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雨丝像银灰色的蛛网,无情的缠绕着刚刚掘出来的墓穴。
几只蚂蚁从湿软的土壤中钻出,又很快被密集的雨点击倒,在浑浊的水洼里挣扎。
蚂蚁细小的节肢在一片汪洋里拼命的搅动,却始终无法逃离。
哈利·波特穿着黑色丧服站在人群最前方,雨滴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滑落,像是泪水,但他面色麻木,眼中干涸得如同沙漠。
那个造价昂贵的棺木中躺着的是盖勒特·格林德沃,他法律上的丈夫,一个到死都掌控着他的男人。
“节哀,格林德沃夫人。”无数双手假接安慰的名义,触摸他的后背、腰肢,在哀悼的掩饰下流连不去。
那些目光像是潮湿的触手,剥开他层叠的丧服,舔舐着他每一寸被精心豢养出的皮肉。
哈利机械地点头,翡翠色的眼睛在黑色面纱后空洞地睁着。
他才二十五岁,却已经是个富可敌国的寡夫——这是格林德沃留给他的最后一件礼物,也是最后的诅咒。
夜幕降临时,吊唁者终于散去。
哈利独自站在空旷的宅邸走廊上,手指抚过大理石柱上缠绕着的蛇形雕刻。
这座建于维多利亚时期的庄园是格林德沃家族的遗产,如今全部属于他了。
无数的房间像一张张等待吞噬猎物的血盆大口,在黑暗中静静的潜伏着。
“夫人,需要准备晚餐吗?”老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眼睛在哈利纤细的腰身上短暂停留。
老人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浑浊,仿佛蒙上一层死气。
“不必了。”哈利转身时,丝绸摩擦着双腿,发出轻微窸窣的声响,在寂静的庄园里这声音如同雷音灌耳。
他能感觉到背后管家冰冷的视线黏在他的臀部,自从葬礼公告发布,这样的目光就无处不在,男人们用眼睛剥开他的丧服,女人们用嘴唇传递着关于他放荡身体的流言。
卧室里似乎还残留着格林德沃的气息,雪松古龙水混合着性爱后的麝香味,萦绕在厚重的天鹅绒帷帐间。
哈利脱下丧服,站在落地镜前。
镜中的身体确实如流言所说,被充分开发过的肉体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的气息。
乳尖因为寒冷而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圆润,展示着长期被浇灌出的丰腴。
哈利冷眼看着,“真是下贱的身体。”
他伸出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梦魇时的触感。
在梦里,死去的丈夫用冰冷的手分开他的双腿,用牙齿在他脖颈留下无形的印记。
连续七夜,同样的梦魇,在尖叫中醒来时发现双腿间湿滑一片,仿佛真的被侵犯过。
手指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的肌肤敏感得轻轻一碰就泛起涟漪。
哈利咬住下唇,憎恨自己身体如此淫荡的反应。
八年了,自从格林德沃把自己从阿不思身边夺走的那天起,他的身体就背叛了他的心,在粗暴的性爱中绽放出可耻的快感。
“啊…”指尖碰到穴口的瞬间,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镜子里的青年面泛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哪里还看的出来在丧礼上的端庄大方,分明是个沉溺肉欲的荡夫。
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柱,哈利扶着冰冷的镜面,另一只手急切地抚慰着自己,但无论如何都达不到顶点。
八年来日日夜夜的粗暴性爱早已将他的身体改造,快感的阈值被无限拉高,只有夹杂着痛意的侵犯才能让他彻底满足。
哈利只好更加粗暴的玩弄自己,忍不住幻想着那是格林德沃的手——冰冷、粗暴、带着惩戒的意味。
就在高潮来临的之际,但就在这时,镜中的影像发生了诡异的变化,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
哈利猛地回头,卧室空无一人,只有灯火的火苗疯狂跳动,在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倒影。
温度似乎不断在下降,他赤裸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却可耻地硬得发痛。
“盖勒特?”他颤抖着呼唤,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恐惧。
没有回应。
但当哈利转回头面对镜子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颈上正缓缓浮现出深红色的指痕,就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刚刚在那里用力握过。
四处静悄悄的,只有哈利粗重的喘息声,窗帘无风自动,苍白的月光泄露了一丝倒在地上,苍白的月光漏进来,照出地板上几枚湿漉漉的、带着泥泞的脚印,正一步一步走向他。
哈利仓皇的捡起衣物,系带时手指抖得厉害。
只见那个脚印逐渐靠近,直到停在哈利面前,哈利瑟瑟发抖,恐惧的看着那枚停留在自己脚尖前的脚印,几乎要忘记呼吸。
一切都没有发生,四周静悄悄的,哈利的双腿早已僵硬的如同木头,他试图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脚步。
就在哈利准备移步之时,身后的落地镜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碎,整个爆裂开来,无数的碎片飞溅,巨大的声响如同在哈利耳边投下一个爆弹。
哈利忍不住发出尖叫,整个人软到在地,浑身过电般颤抖着,恐惧的泪水盈满眼眶,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转眼间,一切犹如泡沫般消散,镜子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光洁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衣服凌乱散开,几乎遮不住身体,脸颊潮红,睫毛上挂满泪珠,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极致恐惧与一丝未被满足的渴望。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他精神崩溃前的幻觉。
哈利在地上瘫坐了许久,直到四肢恢复了一点力气,才连滚带爬地逃到床上,钻进厚重的被子里,瑟瑟发抖,如同惊弓之鸟。
疲惫和巨大的恐惧最终耗尽了他所有心力,他陷入一种半昏半睡的状态中。
这种若有似无的骚扰自格林德沃死后就开始了——夜间熟悉的脚步声、突然关闭的门、冰凉的触摸,还有那些真实得可怕的春梦。
当夜哈利又梦见了他。
哈利发现自己还在守灵夜,自己正跪在丝绒垫上,四周弥漫着白菊腐败香气与厚重的蜂蜡味。
忽然有冰冷指尖划过他后颈——
他猛的回头,黑色的帷幔如同鬼魅,“忍不住了?”低哑笑声在耳旁响起,是只有他才能听得见的诅咒。
哈利浑身一颤。他僵硬地转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棺木中躺着的人,正缓缓坐起。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在烛光下泛着青瓷的光泽,金色的发丝间夹杂着干涸的血块和泥土,宛如美杜莎的毒蛇般垂落。
他的礼服前襟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干涸发黑,但似乎仍在缓慢扩散,几条蜈蚣蜿蜒的顺着他的颈部爬了出来。
那双冰冷的蓝眼睛,瞳孔有些涣散,但依然死死地盯着他。
哈利的身体因恐惧剧烈颤抖,但在丧服下,乳尖却无可救药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碎的痛痒。
他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逐渐湿润,为这个已经死去的男人准备好迎接。
“下贱。”嗤笑如同蛇信,舔舐他的耳廓,“才守灵第三天,下面就湿透了,是想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骑上来吗?”
哈利又惊又怒,想要尖叫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转瞬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到了棺材里,正浑身赤裸的骑跨在格林德沃的尸体上,他的身体不收控制的起伏,口中溢出凄婉的呻吟,冰冷的阴茎正不断的刺入自己的身体。
原本空荡的灵堂一瞬间挤满了哀悼的人。
他们的面孔模糊不清,窃窃私语着,目光却贪婪地钉在哈利泛红汗湿的臀部和颤抖的脊背上。
那些低语汇成一片潮湿的嗡嗡声,谴责着他的饥渴,却又渴望分食他的堕落。
他在剧烈颤抖中达到无声的高潮。
婚后每一个日夜都是如此——格林德沃用性爱将他雕琢成欲望的容器,死后仍用鬼魅延续统治。
“滚出去…哈利对着格林德沃说,眼眶烧得赤红,“你已经死了..死了!!!”
格林德沃讥笑着看着他,“是你杀了我不是吗?”
格林德沃脸上那丝嘲讽的笑容扩大了,僵硬的肌肉扭曲出可怕的弧度。
浓稠的血液如同眼泪,突然从他冰冷的蓝色眼睛和唇角溢出,顺着苍白皮肤蜿蜒而下,流淌进哈利被阴茎贯穿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
哈利大汗淋漓的从梦里惊醒,猛的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血腥腐烂的气息仿佛还在鼻尖飘荡。
果然,格林德沃下葬的第二天,求婚者就踏破了门槛。
阳光并未带来慰藉,反而像探照灯般无情地照亮了哈利眼下的青黑。
他几乎一夜未眠,每一次合眼,那冰冷触碰
的幻觉就如影随形。更令他羞耻的是,醒来时,腿间又是一片湿黏,身体自发地回忆并渴求着那暴烈的欢愉。
老管家送来黑咖啡和晨报,眼神依旧像黏腻的触手,扫过哈利纤细脖颈上疑似吻痕的淡淡红印。
那或许只是他自己在梦魇中抓挠所致,但在他人眼中,却成了新寡之人不甘寂寞的证据。
“夫人,今早已有几位访客递来了拜贴。”管家将银质托盘上的几张名片推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都是颇有身份的绅士,对您目前的处境深表关切。”
哈利瞥了一眼那些昂贵的硬纸,上面镌刻的名字无一不是城中显贵。
关切?他内心冷笑,是关切他这个人,还是关切格林德沃留下的金山银山和他这具被精心饲养、闻名遐迩的肉体?
流言早已将他的床笫之私描绘得淫艳不堪,仿佛他天生就是个离了男人灌溉就无法存活的尤物。
哈利疲倦地挥了挥手,“就说我身体不适,谢绝一切访客。”
“恐怕…这很难,夫人。”管家微微躬身,语气却不容拒绝,“尤其是马尔福先生,他已经在偏厅等候了。”
哈利的心沉了下去。
德拉科·马尔福,格林德沃生前的“好友”,一个同样拥有巨大财富和金色头发的男人,早在哈利嫁给格林德沃之时,看着他的眼神就已不加掩饰,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
果然,在偏厅,马尔福如同主人般悠闲地欣赏着壁炉上的油画。
他转过身,苍白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悯,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地顺着哈利敞开的衣领延伸了下去。
“我亲爱的哈利,”他声音滑腻如丝绸,“可怜的盖勒特...这真是太突然了。你独自一人,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他向前一步,银制手杖的尖端不经意般擦过哈利的小腿,“你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臂膀,一个能保护你,也能欣赏你的人。”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抚过哈利微微颤抖的嘴唇,滑下脖颈,停留在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哈利感到一阵反胃,却不得不强颜应对。
这种周旋让他精疲力尽,“谢谢您的好意了,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状作受伤的走近哈利,“难道你不会感到寂寞吗?哈利,偌大的庄园只有你一个,慢慢的长夜你要怎么度过?”
哈利僵硬的看着越贴越近的马尔福,鼻尖几乎要和他的嘴唇相触,温热带有侵略性的气息让哈利瞬间软了腰肢,眼中扇着摇摆不定的光。
马尔福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猎物入网的精光,他并未再多言,只是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仿佛他才是这所宅邸的主人。
哈利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冲上头顶又冰冷地回流,一种自毁的冲动像毒藤般缠绕住他的理智。
跟他走。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嘶嘶作响,像是他心底深渊的回声。
让他碰你,让格林德沃看看,他死了,他的所有物照样可以被别人享用。
这具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离了男人就发痒的身体,不正适合这样吗?
一种混合着巨大悲伤、愤怒、自厌的扭曲情绪攫住了哈利。
他几乎是麻木地,跟着马尔福穿过阴暗的走廊,走向宅邸西侧一间平日无人使用的客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又像是沉入泥沼,有一种堕落的快意和冰冷的绝望交织在一起。
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如同囚笼落锁。
马尔福转过身,不再掩饰眼中的欲望和占有欲。
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用那种评估艺术品般的目光,一寸寸地剥视着哈利。
“可怜的小东西,”马尔福的声音低沉而滑腻,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哈利滚烫的面颊,“看把你吓的,格林德沃那个粗人,大概从来不懂得什么叫温柔。”
哈利浑身一颤,想要拍开他的手,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反而可耻地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战栗。
八年了,除了格林德沃粗暴的占有和梦中鬼魅的侵犯,他几乎已经忘了温柔的触碰是什么感觉。
即使是来自马尔福,却也唤醒了他灵魂深处的饥渴。
“别…”哈利的拒绝微弱得如同呓语,更像是邀请。
马尔福轻笑一声,手指滑下,灵巧地解开了哈利衣服最上面的几颗纽扣。
苍白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疙瘩。
马尔福俯身,温热的嘴唇印了上去,哈利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缩,却被马尔福紧紧箍住了腰肢。
“躲什么?”马尔福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敏感的耳廓,“你不是想要吗?从你看我的眼神里,我就知道了。守着一个死人有什么意思?我来安慰你,哈利……让我尝尝,能
让盖勒特·格林德沃痴迷到死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滋味…”
这些话如同鞭子抽打在哈利的心上,羞辱感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感同时升起。
是的,就是这样。
他就是要堕落,就是要用这具被格林德沃视为私有物的身体承欢他人。
让格林德沃看看!让那个死了还要纠缠他的鬼魂看看!
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取代了恐惧。
哈利忽然不再抗拒,他抬起眼,翡翠般的眸子里氤氲着水光,却燃起一簇冰冷的、近乎妖异的火焰。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主动勾住了马尔福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
“那就别废话…”哈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听起来格外勾人。
马尔福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迎合,怔了一瞬,随即眼中爆发出更浓的掠夺之意。
他猛地将哈利按倒在铺着厚重绒毯的沙发上,身体随之压了上去。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又像一场极致堕落的狂欢。
马尔福的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带烟草和古龙水的味道,几乎让哈利窒息。
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哈利胸前的软肉,隔着衣料也能感到微微的刺痛。
哈利紧闭着眼,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却在熟悉的粗暴对待下迅速发热、软化。
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在冰冷地旁观,看着自己如何不知羞耻地在亡夫的宅邸里,在亡夫“好友”的身下展露淫态。
另一个则彻底沉沦于肉体的本能,饥渴地回应着,扭动着腰肢,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呻吟。
马尔福熟练地剥开两人之间的阻碍,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完全赤裸的肌肤时,哈利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马尔福的目光像燃烧的火焰,灼烧过他每一寸皮肤。
马尔福的手指伸出手,探向哈利的臀部,只见哈利的小穴已经十分柔软湿润,正蠕动着吐露出更多的淫水,将马尔福的手指覆上一层水光。
“果然…”马尔福喘息着,声音里充满惊叹,“他把你养得真好,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这些污言秽语如同催化剂,让哈利更加疯狂。
他主动分开双腿,缠绕上马尔福的腰身,用湿润的、渴望的身体去迎合对方。
他像是在通过这场性爱,向某个看不见的观众宣泄着所有的恨意和委屈。
进入的瞬间,哈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
不是出于疼痛,马尔福的前戏以及哈利的身体足以湿滑柔软。
而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短暂地驱散了灵魂深处的空洞和寒冷。
他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指甲陷入对方昂贵的西装面料。
起伏的动作激烈而持久,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哈利沉浸在感官的风暴里,头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他放纵自己大声的叫喊,声音破碎而甜腻,仿佛要将八年来积压的苦闷都发泄出来。
甚至在某一刻,当高潮来临的眩晕席卷他时,他眼前晃过的,竟是格林德沃那双冰冷讥诮的眼睛。
仿佛他正站在角落,冷眼看着他在别人身下如何淫乱地达到极致。
这念头让他恐惧,却也让快感诡异地加倍汹涌。
哈利不断婉转的呻吟着,双腿忍不住缠在马尔福不断挺动的腰上,哈利面色潮红,眼神涣散的看着上方模糊的面孔,快感如海浪般席卷而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空洞涌上心头,哈利搂住马尔福的颈部,与他嘴唇相贴,马尔福顺从的伸出舌头与哈利搅动在一起。
“快…再快一点…我快要……”哈利蹙着眉头,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下,浑身因为过载的快感而泛起诱人的桃红。
马尔福喘着粗气,掐住哈利纤细的腰肢,进行最后的冲刺,最后深深的埋在哈利紧绞的甬道内射了出来。
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马尔福心满意足地伏在他身上,手指依旧流连地抚摸着哈利汗湿的、布满指痕的皮肤上。
哈利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花纹,沸腾的血液逐渐冷却,疯狂的浪潮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冰冷的悔恨,巨大的空虚感和罪恶感瞬间将他吞没。
他都做了些什么?
在格林德沃尸骨未寒的时候,在他的家里,和他的“朋友”……
刚才那股自毁的勇气消失殆尽,只剩下恐惧和恶心。
他猛地推开马尔福,踉跄地爬下沙发,胡乱地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遮住身体,手指抖得厉害。
马尔福慢条斯理地起身整理衣物,看着哈利惊慌失措、满面潮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真是惊人的热情,我亲爱的哈利。”他语气轻佻,“看来盖勒特确实留下了巨大的…空白需要填补。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做马尔福夫人,你可以继续享受这一切,而不用担惊受怕。”
“不…”哈利的声音嘶哑,“你走……快走!”
马尔福挑眉,似乎有些不悦,但还是维持着风度。
“何必呢?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如此美好的开始。”他走上前,不顾哈利的僵硬和抗拒,强行捏住他的下巴,在他红肿的嘴唇上又印下一个占有性的吻。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哈利。”
他退开,目光扫过哈利裸露的肌肤上新鲜留下的痕迹,得意地笑了笑,“但别让我等太久。要知道,没有庇护的美丽和财富,就像扔进狼群的小鹿,你迟早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说完,他优雅地转身离去,留下哈利独自一人呆坐在冰冷的房间里,浑身冰冷,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
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麝香味和马尔福的香水气息,皮肤上残留着吻痕和印记,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清晰地提醒着他方才的放荡和背叛。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哈利。
他疯狂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跑到浴室的水盆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用力搓洗着身体,直到皮肤泛红刺痛,也无法洗去那种肮脏的感觉。
哈利跌坐在浴室的瓷砖上,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盖勒特…”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哽咽低语,“我恨你……是你把我变成了这样,我恨你,我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