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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同人】NAKED

Summary:

威廉微微張開眼睛的時候,清早的晨光正從窗簾的縫隙之間滲進來,四月的天氣仍然相當清涼,厚實的被子卻緊緊保存著體溫,讓他全身暖和⋯⋯

Notes: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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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k Text:

【憂國的莫里亞蒂】NAKED(阿爾伯特x威廉+阿爾伯特x路易斯+邦德)
——2025年開欄週年賀文
——本文與《【歌曲同人】CHUDOKU(阿爾伯特x邦德)》有部份關連,先看《CHUDOKU》會更佳

 

註:
阿爾伯特=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詹姆斯.邦德= 詹姆斯.龐德=James Bond
麥考夫=麥克洛夫特=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Mycroft Holmes

 

歌:Kis-My-Ft2 詞:(sic)boy

 

威廉微微張開眼睛的時候,清早的晨光正從窗簾的縫隙之間滲進來,四月的天氣仍然相當清涼,厚實的被子卻緊緊保存著體溫,讓他全身暖和。然而被窩內的皮膚感受到跟平時不一樣的觸感,叫威廉相當在意,等腦子終於完全清醒,他忍不住馬上掀開被子查看。

房間內的寒氣瞬間襲來,他馬上明白了這種違和感源自哪裏。

威廉發現自己的上半身正赤裸著。

 

Naked naked
Driving me crazy
Distorted 歪むステージ (歪掉了 扭曲的舞台)
Mayday mayday
Spark on me lady
My story 外すブレーキ (我的故事 鬆開了剎車)

 

慣常穿的睡衣不翼而飛,只剩下鬆身睡褲,一顆聰明的腦袋開始回溯到底發生過什麼。他清晰記得的是,此前阿爾伯特因為工作未能於週末前往杜倫,他便跟路易斯來到倫敦的莫里亞蒂大宅探望兄長,兩人本來該在昨晚回去,卻因為某些原因錯過了尾班火車,只好滯留倫敦——

此時門口有什麼動靜,威廉正要脫口而出叫弟弟的名字時,卻發現來者雖然同樣一頭金髮卻繫著艷麗的粉色領帶,右眼角還有一顆閃亮的淚痣。

「威爾君,你醒來了!」

邦德對面前半裸的男人沒露出任何驚訝之情,淡定地解釋阿爾伯特一早就去跟麥考夫長官報告,而路易斯也出門準備跟完成報告後的阿爾伯特會合。

「我就在這裏偷偷跟威爾君你說喔。」邦德迷人的眨眼,「其實路易斯君跟阿爾君是在準備為威爾君慶祝生日呢。」

威廉漂亮的臉上稍為皺眉。邦德加入他們時日尚短可能不知道,但路易斯跟阿爾伯特不可能不清楚,四月一日並非這位威廉的真正生日。當初在莫里亞蒂大宅大火之後,威廉得到阿爾伯特弟弟的身份,為了掩人耳目,三兄弟仍會在威廉原本的生日慶祝。可是成年離開洛克威爾伯爵家以後,兄弟們已沒有假意在四月一日送上祝福的必要。

從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與兄弟們的異常舉動,稍為推理一下,威廉不難得出結論——準備慶生只是兄弟們因為做了不恰當的事情而無法面對威廉的藉口。

一陣頭痛,威廉舉起雙手掩住俊臉。

邦德放下餐盤上路易斯親手製作的早餐,坐到威廉的床邊,「阿爾君真的是很溫柔的人呢。無論他做了什麼,也一定是為了威爾君著想吧。」

邦德的聲音非常輕柔,語氣卻極度堅定,威廉打開雙手看著他的神情,突然明白了,「邦德,你對阿爾伯特哥哥⋯⋯」

此時穿過邦德沒關上的門外,隱約透露兩抹影子,輕敲半掩的門後,便是阿爾伯特的磁性聲音:「威爾,我可以進來嗎?」

聽到阿爾伯特的問句,威廉禁不住微微臉紅。他的兄長總是非常溫柔,在做出每個舉動之前都會好好徵求威廉同意,但事實上,即使在莫里亞蒂家中威廉的指令就是絕對,威廉心底裏卻更希望兄長能夠隨心所欲,就算強硬地把自己所想的加諸在他身上也沒所謂。

擅於解讀別人心思的邦德馬上看穿威廉的想法,不等威廉回應,邦德便擅自拉開門,一邊向阿爾伯特打一通眼色一邊把他拉進威廉房間,接著便先行離去,留下莫里亞蒂兄弟們獨處。

阿爾伯特正面站在半裸的威廉面前,對他美麗的弟弟的身體,以及他的神情儀態仔細打量了一番。這樣一來,昨晚發生在威廉身上的事情,阿爾伯特大概能夠掌握。

「被你察覺了嗎,威爾?」阿爾伯特拿起被閒置一旁的睡袍,輕柔地為他的弟弟披上。

被這麼一問,威廉的思緒又回到昨天晚上。儘管印象模糊,那個陪伴直至他陷入昏睡的人,正是剛剛回來又離開的邦德。

等到威廉似乎想起了什麼,阿爾伯特才繼續,「色誘是邦德的殺手鐧,說不定他朝一天在我們的計劃中有用得上的時候。」

威廉下意識拉一拉睡袍,包裹起裸露的身體。絲綢的質料和關顧他的言行,都讓威廉感受到兄長對他的體貼呵護。

在阿爾伯特沒法與他們在杜倫共度週末的那天,麥考夫安排邦德以女色色誘情報局的M,對此威廉早已略有所聞。看兄長自信滿滿的迷人笑容就知道,長官委派給他的難題,無須借助威廉的優秀腦袋,他也能完美解決。

沒料到情報局的任務,讓阿爾伯特萌生別的念頭——測試邦德以男性身份色誘目標的能力。

“那個女人”——艾琳——已死,男裝的邦德才是重生的他活著的身份。昨晚依阿爾伯特的指示騙過麥考夫線眼的邦德,回復男性身份後來到莫里亞蒂伯爵家的大宅,接受追加的挑戰——色誘威廉。

「我是一早察覺到邦德的目的了,可是,既然是能力測試,你不認為有比我更好的對象嗎,哥哥?」威廉輕輕抱怨。

最初麥考夫給予邦德的難題不僅只色誘成功,還必須確保他不會對目標人物動情。要是阿爾伯特為他追加的測試有相同的考慮,威廉計算邦德會迷上自己的機率不高。反之剛才邦德給他的反應,進一步證明阿爾伯特更適合當目標人物。

阿爾伯特有點驚訝,不過他很快猜到是什麼讓威廉有此想法。「邦德的演技真好呢!他讓你以為他對我抱有感情,恐怕是想繼續捉弄你吧,威爾!」

「抱歉,威爾!這個惡作劇是我和路易斯的主意,我們擔心萬一有男性以色誘的手段對你不利,找擅長這回事的邦德對你預演一次,算是防範於未然吧。」阿爾伯特一邊說,一邊為威廉把餐盤上的特製熱茶從茶壺倒進茶杯裏。「為了令你更輕易掉進邦德的圈套,一如你所料,我們對你下藥了。來,這是路易斯帶著內疚的心情為你準備的!」

除了阿爾伯特遞上的熱茶,眼前的食物營養豐富,同時輕盈、容易入口,一看便知路易斯花上多少心思炮製。

「我安慰了路易斯一個晚上,但他似乎仍未能釋懷呢⋯⋯」阿爾伯特遺憾地說。

哪怕是為了威廉著想,事實上路易斯說不定違背了哥哥的意願。即使已跟阿爾伯特來到房門口,鬱結的心情叫他裹足門外。

「路易斯太認真了。」威廉開心地品嚐路易斯的廚藝。「如果你真的想測試邦德的色誘能力,就不會對我下藥降低測試難度吧,哥哥。」

阿爾伯特肯定的微笑讓威廉知道,一切跟他的推測完全一致。

 

I don’t give a damn
苛だつ 世界の真ん中で塞いだ (我很煩躁 感覺自己孤身一人在世界中間了)
心が失くなりそう (好像會失去靈魂)
震えている (我在發抖)
冷え切っている Freezing nightも (極度寒冷的晚上也)
キリないと (沒有盡頭)
捨てる過去 I know I know (要捨棄過去 我知道 我知道)

 

昨晚阿爾伯特安排邦德以外的莫家一行人在高級餐廳吃飯,飯後莫蘭跟弗雷德另有情報局任務而離去,路易斯跟威廉回到莫里亞蒂宅邸,等候長兄送他們到車站回杜倫。怎料由於附近有餐廳廚房失火,他們無法坐上馬車,當最後一班火車開出,只好待明天再作打算。

這趟來倫敦跟長兄相處時間甚少,威廉跟路易斯決定醒著等兄長回家。雖已換上鬆身的睡衣褲,威廉仍然把握空檔時間工作準備課堂,直到凌晨二時剛過,路易斯端出熱茶給他提神。

把茶喝下去以後,威廉馬上感到心跳加速、胸膛燥熱、眼前景象也漸漸模糊。

這時候邦德跟阿爾伯特回來了。邦德提出護送威廉回房間,暗中進行阿爾伯特提出的色誘能力測試:在藥效使威廉睡著前,他必須成功誘使威廉自行脫掉上衣。

親密地把威廉扶上床後,邦德自己也不客氣的坐到床邊,彎身靠在威廉耳邊低語:「威爾君,胸口很不舒服嗎?」

威廉微微喘氣難以回答,邦德伸手輕輕抬起威廉的下巴,眼神和語氣極盡魅惑之能事,「告訴我,你想要怎樣呢?」

意料之外威廉直截了當的回答:「我想要你⋯想跟你一起⋯」

就在邦德以為色誘計劃開展得非常順利時,威廉再度開口:「想要你真正成為我們的一份子⋯我們⋯一起完成⋯」

威廉的話因藥效而斷斷續續,他的心意卻非常清晰。邦德這才想到,他明明已捨棄了過去的身份成為莫里亞蒂家的一份子,卻竟然還拘泥於過往的行事方式。

「這就是阿爾君設立測試的真正目的嗎,呵呵。」

邦德瞬間發現了自己的盲點。確實色誘曾是艾琳.亞德勒的殺手鐧,但現在的詹姆斯.邦德應該還有其他完成任務的方法。他的語氣從對男人的魅惑變成對夥伴的勸導,「威爾君,脫掉上衣會比較舒服喔。」

在夥伴面前,身體燥熱的威廉並沒有顧慮,「那我就不好意思的⋯把上衣脫掉了⋯」赤裸上身的威廉兩手握起邦德的,誠懇地說:「有邦德在這裏,我很安心⋯」

阿爾伯特的深思熟慮跟威廉的無條件信任都叫邦德感動,他一整夜坐在床邊陪着威廉入睡。

 

その先なにがみえる (在那之後能看到什麼)
Rip my demon in my head
まだまだ飛び足りねえ (我還沒有飛得夠)
Fly with me once again

If I die tomorrow
問いかけては今を行動 (我要問的是我現在要做什麼)
擦り切れてさ意識朦朧 (累透了意識漸失)
But I’m standing ここは東京 (但我就站著 這裏是東京)

Naked naked
Driving me crazy
Distorted 歪むステージ (歪掉了 扭曲的舞台)
Mayday mayday
Spark on me lady
My story 外すブレーキ (我的故事 鬆開了剎車)

朝は来ない Tell me why? (早晨不會來了 為什麼?)
君なしの世界で嘆いた (在沒有你在的世界慨嘆)
心が失くなりそう (我彷彿失去了靈魂)
Really missing you
探している 君いないと 進めないよ (我一直在尋找 不跟你一起 便無法前進)
Feeling alone I know I know

 

「邦德成功通過哥哥的測試,那就代表我失敗了呢。」威廉一邊自嘲吃著路易斯準備的燕麥粥;接著喝下一口紅茶,那並非之前下了藥的、而是威廉一向最欣賞路易斯每天給他泡的紅茶,這個奇特的早上也在醇厚的茶香中回復到平常。

似乎有點不對。

當茶香滲進口中,即使上等茶葉與優秀的沖泡技巧並沒什麼改變,敏銳的威廉卻察覺到,茶湯的味道比平日略為濃郁,隨著茶香在口中擴散,這漸漸刺激食慾的微酸,是很適合配酒品嚐的茶。

只是微不足道的差別,泡茶人的心思卻沒法逃過威廉的感官,他突然明白了路易斯除了內疚以外的心情。

他把餐盤移開在床上半跪起身,站在床邊的阿爾伯特甚至來不及反應,領帶已被威廉扯住,威廉俊美的臉孔也來到面前,「阿爾伯特哥哥,就算是你,要是讓路易斯傷心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原諒!」

阿爾伯特迷人一笑,「不愧是威爾,還是推斷出來了。」

「路易斯他不需要什麼測試!」威廉難得嚴厲地向兄長抗議,阿爾伯特唯有輕按那頭柔順金髮讓弟弟枕上肩膀作安撫,「威爾,我們絕不可以過份保護路易斯!有一天當我倆不在、路易斯獨立撐起這個家的時候,他便會面對外間各種誘惑。我要確保路易斯的身心已準備好了。」

從紅茶微妙的差異、路易斯不敢進門的態度、阿爾伯特對昨晚事件的模糊敍述,威廉終於意識到,這次受到測試的不單是邦德和他,還有他的弟弟路易斯。阿爾伯特說服了路易斯對哥哥下藥作測試,路易斯卻沒料到自己也是測試的一部份。

 

その先なにがみえる (在那之後能看到什麼)
Rip my demon in my head
まだまだ飛び足りねえ (我還沒有飛得夠)
Fly with me once again

If I die tomorrow
問いかけては今を行動 (我要問的是我現在要做什麼)
擦り切れてさ意識朦朧 (累透了意識漸失)
But I’m standing ここは東京 (但我就站著 這裏是東京)

 

在完成阿爾伯特給予的任務、讓邦德跟威廉獨處後,路易斯便被深深的內疚感淹沒。他怎可以對自己最敬愛的哥哥下藥?萬一威廉被玷污了怎麼辦?腦海中冒出一幕幕可怕的畫面,就在他快要不受控地去阻止邦德之際,一把誘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路易斯。」

「阿爾伯特哥哥大人!」

對於阿爾伯特每次口中吐出他的名字,路易斯即使表情仍然平靜,卻難掩發自內心的激動。長兄的視線從來都理所當然的在完美的威廉身上,而路易斯能夠做的,只有好好完成阿爾伯特交託的任務。

「你對威爾沒有信心嗎?」阿爾伯特看懂路易斯的擔憂,他雙手輕拍末弟的肩膀以作安慰,「你和威爾都是讓我自豪的弟弟,測試只是為了證實這一點。」

長兄的話叫路易斯瞬間安心下來,阿爾伯特也鬆一口氣,「等待期間,可以陪我喝一杯嗎?」

路易斯立刻端出最頂級的紅酒,並為兄長斟進乾淨清亮的酒杯中;阿爾伯特優雅地拿起酒杯呷一口,對路易斯的貼心舉動非常滿意。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阿爾伯特此時卻動手拿起酒瓶,「路易斯也來一杯?」

路易斯搖搖頭,他早知自己酒量不佳,便禮貌地推卻,相信長兄像平日一樣不會為難他。沒想到這次阿爾伯特先是輕輕舉手掃過路易斯右臉的疤痕,似在有意無意間提醒他兩人的羈絆,然後移動一下靠近路易斯耳邊吹氣,路易斯能感受到兄長口中飄來的酒香,「或是你想讓我親自給你餵酒?」

路易斯想移開視線,卻在鏡片一角的餘光看到阿爾伯特剛剛沾上紅酒的嘴唇,精緻潤澤的嘴唇如此魅惑,路易斯忍不住想像那片嘴唇餵酒的情景,那大概會讓他承受不住。他吞了一下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阿爾伯特哥哥⋯大人⋯我自己喝就好⋯⋯」

說罷,路易斯一口氣喝下一整杯紅酒,原本白晳的臉一下子變紅,接著就失去意識。

路易斯對自己沒法通過酒量測試非常羞愧,他懷著懊悔之心為威廉準備早餐,這一點,威廉透過弟弟沖泡的紅茶感受到了。

「謝謝你,阿爾伯特哥哥!你為我和路易斯設想,如此費心思考測試,我和路易斯都非常愛你!」聽畢緣由,枕在阿爾伯特肩上的威廉態度完全改變,他甚至拿起叉子給阿爾伯特餵食路易斯製作的煙燻鱈魚柳,讓兄長既高興又害羞。

不料這時候威廉一時失手,餐盤上的茶壼翻側,紅茶傾瀉在威廉的睡褲上。

「好燙!」一聲尖叫,護弟心切的阿爾伯特馬上幫威廉拉下濕透的睡褲,避免皮膚被熱茶燙傷。

「威廉哥哥,很抱歉,我竟然忘了端上你最愛的鬆餅⋯⋯」

在糾結一輪過後終於鼓起勇氣跟威廉見面的路易斯,還有一起來看戲的邦德,看到的就是阿爾伯特扒掉威廉睡褲的情景。

「威廉哥哥、阿爾伯特哥哥大人,我真的很抱歉⋯⋯」路易斯掩住眼鏡,像看到不該看的情景似的趕快離開,邦德離去前則佻皮地眨眨眼,「看來我色誘的功力還是未夠,要向兩位多多學習呢。」

「從路易斯泡茶到剛剛已過了47分鐘,根據熱力學定律,水溫已從攝氏79度降至49度以下,不會燙傷皮膚了。」阿爾伯特的哀嚎下,威廉的笑容猶如小惡魔,「你也沒能通過愚人節測試呢,阿爾伯特哥哥。」

 

Naked naked
Driving me crazy
Distorted 歪むステージ (歪掉了 扭曲的舞台)
Mayday mayday
Spark on me lady
My story 外すブレーキ (我的故事 鬆開了剎車)

その先なにがみえる (在那之後能看到什麼)
Rip my demon in my head
まだまだ飛び足りねえ (我還沒有飛得夠)
Fly with me once ag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