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誉王十分志得意满。
在他新得的谋士辅佐下,他成功连折太子数条臂膀,眼见在朝中声望越来越高,他梦寐以求的东宫之位仿佛就在眼前。
常言道要美人不要江山,誉王对此嗤之以鼻。若当真登上至高之位,成为江山之主,手握无上权柄,还有什么美人得不到?即便是心高气傲的江左梅郎,也只能乖乖臣服于他,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那如霜似雪的玉人儿,在男人身下承宠又该是何等活色生香的画面?想到这,誉王不禁心头火热,神思荡漾,梅长苏连咳数声才让他回神。
“先生可是身体不适?”誉王故作关心地询问,却借机将手探向梅长苏,欲要触碰。
说起来,近日苏先生的脸似乎总是浮着些浅淡薄红,倒衬得那张素白清雅的面庞平添几分勾魂夺魄的艳丽。
梅长苏几不可查地一抖,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攥紧。
他垂目掩去眸中的隐忍与厌恶,不动声色地避开誉王,淡淡道:“苏某今日确有些不适,怠慢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梅郎如此发言,誉王自认宽厚大度体恤下属,便关怀几句后告辞离开,也不在意梅长苏端坐原地未曾起身相送。
誉王的背影逐渐消失,梅长苏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瘫软塌中,阖眸低低喘息起来。腿心隐秘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酸软麻痒让他浑身发酥,连动一动都像一种淫刑折磨。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萧景琰自屏风后转出,居高临下地望着脱力蜷在厚厚毛皮上的谋士,问道:“誉王走了?”
梅长苏依然未睁开眼,轻轻点头。
萧景琰笑了,低沉的嗓音带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此处屋室并不算大,这声音简直像震在梅长苏耳边。
“那么,先生知道该怎么做。本王要检查一下,本王送先生的东西可有好好带着?”
梅长苏素来畏寒,尚是刚刚入秋的时节,他已穿上冬装,衣领也围得严实,只露出半截清瘦莹白的脖颈,萧景琰却知道这厚重布料包裹下的身躯是何等无边风光。
主君发话,谋士自当听从。
于是梅长苏缓慢地撑起身子,面朝萧景琰跪坐塌上,纤长灵巧的手指几个来回便解开衣带,像剥笋似的褪下层层衣料,露出内里雪玉般的裸躯。
这是具极美的身体。虽因久病而消瘦,该有的却一点不少。大腿纤秾合度,臀瓣光润挺翘,然而最夺人眼目的,是胸前一对玉白酥乳。两团奶球不似女子那般明显隆起,但也远胜过寻常男子的分量,堪堪够被萧景琰拢在掌中亵玩揉捏。如此柔嫩的部位骤然脱离衣裳保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极敏感的乳尖已不知廉耻地悄悄挺立,如点缀于冰天雪地中的两颗梅子。
萧景琰看得喉咙发干,下腹几乎是瞬间燃起了火。身为皇子,十几岁时宫中便会赐下宫女教他们通晓人事,可萧景琰对这些从无兴趣,通通推了个干净。清心多年,萧景琰恐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被一个谋士引得食髓知味,将积攒已久的可怖欲望尽数发泄于一人之身。
有时萧景琰甚至怀疑,这位苏先生莫非是山间修炼多年的狐妖变幻而成,除了一张巧嘴能言善辩,一副身子也勾的人念念不忘,难道这便是谋士的好手段?生怕劝诫不成,不惜为主君献上身体?
听闻麒麟才子曾入北燕辅佐六皇子夺嫡,不知他在六皇子跟前是何种模样,也会像在自己面前这样,柔顺地任主君赏玩他的身体吗?
萧景琰越想越咬牙切齿,嫉妒和焦躁如毒蔓般攀入他的心底,使得他双目泛赤,面色也暗沉地可怕。
萧景琰冷冷道:“张开腿。”
梅长苏低着头,像一株被雪压折的梅,听话地掰开腿根,让自己最私密隐匿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主君面前。
烛火悠悠晃动,昏黄暖光撒在谋士大开的双腿间,照亮了那处奇异的风景。
在笔直漂亮的男子性器下,赫然是一只小巧柔嫩的女穴。这处本该是未经人事的浅淡颜色,可此刻,两片花唇却熟透成脂红被迫敞开,顶端花蒂红肿胀大如豆子,堪堪鼓出花唇,还蒙着几分清亮水光,勾的人想将这小小肉粒捂于掌中揉搓玩弄,让它再无法缩回花阜中。
一条精美的流苏从两瓣阴唇间窄窄的缝中延伸而出,隐约可见尽头翠色,原来这竟是一根玉势。这根物什插在娇嫩女穴中,逼得花唇无法闭合,时时刻刻都碾磨着深处花心,欺负得小逼湿软不堪,淫水直流。
方才,梅长苏就是嫩穴中含着这根粗硕东西,去和誉王周旋,在忍受连绵不绝的情欲快感折磨时,还要勉力维持自身姿态,神色如常地与誉王交谈,不教誉王看出半分端倪。
果然是尽职尽责的谋士。
梅长苏毕竟体弱,双性之体又生来便敏感易动情,一支玉势便足以让他在情潮欲海中苦苦煎熬,花心被顶弄带来的麻痒酸软让他全身都不住发软,做出这些动作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体力,低伏弯折的身子颤如玉山将倾,眼见便要抖的跪不住了。
一双火热的手钳住他的腰,避免了他失力歪倒。萧景琰不容拒绝地把谋士以完全占有的姿态压进怀里。梅长苏半睁眼睛,湿红眼尾浸了水光,浓长睫羽上沾了细碎晶亮,莫名让萧景琰想到振翼的蝶。
谋士倚在他怀中微微仰头,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含水带雾,干净得只映出萧景琰一人的身影。他轻而软地唤了声:“殿下…”
妖精,当真是妖精,萧景琰恨恨的想。否则为何只一句就让他胯下那物硬得发疼,既想暴虐地把他蹂躏占有拆吃入腹,又忍不住想把他放在心尖极尽疼怜爱宠?
但他的身体本能早已先一步做出选择,扳过谋士的脸,近乎温柔地衔住淡色薄唇厮磨,勾着殷红小舌纠缠吮吸。梅长苏眨眨眼,顺从地张嘴,让萧景琰能更加肆意地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扫荡过每一处湿滑的软肉。待到萧景琰心满意足地放开时,梅长苏已双目迷离,唇瓣红肿,瘫软在主君宽厚有力的胸膛上,再也无力动弹。
但对萧景琰来说,这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他如圈占领地的狼一般扫视着被自己打上标记的所有物,炙热的目光一寸寸掠过优美的锁骨,颤巍巍的雪乳,纤瘦的细腰,被玉根操弄到熟红的花穴,最后贴上那酥润雪白的奶团,用两根指头夹住挺立的奶尖,稍稍用些力气一扯,怀中人便细细抖了起来,死死咬紧唇瓣依然从齿缝中泄出些含糊喘息,像幼猫低鸣。
萧景琰皱起眉头,强硬地伸指插进谋士口中掰开紧闭的唇瓣,沉声道:“别咬,叫出来。”
“呜…嗯…”
梅长苏被剥夺了闭口的权利,涎水从嘴角溢出拉成晶亮银丝,葱白十指只露出一点推拒的意思,就被萧景琰霸道地攥住细腕牢牢制在身后,整个人像被剥了壳的荔枝,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露出莹白多汁的内里,任人采颉。
萧景琰戎马多年,武艺纯熟,骨节分明的手上布满粗糙薄茧,嫩奶细腻如凝脂,压根经不起他的玩弄,没几下就被揉得发红,挺翘的浅粉肉粒鼓胀熟透成艳红,缀在嫩白无暇的乳团上轻轻颤动,白的是雪,红的是梅,好一副雪中红梅图。
不知这样美的东西尝起来是什么味道?萧景琰脑中闪过这个想法,俯身叼住一侧温凉奶尖,用牙齿轻轻碾磨啃咬。
“哈…哈啊…”
纵使梅长苏早已不是第一次与主君行房事,可被像婴孩吸奶一般啜乳却实打实是头一回,巨大的羞耻和刺激让他绷直足背,腿根不住发颤,低低喘息呻吟。
常年隐于衣物下的双乳极其软嫩敏感,连自己沐浴时都小心翼翼不敢过多触碰,如今却被萧景琰肆意揉捏啃噬,酸软涨麻的快感如火焰般自胸前烧灼全身,梅长苏只觉大脑被汹涌情潮搅的昏沉,分明想躲避过量的刺激,身体却下意识地侧身将另一边空虚的奶肉贴到萧景琰身上蹭,看起来简直像妓子般淫乱地主动求欢。
最初承欢时梅长苏的身体尚且青涩,并不像现在这样敏感多情,只是萧景琰尝过味道后便时常来召幸谋士,听说玉能养穴,便将从前意外偶得的一块暖玉雕成玉势,令谋士日日插于紧窄花穴中温养,生生将他催熟浇灌出了这一身淫皮艳骨。
这条密道倒真成了他们私会做见不得人之事的地方。
萧景琰有些走神,漫不经心地扇了一下被冷落的另一只奶团,可怜的娇嫩之物当即浮上浅红指痕,抖颤成雪波乳浪,换来谋士一声骤然拔高的惊喘。
萧景琰终于啃够了奶尖直起身子,便见那嫩粒已红肿到近乎破皮,胀大一倍有欲,像压弯枝头的沉甸甸的熟果,还蒙着层亮晶晶的水光,看起来再也难以承受更多抚弄。萧景琰素来执拗,任何事情都会坚持到底,故而他未因这可怜的模样而放弃,伸手拧上那枚熟红朱果,绕着顶端打圈,随后突然重重按了下去,将那肉粒整个按进玉白奶肉中。
些微刺痛夹杂着恐怖快感汹涌袭来,梅长苏双目涣散,腰背绷的死紧,身下女穴不受控制地绞紧抽搐,媚红湿软的花唇疯狂抖动,性器也勃发立起。
一大股清亮黏腻的汁水从花穴深处喷出,淫水多到连粗大的玉势都堵不住,滴滴答答地沿着嫩白腿根滑落,把身下被褥洇出大片湿渍,身前性器也抽动着吐出白精。
不过是被玩了乳,梅长苏竟是前后双双高潮了。
真骚,骚透了。
萧景琰咬了咬牙,摸了一把水液尽数抹在谋士脸上,啃着他后颈软肉恶狠狠道:“一块玉就能把你操成这样?嗯?誉王和北燕六皇子知道你长了个逼吗?
“从前你让别人玩过你的身子吗?不然怎么会这么骚?”
主君灼烫的吐息喷在颈侧,唤回了梅长苏几分神智。其实单单只玉势并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只是早先的花穴过于紧涩,连探根手指进去都难,更遑论放进个只比萧景琰的性器小一点的玉势,一开始这根东西折腾的他走路都有些困难,晏大夫知道后怒气冲冲地让他把这个破玩意扔了,梅长苏乖乖听训,最后却说了句,但是景琰要我带着。
晏大夫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也拿这个顽固的人毫无办法,最后调了药物将玉势制成药玉。药是极好的药,能调理身体,滋养阴道,却也会让花穴越来越湿软敏感。
梅长苏平日未出门时便带着,适应后倒也不会再难受了,只是这副双性之躯彻底被药物浸润成熟,极易动情,花穴几乎时刻都是湿滑的,让萧景琰无论何时插入那处都能享受到软嫩滑腻的小口吮吸。萧景琰不知道梅长苏自己浸了药,只以为他的身子天生淫荡,一个玉势都能把他开发成这样。
“先生这张嘴平日不是能说会道吗,怎么现在一言不发?”
萧景琰探入他腿间,不轻不重地夹着花蒂揉搓。娇嫩敏感的小肉粒刚刚历经潮吹,依然是湿滑红肿的,猝不及防遭到搓弄,酸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从腿间涌遍四肢百骸,梅长苏急促地喘泣一声,十指无力地扣着主君肩膀,身下的流苏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恐怕一抽出玉势,泥泞不堪的花穴就会骤然喷出大股花汁,简直跟失禁没什么区别。
空无一物的后穴在这样的玩弄下也动情了,穴肉一开一合地翁张,秘径深处泛起空虚骚痒,梅长苏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可腿根被萧景琰用铁一般的力道牢牢握着掰开,他连自己磨蹭抒解一下都做不到。
虽然他在萧景琰面前已经没有太多羞耻心,他所有淫荡的样子都被萧景琰亲眼看见,这具身体也早就被他摸遍了玩透了,但…自己制了药玉,梅长苏依然难以说出口。萧景琰逼问的太紧,奶尖和花蒂都被他恶意揉捏,如果再不回答,恐怕明日就会肿的出不了门,会耽误计划。
梅长苏垂下被泪水打湿的眼睫,下意识想要咬唇,又想起萧景琰不许。在景琰心中,他就是个淫乱冷血的阴诡谋士,那…干脆再淫荡一点,也无甚差别罢?
一念至此,梅长苏眼尾挑起,带了几分淋漓媚色,身姿柔软如美人蛇般紧贴主君,白腻雪乳在这个姿势下向上挺起,萧景琰只要一低头就能直接含住奶头磨弄啃咬,看起来像恬不知耻地挺着奶子向主君邀宠。两片白软臀瓣正好坐在主君灼热勃发的性器上,硕大的龟头微微陷进湿红后穴中,烫的梅长苏浑身酥软。他埋在萧景琰脖颈中,用几乎能滴出水的声音轻轻道:“殿下,苏某难受。”
萧景琰呼吸骤然无比粗重。他终于放过花蒂,伸指插入穴中翻搅,柔滑软穴早已为承受雨露做好准备,内里分泌出了充沛水液,搅动间能带出咕啾水声,柔韧紧致的内壁如有生命一般吮吸手指,不难想象男人性器真正插入时会是何等极乐。
空虚已久的地方吞入物什,总算得到一些抚慰。可萧景琰的手指即便修长有力,终究不如性器粗硕,无法真正满足蚀骨欲望。梅长苏难以自控地扭动腰臀吞吃手指,试图让它抠挖到深处最骚痒难耐的地方,当他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做了什么事,顿时羞的哽咽一声,浑身都泛起了粉,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明明是主动勾引,身子都被操的熟透了,淫乱地稍稍拨弄嫩乳小穴就会汩汩流水,却还如此面薄,既清纯高洁又淫靡放荡。
萧景琰心头一软,随之而来的是高涨到恐怖的欲望,胯下之物硬得发疼。他轻柔地抚过谋士紧闭的双眼,感受薄薄皮肤下眼珠不安的跳动,低声诱哄道:“乖,不要闭眼,先生这样很美。”
梅长苏摇头,他极少拒绝萧景琰的要求,在他面前一向柔顺恭谨,可现在也许是被情潮折磨得不甚清醒,恍惚间面前人在他脑海中化作十九岁的少年模样,那也是林殊最好的年纪。他咬了一口萧景琰,蹩眉控诉道:“你欺负我…”
谋士没有力气,这一下跟猫挠无甚区别,萧景琰心尖也像猫抓般不住发痒。这个人平素低眉浅笑,清冷雅正,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白玉神像,现在却在自己怀中满身欲痕,被玩弄催折到如此淫乱不堪的地步,居然还会向狠狠向狠狠欺负他的人露出骄矜讨宠的样子,简直…可怜可爱到了极点。
“欺负?”萧景琰低低一笑:“不错,我是欺负先生,接下来我还会更加欺负先生,可惜先生是走不掉了。”
下一秒,粗硕滚烫的肉刃便如热刀割蜡般劈开层层软肉,尽根没入温软湿热的肠壁,直直捅到最深处,顶着穴心狠厉捣弄。渴盼已久的软穴紧紧绞缠住破体而入的性器,热情到掐媚地包裹吮吸这根巨物,让萧景琰舒爽地长叹一声。
梅长苏猛然睁大眼睛,却连声音都断在喉咙无法发出。窄小的后穴被阳根撑到最大,成了难以闭合的艳红肉洞,充血勃起的肉柱上青筋蟠扎,狠狠剐蹭过每一寸敏感的媚壁,抽出时总会带出一小截外翻的红腻嫩肉,又在下一次猛然插入时被狠狠捅回,整只小穴都在抽搐,像盛放后被人捏在手心,反复碾到糜烂出汁的花。
身前性器在巨大的刺激下再度颤巍巍立起,被萧景琰握在掌中把玩,生有粗糙茧子的手蹭过柔软敏感的冠头,沿着柱身仔细套弄。梅长苏失神地看向床顶,细白长腿绵软无力地搭在萧景琰腰侧,被他高高架起掰开,只要低头就能毫无阻挡地看见狰狞的阳物在他的雪臀间进出,硕大囊袋重重拍击软嫩臀肉撞出大片红痕,脂红熟烂的小穴被狠狠鞭挞,萧景琰捣的太狠,让梅长苏有种后穴和花穴间那层薄薄的肉壁会被他顶烂的错觉。
他捂着酸软小腹,后穴插着主君的性器,小逼插着主君赠予的玉势,前后皆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分闲隙,彻底被肏成了供主君泄欲的脔宠。这样的认知让梅长苏雪足紧蜷,脚背浮粉,一弯玉白腰肢轻颤,眼看就要再度高潮,却被萧景琰残忍地寻来发带扎住顶端小口,让可怜性器即使憋涨得深红肿胀,也无法再流出一滴精。
“晏大夫说先生体弱,不宜泄身过多。”萧景琰把谋士额前被细汗浸湿的一缕乌发拨开,柔声道:“所以便辛苦先生用这双穴抒解罢。”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梅长苏习惯只用穴儿高潮,堵死性器后又捉住湿得能拧出水的流苏,不紧不慢地抽动玉势,让玉势上的繁复雕花能充分磨过被药物调教地敏感淫浪的花壁,却刻意避开了最骚痒难耐的花心。
这样缓缓的肏弄下酸麻绵密的快感越堆越多,却始终得不到一个爽利的释放,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的情欲折磨逼得梅长苏几欲发疯,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双腿无助踢蹬,胡乱摇臀想让萧景琰顶入淫心,萧景琰却冷酷无情地连后穴阳具都抽出半根后停住不动,看着他初见时一身白衣清雅如谪仙的谋士,如今赤身裸体,袒露双穴,被玉势操得神志不清,求主君用硬烫性器给他一个痛快。
誉王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意淫了千万遍的人,其实早已在他认为不值一提的七弟身下反复承欢,两只穴不知吞了多少热精,青稚身子在淫欲中被浇灌得熟透,在榻上稍稍抬眼都是酥媚入骨的风情。
萧景琰知道他的先生骨子里极为骄傲,权势滔天的誉王和太子都难入麒麟才子之眼。可偏偏,梅长苏竟看上了放逐在外多年的靖王,甘愿为他这个郡王俯首折腰。萧景琰自诩端方正直,却也自知他在梅长苏身上绝不算君子,他几乎把最阴暗的一面全数倾泻在谋士身上,可梅长苏温和地包容了他的一切举动,再过分也未曾生气。
越是这样,萧景琰就越控制不住想更恶劣地欺负他,看看他对自己的包容究竟有没有底线。他看不透梅长苏阴诡谋士的壳子下藏着什么,只能借着情事让他失控,期望能窥见他的真正内里。
无论如何,这个人是我的,他全身心都属于我,别人休想染指半分。
萧景琰眼底一暗,突然掐着梅长苏的腰,极深极重地插进去,直直顶着小穴深处柔软敏感的媚肉猛撞数十下,握着玉势的手也重重一推,几乎将这玉根顶到了花穴尽头的宫口处,旋即又快速地将玉势整个抽出。玉势凹凸不平的表面狠狠摩擦过柔嫩花壁,花穴抽搐着成为一个开合的淫洞,彻底被奸透了。
梅长苏浑身哆嗦,近乎崩溃地哭喘挣动,但他被弄了太久,拼尽全力发出的声音并不比奶猫大多少,微弱的推拒也像是欲拒还迎。他倒在萧景琰身上,双目翻白,四肢在滔天快感里痉挛抽动,眼泪流得满脸都是,被萧景琰温柔地舔去,却又不容拒绝地钳着他的身子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连谋士自由挣扎的权利都要剥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完完全全地将其掌控。
花穴失去了堵水的玉势,堆积的花汁混着高潮时新泌的淫水,从层层绽放的花唇洞口喷涌而出,如同一条小小水柱,源源不绝地流了许久,身下都积出了一滩水洼。萧景琰鬼使神差地抚上熟腻湿红的花户,沾了一手水自己尝了尝,些微的腥甜夹带浅淡药香,不难入口。
梅长苏在高潮过量的刺激下短暂昏厥,待他意识复苏后,还不待为方才如同失禁地喷水,还被主君尝了体液而感到羞耻,就发觉自己被萧景琰抱着离开床榻,来到平常处理事物的书案边。
案面已提前清理过,书本卷宗被齐整地收起堆叠在一旁,萧景琰捞过一条厚实的毛皮毯子铺在上面,把浑身虚软的谋士翻了个面放在案上。
两团雪乳历经主君反反复复的揉捏舔咬,早已发红肿胀,挂在酥乳顶端的奶尖更是殷红挺翘如红石榴籽,敏感到根本无法触碰,却被硬生生没有任何缓冲地压在毛毯上,柔软乳团被迫压扁,无数细密的绒毛如软针般骚刮碾刺胀硬乳首,酥麻夹杂疼痒的快感让梅长苏惊喘一声,软红花穴淅淅沥沥滴出清透花汁。
早先议事时萧景琰突然要收拾卷宗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原来,他竟早就想好了要…
这头水牛曾经那么老实,是从何时起变得如此…如此荒淫!
谋士光裸的脊背不住颤栗,将整张脸都埋进毛毯里。萧景琰以为他是羞于面对,殊不知梅长苏此刻实在被折腾的太过,几乎要绷不住这副循规蹈矩的谋士皮囊,竟大不敬地在心中悄悄暗骂主君。
毯子上的毛极厚,萧景琰担心人埋久了窒息,握着谋士后颈稍稍用力一掀,就把谋士上半身抬起。梅长苏果然已经玉面潮红,目光迷蒙,像是反应不过来自己怎么突然被拎起,有点呆呆地望向他。
其实梅长苏的五官轮廓深刻,如果单独拆开个顶个的英气凌厉,可偏偏结合在一起,经由那含情带媚的桃花眼一照,便成了一张灵秀美人面,经了泪水洗濯,在红晕浸染下越发清艳,如同雪中盛放到极致的红梅,既招人喜爱,又引人攀折。
萧景琰不是惜花之人,却也忍不住对这株被他折到手中的梅存了些怜爱。他轻柔地啄着梅长苏微张的红肿薄唇,大手握着谋士绵软雪臀揉捏,流脂般的臀肉柔顺地随他的力道被搓扁揉圆。他的动作并不猛烈,梅长苏实在疲累,靠在他温暖可靠的怀中,在主君火热的体温烘烤下竟有些昏昏欲睡。正神思困倦之际,却感双腿又被掰开,滚烫坚硬的物什抵在腿间饱经蹂躏的红腻花穴上,正蓄势待发。
“殿下!”梅长苏瞬间清醒,双眼瞪的溜圆,近乎祈求地攥住他衣袖,小声恳求:“今日苏某实在…可否…可否改日…”
梅长苏鲜少露出这种受惊的表情,像一只皮毛都湿透了的可怜狐狸。萧景琰把那只温凉如玉的手捂到掌中轻轻揉搓,温声道:“先生去了几次,本王这物却还未曾释放,哪有只顾自己舒坦,却不让出力者抒解的道理,先生说可对?”
梅长苏抖着嘴唇,毫无反抗之力地重被压回案面,只能双腿大开,感受火烫阳具残忍地一寸寸破开湿软花穴,深深顶了进去。
经历数次高潮的女穴肿胀敏感之极,几乎是进入的瞬间便抽搐痉挛着绞紧性器,媚壁又吸又夹,萧景琰忍不住失控地握着谋士白腻臀瓣,狠厉地捣弄征伐。
这个跪趴的姿势让阳具轻易便能凿的极深,谋士丹红的穴眼被侵犯的大开到极致,隐约能看见其中颤抖的湿腻软肉。两片花唇已完全变得熟红,顶端肿大的红蕊被巨物上纵横交错的青筋狠狠剐蹭摩擦,酸麻难忍的快感从腿间飞快蔓延全身,花心在剧烈的酸胀酥痒下一抖一抖,涌出一股热流,尽数浇在捅进花道的阳根上,竟是刚被插入便又潮吹了。
双腿间的性器在厚软皮毛的骚刮下慢慢充血挺起,却被发带牢牢管束,强行压下所有欲望,只能保持半硬不硬的样子垂落身前。梅长苏在无边的欢愉和不得释放的折磨中被反复拉扯煎熬,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快感侵袭,连骨头都被泡得酥软,两口穴绵绵不断地溢出水,像两个充沛的泉眼。
他简直要被萧景琰弄坏了。梅长苏失神地喃喃出声,萧景琰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有些不可置信地俯身去听,待听清梅长苏细如蚊呐的轻喃,萧景琰瞬间喘息粗重,性器硬到了极点。
“先生不必担心,弄坏了本王负责。”
萧景琰咬着谋士小巧耳垂,突然将他绵软的双臂环上自己肩背,掐着腿根猛然直起身体。
“呃…哈…”
梅长苏抖的不像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叫,像抻颈哀鸣的鹤。他整个人被挂在萧景琰身上,手不着桌,足不着地,除了那根深深插入女穴的肉刃,没有任何着力点,任何挣扎都只会被更加牢固地钉在粗硕凶器上。
萧景琰缓慢地绕室内走动,性器便随他的动作在谋士花穴中颠簸抽送,在重力作用下越顶越深,连两个囊袋都险些要一同塞入那水红软腻的穴口。梅长苏被插的不住颤栗,失力地往下滑落,恰逢萧景琰挺腰上顶,滚烫阳具便骤然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处,穿过层叠挤压的柔韧嫩肉,径直插入了湿软宫口。
“唔啊!啊…”
梅长苏顿时蜷起身子,垂死挣扎一般抽搐抖动,萧景琰怕他伤到自己,揽着纤窄细腰把人紧紧制住,却又忍不住食髓知味地享用谋士那高热紧致的妙处,将整个性器顶端都贯入温沃子宫,急速抽插顶弄,一下下地凿入较外部花壁更加湿润柔韧的胞宫,谋士单薄的小腹几乎都要被顶出了主君性器的形状。
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情潮让梅长苏神智近乎涣散,恍惚间他似乎听到萧景琰揉着嫩乳,调笑一般对他说,真熟练,除了我还有谁弄过你?
没有。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对我?梅长苏委屈地缩进主君怀里,勉力抑住软媚呻吟,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应道:“没有…只有你…”
萧景琰愣住了,而后便是骤生的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欢喜。谋士擅长骗人,可梅长苏现在神思昏聩,所言应当属实罢?萧景琰死死盯着梅长苏绯红迷乱的面庞,忽而在他哭到红肿的眼皮上轻轻一吻,如对待最贵重的珍宝般,将谋士小心翼翼地托在腿上,动手解了他性器上的束缚,猛凿几下后抵在肿烂宫口处,阳具抽动着把阳精尽数灌入其中。
梅长苏已无力动作,低哑地哼了几声。又多又浓的精液烫的他穴壁抽搐,水红穴口绽成熟艳肉花,布满指印捏痕熟如红桃的臀瓣不断摇晃颤动,花心和终于得到解放的性器同时吐出淫水与白精。高潮后,梅长苏终于精疲力尽地昏迷,像一滩春泥般软在萧景琰身上,彻底不省人事。
被尽情享用过的谋士浑身上下遍布欲痕,双乳被揉弄得肿大一圈,殷红奶尖近乎破皮,腿间被操到熟烂的双穴嫩肉外翻,糊着浓浓一层浊精,经了狠肏后已无法闭合,无声控诉主君的暴行。
萧景琰有些心虚,知道自己恐怕有一段时间都要被苏宅中地位极高的老大夫当成淫贼拒之门外了。不过,他不能来苏宅,不代表梅长苏不能来靖王府……
萧景琰一边漫无边际地想该在府上多备一些火盆厚褥了,一边抚上谋士被阳精灌得鼓起的小腹。
不知苏先生这样的双性之躯,能否受孕?萧景琰从未考虑过子嗣之事,可若是一个长的像苏先生的小小孩童抱着他喊父王,萧景琰只想想便觉得心底一片温软。
他轻轻抱起昏睡的谋士,拿着大氅仔细裹好,抱去清洗后,第一次没有转身离开,而是拥着谋士一同倒在床上,如护食的狼王般紧抱满怀温香软玉,餍足地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