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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忠的衣服方便穿脱。
上半身布料层层叠叠的看着保守,实际脱下来一件剩下的跟着就都没了,下半身一撩衣摆,里面除了腿上挂着丝带腿环不再剩下一点布料。
有的时候他也会包礼物似的给自己的下体裹点衣物,但是关键部位一览无余。
你让他好好穿衣服别带坏别人。
他不干,说自己只能穿这样也只喜欢穿这样,再逼他穿那些厚重衣服他可就干脆不穿了,每天在楼里府上打赤膊弹琵琶。
没办法,只能随他,后果就是每天随机看到他的任意身体部位。
他最喜欢找个地方翘着二郎腿坐下,借着角度凹个造型,隐隐露出来点引人遐想的肌肤,再等着你过来给他拢好衣服把他哄走。
周忠也没想到自己放浪形骸几十年,老了反而为这种不带情欲的小游戏上瘾了。
他想你和先王真是不一样,明明是个女孩儿却比亲爹还像个正人君子。
——说不定你其实是乔公的孩子。
他被自己这天马行空毫无根据的设想逗笑了,笑得刚给他合住的衣领眼看着又要往下掉。
有一回周忠坐在你腿上勾引你,赤条条的大腿搭在你腰上,白花花的皮肉晃得不请自来的郭嘉都找不着北,一走就到处传广陵王和新男宠在书房里白日宣淫,气的袁氏三天两头往府里插人。
一连几天都忙着打发袁氏派来的卧底,忘了府里做派不干净的除了周忠还有蒯越。
蒯越是过来偷情报的,每月三次,例行公事。
只不过这次没待够一天就走了,根本没来得及上你这找存在感。
主要是因为周忠。
这天蒯越一从马车下来就和他打了个照面。
蒯越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他的谣言,百闻不得一见,这人真真是个贱浪的货色。
——夹着嗓子说话,做作;
——装清纯,虚伪;
——衣不蔽体,放荡。
一番对比下来蒯越直觉自己简直是行的端坐的正,反正他是万万做不出来屈于男人身下这种事的。
半夜打着溜鸟的幌子在府里晃来晃去找情报,结果遇见了真的在溜鸟的周忠——
蒯越见他赤足抱着个琵琶站在树下,披着橘色的亲王服外袍,后面浑圆的屁股和前面性器的轮廓被柔软纱衣的勾勒下一览无余
——竟然连个裹裤都不穿。
周忠听见声音一回头发现了他,颇为热情的勾手邀请。
带着明显暗示的表情在树影下笑得甚至有点鬼气。
蒯越胃里登时搅了一搅,一串脏话就要顺着喉头往出吐,可惜生理性的厌恶先占据了身体,后退几步头也不回地跑了。
周忠站在原地咂咂嘴的,也是个俊俏的少年呢。
可惜他今天晚上画了纯欲妆,穿了个新买的黑色薄纱里衣,熏了让人血脉喷张的香草,结果谁都没勾引成。
他刚才在书房里又是跳又是唱,使劲了浑身解数发骚发浪,就差躺在书桌上给你演活春宫了,结果被你毕恭毕敬披了件外袍从内院请出来了。
在你这边碰了一鼻子灰之外以为起码能在蒯越这开张,结果他跟见了什么牛鬼蛇神似的逃了。
难不成是他老了?没有性魅力了?
不应该啊,他脸保养的还算好的,前面后面也是。
这样下去还怎么活,周忠悲从中来,要不把春药下在府上的水井里吧……
蒯越这天连夜跑回去了,一路上把你和周忠全骂了一遍。
他没想到你玩男人都玩到这种地步了,看来之前对他态度转好是另有缘由,他蒯越死也不会沦为男人的玩物。
一遍唾弃一遍骂,驾车的马夫被迫听了一宿。
第二天早起,侍从说蒯越没待够一天就走了。
你也不知道他把该传出去的情报拿走没有,但是没空管蒯越那些小九九,毕竟你还要一边忙公务一边防周忠,这几天还得打发袁氏,累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