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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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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22
Words:
6,3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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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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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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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崎青】伊豆的濡女

Summary:

·2025青海生贺
·标题只是单纯的格式neta,实际上文中并没有出现这本书jpg
·是现代的●●paro(?

Work Text:

 

 

“说起来,您来到这里,到底是想要寻找到怎样的灵感,我还没有问过。”
面前人倒上了酒,将酒盅递到自己面前。自己接过后又下意识地想要转动一圈,然后才回过神来。
“抱歉,在您这里喝了太多次的茶,已经成为习惯了。”
“没有关系。这里并不是什么正式的茶室。礼节这些不必过多在意。”
第一次到他家里时,青海先生也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但在这位优雅的人面前,自己总是下意识模仿起他的言行。
“或许,是想要见到濡女吗,您来到此地。”他又问道。
“是的,听说近来在大岛有它出没的传闻。自己认为,这很适合作为绘画的主题。”
“所以,台场先生远道而来了啊,为了这个爱好。”

因为有着这样的爱好,自己才被那个吊儿郎当的委托人选中,成为了进行这次委托的侦探。
“最近传闻传得很凶呐!就这样吧,大崎君先去替我调查一番!要是确有其事,我就也亲自去看看。”
“……要求可以更具体一些吗?”
“嗯……大崎君也会画画吧?那就就麻烦大崎君将你眼中那伊豆的濡女的样子记录下来,给我看看吧。”
“好的。但还有一点需要说明,自己不认为真的能见到濡女,所以,希望台场先生能确定一个时限。如果在那时没有任何发现,就算作委托失败。”
“没问题没问题,那就两个月,怎么样?唔,两个月的话也是挺长的——”
本以为他是想要缩短时限,没想到他说着“既然如此就要住得好一些”,大手一挥,帮自己租了一间海滨民宿。自己只能听从命令,以「台场静马」的名义带着行李,来到了大岛。
而正式入住后,在这里遇见的第一个「朋友」,便是邻居青海先生。

我们都喝下了第一杯酒。
“似乎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这个传闻。”
“在那之前,青海先生也都没有听过吗?”
“毕竟,濡女的传说主要流行于鹿儿岛,距离伊豆群岛很远。不过,我也是近几年才搬过来的,也不能确定,在我来之前这座岛上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讨论。”
“真严谨呢。”青海先生总是这样,认真而准确地说明着一切,“自己来岛后,也去拜访过那位据说见过濡女的老人。”
“女性的上半身,蛇的下半身,在海边打理着头发,吃掉同她搭讪的人,”青海先生说道,“那位老人家难道也看到了「怪物」的部分吗?”
“没有。他只说自己看见有个年轻人在河边,走近时,对方却先藏到岩石后面了。而等他上前再一看,岩石后已经空无一物了。”
“和传说里濡女的特征不能完全对应,听上去。”
“是的,他似乎也不明白,最后是怎么传成濡女的。但这也为他的小卖部带来了生意,所以他乐意继续讲着这个故事。”
青海先生慢慢摩挲着他手中的酒盅,自己意识到又开始盯着他看了。

自己所住的民宿坐落于海滨附近的斜坡上,周围还有几间住宅,但到了晚上,只有自己与隔壁的房屋会亮起灯光。
因为只会在这里停留两个月,还是以委托人的名义行动,自己本不准备与其他人深入交往。但每每注意到隔壁的灯光,自己都会忍不住想,谁会和自己一样,在这个远离闹市的孤单地方居住呢。
来到这里后的第二周,自己见到了这位邻居。在那之前的一个多星期,调查无一例外走向了死路,自己终于决定转换心情,带着绘画工具走下斜坡,来到了海边。
很少有游客踏足这片区域,本地人则更不会来。自己选了一块岩石坐下,面向大海尝试落笔。不过,只是短短几天没有握笔,就感觉生疏了许多,尝试好几次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感觉。
可能也是因为从这里望去,海面上空无一物,不论是海鸟轮渡还是其他岛屿的影子都瞧不见吧——如此孤单,自己或许理解到,为什么其他人不愿意来这边了。
在第七张纸上尝试失败后,当然没能达到转换心情的目的。就要悻悻然合上本子原路返回时,却感受到海浪声似乎变大了。自己抬起头,终于注意到身边原来站着另一个人。
那个男子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站在另一块岩石上,看着远方。他的刘海梳理得很是整齐,后面的头发则打着柔软的卷,不知为何给自己一种是刚洗完头、头发只吹得半干的联想。
“……您好。”自己下意识地出声,同他打了招呼。
他回过头来,脸上有转瞬即逝的惊讶,让自己担心是不是打扰到了他。
“您好。”他也点头回礼。他的声音很好听,似乎有人能让人冷静下来的魔力。
“希望自己没有打扰到您,请问您是也住在斜坡上的房子里的吗?”
“是的。”他安静地打量了自己一会儿,“您是我的邻居吗,或许。”
“嗯,自己的名字是……是台场。”
“青海。这是我的名字。很高兴认识您,台场先生。”
简单的问候之后,他的视线又转向大海。海风将他的刘海和衣领吹乱,露出他脖子上的绷带,海浪冲刷他脚下的岩石激起了水花,他却毫不在意,就像他自己本就是这片寂寥景色的一部分。像是觉察到了神秘的感召,自己又拿起了笔,在纸上的海边勾勒出他的轮廓。
最后,那幅画成功完成了。自己心满意足合上画本时,青海先生也终于看够了景色,准备往回走。我们又一次对上视线,他对我点了点头:“之后有安排吗,台场先生。”
“嗯?目前没有。”
“那,介意到我家坐坐吗?家中有新到的茶,可以用来招待您。”
“?!”
“抱歉,突然的邀请您,只是,还未正式问候过,作为邻居。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刚刚意识到的时候。”
“不,自己很乐意,只是……家里也没有能够作为回礼的东西。”更让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是手中的画册里自己刚刚偷偷画下的他的身影。
“没有关系,也只是想和您闲谈一下,一起打发掉下午的时间。”
“……嗯,那自己,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会怎么做呢,如果台场先生真的找到了濡女。”青海先生又为我们二人满上了一小杯。
……这是个好问题。因为不抱成功的期望,自己自然没有思考过后续。思索着「台场静马」会如何回答,自己将酒一饮而尽,终于开口:“首先,自然是用画笔记录下来。之后应该就是回到东京,把自己的发现交给什么大学里的研究院吧。研究什么的,还是交给更专业的人做比较好。”
“……这样啊。”
“抱歉,是很普通的回答吧。”
“不,没什么。只是,不准备在这里长住吗,台场先生。”
“确实没有这样的打算。毕竟,自己还有家业需要继承。而且,感觉大岛的生活节奏同自己不太相符。”这是以「台场静马」的立场做出的回答。
“……是我冒昧了,抱歉。”
“没有没有,自己之前也没说起过。”毕竟,不是真的「自己」的事,“青海先生之后呢,是不准备回本土去吗?”
“是的。”
“原来如此。说来,您是为什么想要搬来大岛的呢?”
“您觉得呢?”
“……不太知道。”自己又喝下一杯,“但是,虽然生活上有些不方便,但自己觉得,这里是很适合您的地方。虽然是旅游城市,但这一带却很少有人会来打扰。您也说过,因为音乐课经常被其他课程占用,工作上也没有太大压力。感觉这样安静的气氛,与您的气质很像。”

自己主动摁下了青海先生家的门铃。为自己打开门的他穿着和服。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半个月来一次又一次的叨扰,青海先生不会再露出意外的表情了。
“请问今日有什么事吗?台场先生。”他推了推眼镜。
“自己才从市场上回来,为青海先生带了点水果。”自己把买到的草莓提给了他,“商人们说,是刚刚从本土空运来的最新鲜的一批,于是自己多买了一些——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他又推了一下眼镜。自己最开始奇怪过是否是因为眼镜过大,但最近的观察让自己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谢谢。是我最喜欢的水果,其实。”他伸出手接过,我们的手短暂地碰在一起又即刻分开,只在自己的指尖留下淡淡的凉意。
“今天也请进来坐坐吧,既然如此。”他为自己让出通道。
和自己租住的现代化民宿不同,青海先生的家装修是传统的和式风格,一些家具经过时光沉淀似乎还留有木头的香味,与海风带来的潮湿糅合在一起,就像以他为名的香水的前调与后调。
他带领自己穿过走廊,来到他用来招待自己的茶室。我们又一次隔着小几面对面坐着。今天,自茶室通往其他房间的门也开着,自己于是注意到在隔壁房间放着的钢琴。
“自己有时在家,会听到您的琴声。”
“是的。会在家中备课,有些周末里。”第一次拜访中,青海先生就提到他在大岛的高中里担任音乐老师——当然,自己只说是来寻找绘画灵感的——那一天正巧没课,就来到了海边散心。
“嗯,自己也觉得您的手,很适合弹奏钢琴。”
“……谢谢。”青海先生整理了一下他的袖口,开始搅拌抹茶。自己想要仔细观察他专业的手法,但视线情不自禁地开始向上,落在他低垂的眼眸上。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镜则是加在窗户前的厚障壁,阻挡了人们对前者的欣赏。自己此刻也很是认同这句话。
“是有什么话想说吗?台场先生。”
青海先生忽然抬起眼——不,是自己盯着太过分了,他才不得不出声。
“自己还想听您弹钢琴。”临时抓来了一个理由。
“……明白了。”他稍微眯了眯眼睛,似乎看穿了我这临时的谎言,但没多说什么,“等您用完这碗茶后。”
自己如犯错的学生一般正坐,接过了他递来的茶碗。喝完后,他简单地收拾了茶桌,便带领自己来到钢琴所在的房间。
再次整理好衣摆与袖口后,他坐到钢琴前,自己则站在了一旁。他没有翻开琴谱,纤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停顿了一小会儿后就开始了演奏,是自己曾经听到的曲子。
看着在黑白琴键上跳舞的手指,自己也逐渐沉浸其中,被音符拖入了这由抒情转向及激昂、在最后复又回到宁静的旋律里。
“太棒了……”当他停下演奏时,自己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抬手鼓掌,“自己不太懂钢琴,但看您的手法,感觉这首曲子应该很难。这也是学校里的上课内容吗?”
“并不是课程范围内的曲子。自己私下的练习,只是。这是拉威尔所作的夜之组曲里的第一首,名叫《水妖》。”
“原来如此。这首曲子的旋律确实让自己感觉,像是月光照在海浪上时会发出的声音。”
“还有呢?”他稍微歪了歪头,就像老师一般鼓励着自己继续说下去,“都可以说,有任何感想的话。”
“然后感觉气氛很朦胧、很阴沉,应该就是在形容水妖逐渐靠近人类的场景吧。高潮部分感觉旋律有一些愤怒,可能是水妖被人类拒绝,但因为结尾部分又变得哀伤起来,自己认为故事或许有着别的转机。”
“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台场先生或许。”
“是青海先生的演奏很出色。”
自己没好意思对他说出,第一次听到隔壁传来朦胧琴声的夜晚,自己就梦到了站在初遇时海边,背对月光面向自己,像是在说着什么的青海先生。

“台场先生很适应这里的生活。自己之前认为。”
青海先生轻轻说道。他又拿起了酒壶,自己也主动抬起酒盅,看着它再次被倒满。这是我们今日的第三杯酒,虽然酒盅很小,但青海先生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他到底是想着什么,才邀请自己今日来他家喝酒的呢。
“事实上,自己本来的计划就是给自己两个月的时间,寻找濡女的踪迹。如果期限到了,还没有任何发现,自己也就不再多花费时间了。”
酒壶抖了一下,有许多酒洒在了自己和青海先生的袖子上。青海先生立刻放下酒壶,拿起边上的手帕到自己身边帮忙擦拭。他的手抓住自己的手腕时,自己又感受到了潮气与寒意。
“……十分抱歉。”
“是自己的错,突然说了这样的事。告别的话,明明应该在更正式的场合讲。”
他安静地帮自己擦拭完毕,将手帕又放回桌子上:“所以,您都会离开大岛,不论有没有找到。”
“是的。”
“离开的时间就是这几天吧,只停留两个月的话。”
“对。”
“……那,您还会回来吗?作为休假什么的。”
“还没有决定好。但是,可能会被什么人改变主意吧。”
“比如说?”
“比如说。”
自己忽然抓住了青海先生的手。
“……如果能够知道,濡女选择这里的理由。”自己慢慢说道,“自己一定能被说服吧。”

 

“前辈,你上次拜托我查的事情,我找到了!”自己收到了品川君的电话,“你那次问的青海老师,现在还在教书呢。”
“明白了。那件事对他的影响,似乎不是很大。”
“毕竟现在的社会里,自杀什么的也不是罕见的事了。”品川君的语气里还是带着遗憾,“然后,我又去了解了一下青海老师的家人。”
自己坐直了一些:“嗯。”
“他的妻子已经去世了,两个人没有孩子,不过,他有一位非婚生子。那位……”品川君停顿了一下。“也是一个音乐老师,曾经在那个自杀学生的高中任职。”
“曾经?”
“对。他……也是自杀了。是东云君死后一年发生的事了,据说,是在家中浴缸里,用刀划开了自己的脖子。”
“……”
“前辈,你还在吗?那个,不知道我找的这些能不能帮到你?”
“帮大忙了,谢谢。”自己停顿了一下,“品川君,你觉得现代人死后还会变成妖怪吗?”
“嗯?”
“……抱歉,是我多想了。”
结束通话后,自己又翻出了之前寻到的新闻。
《东京艺术大学音乐教室学生自杀事件》,死者东云,出身于伊豆大岛,长于东京,据其导师青海卓一先生及其他同学所述,在此之前毫无任何异常,只是沉迷于精进琴艺与创作。新闻里还重点介绍了,青海卓一先生是近日票房冠军电影主题曲的制作人。
只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人产生联想。但那位住在我隔壁的青海先生,脖子上总缠着绷带,身上总带着潮湿的气息,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时,总会被冰凉刺激到,自己会在夜晚听到他的琴声,会在梦中看见他那孤单的身影与他身后被月光染白的海浪。
自己果然想要知道真相。不论是作为好奇濡女的画家,还是完成委托的侦探,抑或是只是作为「自己」。

“……是什么时候?”
“自己第三次梦见与您相遇的时候,就决心调查了。”
梦中的自己听不到青海先生的声音,也没法做出回复。伴随着自己的沉默,就像是被浸在水中一般感受到冷意自下向上爬。而现在自己终于确认,那冷意并不是来自海水,而是蛇的皮肤。
“……”
茶几被推到了房间角落,最边上的家具开始吱呀作响。明明隔着斜坡与海岸,海浪击打岩石的声音却仿佛响在耳畔,像是整个茶室都被拉入了海底。那忽然出现庞大的蛇尾挤在房间里,缠绕在倒在青海先生身上的自己的腰腹。青海先生看着我,从惊讶慢慢转变为和梦中一样的眼神。
“正常人做了这样的梦,应该是觉得害怕才对。但自己本来就也很想知道关于青海先生的事,所以擅自地同大岛的居民打听起您的事。”
“……”
“那位老人家的小卖部在高中边上开了十几年。自己再次去拜访时了解到,并没有对「青海老师」的印象。自己又去询问了好几位学生教师,也都没有听说过您。只是在描述外貌时,有几个学生表示,在海边见过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青海先生轻轻说道。
“您选择这里,是因为那个孩子吧。”
“不完全是。重新醒来时,已经在这附近了。住在大岛很舒适,想到东云君总是这么和我说,所以留在了这里。”
“这样啊……刚醒来的时候,一定很混乱吧。”
“很快适应了,因为特地保持了与人的距离,他人也不会对我产生好奇。而且幸运的是,在这边有着经过装修、却被主人废弃的房屋。”
青海先生对他自己的定位似乎有着极大的偏差。
“那么,与自己是?”
“……”
“请告诉自己原因。”
“……很亲切,您的声音。很像我的父亲,所以,很是怀念,在听到的时候。”
“原来如此。”
“……不准备说什么吗,对于这个理由。”
“不,只觉得终于搞清楚了其中的逻辑。非要说的话……知道您不是为了捕食才接近自己,感到很高兴。”
“………”
“抱歉,但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不满吗,对于被当成替代对象这件事。”
“如果青海先生真的这么看待自己,自己也愿意接受。”
“…………”
“两个月的时间,自己认为并不能让人向刚刚认识的对象交付秘密。并且,自己也有瞒着青海先生的事。没有要继承的家业,自己也并不是台场。只是接到了奇怪的委托,以他的名义上岛来的侦探而已。”
青海先生又推了推眼镜。如今的自己能够确认,这是他慌张的体现。
“……所以,该怎么称呼您,请问。”他轻声问道。
“自己的名字是大崎。不过,因为家人和工作都在本土,所以还是无法在大岛长住。但每周一次的往返,想来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是,只是被委托的侦探吗。是雇主给你的时限吧,您说的两个月。两个月结束后,您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因为还想要见到您。”
腰上的力度松开了。蛇尾有些无力地解开了对自己的束缚,自己小心地,又靠近了青海先生一些,自己的心跳声似乎与海潮声形成了谐音。
“所以,请允许自己未来还来拜访。”
青海先生挪开了他自己的视线,抿着嘴没有说话,不过,也没有将自己推开,而是轻轻地扣住了自己的手指。
“谢谢您。”自己轻声回复道。
两个月不足以交付秘密,但已经足够确认某个人对自己所有着的吸引力。无法知晓这份来自濡女的吸引最终会变成什么,但自己果然还是想要走向这片大海。
遥远的海浪声似乎渐渐平息了。自己没来由地想到,或许自己真的能像这样,和青海先生长久地生活下去。

 

 

【番外】
最近的青海先生,似乎很喜欢变成濡女的模样。
这几个月是草莓的成熟期,自己上岛也变得频繁了些。
原本民宿的租期结束后,自己收到了青海先生家的钥匙,可以畅通无阻。而现在的青海先生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客厅里——茶室的话,因为空气太过潮湿会影响茶的品质,暂时停用了——蛇尾盘在地板上,为自己在留下一处空位。
“变成这样会感觉更舒服,每年的这个时候都。”
之前问青海先生时他如此回答。但就自己对他的理解,这个答案有些模糊了。
不过,因为在他回答的时候,他的尾巴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允许自己的触碰。于是,自己自然而然失去了求知的理智,忘记了追问下去。
理智在回到本土后才回归,为了这段特殊时期,自己觉得还是需要了解一下和蛇的习性有关的知识。
于是开始搜索饲养蛇类的注意事项,第一条便是:需要特别关注发情期,一般集中于二至五月……
啊。

青海先生靠着窗户吃着自己今天带来的草莓,一边看向大海的方向发呆。滑溜溜的蛇尾绕在在自己的腰间游走,末端还勾着自己的手臂。
自己则还在思考:人类形态的青海先生,无疑是男性;但查到的资料显示,雄蛇会出现拒食现象,会几周甚至几个月不进食,这好像对不上……
网络上总结的,判断蛇性别的方法有三种。观察鳞片的话,这里没有参照物;所谓探针法,自己没有工具,并且能买到的给宠物蛇的工具,一定无法适用于青海先生的体型。那么只剩下一种了。
蛇尾随着游动,稍微翻转了过来。手指小心地点了上去,轻轻滑动,找到了那个蛇鳞发生变化的位置。
“……唔!”
在按下去的那一刻,腰上的蛇尾骤然收紧,缠在手上的部分也猛地松开,用力打飞了自己的手。
青海先生本拿着草莓的手还停在半空,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
“……”
“……您在做什么,请解释,大崎先生。”
对不起,自己在骚扰。脑海里即刻认罪了。
“因为,想要帮助青海先生,所以学习了一些相关知识,想要确认是否能用上。”想要再争取一下却越描越黑。青海先生的表情变回了平时的样子——不,应该是变成了暴风雨的宁静。
“不需要人工干预,在这个时期。大崎先生学习了的话,应该知道。”
“是的,但……”想说,自己并不是青海先生的饲养者。但就算如此自己依旧是过错方,认真低下了头,希望获得他的原谅:“十分抱歉。”
“……”
束缚着自己的蛇尾松开了,似乎换了一个方向,继续轻轻磨蹭着自己的手臂。
“请提前告诉我,下一次这样做之前。”
青海先生扶好了他的眼镜,拢好袖子后,又看向了窗外。
“……”
还可以有下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