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克莱恩用手指蹭了蹭伦纳德的眼角,将因呼吸不畅而溢出的泪水抹去,唇舌交缠间,能感觉到对方的状态逐渐放松,正在努力地去学着迎合自己。
到这个程度,应该可以了吧?
克莱恩犹豫着,手慢慢下滑,移到他两腿之间,轻轻按上濡湿柔软的穴口,肩上按着的那双手陡然压紧,伦纳德的眼睛微微睁了睁,绿眼睛里晃着迟钝的不安与慌乱。
但实话说,自己现在...也挺紧张的。
“不用怕,会没事的,伦纳德。”
他贴在伦纳德唇上再度低声安抚了几句,既是在说给他听,也是在催眠自己。
食指与无名指折起别开阴阜,拇指蹭了蹭,动作很轻,在潮湿的私密位置拨动着,克莱恩不敢往下看,怕给伦纳德造成负担,好一会才找到位置,按上幼小湿嫩的花蒂。
伦纳德的呼吸顿时重了重,鼻音轻轻的闷哼一声,羞耻的满脸通红,腰腹明显僵了僵,拒绝了克莱恩再次的亲吻,挡着脸靠在了他肩上,竭力在稳着呼吸,嗓音发紧地小声求助,
“感觉很奇怪,克莱恩……”
午夜诗人...伦纳德的魔药能靠吟诵背过的那几首诗就消化,绝对有声音的一份功劳。
克莱恩肩上湿热,暖烘烘的伦纳德紧紧贴着他,把他一直竭力维持的体温瞬间点燃,蒸得他也同样脸色发红,
无面人...无面人,他在心里默念着,企图用这三个字当清心咒。
看诗人同学的反应,生涩的简直就像缺乏常识,
他在依赖自己,这时候自己一定得稳住。
“别担心,交给我。”
只是感觉有点奇怪,那应该到这里是还能接受的意思。
克莱恩缓缓吐气,指腹力道很轻柔地慢慢揉搓起蒂核,
不出所料,伦纳德登时颤了颤,双膝在他腰间夹地生紧,陌生的快感来得突兀,他死死闭着眼睛,捂着喘息声,压抑自己不乱动弹。
注意到伦纳德的反应有些不对,克莱恩将渐入佳境的动作再次放缓,只在已经略微充血挺立的小核上抵着,细细摸了摸,有些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把人摸痛。
“伦纳德,你还好吗?”
严格来说他的理论经验再丰富也只是暂停在理论层面。
“伦纳德,”
没有得到回应,克莱恩用空闲着的手按了按对方的脖颈,对方便茫茫然顺着抬起头,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
他这时候,模样有些漂亮的不像话,克莱恩情不自禁地恍惚片刻。
等等!
……救命,自己在想什么,
克莱恩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只觉得自己再问什么都会变得很怪,但是...伦纳德像是要默默忍着的样子,又让他不放心。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正直,
“回答我,你感觉怎么样?需要再轻一点?”
伦纳德飘忽地眨了眨眼,反应变得很迟钝,为什么克莱恩会这么熟练,问的问题也,也匪夷所思的让人很难回答,伦纳德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难以启齿觉得舒服,只好摇摇头,红着脸小声说没有,可以继续。
即使如此,克莱恩仍然还是犹豫,尽量将动作放得更轻。
等伦纳德的呼吸逐渐变得规律又急促,克莱恩才动了动微酸的手腕,此刻花口已然足够湿润,挺立的小蒂在阴阜间冒出一点,他不再仅用指腹轻揉,而是时不时用两指夹弄,轻缓交接的搓捏起来,
“嗯...等等......唔、克莱恩...”
这个刺激明显要强于之前太多,小腹微酸着,浑身仿佛只剩那一小处感官尚存,伦纳德能清楚的感知到肉核正被怎样随意牵引,指骨的间隙比不过指腹体贴,夹动间骨节滑过,几乎是碾着按压,颤颤地要逼出更深层的快意。
伦纳德适应不及,酥酥麻麻的快感便已鲜明地直击心脏,他在克莱恩肩上把对方的衣服紧紧抓拽,身体细细抖着,眼神空茫得喘了喘,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不、别这样了,哈啊......克莱恩...”
“怎么了?疼吗?太重了?”
“嗯..不疼.可是我...”
“放松...没事的伦纳德。”
脊背被抚摸过安慰,温水般反复叠加的快感积得危若累卵,伦纳德甚至找不出能退开的空间,红挺得阴蒂被又揉又捏,花口湿漉漉得混淌着清液,拨动间一下稍重的力道,下腹便反应极大地一阵痉挛,湿滑的液体便止不住的接连拥挤着喷出道口,将嫩白的腿跟淋的狼狈。
“…………”
过于突然又陌生的高潮让伦纳德始料未及,涣散的眼神迟迟无法聚焦,剧烈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手还搭在克莱恩手腕上,
他还没来得及回神感到羞耻,克莱恩已经拨开了外边的漉漉阴唇,沾着水液的指节在入口按压磨蹭,手中的触感柔软的不可思议,克莱恩紧张得手腕发酸,趁伦纳德还在发晕直接推进,在余韵中接纳减轻疼痛——但这里同样紧得不可思议。
克莱恩又揉了揉,水液被翻搅的腻在手上,这才将食指指尖试探性推进,耳边伦纳德的喘息变了调,肩上的衣服再度被紧紧拉拽。
这个时候停下来就白费前面的铺垫了,克莱恩稳住心神,顺着小洞再往里进了一个指节,柔软的嫩肉紧紧贴着他的手指,一吮一吮得推阻他继续往前,
伦纳德闷不吭声趴在他肩上,
再继续诗人同学估计是受不了了,
克莱恩便往外退了几分,幅度很小地尝试抽送,慢慢将细嫩的血肉拓得柔软,同时托起伦纳德的脸摸了摸,
伦纳德这时候的反应堪称情色,整个眼眶都红了,蓄在眼里的泪水薄薄一层,应该是刚刚进去的时候疼的,此刻也没褪尽,在眨眼的间隙波动着,漾开微弱的抗拒,
冷静,冷静,绝不能跟着这破地方欺负伦纳德。
克莱恩谨守着信条,在心里念了一遍又一遍,尽量放平语气,
“现在感觉如何?还能继续吗?照实说。”
“可、可以,克莱恩,你要进来了吗?”
这问的什么问题,是在挑衅吗?
冷静,冷静,伦纳德什么都不明白,是最无辜的。
“如果你说的是我的手指,那已经进去了。”只是不知道你还欢不欢迎第二根。
克莱恩不想与伦纳德就自己的尺寸和他接纳度之间的矛盾展开探讨,起码此时此刻他绝对不想。
“我是说你,呃,你……”伦纳德的眼神不定,双颊滚烫发红,没好意思直白说出来,他显然没有余力再去理解克莱恩隐晦的言下之意,只能硬着头皮委婉,
“我感觉现在还...还好,如果你没问题,那、”他在这里卡了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那你请便?感觉有点奇怪,伦纳德略微苦恼地皱了皱鼻子。
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亲爱的诗人同学,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是「如果你没问题」,这个问题指的什么?如果是他想的那样,他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没有问题,只要抛开底线和理智就完全可以用实践来证明,那么[你]就会有「问题」了。
克莱恩紧紧咬着牙,强迫自己将伦纳德的话当作带污染的呓语,绝不能试图理解,不能照做。
感觉还好的话那就...
克莱恩用了点力气去揉小小的窄口,不管伦纳德颤颤巍巍的哼声,在小涌的水中果断钻进另一根手指,刚刚放软了些许的穴道瞬间绞紧,伦纳德猝手不及,肩胛上提微张,眼睛又蓄起新的晶层,一时间屏着呼吸,抿起嘴说不出话来,
他的双腿紧绷,能感知到他在尽力克制自己。
只停了一会让他适应,克莱恩在他脸上蹭了蹭,
“现在呢?照实说。”
“唔嗯...恩...”
伦纳德缓了一会,眼睛飘起一层雾气,氤氲着飘移,他没做回答,有些无措地发懵,
这是你自不量力应该付出的代价...克莱恩不承认自己确实进的远比刚开始急了些,他有些心虚的飞快看了眼连接处的状态,嗯...还好,还在可控范围内,于是盖在伦纳德脸侧的手轻拍了拍,
“呼吸,伦纳德。”
“...我在呼吸,”伦纳德的喉咙吞咽了好几次,好一会才含含糊糊的回答,又等了一会,才缓过来似的在克莱恩掌心蹭了蹭,像是埋怨,
“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嗯...有点突然。”
难道说了你就能事先准备好吗?同学。
克莱恩在他鬓角摸了会,让伦纳德下意识将脑袋放在他手掌,
你就负责这样安分待着吧,伦纳德,省的有余力想有的没的。
手心是软和高热的脸蛋触感,克莱恩满意地捏了捏。
“怎么老捏我...”
克莱恩反应了半秒,有些气笑了,“你是偏要在这个时候和我开黄色玩笑吗?”
“我可没...啊!”
“...等.等,哈啊我错了克莱恩,咕嗯、先别...”
还有余力瞎扯,我看你一点也不难受,克莱恩冷笑,正想再说点什么,伦纳德索性耍赖地抱住他,靠在他肩膀上把脸捂住,小声哼痛,
好吧,克莱恩可耻地心软了,按着他的尾椎揉,又摸了摸他绷紧得小腹,略微想了会,问道,
“躺下?”
伦纳德不敢动,紧张地拉着克莱恩的手,努力学着放松自己,让穴道重新变得柔软,嗓音也带着潮气,湿润地飘过克莱恩耳边,像一句撒娇,
“我不疼了。”
“你确定?”
“...倒是别让我有机会反悔啊。”
还不是怕你嘴硬,不识好人心。
不过到此为止都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克莱恩反复预估着,继续按照设想的步骤循序渐进,可即便他只在入口处慢慢戳弄,耳边伦纳德克制隐忍的闷哼也没停过,
“还好吗?”
“嗯...我可以的,别担心。”
这样的答复毫无可信度,只好动作一轻再轻,犹豫了一会,拇指再次按上那点红核揉按起来。
那里本就被好好对待了一通,此刻刚刚休息没多久,依然还是充血红涨着,稍微碰到都异常敏感,更别说这样揉了。
“等,等等...唔我!...啊”
这样又戳又摸的刺激太强烈,伦纳德想说点什么拒绝,身体却先一步颤颤的抖起来,将他的话语打了个破碎,感官的鲜明反馈太过尖锐,伦纳德受不住,肩膀微缩着下意识想逃离,扭动间反倒差点将手指吞得更深,腰肢被克莱恩掐得紧紧的才避免开了,只是这力道让红手套也疼的小口倒吸了口气,颇为委屈,
“至于吗......”
“你倒是别乱动!”
克莱恩紧紧皱眉,天知道他要费多大一番力气才能在控制住自己理智的同时控制住伦纳德,
“你安分一点。”
凭良心说,伦纳德这样岔开腿任摸的样子已经不止安分,甚至可以说是实在乖顺了,冷静冷静,再调整一下,再慢一点,他放软语气,
“哪里受不了,你可以告诉我,乱动可能会受伤。”
伦纳德颇有点狼狈在发抖,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克莱恩的动作是半分没停过,抵在腿根一下一下的往里进,像存心似的要将他能承受的底线一次性摸清,腿心湿漉的抚弄让快感翻涌不止,伦纳德潮红着脸,嗓音也虚浮地吐字,
“我,我不知道、克莱恩”
如果忽略掉额角的汗,克莱恩在此刻显出堪称冷酷的冷静,手指终于阴差阳错找到了靠近阴蒂脚边缘的软肉,在问话的同时密密的扣弄,
“准确的说出来,疼不疼?需要轻点还是慢点,里面还是...外边。”
“什么...,我不.不知道..哈嗯..!.”
伦纳德的眼神有一瞬间涣散失神,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太难回答,失控的情欲染红了脸颊,烧艳了眼尾,热腾腾的情潮来的汹涌,想说不疼却也只能迷离的摇了摇脑袋来表达,抓着克莱恩的衣服松了又紧,说不出话来,可怜地直颤。于是无效的意见不被受理,作乱的手指变本加厉。
将人扶倒至柔软堆叠的床褥上,揉开蒂心细密地摸着,那地方本就幼小,早已被玩开了,艳红可怜得肿胀着,被翻来覆去的摸,体内的手指位置十分巧妙,挤按间像内外连着快感的细丝,密密麻麻缝了网将伦纳德的意识黏住,持续在高潮的边缘,逼得他只能潺潺地流水,又不知所措。
“哈啊...嗯呜..克莱恩”
伦纳德的小腿不安难耐地在床单上蹭着,神情已然是深陷情热的绯红一片,被本能捕获的诗人呈现出本真的风情,漂亮的接近靡丽,却依旧带着羞涩地闪躲,茫茫然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我、我有点不习惯、”
他努力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口水,终于迟钝地想出一个能表达自己模糊想法的词,他对身体这样完全不受克制的愉悦感到恐惧,不带一丝疼痛的高频快感像诱惑的罂粟,下身早已吹得水液淋淋,像是在传递身体主人需要更多来填满的意愿。
总之非常...非常色。
不知道在这种时候点评这个被伦纳德知道了他会不会哭出来,克莱恩胡思乱想着,企图把脑子里克制不住的冲动忘得一干二净,但手上全是伦纳德喷出的水...喉结滚了滚,他无法再平静的开口,嗓音略哑,透支着理智扯开注意力,
“...我就当你夸我做得好了。”
“我没夸..”伦纳德迷迷蒙蒙地狡辩了一句,实际上克莱恩做得已经不仅仅是好了,简直是好到过分了,红手套此时还扒着羞耻的底线,企图扮可怜获得喘息,
“唔嗯...克莱..恩.我呜,哈啊啊、我嗯...能不能休息一下..”
每个反应都纯情漂亮的色气拉满。
女神在上,不是伦纳德受不了,是他自己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再这样下去哪怕是无面人也...按计划来看,应该再拉长一点时间麻痹伦纳德,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体验这个...可是再弄得久一点,克莱恩觉得自己可能比伦纳德先支持不住。
都怪伦纳德啊...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但这一切分明就是怪他不该什么都不懂。
总是要到这一步的,希望前面的铺垫能让伦纳德缓解些许。于是便不只在入口处浅浅戳弄,试探着在血肉收缩间探得更深,
“忍一忍,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伦纳德,听到了吗。”
“好,你...你要进来了吗?”
这厮都在想些什么,他知道自己每句话都像迫不及待地邀请吗,克莱恩一把按住他企图分的更开的大腿,咬牙切齿,
“我是不是让你安分一点了?”
“唔?嗯嗯.啊..是,我不乱动了,你来吧。”水雾迷离的绿眼睛晃了晃,像是毫不抵抗地迎合。
为什么有人能这么无辜的摆出勾引的姿态。伦纳德这样的脸蛋居然这么缺乏生理安全常识,到底是怎么安全长这么大的。
见他有些紧张的不断眨眼,克莱恩又忍不住解释,“你放心,我只用手指,不用怕。”
“你、你说什么?”伦纳德微微瞪开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这家伙一直认为要做到全套才能完成任务吗?
他真是什么都不明白,还没有戒心,脱了裤子就这样仍由别人又插又揉的简直是...
等等!他不能这么形容伦纳德。
克莱恩不敢去看他的表情,怕自己一时冲动...绝对不行——起码,只用手,他必须为自己说出的这句话负责,
“我说——你现在别说话。”
沉住气,慢慢没到指根,不知碰到了哪,克莱恩尝试着微微动了动,伦纳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热流沿着指缝往外挤,这时候再揉蒂心或外阴他的反应都变小了,呼吸也放的很慢,真的疼了反而没有声音了,只皱着表情,咬着虎口。
克莱恩看了看伦纳德的状况,擦去他眼尾的湿润,飞快瞥了眼倒计时,果然已经停止。他松了口气,任务总算结束,是时候该清算伦纳德·米切尔先生了,忍到头痛的古代学者将手指往外抽的时候坏心眼的在阴蒂脚按了又按,逼得伦纳德很无措的捂住小腹几乎快哭出来了,身体只遵循简单的本能,血肉纠缠着侵犯者,湿润又紧致的紧咬着手指,小幅度又高频次的收缩着,逼得主人又爽又疼的喷水,伦纳德受不了,含糊地说等一等行不行。
...算了。米切尔先生太习惯善待他人,这样单方面地欺负和低俗发泄没区别。
取出的手指上带着被水稀释的淡粉色,克莱恩下意识扫了眼伦纳德堪称狼狈的下身,那里也一样可怜的吐出混合的浅红,穴口可怜地抖着,被玩得熟红肿胀,尤其是在细白阴阜间鼓出一点的蒂蕊,颜色艳丽的一眼就知被玩了过分久了。
莫名的愧疚盖过了因为过分紧绷而高昂的情绪,克莱恩四下看了看,竟奇迹的发现自己恢复了拉投影的能力,当即拉出手帕给伦纳德擦拭,
“结束了吗?我自己来吧。”
他的声音还带着湿润水汽,呼吸声还未平稳,下身尖锐的疼痛还未散去,在一片麻木的感官中显得难以忽视。
即使很想强撑着快快收拾好,伦纳德也实在累得有些手脚酸软,手腕关节也胀得发麻,动作迟缓。
克莱恩早已转过身去,拉投影拉的不亦乐乎,似乎刚学会这个技能似的,直到拉出一面镜子,视线从镜子与伦纳德对视——
克莱恩以为是错觉,又反复看了几遍,这才确定,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好奇,你在做什么?”
伦纳德很无辜地盯了会乱成一锅的投影,
“比如——这面镜子有什么特殊吗?”
他倒确实有一面特殊的镜子,但不是这面。
克莱恩诚实地摇了摇头,这才完全地转回身,手里拿着一床干净的床上用品。
伦纳德已经穿戴好了,除了衣服有些皱以及床上可疑分水渍以外,他已经看不出异样,头发依旧凌乱,诗人便用手随便抓了一把。
那只手刚刚还紧抓在自己身上。
“咳”
轻咳一声转移注意力,克莱恩找了个话题,
“需要吃点什么?”
“咖啡或是浓茶?我有点困。”
伦纳德的表情皱了皱,似乎有些不明白的张合手心,他的力量依旧不见踪迹,不眠者说困,实在罕见。
“我也一样,只能拉出这些普通的东西的投影。”
克莱恩明白他在想什么,轻叹了口气安慰他,与其说是恢复了力量,倒不如说是生活必需,他类似于一种跨时空派送员...又联想到了一些什么,克莱恩只递给伦纳德一杯温水,快速替换了脏掉的床单。
“眼下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不如接纳这久违的困意好了。”
伦纳德挣扎片刻,困意却越烧越烈,他下意识想选择这个奢侈的选项,但依旧反问,
“那你呢。”
这句话可没有主语,自己睡觉同伴却在努力想办法,这算什么?
何况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己这时候睡觉简直就像自己在故意仗着克莱恩的责任心耍赖。
伦纳德总是在正事上从不含糊,就连对话语的敏锐度都提升了,平时是节能态吗?
克莱恩腹诽了两句,但要他在这个语境下和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嘲讽伦纳德,那简直是和某种人渣无异。
他确实有一个想法还可以尝试,但繁琐的很,伦纳德没必要为了这个不确定性陪跑。况且他...确实需要时间休息。
“这里的空间很富裕,我去隔壁。”
虽然是去隔壁展开仪式,克莱恩无声补充,只是这句话放在这个语境倒是显得十分含蓄体贴,伦纳德避开了对视的眼睛,含糊回答,
“好,如果我睡得太久你就叫醒我。”
“当然,我不会让你偷懒的。”
合理的休息是不算偷懒的,付出型人格的米切尔先生,请让我也出一份力吧
克莱恩合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