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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鸣公瘾大爆发
Stats:
Published:
2025-09-14
Words:
4,021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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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054

【鸣雏/樱/佐】漩涡鸣人和他的妻子、情人、伴侣。

Summary:

我享受着与雏田完美的家庭和婚姻,我热爱着与樱炽热而隐蔽的婚外情,我需要佐助满足我的精神依赖和掌控欲。

 

好想跪下来求求自己不要搞新的了,先把没填的坑完结了行不行,结果发现跪着也能搞

Notes:

鸣人第一人称视角。有形象捏造啊哈哈,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博人传里面土里土气的设计

Work Text:

1.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与责任。火影袍的沉重感似乎也随着那声轻响卸下了大半。一股温暖的食物香气,家里特有的烟火气、和雏田身上淡淡肥皂味混合在一起,温柔地包裹上来,瞬间熨平了眉宇间积攒的疲惫。

 

“我回来啦。”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着一种归巢的松弛。

 

“欢迎回来,鸣人君。”

 

雏田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温软得像初春的溪水。她系着那条素色的围裙,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她转过身,脸上是那种我看了好多年、却依然能让我心头一软的温柔笑容,纯净的白色眼眸里盛满了全然的、毫无保留的暖意。“晚饭马上就好,博人和向日葵在楼上。”

 

“啊,辛苦你了,雏田。”我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刚洗好的盘子。她总是这样,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无声无息,像空气一样自然,却又不可或缺。看着她低头专注地搅动锅里咕嘟冒泡的浓汤,侧脸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宁静,一种深沉的、近乎慵懒的满足感从心底弥漫开来。

 

这就是我的家。坚固的基石,温暖的港湾。

 

楼上传来博人咋咋呼呼的喊声和向日葵清脆的笑声,大概是又在抢玩具。这种充满生气的吵闹,非但不让人烦躁,反而像背景音乐一样,让这个空间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雏田忙碌的背影,心里无比踏实。日向家的大小姐,如今是我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她带来的不仅仅是她这个人,还有日向一族在木叶根深蒂固的影响力,那份沉甸甸的政治资本,如同无形的盔甲,稳稳地支撑着我七代目火影的位置。这份安稳,这份来自家庭和家族的双重支撑,是我在错综复杂的政治漩涡中,得以喘息、得以保持清醒的锚点。我爱这份安稳,我需要它,就像需要空气。

 

晚餐的餐桌是家里一天中最热闹也最温馨的时刻。长条形的餐桌上摆满了雏田精心准备的菜肴,热气腾腾,色彩诱人。博人一边狼吞虎咽地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训练场上的“壮举”,唾沫星子差点飞到对面的向日葵脸上。向日葵则鼓着腮帮子,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迫不及待地要插话反驳哥哥的“吹牛”。

 

“爸爸!哥哥今天又作弊!说好了一对一练习体术的!”向日葵气鼓鼓地告状。

 

“喂!那叫战术!战术懂不懂!笨蛋向日葵!”博人立刻炸毛。

 

“好了好了,”雏田笑着打圆场,把刚炸好的金黄的猪排端过来,“吃饭的时候不要吵架。鸣人君,尝尝这个,今天新学的做法。”

 

我笑着应下,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酱汁浓郁。“嗯!好吃!雏田你的真是手艺越来越棒了啊我说!”我由衷地赞叹,看着妻子脸上泛起一丝被夸奖后羞涩的红晕,心里像被温热的泉水浸泡着,无比熨帖。

 

这就是我拥有的完美图景。活泼健康的孩子,温柔贤惠、将家庭视为一切、永远用崇拜和爱意目光追随我的妻子。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饭后雏田安静地收拾碗碟、孩子们在客厅打闹或写作业的日常声响,窗外木叶村安宁的万家灯火……这一切都构筑成一个坚固、温暖、散发着诱人光晕的堡垒。我沉浸其中,享受着这份由雏田一手打造、由日向一族无形加固的、近乎无懈可击的安定生活。它是我力量的源泉,是我疲惫时唯一的归处,是我作为火影、作为男人,最坚实的后盾和最体面的门面。

 

我满足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雏田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餐桌,灯光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温柔的阴影。这份宁静,这份“家”的圆满感,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也绝不允许被破坏的珍宝。它是我人生拼图中,最稳固、也最理所当然该属于我的那一块。

 

至于其他的……那些在堡垒之外、在阴影之中滋生的、带着危险诱惑的毒藤,它们自有其存在的空间和方式,不会,也不能,侵扰到这片属于“火影大人”和“雏田的丈夫”的完美领地。我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微妙的平衡,享受着堡垒内的温暖阳光,也偶尔放任自己去触碰那些藤蔓上带着刺的、令人心悸的花朵。

 

 

 

2.

 

办公室那扇不起眼的门,像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裂缝。当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当那声轻微的“咔哒”解锁声响起,一种截然不同的电流就会瞬间窜过我的脊椎,将“七代目火影”那层令人安心的外壳,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纸张混合的、属于医疗器械特有的冷硬气味,但此刻,却奇异地被另一种更鲜活的气息覆盖——那是属于小樱的味道。汗水,消毒水,还有一丝她常用的带着点樱花香味的沐浴露的味道。

 

樱就像是野火,而我在她面前则是不堪一击的纸团,轻易被她点燃。

 

推开那扇熟悉的内门,她果然在那里。没有穿医疗班的白大褂,只是一件简单的深色无袖上衣,勾勒出常年锻炼而形成的充满力量感的肩臂线条。粉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她背对着门,正弯腰在文件柜里翻找着什么,动作间,布料绷紧,腰臀的曲线惊心动魄。

 

“小樱。”我的声音出口,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热度。

 

她猛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惊愕,但那双碧绿的眼眸在看到我的瞬间,立刻燃起了同样灼热的火焰,混合着紧张、兴奋和我们都心照不宣的野性。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话语。我们像两头在黑暗中确认了彼此的野兽,瞬间就扑向了对方。

 

她的身体撞进我怀里,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量,完全不同于雏田的温软。那股混合着汗水,消毒水和樱花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几乎是粗暴地夺取她的唇,她的回应同样激烈,如同在撕咬我一般。牙齿磕碰,呼吸急促地交缠。她的手用力抓扯着我火影袍的领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肉里,带来一阵巧妙的刺痛,却奇异地助燃了那股焚身的欲火。

 

“唔…门……”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提醒,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情欲的湿意。

 

“锁了。”我含糊地应着,唇舌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向下,贪婪地吮吸啃咬,感受着她脉搏在皮肤下狂野的跳动。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呜咽的呻吟,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紧贴向我。

 

没有雏田那里的温情脉脉,没有小心翼翼的呵护。这里只有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原始欲望。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侵略性,每一次喘息都像在搏斗。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我们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无人理会。坚硬的桌角硌着她的腰,她吃痛地蹙眉,却用更激烈的吻堵住我的嘴,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

 

就是这种近乎疼痛的激烈,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像最烈的催化剂,让每一次的占有都带着毁灭般的快感。在雏田身边,我是被包容的港湾;在这里,在小樱身上,我才是那个攻城略地、释放所有野性和贪婪的掠夺者。她不是依附于我的槲寄生,她是能与我角力的母狮。在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刺激,是雏田无法给予的。

 

“鸣人……”她在高潮的边缘呼唤我的名字,不再是“火影大人”,不再是“鸣人君”,就是最原始、最直接的“鸣人”。这声呼唤像电流,让我更加疯狂。

 

当一切平息,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而混乱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和汗水的气息。小樱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我低头看着她,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汗湿的粉色发丝,心里那团餍足的火焰还在余烬中噼啪作响。

 

“佐助他……”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这次的任务报告……边境的情况好像不太对。”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猝不及防地浇在我滚烫的神经上。佐助。我最好的朋友,樱名义上的丈夫。一股扭曲刺激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提起他……

 

 

 

 

3.

 

佐助。

 

宇智波佐助。

 

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足以冻结血液的重量。它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心底最深处那个被层层包裹、连我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匣子。

 

里面锁着的,不是对小樱那种赤裸的欲念,也不是对雏田那种安定的依恋。那是一种更幽深、更复杂、更令人窒息的东西。

 

我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搂着樱的手臂,用更深的吻堵住那个名字带来的寒意,也堵住自己心里瞬间翻涌上来的暗流。

 

只有我们。我对自己说,也像在对她下命令。只有漩涡鸣人和春野樱。没有别人。

 

可那个名字带来的涟漪,却无法轻易平息。

 

他不一样。他从来都不一样。

 

雏田是我的港湾,小樱是我释放野性的烈火,而佐助……他是我灵魂深处那片无法照亮的、与之共生的黑暗。是唯一一个,真正见过我不堪、脆弱、所有在“火影”光环下被压抑的阴暗面的人。那些流淌的鲜血,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伤痕……那不是简单的“朋友”二字可以承载的。那是用命换来的、深入骨髓的羁绊,是只有我们彼此才能理解的关于孤独和憎恨的共鸣。

 

我需要他。这种需要,超越了肉体,甚至超越了寻常的情感。我需要他存在,需要他强大,需要他永远站在那个我能看到、能触及、能掌控的位置。因为只有他的存在,才能证明我漩涡鸣人不是孤身一人行走在权力的巅峰,证明那个曾经一无所有的吊车尾,真的抓住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羁绊”。

 

所以,当他带着一身风尘和疲惫回到村子,墨色的瞳孔深处沉淀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时,恐慌的焦躁就会笼罩我。他离得太远了。远到让我感觉,那片与我共生的黑暗,正在脱离我的感知范围。我必须抓住他,确认他还在。

 

于是,就有了现在火影办公室里,连我自己都觉得过分的拥抱。我大步走过去,张开双臂,不容拒绝地将他锁进怀里。他的身体总是瞬间僵硬,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寒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能听到他压抑在喉咙深处那带着不耐和警告的“放开”。他微微偏头,试图避开我过于炽热的呼吸,眉头蹙起,薄唇抿成一条更冷的直线。

 

这种抗拒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投入干柴的火星,点燃了我心底近乎病态的兴奋。看,他还在。他还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的强大,他的清冷孤高,他面对整个世界都游刃有余的姿态,此刻,却在我的臂弯里,被迫承受着我的亲近。这种“拥有”的感觉是令人战栗的快意。我知道他不喜欢,甚至厌恶,但那又如何?他最终没有推开我,不是吗?他忍受了。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一种只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特权”。

 

“任务还顺利吧?没受伤吧?”我收紧手臂,下巴蹭到他微凉的黑发,声音里带着刻意为之的过分熟稔和关切。我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股仿佛来自雪原深处的清冽气息,混合着风尘和淡淡的血腥味。这气息让我安心,让我确认他依旧与我相连。

 

他最终会放弃挣扎,身体虽然依旧僵硬,但不再试图推开。那只没被束缚的手,象征性地抵在我肩上,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他会用那种闷闷的,带着被勒得喘不过气的声音回一句:“啰嗦。”

 

这一声“啰嗦”,在我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妥协。它证明了我的“羁绊”依旧有效,证明我漩涡鸣人,依旧是那个能让他宇智波佐助无可奈何、只能忍受的“唯一”。

 

所以,即使他抗拒,即使他蹙眉,我也要紧紧抱住他。用火影的权力,用“羁绊”的名义,用我全部的、不容置疑的意志,将他锁在我身边。他是我无法放手、也绝不允许失去的“所有物”。

 

这种掌控感,这种精神上绝对的占有欲,是雏田的温柔乡和小樱的烈火都无法给予的。

 

雏田让我安心,小樱让我燃烧,而佐助,他让我感觉自己完整。他是我灵魂的倒影,我的半身,我绝不允许其脱离运行轨道的卫星。哪怕这掌控需要利用火影的权力,需要一次次将他推向最危险的边缘——那些只有他能完成的任务,确保他必须回来的命令,回到我的视线里,回到我能拥抱到的地方。

 

我享受着他被迫的忍受,享受着他清冷面具下那丝因我而起的的波澜。这让我感觉自己强大无比,仿佛连这轮孤高的寒月,也终究逃不出我的引力。

 

 

这份精密的平衡,这份将所有人、所有需求都纳入掌控的完美,是我穷尽一生编织而成的最引以为傲的作品。我沉浸其中,享受着这份由我一手缔造的、复杂而稳固的“幸福”。只要线不断,只要我还能牢牢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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