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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开得太远了,公路骑士在海岸线闯进视线时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踩下刹车,稳稳握住方向盘减速,紧急制动让轮胎在路面上擦出火星,最后驽梓难得硬是冲进半硬的沙地里。海水腥味随冷风一起冲灌进鼻腔,赛车手发热兴奋的脑袋暂时冷静了一点。
云流在远处滚动得浓厚汹涌,这种天色一般是暴风雨的前兆。公路骑士摘掉头盔望向一望无际的大海,眯着眼睛享受冰冷的海风随意吹拂自己的金发。这种惬意的时刻偶尔会在空闲的下午发生,油门的轰鸣和收音机里当红女星的美妙歌声是超速飙车时的好伴侣,大脑也会摈弃一些相对而言不太重要的东西。比如自己开到了什么地方,回程的路上是否留意了路标的位置,海滩边上几颗孤零零椰子树的数量,和树旁明显和椰子有显著区别的一团一动不动的黑色软体。
这种地方赶海捡到海货很正常,但是按理来说捡到猫眼螺和海星会更加正常一些,而不是一只看起来就已经离死不远的章鱼。公路骑士走到椰树下小心地端详,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对方看着都毫无威胁,只剩下软体下微小的血管跳动证明这只濒死的生物还在呼吸。皮质手套试探着触碰章鱼软绵的皮肤,没有任何回应,哪怕是最细小的触须,两只沉默的圆眼注视着他,似乎是瞳孔的部位微小地转动。
公骑吞咽了一下,望了望远处不太美妙的天空,鬼使神差伸手将章鱼底部的沙子连同章鱼本体一起捧起,在海水里简单地清洗了一下,想了想又拿车上的空酒瓶灌满了海水带走——黛米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随手丢在后座的,这时倒是派上用场了。几乎是逃离,公骑匆匆抱着这个椰子大小的黑东西重新拧开了发动机。
“我在想什么…给晚饭多加一道海鲜凉菜吗?”
金发的赛车手开车时还在自言自语,不忘看向怀里缓慢蠕动着的黑色章鱼。毫无疑问小家伙是被海浪卷到岸边来的,似乎是在岸上呆久了,此时正用冰凉有肉感的触肢慢吞吞地卷住自己的手腕。仔细观察能发现章鱼的身体被碎贝壳划伤了不少地方,还有块和自己脸上的车辙疤痕位置一样的旧疤,这多少能解释一点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按理来说,遇到野生动物只要把对方丢回自然大环境就尽到路过好心人应尽的责任了,更何况自己平时并没那么多善心到处泛滥。只是,再下一场要命的暴风雨,失去了捕食和逃跑能力的章鱼,不可能活下来。不过现在的情况,算不算自己把小章鱼抓捕了?
公路骑士猜的不错,走在半路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不多时就是瓢泼的架势。尽管驽梓难得速度拉满,自己的车技也同样傲人,一路飙车赶到入住的汽车旅馆时身上还是湿透了。公骑堪堪将车停入车库,有些痛心于被淋得一片狼藉的爱车后座,但是此时还多了一件比照看爱车更重要一点的事。他抱着似乎恢复一点力气的章鱼和几瓶海水用肩膀顶开门,显然是去餐厅路上的麦克被他吓了一跳,视线在他身上和怀里来回打量:“嗨诺顿,你晚上就吃这个?”
“呃,气胎,它有别的用处,其实不是晚饭。”
好不容易找了个像样的玻璃鱼缸把章鱼安置进去,清洗了赛车和自己,公骑又朝旅馆后厨要了一点点钓鱼用的河虾,对方并没有进食的意思,只是缓慢地在海水里升浮伸展触腕。“不合胃口吗?”公骑端着手里的餐盘大口吃起来,注意到章鱼的瞳孔似乎在朝这边看,似乎这种人类的食物比水里的河虾要有吸引力多了。章鱼的黑色圆眼紧贴着玻璃,和鱼缸外认真咀嚼烤牛肉配布丁的赛车手大眼瞪小眼,非常和平的一幕。
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大问题,诺顿.坎贝尔乐观地想,等今晚的暴风雨过去章鱼的伤口又好些,找个干净的海岸放生就行,海里总会有它爱吃的东西。听说章鱼的智商非常高,希望这小家伙还能记得自己的救命之恩,不记得也没关系。明天还有关键的赛车训练,公路骑士整理好烘干的衣物和修理赛车的零件,在外面倾盆的暴雨中早早躺进干净的床铺闭上眼睛。劳累一天后舒服的睡眠比什么都重要,公骑满足地叹气。
异常发生在下半夜,睁开眼的瞬间身体快感先一步抵达了大脑的深处,赛车手不由自主地挺腰,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下身有种被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紧紧裹住吸吮的触感,意识还茫然着未清醒反应过来,下身的软肉又是一阵紧缩蠕动,包裹性器逼出车手猝不及防的闷哼。敏感部位一直被紧紧吸附着,公骑下意识掀开被子,被体温贴了许久的黑色章鱼温度已经贴近了相对舒适的温度,那对沉默的圆眼注视着自己,似乎是口器的部位欢快地吞吃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内部的牙齿不知为何没有伸出来,从性器底部溢出的白沫能看出这聪明的动物已经主动进食过一次,只是食物有些特殊。注意到公路骑士投来的目光,章鱼的触腕随后勒住阴茎的底部和柔软的囊袋揉压,似乎是在更快地榨取能够补充营养的精液。
“呃——什么东西,不对…什么??”强烈的快感最先影响到理智,公骑的胸口剧烈起伏,他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是章鱼居然会吃人的精液,这好像不在自己的常识范围内。第二个想法是精液作为食物似乎蛋白质含量还不错,但是公骑拔了几次紧紧吸着自己鸡巴不放的章鱼未果后又马上惊恐地意识到,在这个椰子大小的黑色章鱼吃饱之前自己好像无法朝其他人求助。半夜下半身顶着一个章鱼去敲开别人房间的门说“救救我我被章鱼半夜操了自己的屌”,恐怕上帝来了也没人相信,更何况他清晰地记得气胎问过自己,抱着章鱼回来是不是要当做晚饭,自己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似乎是不满于自己的走神,黑色章鱼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阴茎,更细长的触须伸进马眼的深处钻弄用吸盘搅动,在公骑回神之前它又嘬着红润的茎头把肉棒吞到底,榨出性器主人又痛又爽的剧烈喘息,同时把溢出的浓稠精液吮吸干净。
想起来了,自己当时和麦克说,它有其他用处。公路骑士绝望地闭眼,发出漫长的呻吟,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是爽的。如果能回到五六小时之前,他哪怕掐死自己也不会这么说,现在这副样子如果被队友看到,那么自己的下半生要比死了更糟糕一百倍。软体海洋动物没有不应期的概念,执拗地吸嘬着干干净净的马眼,触肢爬到公骑线条漂亮清晰的小腹上催促似地拍拍,厚而紧实的肉层箍着冠底像一个小巧灵活的飞机杯套子。自动榨精款的。一直到公路骑士再次昏迷过去,那动物都没有停止蠕动。
早晨的闹铃毫不客气地将公骑吵醒,车手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公骑靠着墙面大口喘息,额头和后背冷汗涔涔。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床尾的鱼缸——夜里吵醒自己的罪魁祸首正安分地卧在水里,冒着泡泡睡得正香。
公路骑士有一种把黑色章鱼从水里拎起来摇晃质问或是丢出去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自己的内裤干爽舒适(也有可能是干掉了),除了半夜似乎被狠狠榨了四五次精之外他并没有受到别的实质性伤害,另外还挺爽的(虽然不想承认)。这种事情就算回想起来也诡异地像在做梦,而且抛开别的不提,再不去参加上午的训练就要迟到了。
“给我等着。”想了想,公骑把手指伸进鱼缸,泄愤似的戳了戳章鱼光滑柔软的头顶,对方像被吵醒了一样伸出触肢把自己的手指拨开。鱼缸外的空气诡异地凝固了十几秒,随后是叹气和穿衣服出门的响动,随着关门的声响,房间重归寂静。
past2
补丁已经连续加班到十一点两个多月了,朝九晚十一,连续无休。算上今天,差不多两个半月。
这段时间,严重的睡眠不足和过劳让他的眼窝比平时还要深陷一点,调查局的文书工作多的要命,比起前线和外出调查来说却还是好了不少。新来的人偶师小姐偶尔路过补丁和嬉命人的工位会小心翼翼地询问他需不需要咖啡,或者红茶。沉默的调查员往往只是点一下头,端走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喝掉一半后随手放在手边,做完大半部分再喝掉剩下的,冷掉的咖啡有时口感很差,补丁就顺手浇在桌上焦黄的仙人掌盆里。
或许这样的企业着实有些不近人情,实际上调查局的剥削更是不择手段,补丁在零点前完成的工作量,也差不多是普通人的两到三倍了。但好在工作虽然繁忙,却也总有做完的时候。在加班时长接近三个月的时候,补丁终于接到工作调休的许可,只要最后在距离调查局十五公里的地方完成一个简单的外勤任务就好,调查有关深渊气息的残留泄露,并记录数据。非常安全,而且按理来说从出发到完成不超过两小时。
但是,事情没有按理来,补丁到达目标地点才发现,深渊的残留比自己想象中要严重得多的多,出外勤战斗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长时间的文职工作和办公室生活让肌肉萎缩,好在他及时地通知了调查局的同事。好消息是他们会在自己遇袭后的三十分钟之内赶来,坏消息是补丁撑不了三十分钟。而且更糟的是,自己体内的感染物也在蠢蠢欲动。黑色粘稠的细长触须似乎夺走了身体大部分的力气和体温,深渊造物不断创造出伤痕和血洞,他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冷。调查局里除了交接密切的上司和浅薄交情的同事,私人生活里似乎并没有值得他一定要活下去的人或物。这么想来,补丁索性在最后关头放出了颅内越发活跃的感染物,黑色疯狂扭曲地交织,被感染的理应舍弃之人应该能为同事减少一些麻烦,他慢慢闭上双眼。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似乎是在海水里。全身上下都密密麻麻地散发着痛楚,补丁勉强能留意到海面的方向,求生本能让他挣扎着向上,随后缓缓在海水里停滞。
黑色柔软的身体,卷曲的触须,自己的体型还比不上身旁的普通不知名海鱼,补丁作为成年社畜在深渊里外工作近十年,也是第一次深切地想要抱头呐喊。
“为什么是章鱼…?…??”
海浪缓缓推移,自己也随波逐流被拍翻到了海岸上,身体似乎又被不少尖锐的东西划破了表层。虽说是阴天,但水分的流失从上岸的一刻就开始蒸发,补丁在心里默默地叹气。虽然换了一种身体,还是要迎来同样的结局,不过还好,这样的结果他很早就有预料,深渊调查员大多都做好了随时因为意外死去的准备。气温渐渐降低,补丁正把手脚都触须都缩回试图在生命尽头模仿一下身旁的椰子,却突然听到了不远处刺耳的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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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回正题,名为补丁的黑章鱼现在正趴在鱼缸的边缘巡视自己的领地。
昨晚把自己带回家的金发男人似乎是职业赛车手,雨天湿滑的路面依然能保持车速稳定在120-130km/h并且看样子游刃有余,早上醒来就急匆匆出门了,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章鱼。补丁伸伸伤口愈合了一多半的触腕,做了一个类似伸懒腰的动作。
他也不是有意大半夜跑到男人身上做色情狂章鱼的,只是丢进鱼缸里的河虾他实在不感冒,唯一想吃的男人的晚餐还被吃得精光一点不剩,昨晚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反正他现在是一只章鱼,对方无法用人类的规则来强行要求自己。补丁伸出两只触腕将自己撑出鱼缸,缓慢地在鱼缸外的桌面上爬了一圈,赛车手的房间里除了一些琐碎的零件就是几次比赛夺冠显眼的海报和报纸,补丁最后又无所事事地窝回鱼缸里闭目养神。
晚上接近太阳落山的时候,金发男人回来了。公路骑士——补丁在海报上找到了他的名字,眨着一双澄澈的蓝眼睛慎重地看了自己好一会儿,似乎还在对昨晚的事情心有余悸,补丁就假装在鱼缸里睡觉看不到。那视线没多久就移开了,公路骑士嘟囔着拿了换洗衣服去冲凉,晚饭时间又端了盘看起来就很好吃的肉酱意面边看电视边吃。补丁的章鱼肚子似乎都要咕咕地响起来,在变成这副模样之前自己上一次吃像样的热食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两个月前…还是四个月前?大部分时间都是随便塞个三明治匆匆填饱了肚子继续工作。补丁将自己的触肢伸出鱼缸,思考着用什么方式才能在要到意面的情况下又显得自己不那么像一只过分怪异的章鱼。男人比看起来要好说话一些,有必要试探出他接受度的底线。
“你想吃这个吗?给你尝尝。”金发男人此时却突然像开了窍一样凑过来,挑起一根意面谨慎又好奇地望着自己。“我从来没有养过章鱼,但是在我印象里章鱼会吃这个吗?…杂志上还说章鱼很聪明,会做数学题,每根触肢都有一个脑子,抑郁的时候会啃腿自尽,虽然是我一时兴起把你带回来的,不过我还是更希望你能活下去,千万别想不开死在我房间里。”
这么说起来,我应该已经死过一次了。补丁默默看着他颇有兴致地自言自语,伸出触腕抓住了那根沾着酱汁的面条,器官凭本能将食物送入身体底部的口器咀嚼,补丁本来不抱有章鱼能尝到味觉的期待,不过意外地,他尝到了肉酱意面的味道,面条散发着麦香软滑劲道,酱汁也咸香可口,非常好吃。就连昨天伤口的恢复速度也很快,看来自己受到了深渊的某些影响,并不算本质意义上变成了真正的章鱼。
“你的伤口恢复得真快。说不定你是某种特殊种类的章鱼?”公路骑士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那些已经愈合的伤势,他用掌心托着下巴喃喃自语。“这样应该要不了几天就能放你走了。不过我话说在先,昨晚那种事情…我都分不清是我在做梦还是我疯了。如果真的是你干的,你最好别再来一次了。”
补丁将触腕里抓着的那根面条吃完,听到这句话抬了抬眼。明明昨晚也被自己吸得很舒服,今天就在这里对着章鱼说教吗?有点意思。
公骑大口吃完剩下的面条,指腹对着肉乎乎的黑色章鱼戳了半天,做了几组拉伸训练之后,他不放心地又看了看鱼缸才关灯上床睡觉。时钟指针划过十二点,深黑色柔软粘稠的生物我行我素地从鱼缸中攀爬而出,越过柔软的被褥和整洁的床单,凝视着黑暗中熟睡着赛车手的脸。随后,细长触须蠕动着钻进被褥,被子里下半身的位置隆起一个圆钝的突起默默地起伏,睡梦中的公骑明显地皱眉,露出忍耐的表情。
补丁的性向是男,虽然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别人也没问过,他也从来不刻意掩饰。不得不说公骑的长相其实相当符合他对性伴侣的要求,训练出的结实漂亮腹肌和手臂肌肉,紧窄的腰身和流畅的背肌,灿烂的金发,蔚蓝的眼,尺寸可观的阴茎和一看就没被开拓过的后穴。根据对方的生活规律和习惯近乎是个完完全全的直男,连前端对快感的开发也是。对方大概很少手淫,有也是草草了事的类型吧,昨晚吃掉的精液很浓。虽然自己和他相比没好到哪去,工作太忙了。如果换作其他时候,自己说不定会邀请对方正经地聊天吃饭或者别的什么,但是现在嘛…
伸出触腕,补丁一边抱着那团还在沉睡着的鼓囊性器上下其手,一边张开湿软的口器坐下蠕动缓慢将赛车手的阴茎吞入。章鱼的口器和泄殖腔都在一个地方,自己当然有生殖腕一类的东西,但是比起后端的刺激,正常男人应该都会喜欢刺激前面的性器,就像现在这样。公骑就算在睡梦里也明显发出了很好听的喘息声,应该再过不久也会丢人地爽到去了。…嗯?
补丁感受着身体突然被带有薄茧的粗粝手指握住,随后眼前黑暗温暖的布料被掀开,他有些怔愣地和金发车手困倦而有着明显愠怒的眼睛对上。“上午训练的时候我可是困到差点踩错刹车油门,嗯?这么喜欢半夜跑来骚扰吃我的鸡巴就让你吃个够,色章鱼。”
等等,事情不太对。补丁感到大事不妙,他试图后撤吐出嘴里的性器,后脑却被公骑牢牢按住了。补丁章鱼的体型相对而言就像一个方便按着操弄使用的小型飞机杯,公骑明显感受到章鱼深处的厚肉褶皱勾住自己的龟头颤抖着嘬吸,他不留情面地狠狠操它,深深喘息着像干性爱玩具一样使用它,把黑色的章鱼有肉感而紧实的内里干成绵软的一滩勉强吸附在性器上。触腕缠上他的手腕颤抖着像是求饶,公骑直接挺腰射在了里面。章鱼黑色圆圆的瞳孔人性化地上翻,它艰难地蠕动,吞咽,被灌满的体腔无力再吸附阴茎,被从鸡巴上取下时穴口糊满一小片白泡。
“爽死了…坏家伙,以后记住了。”感觉到公骑拎起自己又戳了戳似乎是脸颊的部位,补丁未消化完食物和快感的体腔跟着轻轻颤抖,触肢下意识缠绕着抱住对方的手指。
“还是小看直男了,这家伙……怎么连章鱼都操…?”
这次轮到补丁头一歪昏睡过去,醒来时鱼缸里已经更换了新的海水,似乎是对方一大早到海边取来的。对方并不在房间里,只是在鱼缸旁边多了一枚煎好的鸡蛋和字条:“昨晚我做得太过分了。如果醒来有食欲的话就吃点什么吧!”
“……。”真诡异,虽然他没资格这么说。居然有人试图和章鱼对话,精神状态堪忧。补丁慢吞吞爬出鱼缸,一只触须心安理得地抓起煎蛋塞进口器咀嚼,另一只触须缠紧桌上的圆珠笔,在字条的空白处简单留下自己的名字。
“补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