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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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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14
Words:
5,24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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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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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5

【限池】上山去

Summary:

*记录土门和金门第一次一起去玩耍!
*背景是无限和池年刚在一起,其余是cb向
*土门过往捏造
*ooc警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山路蜿蜒,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缓缓爬升,渐渐远离了城镇的喧嚣,路旁的树木极为繁茂,把山道都拢进清凉的影子里。
驾驶座上的司机无限掌着方向盘,眼神时不时扫向后视镜,确认后座那群小家伙有没有闹得过火。乙和小黑最为熟络,一上车就叽叽喳喳说着近况,甲也在一旁见缝插针地补充,而芷清和丁跟小黑和无限都带着初见时特有的礼貌,但这份拘谨很快在看到小黑变成小猫后快速瓦解。
路途不到一半,几个孩子已经打成一片。
无限微微一笑,副驾驶的池年却罕见地一路寡言,只是看着车外,侧着脸看不到表情,手搭在窗边,头发随着灌进车里的风飞扬——而池年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好像心情不太好,是因为今天太早起床了吗?无限想道。
车子终于来到目的地,这里有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上面都是碎石子,旁边是沿着蜿蜒而下的溪流,水声叮咚清脆。
“到了。”无限说道,后面几个听闻便都下了车,特别是小黑,早就坐不住了,一下车就到处跑,乙紧随其后,这瞧瞧那看看;而甲则很自觉地打开乾坤袋,掏出今天要用到的东西,丁便乖巧地帮着大师兄的忙,而芷清则下车观察这这片地方,心里想着今晚的要住哪,休息的地方要怎么搭建,做饭的土灶怎么放等等……
斑驳阳光透过叶隙落下,映在他们的发梢与衣袖,像碎金一样闪亮。
无限也下了车,转头看副驾驶的车门一打开,池年下车,脚步没踩稳,整个人直直往前倒。
“池年?”无限跨步上前,伸手稳稳地接住,池年的肩撞在他怀里。
“师父……?!”在车尾的甲和丁听到,便走过来查看,看到池年倒在无限大人怀里的样子均是一愣。
“唔……”池年闷哼一声,无限低头看他,只见对方脸色发青,额头沁着一层薄汗,眉头却依旧倔强地拧着。
“怎么了?”不远处的芷清也听到动静,而远处的一只猫一只蝙蝠原本正张着翅膀互相追逐,听到声音后也一起飞回来了。
池年勉强抬眼,嘴唇动了动,想说“没事”,可眼前天旋地转,喉咙发紧。
小乙见状打算给师父治疗,可是手一塔上去,他也纳闷了。
“师父灵力都好着呢,没受伤呀?”
无限听闻眉头一蹙,一边把软面条一般的池年扶好坐在地上。
“难道——”芷清看着师父的样子,结合来之前刷到的露营攻略视频,她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想。
“师父……该不会是晕车吧?”
甲听到小乙说师父灵力没问题松了口气,“嗯……有可能,这里都是盘山路。”他分析道:“再加上师父也没怎么坐过车。”
“什么是‘晕车’啊?”一旁的丁悄悄地问一声。
小黑听闻思考一下,他想起和无限在海上漂流的时候,挠挠头,“不知道,我只晕过船。”
“感觉怎么样?”无限问道,抬手抹走池年额头上的冷汗。
池年脸色微白,却还是摆摆手,示意自己没问题。
无限看着,知晓他不想在徒弟面前表现得虚弱,无声叹口气。
“池长老交给我照顾就行,你们不用担心。”他语气不急不缓,带着天然的安抚感。
几个徒弟互相交换视线,确实也只能这样,他们围在这里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就拜托无限大人了。”芷清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们。”
“那我们去给师父搭个休息的地方。”甲说道。
“我!我也来帮忙!”乙举起手踊跃发言。
大家长芷清双手叉腰,一个个给安排任务去了。
丁领下师姐颁发的任务:是和小黑去捉鱼回来熬汤,平时在师门大家都把他当弟弟,现在小黑在,他今天也可以当一回哥哥啦。
“走吧。”他拉过小黑的手,小黑嘻嘻一笑就跟着出发。
很快,他们几个便开始忙碌起来,偶尔传来遥远的笑声和打闹声。
“我扶你去旁边休息。”无限轻声说道。
池年这下不再硬撑,整个人几乎要瘫下去,把身体的重心靠在无限身上,脑袋抵在他肩膀,低声骂道:“晕死了……早知道就不坐你那破车……”
无限听着他抱怨,唇角浮出一丝无声的笑意,半搂半扶,将他引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躺着吧。”无限让池年顺势躺下,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
池年一愣,不习惯这样的他刚要撑起身,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眼睛上,世界瞬间暗下来。
“眯一会儿。”无限声音低沉,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池年的睫毛随着他眨眼轻轻扫过,痒痒的。
池年的呼吸一顿,心底那点倔强忽然发哑,他喉结上下滑动,最后只闷声一哼。
“怎么难受也不说。”只听见无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透过指缝,模模糊糊地知道无限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
“哼。”池年哼一声,“说了又没用……”池年晕乎乎地反驳着,四周围绕着无限的气味:棉麻衣物被阳光充分晒过的气息,温暖、干净,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任由呼吸渐渐与心跳一起放缓。
无限垂眸,把池年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抬头,远处孩子们的嬉闹的声音随风传来。
风轻轻吹过,化不开的绿意使得整座山林像是在呼吸,带来彻底包裹其中的宁静与舒畅。

 

“师父居然在打呼噜。”
“我以为师父变成老虎的时候才会这样呢。”
“好规律,好像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
“嘘!你们小点声!”
“小黑睡觉有时候也会这样。”
“啊?我吗?”
下一秒,呼噜声忽然停止,无限的手腕被池年握住移开,池年睁开眼,眼前赫然凑着五颗脑袋,噢,加上无限是六颗。
池年脸“唰”地红了个彻彻底底,恼羞成怒,眼珠一扫,咬牙切齿。
“甲乙芷清丁!”
四个徒弟均是一愣,没想到师父在此时醒来,立马原地立正视线四处飘,这天可真蓝这地可真绿,脚丫跑得那是一个比一个快——看起来非常熟练。
第一次没什么经验的小黑还愣在原地,露出礼貌的假笑,一边往后退,退,退到池年看不见的地方。
还被抓着手的无限轻笑出声,池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满脸通红,像只炸了毛的大猫,恶狠狠地转头瞪着无限。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嗯,不笑了。”无限弯着眼,轻轻应一声,被他抓住的手一转,比池年纤细的手指缓缓移动,十指紧握。
“……你! ”池年一愣,触电一般把无限的手撒开,耳根都红透,站起身,指着无限鼻子,半天你你你不出一句话。
无限不急不恼,只静静看着他,被那样的眼神盯着,池年什么狠话都说不出,僵持片刻,终于被远处的嬉闹声转移注意力。
“走吧,我们过去。”无限开口道,背着手朝里面走去。
池年嘟囔一声,随后大步跟上。

 

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甲娴熟地翻炒着锅里的东西。
无限走近,背着手兴趣盎然,“闻着很香呢,在做什么菜?”
甲愣了下,“红烧肉。”他回答道,一边熟练地放着调料,说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骄傲,“我的拿手菜,师父他们都很喜欢吃,这次也做给你们尝尝。”
无限听着,目光里带着赞许:“师门里一直都是你在烧饭的吗?”
甲点点头,“是,有时候小乙他们也会帮忙。”在案板上快速地切着葱粒,一边回答无限的问题。
“我看得出来,你把他们照顾得很好。”无限淡淡的陈述着自己的观察,反而把甲弄得不好意思。
“这没,没什么,我喜欢看他们吃。”甲腼腆笑笑承认道,“以前师父刚当上长老,连他自己都没什么时间吃饭,我们小的时候经常跟着师父跑去其他长老家里蹭饭。”
无限笑着听,仿佛能看到池年抱着徒弟们入室抢饭的样子。
“后来我长大了一点,就开始自己做。”甲蹲下,给土灶里添置柴火,“一开始做得不好吃,饭不是糊了就是夹生,但每次大家都会吃光。”
无限听到这里点点头,简直狠狠的共情了,他拍拍甲的肩膀,安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只听甲继续道——“后来才慢慢做得能吃了。”
无限把话咽下,这个短短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个人的厨艺发生质的飞跃,他迫切需要知道,他决定观察下,便开始凑得更近,甚至想提出给甲打下手的建议。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口,此时隔着二十米不用看都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池年声音传来。
“甲!别让无限碰今晚吃的任何东西!哪怕碰到锅也给我把锅扔了!”
“呃。”甲听到后愣住,尽管不知师父下命令的缘由,但还是决定听从,守护好今晚的红烧肉。
甲尴尬地笑笑 ,一边不动声色地挪动,把自己挡在铁锅和无限大人中间。
无限:“……”

 

溪水清澈,阳光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金光,偶尔能看见几尾银白的小鱼一闪而过。
乙和丁配合得默契,一个在上游驱赶,一个在下游堵截,一点点收窄包围圈,把鱼群都赶到小黑那里,然而他手脚并用扑腾半天,鱼儿就是从指缝里滑走,这里不像在海里,鱼游得极快,贴着石头藏,稍不留神就看不见了。
“可恶!”小黑瞪大眼,袖子都卷到肩膀上,气鼓鼓地扑向水里。
结果还是一次次落空,溅起的水花把三人都打湿了。
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小黑你别乱扑啊,水都被你搅浑了!”
丁给他打气:“小黑加油。”
小黑这时候哪听得进去,一急眼,整个人“噗”地一声变成了小猫形态!毛茸茸的小身子一跃,左边的前爪“啪”地插进水里扒拉扒拉,竟真让他爪子勾到一条鱼,鱼头快赶上他脑袋大了,被小黑连拖带拽,终于是逮到了。
“喵嗷——!”小黑得意洋洋地叼着,摇头晃脑跑到溪边,还在给溪边坐着的池年得瑟地走两步,就是那鱼尾拼命扑腾,小黑的脑袋都跟着上下抖得嗡嗡的,池年给他拿下,放进竹笼里。
忙活半天终于有收获的捕鱼小队凑上前来,只见竹笼里那条鱼身上还有小黑留下的牙印、爪印,呼啦啦还流着血,在笼子里不停翻腾。
乙捧着竹笼:“这、这应该能吃吧?”
小黑“喵呜”一声,耳朵竖得笔直,尾巴炸成一团毛,气呼呼地甩下小鱼,抗议道:“反正是抓到了!”
“小黑真厉害。”丁也走到溪边,蹲下摸摸小黑猫脑袋,小黑眯着眼蹭蹭他的手。
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的池年终于没忍住,笑得肩膀一抖,知道乙最在乎吃的事情,他拿起竹笼一看,“行了行了,煮熟了都一样。”
小乙嘻嘻一笑,这才放心点点头。
小黑心满意足,尾巴一甩,抬着下巴昂首坐下。

 

溪水边的石头上,芷清静静坐着,膝上摊开画本,无限走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她低头聚精会神的模样。
她用细细的笔勾勒着,花瓣细碎,淡紫色,被阳光照得有些半透明。
无限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那株小花在草丛里努力地挺着,细小却顽强。
“很好看。”无限点头,眼神里带着认真。
芷清听闻停下手里的铅笔,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只是很普通的野花……”
无限蹲坐在她旁边,“你喜欢花吗?”
芷清点点头,微微一笑:“我习惯去一个地方就把我看到的小花都画下来。”她翻着画本,给无限看以前的记录,“以前,我聚灵的地方附近有一大片花海,可后来那个地方没了……我一直想再看一次。”
无限沉默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温柔:“我认识一个小花妖,说不定她知道哪里有。”
芷清一愣,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无限浅浅笑着,点点头,他掏出手机,和芷清交换了社交账号。
微风拂过,细碎的花随风轻轻摆动,摇曳之间,花影落在石头与溪流上,宛若一群小小的舞者,这一刻被定格在画纸上,连带那片遥远的、消失已久的花海——那是芷清一直想守护的天地。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黄昏,甲做的一桌饭菜获得一致的好评,最贪吃的小乙和小黑已经撑到不行,背靠背瘫坐着。
篝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火光映得每个人的面庞都带着柔和的光晕。四周安静下来,只听见木柴轻轻爆裂的声音,大家围坐一圈。
“小黑,给你看个好玩的。”乙眼睛亮晶晶的,忽然就冒出这样一句。
小黑眨巴着眼睛,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要做什么呀?”
甲轻轻摇头,已经能猜到小乙要做什么:“别怕,不会吓到你的,就是小把戏。”
乙伸出手,掌心按在地面,开始他低声呼唤着,旁边的丁拉过小黑的手,贴着乙师兄的手按下。
一股缓慢而稳定的“咚咚咚”,就像心跳,从脚底一下一下传上来,像岩层深处的轰鸣,带着厚重的回响,小黑愣了,耳朵抖了抖。
“这是什么呀?”
“这是大地的声音。”一旁的芷清解释道:“土地会回应妖精的呼唤,这是我们土系最基本的感应。”
“哇。”小黑轻声惊呼,“好神奇,好像地面是活的一样。”
“师父常说土地也是有情绪的。”丁说道,“虽然我也不是很懂什么意思。”
“我觉得还是师父的情绪比较明显……”乙像是想到了什么,幽幽地说道。
“哈哈,那是因为你闯祸比较多吧。”芷清毫不留情地揭师弟的短。
“啊啊啊我才没有!”
隔着篝火,看着不远处几个小孩嬉戏打闹,池年勾勾嘴角,低头抿一口酒,这是他自家酿的,比无限上次买的刷锅水醇厚多了,他侧过脸,无限坐在他身侧,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前方,蓝色的眼眸里映着篝火。
这时,像是感应到池年视线的无限轻声开口:“你把他们教得真好。” 声音不高,却透过篝火劈啪声直直传到池年耳里。
池年怔了怔,火光映照下,他眼底有些暗,却也泛着细微的亮光,他沉默片刻,低声开口。
“……是他们教会我的比较多。”
无限微微一愣,像是没料到会听见这样的回答,他视线移到小黑身上,若有所思地笑了。

 

夜色渐深,篝火已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余烬,微微闪烁。
大家都钻进睡袋里了,营地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见虫鸣和远处溪水的潺潺声。
小黑裹在睡袋里翻来覆去,眼睛眨巴着,明明困得不行,却还是不肯闭上,他忽然从里面探出半个脑袋,悄声唤:“师父……”
无限侧头看过去,轻声道:“怎么了?”
小黑扭了扭身子:“有点睡不着。”
无限伸手轻拍他的背,“合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乖乖合上眼的小黑安静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再次睁开眼。
“还是睡不着……师父要不你吹首曲子吧。”小黑悄悄说,“每次你吹那个我就想睡觉了。”
无限无奈一笑,伸手揉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声音放得很轻:“很晚了,其他人都睡了,不能吵到他们。”
话音刚落,一旁传来犹豫的声音。
“我想听。”是芷清,她裹在睡袋里,声音细细的。
紧接着,黑夜里谁翻了个身,抬手:“我也没听过。”是乙的声音。
无限一看,黑暗中五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像一个个盼着讲故事的孩子。
“好吧。”无限坐起身,取出那根通体漆黑的箫,四周火光微弱,却让箫身映出点点暗光。
他把箫举到唇边。
箫声悠远,像溪水流过石头间隙,又像微风拂过丛丛野花,带着不属尘世的淡然飘向山林深处。
池年在夜里也亮得惊人的眸子缓缓睁开,他望向身旁的无限,月光映照下,无限的轮廓显得安静而深邃。
一曲终了,小黑终于安稳入睡,连带四周的呼吸声都平缓下来。
无限收起箫,给小黑重新盖好被子,轻轻地躺下。
没过一会儿,无限感到自己的手触碰到温暖而平稳的手掌,是池年。
“吵到你了?”无限小声问道,侧过头。
池年没有回答,他望向无限,目光复杂而柔和,他总觉得对方心底藏着某种孤独,即便平日里温和淡然,也掩不住那份自带的冷,他伸手触碰,仿佛要确认什么。
夜风拂过,吹乱了他们额前的发丝,无限稍稍握紧池年的手掌,那力道不重,却带着笃定,像是回答他无声的担忧。
手心的温度悄悄传递着心意,代替了所有言语。
这夜,于无声中愈加温暖。

 

时间回到出发前一天。
无限看着鹿野,笑意淡淡:“这次上山,你要不要一起来?”
鹿野嗤一声,双手抱臂:“一群小孩子,我才不去。”
无限侧过头看她:“在我眼里,你也是小孩。”
鹿野差点没把话噎回去,见鬼一样瞪他一眼,怎么无限现在说话都开始口无遮拦了,果然近墨者黑:“你是不是撞邪了,不然怎么会跟池年好上的?”
无限移回视线,嘴角含笑:“他很好。不过这事,你不喜欢的话以后我就不说了。”
“哼,倒不至于。”鹿野说道,还是决定不再评价自家师父的感情事,四百多岁的老头儿找个伴也不容易:“算了,随便你。不过我先声明,我对那红毛老虎的态度不会因为你改变的。”
无限笑着点点头:“好。”
鹿野瞟他一眼,无限的笑意都不止是嘴角上升两像素这么简单了。
初遇到无限,再到如今,这近百年的时光,无论是无限还是她自己,好像都改变了许多,仔细想来好像又什么都没变,鹿野抬头望着天空,轻叹道:“你现在看着反倒更像人类了,真是够古怪的。”
本来就是人类的无限一愣,低头思索着她的意思,许久后轻轻点点头:“或许……是吧。”
夜色深沉,无限和鹿野坐在屋顶瓦上,她垂下的小腿轻轻晃着,抬头望着星光散落的夜空,风声在彼此之间流动。
“那下次要一起出去吗?”无限再次发出邀请。
“……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鹿野说道,“还有,去哪我说了算,不然免谈。”
“好。”

 

完。

Notes:

写这篇的时候一直在听봄눈(春雪)-10CM
真的很适合这篇中的限池……分享几句歌词

Cause I'm falling slowly love with you
(因为我正渐渐爱上你)

오랫동안 기다려온
(度过漫长岁月等来的你)

너는 봄이야
(就是春日啊)

Cause I'm falling slowly love with you
(因为我正渐渐爱上你)

다시 지워진다 해도
(即使再次被抹去)

All my life is you
(我的生命里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