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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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敖丙的大喜之日。
宫里悬挂的大红绸缎被换成了暗沉的暗红色，上面绣着的龙凤和鸣，此刻看来竟像是两团扭曲的黑影。
正中的案几上，并列摆着三个东西：左边是敖丙身着大红嫁衣的雕像，中间是一块巴掌大的沉香木牌位，上面工整地刻着“亡子敖丙之位”；最右边则是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少男雕像。
那雕像眉眼精致穿着大红婚服，连头上的玉冠都雕刻得一丝不苟。
敖丙是世子府买来的遗孤，而这尊玉像便是他的冥婚丈夫。
三天前，敖丙被老管家从柴房里拖出来，沐浴更衣，然后被一个陌生的匠人仔仔细细地看了整整两个时辰。
那工匠的眼神贪婪着一寸寸地舔过敖丙的脸，他的手，他的身形，那眼神让敖丙浑身发毛，却连动都不敢动。
后来敖丙才知道，那大小姐三年前在及笄礼前夕突然暴毙，这家老爷悲痛欲绝，执念要给女儿找个“伴儿”，好让她在地下不孤单，寻了三年，终于在盗墓贼手中找到了一个漂亮的玉像，经大师研究应是哪家的富家公子。
找个八字契合的祭品，能保世子府百年安定。
而敖丙就是这场冥婚里替大小姐嫁那不知名雕像的“活祭品”。
他们说，玉能通灵，用敖丙做原型雕成玉像，再让他这个“活魂”陪着拜堂，就能把阳气和福气渡给大小姐，让她在九泉之下也能安稳。
说得冠冕堂皇，可敖丙知道这不过是个用来安抚死者、祈求沈家平安的工具。
此刻敖丙穿着一身与玉像上一模一样的大红嫁衣，端端正正地跪在案几前的蒲团上。
“吉时快到了，把大小姐扶起来。”是负责主持仪式的法师。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敖丙的胳膊，他们的手像铁钳，敖丙只得被迫站起身，视线正好对上案几上的那块牌位。
恍惚间，敖丙似乎看到另一尊玉像动了，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敖丙的身子往头顶钻，他下意识打了个寒战却被一群人死死按住。
“别乱动！扰了仪式有你好果子吃！”其中的家丁恶狠狠地低声警告。
外面的风更紧了，吹得窗户“吱呀”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拍打着。烛火剧烈地摇曳起来，长长的烛泪不断地往下滴，落在案几上，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
法师开始念念有词的跳大神，他的声音忽高忽低，那些晦涩难懂的咒语像针扎进敖丙耳朵里，令他头晕目眩。
“拜！”法师突然大喝一声。
家丁用力按着，敖丙身不由己地朝着那冰冷的玉像拜了下去。
额头刚碰到地面敖丙清楚地听到周围似乎夹杂着一个女子幽幽的惊吓声。
敖丙猛地抬起头。什么都没有，那尊漂亮的玉像依旧“看”着他，在跳动的烛火下，玉像的嘴角好像微微向上弯了下，他在笑。
敖丙怀疑是自己拜得太急，产生了错觉。
但那冰冷的触感却异常真实，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正顺着他的脚踝，一点点攀附上他的小腿。
“夫妻对拜！”法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重锤，敲在敖丙紧绷的神经上。
这次，不等家丁用力，敖丙自己就控制不住地瘫软下去。额头再次磕在冰凉的青砖上，他听见了。
清晰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和本座拜堂呢…怎么抖得这般厉害…？”
而眼前的景象让敖丙如坠冰窟，它就站在离敖丙几步远的地方，正饶有兴味看他表情。
“你……你是谁？”敖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不停打颤。
“我是谁？”他歪了歪头，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我是你刚拜过堂的夫君啊，敖丙。”
敖丙想逃，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那触感凉得刺骨，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得凄厉起来，烛火彻底熄灭了，无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房间。
那男声还萦绕在敖丙耳边，不知过了多久身旁才传来家丁的声音。
“大师，仪…仪式成了吗？怎么突然就黑了？”
“慌什么！”法师故作镇定：“这是吉兆！都别出声，别惊扰了神明！”
随后几行人迅速对视了一眼，便将敖丙钉进了棺材里。
黑暗刚爬上视觉敖丙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覆上了他的唇。
不是手，是……唇。
敖丙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触感凉得像供桌上的玉像。
敖丙想躲，头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他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亲密。
对方似乎饶有兴致，在他的唇上轻轻厮磨，一股极淡的莲香钻入了敖丙的鼻腔。
情欲、爱欲，在这个吻里涌了上来。
“我的妻…”他声音在敖丙耳边低语。
两人紧紧贴着，可偏偏那人还要把他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敖丙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给他渡气，可他又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该骂些什么。
“怎么？”他笑了笑：“拜了堂，行夫妻之礼，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可你是……”敖丙语塞，他想说对方是神，是鬼，就是不是人，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委屈的呜咽：“我不愿意…”
棺材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敖丙以为对方会发怒时，那股冰冷的气息却稍稍退开了一些：“不愿意？可惜，由不得你。”
一阵天旋地转，敖丙被按在棺材板上，身下不知何时多了条红绸，他甚至能感觉到红绸并非凡物。
敖丙挣扎着：“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去给那些凡人当祭品，被活活钉死在这棺材里是吗？”
敖丙一怔，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在他不多的认知里，反抗是死，顺从也是死。但被这样直白地戳穿，心中那点可怜的侥幸被彻底碾碎，只剩下刺骨的绝望。
“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话。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砸在红绸上，瞬间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感觉到怀中人无声的啜泣，那气息顿了顿：“别哭。”
他俯下身唇瓣擦过敖丙的眼角，将那滴温热的泪舔去：“你我拜了夫妻，我不会不管你。”
这句话像是惊雷，劈得敖丙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温热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衣襟，一颗颗解开他嫁衣上的盘扣。
嫁衣的料子本就轻薄，此刻被褪去，只剩下贴身的白色中衣。棺内的寒气瞬间包裹了他，让他忍不住瑟缩。
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那股独特的莲香，霸道而温柔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
敖丙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身体在那股奇异的暖意和对方温柔又强势的掌控下，变得越来越软，羞耻、恐惧、还有他的欲混杂在一起。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软化，动作更加大胆，冰凉的手掌抚过他的胸膛激起战栗。
他的吻顺着脖颈滑下，落在锁骨处轻轻啃咬着，敖丙闷哼一声浑身紧绷。
阴茎与这狭隘的棺材成了他的牢笼，哪吒大开大合的肏弄，敖丙被顶的直颤。
哪吒掐着他的腰：“敖丙…我的妻，叫两声好不好。”
敖丙无声的呜咽两声，身体撞在棺壁上，手上攥着红绫，下面的交合之处泛滥淫水，他颤抖着往前爬。
哪吒卯足了劲操他，周围只能听见啪啪声，敖丙哭的厉害，身体跟被肏穿了一样，棺材太狭隘了，他爬了没多远就被抓着腿拎了回来。
如此一来重复了几次敖丙彻底没力气了，哪吒抱着他：“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敖丙咬着唇崩溃的想哭，已经去了一次的肉洞还含着那孽物，偏偏逗弄似的还往他那点轻一下重一下地顶，被玩弄到红肿糜烂的小奶头自己硬了起来，本不多的乳肉被哪吒拢起汇聚成小乳团随着身子起伏大力揉捏，时不时扣弄乳孔抚慰，敖丙有种胸也被哪吒肏弄的错觉。
他闭上眼，任由对方带着自己沉沦，在这方寸的棺材之内，在生与死的边界上，他仿佛成了对方的专属祭品，奉献出自己的恐惧、羞耻，以及那颗在绝望中刚刚萌芽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