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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好。
齿尖真正陷入肌肤前,他听见这样一句话。王濠镜的本意也许是安慰,但现在落在王嘉龙耳里却变成另一个意思。
——仅是一个标记,帮他度过突如其来的发情期。
他分化得晚,前几次都尚且平稳,抑制剂也就解决了。虽然王濠镜并不赞成他这样做,但他依旧我行我素。
这次来势汹汹,身体里涌起来的热意烫在灵魂深处,翻滚着,叫嚣着。Omega无法疏解的热意与渴望拖下了王嘉龙的理智,仅被气息安抚,运用微乎其微。又听见一次王濠镜劝他不要使用抑制剂的时候,王嘉龙语气生硬,“那你来替我解决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埋在枕头里。话音也闷闷的。
王濠镜盯着王嘉龙看了片刻。
一截脖颈在王濠镜面前白得晃眼,他想移开视线,而答应的陪伴和隐秘的渴求逼迫他专注地看。
处于发情期的人已经开始视线模糊,眼前的景都逐渐扭成波浪,听觉却又敏锐起来,他听见坐在床边的Alpha叹息一声。
属于王濠镜的风铃草信息素气味清淡,先前在空气中被忍冬的气息压得几乎不存在。此刻蔓延开来,朝王嘉龙而去。
两种信息素相接,落在发烫发热的腺体上,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也刺激得王嘉龙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手指攥紧枕头,柔滑的面料在他手里变得褶皱层生。
“好。我帮你。”
王嘉龙的手腕忽然被王濠镜捉住,压在枕头上,本来他发情期就没什么力气,即使王濠镜手上舍不得用力,也让他暂时无法动弹。
“什么…”
王嘉龙反应慢了半拍,不过受制于人,他也做不出什么反应。王濠镜倾身压下去,说话间气息穿流在他颈间与耳后,王嘉龙不由控制地想逃离。
他感觉到王濠镜指尖碰上他的衣领,Omega皮肤高热,那一点指尖的触碰像清泉坠落在他身上。
勾住衣领,往下一拉,脆弱的腺体暴露在空气里,王嘉龙颤抖了一下。
王濠镜的另一只手覆盖住王嘉龙的腺体,沿着脖颈轻柔地抚着。王嘉龙被激得仰起身,喘息从齿间漏出。他努力扭头,去瞪王濠镜,却不知道自己眼角已经爬上飞红,像尚未成熟的樱桃,在枝头上青涩又张扬。
王濠镜早已摘掉眼镜,和王嘉龙泛着水光的眼睛对视,王嘉龙看见他眼里漾出自己的模样。
“你…”
“吓到你了。”王嘉龙听见王濠镜的声音,远比平时低哑,温热的气息缠绕在他颈间,“别怕。我去给你拿你的抑制剂。”
风铃草的气息浓度降下去,要从方才的失控中抽离。而这气息的主人却再也控制不住了,在那处属于Omega的隐秘地带轻吻了一下,一贴即散。
王嘉龙短促地呻吟一声,眼睛在水雾中努力睁开,“不要…我不要抑制剂了……”
王濠镜伸手拢住他脸侧,和他鼻尖相贴,“那你要什么?”
在情热里挣扎的人什么都不管了,平时不会说的话往外冒,“我要你…你来…”
如愿以偿。
齿尖正刺破表层皮肤,完全不痛,却也让敏感的隐秘地带往神经上疯狂传输信号。王嘉龙低低呜咽,呼出湿热气息无处可去,又贴在皮肤上,闷出新的潮红。
来自生理的悸动无法遏制,同时裹住两人。在感觉到陷进皮肉中,完成临时标记时,王濠镜紧紧抱住了王嘉龙战栗的身体。
不属于他的信息素沿着腺体注入,安抚住烫在灵魂里的热意,像歇下去的火山,而生理决定的渴望,却在肌肤下静静地奔流着。
意识朦胧间,王嘉龙还记着那句很快就好。只是他没精力再去思索了。极其紧绷的状态结束后,放松下来就变得困倦不已。他闭上眼,任由王濠镜抱着,身体相贴。
王濠镜看着他被咬过的后颈,周围皮肤微微红肿,留下的痕迹像樱桃汁溅开、干涸。
直到他再次轻吻上那处,晕开青涩和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