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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消失很久了。
自从数日前敌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威风堂堂八尺男儿吕奉先变成一只长相红踪行动迅猛的小虫,他在张辽这就失去了恩宠。
连巴掌都吃不到。
毕竟现在的他吃一巴掌是真会死。
张辽对此毫无办法,能人异士寻了一批又一批,也只得维持几个时辰的原型,然后陷入更漫长的变身期。好在最近没有什么棘手的战争,上马做人大杀四方,下马变虫阴暗爬行。两不误,就当休假了。张辽嘲笑着,捻一指碎糕屑放在盘边投喂,懒得管吕布怎么多愁善感,起身离开回营缝补上场仗中损坏的袖子。他可没吕布那么悠闲,只负责打仗,上到谈判社交,中到筹备粮草,下到关心阿蝉,最后才挤出点时间忙活自己,累得半死,挥手让小虫玩自个儿去。
没曾想这一玩就是近一星期不见影。
等张辽顶着俩大黑眼圈杀进敌军并从敌军厨房里扒出恢复人形的吕布时,他快崩溃了:“吕奉先你他妈有病吧?!吃剩饭吃上瘾吗?自家饭菜不够吃委屈你去敌营里偷饭?!”
吕布:就,远古本能在召唤。
兵荒马乱顺带收割几个将领人头,把吕布扔回主营里,张辽头也不回地走了,满身血污腥臭全拜吕奉先所赐,短时间内他不想见到这个死人,连烧水都等不及,带几个亲信骑马奔向最近的河岸。吕布赶来时,亲信们分散站岗守在河附近,低声告知公主在洗澡,火气很大。吕布点点头,自顾往前走,不顾亲信阻拦,直到不远处传来水声和张辽半恼怒半无奈的声音:“让他过来吧。”
张辽背对他,常年高束的藻绿卷发铺在水面随波绽开,柔软发丝浸湿反射缕缕微光,纤细腰肢若隐若现裸露抹嫩白,张辽注重保养,连日暴晒奔走也不忘涂抹脂膏,换来一身公子小姐般的娇贵颜色,只有吕布知道,挽开那头卷发,遮挡在后背的疤痕有多密麻可怖,一刀刀一剑剑砍在骨上堆出权贵施舍下的高功,换来如今凶名止啼的声望。吕布换了身常服,澡也没洗,这会儿看着张辽捧水浇在身上,指节发痒蜷曲,随手扒下衣服步入河中。
“营里有阿蝉吃剩的糕点,你不就好这口吗,现在过来找我干嘛?”张辽没好气地拍了拍水面,聚起的水妖魅影四散开又复原,像他嘴中的那句拆伙,闹着玩。吕布知晓他火气大,不敢反驳,从背后拢住那截细窄腰肢,轻轻将下巴搭在人脖颈:“我去敌营查到了,对我施法的不是人,是一只鸟,脾性顽劣,喜欢作弄。不过法术没害,就是有点恶心。”趁他没继续剩饭话题,吕布侧头吻上温凉的耳尖,低喃细语地呼气,“而且时效过了,我不会再变虫子,你别嫌弃我。要觉得我脏,不如亲自动手帮我洗休?”带笑的语气落到张辽耳里分外欠揍,拍打水面的手自然而然落到他脸上,啪地一声脆响惊飞一片鸟雀,“吕奉先!我就该在你当虫子时一巴掌打死你!”
有点无理取闹,能理解,主将手无寸铁在敌人厨房吃饭,如此出格的举动放哪朝哪代都会随机吓死一名自家将领。舌头下意识顶着被打得发麻的腮帮子,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起了红印,火辣辣的从脸上烧到腹下。拽着张辽的手放到自己面上,指尖触碰浓密柔软的眉毛,张辽清晰感受到他挑眉的动作,挠得指腹发痒,想按上去摸摸。小时候阿蝉对这两条眉毛爱不释手,每次吕布抱她,都免不了惨遭毒手,小孩收不住力,摸着摸着拽两根下来,痛得他吸气,又无可奈何,每当这时,张辽都笑得格外开心。思及此,火气缓缓散去,看在他立正挨打不还手的态度上,勉强饶过他另一半脸。吕布见人神情有缓,知道认错有用,放软态度隐匿獠牙,布下猎人的甜蜜陷阱。
“好吧,我和你赔罪。帮你洗沐,怎么样?”
一双大手捧起冰凉河水浇在胸上,哪怕泡了半天也经不住觉得泛冷,微微颤抖拍开他想远离背后靠近的暖意,张辽骂骂咧咧:“你是想帮我洗沐还是干别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趁我现在没兴趣和你打架,赶紧滚。”才不,快一个月没做过,阳痿才能在看到心悦之人沐浴时还不动如山。吕布手快掐住一把飘荡在水面的卷发,将人强制留在怀里,在他发怒前以手代梳细细搓洗,按压头部穴位放松,手法熟稔得当,按得张辽哼两声歇了火气。早年二人初相识,张辽的头发还没留那么长,少年人披散半卷软发策马扬鞭,吕布逆着光透过飞舞的发丝望见其面上繁复的眼纹,就在想早晚有一日要拽着他花一样的卷发舔吻那片刺青。后来在一起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反复做到习惯,吕布又想变着法子欺负张辽,无他,坏脾气的美人一张嘴就是吵架拆伙,不想办法做到他软声讨饶,这伙早散八千回了。
火热的阴茎从背后抵着腰窝乱蹭,烫得张辽一哆嗦,不耐烦地反手握住搓几下龟头,感受湿滑的水液溢出,闭眼哼笑:“到处乱发情的狗,在外边忍不住就剁了,省得给手下看笑话。”
多歹毒的言论,要不是吕布知道他心肠软,这会儿已经自觉退开护住命根子了。往前顶胯操弄他的手心,吕布低头亲吻在月下泛着细碎微光的软发,分明是水妖在诱惑,一介凡胎俗骨怎能抵住?“你也知道手下在附近啊,不想被听见,待会儿就要忍住了。”
水中手指抠弄穴口的感觉太过刺激,冰凉液体涌入嫩软花道侵占领地,冻得张辽直喘气。这死人怎么还是那么猴急,在水里就想开干,既不体贴也不顾家,孩子都丢给他来照看,从头到尾都不是个合格的情人,早该拆伙了!尖牙抵在下唇吞咽狼狈的呻吟,缓了好一会儿才敢张口,手不住往后推搡要走:“你……呼……想冻死我直说!一天天的把我当器物使,我就没自己的知觉感受吗?!受不了你了,我要拆……唔!”话还没说完,吕布就预判似的勾动穴内一指顶上敏感地带,两瓣肉唇瑟缩着吐出一股温热水液,张辽还没回过神来,食指抽出五指并拢,不轻不重扇上还在小高潮的小花上,打得张辽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僵硬身体熬过直达头顶的电流。吕布半拖半抱把张辽扯回河边,浸泡到腰腹的水退回至小腿处,整个人几乎光裸在野外,晚风吹过刮得肌肤战栗,又被那对温暖的大手抚平颤抖。“别老想拆伙,以前拆不成,以后也没可能,到死进棺材里你都只能是我的人。”比风更凉的是吕布暗藏怒意的声音,一介武将威名远扬,天下谁人不识他?偏生在张辽这屡屡碰壁,遭训斥也好,挨巴掌也罢,睡床上了还老想带孩子跑,到底是谁不管谁感受?掌掴之刑动用起来就不会轻易停下,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张辽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常年穿戴的衣饰在河边整齐摆放,包括那条叮当作响的面帘也在其上,吕布硬挨怀里张辽的拳打脚踢,探过身子捞到面帘,不由分说将它缠上张辽双腕,捆得死死的。几条银饰互相缠绕碰撞,尾部两根羽毛抖不停,张辽已经气炸了,粉红顺着脖子往上攀升至面颊,额边炸起青筋,一双金眸蕴含高昂怒火及杀意,要是马超在这也得拎刀跑路,省得被剥下黄金内裤敲烂头颅再将碎黄金塞他嘴里。“吕……唔!呃……!”名字还没脱口,吕布将人推至身后光滑石面上,较倾斜的角度让张辽半躺上去也会滑下来,可吕布伸手托着臀部,再掰开两条有力长腿,着力点就只剩身后的石面和他的手掌,张辽不敢再动弹,生怕一屁股坐底下石堆里扎烂娇嫩女穴,那是真会残废的。
“安静点,会让你爽。”吕布言简意赅,不解释也不道歉,眯眼托住触感细嫩的腿根,拇指按住穴边两侧往外掰开,露出因前戏和拍打染上艳红的微肿小口,思考片刻,膝盖往前顶着臀肉作为新的着力点,空出一手毫不留情扇打在淌水的花上。这下不冷了,张辽身上气热了,身下也被打热了,火辣辣的烧得他理智全无,断断续续叫骂,被越来越快的巴掌打得话语七零八碎,最后只剩点力气张开两张紧致小嘴,一张用来喘,喘得舌尖耷拉在唇外收不回;一张用来哭,哭得水流顺着吕布大腿膝盖往下滴,在空气中咕啾咕啾喷出清液。张辽蹬直双腿想踹人,又被巴掌打得腿肚子打颤,下意识缠上吕布腰侧,缠也缠不紧,蛇一般扭动乱晃想躲避掌掴,复又蹬起来。被捆在胸前的手推开吕布不是,攀住肩膀不行,抓紧石面生怕掉下,指甲抠住凹凸石痕低头看自己被打得喷水的穴和沾满水液的手掌,某一刻受不住了便上翻眼眸啜泣着潮吹,喷得吕布手上身上全是他的腥甜气息,像母兽做标记。藏在两瓣肥厚肉唇里的嫩穴被打得红肿发烂,顶开东倒西歪的湿滑肉唇溢出点糜烂艳红彰显它的脆弱不安,水渍湿哒哒的没停过,又流又喷地像失禁,或许也快了。腿根被牵连挨了不少巴掌,粉红指痕凸起浮现,往上看,阴茎半硬不软,射不出来也无人顾及,得不到抚慰,正寂寞地开合顶端铃口,和花穴一起潺潺流水。“真没用啊,只能靠小狗穴高潮,上面没人碰就只能哭吗?要它来做甚?”吕布极少说荤话,一般上了床只顾埋头苦干,顶得张辽软了嗓子求饶,再说两句情话哄骗他继续。长得浓眉大眼正气凛然的脸吐出不堪入耳的话,听得张辽瞪圆盛满泪水的美目,被打失神的瞳孔竖起缩小,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要完蛋了。“吕奉先你冷静点……让我缓缓!别打了!别乱来!”这下是顾不及会不会掉下去了,张辽边挣扎蹬腿边伸手推他,生怕这疯子上头做浑事,接下来至少一周时间自己是别想下床了。眼神左顾右盼想找能脱身的办法,吕布出手拧上不知何时探出头的小巧阴蒂,指尖往上一挑,张辽叫都来不及叫,仰头又去一次。
“不乖,还想跑?骚逼都在我手上,你能跑哪去?”吕布笑了,冷面阎王平日不苟言笑,表情波动最多的时候还是听张辽斥骂,无可奈何望天叹气。这会儿把坏脾气的猫捏在手里攥出水,弱点一戳一个准,征服欲和掌控欲空前高涨,有种大仇得报的爽感。“你知不知道你这枚小阴蒂很难探出头,你这里包皮太厚了,总是裹着它不给露面,每次都要我折腾好久才肯放出来。每到这时,你都会爽得哭叫不停,再弓起腰喷得满床都是。”吕布调整位置,将巴掌狠狠扇在蒂头上,半软的肉棒一跳一跳,竟然完全勃起了,高昂地冲吕布点头招呼。达到目标后,吕布单手拆下耳垂上的大环,看似简单的做工暗藏玄机,将它撸到张辽阴茎根部,并拢开口咔哒扣上,还有点松,再使巧劲收缩环口至紧迫的围度,牢牢锁住限制发泄,除非行刑者怜悯,今晚之内张辽别想靠这里射精高潮。
“你……一天天的……混蛋玩意尽使我身上!”被紧缚的感觉不好受,本来还在流水的铃口断断续续溢出点汁液,一想到这货还没开始做,长夜漫漫有得自己受。张辽气得小穴又涌出小股清水,眼眶通红盯着吕布:“你有种你厉害,你把我放下来打一架,我打赢就拆伙,你打赢我随你折腾!阿蝉归我!”嚯,这都开始划分界线安排阿蝉归属权了,还是没驯服。吕布笑出气音,拇指食指并成圈,有一下没一下弹着敏感的阴蒂,听张辽压抑不住的惊喘,将他推搡的手拉到身下按在穴口前,俯身低头叼住被咬出细碎伤痕的下唇吮吸:“打赢打输你和阿蝉都归我,再说一遍,你打死我都绝不拆伙。不想继续挨巴掌就自己抠穴,好久没看你自慰了。不做也行,那么久了估计你也饿了,直接喂进去怎么样?嗯?”威胁地将粗壮硬挺的肉棒隔着张辽手背抵在穴口的位置上摩挲,前列腺液蹭得滑溜溜的。哪怕做了那么多次也没敢不仔细做扩张就操进去,张辽身体畸形,多出的女穴比正常女人还小两圈,穴口狭窄穴道较短,偏偏还长了个没用的子宫,一团软肉光是伸手指就能戳到,更别提情动时降下来受尽折磨,每次做爱都把张辽害个半死。吕布爱极了这团小肉壶,哪怕大夫亲口说过张辽不可能怀孕,他也妄想能多做几次,再做几次,做一辈子总能怀上一次。孩子,张辽喜欢孩子,他心软,富有母爱,无血缘的阿蝉都能养在身边当亲生女儿带大,再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张辽这辈子都跑不了。兽欲和繁衍本能迫使吕布放弃怜惜自己的爱人,比起安慰哄骗,不如强迫威胁效率快。张嘴含住张辽的嘴唇,舌头撬开银白贝齿在口腔里横扫千军,想将他吞吃入腹,想把他变成自己一个人的。“快点,再不动我就操进去了。”
畜生……张辽心里暗骂,拍开他还在蹭的肉棒,认命地曲起食指继续方才的扩张,暧昧地搅出咕叽水声。掌掴刑罚打得一口穴瑟瑟发抖,随便触碰都泛起刺麻痛感,张辽不怕疼,只是不适应这地方的痛,带着瘙痒空虚,被打得糜烂还要发情,都是吕奉先干的好事。张辽一面应付他的亲吻啃咬,一面动手扣挖窄小穴道,挤进去的指节逐渐增加,等到适应后再浅浅抽插,水声弥漫在这片寂静的空地,充斥耳畔吵得面红耳赤。吕布吃够嘴子就去吃奶子,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尖牙又啃又吸磨得粉色乳头挺起,婴儿吃奶般用力吸,差点让张辽又喷一次,抽插的动作都停了。“别……嗯哈……那么用力……乳头要咬掉了……”张辽有些失神,满头大汗又想推开他,手指刚抽出来,吕布又一巴掌打在微微开口的花穴上,这下是又喷了,吹得张辽小死一回,不断摇头哭喘喊不要。“我说了,你不抠就继续挨巴掌。”吕布叼着乳头抬眼看张辽失态模样,强迫他高潮还没过去就把手指插回去继续动作,快感被硬生生延长,张辽快疯了,可是比疯了更可怕的是吕布的巴掌,不仅能打喷他,还能打烂穴。张辽哽咽着感到丝委屈,老实下来不再挑衅猎手,乖乖往里塞指节,直到指尖戳上一口圆环,张辽带了抹恳求之意看着吕布。
“戳到了就碰碰它,等下会操进去的,你提前适应一下。”吕布知道张辽的极限,只是手指戳几下子宫坏不了,那口圆环有骨气着呢,得拿肉棒又捅又撞,顶得连带五脏六腑都位移般才肯勉强开个小孔吹得龟头满是骚水。再配合张辽身体上的刺激,地点体位变换,胡闹个把时辰,才能彻底操开操熟,投降地裹住龟头当鸡巴套子,干得张辽吐舌头翻白眼失禁,简直就是酷刑。往日张辽都不允许他做那么狠,过于凄惨了,第二日都下不了床,后几日走路都打颤,低沉磁性的嗓音哑得话都说不出来,还要被手下挨个问将军是否染了风寒。可现在,吕布管不了那么多了,事都做这份上,不执行下去会被看扁的。张辽得不到怜悯,脸色红白交替,咬牙用指尖持续性轻戳肉团,高热的子宫传来饱胀的满足感和异样的刺激快感,穴道又叫嚣着不够吃,一根手指太饿了,填不满,试探地伸入中指,两指并拢碰碰圆环,又往下戳戳敏感点,把自己玩得嗯啊叫唤,像只得了甜头的猫,浑身颤抖发软,弓起腰肢一心一意取悦自己,眼尾耷拉下来挂着舒适过头的泪珠,在一次次轻戳中坠下,或被吕布吻去。“别光顾着小狗穴,让你爽上天的阴蒂也摸摸。”吕布放软声音半是提醒半是诱惑,张辽被快感磨得神志不清,依言用另一只手按压阴蒂,轻轻扣挖包皮和阴蒂的缝隙,再用两指夹住拉扯摇晃,汹涌的情欲裹挟快感席卷大脑,嘴巴开合婉转嗓音叫得吕布快要炸了,肉棒抵在腿根处摩擦缓解欲望,视线被下方淫荡的好戏吸引,青葱指尖沾满淫液,玩得一片湿粘,水声此起彼伏,媚肉咬紧手指被拖出穴口,又被推回去玩弄,一副饿鬼吃食样,阴蒂被捏得像枚红果子,蒂头水润饱满,看得吕布想含住吃个痛快。
“太慢了,这样下去要做到什么时候,手下等急了可是会进来找你的。”张辽自己动手,当然是按最舒服的做法来自慰,他喜欢缓慢温和的快感,再逐步叠加刺激,最后达到顶峰。可吕布耐不住,他要饿死了,肉棒从见到张辽洗澡那一刻起就硬到现在,再憋久些要造成生理功能障碍了。拍拍他还在抽插的手指示意人拔出来,张辽瞪了眼,不情不愿抽出任他动作。扩张做得不错,但要容纳吕布异于常人的尺寸还是太过艰难,要完全把张辽情欲调动起来,穴口饥渴得离开肉棒就不行,这样才算做完前戏。“自己攀着石头别滑下来。”吕布说着,半跪下凑近散发腥热气息的水嫩小穴,他馋这一口太久了,身体回忆起那口感滋味,肉棒激动得弹两下吐出水来。吕布将脸贴近腿根,朝阴蒂吹口气,张辽马上就蜷缩起腿绞紧吕布脑袋,距离被无限拉近,嘴唇吻上颤抖的花穴,舌尖顺着缝隙钻入其中,牙齿触碰到周边肉唇,吃了满口香甜汁液。张辽被淫水浸湿的手不由自主抓住吕布披散的头发,似是要推搡,更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献给他,挺腰摆胯把一张俊脸当玩具使,高耸的鼻尖随着扭腰一次次蹭过肉唇顶上阴蒂,舒爽得张辽不住扬起下巴叹息:“啊……唔嗯……再深点……里面好痒。”“骚成这样,一开始就不要拒绝我啊。”吕布双手托着臀肉将脸深埋进去,舌尖寻到敏感点上挑顶弄,身下人的喘息越发急促,带着点被欺负坏了的哭腔小声哼叫,爽死了,根本就控制不住,白细有力的水蛇腰扭不停,双腿交叠踩在吕布背上,脚趾不住曲起舒张,脚背绷直不时踹出闷响,快感积攒到一定程度想射精了,又松手放过吕布的头发转而去抚慰阴茎,手指绕冠沟抠挖打转,指尖按摩龟头铃口,又握成圈环住茎身上下撸动,难耐的呻吟再也堵不住,紧咬下唇挺腰想射出,精液却被残忍的滞留在囊袋里回流。高潮无法释放的感觉过于痛苦,浊白液体在卵蛋和茎根处打转的感觉太痛苦,逼得张辽哭喘着要摘掉耳环:“拿来!拿下来!要坏了里面要坏了混蛋……让我射唔啊!”“这是惩罚,不会给你拿下来的。不是还有一处地方可以高潮吗,你加把劲靠这里尿出来吧。”吕布早就等着看他的惨相了,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眉目含怒,开口又是委屈到极点的哭腔,巴掌大的脸红彤彤的布满情欲,饱满的乳肉还盖章自己的牙印,这样的画面不管看几次都不够。满意地撤出舌头换三指抽插,张辽前端不得释放,后面又被挑逗刺激,高仰下巴露出脆弱的脖子,像只濒死天鹅,口中还喊着放开,实在是……太可爱了。三指直驱戳到宫口,玩得软肉在指尖变形乱蹦,恨不得把整个手掌都塞进去握住这团鸡巴套子死死攥住,当发泄玩具欺负。张辽在手指抵着子宫往上托时戛然无声,时间暂停般没了动静,只有抬头看才能发现他张着嘴表情空白,像是受到极端刺激造成大脑宕机,瞳孔收缩成小小一枚尖瞳,倒映天空月光的颜色。吕布把三指尽数插到底,指腹交替按摩宫口,感受到里面吐出的水液后立起中指指尖,用指甲戳进禁闭的圆环口,狠狠一挠——
“咿啊!!!不……啊啊啊啊啊啊——!!!”脑袋炸开无数白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尖叫哭泣,张辽像脱水的鱼整个弹起又重重落下,意识全被吕布指尖抵着的子宫绑架,只剩下一个想法: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坚硬的指甲修剪圆润,刮在宫口上无异于命中要害,含了一壶淫水的肉团发了疯,噗嗤噗嗤往外喷水,混合着肠液涌出湿了吕布半张脸,活像尿了他一身。吕布犹嫌不够,含住痉挛的花穴喝下部分甜水,手指在里面又戳又刮,喝完后往上含住花蒂允许啃咬,可怜张辽意识全飞九霄天外,被层层递进的快感拍在高峰上下不来,宫口被反复刮挠,阴蒂被虎牙啃噬,完全被玩成了色情至极的娼妓。“够了……够了……吕奉先……奉先……放过我……”哪来扛得住这样的亵玩,张辽没了脾气,低头软下声音无助地抽泣,下意识叫着最爱的人,吕布被他叫得心软身麻鸡巴硬,抽出手指把人拉怀里亲亲抱抱安抚情绪:“好了,没事了,高潮结束了,你做的很棒。”
哪有这样的,太极限了,太超过了。张辽把脸埋进他颈窝哭得哽咽,子宫被玩成一滩沸腾的水在身体里晃荡,腿根早就合不拢了,夹着吕布腰肢直打哆嗦,满脸泪痕被风吹干又覆上新的水迹。今晚回去就拆伙!收拾兵马粮草连夜跑,把阿蝉叫回来一起跑,离这疯子越远越好!张辽狠狠想着,脸却被手指温热抬起,爱了大半辈子的人讨好地低头鼻尖相蹭,带着张辽水液香气的手掌轻柔抹去泪珠,细密的吻寸寸盖下,哄着他平缓颤抖的躯体,久违的感到幸福和暖意。
“还哭呢,那么大个人了羞不羞?别又让阿蝉看见了笑话。”吕布把人拥怀里,大掌轻拍后背稳定情绪,话中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早年刚把阿蝉带回来的时候,吕布被张辽好一顿臭骂,早上骂军队急行生死在天哪来的命去照顾一个小孩,中午骂每路过一个村庄都说下一个你到底送不送走这孩子,晚上骂吕奉先你是个死人吗孩子饿了累了脏了你也不来管管,半夜……半夜骂不出口,吕布被他说得心烦,刚把军事政务打理好,张辽把阿蝉哄睡,吕布就迫不及待用唇堵了人未出口的话语,拦腰抱上床发泄他的丁点不满。也是和这次一样,不听张辽的勒令甚至求饶,铁了心要折腾他,从床上到床下,姿势压着换了数个,任由张辽哭着尿出来湿透垫在身下的密报。本来到这就该结束了,两人擦洗擦洗上床睡,扭头就看到阿蝉不知什么时候躲在椅子后面,手中握紧一颗尖利石子,茫然的眼中首次浮现难过却坚定的神色,颤巍巍抬手将尖利石子对准吕布:“不准……欺负文远叔。”
欺负,哈,每次想到这里,吕布都忍不住笑出声,张辽则是红透一张脸,披上里衣不顾腰酸腿软瘸拐着去抱阿蝉,安慰这个被吓坏的小姑娘,告诉她自己没被欺负,叔叔们只是在玩闹。
阿蝉:“可是文远叔都被那个人打尿了。”
张辽:“……”
吕布这下真绷不住了,背过身笑得像牛叫。张辽黑着脸把阿蝉抱走哄到深夜才回来,也不知道怎么糊弄过去的,只是从那天起,他再也没说过要送走阿蝉,将她视如己出,一直到现在。
“你还有脸说!那次不也怪你!”张辽显然也没忘记这件事,刚缓下去的脸色又青红交加起来,抬腿作势要踹他,被吕布按回腰侧盘着抚摸脚踝,按摩打颤的腿肚子。“她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也会有唯一的挚爱,你总将她看作幼鸟雏鹰,可是文远,你要知道……”吕布张口含住亮晃晃的耳饰,舌尖扫过耳垂往里吹声叹息“像她那么大的时候,我们已经定下终生,永不分离。”
张辽沉默了,他又想起往事,那场决定生死的战争,将他和吕布分开又相遇,两颗高傲的心撕咬拉扯互不退让,最后倒在血海里拥吻,约定下辈子再见。那时的他们真的以为活不下来了,张辽的遗言是希望吕布下辈子长嘴,吕布的遗言是希望张辽下辈子能继续爱他,眼睛闭上的那秒直到再度睁开,两人都没缓过神来,尴尬地坐在离彼此最远的地方沉默着头脑风暴,最后认命地掀过篇章,成为战场上征战杀伐的搭档。
“如果我不管,一开始就不会把你捞出来,让你做一辈子别人的奴隶,如果我不说,到死前我也不会知道你喜欢我,也不知道我也动了心。吕奉先,你嫌我唠叨,嫌我管着管那,可我怕……”张辽越说越小声,似在喃喃自语,“……我怕错过了缘分,错过更好的结局。你也好阿蝉也好,我从来没后悔过遇见你们的每一个选项。有时候我做了梦,梦到我们形同陌路,一辈子也没见上一面,我死在尸山血海里,你被砍下头颅献给高官,阿蝉活不出那口烧沸腾的锅。”
“你让我怎么办。”
吕布几乎是呆滞了,他从没听自己的文远说过这些,近乎是剖开心肺向他赤裸裸的展示爱欲和不安,将灵魂的弱点全盘托出,由着他把控生死。这远比掌控和征服更难能可贵,贵重得他的心脏拖拽胃往下沉,又轻飘飘的涌入大脑烧得他眼圈发红。原来他们都在害怕,怕没有彼此的结局,怕孤单一人,怕自己的心无人托住无处安放,怕灵魂漂泊不定失去归宿。他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听到自己的爱人说什么情话软话,两个武将上了战场就生死由天,性命挂在刀剑上博弈掠夺,什么情爱恨欲都是多余的累赘。可人非草木,一颗心生来就渴望共鸣,一辈子都在认识爱恨,乱世中聚少离多,多数人一生只见一面,更多人是等不到灵魂安放,寻觅共鸣,早早死在同类手中,成了孤魂野鬼。
他庆幸,也感恩,老天在乱世中看见了他们,以血泪牵成红线,指引破碎的灵魂找到欲望的归宿,筑成生同衾死同穴的墓。
“行了,你要发够脾气了就放开,我们回去……唔啊!”张辽坦白了那么多,眼睛都不敢往吕布那方向瞟一下,脸烫得能煎蛋。虽然得不到回应让他有些失落,可那么多年吕奉先这木头样他早习惯了,将被绑在一起的手往吕布眼前伸要人解开,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人被大力抱起差点抛上天,失重感吓得他短促叫起,随后又被牢牢接住,双腿下意识缠紧吕布,下巴枕着人颈窝叫骂“你到底有完没完?!这次又想干嘛!”
“……遇见你的条件是什么?”
“啥?”
“上仙也好,恶鬼也好,如果你是我的信仰,我的神明,我可否向你恳求一个条件……”吕布双臂颤抖,胸膛急促起伏,心脏隔着皮肉跳得热烈,血液在筋脉中高歌。“告诉我,遇见你,遇见张辽,遇见阿蝉的条件是什么?如果你需要信徒,我便做个教主道士,传播你的伟大慈爱:如果你渴望血肉,我便做个常胜将军,杀尽敌人献上祭品。我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敢做,只求……”
“只求生生世世,当人畜,成草木,让我和我的爱人相遇,永伴在其身侧。”
粘稠的水声再次响起,月亮从云中探出,自茂密的林叶中窥得一丝春情。侍女洗得白净的布料垫在草上,沾染泥屑也无人在意。激烈的索取在这方小天地中永不落幕。张辽跪在吕布身上起伏,被解开的双手攀上肩膀,累得不行时短暂停下索吻。吕布那玩意真不是人吃的,这要换别的哪个小姑娘早就哭喊着要和离了。湿透的卷发在运动中被热气蒸腾半干,又被脸上身上的汗水粘连在一起,挡住小半绮丽面容。吕布看得痴了,手指拨开面颊碎发,吻上发热的刺青,舔过艳红的眼尾,配合张辽的动作挺胯。束缚欲望的耳环被解开,代替张辽右耳的尖锐银饰挂在耳洞上,没擦去的湿腻液体裹成反射的水膜,月光下璀璨生辉。
“唔……好重,你和马孟起怎么都喜欢戴这种沉甸甸的金耳环,沉甸甸的挂得耳朵疼。”张辽不喜欢佩戴太沉重的金饰品,相比之下更爱轻巧的银饰。年少时听母亲军队中姐姐姨姨说,耳朵上挂太多沉重的饰品,老了会变成大耳朵,耳垂掉下来像条肉虫子,丑死了。吕布没说话,凑近贴住嘴唇讨吻,手指捏上乳肉熟透的果实,轻轻扭转刺激得张辽弓腰呻吟。
“阿蝉说好看,我就一直戴着了,我以为你也喜欢我戴这种东西。”吕布还记得他抱着阿蝉打开商人进贡的镶金木箱查看,想让阿蝉选喜欢的拿去玩。没想到小姑娘看到这副金耳饰就转不动眼珠了,要吕布拿起来给她看,小手摸来摸去,又贴着吕布的耳朵比划。“好看。”阿蝉笃定的说,将耳饰递给吕布,眼巴巴望着他。吕布不愿扫了她的性,摘下素色耳环换上几个金饰品,刚开始几天确实沉得紧,习惯了倒还好。一段时间后张辽行商回来了,看着吕布耳环一幅沉思样,吕布便当他是喜欢了,自此再也没摘过。
“我以为那是马孟起送你的,就他喜欢这种大金子,当时还想你们关系居然拉近了……停停停!”张辽坐鸡巴上吃得好好的,底下吕布突然像匹脱缰野马恶狠狠往上顶,龟头破开容穴一次次打在敏感的肉环上,没几下就顶得前后一并喷水,爽得张辽口水止不住,呜呜咽咽从嘴角淌落,好半天没回神。“没人喜欢老婆在自己身上提别人。”马超马超又是马超,那傻子嫌自己没劲,自己嫌他天天来捣乱骚扰张辽,相看两相厌,关系好得到哪去。吕布憋屈的握住那截发软的腰,发了很地往下按,同时发力往上撞,感受内里宫腔痉挛收缩,宫口嘬着龟头吮吸接吻,却死活不肯张嘴接纳器物,恼得吕布伸手朝小腹凸起的形状往里按,听它的主人发出悲鸣:“够了别啊!吕奉……啊啊不行!吃不下了!”还有一小截在外边,张辽女穴太短,吕布又生得太过优秀,实在是难为两人。可是不能吃不完,他还想和张辽努力要个孩子,留下二人的血脉,在世间留下羁绊,往后如果谁不幸先走一步,还能为了这份爱短暂停留片刻,证明存在的痕迹。“如果能长久活着,我希望你快乐。”吕布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张辽还来不及去思考他又是什么意思,就被一双大掌捧着腿根上下颠簸,脚尖都挨不着地,受力点全盘集中在交合处,捅得张辽仰头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像是要断了气。视线一片模糊,手脚发软失去知觉,腰腹酸胀疼痛,那根肉棒简直像是从小穴一路捣进大脑,搅得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将吕布后背挠出血,一昧的摇头拒绝,拒绝什么也说不清,涕泪直流叫人担心他就此脱水,等捣了小半时辰才将下面这张嘴捣服,乖顺纳入整根器物,涨得张辽眼睛发直。
“好乖,终于全吃进去了。”吕布发出满足的喟叹,正餐可算上桌了。拉着张辽发力转身调换位置,把人压在身下开始恶狠狠地捣弄子宫。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使劲撞回去,碾过敏感点径直撞上发大水的肉环,势必要捣出自己的容身之地。张辽在换姿势时又高潮了一回,这会儿被做狠了,被即将操开子宫的恐惧包围,使出全身力气扇吕布巴掌,打了几下吕布脸都没歪一点,眼睛亮得像深夜中林里的豹,舌尖探出舔过下唇,要将盯上的猎物撕咬成片。“这点力气还是省着点吧我还一次都没射呢。”不能再笑了,再笑被张辽记仇,等下人带兵跑了半年不回来,饿的还是自己。吕布握住他打人的手,侧头将脸贴在手心磨蹭,顺便掩藏自己扬起的嘴角,好声好气哄张辽开心:“打也给你打了,爽也让你爽了,接下来就是我的就餐时间了?”
我有拒绝的余地吗?张辽有气无力地翻白眼,知道拿这个饿昏头的小虫子没办法,刚被施法陷害时张辽还嘲笑他再也开不了荤,问他要不要帮忙找只母虫子,当晚就被变回人形的吕布按餐桌上操得够呛。每到这时张辽总会怀念刚开始的傻子吕布,什么技巧都不会,只管一昧往里撞,除了酸痛和不算强烈的快感,不至于失控得眼泪声音都控制不住。后面还是自己把这人调教成这样的,弱点一览无余,哪一个都被磨得滚瓜烂熟越发敏感,随便碰碰都要潮吹。
……早知道不教他了,害死个人。
“想什么呢?”吕布又开始换法子折磨他,扭腰从不同角度往里顶,偶尔撞上敏感地带,或是擦着子宫往倾斜的方向深入钻研,趁张辽放松警惕时突然连续捣宫口逼出一连串浪叫,眼泪口水浸湿身下衣物。这种随机的顶弄比埋头苦干可怖多了,快感防不胜防,人没反应过来逼里的水就先泄一地,还没想明白怎么个事眼睛就失焦上翻了。这死人怎么这么持久啊?张辽也来了脾气,使劲收紧穴口,内里媚肉吸盘一样嘬上柱身,不允许它再为非作歹。吕布被这夹击偷袭得不住闷哼,一个没忍住射在里面,粗喘着气抬头看张辽得意眉眼:“人中吕布,不过如此。射了就赶紧拔出去,回家再练练吧。”
好,好得很呐。吕布面无表情拽住张辽的腰和手,再度翻过来摆成跪趴姿势。张辽只想逞口能,被翻成这姿势当即就慌了,他最怕后入,吕布会掐住他的腰往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像头交配的母畜,被干得红肿流水的私处一览无余,贪吃的子宫早已下垂做好受精的准备,只消他往里插入就能到达最深的地方,插得宫腔溃不成军。张辽咬牙挣扎着要跑,手向前伸正要逃出被掌控的范围,吕布一巴掌又盖下来,结结实实打在丰满的臀肉上:“爬什么,更像狗了,就那么怕生小狗崽吗?”“闭嘴!发情公狗!”张辽被他打得炸毛,子宫却是诚实,当着吕布眼前涌出一股水液,分明就喜欢得不行。掰开花唇两指插入穴中分开小嘴,感受它强劲的吞吐收缩,巴掌当即覆上:“难怪能把我夹射,文远天赋异禀啊,操了那么多年,依旧紧致如处子,天生名器。”啪,这次没了肉唇缓冲,精准打在穴口上,震颤感直逼内里肠肉子宫,震慑这团软肉老实点,展露最淫荡的一面迎接主人降临。张辽连舌尖都收不回来,眼神痴痴地望着前方——也可能没在看任何,射了不知多少次的器物和投降的子宫一起高潮,湿得身下衣服像刚从水里捞出。吕布玩够了,撸动几下肉棒重新送回温柔乡。这次没了抵抗纠缠,使点力就顶到还在喷水的子宫,肉环吐出温热淫水欢迎他的到来,浇在龟头上舒服得吕布咬紧腮帮子,忍不住又笑起来,奖励似地轻拍被打肿的肉臀:“这回乖多了,别再乱夹,不然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干到天亮。”说罢掐住肉臀往两侧掰开,尽力朝里深深干入,肏得张辽哀鸣,连爬走的力气都目移。吕布目标明确,龟头试探着顶着宫口打转,像是在和它打招呼,询问介意它进来吗。肉环被敲了那么久的门,早就不胜其烦,认命地开了个小口,嘬上铃口真空吮吸般汲取它溢出的前列腺液,才吸进去一点又被子宫装满的骚水冲出来,如果张辽真是只魅惑的妖精,这会儿早该被同行嘲笑连男人精气都吃不住。到了这步,吕布反而耐心起来,扭腰用肉棒抵着圆环转圈研磨,慢悠悠开口:“文远,叫我名字。”
“嗯哈……呜……奉先……吕奉先……”
“我在,好孩子。”
吕布终于满意,挺身冲破最后的防线,龟头敲开门,不顾子宫的拒绝和脆弱直捣黄龙,撞上宫腔占据领地,将它彻底变为自己的所有物。小小一团软肉还比拳头小好几圈,硬是被硕大的龟头顶开撑大,卡在里面不愿出来,抽插间都死死裹住不肯松开分毫,成了专属的鸡巴套子,随吕布意愿来回顶弄。张辽在宫口被破开时就没了理智,似乎是晕死了,又很快被插醒,不成语句的呜咽在肏干间化为臣服的悦耳呻吟,啜泣的嗓音再也骂不出任何,只会喊着最信任的那个人,“奉先……呜啊奉先……”“嗯。”吕布又回归沉默寡言的样子,他被这团贪婪的肉吃得不行,灵魂都要吸出来了,正集中精力抵御抗争。伸手将张辽捞起,上半身贴着感受彼此温度,吕布的手可算放过被掐青紫的腰,改为揉捏柔软有弹性的乳肉,两指夹住乳头拉扯:“文远怀孕好不好?给阿蝉生个弟弟妹妹,让她有个伴,以后一直陪着她。”
“都说了我生不……呜哇我生!几个我都生!”张辽所剩无几的潜意识还记得大夫说过的他不能生育,下意识要拒绝,吕布一个挺腰把人魂魄都撞散了,说什么都答应。吕布爱惨了他这副乖顺模样,玩够了奶子就去按腹部,把显露形状的小腹按平,听爱人崩溃的哭吟:“文远想生几个?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张辽被磨得受不了了,舌尖可怜巴巴耷在下唇,上翻的眼睛就没回神过,湿漉漉的流着泪,还要应付吕布的无礼问题,“几个都行……都喜欢……子宫要坏了呜呜……”哦,真可怜啊,说什么做什么,完全被驯服了。吕布低头亲吻张辽的后颈,白净肌肤上有道不甚明显的疤,那是张辽某次战争中为了护住吕布留下的,差点做了断头鬼。好在他也命硬,挨过伤痛,跑赢死亡,回到了吕布身边。嘴唇贴在这道疤上摩挲,品尝那份超过时间跨过生死的性命交托,张嘴叼住这块皮肤,尖牙刺破血肉狠狠咬下去。与此同时,手掌离开小腹往上移动,一手握住张辽因为刺激而扬起的细长脖子,缓慢收力握紧,一手覆盖鼻唇限制呼吸,隔绝空气吸入。心脏剧烈急促的跳动,因为缺氧而供血不足的大脑逐渐模糊,被捂住的嘴无法张开,救命的空气和发泄的呐喊成了不可求的奢侈品,窒息感在胸腔弥漫,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胁。本能促使他伸手挣扎抵抗,指甲拼命挠刮吕布的手背要他放开,很快又失去力气,太刺激了,太超过了,这样的玩法真的会死的。子宫被捣得隔着皮肉都能听见沉闷响声,喊不出声的嘴唇发颤流出唾液,眼白露出越来越多,直到吕布低吼着将精液射出,子宫尽职尽责吃尽液体,老老实实锁住主人的馈赠流不出一点,张辽被烫得浑身颤抖,最激烈的高潮自宫腔中爆发,席卷全身每个角落,冷落许久的肉棒射出最后的稀薄液体,弹跳两下,淋淋沥沥地泄出淡黄水液。
张辽失禁了。
吕布喘着气松开手,任由怀中人软绵绵倒在他胸膛,眼睛翻白失去神智,将人扒拉到眼前查看情况,这才闻到一丝异味,低头看向拿来垫的衣物,长久沉默后笑得止不住,抱紧晕过去的人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笑着,直到心中暴虐的欲望平歇,回到河边草草清洗,刻意略过吃得饱胀的小腹,哪怕张辽醒来后会打死自己,也绝不把那液体抠出来。
这真是近两个月以来最酣畅舒爽的一天,吕布吃到了老婆,听见他的爱语,许下生生世世的誓言,人生赢家不过如此。容光焕发地将衣服套在张辽身上,自己的常服已经不能要了,吕布也不介意,大大方方露出上半身将爱人打横抱起离开河边。亲卫们仍站在原地,一个个的都不敢看吕布,只有一个刚被张辽提拔上来的年纪较小的亲卫无意间瞥了眼,登时脸红得发光,被身边老练的亲信一巴掌盖头上转开视线压低声音怒骂:“眼睛不想要了?!”
吕布心情好,小插曲比不上老婆重要,路过小亲卫时随意下令:“回去自己领罚,打轻了我打。”
亲卫队:……都是血的教训啊!
至于吕布将军顶着半身痕迹,抱着衣衫不整晕过去的张辽将军回到营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张辽将军昏睡了将近一天,次日傍晚才苏醒,忌日后一瘸一拐操着两把剑要把吕布将军捅个对穿,都是后话了。
总之,事已至此,先祝二位将军喜结连理,白头偕老吧。
