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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se今天上网时发现了点有趣的东西。
那双藏在电脑显示屏后的眼睛抬起,飞快扫过跟自己坐在同一张桌子边的三只小鸭。自命不凡的黑小子在喝咖啡,圣人心肠的小姑娘在翻看病例……
最后,他将目光锁定最近的那颗有点蠢的金色脑袋上:Chase咬着铅笔,正思索该把哪个单词填进报纸上的空格里。金发自额前垂下惹眼的几绺,有点影响House研究那张在一切光影下都协调的漂亮侧脸。
不过,老道的诊断部主管十有八九是又在想一出恶作剧。
或许是他观察的时间有点长,另外两人都放下自己手中的事,随着他的视线、带点好奇地看向Chase。他的下属们大概都有属于自己的一套“House感应系统”——但很显然,此刻它在澳洲袋熊身上没能起效。
House愉悦地哼了一声:“欢迎我们今天的‘追忆青春’栏目的幸运观众!”话音刚落,他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向其他三个人,一张金发少年坐在泳池边的照片赫然展现在屏幕之上。
照片里大概是刚上高中的Chase。男孩穿一条蓝色泳裤,赤着上身坐在池沿,小腿没于波光粼粼的水中。尚在抽条的年纪,肌肉却已经十分漂亮紧实,结实的大腿并在一起、没能放松下来,给整张照片增加了一丝羞涩的意味。
Chase这时才抬起头来。House迅速从对方稍稍嘟着的嘴唇判断出,他还没能想到填字游戏的最后一个单词。澳洲人先是朝着照片缓缓眨了眨眼睛,接着它们就因震惊睁大了一瞬——再然后他的嘴撅得更厉害了。
有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表情会让自己看上去幼稚得像八岁小孩?House在这一秒的确想呼喊亲爱的耶稣。
嗯……不,绝对不超过六岁。诊断医生严谨地推翻了自己先前下的判断。
“不选择在橄榄球场上挥洒汗水,却转头投入清澈并飘散着氯味的泳池当中——”House故作惊讶道,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这真是太特别了。”
完全意料之中地收获对方超大的白眼:“是啊,毕竟我不在一个football被划掉并彻底改为soccer的地方生活。而且起码我们一年四季都能跳进大海里游泳。”
“虽然你的心归属于女王陛下,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袋鼠或考拉兄弟还是更愿意在椭圆形草地上来一场36人次的肉搏战。*”House从容不迫地耍嘴皮子反驳回去——但这也是有事实依据的。
Chase瞪了他一眼。那张脸做出生气的表情时实在没有任何的威慑力。他想起Chase之前想扮演Dom来威吓那个下巴感染、H开头的Sub病人(关于他,House只能记起这么多)做手术的事,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的确是只袋熊嘛。
“我高中时候参加了学校的泳队,跟着参加过一些比赛……之类的。游泳的确是种令人舒缓压力的运动,不是吗?”眼见Chase招了,House决定暂时放过他。他转头问Cameron:“找到什么好玩的病例没?”
女人点头,把最顶上的一张纸递给House。诊断部主管大致扫了一遍,然后点头:“行,就这个。”
四个人简单讨论病情以后,下了最初的诊断。Foreman和Cameron负责给病人进行下一步检查,而澳洲人要前往实验室跑检测去证明诊断是否准确。
Chase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当他转过身时,House坏笑着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联合向Cuddy提议设置一个室内泳池?或者把你的身材用来作为医院宣传什么的。”
不远处的人似乎踉跄了一下。
诊断过程一上午都没什么进展。House一直躲门诊到中午,然后到餐厅和Wilson碰头并交换他们的八卦与讽刺——House提了一嘴自己发现Chase高中照片的事,但他的挚友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反而讲起医院新来的护士。
好吧,既是因为他平时对鸭子们的恶作剧多到而显得这件事平平无奇……也是因为他没告诉Wilson那是一张该死的完美的Chase半裸照。House暂时还不想被抓到这个把柄。
吃完午饭,诊断医生决定趁着今天的温暖阳光,在办公室里好好睡一个午觉。
光斑在眼皮盖下的黑暗里跳动,House能感受到那份温和的明亮。
大概是睡得太久,睁开眼睛有些费力。他努力想要让自己看清楚些什么。
终于,视野清晰起来,但似乎还蒙着一层飘忽:一方深蓝色的泳池,水波荡漾,泛起光芒。House独自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手里是一杯威士忌,装了半杯子冰。
——有个人叫他一起来游泳来着。
不要,他才不下水。
一个身影自水中浮出来。一头金发,比他熟悉的那个更短一些,被水打湿后凌乱地贴在头皮上;他注视水珠从那个人漂亮的背肌和腰窝滚落下来,落入下方池水中的清脆声响则被听觉轻易捕捉。
那个人转过头,比水色更浅更透亮的一双眼珠盯住他:“还看吗?要不要下来一起游?”
House没好气地拒绝对方:“首先,关爱残疾人。其次,我不想被大白鲨咬掉另一条腿。”
难得不受疼痛侵扰,这一切实在过于惬意,House暂时不想考虑高中时期的Chase为何会出现在他眼前这类的问题。
水中的人短促地笑了一声。Chase双手撑住池壁往上爬,那条湿淋淋的蓝色泳裤此刻就紧贴在他的皮肤上,不断向下淌水。
House的目光在那个曲线完美的屁股上停留了几秒钟。接着他有点恍惚地意识到,Chase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湿热的气息铺面而来。
“你全身是水——”他想避开对方,但下一秒Chase却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将他的背脊向躺椅里压得更深。
“天啊,小Robbie。”House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泳队教练就是这样培养你的吗。”
更年轻的Chase似乎没听懂,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金色睫毛扑闪几下,挂在上边的水珠也掉在了House的衬衫领口。
“House,我不明白。”处于上位的Chase微微垂头看他,眼神里是纯然的不解,“难道你不需要降温吗?今天这么热。”
但House不会认错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这完全是一个被用到烂的黄片开头。
金发男孩俯身,将自己的身体与他严密地贴合,吐息落在他的喉结上。
然后他真的亲下去,舔吻那块小小的凸起。裸露的胸口湿漉漉沾满House衬衫一大片,肌肤的热度透过凉湿的布料,粘腻又难耐。
House仰头喘息一声,手里那杯威士忌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掌心贴上男孩的腰侧,感受着流畅的肌肉线条。Chase带来的水在二人黏着间逐步蒸发,化作缠绕他们的灼热气息,如梦似幻。
哦对,他当然是在做梦。绝对。Chase开始在他的胯部有所动作,湿透的泳裤裹着臀肉,一下一下磨蹭着。他的吻落在House颈侧;裤链被拉开,Chase的手慢悠悠钻进去,抚弄逐渐挺立的性器。
House一边沉溺于快感当中,一边又想为何是那个年轻的Chase坐在他的腿上引诱他。但他最终没办法问出任何问题,只能抓住男孩的头发亲吻,向对方索取氧气。
不知何时,他感觉到身上的澳洲人有点儿不一样了——头发似乎更长了些,而那双浅绿眸子看向他时,又并不全然含着欲望。
此刻在House怀里与他接吻的,是二十八岁的Chase。
但随后他的下属中断了这一次亲吻,眼波流转,贴着他唇低声说:
“不用下水,我也让你湿透了。”
House猛地在办公椅上睁开双眼。
笔记本屏幕上仍然亮着Chase那张高中时的照片。梦境的潮热也依旧挥之不去——他的裆部鼓起一块。
但现在有比这些更要紧的事:House的余光瞄到了那个正朝这边走来的金发下属。他难得狼狈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快步走到百叶窗旁,赶在对方开门前拉上帘子。
“澳洲袋熊禁止入内——!”House对着外头的Chase大喊。
Chase模糊的咕哝隔着门板传来,他的澳洲口音让听力难度又上了一个台阶。总之大概就是House又在发什么神经之类的抱怨。
等对方走远后,诊断医生才扶着墙慢慢走回椅子那里——方才情急之下实在顾不上拿拐杖。
男人捂住脸,开始思考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会让自己做有关下属的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