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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七】第一百次回答

Summary:

《九十九次我爱他》翻转版。

杨涛是神,神就该被爱意包围。生日快乐,杨涛。

Summary:众人爱神,神也爱众人。

Notes:

阅读须知:
- 此篇为老福特上《九十九次我爱他》的彩蛋版(扩充版),可理解为原文的翻转版
- 全文3.2w,看过《九十九次我爱他》的朋友会发现大量重复内容,但新增内容保香保爽
- 关于预警请看下面的目录
- 此篇为小小惊喜,也是给自己的存档。因为不看这篇新增内容不会影响原文阅读,所以本人不会像之前一样在其他平台上私信发送。
- 目的是让有缘的朋友们有种从去年冬天的大衣里摸出100元的爽感,可以在看完之后去老福特分享你的阅读感受(我会很期待评论),但不推荐各位私下下载传阅这篇文档,让它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目录及预警:
【23:00】——序
【抱月归】——屿七(第三人在场羞耻play)
【训狗手册】——绝畏(训狗文学)
【生长痛】——归七&一笙/无畏(炮友背德文学)
【乌托邦新乡】——伞七(互帮互助)
【狐狸会吃仓鼠吗?】——尾七(furry福瑞)
【我的哥哥】——融桃(未成年1)
【涌泉】——牛七(伪潜规则文学)
【舍友都是给子怎么办?】——钎七&海七(3p文学2v1)
【礼物】——诺畏(薯条背景,反向猫咪cos)
【24:00】——终

Work Text:

【23:00】

九月的秋老虎蒸得杨涛整日都昏昏欲睡,但商务还要跑,他闭着眼睛在化妆桌前面休息,任由化妆师把自己搓圆捏扁。

最近他总是做梦。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梦,有时候他梦到自己还是电竞选手,有时候他梦到自己成为了不同的人。

但无一例外的是,即使他醒来之后不会记得梦的内容,每一个梦都令他感到无比幸福。

 

【抱月归】

谢欣臻几乎没在赛场上和无畏交过手。

于是他印象里,无畏还是那个打野。无畏转辅的时间已经占了谢欣臻职业生涯的一大半,但直到他真的和无畏坐在一起试训的时候,才忽然对这个ID是辅助位有了实感。

很快他们成了队友。

谢欣臻发现无畏似乎没有屏幕上展现出来的那么无畏。

那也很正常,谢欣臻想。他现在认识的是杨涛,是更立体的活生生的人。

他气势汹汹地叩开杨涛和廖友侠的房门:“走,杨涛,今晚就搬!”

杨涛愣在原地,看上去有点不知所措。这时候谢欣臻忽然感觉一个人从自己背后钻出来,闪身便到了杨涛身边揽住他,是徐翔宇:“走啦杨涛,和我住一起不好吗?”

杨涛看上去还有些不知所措,一边被徐翔宇揽着往前走,一边转过来想要从谢欣臻手上接过自己的行李。谢欣臻刚想要递过去,徐翔宇长手长脚地半路截胡,半个人都挂在杨涛身上,头也不回地就盯着他看:“我来就行,恭迎杨总大驾光临寒舍~”

这尾音简直快要拖到天上去。谢欣臻一阵恶寒。

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初露端倪。

谢欣臻和徐翔宇同队两年,一眼就知道这小子不对劲。从前在KSG的时候,徐翔宇从来没这么注意过自己的形象。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是没从基地里稀少的女孩子里找到一个徐翔宇可能会喜欢的类型——他们以前聊天时总会说起恋爱方面的,谢欣臻记得徐翔宇说过喜欢五官立体鼻梁高的,还要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

当时谢欣臻就觉得无语,还笑起来要有星星,怎么不说笑起来要有月亮呢?

但谢欣臻暂时不想让新队友们发现端倪,也暂时没找到机会好好拷问一下徐翔宇,这件事也就这么被他撂在一旁。

他们宿舍都睡得晚,晚上手机被收之后,谢欣臻就躺在最靠门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俩聊天。杨涛睡在中间,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怎么说话,大概是还在低落的情绪里,谢欣臻就想着法地逗他。一片黑暗里谢欣臻看不见旁边的动静,只听得见徐翔宇那边传来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和杨涛黏糊的应答声和几声笑声。

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是他们的话疗有了些作用,杨涛倒成了每晚睡觉前话最多的那个。

他们什么都聊,聊比赛,聊以前的生活,聊放假了要去干什么,聊恋爱。

“哎牛马,你和你女朋友怎么认识的?”杨涛兴致勃勃。

谢欣臻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杨涛听得津津有味,末了发出一声感叹:“真好啊~等我不打了我也要谈恋爱去~”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谢欣臻有点好奇他这样的男生会有什么要求。

杨涛大概是在思考,顺嘴把问题抛给徐翔宇。

“我吗?”徐翔宇好一会儿没说话了,声音有点沙,“我喜欢五官立体鼻梁高的,笑起来要好看,眼睛好看,嗯……还要说话像撒娇,最好还和我一样喜欢打游戏的……”

“你想得还挺多的。”杨涛没忍住打断了他。

的确想得挺多的,谢欣臻暗自腹诽。这要求比起上次听到的时候还要苛刻不少。

“那你呢杨涛?”徐翔宇问。

杨涛似乎是翻了个身,朝向徐翔宇:“嗯……没想过呢,要和我聊得来的,不过还是感觉最重要吧。”

“那你喜欢主动一点的吗?”

“嗯……不用吧,其实如果我有喜欢的人,我应该会蛮主动的。”

徐翔宇似乎是大概了解了,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谢欣臻翻了个身,有点困了,半梦半醒之间他听到身后的两个人中不知道谁似乎不安分地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是谢欣臻这个夏天第不知道多少次被热醒。

他把被子掀开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空调控制板——徐翔宇掌握着空调遥控器,睡前估计又把空调开到了28度。他痛苦地起身,看见最靠窗的徐翔宇似乎也热得身上连被子都没盖,倒是他们中间的杨涛睡得香甜,被子一角乖乖地搭在肚脐上,露出两条据本人说有一米八的大长腿。

蒜鸟蒜鸟。

谢欣臻看了一眼睡得安稳的杨涛,想到明早咖啡还要靠此人,决定继续睡觉——也不是睡不下去,他们房间开着窗户,微风一阵阵的,不盖被子温度倒是正合适。

类似开高空调温度和每天早上都要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发型这样的改变在徐翔宇身上是一点点产生的,像初春的小雨,等到梨花似乎一夜之间全开放时,你才反应过来春天到了。

谢欣臻是最先发现徐翔宇对杨涛的心思的,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徐翔宇和杨涛共撑一把伞之后。

两个人肩膀贴着肩膀快要融在一起。杨涛本来就喜欢找人贴着,徐翔宇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杨涛每次和他一起撑伞的时候都要搂住他的肩膀,亲密得像是连体人一样。谢欣臻在后面自己撑着伞,看着徐翔宇贴着杨涛身侧的那只手早在杨涛不知不觉中攀上了他的腰,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将他锁在自己身边。

是真的很暧昧,这样的姿势几乎就是在宣告所有权。

谢欣臻忽然感觉一切都清晰明了了起来。

徐翔宇他……喜欢杨涛。

不是兄弟间的那种喜欢。

而且杨涛似乎不仅没发现,还逐渐接受了徐翔宇对自己有些过分亲密的行为。

这好像不是什么好事,谢欣臻心想。

比起担心徐翔宇,谢欣臻更担心单纯的杨总会被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徐翔宇给骗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谢欣臻开始把自己当成了杨涛身边的守护者,他在赛场上用无畏之灵的皮肤逗他开心,也在赛场下随时注意着杨涛的情绪。

在他眼里,杨涛是他想保护的人,他想成为杨涛身边最坚实的护盾。

所以他当机立断把徐翔宇叫出来对峙。还没等他开口质问,徐翔宇温柔地望着杨涛走远,头也不回:“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喜欢他,不是朋友那种。”

谢欣臻一下就哑口无言,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想好了吗?我们是队友,如果他不喜欢你……”

徐翔宇收回目光,淡淡地笑了一下:“我会让他喜欢上我的。你知道的牛马,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好吧,我又不能干涉你……”谢欣臻想了一下,“但你不能影响到他,你知道的,杨涛一直想要一个冠军。”

“嗯。我知道,从四年前就知道。”

当然是从四年前就知道,四年前杨涛为了赢不知道抓爆过他多少次。本来还有些记恨他的徐翔宇,在运动会上见到他的那一刻,就被暗暗惊艳了一下。

他比赛场上还要精致帅气,五官立体得像个真人版的动漫人物,一身鹅黄色的运动套装衬得他整个人年轻又有朝气。

杨涛从他的手里接过弓,手指抚过他的手指,徐翔宇屏住呼吸,直到无畏在射箭位置站定才敢喘气。

徐翔宇自认是个直男,在这一刻忽然开始胡思乱想——如果杨涛是个女孩子,大概会是他喜欢的类型。

于是再有机会同队的时候,徐翔宇咽了咽口水,某些被抑制了几年的想法重新见了光,疯狂生根发芽,长到现在,只差结出果实。

谢欣臻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终于拿到冠军的那一刻,谢欣臻扔下手机,转头想去跟自己旁边的打野拥抱,却发现他已经提前摘了耳机飞出去八百里占据了杨涛身边的位置。

好吧,他有理由怀疑刚刚最后一波团徐翔宇就是故意在泉水门口送头的——就是为了能提前摘耳机去拥抱杨涛。

杨涛显然也很兴奋,在徐翔宇冲过来的一瞬间跳进了打野的怀抱,差点把自家打野撞得快要散架。

不过大家都瘦得半斤八两,徐翔宇用了点力便把杨涛轻轻抱得离地,在空中转了一圈,任由杨涛伸手去抓半空中的金色雨。

“翔子翔子翔子,你看,我们是冠军!”

“嗯,我知道。”徐翔宇还是稳稳地抱着他,直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要奔向奖杯才放下他,跟在兴奋得像一阵风一样的杨涛身后小步跑过去。

举着奖杯的时候,谢欣臻和徐翔宇并肩,他转过头去看他,发现徐翔宇微侧着头,目光落在被簇拥在中间的杨涛身上。

话筒递到徐翔宇嘴边,他转过头去看杨涛:“如果不是因为无畏,我不会来到JDG,不会继续打,也不会拿到这个冠军。”

时隔几年再次拿到冠军的杨涛似乎和以前一样兴奋,又似乎变得更加沉静,在采访到他时有些磕绊地说完了十分官方的台词,然后低头思索了一下,脸还有点红地抬起头来和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徐翔宇对视:“谢谢翔子……还有小牛清融绝意老x,他们一直相信我鼓励我。”

谢欣臻站在徐翔宇身后看得明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现在分明只剩下一个人。

他们庆功到很晚,所有人都醉醺醺的上了回酒店的巴士。谢欣臻识趣地坐在倒数第三排,最后一排是徐翔宇和软得半挂在他身上的杨涛。

但谢欣臻还是有些担心杨涛的身体,所以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后面的动静,然后他就听到杨涛五分清醒的声音。

“翔子,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这是肯定句。

“嗯。”

这也是肯定句。

谢欣臻透过窗玻璃往后看过去,杨涛几乎整个人都快要压在徐翔宇身上,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吻上了徐翔宇的嘴唇:“你喜不喜欢我?”

“嗯。”

那好吧。

谢欣臻想。

如果是杨涛的选择,他会坚定地支持他。

酒精上了头,谢欣臻困得有点迷糊,回到他们三个人的房间立刻栽倒在床上。他感觉自己慢慢在沉入梦乡,细细碎碎的声音传入耳朵却进不了大脑,他完全无法思考,大脑的记忆功能似乎也断了电。

“我、我来、哈~别、别碰那里~翔子~”

“舒服吗杨涛?”

“嗯~嗯!不、不对吧你——哈~要、要射了!”

“叫我什么?叫不对不许射。”

“呃……翔子、翔子、哈~徐翔宇?你、那要叫什么?不、不行了——”

身后的水声没停过,谢欣臻只管睡觉。

“老公——哈~老公可、可以吗?啊!”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过后,身后似乎只剩下拼命压抑的尖叫声和更加猛烈的碰撞声。

谢欣臻一觉睡到天亮,对昨晚的记忆只剩下杨涛在车上跟徐翔宇表白。

他坐起来,一眼就看到空出来的一张床和另一张床上挤作一团的两个人。两个人埋在被子里,徐翔宇伸出一只手在被子外面把人搂住,露出来的肩膀上寸缕不挂。

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小情侣。

谢欣臻叹了口气,决定先去填饱自己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的肚子。

在他没注意到的身后,徐翔宇睁开半只眼睛,抱着杨涛的手紧了紧,顺势挺了挺腰。杨涛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睁开眼看见谢欣臻出了门之后才敢随着徐翔宇的顶弄喘起来:“你……你昨晚还没做够吗徐翔宇?”

“没有。”徐翔宇咬了一口他的耳朵,“不是你昨晚夹着我不放的吗?现在老公又硬了,正好可以解决一下。”

“不、不要了、哈~”

 

【训狗手册】

廖友侠醒来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

他习惯只穿内裤睡觉,因为他喜欢被子紧贴着自己的感觉,但今早醒来他没感觉到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感觉,反倒是一层毛茸茸的东西贴在自己的每寸皮肤上。

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还是自己熟悉的被子——那就奇怪了啊?

廖友侠掀开被子。

廖友侠掀开被子……?

不是哥们儿?

我的手呢啊啊啊啊啊啊……?

廖友侠看着本该是手臂的位置变成了一只金色的长毛爪子,他不可置信地试着动了动手臂,长毛爪子也动了动,张了张手指,爪子上的指头也张开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爪。

这下糟糕了——等下杨涛起来会被自己吓一跳吧?

停停停宝子,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想杨涛会不会被吓到?

廖友侠在心里唾弃自己两口,想为自己哀嚎两声,但转过头去看见杨涛睡得香甜,又压抑住自己。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状况,廖友侠给自己加把劲,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四脚着地——不是他想啊他现在是一条狗啊他有什么办法啊!

说来也奇怪,廖友侠对自己的新身体适应良好,他溜达着走到镜子前,终于在三番五次确认之后得到了一个结论——他,廖友侠,平时总被各种狗塑的男人,真的变成了一只大金毛。

廖友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在这副身体虽然是狗,但他还是比较灵活敏捷,甚至还能短暂直立起来把门打开。他走出房门,基地还静悄悄的,他在拐角处碰上了刚起床的黄垚钦,下意识地想要叫住他的时候,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汪汪的声音。

黄垚钦有点惊奇地看着他,回头叫上徐翔宇和谢欣臻:“哎,咱们基地里谁养金毛了?”

几个人围着他转,连基地的工作人员都被吸引过来,这时候杨涛顶着一头鸡窝睡眼惺忪地出来:“绝意——老弟——你去哪儿了呀?咦?”

廖友侠转头看见杨涛,身后的尾巴忽然不可抑制地开始晃动,一个弹射起步,奔进了杨涛怀里。杨涛只能张开手接住,但金毛形态的廖友侠身姿矫健,七八十斤的毛球一下撞上杨涛,把杨涛撞得向身后跌进沙发里。

“哪里来的金毛?”杨涛有点摸不着头脑,手却诚实地摸上金毛顺滑的毛发。

“不知道,我刚出来就看见他了。”黄垚钦坐过来,紧紧贴着杨涛,伸手也想摸他。廖友侠一个摆尾,挤在黄垚钦和杨涛中间,半条狗都盖在杨涛大腿上。

徐翔宇也过来想坐在杨涛的另一边,廖友侠又拉长了身体,屁股和头一个在杨涛左侧一个在右侧,就是不让两个人靠近他。徐翔宇翻了个白眼:“杨涛,你的狗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廖友侠敏锐地察觉到徐翔宇语气里的不满和嫉妒,半趴起来,冲着徐翔宇呲牙咧嘴地叫了两声。

“这不是我的狗——好啦别闹别闹。”杨涛赶紧安抚身上的狗狗。廖友侠仰起头,在杨涛怀里蹭了蹭,又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杨涛心一下就软了,赶快把狗头抱进自己怀里,又冲徐翔宇说话:“你干嘛说人家坏话呀?”

徐翔宇咬了咬牙没再说话。

“好了好了,我看他好像只想跟着我,我先把他带回我房间。对了——你们有人看到老弟吗?”

众人齐齐摇头。

杨涛感觉有些奇怪,平时这个时候廖友侠应该已经健身回来了,难道是去打羽毛球了?他撸了把廖友侠的狗头,把和刚才判若两狗的乖乖的小狗牵回了卧室。

在尝试给廖友侠拨电话却发现此人手机就落在床边之后,杨涛一屁股坐在自己懒人沙发上,一边撸乖乖趴在他脚边的金毛,一边自言自语:“算了,反正今天也休假。不过怎么连手机都不带?”

廖友侠汪了两声,半个身子都趴在杨涛腿上。

杨涛从来都抵抗不了毛绒绒的动物,他看了两眼廖友侠,忽然一把握住廖友侠的脖子,整个人都埋进了他头顶的毛里,胡乱蹭起来。

原来当狗这么爽吗?

廖友侠晕晕乎乎地想。

变成狗……可以……被心上人抱住……不停地亲……

廖友侠脑子里的小人在疯狂记笔记。

 

小狗廖友侠,哦不,射手廖友侠在来到JDG的第一个赛季之后爱上了这个乖乖的小辅助。

最开始他还是个臭脾气有点傲的小狗——哦不,射手,对于杨涛总是不跟着他喜欢去开团这点十分不满。他一次又一次在语音里大喊“跟我”,在杨涛没把自己保护好的时候不耐烦地啧他。

他不满得明显,连行天都来说他不要再这样压力队友,杨涛才刚开始适应辅助思路,给他点时间。

那段时间,徐翔宇和黄垚钦每次都在他表达不满的时候瞪他,然后转头变了脸色挨在杨涛身边或是轻言细语或是激动地喊:“好开!下次像刚刚那波可以早点来!”

但每次,杨涛也都会在训练赛结束之后,滑着椅子来到廖友侠旁边,轻轻捏住他的手臂:“对不起,给我点时间,我多练练。”

小狗脾气急,但小狗最能知道谁最好。

夏季赛止步在八强,杨涛的眼眶有点红,廖友侠转过头去看他自责地咬嘴唇,忽然意识到杨涛在如此大的压力之下坚持了这么久,还进步了这么多。

他第一次后知后觉地开始心疼他。

廖友侠主动申请要和杨涛住一个宿舍培养感情,本来徐翔宇和谢欣臻并不同意,但杨涛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

于是搬回来的第一晚,廖友侠打破了自己的习惯,和杨涛聊到了3点。

他困得头脑不大清醒,迷迷糊糊地道歉:“杨涛,我之前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嗯,我知道。”

“我以后都不凶你了,其实你辅助打得特别好,我可以适应你的风格的。”

杨涛没说话,廖友侠自顾自地继续:“我可喜欢你了,一点都不讨厌你,想一直当你的射手……”

廖友侠几乎是半昏迷过去睡着了,听觉停止工作前,捕捉到了杨涛的一声轻笑。

 

午后的时光十分惬意,杨涛吃完饭,又在小狗廖友侠的挑挑拣拣之下惊奇地看着金毛炫了一整碗没加盐的蛋炒饭。吃饱喝足之后一人一狗躺在懒人沙发上,廖友侠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在杨涛怀里拱来拱去,狗爪子到处揩油,狗头还要往杨涛宽大的T恤里伸进去。他轻巧地起身,又用湿漉漉的鼻头凑到杨涛的嘴唇上,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好软。

廖友侠兴奋地想。

杨涛摁住他不安分的狗头,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廖友侠趁机起身,解锁了自己的手机,给俱乐部和杨涛都发了消息,说自己家里有急事,没带手机现在才拿到备用的发消息。笨重的狗爪光是发这条消息就花了十多分钟,廖友侠想了想,又单独打开杨涛的对话框,开始敲敲打打。

嗯……不如就说狗是捡到的,拜托杨涛照顾一下?

廖友侠冥思苦想,想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身份,完全忽略了身后的动静,直到杨涛发出声音:“……绝意?”

廖友侠下意识地转头,看见杨涛瞪大的双眼,暗道不妙,赶快叼起还没锁屏的手机要往自己身下藏,被杨涛抢过去,正好看见了还没发完的消息。

“……你是绝意变的?”杨涛啧啧称奇,但看上去接受度良好。

廖友侠只能垂头丧气地呜了一声。

杨涛还在把玩着他没锁屏的手机,向上一划,廖友侠顿觉不妙。

——不好!要被杨涛看见备忘录了!

他扑过去,把杨涛结结实实地撞倒在床上,趁机想用鼻子把手机拱飞,却被杨涛一个手捏住,只能一个劲地呜咽。

「9月2日

杨涛生日快到了,他之前说没什么想要的,怎么办?emmm,要不送他项链好了,他戴项链真的很好看……不对吧这好突兀……」

「9月5日

这周马上要过去了,真是好长的休假期,好想上班……好想见杨涛!!」

「9月9日

见到杨涛了!他今天理都不理我,就蹲在路边逗小狗……烦死了!连路边的野狗都要逗!杨涛真是水性杨花!我迟早要送他一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狗,我、们、两、的!」

再往后是一片空白。杨涛一边翻看一边忍不住笑,廖友侠干脆放弃挣扎趴在杨涛胸口,闭上眼睛装死。

“绝意。”杨涛喊他,他还是闭着眼睛不想面对可能的尴尬。

“绝意绝意绝意——廖友侠!老弟!”

杨涛一边喊一边伸手将他从头撸到尾,廖友侠舒服得没忍住打了个哼哼。

杨涛被他的反应逗笑,把玩了一会儿金毛耷拉在两边的耳朵,忽然埋头抱住了小狗:“变回来好不好?虽然毛茸茸的小狗很可爱,但我还是比较喜欢会跟我说话的绝意。”

廖友侠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忽然就变回了人。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压在杨涛身上,和杨涛四目相对了一会儿,廖友侠忽然在余光里看见自己裸露的上半身。

坏了!大概是回到睡觉时的状态了!

杨涛的手还环在他的腰上,肌肤和他紧密地贴在一起,手还惯性地在撸他的背。廖友侠被摸得浑身都在起火,想要赶快站起来离杨涛远一点,却被愣了一下的杨涛捏住后颈:“你——变回来了?”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回来了——我去穿个衣服——”

杨涛轻轻捏着他的后颈,扭了扭身子让自己更舒服一点,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解释一下?”

“啊?解释什……呃……就是那个,这个……我想养只狗一直想问你同不同意来着嗯,对,就是这样。”

廖友侠根本不敢看杨涛的眼睛。

杨涛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平时不是很主动吗廖友侠?刚刚是小狗的时候都敢亲我,现在说出来都不敢?”

廖友侠愣了一下。

“过来小狗,亲我。”杨涛在他的身下笑得像只狡猾的猫。

射手的胜负欲上来了,廖友侠吻上肖想已久的人,轻而易举就凭借着体育生的肺活量把人欺负得根本笑不出来。他半立起来,把杨涛从床上拉起来让他环住自己的腰,自己伸手把他脱得一干二净。

瘦而软的身体就这样贴上廖友侠的皮肤,杨涛的体温比他低一些,和他相贴的地方却似乎能点着他的感官。

他急不可耐地把杨涛推倒,一只手开拓杨涛的后穴,另一只手在抚慰杨涛的前端,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杨涛躺在床上扭来扭去,那双平时总来招惹他的手这会儿也不闲着,将廖友侠的性器握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撸动。

在杨涛终于喘息着射出来的时候,廖友侠才勉强伸进去两根手指。他有些犹豫地看着自己杨涛一个手几乎快要握不住的性器,害怕伤到他于是决定停下。

杨涛用手肘把自己半撑起来,肩膀随着动作用力,漂亮的锁骨突出来。他歪着头看着廖友侠,露出颈侧的小痣,慵懒地挑了挑眉:“继续,小狗。”

廖友侠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却又被理智堪堪拉住:“不行……你会受伤的杨涛。”

“不会。”杨涛冲他勾勾手指,廖友侠不由自主地凑过去,被人一把环住后颈吻了上来。

一吻结束,杨涛拉开一点距离,一根细细的银丝从他的嘴角连过来,杨涛亮晶晶的嘴唇动了动:“乖狗狗绝意,继续吧,这是给你听话变回来的奖励。”

 

【生长痛】

双小钧有一个秘密。

他从在K甲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杨涛。

这个秘密他谁都没说过,因为直到刚才为止,杨涛对他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及的莲花。而就在刚才,李自威过来告诉他:“你知道吗?无畏来试训了。”

双小钧忽然感觉呼吸一紧,紧接着他就看见他心心念念的哥哥跟在教练的身后进来。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T恤牛仔裤,手上抱着看上去和几年前一模一样的黑色棉衣。双小钧想,他的哥哥好像一直没变过。

时隔这么久,双小钧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再像以前一样亲昵地贴住杨涛,好在杨涛似乎并不觉得生分,看见双小钧的一瞬间便凑过来:“小钧,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哥哥。”双小钧这声哥哥喊得有些犹豫,杨涛却在听到这个称呼的一瞬间便笑弯了眼睛。

狼队最终决定租下杨涛,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次租借更多是为了自己战队的人气,而不是为了让杨涛能有机会打出成绩。

这就是事实,然而双小钧咬了咬牙——他的哥哥就是最厉害的,他一定要让杨涛获得大家的认可。

最初几次轮换效果并不佳,大约还是因为李自威在他们队伍里是重要的指挥,而杨涛虽然也能指挥,但毕竟和他们惯用的思路不太一样,磨合起来并不简单。双小钧在语音里,听着杨涛黏黏糊糊的声音,从里面敏锐地捕捉到了每一次“能打”,然后沉默地操控着英雄冲到最前面。

李自威打趣他:“我指挥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听话啊?”

双小钧正打算回怼,杨涛先说了话:“当然是因为我是小钧的哥哥呀~”

双小钧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嗯。”

李自威皱了皱眉,又对着杨涛促狭地笑了笑,手伸过去揽住杨涛的腰:“对了杨涛,一会儿我再教教你细节呗?”

杨涛立马点头,眼睛都在发光。

双小钧也不甘示弱地插话,手顺势绕过李自威的手揽住杨涛的腋下,像是在争什么一样:“哥哥,晚饭一起吃吧?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福建菜。”

杨涛就这样被两条大汉夹杂中间,苦不堪言。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双小钧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喜欢杨涛这个事实了。

他日复一日地训练,只在偶尔和杨涛对上的赛后走过去拥抱一下这个人,然后又安静地离开。少年时和杨涛相处的点点滴滴几乎快要成了一帧一帧褪色的胶片,那是他还不叫归期,他叫筱秋。

那时候,杨涛和双小钧都有着共同的偶像——Fly,也都梦想着登上KPL的舞台。双小钧看着这个首发对抗路,天性腼腆不爱和人说话的他也不和人交流,只在二队和一队打训练赛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复盘操作。

教练有时候会让一队点对点和二队solo指导,杨涛笑眯眯地走到双小钧面前,自来熟地揽上他的肩膀:“走呀筱秋,我们去那边。”

“你这个地方可以去支援,收益更高——”

杨涛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双小钧盯着杨涛的嘴唇发呆,忽然有点想吃果冻:“哥,我有点饿了。”

杨涛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来一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威化:“你先吃点,结束之后我请你去吃饭。”

双小钧接过来杨涛已经贴心撕开口子的威化,小口小口啃了起来,感觉心里那股欲望反而更加躁动不安了。

十四五岁的男孩还不能区分是友情和喜欢,双小钧只知道自己一看见杨涛,就想黏着他。

而真正意识到自己情感的时候,是杨涛离开昆山的那晚。

双小钧和其他人一起送杨涛去了火车站,在看到杨涛转过头来朝自己笑着挥手说加油的时候,他忽然觉得难受得要命,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不住又放不下,哽在喉咙里让他难以呼吸说话。

那天晚上,杨涛给他打过来一个视频,大概是知道自己重情却不喜欢表达的弟弟大概正在伤心,杨涛在有点嘈杂的背景音里,把脸凑到屏幕前:“筱秋,我们赛场上见~”

双小钧没回答。

杨涛在自说自话地说以后筱秋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边路,又说自己先去给筱秋弟弟闯一闯探探路,以后说不定还能在一个队。

但双小钧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杨涛一张一合的嘴唇和阴暗灯光下杨涛露出来的锁骨。

于是那晚,双小钧第一次做梦梦见了杨涛。

 

醒来的时候,双小钧冷着脸,抱着被子去了洗衣房。

又梦见了杨涛。

才凌晨三点,双小钧刚睡下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梦境光陆怪离,他梦见杨涛和他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他们在狼队休息室的沙发上,杨涛环住他的脖子,脸上有几分红晕。

他还穿着特意为他定制的黄白色的狼队无畏的队服夹克,拉链开到锁骨,双小钧伸出手去把它往下拉,于是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出现在自己面前。杨涛不仅不反抗,任由双小钧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还要故意将乳头挺到他面前引诱他来吃。

双小钧也没客气,他叼起杨涛一边的乳头,双手空出来往下摸,摸上了杨涛的大腿内侧——他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后穴流出的水都把双小钧的裤子给打湿了。杨涛被他摸得直哼哼:“小钧~小钧~你不想操我吗?”

实在是太会媚了,双下钧下身一阵火热就先行交待。一阵白光过后他睁开眼,认命地起了床。

隔壁就住了杨涛,双小钧蹑手蹑脚的,梦里肖想的哥哥就住在自己隔壁,双小钧有点不知所措,一边羞愧一边又微妙地感觉兴奋。

从洗衣房回来的路上,双小钧站在杨涛房门口犹豫。

刚才梦里杨涛的喘息呻吟似乎就在耳边,才发泄过的性器又有立起来的迹象,双小钧愣在原地,甩了甩头的时候才发现那和梦境一模一样的呻吟似乎不是自己的幻想。

是从杨涛房间里传出来的。

“一笙……哈~别、别顶那里!哈~”

“舒服吗无畏哥哥?”

“呜——别叫我哥哥……你烦、啊嗯……舒服呀啊!快、快一点、操我呀~”

“那为什么不找我了?嗯?说话。”

“你……哈~你那么远、我、我怎么找你~”

双小钧一步也挪不动。

他只敢在梦里欺负的哥哥现在好像正在别人身下承欢。

门里面的呻吟还在继续,连带着还有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杨涛似乎是被操得忘乎所以,什么老公爸爸都喊了出来,李自威也毫不怜惜。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里,似乎还夹杂着唇齿交缠的水声。

双小钧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冒热气,但又似乎有点心凉。他说不上是因为杨涛和李自威是这种关系感到震惊,还是因为杨涛真的早就喜欢别人感到愤怒。

如果杨涛一定要找人操他,为什么不能是他双小钧?他比李自威要早认识杨涛那么多年,也要早喜欢他那么多年。

为什么不能是他。

门里的杨涛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哭喘,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双小钧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

隔壁房间传来洗澡的声音,双小钧半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裤褪到膝盖,性器硬得发疼。他在脑子里自动忽略了李自威的声音,光靠刚刚听到的杨涛的娇喘想象自己正在操他便很快射了出来。

如果李自威可以,那他双小钧也可以。

他要当杨涛唯一的弟弟,让他从此以后都只能找他。

 

在赛场上拿下四杀的时候,双小钧看着对面爆炸的水晶,终于松了口气。杨涛也很高兴,嘴角挂着一对小括弧,边兴奋地跟李自威复盘边往嘴里塞水果。双小钧坐到另一边,悄悄把手放在杨涛身后虚虚揽着他:“哥刚刚打得真好,指挥得也好,你说能打真的能打。”

杨涛眼睛弯弯地转过来,给他嘴里塞了一块西瓜:“还是你打得好,我又没干什么。”

双小钧嚼了嚼,家庭的教育让他不习惯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好一会儿,等到杨涛都转回去跟李自威说话,才固执道:“哥如果不说能打,我就不会上,我不上就拿不到四杀。”

杨涛转回来,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歪歪头:“嗯,还是小钧最聪明,听哥的有肉吃~”

“真的吗?”双小钧凑过去,“那我听哥的有没有什么奖励?”

杨涛愣了一下,边上的李自威倒是凑过来,亲昵地和杨涛头挨着头:“听指挥你还要奖励,反了天了。”

杨涛的耳朵被李自威说话的气流蒸得有点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羞耻,于是用手肘把他微微顶开一点,眼珠转了转:“那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不好?”

“嗯。”双小钧点了点头,“回去再跟你说。”

李自威在旁边握了握拳,瞪了一眼双小钧,双小钧也瞪回去。

杨涛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还在思考什么要求需要私下说时,双小钧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把杨涛拉到自己的房间,自己坐在床边,仰视着杨涛:“哥,其实我有两个要求可以吗?我先赊一个,下次还带你赢。”

双小钧额前的碎发有几根耷拉在他的眼睛前面,杨涛觉得他很像被雨淋湿的雪纳瑞。

“第一个要求,哥回到我身边可以像以前一样,永远当我的哥哥吗?”

“这有什么好要求的,”杨涛觉得莫名其妙,“我本来就一直是小钧的哥哥啊,我又没有离开过你,一直在你身边呀~”

双小钧抿了抿嘴,看上去有些开心,又似乎对第二个要求感到有些紧张,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定似的:“那……第二个要求是,哥可以只有我一个弟弟吗?”

空气一瞬间有些凝固,双小钧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紧张过。杨涛似乎是有些不解和困惑,一直没说话,双小钧舔了舔嘴唇,站起来想去给自己倒杯水装忙,转过身去背对着杨涛时才嗫嚅着开口:“不行也没关系……哥,哥只要愿意当我的哥哥……”

肩膀上忽然有股轻柔的力道按着他往下坐,于是他顺从地坐下,身后的人翻找了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杨涛摸了把他的头发:“我帮你吹一下,等下感冒了。”

呼呼的风声中,杨涛模糊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双小钧的耳朵里:“叫我哥哥的人很多,唯一的弟弟恐怕不行了……但我最喜欢小钧了,可以吗?”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双小钧感觉自己似乎被安抚了,又似乎不太满意,在杨涛收起吹风机的一瞬间,他便把人扑倒在床上。杨涛穿了件真丝的睡衣,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露出莹白的皮肤。被双小钧扑倒,杨涛似乎没有多惊讶,反而是笑了一下:“小钧,我说了呀,我最喜欢你。”

“真的吗?”双小钧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反而更生气,他把杨涛按在床上,没轻没重地撞上杨涛的嘴唇,一边亲吻一边说话:“那你为什么和一笙上床?”

杨涛被亲得没空说话,桃花眼很快盛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的嘴唇被亲得亮晶晶的,双小钧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想吃果冻的欲望终于被抚平。杨涛弯了弯眼睛,轻巧地解开自己胸口的扣子:“我也可以和小钧上床呀~”

双小钧咽了咽口水。

杨涛已经动作利索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又把他的裤子也扒下来。透过几根碎发双小钧看见杨涛仰躺着张开双腿,他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后穴,穴口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哈~啊嗯……”

杨涛自己玩得不亦乐乎,还要用柔软的大腿内侧去夹住双小钧立挺起来红得有些发紫的性器:“好大呀小钧~放到哥哥里面好不好?你不想操我吗?”

“哈啊——!”

双小钧把人几乎折过来插了进去,杨涛一瞬间被顶得眼珠不受控地向上翻,嘴里的呻吟一下就淫荡起来。

喜欢了六年的哥哥就躺在自己身下承欢。

双小钧用力把自己挺进最深处,杨涛被操得眼泪口水都在流,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楚楚可怜。他慢下来一点,想让杨涛不那么可怜,却被清醒过来一点的杨涛抓住手臂:“用力呀小钧~哈~操我呀~”

看来一点都没必要怜惜他。

双小钧把人抱起来让他双腿环住自己的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杨涛被操得更深,后穴一颤一颤地就到了高潮,一股热流洒在他的性器上顺着柱身流出来,床单都湿了一片。

“我操得哥哥舒服还是别人操得哥哥舒服?”

“哈~小钧~小钧操得、嗯、我好爽~”

“那以后都找我好不好?”

杨涛被操得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应了下来。双小钧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绝对不会记得,于是在他把杨涛操得浑身没力气只能呜呜咽咽地求自己停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会把杨涛操到只对他上瘾。

 

【乌托邦新乡】

杨涛其实很爱玩FPS枪战游戏。他手速快,动态视力也一流,只需要花几个小时上手,就总能在枪战类型的游戏里大杀四方。

——当然,枪战游戏比起王者荣耀更多一些运气,而杨涛恰巧运气不好,十次有八次都会在落地的地方因为捡不到任何装备而立刻成盒。为此,他被郭家毅笑了一整晚。

“Gemini你笑什么啊!快来扶我!”语音频道里传来一片哈哈哈哈哈,弹幕也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徒留杨涛气急败坏。

他没等到他的救兵来扶他,于是只能变成幽灵视角,趁机去上厕所。

JDG基地很大,恰好他的外卖也到了,于是他干脆趿拉着拖鞋溜达去前门拿了外卖再回来,打着哈欠看手机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肩膀有点宽阔的人影。

“?哎?对不起对不起!”杨涛赶忙抬起头来道歉,却被面前西装革履的朱伯丞实打实地帅了一跳:“你——刚出完商务?”

杨涛和朱伯丞并算不上很熟,尽管都在一个基地训练,PEL分部由于赛制的原因,不常在基地呆着。两人仅有的联系或许是京东的一些商务,但实际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毕竟宣传几乎都是分开拍摄的。

“嗯。”朱伯丞应了一声,“你回去直播?”

杨涛点点头,又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我在直播?”

“刚刚出完商务开了一会儿直播,弹幕老师都在跟我说快去救救无畏吧,他玩吃鸡把自己玩死了。”朱伯丞想起刚才车上直播的时候多嘴的弹幕,没忍住笑了出来。

杨涛抿起嘴,脸一下子变得五颜六色,跟个调色盘一样生动,五颜六色滚了好一会儿最终定格在粉色,粉草莓说话了:“呃……其实我打得还可以的,你不要听他们乱说。”

“嗯,我也觉得你打得挺好的。”朱伯丞忽然觉得这个印象里有些生分的帅哥现在变得如此生动,没忍住又逗了逗:“只不过手机太烫、屏幕太滑、空调温度太低、蚊子在飞对吧?”

粉草莓这下变成熟透了的草莓:“你、你看了我的直播?”

“嗯,弹幕说完我就去直播ob了一下。”

杨涛差点想原地挖条缝钻进去——这不就意味着PEL大名鼎鼎的伞兵带着他的直播观众朋友们一起欣赏了自己十次有八次的落地成盒?

还没等他羞愧完,朱伯丞忽然笑了一声:“要不要跟我一起排两把?正好我还要补时长。”

杨涛有些讶异的抬起头,朱伯丞顶着一头半背头冲他挑了挑眉毛,他眨眨眼,还没搞清楚状况,朱伯丞就揽着他的肩膀哥俩好地往直播间去了。

……自己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

杨涛一边被揽着一边迷迷糊糊的。

 

他们一起直播双排打和平精英的效果还不错,俱乐部也乐得看到他们互动,干脆趁两人都在休赛期趁热打铁,给两个人开了双人直播间。

杨涛王者荣耀打得快要吐,他们就一起玩三角洲。朱伯丞本身就是枪战游戏的职业选手,触类旁通,在三角洲里刚枪刚得起飞,杨涛动态视力也不差,虽然好几次运气差了点落地就碰上人被击倒,好在朱伯丞就在旁边,迅速把人干掉又把杨涛拉起来。

杨涛惯来小嘴就甜,跟在朱伯丞后面:“哇,伞兵,你这也太强了!这都刚过了!牛逼啊!”

“还好吧,练多了而已。”

虽然嘴上谦虚,朱伯丞嘴角都压抑不住地翘起来。

又一次成功撤离之后杨涛摸了摸肚子:“吃东西吗伞兵?我有点饿了。”

“好啊。”朱伯丞凑过去看杨涛手机上的外卖界面。

杨涛身上有一种清淡但又勾人的香气,像是炎热的夏天里远处传来的一点薄荷和栀子花香的混合味道。朱伯丞感觉自己可能饿得有点头晕了,晃了晃头,不由自主想要凑得更近一点。杨涛恰好转过来,举着手机想问朱伯丞的意见,脸颊冷不丁贴上了朱伯丞的侧脸。

“……”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下,朱伯丞盯着杨涛挺翘的睫毛发呆,忽然开始好奇如果和这样眼睛大大的人接吻的时候,他是会呆呆地睁着眼还是害羞地闭上眼。

杨涛眨了眨眼睛,往后躲了躲。

朱伯丞反应过来,心虚地看了一眼直播间屏幕上快要爆炸的弹幕,赶忙岔开话题:“……出去吃吧,我知道一家好吃的拉面。”

杨涛微微皱了皱眉,朱伯丞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好在杨涛又恢复轻松的表情:“好呀~正好想吃拉面了。那下了下了拜拜~”

朱伯丞在一旁等他说再见,他却迟迟没关掉直播间,沉默了好一会儿,杨涛又转过来,鼓起腮帮子:“干嘛呢伞兵老师?快说拜拜呀下播了去吃面呀~”

朱伯丞被盯得心跳漏掉一拍,又愣了零点几秒才赶忙找补:“啊——对,忘记这是我们俩的直播间了,拜拜,下播了,拜拜拜拜!”

房间终于恢复宁静,杨涛似乎是有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有些湿润,朱伯丞看他脸色不好:“无畏,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出去吃饭?其实你可以直说的……”

“啊?”杨涛就着哈欠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疑问,“没有呀?”

“那你刚刚看上去好像有一点点……生气?”

杨涛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不是啊——我就是本来想点个外卖一边吃一边播的,还能混个时长哈哈哈~”

“所以你……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饭对吧?”

“当然想和扒拉一起吃饭啦~”杨涛笑眯眯地说,“我请你吃拉面吧,就当感谢你带我上分~”

 

大概是出于对朱伯丞救死扶伤的感激,杨涛这段时间总是有事没事就约着朱伯丞一起吃饭。当然或许也是因为基地里其他王者分部的人都放了假。

他们双人直播并不频繁,不过空下来休息的时候杨涛也会上王者带朱伯丞双排带他上分。朱伯丞是真的不怎么玩王者,杨涛本想让朱伯丞玩射手和自己射辅双排,结果朱伯丞只会后羿鲁班和百里守约。

嗯,简单来说就是需要准头的射手。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朱伯丞被队友吐槽只会躲在后面架枪之后,杨涛无奈地让朱伯丞把预选位置换成了辅助:“知道瑶怎么玩吗?”

朱伯丞回忆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

于是杨涛把自己的预选位置换成打野,任劳任怨地当起了瑶妹的坐骑。

次数多了,两个人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杨涛的宿舍正好因为队员转会出去空出来,于是朱伯丞顺理成章占领了杨涛隔壁的床。

他们半夜会聊天到很晚,杨涛喜欢把窗帘拉得死死的,但门缝总会透进来一些走廊上的光。杨涛似乎是被朱伯丞救多了,对他产生了一种自然的依赖,偶尔也会向朱伯丞抱怨自己又看到了网上的黑子说的话。

“你很好,你要相信自己。”朱伯丞肯定道。

杨涛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嗯,我知道~”

朱伯丞于是又趁着浓重的夜色望向杨涛喋喋不休的嘴,将自己难以言说的欲望藏匿起来。

杨涛起床总比朱伯丞要晚,每次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朱伯丞总是已经穿戴整齐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了。他砸吧砸吧嘴,把自己从一团乱的被子里捞出来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太对劲——他总是只穿内裤睡觉,这会儿他敏锐地发现自己的内裤被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朱伯丞已经看了过来,职业选手敏锐的视力已经捕捉到了杨涛腿间的重要信息,等他想再把被子盖回去已经来不及了。虽然这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杨涛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朱伯丞的目光却有些羞耻。

他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挪到床边想要够到床边的裤子,朱伯丞此时却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是不是很久没自己解决过了?”

杨涛又变成了一颗红草莓。

而红草莓是不会说话的,杨涛只是不停地扭着腰想要一边遮掩自己腿间的反应一边把被子拉回来。

“没事,别尴尬,很正常的。”

“……没、没尴尬。”

朱伯丞还在看着他,见他低头,干脆蹲下来仰头和他对视:“我帮帮你吧。”

于是等杨涛反应过来的时候,朱伯丞已经半跪在他腿间,用那只有力的手把他的性器圈住轻轻撸动起来。

杨涛双手撑在背后,仰着头,身下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不知道是不是触类旁通通得有点太过了,朱伯丞不光会架枪打枪,甚至连帮别人打手枪也这么在行。这种快感和自己撸的时候不一样,杨涛迷迷糊糊地去看朱伯丞——眼前的人穿着一身黑T恤,头发被随意地分成三七分,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和俊朗的眉弓,埋着头正在专专心心为自己服务。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朱伯丞甚至还空出一只手来,轻而易举就握住了杨涛的侧腰,拜他裸睡的习惯所赐,朱伯丞得寸进尺,还要往上摸到杨涛的乳头,轻轻地逗弄。

“不是、朱伯丞哈——你、你不用……别这样~”

朱伯丞没理他。

杨涛一边觉得羞耻,一边爽得头脑发昏,不想让朱伯丞停下,又不想让朱伯丞委屈自己来让他舒服。于是他扶上朱伯丞的肩膀,轻轻推了一下,朱伯丞果然停了动作,身子挺起来一点,望着杨涛的眼睛:“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有……”杨涛呼吸都有些急促,“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委屈自己,这种事,不用你来的……”

朱伯丞愣了一下,然后往前探了探身,用鼻尖去贴着杨涛的脸颊:“不委屈,是我愿意的。”

杨涛没说话,还在张着嘴轻微地喘气,朱伯丞顺势吻上他的嘴角,两秒之后又极具分寸感地离开,然后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继续。

杨涛不知道是被朱伯丞熟练的动作刺激到,还是被那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刺激到,很快就颤抖着射了出来,然后在高潮余韵里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朱伯丞帮他清理干净,自己站起来,打算去卫生间洗手。

杨涛缓过来,拉住他的衣角,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不敢和朱伯丞对视,但又硬要拗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朝朱伯丞的腿间扬了扬下巴:“你、你看起来也需要帮忙。”

“嗯。”朱伯丞答应得很快,他转过身把浑身赤裸小小一只的杨涛揽进怀里:“是因为你硬的,如果你能帮忙就最好了。”

 

“明天……明天我就要归队训练了。”朱伯丞看着刚刚杨涛带着自己拿下的银牌游走,自言自语似的。

“噢。”杨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朱伯丞转过头去偷偷看了那人一眼——他仰躺在沙发上,手机被甩在一旁,屏幕上还在播放镜MVP的动画。杨涛打了个哈欠,鼻尖都有点红:“加油哦伞老板,我有空会去看你比赛的~”

“其实——”

杨涛侧过头来看他,他避无可避地望向他:“其实你辅助打野都玩得很好,别听他们网上说的。”

杨涛有些诧异,随即又笑了起来:“是吗?谢谢你,不过我知道我还能更好的。”

杨涛把头转回去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说服朱伯丞:“会好的。”

他的脖颈被拉长成一条优美的曲线,侧颈的小痣泛着奇异又漂亮的光,朱伯丞没办法移开眼睛。杨涛像一只半个身子沉入水中的天鹅,一边收紧翅膀毫不扑腾,一边又向上引颈想要求生。

于是朱伯丞伸出手去,拉住杨涛的手臂:“会好的杨涛,你可是无畏。”

杨涛顺着他的动作坐起来,然后又就着朱伯丞拉着他的手一下站起来,把朱伯丞也拉起来:“嗯。去不去喝咖啡,我请你,就当是——祝你回四川一路顺风~”

“去四川。”朱伯丞固执地纠正他,“是去四川,那里不是我要回的地方。”

“哦?哦——东北才是你家,才能用回嘛,我懂我懂~”

朱伯丞没再说话。

 

王者分部还没休赛回来,杨涛起床的时候迷迷糊糊想要问问朱伯丞要不要一起去吃饭,点开和朱伯丞的对话框,一条新的消息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等我回来。」

 

【狐狸会吃仓鼠吗?】

“西山上来了个新小妖!”

许鑫蓁打着哈欠吹着小风扇,挥了挥手,把连滚带爬来禀报新情况的小妖敷衍过去。

什么新住客,他才懒得管。他从他那跑去游山玩水的父母手里接下这管理和庇佑山中小妖的职务,现在只想每天混吃混喝,当个快活的神仙。

“西山上的新小妖在打洞!”

许鑫蓁不耐烦地应了两声,他身后的九条尾巴都跟着摆了摆,然后又柔软地搭下来,变成他的颈枕。

他作为狐妖一族,修炼上千年才得到这九条毛绒绒的尾巴,不过即使他已经一千多岁,在妖族里,才堪堪算得上成年。他成年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趁着父母还在山里,溜去了人间,买来了染发剂,给自己的九条尾巴都染成了不同的颜色。

“西山上的新小妖打洞打到您最宝贝的花底下啦!”

“什么!!”

许鑫蓁这回不能再坐视不管了——他那宝贝花是他父母去年在游玩途中托人给他带回来的,本身生在神秘的西方沙漠里,带到这南方靠海之地之后许鑫蓁嘴上嫌弃,其实宝贝得很,带回来便在西山找了个风水宝地用法术建了小沙漠好好养着。

许鑫蓁收起小风扇就要去找那小妖算账。

等他到那宝贝花的地方,埋头找了好一会儿,才在小沙漠的最边缘找到了一个小小的洞穴——完全不会影响他宝贝花的发育。许鑫蓁不禁有些无语,自己手底下这些打工的小妖大惊小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怎么就信了他们?

正在他准备一走了之的时候,洞穴里忽然冒出个圆圆的棕色脑袋,小毛球扑腾两下,把自己从洞里扒拉出来。这下许鑫蓁才看清,原来这小毛球是只棕白色的小仓鼠,他一把捏着小仓鼠的后颈把它拎起来,小仓鼠扑腾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便歪了头开始装死。许鑫蓁笑了笑,晃了晃小仓鼠:“别装了,看见你的眼睛动了。”

扑哧一声,小仓鼠变成了人形,许鑫蓁一下没抓住,这小男孩就要跑,他只好施了法术,把人双脚定在原地:“你跑啥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小男孩还是低着头,只把毛茸茸的棕色头发露出来给许鑫蓁。许鑫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手上的扇子把男孩的下巴撑住托起来。男孩外表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顶着一头栗子色的头发,两只眼珠子是深褐色的,瞪得圆圆像两颗漂亮的黑葡萄,鼻子也格外挺翘,鼻尖还沾了点沙子,他不停地在抿嘴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紧张。

总之,以许鑫蓁一千多岁的见识,他得出的结论是——这只仓鼠真他妈漂亮。

“你叫什么名字?”

“杨涛,嗯……我朋友都叫我阿七。”杨涛老老实实地回答。

许鑫蓁没说话,杨涛有些不安分地挠了挠头:“那,那你呢?你叫什么?”

“你不认识我?”许鑫蓁有点惊讶,“那你为什么搬来这里?”

几乎所有从外面来到这里居住的小妖都是知道这里的群山有九尾狐狸庇佑,而且在狐狸们的管理下,小妖们在这里不需要互相争夺资源,也不需要担心有猎妖人来。

“我……”杨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好像迷路了,本来想去北边找个地方建家的。”

“那你迷路得很远了。”许鑫蓁点评道,“我是许鑫蓁,九尾,是这里的山神。”

杨涛歪了歪头,大概小仓鼠对这名字还是没什么概念。许鑫蓁也懒得解释,他指了指旁边的沙漠:“这片沙漠是我建的,为了养我的花。”

杨涛还是懵懵懂懂的,眨巴眨巴他那双桃花眼:“那我可以住在这里吗九尾?”

许鑫蓁从小就有个坏毛病,他喜欢欺负可爱的东西,于是他挑挑眉:“不可以哦杨涛,这里种的花很珍贵,你要是在这里住的话可能会伤到它哟,如果伤到它我生气了的话就会把你吃掉。”

杨涛吓得浑身一抖。

“你可以住在那里。”许鑫蓁往旁边的草坪随手一指,杨涛便扑哧一声变回了小仓鼠,圆润地跑开了。

 

山神每天其实需要处理很多事情,但许鑫蓁每天只管把事情全都交给自己的下属去做,自己当个甩手掌柜,不是去隔壁山头找朋友,就是躲在不知道哪里玩人间的电子游戏。

但最近,他又多了个爱好:逗那只小仓鼠玩。

“九尾!你来啦?”杨涛变回人形,兴致勃勃地拉着许鑫蓁去看自己新打的洞。

许鑫蓁跟过去,背着个手踱步过去:“打得不错,不过在我们这里住的小妖平时都是人形,你这样——”许鑫蓁伸手比划了一下,“怎么邀请别人来你家做客?”

杨涛歪了歪头,恍然大悟:“哦——那我建个房子?”

说干就干,杨涛勤快地跑前跑后,许鑫蓁就在旁边找了块石头,放出自己的九条尾巴将自己垫起来,舒舒服服地吹着小风扇看小仓鼠忙活。

杨涛搬了块木头回来,看见许鑫蓁九条五彩斑斓的尾巴,两眼放光:“九尾!这是你的尾巴吗?好漂亮呀~”

许鑫蓁傲娇地点了点头。

杨涛把木头往旁边一甩,边伸出邪恶的爪子摸上毛绒绒的尾巴,边用一双葡萄眼盯着许鑫蓁看:“我可以摸摸嘛?好舒服啊!”

许鑫蓁被摸得浑身一颤——这山里除了他父母哪还敢有小妖摸他的尾巴?即使是他父母,也只有在他幼年时候才会摸他的尾巴。狐妖一族的灵力大半都汇聚尾巴上,不会轻易给人碰,许鑫蓁本想摆尾将杨涛扫开,可又被他漂亮的眸子盯得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再摸的话会被我吃掉哦。”

“?!”杨涛又被吓得五官乱飞,吓回了小仓鼠形态,本想仓皇逃窜,结果身体太小,一脚陷入许鑫蓁柔软的尾巴里面,找不到支撑点,出不来了。许鑫蓁好气又好笑地把小仓鼠拎起来,和小仓鼠的黑豆眼睛四目相对,叹了口气:“骗你的杨涛,狐狸不吃仓鼠。”

杨涛小仓鼠吱吱两声,又变回了人形,一跤摔在许鑫蓁给自己用毛茸茸的尾巴叠起的靠枕上。他抬起头,和许鑫蓁四目相对,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赶忙站起来,为了掩饰尴尬又伸手撸了两把许鑫蓁的尾巴:“嘿嘿,你的尾巴真的很不错。”

许鑫蓁的脸色又变了变。

杨涛自知理亏,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把手背在身后,低下头不说话。好一会儿,他似乎又想起来什么,怯生生地说:“对了九尾,隔壁山头上的黑猫好像生病了,你不去看看嘛?”

“不去。”许鑫蓁往后一躺,翘了个二郎腿:“得瘟疫也是因为他自己跑去人间吓人,再说他之前还在山里欺负其他小妖呢,你不也被欺负过吗?”

“那……那又没什么嘛。”杨涛挠挠头,“又没影响到我,妖命关天嘛。”

“你怎么就——”

杨涛规规矩矩地蹭过去,半蹲在许鑫蓁脑袋旁边,许鑫蓁咂咂嘴:“算了算了,去就去吧。但你要报答我一下吧,让我摸摸你的尾巴怎么样?”

杨涛还是刚成精的小妖,不太会在保持人形的情况下将自己一部分化成原型,于是干脆变成小仓鼠,小腿一蹬跳上了许鑫蓁的手心。许鑫蓁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小仓鼠圆滚滚的屁股,一脸嫌弃道:“你这尾巴也太短了,屁股手感倒是不错。”

 

又是一年冬天到了,满山都是光秃秃的树干,好些小妖们也到了冬眠期,山中变得冷冷清清的。

立冬的早上,许鑫蓁再来找杨涛的时候,却没找到人,他喊了两声也没在意,大摇大摆进了杨涛刚建好的小木屋,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了下来。没一会儿,他就听见外面踢踢踏踏地脚步声,许鑫蓁打了个哈欠:“干嘛去了?”

杨涛抖了抖身上的雪,轻快地说:“去给松鼠和熊送我收集来的干果啦~”

许鑫蓁坐起来:“那你自己怎么办?”

“我还囤了好多呢~”杨涛得意道,“我带你去看看?”

许鑫蓁跟在他身后,饶有兴味的看着杨涛这里嗅嗅那里挖挖,弄了半天才挖出来三两捧瓜子和花生,脸上的神色由得意慢慢变得着急,最后皱着个眉头哭丧着脸:“完了呀九尾,我的坚果都找不到了……”

“你这脑袋,能记住就奇怪了!”许鑫蓁想起夏天的时候杨涛兴致昂扬地到处搜集坚果,搜集到了就堆成小堆找树洞、石缝或者土坑藏起来,美其名曰狡兔三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许鑫蓁那时就在想,杨涛这迷路能从北到南的脑子,真的能记住这么多地方吗?

“没有坚果过冬了……”杨涛可怜巴巴地捧着一把花生,心都快碎了。

许鑫蓁看着这人可怜兮兮的样子,叹了口气:“我就说你是傻逼吧。”

“你还说我……”

“好好好没说你。”许鑫蓁一把捏住杨涛的后颈,施了点法术把他变回小仓鼠,揣在袖子里:“去我那里过冬吧,多养你一个也不多。”

小仓鼠在他袖子里吱吱叫了一会儿,大概是许鑫蓁的体温正合适,等到他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把小仓鼠拿出来时,小仓鼠已经睡成了一张饼。

“起来了杨涛。”许鑫蓁嫌弃地戳戳仓鼠柔软的屁股,仓鼠扭了扭翻了过来,四脚朝天地又睡了过去。

“啧。”许鑫蓁把他放到床上,看到这小仓鼠一脸安详的睡相,又起了坏心思,施了法术把他变回了人形。杨涛似乎没发觉什么不对,大字型地仰躺着,漂亮的微笑唇微张着,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时不时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一圈。

许鑫蓁看得有点燥热,坐在床边戳了戳杨涛的脸颊,大概是仓鼠天生的敏锐感知,杨涛似乎知道戳他的人就是许鑫蓁,侧过来蹭了蹭他的手:“唔……九尾,许鑫蓁……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许鑫蓁被他蹭得心猿意马,于是埋下头,一口咬上了那双张张合合的嘴唇。

等杨涛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扒得只剩一件上衣在身上,下半身裸露在空气里,上衣也被高高推起,露出柔软的胸口,许鑫蓁正趴在他身上埋头吮吸着他的乳头,他身后的九条尾巴各司其职,在他身上不同的敏感带抚来抚去。

他不能抑制地轻叫一声,和抬起头来的许鑫蓁四目相对。

“醒了?”许鑫蓁懒洋洋地说,“不许变回仓鼠。”

杨涛抖了一下,脸上满是被戳穿的尴尬。

许鑫蓁半撑起来,满意地看着杨涛脸上半是茫然半是享受的表情和已经变得有些粉红的身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是要我收留人的代价。”

杨涛眨眨眼,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许鑫蓁也没管他,双手掰开他的大腿,露出已经湿润的穴口,埋下头,伸进去两根手指,然后露出尖尖的狐狸牙齿,轻轻叼住了杨涛大腿内侧的嫩肉。

杨涛的身体迅速绷紧:“啊~等、九尾、九尾……你、不是说、说狐狸不吃仓鼠吗?”

“是吗?”许鑫蓁把自己的性器掏出来,怼在杨涛的穴口,弯下腰去一口咬上杨涛的侧颈,一边磨牙,一边将自己往里送:“狐狸确实不吃仓鼠,宝贝,你好好看看——”

许鑫蓁拍了拍杨涛的屁股,又用一只手把他拉起来让他能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性器进得更深,杨涛双眼都有些失神。他吻上杨涛,把人吻得清醒一点,才继续道:“你好好看看,是谁在吃谁呢?”

 

【我的哥哥】

一起拿到春季赛冠军的当晚,黄垚钦在基地的角落抓到一个喝了酒有些晕晕乎乎在墙角面壁发呆的杨涛。

“no飞?”黄垚钦走过去,手刚刚扶上杨涛的肩膀那人便晃晃悠悠地转过来,嘴角还挂着傻笑。黄垚钦双手扶住杨涛,语气软下来:“哥,你干嘛呢?还不回去睡觉?”

杨涛神色茫然地看了黄垚钦两眼,忽然反应过来似的继续傻笑:“小黄啊~和你一起拿冠军我很高兴哇!”

“我也是,哥。”黄垚钦腼腆地笑了一下,拉不动杨涛,干脆和他一起靠着墙坐下来:“我们是冠军哎~”

杨涛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靠着墙。

黄垚钦转过头去看他,房间没开灯,窗外的盈盈月光流淌进来,偏爱他似的在他的鼻子上打转。黄垚钦轻轻往杨涛那边贴了贴,在肩膀和杨涛肩膀紧紧贴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感到幸运。

好宁静又幸福的晚上。

他把头歪过去,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倚在杨涛肩上,静静感受杨涛的体温。之前每一次黄垚钦靠上去,杨涛都会下意识地往上坐直,好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但今天大约是喝了酒的原因,杨涛浑身都提不起劲,于是黄垚钦往下蹭了蹭,自己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其实黄垚钦一直想告诉杨涛不用迁就他。

杨涛似乎是刚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多了个人,迟钝地转过头:“唔……小黄,要不要我坐高一点点?”

“不用。”黄垚钦轻轻在他颈侧蹭了蹭,“这样很舒服。”

“这样就很好。”黄垚钦又低低地说。

“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黄垚钦晃了晃脑袋,悄悄借着说话的由头深深吸了一口杨涛身上沐浴露混着酒香的味道,“哥,你好好闻啊——”

杨涛大脑有些钝,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好闻吗?一身酒味,小黄你还小,别跟我一样喝酒——”

“好闻啊。”

“……”

杨涛半晌没说话,正当黄垚钦以为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又出了声:“我……黄垚钦,我还想和你一起拿冠军。”

 

王刻勤第二天早上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捡到他的两个倒霉哥哥的。黄垚钦和杨涛在沙发上睡成一团,面对面,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照顾谁——杨涛睡在靠里面的位置,似乎是怕黄垚钦掉下去,伸出一只手绕过黄垚钦的腰;而黄垚钦的队服外套搭在杨涛身上,还要伸出一只手给杨涛垫在脖子底下。

他驻足,反应了一会儿,趁机拍下了好几张照片才把两个人叫醒。

黄垚钦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杨涛还在睡梦中的脸。他转过来看了一眼王刻勤,眼神里带着些王刻勤看不懂的东西,总之看得他忽然有点不敢直视,眨了眨眼睛,先行告退了。

其实现在时间还早。

早晨的太阳只有光亮没有温度,微凉地在杨涛的睫毛上跳跃。杨涛闭着的眼睛微微颤动了几下,似乎是要醒了,黄垚钦伸手覆在他的眼上,只露出这个人好看得过分的下半张脸。

哥真好看。

和杨涛相处的这不到一年里,黄垚钦第无数次想。

其实eStar已经给他抛出了橄榄枝,但他并不想走。

或者说,如果可以,他想和杨涛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基地还沉浸在宿醉的寂静中,他们现在的姿势好暧昧,他好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但最后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杨涛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或许他该和杨涛保持距离。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如果马上要来的杯赛他们能赢下,再告诉杨涛也不迟。

在那之前,黄垚钦只有一件事情要做。

让这个五人组赢得再久一点,走得更远一点。

让他和杨涛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点。

“唔……小黄?”杨涛缓缓转了转脖子,睁开被黄垚钦捂住的眼睛。

黄垚钦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心被杨涛的睫毛轻轻划过,痒痒的,像有一只蝴蝶飞过来。他没动,杨涛大概是以为有人在恶作剧:“别搞呀,酷酷?铁铁?谁呀?是小黄吧?”

“是我,哥。太阳有点大,我怕刺你眼。”

杨涛立马不乱动了。

黄垚钦缓缓地把手挪开,杨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眼神聚焦和黄垚钦对视上:“……我们两个昨天就睡的这里吗?”

“对呀。”黄垚钦抿了抿嘴,笑了一下。

“你没喝吧?怎么跟我一起?”

“照顾你一下。”

“……?”杨涛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的哥哥哪里都好,就是嘴硬不喜欢承认自己柔软的一面,黄垚钦岔开话题:“去不去吃早饭啊no飞?酒醒了肯定会饿的。”

 

三连冠的那晚,黄垚钦鼓足了勇气,拿起KTV的麦克风:“no飞,no飞,我想和你一起唱这首歌。”

杨涛正被向阳和王滔钳制在座位上,说什么也不让他再产生噪音,听到这话,杨涛忽然来劲了:“看到没!有人邀请我唱歌!不懂了吧,哥的实力已经征服小黄了~”

黄垚钦无奈地笑了笑。

屏幕上的歌曲已经开始播放,杨涛还在找另一支麦克风,黄垚钦举起麦。

“亲爱的你躲在那里发呆,有什么心事还无法释怀。”

杨涛终于找到了麦克风,看见三脚凳上的黄垚钦正唱得闭眼,于是默默站在一旁。

那是他的弟弟,是他的FMVP弟弟,是他骄傲的弟弟。

黄垚钦睁开眼睛,望进杨涛在五颜六色灯球下面异常明亮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三个字刚唱完便短了路:“你给我——”

于是杨涛接进来:“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

包厢里忽然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吐槽和叫骂。

“怎么唱歌还要进广告呢?!我要开VIP!”王滔在大喊。

杨涛捂住一边耳朵,继续唱,黄垚钦笑了一会儿,也举起麦克风加入进来。他们就这样歪七扭八地合唱完了一整首歌,杨涛满意地放下麦克风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唱歌唱的还是喝酒喝的,脸红红的,想要出去透个气。

黄垚钦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到了KTV外面的露天走廊上,杨涛趴在栏杆上发呆,黄垚钦走过去靠着他。

“其实……我知道有别的俱乐部找你了。”杨涛忽然没由来地来了一句。

黄垚钦沉默了一下。

“如果……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小黄,我希望你能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黄垚钦着急地想解释,杨涛忽然转过来用那双永远水光泛滥的眼睛望着他。他发现自己有点说不出话。

杨涛笑了笑,鼻尖好像有点红:“没关系的黄垚钦,你就算去别的俱乐部,也还是我的弟弟。”

“不是这样的。”

黄垚钦眼眶都发红,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是可能会离开的那个人,为什么他会这么委屈?

“不是这样的,哥。”

黄垚钦一紧张就开始想要撕嘴皮,却被杨涛摁住手,对着他摇了摇头:“别老是撕,很痛的。”

是挺痛的。

黄垚钦眼泪忽然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一瞬间他忽然想明白很多事情,俱乐部想把他卖出去又怎么样,别的俱乐部开得条件再好又怎么样。他看见面前的杨涛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想要伸手帮自己擦掉眼泪,但又怕手上脏于是摸遍了身上每一个口袋,想要找到一张干净的餐巾纸。

他向前走了一步,把头埋进杨涛的肩膀:“我不去别的俱乐部,我想去的地方……就在这里。”

杨涛大概是愣了一会儿才双手环抱住黄垚钦。熟悉的温度围绕着自己,黄垚钦忽然感觉无比安心,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杨涛身上,整个人往他的怀里挤:“no飞,我好像有点醉了。”

“……?”杨涛有点无语,“不是没让未成年喝酒吗?你乱讲啥呢?”

“就是醉了——”黄垚钦整个人埋在杨涛胸口,声音闷闷的:“哥身上的酒味让我醉的。”

杨涛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掏出手机给还在KTV的人发了消息,拖着一口咬定自己醉了的黄垚钦回了酒店。

好不容易给人送进房间,黄垚钦一把把杨涛拉到床上坐下:“哥,别走,陪我一会儿呗~”

杨涛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盯着黄垚钦,想看看这个小孩要干嘛。

黄垚钦又被盯得紧张地撕起了嘴皮,杨涛伸手去把他的手拿下来牵住:“不是说了吗?不要撕了,会痛,而且一直都好不了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黄垚钦忽然凑过去,轻轻亲了一口杨涛的嘴唇。一触即分过后,黄垚钦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no飞你的嘴唇为什么这么润不起皮?”

杨涛一脸没反应过来,然后又转成了excuse me的表情,但看上去除了惊讶之外也并没有反感。

黄垚钦呼了口气。

他一向是个目标明确的人,也一直果敢决绝,只要看到机会,就算只有一成胜算,他也愿意去搏一搏。于是他再次凑过去,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哥哥。

这次吻了很久,两个人呼吸都乱了。杨涛的衣服在回来的路上早就被装醉的黄垚钦扯得皱皱巴巴,刚刚又被黄垚钦用了力气抱住,这会儿半个肩膀露出来,好看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我喜欢你,杨涛。”

昏暗的灯光下面,杨涛似乎有些呆滞,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你——小黄,我觉得你可能是弄错了,你还没谈过恋爱,对我只是哥哥的感情——”

“不是的哥哥。”黄垚钦直勾勾地盯着他,“哥哥,生理反应骗不了人的。”

他拉着杨涛的手摸上自己的硬起来的性器,滚烫的温度大概吓了杨涛一哆嗦,黄垚钦软着声音,拉长语调:“哥哥,可以帮帮我吗?不要讨厌我好吗哥哥……”

杨涛耳根子软,拒绝不了,只能一边给自己洗脑是在帮队员弟弟解决生理需求,一边顺从地将手抚上黄垚钦脱掉裤子之后蹦出来的性器。黄垚钦一只手引导着他给自己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摁住杨涛的后颈凑过去和他接吻。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杨涛唇间溢出了一声喘息,黄垚钦得了奖励似的放开他:“哥——哥,你……”

“我没有!”杨涛清醒过来。

“没有吗?”黄垚钦松开他的后颈,一把隔着裤子捏住杨涛已经立起来的性器:“哥哥,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杨涛还想否认,却被黄垚钦握住命脉。

“不、不对……小黄,你还小,你都还没成年,我不能这样——”

“没关系的哥哥。”黄垚钦软着声音求他,“帮帮我……我也帮帮你好不好?”

平时杨涛只把黄垚钦当成弟弟,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个小他两岁的弟弟也不知道学了些什么,此时竟然如此会说服人。他和黄垚钦赤裸相对,看着面前自己印象里的还是小孩的人竟然也发育得还不错,定了定神,又问了一遍:“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小黄?你——还没成年,我们不能到那一步……”

黄垚钦又吻上来,整个人都覆在杨涛身上,把他压倒在床上,自己跪在杨涛双腿中间,一只手去握住杨涛的性器,在杨涛舒服得绷直身体的时候,另一只手毫无防备地在杨涛的后穴口灵巧地挑逗。

杨涛被弄得一个激灵就要坐起来,却被黄垚钦有些湿润的眼神又盯了回去,他看着杨涛,又软下语气:“哥哥,我的哥哥,你成年了。”

“?啊!”杨涛还没出口的疑问就被后穴的异物感堵了回去。

“我是说,”黄垚钦凑过去,吻上杨涛的侧颈:“哥哥,你成年了,所以我可以对你做到最后一步。”

 

【涌泉】

彭云飞第一次见到杨涛其实是在次级联赛上。他受邀去解说次级联赛,顺便也带了俱乐部的任务,要去看看哪里有好苗子可以选进自家二队。

于是他便注意到了一个ID叫无畏的小孩。

小孩顶着头刺猬般的头发,打赢比赛之后带着腼腆的笑在后台走廊转来转去,彭云飞还在准备下一场比赛的解说,忽然从镜子里看到门口探出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找我有事吗?”

小孩抿了抿嘴,像上课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立正站好,双手都收在长袖队服里面,耳朵都红了起来地点了点头。彭云飞站起来走过去,小孩头发竖起来和他差不多高,于是他一只手搭上对方的肩:“什么事呀?你是——刚刚的无畏对不对?”

杨涛还是没说出话来,只能点点头。

“打得蛮好的。”彭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打算转身回去,西装外套的衣角被轻轻扯住。

杨涛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黏黏糊糊地说了句话,彭云飞没太听清,只能转过来微微弯了下脖子,示意杨涛再说一遍。

“我……Fly前辈……老师是我的偶像……”

杨涛又哼哼了几声,正想说后面的话,导播过来催彭云飞上场,彭云飞只好急匆匆地对小孩说:“哎,你一会儿要跟着你们队回去吗?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可以一起吃饭。”

杨涛嗯了一声,乖乖在休息室坐下。

于是等彭云飞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乖乖的一个小孩半倚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小孩把队服外套抱在手里,自己蜷着身子似乎有点冷,彭云飞走过去,把自己西装外套脱下来,弯下腰正准备把衣服披在他身上的时候,杨涛忽然就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彭云飞离自己只有一个拳头的脸,愣了一会儿之后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慢慢蔓延到脸颊上,他紧张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个……Fly老师,我……”

“冷不冷?”彭云飞站起来,忽然觉得这小孩有点可爱:“等我这么久就为了和我吃饭吗?”

“不、不是。”杨涛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地把自己抱在手里的队服递到彭云飞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其实,其实我想要Fly老师的签名……”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不少对抗路选手都会找彭云飞要签名,他也并不吝啬,不过这小孩只是为了要一个签名在休息室硬生生坐了两个多小时,他并没有想到。彭云飞接过杨涛手里的队服,龙飞凤舞地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还给他:“那怎么刚刚不说?非要等我两个多小时?”

杨涛似乎是被彭云飞的语气吓到了一点,有些委屈地抿抿嘴:“我……可是我也想和你吃饭……”

彭云飞叹了口气,一把拉起毛茸茸的小孩:“走,想吃什么?”

他们去场馆附近吃了牛肉面,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彭云飞终于在杨涛第不知道多少次抬起头来用亮晶晶的眼神偷看他之后,忍不住了:“……无畏,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杨涛被逮了个猝不及防,差点被面条呛住:“……没有、没,就是、就是没和偶像一起吃过饭……”

饶是彭云飞也被捧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转移话题:“你以后想来KPL吗?”

“嗯!”

“其实……”彭云飞看着面前的人一脸兴奋的表情,忽然动了恻隐之心:“QG在招二队,你想不想来试试?打得好的话说不定有机会上一队哦?”

杨涛的眼神亮了起来,但忽然又咬了咬嘴唇:“那……不要!”

“为什么?”

“不想……不想抢你的首发……”杨涛越说声音越小。

彭云飞笑了一下:“好!有志气,那以后当对手怎么样?”

 

杨涛果然很快便在次级联赛崭露头角,被好几支KPL队伍争抢,QG本来也想,不过被彭云飞拦下。

再次见到杨涛的时候,已经是在赛场上。刺猬头的小孩褪去了当初的愣头青样子,头发被乖乖梳好,恰到好处露出漂亮的眉眼和额头。小孩似乎又长开了点,鼻梁又挺又翘,五官都立体得很,不变的是那颗可爱的小虎牙和一口黏黏糊糊的普通话。

不过好在对抗路是沉默的打手,大概也不需要怎么说话。彭云飞看着对面和自己对位的人,不着边际地想。

比赛的输赢彭云飞其实有些不记得了,不过杨涛赛场上的表现的确让他惊艳了一把。两次对位单杀自己,再加上无处不在的盯防,都让彭云飞这场比赛玩得十分受折磨。

杨涛又在休息室的门口探出个头,彭云飞看见他,把他招呼进来:“今天打得很好,比上次还好。”

杨涛被夸了,眼神果然一下子就亮起来。彭云飞看着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孩,尤其是这双漂亮生动的眼睛,于是他想让这双眼睛更亮一点:“吃饭去吗?就当是……给你打得好的奖励?”

杨涛兴奋地点了点头。

“对了,”彭云飞一边揽着杨涛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要不要加个微信?”

“可、可以吗?”杨涛有些受宠若惊。

彭云飞把自己的二维码调出来,看到小孩整个人似乎都亮了起来,就好像中了一千万彩票一样高兴。两个人在饭店坐下,杨涛又一边吃一边咬着筷子盯着彭云飞看。这次他倒是没有上次那么害羞,只是眼神还是离不开彭云飞,彭云飞被盯得有些心痒痒——其实从第一次和杨涛吃饭到现在,他没有停止关注过杨涛,小孩在赛场时失利时他也跟着失落,赢下比赛时他也会高兴。

其实彭云飞有时候会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关注一个K甲的小孩,何况和他只是吃过一顿饭的关系,后来他索性不再去想。但今天再次见到杨涛时,他心里似乎有了个答案。

彭云飞站起来,绕着桌子坐到了杨涛旁边,凑过去:“杨涛,你是不是又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杨涛又红了脸,不过这次没再结巴:“我的教练跟我说,是你跟他推荐的我。”

“嗯。当时他问我有没有什么好的对抗路推荐,我说K甲有个小孩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这声小孩又戳到了杨涛的害羞穴,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那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彭云飞又凑近了一点。

“谢谢……嗯——谢谢飞牛哥……”

“就没了?”彭云飞有些遗憾地问。

杨涛懵懵懂懂地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似乎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干什么。彭云飞往后靠了靠,一只手放在沙发的靠背上:“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推荐你吗?”

杨涛诚实地摇了摇头。

“因为我喜欢你呀,杨涛。”彭云飞半真半假地说,“舍不得看你被埋没啊!”

杨涛舔了舔嘴唇:“我、我吗?”

彭云飞往前探了探身,看见面前的小孩有些局促,忽然起了点调戏良家小男孩的心思:“你知道的杨涛,要让我推荐,必须要好好报答我一下。”

杨涛似乎愣住了,彭云飞猜测他大概是真被吓到了,张嘴想要安抚一下。还没等他开口,杨涛有些局促地靠过来,顺势将自己放进彭云飞在沙发上的手臂和身体之间:“这、这样报答吗?”

这、这样报答吗……?

彭云飞也有些呆愣。

他可以向天发誓他只是跟杨涛开个玩笑,而且最多只是想敲杨涛一顿饭而已。

……不过这样似乎也还不错?

属于杨涛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过来,彭云飞下意识地收回手臂把人圈进怀中,杨涛似乎是看他打算接受的态度受了鼓励,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似的凑到彭云飞脸前面,轻轻啄吻了一下他。

彭云飞感觉自己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杨涛还在歪着头看他,眨着眼睛似乎有些紧张地在等待他的反应。彭云飞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涩,再开口时声音都变得有些哑:“……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杨涛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头:“我、我跟他们说和你一起吃饭,他们就先坐火车走了,让我赶晚上的火车回去……”

“你是说——”彭云飞喉结滚了滚,“你们今晚没订酒店是吗?”

“对啊。”

“那。”彭云飞顿了顿,“晚上火车太累了,你要不要先在我这里住一晚?”

杨涛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但他似乎直到被彭云飞推倒在床上都还没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还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彭云飞闭了闭眼,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急火,镇定了一下:“……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知道呀~”杨涛黏黏糊糊地回答,歪了歪头,目光里带点疑惑,似乎是不明白彭云飞为什么停下来。他把自己半撑起来,一边脸红一边又毫不避讳地脱了身上的衣服,将自己白净的上半身展露在彭云飞面前,然后双手环住彭云飞的脖颈,吻上了他的唇:“这、这是给飞牛哥的答谢……”

面前有个投怀送抱的杨涛,任谁来也顶不住。彭云飞将压制在身体下面,一把扯掉他的裤子,手指摸索了几下便来到了他的后穴口。

杨涛被堵着嘴,叫不出来,只会哼哼,很快身上都蒙了一层细汗。他整个人被彭云飞逗弄得似乎被情欲泡发,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水雾,有些失神地看着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彭云飞。

一颗汗珠从彭云飞的脸颊滑落,滴到杨涛的胸口,又顺着杨涛挺腰的动作滑进他的锁骨窝。不过此时他已经来不及感知到那颗水珠的存在,彭云飞的性器抵在他的后穴口,已经进去了一个头。

太紧了。

彭云飞一个挺腰埋进去,穴道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他被夹得差点精关失守,杨涛也被顶得嘴巴都合不上,于是他停下动作,弯下腰去在杨涛的胸口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在人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一点的时候,凑到他的耳边:“杨涛,我是谁?”

“飞牛哥……”

获得了确认的答案,彭云飞不再忍耐,每一次用力似乎都要把身下的人捅个对穿。杨涛被他操得浑身都在冒水,皮肤上都蒸腾起一片热气,双眼都失神,只会咿咿呀呀地媚叫,彭云飞凑到他耳朵边:“叫我。”

“嗯——哈、Fly、Fly哥——咿啊!”

彭云飞把人翻过来,让他跪在床上,自己从后面抱住他,他插得又急又深,几乎要把人操成个只会娇喘的娃娃,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杨涛已经软成一滩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只会张着双腿任由穴道里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水往外淌。

杨涛似乎是忽然感受到了自己的后穴里有东西在往外流,伸出一只手去捂在后穴口,嘴里嘟嘟囔囔的:“这、这是Fly哥的……不能、不能流出去……”

彭云飞听得倒吸一口气,性器又高高地翘起来,他把杨涛的手轻轻挪开,已经承受过一次欢爱的穴道轻而易举又把他的性器吞了进去。他低下头,凑到杨涛耳朵边说话:“乖,那我再给你灌满好不好?”

 

【舍友都是给子怎么办?】

罗思源一开始看周诣涛并不太顺眼,他们宿舍虽然是四人寝,但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躲都躲不掉。周诣涛总是安安静静的,罗思源不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也不说话。

有点装装的。

罗思源偷偷在心里吐槽。

这个印象在某天终于被打破。起因是罗思源排位打到一半,忽然肚子疼得要命,但大学宿舍的厕所不知道为什么网差得随时460,他不得已,只能求助躺在床上安静看书的周诣涛:“周诣涛救救救!别死别挂机就行!”

周诣涛二话没说接过来,于是罗思源火急火燎地去了厕所。

等他急匆匆地解决完出来,发现周诣涛又躺在床上看书,他的手机被摆在桌子上,屏幕上亮起一个大大的胜利图标:“卧槽周诣涛,你会玩啊?”

“还行吧,会一点。”

罗思源已经冲过去用力拍了拍周诣涛的肩膀:“兄弟!我以为你不会玩游戏呢!”

“你不知道吗?”周诣涛无辜地眨了眨眼,“你知道巅峰榜前十的钎城吗?是我。”

“我靠你不早说!双排吗!”

他们的关系就是在这一次突飞猛进,罗思源也逐渐发现并不是周诣涛装,而是他只在熟悉的人面前发疯。

两个人和和睦睦地过完了大一,已经进化成了可以互穿衣服的好兄弟时,大二开学的那天,宿舍里却出现了另一个人。

“呃……你们好,我是转系过来的,我叫杨涛。”

杨涛挠挠头,气氛有些尴尬,还是周诣涛主动伸手握住他在半空的手:“我叫周诣涛。”

旁边的人面色似乎有些不善地看了他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说:“我叫罗思源。走吧钎宝,我们一起去吃饭。”

周诣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吃醋吗罗思源,我又不会不跟你玩。一起吧杨涛?”

杨涛左看看右看看,舔了舔嘴唇,跟在两个似乎被502黏在一起的人身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大概他俩关系不一般吧,杨涛心想。自己还是保持距离好了。

 

不过罗思源这个人就是这样,一个月的观察下来,他又真香了。

他承认,一开始对杨涛有些许敌意,是出于对周诣涛最好朋友身份的危机感——谁不想和帅哥做朋友呢,杨涛和周诣涛两个人都是帅哥,说不定会成为更好的朋友。更何况,这两人居然还巧合的都是福建莆田人。

但经过他对杨涛的观察,他逐渐也发现这个人也十分好相处。杨涛不仅长得帅五官立体,说话也怪可爱的。如果说周诣涛说话是南方人标准的温柔腔调,那么杨涛就是黏黏糊糊的福建软语,让人一听就忍不住心软。

除此之外,杨涛还对他们掏心掏肺的好,总是大方地请他们喝奶茶,也总是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力所能及地帮他们。

更更重要的是,杨涛还是野辅双修!

他们三排的时候,杨涛总是辅助位,双排或许还会碰上路人队友跟不上他们,但三排就不一样了,三个人全场乱飞,带节奏带得即使剩下的路人只会躺,他们也能漂亮赢下游戏。

只不过,杨涛似乎总是刻意在游戏里不玩瑶这类的女软辅,即使是阵容十分合适马瑶组合发挥的时候,杨涛还是会选出一手张飞或者苏烈。虽说并不会影响最终的输赢,但罗思源还是好奇:“为啥不拿瑶打马瑶啊?”

杨涛面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好吧。罗思源懒得去想,蹭到杨涛身边凑过去看他巅峰赛玩的镜。

他最近愈发喜欢黏在杨涛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杨涛身上似乎总有一股香香的味道——有点像某种食物,罗思源一闻到就想吃东西。

他侧过头去盯着杨涛优越的侧脸,又一次被这人好看到过分的脸惊讶到,他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杨涛,你长得真好看。”

杨涛被他惊得手上操作一抖,镜差点撞墙:“谢、谢谢?”

“你别吓他了。”周诣涛走过来,“去,拿快递去。”

宿舍分工合理,今天的快递轮到罗思源拿,于是他毫无怨言地站起来,走之前还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一眼杨涛。

到底什么人才能配得上杨涛呢?又帅又大方,对人也这么好。罗思源琢磨了一路。

杨涛终于赢下这局游戏,转头就看见周诣涛占据了刚才罗思源的位置,正在撑着头微笑着看他。杨涛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哇靠哥们儿,你在这凹造型呢?”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杨涛歪了歪头,周诣涛继续道:“我喜欢一个朋友,但我觉得他特别好,对谁都很好,所以不太清楚他会不会喜欢我。你有什么办法吗?”

杨涛眼珠一转就知道他在说谁,罗思源的确对谁都很热情,于是他眨了眨眼:“你这么帅人又这么好,要不直接问问他,我觉得他也喜欢你呢~”

周诣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杨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厕所洗澡了。

 

其实周诣涛喜欢杨涛。他在见到杨涛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件事,后来的相处只是让他越来越明白自己的心。他喜欢杨涛总是亮晶晶的桃花眼,喜欢杨涛在开心的时候两边脸颊上的小梨涡,喜欢杨涛的微笑唇,喜欢杨涛总是黏黏糊糊的语调。

其实周诣涛还知道,罗思源也喜欢杨涛,而且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他看得出罗思源看他的眼神和看杨涛的眼神并不一样:罗思源望向杨涛的时候,眼神里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和快乐。

他打算先下手为强。

罗思源晚上被导员叫过去帮忙,周诣涛目送他离开,趁着杨涛还在里面洗澡,给自己抓了把头发。等杨涛湿着头发只穿了件T恤和内裤出来,周诣涛一边不动声色地用目光把他抚摸了个遍,一边拿着吹风机走过去:“帮你吹一下?”

杨涛乐得当大爷,坐在床边玩起了手机。他穿的衣服领口有些大,周诣涛低下头就看得见里面的风光,但他还是耐心地帮他吹干了头发才放下吹风机。杨涛抓了两把头发,咧开嘴抬起头来看身后的周诣涛:“嘿嘿,周诣涛,你好温柔啊~也不知道你以后女朋友会多幸福~”

“也不一定是女朋友吧?”周诣涛屏住呼吸,将目光里的欲望压了下去。

杨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对哦~你又不喜欢——”

他忽然捂住自己的嘴,讪笑了一下。

周诣涛好脾气地看着他,又继续道:“你不是也享受到了吗?我对你也很温柔吧?”

杨涛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那确实,你对我们都很温柔~”

周诣涛纠正了一下:“不是。我问的是,我对你是不是很温柔?”他又顿了一下,看了看杨涛还有点迷茫的表情:“采访一下杨涛同学,你幸福吗?”

“幸福啊~”杨涛挠了挠头。

“那看来你知道答案呀。”周诣涛凑过去。

杨涛终于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喜欢罗思源吗?!”

“不是哦。”周诣涛凑过去,把杨涛逼到床和墙之间的夹角,他一条腿卡在杨涛双腿中间,双手抚上他的大腿。刚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有些湿润,周诣涛的手指轻轻在上面摩挲,忽然一用力,将杨涛两腿分得开开的。杨涛的内裤有些宽大,正好方便周诣涛将手从下面伸进去,摸上杨涛的性器。

杨涛的脑子跟浆糊一样,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呃——你、你喜欢我?”

周诣涛都懒得回答他,也不知道杨涛是不是还在惊讶,周诣涛把他脱光的时候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于是他埋头,一边刺激杨涛的前端,一边开拓他的后穴。杨涛被弄得完全分不了神,周诣涛欺身压上去和他接吻,他只会下意识地乖乖张开嘴,任由口腔被掠夺。

门开的时候,周诣涛已经将杨涛的后穴开拓得可以容纳进自己的性器。罗思源的目光毫无防备地落在浑身光裸被欺负得皮肤都泛粉的杨涛身上,而他似乎丝毫没注意到罗思源回来,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呻吟。

罗思源咽了咽口水,对身体的控制力只够他关上房门,一步都挪不动。周诣涛注意到他,于是一边和杨涛接吻,一边挑了挑眉。

“喜欢我吗?”周诣涛把杨涛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性器上,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吃进去。杨涛大概是有些迷糊,又被弄得舒服了,于是不经过大脑思考地发出了一声嗯。

杨涛背对着罗思源,从他的角度能把正在努力吞吃肉棒的后穴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因为抽插而隐隐往外翻的粉色穴肉。罗思源只感觉浑身一阵燥热,听见杨涛对周诣涛的问题肯定的回答的时候又感觉心里酸涩得要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或许喜欢杨涛。

罗思源从来不喜欢胡思乱想,即使杨涛可能会拒绝他,他也要问个明白。

于是他走过去,将杨涛上半身抱进自己怀里,双手抚上杨涛的乳头,咬住杨涛的耳朵问他:“那我呢?喜欢我吗?”

杨涛似乎终于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浑身都在颤抖,后穴也在紧张地收缩,被周诣涛惩罚性地拍了拍。他眼眶里盛了泪水,转过来看罗思源,支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罗思源也有样学样,手指用了点劲,掐了掐已经有些立起来的乳头。

“喜欢我吗?”罗思源又问了一遍。

杨涛被欺负得说不出话,只好断断续续地嗯了一声。身体里的性器似乎被刺激到,抽插的频率忽然快了起来,杨涛的呻吟变得更加娇媚。罗思源忍不了了,把人的头扳过来接吻,还要牵着杨涛的手让他把自己涨得发疼的性器握在手里。

“舒服吗?”周诣涛看着杨涛被罗思源吻住,坏心眼地用力一挺,杨涛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细的尖叫。罗思源也不甘示弱,埋头便在杨涛敏感的侧颈种下草莓。

被前后夹击,杨涛只能呜呜咽咽的喘息,性器后穴乳头嘴巴,甚至是脖颈都被两个人照顾周全。他迷迷糊糊地被操得后穴一阵痉挛,一阵热流涌出来洒在周诣涛的龟头上,他也咬着牙射了出来。

“该我了吧。”

周诣涛不想拔出来,没理他。但杨涛不知道是不是被操得上了瘾,自己从周诣涛身上下来,大腿还在抖,人却乖乖躺下对着罗思源张开腿。罗思源也不客气,提起性器就插了进去。

周诣涛有些委屈,趴在杨涛耳边:“杨涛,你看看我……”

杨涛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睁开眼睛对上周诣涛瞪得圆圆的眼睛,周诣涛继续道:“你不喜欢周诣涛了吗?”

“唔……哈、啊、喜、喜欢周诣涛~”

“那我呢?”罗思源弯下腰,下身动作不停,头凑到杨涛另一侧,用毛茸茸的头发去蹭他的肩膀。杨涛有些费劲地转过头,和罗思源对视,又颤颤巍巍地说:“也、嗯哈~也喜欢罗思源~”

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决定不再追究。周诣涛撑起身子来接管了杨涛的乳头,手嘴并用地玩弄起来。而罗思源双手掐住杨涛的大腿,一下又一下撞进杨涛后穴的最深处。刚刚周诣涛留在里面的精液还被堵着,杨涛有些胀得难受,无意识地伸手想要揉揉,周诣涛先他一步,手掌抚上杨涛的小腹:“宝宝,这里是不是被老公装得好满?”

杨涛刚要张嘴回答,罗思源加快了频率。周诣涛啧了一声,性器又半立起来,他跪坐在杨涛头边上,哄着杨涛张了嘴把自己吃进去。

罗思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忽然一下快起来,撞得杨涛眼泪都往下流,嘴里含着周诣涛的性器,叫不出来又不舍得露出牙齿。直到罗思源往里面狠狠地顶撞了一下,杨涛被操得几乎快要翻白眼,罗思源才恋恋不舍地射在里面。

他把自己拔出来,杨涛的穴口合都合不拢,白色的黏液缓缓地往外流。他自己的性器还立着,周诣涛帮他撸动几下便尖叫着射了出来。

杨涛乱七八糟地躺在床上,身上全是不明液体,他软绵绵地睁开眼睛,周诣涛占据了他的左边,罗思源抱着手臂在床边看他。他眨了眨眼睛,忽然有些委屈:“好累……想要亲亲……”

周诣涛占据地形优势,吻上来,罗思源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探身过来吻上他的耳朵。等到杨涛被吻得眼睛都睁不开,周诣涛立起来,看了看罗思源身下依旧傲挺的性器:“继续?”

“不然呢?”

杨涛迷迷糊糊的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罗思源把他翻过来,让他跪着趴在床上。杨涛没有力气,只能黏黏糊糊地求饶:“不要弄了罗思源~”

后穴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杨涛被顶得浑身都在抖,周诣涛从后面凑过来:“杨涛,猜猜看,现在是谁在操你?”

 

【礼物】

杨涛的生日在夏季赛结束不久之后,休赛期本来不长,又是跟着徐必成去云南玩了四五天,回来被徐必成折腾了两天,终于在9.10这天被AG的运营打了电话过来:“无畏,今晚开个直播吧?”

“啊?为什么?”

运营似乎有点无语,徐必成在旁边听到,也有点无语:“明天你生日。”

杨涛回忆了一下,终于想了起来。

其实并不是俱乐部没提前给他准备,运营生日直播策划写了一长串,统统被徐必成和杨涛拒绝——要不是徐必成把杨涛折腾得太厉害,他们本来的计划是在云南单独过生日。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回了基地,杨涛干脆地答应下来。

但他被徐必成折腾得有些累,于是草草在11:30的时候开了播。徐必成大概是想给他一点和粉丝聊天的空间,此时不在他们训练室内,杨涛开了播:“晚上好呀家人们,播到12点准时下播~”

弹幕划过一片哀嚎,杨涛没开头,抱着双腿坐在椅子上:“哎呀~有人给我准备了零点惊喜嘛~这样吧,12:01,给你们一分钟祝我生日快乐,够了吧?”

他歪着头,跟粉丝们解释了一会儿为什么没有生日直播,又谢了一会儿礼物,时间到了11:58,弹幕开始成堆的刷屏生日快乐,杨涛一边谢谢,一边听到隔壁休息室的窗户外面好像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神经忽然有点绷紧:“谢谢谢谢——窗户外面好像有点动静,我问问徐必成——”

“徐必成!”

外面声音停了下来,大概是街边的小猫之类的吧,杨涛安慰自己。时间跳到了零点,弹幕刷个不停,杨涛看了看门口,有些期待徐必成会不会给自己一个惊喜——其实徐必成什么都没告诉他,但他之所以跟直播间说只直播到12点,是因为他相信徐必成会给自己惊喜。

12:01很快就到了,杨涛撇撇嘴,有些闷闷不乐地准备跟弹幕说再见的时候,徐必成在训练室门口探了个头:“还不下播吗?”

弹幕耳朵尖得离谱,纷纷问起是谁在说话,谁比直播间的家人们还重要。杨涛红了耳朵,选择忽视不见,匆忙说了再见之后一蹦三步地跳进徐必成的怀抱。徐必成接住他,在他的耳侧吻了吻:“生日快乐阿七,虽然我不是第一个,但我应该是第一个亲口说的吧?”

杨涛转了转眼珠:“不然呢徐必成?我今天都还没见到别人呢。你——有没有给我准备什么惊喜?”

徐必成点了点头,拉着他往旁边的休息室走。杨涛跟在他身后,休息室黑漆漆的,杨涛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地想要看清楚里面放了什么,却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黑手捂住眼睛,他涛伸出手去摸,肉乎乎的——

“笑影!?”

灯忽然被打开,杨涛隔着捂住自己的手掌都能感觉到亮光,他摸索着想去拉住身后的人,手却被熟悉的人握住:“睁眼吧。”

捂住他眼睛的手放下来,身后的人略带失望:“一下就被你猜出来了……”

杨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早就被布置好的休息室:沙发前面的小茶几上摆了个两层的蛋糕,背后还放了块不知道是不是从会议室偷过来的白板,上面贴满了他来到AG之后和大家的照片。

汤佳杰从他背后钻出来,一脸自豪:“生日快乐!都是我布置的,怎么样?”

杨涛不知道为什么鼻尖有些发酸,还没等他说话,沙发后面又钻出来个唐田和杜国豪:“Oi无畏,生日快乐!”

“你们不是还在放假吗?不是——这个周之后才归队吗?”杨涛有些惊讶。

“那不是你过生日吗?”唐田笨拙地翻过沙发,过来跟杨涛哥俩好地勾肩搭背,“这可是你来AG之后第一个生日,当然要好好一起过!”

杨涛抿了抿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他并没有期待过这件事。

他知道徐必成会把他的生日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是刚刚确定关系的情侣。AG队员们也一直对他很好,但或许是杨涛天性使然,他并不会对别人有太多期待。

毕竟,并肩作战的队友,其实也只是同事关系而已。

更何况他才来到AG一个赛季,对彼此私下的了解或许还不如对彼此赛场上习惯的了解。

所以当AG的大家都为了他的生日提前好几天收假回到基地时,杨涛湿润了眼眶。他被推推搡搡地拉到沙发上坐下,头上被戴上了生日皇冠,一堆人围着他吵吵闹闹地让他闭上眼睛。

于是杨涛闭上眼睛,灯光被全都关掉,只剩蛋糕上蜡烛跳动的光。身边的几个人此起彼伏地唱着生日快乐,他闭上眼睛许愿。

第一个愿望要朋友家人喜欢的人都健健康康万事如意。

杨涛虔诚地许愿,烛光在他的脸上跳动,将他的轮廓勾勒出一点浅浅的光晕。这一年他经历太多,如果没有身边的人支持他开导他,他或许并不能走到这一步。

第二个愿望要身边的人和自己都能快乐。

休息室的窗户没关,一点点还带着暑气的微风吹进来,刚才礼炮里喷出来的彩带顺着气流旋了几圈,飘到他合十的手指尖。

最后一个愿望,杨涛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他不想把冠军寄托在生日愿望上,那样他的愿望会太重,神明或许托举不动。于是他思考了一会儿,既然如此,他想要自私一点。

生日歌唱到最后一句,杨涛还闭着眼睛,于是大家默契地又来了一遍,但又不那么默契地有人唱中文有人唱英文。

如果可以,杨涛希望,无论何时何地,他都能感受到有人爱他。

他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门边的汤佳杰把灯打开,几个人鬼哭狼嚎起来,杨涛被他们催着分了蛋糕,然后又是例行的奶油大战环节。

闹腾到十二点半,奔波一天刚回到基地的三个人撑不住了,互相搂着肩膀回了宿舍,徐必成牵着杨涛跟在他们身后:“困不困阿七?不困的话我带你去个地方。”

杨涛摇摇头,乖乖跟在他身后。

下午刚下过雨,这个时候的天气已经凉了一点。地上还是有些湿润的,路边有一些小水坑,树叶上的水珠滴落下来,一圈圈涟漪把路灯的倒影搅碎。

徐必成带着他在小巷里七拐八绕了好一会儿,在一个小小的公园驻了足,公园小得一眼能望到边,里面放了些陈旧的健身游乐设施。长椅的油漆掉了几块,不过大约经常有人使用,保持得很干净。

“这是我之前累了就喜欢一个人来的地方,训练结束之后这里都不会有人,很适合一个人发呆。”徐必成转过来,邀请杨涛在秋千上坐下,自己在后面轻轻推他。

“有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一直拿不到冠军,那个时候来这里来得很多,经常一呆就是一个小时。但是你来之后——”

徐必成顿了顿,握住杨涛抓着秋千绳子的手:“我再也没来过。阿七,以前这个地方只有不好的回忆,现在我想把它分享给你,让它变成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杨涛想转过头去抱住徐必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自己面前,蒙住自己的眼睛:“你再许个愿,我肯定会让它实现。”

“真的吗?”杨涛想了想,“那我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旁~”

徐必成收回手,声音低低的:“好。”

他翻了翻手腕,一条银色的项链忽然从他的掌心垂下来,项链底部垂坠着一枚银色的素戒,内圈似乎刻着一圈英文。路灯太昏暗,杨涛看不清楚,徐必成把项链解开,戴在他的脖子上,用不太标准的英文说:“Promise with Nofear,刻的字。是我们的ID,也是我给你的承诺,要一直和无畏在一起。”

“生日快乐,阿七,希望你永远被爱包围。”

 

“其实我还有一份礼物要给你。”徐必成刚回到宿舍把杨涛拉进自己的房间,“你闭上眼睛。”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来,很快,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上杨涛的脸颊,徐必成让他睁开眼睛,他一眼就看到一对毛茸茸的小猫耳朵在自己面前蹭来蹭去。杨涛早就想养一只小猫,但刚来AG没多久还没开始考虑这件事,或许是他平时给徐必成发的小猫视频太多,徐必成也似乎猜到了他喜欢猫。

戴上猫耳发箍的徐必成脸有点红,耳朵也红得要命。杨涛踮了踮脚,伸出手揉弄了一下徐必成毛茸茸的头发,又看见徐必成的腰上似乎还环绕了一圈腰带,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腰带后面延伸出去,徐必成见他注意到,哑着声音不太好意思地说:“阿七,你叫我名字。”

“?徐必成?”

尾巴翘起来,一卷一曲的,像是在回应杨涛的呼唤。徐必成脸更红了,头都不愿意抬起来,只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杨涛喜不喜欢这个礼物。

杨涛当然喜欢,他的手根本没办法从尾巴和耳朵上挪下来:“喜欢!徐必成徐必成徐必成!”

尾巴疯狂卷曲,杨涛把他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把头埋进徐必成的脖子,美其名曰说是要吸猫。徐必成哑着嗓子:“还有呢,别着急,帮我把衣服脱掉吧。”

杨涛咽了咽口水,手都在抖,脱个徐必成的衣服脱了好几分钟,等他完全把徐必成脱光,他看见徐必成的手脚上都绑了细细的丝带,小铃铛串在上面,轻轻一晃就会发出脆响。杨涛感觉一阵燥热,嘴唇似乎都干得快起火,他急不可耐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吻上徐必成的嘴唇。

徐必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对毛茸茸的猫爪半指手套,穿上之后白色的毛覆盖住手掌和最下面的指节,他就着这双猫爪抚上杨涛的背,顺着往下一点点探进杨涛的股缝。

杨涛不自觉地呻吟出来,从徐必成开荤到现在才过去几天,但徐必成就好像食髓知味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以至于他现在只要稍稍被徐必成挑逗,后穴就泛滥起来,自动摆出一副任人操弄的姿态。

“唔……徐必成,今天是我生日。”

“嗯。”徐必成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收回手,无辜地看着杨涛。杨涛骑在徐必成腿上,双手撑在徐必成的胸口,抬起屁股,一点一点往下坐。

才吃进去一个头他就舒服得暂停下来,徐必成眼神暗了暗,想要挺腰又被杨涛娇滴滴地瞪了一眼:“我来!”

杨涛脖子上除了些汗,等他终于完全坐到底,自娱自乐似的挺着腰上下耸动了一会儿。他只顾着自己爽,频率也不快,但每一次都让徐必成的性器重重碾过自己的敏感点,爽得浑身直颤。

他探身过来,看着徐必成一脸被情欲折磨的表情,黏黏糊糊地说:“小猫~哈、叫一声好不好?”

徐必成喉结滚了滚,哑着声音喵了两声,杨涛享受地眯起眼睛:“喜、喜欢、啊……喜欢主人吗?”

“……喜欢。”徐必成握了握拳,已经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准备的这个惊喜礼物。

杨涛又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一会儿让徐必成喵喵叫,一会儿又要徐必成舔他,终于颤抖着射了出来。他软下腰,趴在徐必成身上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又坐起来,屁股不耐地扭动起来,似乎是想要后穴也达到高潮。

但他动了一会儿觉得不满足,拉起徐必成的两只猫爪让他抚上自己的乳头:“嗯……小猫,来蹭蹭我嘛~哈!”

徐必成半是毛绒的手套在他的乳头上摩擦,一会儿又变成熟悉的手指逗弄他,他被弄得舒服得直哼哼。徐必成手腕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点清脆的响声,杨涛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后穴一紧一股热流就涌了出来。

他停下动作,徐必成的手还在他身上作乱,高潮过后浑身都敏感得不行,他被激得浑身都发抖,连声音都在发颤:“别、别弄了——小猫,听话~”

徐必成无辜地看着他,下身一顶,铃铛叮叮当当的,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杨涛被翻过来平放在床上。杨涛晕晕乎乎地想骂徐必成,出口却是断断续续的软声呻吟:“不、不是说听我的吗?今天、今天嗯~是我生日……”

徐必成的性器还在他的肉穴里把他撑得满满当当的,还没等他从高潮里面缓过来,徐必成便把他双腿分得大开狠狠地操弄。他的叫声都被撞碎,只能皱起眉头瞪了一眼徐必成。

但这水光潋滟的一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徐必成歪了歪头,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喵~?”

 

【24:00】

杨涛睁开眼,昨晚他和直播间的朋友还有廖友侠、徐翔宇和行天英凯发财一起过了生日零点,直到现在脑子里还环绕着廖友侠那声魔性的“蓝莲花~”。

这是他24岁的第一天。

手机刚一打开,消息成吨地涌进来,他一条一条地回复过去,忽然感觉非常幸福。

比前些天还要幸福。

他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一如既往的鸡窝头,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外面阳光正好,不算太热地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24:00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时针会重新跳转回零。

24岁也是新的开始,但爱意不会清零,他知道,每个世界都有好多人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