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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松觉得自己是喜欢女人的 而且是那种肤白貌美胸大还有点小钱的漂亮女人 他会对着网站里叫声婉转附在男人胯下的婊子硬 也会买喜欢的女网黄飞机杯的尺寸 甚至只要是标准网红脸的女粉丝他也会悄悄记住她的网名然后用小号偷窥
他和林炜翔并不干净 曾经跟着前俱乐部老板也干过不正经勾当 老板哄骗着他俩 所谓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风流 只要这次比赛赢了就带着他们去做点极乐天堂的事情
两个年轻少年铆足劲打的胜利比赛换来两张相邻的房卡 那是他们第一次去顶级豪华酒店 董小飒好像真是想狠狠奖励他们一番 酒店的大吊灯晃着人睁不开眼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玲琅满目的酒柜 餐桌上摆好了足有一个成年男性身高的香槟塔
服务员贴心为他净手倒酒 动作一气呵成下一步就要把酒灌到他嘴里 刘青松这才回过神 第一反应是想要抓住以往一直陪在他身边那个人的衣摆 虚无的抓了空气半天才发现他被带到了自己旁边的总统套间 他忙的推开服务员 想要张口说自己不喝酒却觉得来到这种地方说这样的话更是做作
服务员身上沾满了独属于香槟淡黄色的液体 和他想象中不同的却没有浓烈酒气 淡淡果香随着湿润空气钻进他鼻腔 对面的人却没有恼怒 遵循顾客至上原则悄然离开包间
刘青松这才有时间细细观察这间他约莫一晚得五六千的房间 香薰气味在客厅氤氲开来 他顺着气味打开了卧室门 果然如同董小飒说的那样 曼妙身材躺在床上 湿润的发丝将女人的脸修饰的恰到好处 眼神如带蜜的锋利钩子张扬的看向他的脸 那一瞬间刘青松感受到的不是卧槽我好热我要上她 而是卧槽好恐怖林炜翔这个傻逼在哪
面无表情的脸被握在门把上颤抖的手暴露 女人换回他平常最爱的清纯小白花模样 笑着对他说哥哥
这更恐怖了 刘青松一边想该如何在五秒之内跑出房间一边想一会在敲完林炜翔的门该用什么样的理由让他陪自己离开酒店并且不能认为自己是怂的立不起来
女人看他还是僵在原地便下地准备硬拉刘青松上床 就在这个间隔刘青松跑出房间 连一同带进房间的背包都没来得及拿 关上门就立马敲响隔壁的房门
据后来林炜翔所说是“夺命般” 但至少在当下林炜翔像往常一样再一次接住了他
林炜翔并不像是他想象中那样衣不蔽体的裸男野生形态 反而给人一种气定神闲的悠哉模样 仿佛掐好点刘青松准会在这个时候敲响他的门
可恶 刘青松忿忿不平想 凭什么 每次这个傻狗永远都会在他慌乱阵脚的时候轻描淡写的把他的担忧和恐惧瞬间抚平 彼时他只会觉得林炜翔又压他一头 像很多次开团前告诉他还不到时机之后 这是又一次 直到刘青松第无数次和女友上床之前发现自己硬不起来 无意中想到当时林炜翔的脸 并不像往常把无所谓写在脸上 而是郑重的 连厚厚刘海都遮不住他认真望向他的双眸 的时候 琢磨出了一丝不同的感觉
走出酒店刘青松才恍如隔世的想到落在房间的包 虽然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 就是包里有一颗爱吃的柠檬糖 在经历完这么一出之后他特别想嘴里含点东西
之所以会想到这颗柠檬糖 是因为这颗糖并不会单卖 总会以什锦糖包装卖出 而除了这颗柠檬糖以外的所有口味刘青松拒不接受 所以苦了林炜翔这个廉价劳动力总是要在前台的糖盒里用一毛钱找呀找 找到一颗包装简陋的黄色糖果讨刘神欢心
福清的中二ad和千反田吃了人生第一次法式西餐 刚有的第一桶金被桌子上莫名出现的香薰蜡烛和白葡萄酒提高了身价 中二ad学着潮流点了五分熟菲力牛排 千反田怕有膻味还是点了全熟 前者一边笑他村一边帮他铺好桌布 熟练的开启瓶塞 倒了小四分之一高脚杯的酒递给他 千反田笑眯眯骂了他一句傻狗 小抿一口随即皱起眉头 蓝色短发在灯光下摇曳 晃着ad眼睛疼 在很多年过去千反田染过五颜六色头发之后 某次ad在接受采访被提问最喜欢千反田什么颜色的头发的时候他想了想说蓝发最好看 就是在穷到只能拿廉价染发剂染的颜色不均的蓝发最好看
眉炜翔和痘痘松因为战队资金紧张 不得不一起挤在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 觉是一起睡的 泡面是要吃同一碗的 手机是翻个身就可以看到对方在看什么的 卫生间要是排队上的 眉炜翔在卫生间刷的土味dj隔着三扇门又传到痘痘松耳里 他知道痘痘松有洁癖所以总是睡在床的最边边 像一条无形的三七线在两人之间隔开 但又在睡熟的时候因为睡姿不好纠缠在一起 一开始痘痘松总会在对方触碰的第一瞬间睁开眼 后来说不清是训练的太累了还是习惯了 后者的鸡窝头发紧挨着他的脖颈倒也睡得安稳 两个人的充电器缠在一起解不开 后来索性系成死结 倒也方便 眉炜翔总是能在手机还有六十秒关机的极限一分钟之内充上电
lwx和crisp是圈内有名的富人代表 爽文下路双子星男主 带着不出名的俱乐部一步步打到世界最高巅 捧起的奖杯 身上披着的fpx队旗 飘落的彩带还有牢牢牵着的手 两人并肩走过双人三百场许的愿望是还有 还有什么 林炜翔笑笑 还能有什么啊 当然是四百场 随后一起续约双人的第七年
人一共有几个七年 crisp没那么伟大的愿望 觉得活到第四个七年就很不容易了 第一个七年被家暴的爸支配 第二个七年被枯燥的学业支配 第三个七年就是现在 和林炜翔一起从城市赛打到世界赛 从宁波打到巴黎 从陌生人的“卧槽 是你”打到“我们就是最好的组合”
好像没有被什么支配了 非要说的话就是内心
这个时候话又说回来 刘青松蹲在马桶上思考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异性硬不起来 当然同性也不行 就刚才走神想了一下林炜翔 硬了
刘青松不敢面对现在的场景 门外是躺在床上等着被他操的女友 低头是因为走神想了一下林炜翔硬起来的性器 手机上还没熄屏的搜索内容是如何区分自己是同性恋 异性恋还是双性恋
思考未果 在卫生间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再不出去可能会被认为得了痔疮 刘青松忍着女友的注视礼走到卧室 花言巧语哄了几句女友说觉得还要慢慢来 现在流行那个叫什么 柏拉图恋爱 重要的是内心契合 精神思想统一 灵魂伴侣 肉体这些都太俗了
女友被他打发过去 刘青松明明看着女友的眼睛又想到林炜翔 那颗柠檬糖
当时没那么多钱 也没心思想生日礼物要送什么 刘青松17岁生日那天还下了小雨 约定好训练时间是下午两点半 林炜翔却迟迟没到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才翩翩来迟 进训练室的姿势非常诡异 肚子不正常的隆起 手也遮遮捂捂的不知道在藏什么 直到走到他身边 柠檬糖一颗一颗从林炜翔衣服和腹部中间掉落 发出清脆的响动 恍如一颗一颗星星砸到桌子上
小卖铺的老头并不好说话 每次林炜翔在罐子里找一颗柠檬糖都要被叨叨半天 更何况是这么多 粗略估计至少够吃三个月的柠檬糖出现在刘青松眼前的时候
“林炜翔被骂了至少两个小时”他想
被雨淋湿的头发还在滴水 和林炜翔带进门的水汽也遮挡住了刘青松的视线
性器又在悄悄勃起了 刘青松长叹一口气 转身又进了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