就抵到了敏感点。
“啊!……啊啊啊!”吴所谓歇斯底里地嚎叫着。
极致的吸附力让池骋爽的身心愉悦,穿越到过去时间点的迷茫、不安,一下子得到了安抚。
吴所谓,必须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就应该在他打篮球的时候就把他抢过来,把他衣服扒了,让他只属于我。
吴所谓本就在不应期,这种猛烈的刺激一下让他红了眼眶,身体抖个不停。
“别动,别,真的不行。”
池骋挺动臀部,一下比一下深,爽的甚至乱了节奏,只知道把jb往吴所谓身体里塞,恨不得整个塞进去。
“大宝,畏畏。”
吴所谓好不容易缓过不应期,又感觉一股又一股的刺激涌上来。
草……你别……停……停“
“好,我不停”。池骋马力全开,满足吴所谓的要求。
“不……”吴所谓摇着他,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他根本说不出话,他一张口就是呻吟,他无法想象这种声音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吴所谓从不应期出来,只觉得屁股发麻,又觉得爽,好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池骋一阵猛动,解了渴以后,又生出其他的心思。
“啵”地一声,池骋突然毫无预兆,突然抽了出来。
吴所谓蒙了,他本就不经情事,在爽感即将到达顶峰时,突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巨大的落空感。
吴所谓好像知道犯了毒瘾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他只感觉身体里无数只蚂蚁在爬,在咬,这种精神刺激折磨地吴所谓快疯了。
“要……要,想要,给我,快给我……”
池骋下身虽然硬的跟铁一样,还是忍着:“想要什么,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
“想要你进来。”吴所谓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着。
池骋还是装傻:“听不懂,进哪?”
吴所谓闭了闭眼,羞耻道:“想要你操我。”
“想要谁?”
池骋问完,才反应过来,这个时间点,吴所谓还不知道他是谁。
刚想放过他,却听到吴所谓小声道:“老公。”
池骋感觉自己着了火,着了一把叫吴所谓的火,他的意志力完全崩塌。
“真他妈的骚。”
池骋死死捏住吴所谓屁股的两团软弱,粗暴地顶进去。
一瞬间两个人都疯了。
“好深,好硬啊。”吴所谓一边喊着一边却无师自通地往后迎合池骋顶入。
池骋快被吴所谓的骚劲折磨疯了,额角青筋直起,眼里冒着红光,一边插一边拍的吴所谓屁股通红。
池骋动作越来越快,吴所谓呻吟不停。
“啊啊啊啊啊……”
池骋最后冲刺阶段,吴所谓已经叫不出声了,快感堆积地他已经受不了了。
“够了够了!给我,快给我吧!”
吴所谓前面喷涌而出,同时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流冲刷着内壁。
吴所谓边哭嚎边喷,足足有半分多钟。
吴所谓射完就晕了过去,自然没注意到身后的池骋,将他抱在怀里,宝贝似的盯着看,细细密密地吻在他脸上,最后在嘴唇上磨蹭了好久,才给他收拾好,抱出小树林,带到车上开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