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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中原之后,张辽不像以前一样爱出门了,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脸。
吕布在旁边静静看着,张辽先是对着镜子愣了片刻,似乎还是不习惯脸上没有纹身的自己,然后弯下腰去不算温柔地把几个时辰前精心敷上去的胡粉都洗净。
“发什么愣!有阿蝉的消息了没?”从酒宴回来衣服还没换,洗脸的水沾到了袖口,张辽心情本就烦闷,转头瞥见到吕布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更是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没有。”
“张文远,上次纹身是什么时候?”吕布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想起什么了?还是十岁的时候吧。”自从来了中原,原本象征祝福的刺青变了味道,张辽反而有点羡慕脸上干干净净的吕布。
“虎牢关那战,省了很多军费,你说过答应我一个条件。”
张辽记性很好,每场仗花了多少钱,死了多少人,吕布身上多添了几个疤痕,他都一清二楚:“又要什么?”左不过又是些床上的花样罢了,他已经换好了寝衣坐到吕布旁边。
果不其然,吕布三两下扒掉了他的裤子,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摩挲着他大腿根部,皮肤被吕布手上的茧子磨的发痒,下意识地要合上腿,却被那双手制止:“这块真是娇嫩。”
“你要是少折腾几次能更细嫩。”张辽撇撇嘴,他二人聚少离多,吕布又不懂节制,他受不住的时候也没少用大腿根帮吕布。
“在这里纹一个吧。”吕布用指尖画了一个小圈,又张口想要咬,最后没有下嘴。会很疼吗?吕布曾经自己毁去奴隶的刺青,他记不清痛感,只知道从此别人无法追溯他的来路。
“嘶——”张文远被舌头的湿热刺激,抬腿去蹬吕布:“还纹?嫌我每天敷粉敷的不累?”
“还有谁能看得到这?”带着欲望的声音有些不满,抓住了纤细的脚踝。
张文远懒得再跟他争辩,反正也是早就答应了的:“随便你吧。”
——
吕布出去片刻又拿着一包软羊皮裹着的东西回来:“营中还真有人带着这些东西,西凉人就是西凉人。”
张辽靠坐在榻上,上衣衣襟松垂,单腿支起,另一条腿微微侧开,露出大腿根内侧最隐秘的肌肤。吕布眼神幽深,在他腰下塞了个软垫。张辽想起平时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脸有点发热,哼了一声,侧过头去不再看吕布。
吕布半跪在床前,一手抚弄着那处肌肤,另一只手拿着磨得极细的鱼骨针,蘸上浓黑的墨色。他心里有些发颤,流血的张文远他不是没有见过,年轻气盛的时候两个人也没少动手,但自从两人不清不楚的搭上伙之后,就没再让张文远受过伤。
“快点,别墨迹了。”张辽不喜欢被这样盯着身体,尤其这个姿势,前茎与后穴全然被暴露出来。
针尖刚一触及,张辽呼吸便骤然一紧,只是紧咬着唇不发出声音。明明纹得很慢,却觉得更难捱,撕心裂肺的痛他经历的不少,这种细碎的折磨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更何况吕布离他太近,呼吸的热气擦过他敏感的地方。即便刻意控制,身体还是不自觉的有了些反应。
“很精神,看来不疼。”吕布眉眼间有些笑意,伸手撸动了两下张文远挺立的性器,引得张文远闷哼出声。吕布侧目望去,眸中尽是侵略与占有,仿佛不仅是腿根的一针一墨,更是要把自己永恒地刻在张文远身体里。
从前在西凉的时候,他们之间这样悠闲又暧昧的时光并不多,因为疲于征战,每次交欢也要争分夺秒。野兽一般地宣泄之后就要再出去追捕猎物。更别提这样仔细地打量对方的身体。
“纹了什么?”腿心与后穴离得太近,像吕布心急不肯耐心扩张的那种丝丝拉拉的痛。前头又被大手抚摩,痛感和快感同时袭来,张文远甚至有些分不清是在欢爱还是刺青。
吕布用帕子擦干血渍,拿了铜镜过来,张辽一下子看见那几个并不好看的羌文和类似雁的纹样,嗤笑一声:“真丑,平时跟个狗似的爱标领地,还以为你会纹个吕字。”
“我倒是想,不过多半是要死你在前头。”他们之间从不避忌死亡。
“狗嘴里吐不出——嘶——”张辽抬脚去踹他肩头,不想腿开的更甚,从铜镜里把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看了个真切,脸立刻臊得通红,急忙收腿回去,却不小心蹭到了伤口。
“你这张人嘴倒是很爱吃狗的东西。”吕布声音有些嘶哑,刚刚看着张辽赤裸着下身就已经看得燥热,此刻看他羞赧的样子更是心痒,又想起昨天回来抵死缠绵到后半夜:“好看。要是没死在战场,多半就是死在你身上了。”
之前两人因为要不要来中原天天争吵,其实想想来了也没什么不好,即便只是风云诡谲中的片刻安稳,也足以溺死他。对野兽而言,这样的想法仅仅一秒也足够危险。吕布低头去舔张辽的肉柱,从龟头一直到殷红的穴口,贴心地没有碰到腿根的伤口。
张辽呼吸声越发急促,前茎的清液被吕布刮到指尖,然后塞了一根手指。张辽一边大口呼气一边回嘴:“你要是先死了…嘶…我就立刻找个老实听话的…啊…中原人…”
“呵,老实听话的,你能喜欢?”吕布的冷哼不置可否,他的动作本来比平时温柔很多,只想着昨晚做得过火,今天帮张辽泄一次就算了,似乎又被张辽的话刺激到,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刺青都能骚成这样,“还是找个能操得服你的吧。”
张辽腿根还在火辣辣的痛,反而感受不到肉穴的肿胀,只觉得一股痒意渗入骨髓。抬头就是吕布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若不是爱侣多年,只怕也看不出此刻与征战沙场的样子有何分别。
吕布把他从榻上抱起来,抵在墙上,捞起刚刚纹过身的那条腿,张辽疼的倒抽了口冷气。这是他最讨厌的姿势,总觉得像野狗在撒尿。
“忍一忍,蹭到了更疼。”吕布低头去吻他的耳朵和脖颈,将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吕布胸膛很热,张辽只想贴得更近,他也不懂为什么只是看着该死的吕奉先半跪着纹身就有了反应,反正他从来也拒绝不了他。
“唔…”吕布的粗热一下子抵到了最深,张辽在疼痛中找到一丝满足,指尖狠狠抠住吕布在他胸前乱摸的手。
吕布一做起来就毫无温柔可言,只会掐着他的腰一下下顶到最深。二人混乱的呼吸像是彼此的催情剂,穴壁适应得很快,被磨了一会淫液就裹满了吕布的硬物。
“爽吗?张文远。”吕布一直提醒自己,他和张辽是两条路上的人,也不愿意在张辽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刺青,可张文远刚才的话却让他恨不得立刻去杀光所有的中原人。
张辽被情欲吞噬,本就风情的眼角泛着水汽和勾人的红,湿软的穴无意识跟着吕布的抽插收缩着,喉咙除了呻吟什么都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像个西凉人。”吕布不懂张辽的身子今天为何出奇地动情,以他的聪明,大概是一下子就能懂那个纹身的意思吧。
他咬着张辽修长的脖颈,又伸手去撸动张辽的性器,嘴里咕哝:“中原人那种斯斯文文的做法,你能爽?”起码他在这方面的兽性张辽是很喜欢的。
“嗯…吕…奉先…”张辽很快仰着头射到了吕布手里,或许是手上的茧太过刺激,或许是粗长的阳具一直在顶敏感点,抑或是吕布不可察觉的占有欲。张辽软着身子被抱回床上,闭着眼睛气若游丝:“…那你别死。”
——
阿蝉好不容易回来,被张辽塞了许多铠甲和绣了花的衣服。
“为什么这么多大雁?”
张辽撇了一眼在旁边擦剑的人:“喜欢,还能有为什么?”
“要解释。”吕布开口:“雁子,为寻找安稳,不怕迁徙,不畏惧离开自己出生的地方,忠诚,不会抛下自己的雁群。”
阿蝉似懂非懂,“这是什么?”又看到书桌上练字的废纸,眯着眼睛仔细辨别才看出是羌语:“月光花勃?写的好丑。”
张辽脸有点泛红,抢了过来搭腔:“是丑。”
月光是夜里的战鼓,止战时就月光下酒。
月亮升起来,就能循着夜色找到回营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