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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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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13
Words:
2,262
Chapters:
1/1
Kudo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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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日月】他身上的味道 下

Work Text:

颯斗是一个好奇心浓烈的人。

 

往日里直弥会给他推荐很多东西,吃进嘴里的食物,好吃,颯斗会眼巴巴瞅着无声地撒娇暗示,然后下一口便会到他嘴里;下班回家看的动漫或电视剧,好有意思,跟颯斗推荐,过一段时间这家伙便会颠颠找上来讨赏亦夸耀似的跟他谈起剧情,说真的特别好看!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之间太多,早已屡见不鲜,更不是什么烦恼,甚至可以称之为直弥不能声张的暗喜——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能被他人所喜欢总归是一件可以自得的事儿吧?

 

但此时此刻直弥却希望颯斗别那么富有好奇心,为什么要对自己身上的香水味那么充满求知欲,明明那是之前亳不感兴趣的东西不是么?这种不恰当的、缺乏距离感的、或许是出于好奇而驱动的那一桩桩行为让他总会有些不合时宜的猜想,连带着变得手足无措,本可能只是源自于颯斗别无他想的举措也变得不单纯不正常,而其实不正常的只是自己脑海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罢。

 

直弥从颯斗手里夺回自己的外套,瞪着眼睛问他干什么总是对着自己的东西闻来闻去,颯斗便很委屈回答说自己只是想知道nao困身上的气味到底是什么组成部分,又佐证似的抓起一边放着的属于直弥的包凑鼻子旁边轻轻吸吸鼻子,肯定地点点头,“果然完全不是一个味道嘛”。

 

那是什么味道?直弥反问,下一秒被颯斗拽过去时却意识到自己好像把问题抛去了另一个更微妙的境地。“nao困自己闻闻肯定就懂了。”这样说的直球笨蛋按着他的脑袋埋向自己的肩颈,熟悉的香水味、大概是颯斗在用的洗涤剂的味道、混搅在一起自温热的体表轻盈盈飘进鼻腔,给直弥脸蛋润得通红。“是不是味道不一样?”

 

可这个笨蛋还在不知所谓邀功似的嚷嚷!

 

直弥唤着“我知道了知道了”从颯斗怀里胡乱挣脱,被蹭得乱翘蓬松的头发像是猫应激炸起的软毛,恶狠狠瞪向方才强行搂抱自己的家伙,“nao困你怎么脸这么红?很热吗?”颯斗用那种打招呼般“今天天气真好啊”的语气天真又无辜地问,一副全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的样子——其实真的心里有鬼的是他自己吧?

 

因为。直弥望着仍不肯放弃要凑过来的颯斗,急于想要彻底摆脱此时此刻迫切要摆脱的情景:总之让颯斗过剩的好奇心从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气味离开、和以往一样满足他的探索欲、转移掉他的注意力就可以了吧?这样的话、如果是这样....“所以hayato是想怎么样?”自己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甚至连面颊都无法遮掩地泛红吧。

 

“欸—!那nao困让我再闻一次,上次还没感受出来nao困就把我赶走了。”

 

“知道了!那不许再缠着我闻来闻去了!”这句话好像一个最后通牒,颯斗只是浑然不觉像是得了赦免,欢欢喜喜着大呼小叫。

 

其实队友之间搂搂抱抱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本来。他们团里有哲汰这个粘人怪,日常就是亲亲蹭蹭抱抱,受害者还多数是直弥自己,应该特别习惯这样太亲密的举措、太靠近的距离。事实是他没法接受对象换成颯斗,出于连他自己也辨不明的心情。

 

被圈在身体与沙发靠背之间、好像只留有一小块空间得以喘息。颯斗和他离得那样近,轻缓而温热的气息密密地全落在衣领与皮肤的交界,双臂撑在他身体的两侧、一只膝盖支靠在他两腿中空余的沙发夹角,自上而下近似阴影笼罩覆盖。直弥无处可躲,低着头不敢直视那双直勾勾盯过来的眼睛,不自觉偏了头、手指拽着裤脚好不狼狈,哪曾想这是另一层面上欲情故纵地献祭,只是暴露出更多易于采撷狩猎的部分。

 

这样是正常的吗?颯斗的鼻尖蹭上颈部那处薄薄的皮肤。这样近的距离是有必要的么?

 

无形的火焰灼热了他们周身的环境,这最起初萌生于好奇的行为好像逐渐被燃得变形变味了,因为距离太近所以能轻而易举感知到身下的人在紧张,僵硬,绷得太紧,连呼吸都近乎不可察,很自然剔除了“排斥”这一猜想,剩下便只能是害羞了、在紧张,因为他的靠近——为什么?

 

只是分析气味有必要用鼻子蹭来蹭去么?微妙的直觉在示警,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不对..不对、他应该推开颯斗的,而不是——

 

湿腻滑软的物体贴上了脖颈,较皮肤更高的温度像溅上皮肤的火星,只一点便刺痛般吓得直弥拽向颯斗的衣服要将这混蛋推开,手部却是奇异的疲软与无力。头晕目眩近乎要原地昏倒,太多的问号充斥大脑,直弥怎么也催眠不了自己那可能是一个错觉,而沉默却被颯斗理解成了一种害羞的默许,无声的放纵。

 

最开始只是一种鬼迷心窍的试探。颯斗被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瞟去观察直弥的神情,没生气,便是可以更进一步的意思。身下的人在战栗,拽着自己衣服的手那样的绵软无力,如同撒娇一般毫无威慑力,瞥见烫红的圆脸与紧抿的唇,垂敛的不敢直视自己的眼,未知的渴望自震动的胸腔破土萌生,极迅速的生长,结出来大胆肆意的果,颯斗顺着锁骨一路舔吻往上、滑过脖颈上散落的零星几点痣,到柔软的面颊,眼珠紧紧盯着直弥,只要有一点抗拒、一点点也好,他就会停下来的。为什么只是害羞呢?

 

迟钝如他也是能意识到此时此刻这番举动不会是可以发生在单纯队友、或是友人之间的,可直弥好像从来不会拒绝,是因为习惯了不拒绝还是因为对象是自己?直弥只不过是低垂着眼避免与他对视,是单纯纵容吗?像对待小孩那样,或许还想着只要他折腾够了就会停下来吧。

 

皮肤近在咫尺的温热气息终于远离,直弥小心翼翼舒了口气,终于闻够了吗?他重新抬起眼帘,“......等——唔!”却正中了颯斗下怀。

 

大睁的眼睛就那样清晰记录下颯斗是如何低垂下脑袋,自己的嘴唇印上另两瓣柔软的唇肉、又借着他错愕张嘴的间隙快速伸了条舌头闯进来,仗着直弥不舍得狠心咬肆无忌惮在他口腔里搜刮扫荡一整圈才肯心满意足退出去,还好心舔断了那根细细的水丝,便施施然有恃无恐撑在直弥身体上方,开始欣赏直弥头脑混乱的窘状。

 

要不再亲一次?

 

“hayato?....naoya?你俩在干什么呢?”

 

第三者的声音唤起了直弥零碎的理智,终于生出力气猛地推开杵身前的臭家伙猫似的从来者与门的间隙滑溜走,速度快得慌乱得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你这家伙?naoya怎么了?你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

 

哲汰还不死心在追问,得了好处的颯斗装着苦大仇深拧着眉毛装模作样的想想又摇头,“只不过闻了一下nao酱的香水而已啦。”

 

“香水?但hayato之前不是就问过了吗?”

 

“是哦。”

 

只不过是更进一步细细品味了一番而已。颯斗捞起桌上随便谁的水瓶灌了几口水,只不过这个只需要他和nao酱两个人知道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