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今天是山口忠到大阪出差的第五天。
“抱歉阿月。”山口忠的声音有点闷,月岛萤猜他整个人正趴在酒店的床上,过度劳累和似乎是某些不太好的消息把他无形的小狗尾巴连带着他的情绪压的扁扁的。
好吧只是说好为期三天的出差从延期五天变成延期七天。月岛萤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来自山口忠对工作安排的控诉,但是对方开口又是道歉。
月岛萤捏捏山根,他其实更想听自己男友因为疲惫而黏黏糊糊像撒娇的小埋怨,而不是莫名的道歉。
“我们的假期计划泡汤了,真的很对不起。”山口忠闷闷的嗓音如是说道。
其实计不计划的无所谓,对于月岛萤来说,陪忙碌一周的山口忠赖床到中午也是假期计划的重要部分。可惜目前看来,山口忠不能赖床,月岛萤也不能陪他。
“没关系的,山口。”月岛萤尽量把声音放轻,侧过身轻轻拂了拂自己的那半边床———在山口忠第一次宣布出差延期的时候,他学会了鸠占鹊巢,把山口忠靠里的那半边床全染上自己的味道。
“先去洗漱。”月岛萤说,“洗漱好就睡觉吧。”
山口课长日理万机,加班的日子不胜其数,经常靠在沙发上敲电脑,敲着敲着就歪在坐在一旁看手机的月岛萤肩上。所以月岛萤通常会让他先洗漱再继续工作,这样他就可以接过电脑保存文件,再把山口忠抱回床上睡觉,而不是不得不把他摇醒让他洗澡换睡衣再上床。
“好吧。”山口忠蔫蔫的。
“像小狗。”挂断电话,月岛萤对着半张空床轻轻发表对这段通话的评价。
所以当月岛萤在第二天晚上站在山口忠的酒店房间门口给他发消息的时候,他差点被太过于惊喜的大型犬扑倒在地。
“先进屋。”他拍拍山口忠并不存在的尾巴根,没有惊喜得逞的得意,只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他先进门,然后把眼镜摘下放在门口柜子上。
紧随其后关门的山口忠刚转过身,还没站稳就被月岛萤按在门上,没来得及惊呼出声的嘴巴也没来得及合上,只能任由他长驱直入。
月岛萤的手垫在他的脑后,贴心地防止他磕到门上也完全断绝了他扭头躲吻的可能。
不过他也不会躲。
“唔…阿月、阿月,我喘不上气了…”月岛萤如愿听到山口忠黏黏糊糊的声音,转而去吻他的脖颈,修长的手指在山口忠前襟挑拨,试图解开山口忠的衬衫扣子。
很尴尬的是,想霸气一次的月岛萤,做不到一边贴着山口忠吮吻一边从善如流地脱下对方的衣服。
他啧了一声,带着怨气从山口忠的锁骨抬起头,认命地两只手一起一点点解开男友的衬衫,顺便接受山口忠湿漉漉的视线和明显带着笑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
“你知道一进门就开始接吻脱衣服像什么吗?”山口忠的气息有些不稳,一开口说话,笑意更明显了。
月岛萤听到些鬼点子的意味,迅速扯掉山口忠的衬衫,从他的腰沿着脊骨摩挲着他单薄的后背,吻了吻他的雀斑示意他继续说。
“像偷情。”山口忠伸出光裸的胳膊搂住月岛萤的后颈,眼睛亮亮地眨巴眨巴。
月岛萤长舒一口气,把山口忠推倒在床上,跪坐在他的腰侧然后抬手脱掉了自己的卫衣。
“我男朋友今晚加班,”月岛萤抬头看了一下床头的钟表,“我们还有两个小时。”
......
山口忠趴在床上,薄薄的汗和一些不明液体把他和床粘在一起,有气无力地开口:“阿月…你男朋友要下班了…”他的体力实在是赶不上月岛萤了,他好像被泡软了,连抬起手指推开月岛萤都做不到。
“嗯。”月岛萤头也不抬,“接下来该服侍我男朋友了。”
到底是谁服侍谁啊!作为月岛萤情人兼男友的山口忠愤懑不平地决定要态度强硬一点,既然是被服侍那就要有指使月岛萤的权利!
“给我翻过来!”山口忠很有气势地开口,“…这次…要正面…”他声音越来越小。
月岛萤又笑。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