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18
Words:
3,704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41

【具胜孝/徐东宰】徐检察官无法约会

Summary:

如标题

Work Text:

徐东宰办公室的百叶窗帘紧闭。
房间里,他本人正举着手机调整自拍角度,衬衫领口恰到好处地散开露出锁骨和锁骨旁性感的痣,画面最上方刚好裁剪到红唇边缘。
聊天界面停留在“具胜孝社长 尚国大学医院”。当然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备注看起来那样生疏,否则徐东宰也不会这样急着在“工作场合”拍摄并发送“不适合工作场合”的照片。
“今天见面吧?”具胜孝竟然秒回,虽然是假期前的最后一个下午,好歹也认真开会啊。
“老样子,你来订宾馆。”
几分钟后。“诶…因为公休假,现在好像订不到了。只有汽车旅馆。”
不行,徐东宰使劲摇头。他跑现场的时候去过多少个汽车旅馆,他甚至是专门在枕头套里、床单底下找头发丝的,想想就不寒而栗。
去自个儿住的地方吧。
不行,不能去检察官宿舍,隔音太差了。
“来我家吧?”不愧是具胜孝,永远有备选方案,永远有条不紊的商务精英!
徐东宰回复了一个飞吻的表情包。

徐东宰摁响门铃,趁等待的空档对着金属门上的反光整理自己的发型和领带。他很激动,因为他从未去过具胜孝的家。
具胜孝推开门就搂住徐东宰的腰。
徐东宰知道被具胜孝轻压后颈是要求他低头,社长大人正在索吻。
徐东宰蹬掉脚上的皮鞋,只心疼了一秒,就被具胜孝推到一处书桌上坐下。他正坐在具胜孝或许每天学习工作的地方,他想象着他的男友虽然换下了神气的西装、穿着软绵绵的T恤,但眼神还是一样锐利,灵活的指尖转着圆珠笔,在纸上圈圈画画。啊,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
哼,那他徐东宰自己应该更有魅力,毕竟现在这些笔记本、表格全都被压在他的屁股底下了。
“这么着急吗?我第一次来你家你就只想亲我的嘴吗?”
“还有脖子。”具胜孝从徐东宰的衬衫领口沿着颈侧线条一路向上亲吻,“你知道你之前发的照片…”
“淡定,具社长淡定,你不先给我展示一下吗,你生活的地方。”徐东宰点了点具胜孝的鼻尖。
“我家可不是案发现场啊徐检察。”惯常的嘲讽语气,具胜孝松开怀抱。
徐东宰眨了眨眼,卖了个萌,具胜孝立刻投降了。
当然徐东宰的好奇心谁也拦不住。房屋的装修风格看起来颇有年代感,木质家具居多,分隔客厅和餐厅的帘子甚至是由木质串珠做成的。墙上零零散散贴着有些褪色的奖状,最引人注目的是烫金字体的“尚国大学商学院 全额奖学金”。
一个房间,但具胜孝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才是他的卧室。门旁边的白墙上是记录了某个小孩每年身高的刻度,其实仔细看的话这个房间里的墙几乎没有一处是纯白干净的,在很低的地方到处是小孩绘制的杰作,红色跑车但是水滴形的,绿色足球场但是五边形的。
在书架上,和密密麻麻的书挤在一起的是一颗破旧的棒球和一顶棒球帽。旁边的相框里应该是高中毕业时的具胜孝,竟然留着和现在差不多的发型,从小就是一副趾高气昂、脾气不小的大老板模样,但是被爸爸妈妈搂在中间,还捧着一束粉红色的花。
现在正故作深沉的大人具胜孝连忙把相框抽走塞进抽屉里。
哦,原来那个小孩就是具胜孝哇。
徐东宰忍不住笑。“我竟然从不知道你还住在父母的房子里。”
具胜孝揉了揉眉头。“所以我不太想带你参观…好吧好吧,我全都告诉你吧,我从出生就一直住在这里,只要工作不出首尔就不会搬到外面。”
“客厅里贴的奖状,很可爱。”徐东宰故意逗他。
具胜孝更尴尬了,他的耳朵正在变红。“噢饶了我吧,那都是我妈硬要贴的…”
“多好啊,我已经大半年没回老家见我妈了。”
“东宰…”
对话就这样中断了。两个大男人,并不很会处理这样突如其来的感性瞬间。
拥抱着徐东宰的具胜孝,好像一会儿是小男孩想要玩具的撒娇模样,一会儿是中学生做不出题闷闷不乐的模样,一会儿又是刚去华正当秘书茫然无措的模样。
直到具胜孝抬手轻揉徐东宰的耳垂,徐东宰倾身吻上具胜孝的唇。
暖烘烘的被单上有被太阳晒过的干燥气味,而吻是湿漉漉的。
徐东宰忙着解开具胜孝的皮带扣西装裤。他忽然开始想象,先前照片上高中时的具胜孝,欲望充沛的少年在这同一张床上自慰发泄。
哦…这有些罪恶,但他更兴奋了。
与此同时,具胜孝捞起被丢在地上的外套,正从口袋里找避孕套。

突然。
突然,外面传来大门打开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马夹袋的声音,还有一男一女,听起来年纪很大的人在聊天。
徐东宰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你爸妈回来了——?”他尽量压低嗓门,但实在太激动破音得像鸭子叫。
“不应该啊,他们说好这几天去济州岛度假不在家的…”具胜孝手忙脚乱地试图穿上衣服,衬衫纽扣都还没扣就套上了西装马甲,下半身甚至还只穿着一条内裤。
“我们怎么办!?”徐东宰更是光着身子干着急。
“去见他们?除非你想跳窗逃走,但提醒你一下这是六楼。”具胜孝打领带的手滑了三下,“不对,你先穿衣服!”
“知道了,知道了。”徐东宰噗嗤一下笑出声。
应该是具胜孝的妈妈,正在门外喊着,“胜孝——胜孝?又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具胜孝急慌慌推开门,徐东宰还试图把塌下来的几根头发丝拢回去,衬衫下摆没塞进西装裤里好挡住裆部不自然的弧度。
“这位是?”
具胜孝会怎么介绍徐东宰呢?朋友,同事,下属,再不济也就是商业伙伴、法律顾问。
“哦,这是我男朋友,在首尔做检察官,徐东宰。嗯徐检察,这是我妈。”
男朋友?徐东宰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已经非常习惯地挂上了讨好的笑脸,伸出手,“伯母好!第一次见面请多关照!”
“哎哟,真是又高又帅的小朋友!哦哟好大的眼睛哦……那我们胜孝真是像个小土豆一样哦……”
徐东宰的脸被具胜孝的妈妈捧在手心里,他悄悄瞥了一眼具胜孝,贱兮兮地扯了扯嘴角。具胜孝回了他一个白眼。
具胜孝看着徐东宰在厨房帮妈妈准备晚饭,虽然徐东宰平时根本不怎么会做饭,但还是热心地去切了土豆,虽然最后切出来既不是薄片也不是丝,是小方块。他很久没有看到过他们笑得这么开心了,妈妈和徐东宰都是。
具胜孝的爸爸突然从他面前晃悠到阳台上,“抽支烟吗?”
“还是,不了吧。我最近在尝试戒烟。”
“因为那个检察官?”
“算是吧。”
爸爸点了点头,开窗让白色的烟雾飘向傍晚夕阳下色彩缤纷的空中。

某个周末。
徐东宰从自家沙发上跳起来,“喂喂?唉我从阳台上看到了,对对刚刚好你就把车停在那!”他正穿着浅灰色家居裤,宝蓝色的毛衣。
具胜孝从车上下来,低着头,深色的西装外套像一片乌云压在晴朗的春日傍晚。
“好久不见,小土豆!今天周日你还穿正装哪,加班了?”徐东宰似乎心情不错。
“首先,忘掉那个小土豆。然后,会长一定要见我,我能怎么办,我就算是在扫墓也得过去。…不过医院里闹罢工也实在是不太平。”
“没被欺负吧?”徐东宰帮具胜孝把有些歪了的领带系正。“哎哟你这个眉头皱得,川字纹都深了。”
具胜孝一撅嘴,卖个萌,立马抱住徐东宰,抓着软绵绵的毛衣一个劲儿地薅。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从车后备箱里拎出一篮子草莓。
“上次我妈知道你喜欢吃草莓之后,硬是要送的。”春天里红艳艳的,飘着香气的草莓。
徐东宰本来嬉皮笑脸的,突然愣住了。他没有打理的刘海垂在额头上,整个人都看起来温和无害。具胜孝确信他看到徐东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请代我谢谢她…对了,下周末你有空吗?和我一起回一次老家吧。”徐东宰擤了擤鼻涕,不确定是咋暖还寒的春风还是别的原因。

突然。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徐检察?”
穿着运动服正准备去跑步的黄始木从公寓门口路过。
“哦黄pro,去锻炼啊,挺好的,快去吧快去吧。”
具胜孝觉得不太对劲,不悦地试图用水果篮把徐东宰和前面这个来者不善的家伙隔开。
“请问这位是?“黄始木毫不动摇。
“这是尚国大学医院的具胜孝社长。哎,来好好打个招呼。”徐东宰突然又神气起来,“这是黄始木,我们地检刑事三部的后辈。”
具胜孝先把水果篮递给徐东宰——他们之间的距离异常地近——然后递出名片,“原来这位就是黄检察,久仰大名。”
“你好。”黄始木犹豫地接过,皱着眉头,好像很嫌弃似的,也没仔细读名片上的内容就把它塞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
黄始木继续打量着具胜孝,没再说话。领带,和徐东宰非常相似的条纹款式;领带夹,看不太清;手表,似乎和徐东宰的是同一个品牌。如果只是朋友的话,会做到这样亲密吗?
而具胜孝也在打量着黄始木,黄检察犀利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寒而栗,尽管他知道他不是被审讯的犯人。但不知何故,这个人的目光中又带着些许困惑,几乎可以说是可爱的。
徐东宰不耐烦了,“你们什么情况,有完没完了?我想回去了,没穿外套好冷啊。”
“请问具社长,你是徐检察的赞助商吗?”黄始木突然开口。
“神经病吧你。”徐东宰白眼一翻。
他在具胜孝开口辩解任何一句话之前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拖进了宿舍楼。

具胜孝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草莓,电视里正在播放最近的总理越权案特检。徐东宰脸上贴着面膜从浴室出来。
“哇,这不是刚才你那后辈吗,最近电视上每天都有他啊。”具胜孝说。
“哼,这家伙有什么好看的。我上电视的时候比他帅多了,好多人还评论我是不是靠脸当上检察官的呢…诶等等,你看电视那边,这是地检长姜元哲!他以前可是我们刑事三部的部长呢哼哼…”这就是徐东宰,贴着面膜都能说话毫不含糊。
“他们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人啊。那位黄检察也是。”具胜孝递了一颗草莓个徐东宰。
“他?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实习的时候可是在我手底下干的,他现在这些本领都是我教的,啧啧啧。”
具胜孝感觉徐东宰在吹牛,但他不想揭穿。“这么喜欢检察院,为什么总是想来华正?”
“谁说我想来华正,赚点外快得了。你懂吗,我就是天生的检察官。”
“好好好,我们的王牌徐检察…”具胜孝本来调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严肃起来,“说真的,华正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希望你别再和那边扯上关系了。”
徐东宰一边嚼草莓一边敷衍地哼了两声,又晃回浴室进行他的美容护理。具胜孝摇摇头,无奈地笑笑。

第二天。
“医院里有人死了。”
这是徐东宰接通具胜孝打来的电话后听到的第一句。
“啊?医院里不死人才奇怪吧。”徐东宰暂时把拇指上的顶针拆下,鼠标打开浏览器搜索尚国大学医院。
揭发检举国会议员挪用经费,记者因疑似施暴被拘留。举报者为何在被移送时离奇死亡,尚国大学医院的尸检为何出尔反尔…哦,原来是这种事情啊。华正和那个议员是什么关系来着?那个手机公司又是干嘛的?
“徐检察,那个案件应该会被送到你们地检吧。如果赵会长联系你,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具胜孝听起来非常着急,但徐东宰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同时,徐东宰的办公室门被敲响,是实务官,“徐检察,有新的案件分配过来了!”
徐东宰回过神来点头示意。“喂?具社长,我先挂了,这边很忙啊,还有事情。”
“徐东宰!”电话里传来忙音。具胜孝又急又气,使劲锤了两下桌子。
徐东宰打开新的案卷,“报社”,“过失致死”。尚国大学医院,也就是华正的案子到他手里了。
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赵南亨 会长”。
他的拇指悬在绿色接听标志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