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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穆祉丞推开宿舍门,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又是一天结束了。舞台上强撑的活力在门关上的瞬间彻底卸下,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队友们大概又各有各的局,这个所谓的“家”,大多数时候只是他一个人独处——如果不算上那个“东西”的话。
一股熟悉的、阴冷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无声地弥漫开来、迅速缠绕上他。看不见的手臂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演出服渗入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湿冷的气息,直接钻进他的耳膜:
“哥哥,我们回来了。”
是王橹杰。
那个三年前莫名其妙缠上他的男鬼。
穆祉丞身体僵了一瞬,又习惯性地松懈下来。“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反常地没有立刻呵斥对方离开。今天的演唱会,为他而来的粉丝寥寥无几,互动环节的尴尬几乎要将他淹没.那种被世界忽视的感觉,比任何批评都更让人窒息。
而此刻、身后这个阴魂不散的存在、他那全然而病态的专注、竟扭曲地给他带来一丝可耻的慰藉。
身后那冰冷的怀抱似乎感知到他罕见的脆弱,收得更紧了些。无形的手指贪恋地穿过他汗湿的额发,抚过他因为演出而带着淡妆的眼角。
明知他在得寸进尺,穆祉丞却只想放任自流。
“今天辛苦了,”王橹杰的气声阴柔,带着一种近乎呻吟的满足感,“台下那些人的眼睛根本不配看着你……只有我、哥哥、只有我一直在看着你、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话语偏执而黏腻、像潮湿的蛛网、密不透风地将穆祉丞层层包裹。
“少说那些恶心的话,我是男的。”穆祉丞下意识皱眉斥责,但声音缺乏往日的力度。他甚至向后靠了靠,将一部分体重交给了那片虚无的冰冷。
他知道王橹杰一直在看他、用那种几乎要把他灼穿、拆吃入腹的痴迷眼神、无论台上台下、无论他在做什么。
这种注视让他毛骨悚然、却又在无人问津的深夜里、成为他扭曲的确认——确认自己并非完全透明。
长期的被忽略、早已让这种极端甚至病态的占有欲、变成了他内心深处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求。
“才不是恶心的话,”王橹杰的声音更低了,像毒蛇吐信,冰冷而执拗,“哥哥明明知道的,我才是唯一理解你价值的人。你跳舞时腰肢摆动的弧度,汗水滑落脖颈的轨迹,喘息时胸膛的起伏……你的渴求、你的欲望、只有我、一刻不曾错过。”
穆祉丞闭上眼,没有反驳。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无形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他疲惫的躯体上流连、掠过因为练舞而紧绷的大腿肌肉、扫过因为汗水而黏在额前的碎发。一种诡异的、被珍视的错觉、从心底滋生。
他走向浴室,那股阴冷的气息如影随形。
而王橹杰就飘在那里、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门、那专注到令人窒息的“目光”从未离开。他似乎能想象出王橹杰此刻的样子——如果他有实体的话、大概是像一只被遗弃的大型犬、却又有着恶鬼般的执念、死死守着他的所有物。
这种想象让他身体莫名发热。
冲完澡,穆祉丞只裹了条浴巾就走了出来。那股凉意立刻缠了上来、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几乎贴着他裸露的皮肤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栗。
“哥哥可真过分,明明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还故意不穿衣服出门.”王橹杰的呼吸似乎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冰冷的触感流连在他的锁骨、胸膛、甚至大胆地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指向浴巾的边缘。
穆祉丞猛地一颤、一种强烈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羞耻与悸动让他慌乱了。
“够了!”他厉声制止,猛地挥开手臂,尽管只能打到空气,“离我远点!”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停滞、然后极不情愿地、缓慢地退开少许、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却更加浓烈、充满了委屈和压抑的疯狂。
穆祉丞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卧室、摔上床、用被子蒙住头。手机屏幕亮起、是队友在群里约明天去玩的消息、热闹非凡、却没人特意问他一句。他熄了屏幕,将自己彻底埋入黑暗。
冰冷的气息再次小心翼翼地笼罩了他、这一次、只是安静地环绕、像一个无声的安慰。
“哥哥,别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难过,”王橹杰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还有我。永远都有我。我会永远看着哥哥,只看着哥哥一个人。”
穆祉丞没有回答、却在被子下蜷缩起来、那无孔不入的注视仿佛成了黑夜里唯一的锚点。
……永远吗?
似乎……也不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疲惫最终战胜了一切,他沉沉睡去。
迷糊中、仿佛有一双冰冷的唇、极其轻柔地印在他的额头上。
02
第二天醒来,一阵罕见的燥热压得穆祉丞喘不上气。
他猛地睁开眼,惊恐瞬间攫住了他的喉咙——
一个陌生的少年正睡在他身旁、一条手臂占有性地横在他的腰上、腿也紧挨着他的腿、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颈侧。
少年的五官精致得不可思议,睫毛长而浓密,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像一尊精心雕琢的BJD娃娃,却有着活生生的温热触感。
穆祉丞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尖叫出声。
似乎被他的动静惊醒、少年颤了颤睫毛、睁开眼。那是一双极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此刻却清澈地倒映出穆祉丞惊恐的脸.随即,那双眼眸弯起,漾开极度满足和痴迷的笑意,一个熟悉到刻骨的声音从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
“早上好呀,哥哥。”
穆祉丞如遭雷击:“王……橹杰?!”
“是我哦。”王橹杰笑得更开心了、他收紧手臂、真实、温热、充满力量的触感将穆祉丞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不再是往日那虚无的冰凉。“我终于能碰到你了。”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喟叹。
穆祉丞彻底僵住,大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王橹杰……有身体了?一个真实的、温热的、触手可及的身体?
“你……你怎么会……”穆祉丞语无伦次,试图推开他,手掌却抵在了一片坚实温热的胸膛上.皮肤的触感细腻得惊人,底下是蓬勃有力的心跳。
咚、震着他的掌心。
王橹杰贪婪地嗅着穆祉丞颈间的气息,像终于尝到肉味的饿狼:“我不知道……但一定是因为哥哥。昨晚哥哥很难过、我从来没有那么强烈地想要拥抱你、想要触碰你、想要得全身都发痛。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哥哥那里流向了我……再醒来,就是这样了。”
他从穆祉丞的颈窝里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里面翻滚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念与渴望:“哥哥,是因为你的愿望实现了吗?我是因你的渴望而生的,对吗?”
“胡说什么!”穆祉丞脸红耳赤地反驳,心跳却失序了。昨晚那种可耻的依赖感……难道真的……
王橹杰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猛地一个翻身、将穆祉丞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成熟男性的体重和力量感瞬间笼罩了穆祉丞,与他记忆中那个只有阴冷气息的虚无魂体截然不同。
“哥哥,我终于可以亲吻你了。”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试探地、轻轻地落在穆祉丞的唇角、不再是虚无的触碰、而是真实无比的、柔软而灼热的触感。
穆祉丞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等等!王橹杰!你不能……”
抗议被彻底封堵。
王橹杰的吻生涩却极度热情、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偏执占有欲、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共舞。那是一种掠夺性的、宣告主权般的亲吻、充满了三年来看得见摸不着的压抑和痛苦。穆祉丞的大脑一片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无比的侵犯弄得晕头转向。他应该反抗,应该狠狠地推开身上的人,但四肢却莫名酸软无力.
更可怕的是、在那汹涌的亲吻和紧密的贴合中、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热流竟从身体深处被勾扯出来、他甚至开始渴求更进一步的触碰。
“唔……放开……”破碎的音节被更汹涌的爱吞没。
王橹杰的手也不再安分、它们真实地、带着细微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抚上穆祉丞的胸膛、指尖擦过胸前的敏感点、引起身下人一阵剧烈的战栗。
“这里……”王橹杰喘息着离开他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去,湿热的触感留下串串痕迹,“我一直看着,想着……梦里演练了无数遍……”
他的唇舌停留在穆祉丞胸前的那一点、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磨蹭。
“哈啊……”穆祉丞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喘息,身体猛地弓起。陌生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柱,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
“哥哥这里,变得好精神……”王橹杰低低地笑、声音充满了得意和更深的欲望、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下腹、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精准地握住了那已然抬头的事物。
“不……王橹杰……住手……”穆祉丞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是恐慌,也是被快感逼出的无措.他徒劳地扭动着,想要逃离那可怕的手,却反而更像是一种迎合.
王橹杰抬起头,黑眸里翻滚着浓稠的黑暗,他紧紧盯着穆祉丞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语气偏执而温柔:“哥哥明明有感觉的……为什么要说不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着,手下稍稍用力揉捏了一下。
穆祉丞倒抽一口凉气,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是的、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在一个男鬼的引诱下、竟然可耻地兴奋着。
“三年了,哥哥,”王橹杰的吻再次落回他的唇上,轻轻的摩挲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爱你爱了整整三年、我们朝夕相处、分明比任何人都亲密、我却永远无法触碰到你、只能躲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远远地看你。”
他的吻骤然加深、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手臂如铁箍般将穆祉丞锁进怀里。“我看着你和队友勾肩搭背,看着你们在舞台上默契对视,看着台下的人为你们的亲密触碰而尖叫…我嫉妒得快要发疯!”
王橹杰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穆祉丞的下唇、激起一阵细微的痛麻、声音里的哽咽化为滚烫的妒火。“你对他笑,那么自然,那么亮…可你知不知道,每一个你看不见的角落,我都想把他…把那些能轻易触碰你的人…全都撕碎。”
他滚烫的掌心粗暴地抚过穆祉丞的脊背,仿佛要擦去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你们那么‘亲密无间’?好,那我就要让你记得”
他的唇贴在穆祉丞耳边,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气息和偏执的占有欲,“什么才是真正的,骨血相融,密不可分.你的一切,只能是我的。”
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急切起来,轻易地剥下了穆祉丞身上最后的束缚。微凉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穆祉丞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更紧地拥抱住.
王橹杰撑起身、肌理分明的年轻躯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漂亮得如同阿多尼斯、而那昂扬的、尺寸惊人的欲望、却昭示着这具美丽躯体蕴含的原始而危险的力量。
穆祉丞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王橹杰强势地分开。
“哥哥,看着我,”王橹杰跪伏在他双腿之间,黑发有些凌乱,眼神却亮得骇人,“只看着我一个人。”
没有任何耐心的开拓、没有任何事前的准备、王橹杰只是急切地、凭借着本能和一种疯狂的执念、抵住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入口。
穆祉丞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王橹杰!你不可以!”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袭来。
王橹杰的动作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刹住、那灼热的顶端只是紧紧抵着、却并未粗暴地闯入。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穆祉丞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疯狂欲念、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几乎破碎的挣扎和怜惜。他看着穆祉丞惊恐的、抗拒无措的眼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痛苦的克制,“别怕我……别这样看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
他低下头、像是赎罪般、极其轻柔地吻去穆祉丞眼角的湿意、动作虔诚得近乎卑微。但那紧紧相抵的、蓄势待发的灼热、却又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他此刻经受着多么巨大的煎熬。
“我受不了了……”他埋首在穆祉丞的颈窝,声音闷哑,带着哽咽,“每一天,每一刻……我都想这样靠近你,想得快要发疯……”
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隐忍而微微发抖、手臂却小心翼翼地将穆祉琛环住、仿佛拥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可是……我更怕你疼。”他抬起头,深邃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痛苦与渴望,“告诉我……哥哥……我该怎么办?”
他的询问更像是一种无措的哀求、那强硬的、被疯狂执念驱动的本能、最终还是在穆祉丞的眼泪面前败下阵来、变得笨拙而犹豫。所有的急切和粗暴都被强行压下、只留下滚烫的、不知所措的渴望、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他僵持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能,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死死地锁着身下的人,等待一个能将他从这煎熬中解救的指令,或是默许。
穆祉丞没由来的有些心软。
他无端的想起来那些只有凉意相伴的深夜,想起每个失落时刻无声的支撑。某些东西比疼痛更真实地刻在他骨头里。
看着身上人强忍到发抖的样子、那双眼睛里烧着的渴望和害怕弄伤他的慌张、穆祉丞忽然就松了劲。
他别开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而模糊:“……别废话。”
就这一句。
王橹杰眼底猛地亮了起来,一种近乎狂喜的光压过了所有挣扎。他不再犹豫,但动作却变了——不再是全凭本能的莽撞、而是带上了一种积压太久的、近乎虔诚的耐心。
他终于完全占有了他。以一种他梦寐以求却从未敢奢望的、被允许的方式。
王橹杰进去得很慢,绷紧的肌肉显示出极大的克制。每进一分都停一下,粗重地喘着气,低头去吻穆祉丞发颤的眼皮和紧咬的嘴唇.
“哥哥……”他哑声哄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放松点……让我好好爱你……”
痛感依旧鲜明,却被一种更汹涌的饱胀感和被珍视的触觉包裹。穆祉丞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身下的床单,所有抗拒都化成了无声的默许.
王橹杰的动作不再停顿。
那缓慢而坚定的深入终于抵达最深处,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穆祉丞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手指深深陷进王橹杰绷紧的后背肌肉里.
太满了。
这是一种超出预想的占有。没有润滑的开拓确实带来了尖锐的摩擦感、但王橹杰那近乎残酷的耐心、将这种痛楚拉伸成一种漫长而磨人的煎熬、反而让每一寸被开拓、被填充的感觉都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王橹杰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滚烫的汗水滴落在穆祉丞的胸口。他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甘泉,只敢小口啜饮,生怕这一切只是海市蜃楼.他埋首在穆祉丞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汗味的、独属于他的气息、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克制而微微发抖。
“哥哥……”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终于……我终于拥有你了。”
他终于开始动。
起初只是细微的、试探性的磨蹭、但那紧密绞合的触感几乎瞬间就夺走了他所有的理智。积压了三年的渴望如同溃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他的动作逐渐变得急促、深入、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沉、像是要彻底凿开什么、将自己完全烙进对方的身心深处。
穆祉丞咬紧的唇瓣间泄露出细碎的呜咽。痛感尚未完全消退、但随着那一次次精准的顶弄、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顺着脊椎疯狂爬升、冲击着他混乱的大脑。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王橹杰强势地分开,压得更紧.
“不准逃……”王橹杰啃咬着他的耳垂,喘息粗重,语调里混着浓重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占有,“看着我,哥哥……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他捏住穆祉丞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穆祉丞湿润的睫毛颤抖着、对上那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燃烧着疯狂爱欲的眼睛。那里面有迷恋、有满足、有得偿所愿的喜悦、还有一种令他心惊胆战却又无端沉溺的绝对占有。
“你是我的了……”王橹杰一遍遍地宣告,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灵魂出窍,“从里到外,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
穆祉丞所有的抵抗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和直白的爱语下土崩瓦解。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他抬起发软的手臂、缠上了王橹杰的脖子、如同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
这个顺从的举动彻底点燃了王橹杰最后的克制。
他不再犹豫、更深地撞了进去、动作陡然变得凶悍而密集、像是要把错失的三年时光都用这种方式讨回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碾磨过最要命的那一点、逼得穆祉丞脚趾都蜷缩起来、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
灭顶的快感终于彻底淹没了那点不适。穆祉丞眼前发白,脚趾蜷缩,在王橹杰一遍遍的“我的”宣告声中,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王橹杰感受着内部的剧烈痉挛、闷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将自己彻底释放。他瘫软在穆祉丞身上、两人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的味道。
他稍稍支起身、痴迷地看着身下失神的人、轻轻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终于……”他满足地喟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彻底得到哥哥了。”
穆祉丞清楚地意识到、这也许不是终结、而是开端。
他抬起眼、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竟轻轻笑了。
“是啊,你得到我了。”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现在我也成了你的共犯。”
王橹杰轻笑、气息灼热、带着心满意足的叹谓。
“不,哥哥,这叫‘共谋’。”
“是你与我,早已心照不宣的…合谋。”
是两人共同犯下了一场关于爱与占有、纵容与沉沦的罪、彼此都成为对方的囚徒与同谋。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